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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帝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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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周盈母爱泛滥。

    闺房之中,早起的周盈正对镜梳发,忽然只觉一阵清雅花香扑鼻,循着香味望去,卢修远正将两手背在身后朝她走来,脸上一副神秘的表情,直到走到周盈面前,他才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竟是一束新开的草兰花。

    周盈笑吟吟地接过娇艳的兰花,顺手插在了妆台前插满了兰花的青瓷瓶,抬手轻轻将他额头上的一道灰抹去,又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府中这样名贵的兰花也就那么一处,被下人眼珠子似得护着,据说是卢修远出事之前最宝贝的一圃子花,没出事前都是由他自己打点,从不给外人经手。卢修远出事后,花奴终有机会照顾这片兰花,却是忐忑的好几夜都没睡安稳,如今好不容易伺候着开了花,却被公子自己三天两头的往回偷,惹得小七也跟着心疼不已,直朝她抱怨:若是公子再偷下去,只怕连片叶子都不剩了。

    周盈不知道这兰花名贵到什么地步,只觉得卢修远这个举动很是可爱,从前不是没收过别人送得花,那样一束华丽的花束,百合玫瑰天堂鸟勾勒得再美轮美奂,似乎都比不上收到这样一束潦草的兰草花让人觉得惊喜。

    他第一次去偷花时,花圃边还养着一只看花的狗,结果他被狗追着跑了大半个院子,花没偷着不说,还摔了一跤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狼狈的不得了。

    后来那只看花的狗被送去了别处,没了狗,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又跑去偷摘兰花,却还记得第一次偷花被狗追,每每**成功就一阵风似得往回跑,就跟还有狗在后面追似得,每每回来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让周盈又好气又好笑。

    叫来小七带着一身脏的卢修远去沐浴,周盈从柜中取出他的衣裳,放到了浴房的门口,过了一会儿卢修远沐浴完回来,一身白衣飘飘的风姿让周盈好一阵感叹,将他按在自己的妆台前,亲自为他将发上的水擦干,又用梳子轻柔地梳顺。

    卢修远容貌生得好,连头发都顺得像丝绸一般,让人好生嫉妒,周盈在容貌是比不上这位夫君,不想连头发顺滑都差他一大截,便羡慕嫉妒恨地勾着他精巧地下巴,狠狠地**了一番,末了如**一般笑着问他:“你生得这样美,从今往后我叫你‘小美人’可好?”

    卢修远笑眯眯地似乎是答应了,周盈对于他一贯的乖巧愈发满意,对于他晚上必须揽着她入睡的习惯,也多了几分包容。

    近处着眼,生活似乎一片安宁美好,但放眼望去,却总有一些隐患在其中不容忽视。

    这一日,周盈早早起来,到院中的小厨房给卢修远做蔬菜汁面条,就听见院中一阵吵吵闹闹,卢修远不知从哪里跑进厨房来,一脸焦虑拉着她的手不放,周盈哄着他松开些手,简单地洗了洗手上沾着的面粉,一边用手帕擦着水一边往院子里去,却看见了一院子的陌生面孔。

    陌生面孔中有一个算是眼熟的,周盈便朝那个走去,轻轻地唤了一声:“娘。”又环顾四周,小声道:“这是怎么了?”
第九章 三月之约
    卢夫人脸上有些许疲惫之色,见她来了,便对那几个面色不佳人道:“这就是我那儿媳,你们跟到这里既是想看她一眼,如今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吧?”

    那几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一个面色不悦地站出来,沉声道:“嫂子此话何意,莫不是要用她来做挡箭牌?我们今日来此是问嫂子要金库钥匙,嫂子将儿媳推出来,意欲何为?”

    卢夫人冷笑一声,道:“当初老太爷将钥匙亲手交到我手上,便是授意要在我这一支中将钥匙传下去,当时几位也都在场,既明白老太爷的意思,今日又何必多此一举。”

    她话一说完,便有一枯瘦中年男子站出来,气势汹汹反驳道:“当初将钥匙交给你,不过是想借你的手传给修远,眼下修远这副样子,连医士都道没救,你这支已经后继无人,竟还要独占钥匙,让我等怎能不怀疑你的居心?!”

    周盈本不认得这些人,但从他们的话中隐约听懂了些什么,似乎是卢夫人手中掌管着某个重要的钥匙,原本是要传给卢修远的,这几位应当是卢氏宗族中人,见卢修远如今境况,便串通好了趁火打劫,来逼卢夫人交出钥匙。

    大体弄明白起因,周盈脑中便清楚了些,见几位长辈串通一气,一唱一和地逼迫自家婆婆,卢修远虽是不懂事,却也能分辨出好坏来,眼下明显被吓着了,总往她背后躲,他这一躲,被某个眼尖的长辈看见了,伸手就要将他给拉出来,周盈弄不明白他拉卢修远是想做什么,下意识地将卢修远护得更紧,那位见抓不到卢修远,便拉着旁边的一个一同帮忙,左右夹击想把卢修远从周盈身后拽出来。

    周盈一人难敌四手,眼见卢修远一脸惊恐地拍打牢牢抓住他袖子的那只手,周盈脑中一乱,不由自主地大喊出声:“都放手!光天化日之下,是要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不成?!”

    话一出口,院子中静了一静,那几人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刚嫁进来的丫头会这样疾言厉色的与他们说话,顿时都变了脸色,有一个当即训斥起周盈来。

    “一个小小商家之女,能嫁进卢氏就是万幸,竟然还敢在这里对长辈大呼小叫!你父亲就没有教会你一点礼仪么!”

    周盈不动声色地将卢修远护好,冷笑一声,反驳道:“我虽是出身低微,但承蒙老太爷看得起,让我入了卢氏门,我既已经同卢修远拜堂,眼下就是卢氏人,粗俗也好,知礼也罢,都与周家再无干系,几位长辈若嫌我不懂礼数,应当以身作则让我学习才是,怎得三五成群在此大呼小叫,还要反过来怪我不知礼数。我身为小辈,不知礼数还可再造,只是几位长辈一把年纪,还做出如此失格之事,不知该如何而论?”

    “你——”被周盈有理有据地倒打一耙,几个人面上都有些挂不住,先前没料到这个小小商户家的女儿竟然如此能说会道,眼下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俱都气得一脸青白。

    有个微胖但一脸严肃的人不悦地对周盈道:“我们几个长辈议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插嘴,还不速速离去!”

    周盈不气反笑,笑意盈盈地对那个胖子道:“我方才听我娘说,她手中的钥匙是老太爷留给我们这一支的,眼下我是修远的夫人,日后这一支的后嗣也是由我诞育,敢问前辈,我如何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够了!”卢夫人忽然开口,震住了正要抓着周盈兴师问罪的那位,她眼神锐利地扫视了院中诸人一圈,再开口时语气仿若冬日寒霜一般冷冽。

    “方才我儿媳所言,各位都听到了,她是修远的夫人,也是未来金库钥匙接管人的娘亲,老太爷将钥匙交给修远这一支,有了周盈,这一支就是后继有人,任谁都不能让我交出钥匙,否则即使忤逆老太爷之命,形同叛族,当被驱逐出宗族!”

    院中几人均被她的气势震住了,半晌才有人开口,却是明显的底气不足:“说这一支后继有人,未免太早了些,谁知道修远日后会不会有子嗣,若是没有子嗣,你要怎样?”

    卢夫人一字一顿道:“若是没有子嗣,届时我会将钥匙双手奉上,绝不会私藏。”

    “这话可是你说的!”

    “自然。”

    “既然如此,总要有个时日限制,否则你说交出钥匙,谁知要等多久。”

    “对对,限制时日,过时还未有孕,就交出钥匙来。”

    “三月,就三月。”

    “长了些,我看两个月就够了,哪用这么久。”

    众人七嘴八舌商议着所谓时日,听得周盈一阵毛骨悚然,暗暗后悔当时插了这么一脚,把事情推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不必多言,一年时间。”卢夫人一锤定音。

    “一年后若周盈还不能有孕,我便交出钥匙,各位若是同意,现在便回去,若是不同意,只管在此闹,看我会不会将钥匙交给你们。”

    她一番话说得不容置喙,几个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末了终于有人下了决心,留下一句:“好,我们就给你一年,一年之后,还望嫂夫人能记得今日之言!”言罢便出了院子,几个人见状纷纷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时院中由极闹到极静,让人有些恍惚感觉。

    经过这么一遭,卢夫人好像一下子憔悴了许多,周盈来扶她时,她拉着周盈的手苦笑道:“方才这一幕,你也看见了,为了我手上的钥匙,他们要逼迫我至此,眼下不是我逼迫你,而是他们逼迫你,逼你与修远圆房,若能早日有喜,保住的不仅仅是钥匙,还有你在卢氏的地位,和这一支的前程,孩子生下来便能掌管我手中钥匙,你也会一辈子富贵无忧。若是不能有喜,我如何无所谓,只怕你和修远,到时在卢氏都不会有容身之处。该如何做,你心中清楚,好自为之。”

    卢夫人走后,周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卢修远的后背安抚他方才受到的惊吓,奶娘一直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这时走上前来,斟酌了半日才低声道:“少夫人莫要怨老夫人,这深宅大院,人人都是身不由己的,何况她呢……”

    周盈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和煦笑容。

    “我并非与娘置气,只是有些吓到了,你让人上两碗压惊茶来吧,修远,咱们回房歇息,奶娘,你让人到后厨去把我和好的面做成好生放起来,我晚上再做给他吃。”

    奶娘闻言忙应道:“是了,少夫人和公子还是多休息得好,老奴先去忙了。”

    周盈将面准备了一半,眼下谁也不敢妄动那团绿油油的面团,厨娘便找了个盘子将面团坐上去,满厨房的转想找个大碗从上面扣住。

    “灵儿,昨日让你洗的碗你放哪去了?”

    灵儿将手中抱着的一摞盘子找了个平整地方放下,弯腰从柜中拖出一个大碗来扣在盘子上,颇有些感慨道:“看少夫人对公子着实没话说,可为什么不愿和公子圆房呢?”

    旁边正在洗菜的小丫头闻言忍不住接茬:“灵儿,你先前不是在公子身边伺候的么,怎得也没看出点端倪来?”

    “主子的心思,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猜透的。”就如她自问尽心竭力服侍公子,却被莫名遣到这脏兮兮的后厨帮佣,着实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洗菜丫头一副精明相,左右看看没有人,压低了声道:“依我看,少夫人压根就没打算在卢氏长留,她这样,分明就是给自己留后路呐!”

    灵儿嗤之以鼻道:“若是嫁给公子的人是我,我定然不会这般,好坏还不都是自己的夫君,中间隔着堵墙,整日想着怎么走,这日子还怎么过的下去。”

    那洗菜丫头听得她一番豪言壮语,念了一声佛:“咱们注定就是下人,哪敢想这些,你这般说,也不怕给奶娘听去了,回头收拾你呢!”

    灵儿闻言心有余悸的闭上嘴,心中依然愤愤然,论起相貌,新任少夫人也比她强不到哪里去,也没她心思活络会来事,能嫁如卢氏不过是仗着胎投得好罢了,若是她能做上少夫人……

    “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手!”

    灵儿被这一声吆喝从思绪中拉住来,忙急急应了一声,抽了一方帕子便擦着手上的水边往锅台边快步走去。
第十章 有心试探
    周盈本打算下午带着卢修远出去走走,却不料下午竟然变了天,风刮着还有些冷意,因着怕卢修远感染了风寒,干脆就窝在厢房中没挪窝,卢修远自顾自玩了一会儿就开始给周盈捣乱,拉着她非要出去不可,一口一个“盈儿”也叫得很是委屈,让周盈不禁有些头疼,思来想去,便想着哄他睡个下午觉。

    好不容易哄他在床上躺下,周盈刚要走入,就被卢修远拉住了手腕,好说歹说也不松手,周盈只得也脱了鞋,上床来和他并肩躺着,一边闭着眼哼一些早就忘了调子的歌,一边用手拍着他后背,也不知怎么的竟把自己给哄睡着了,卢修远在她之后也睡过去了。

    夫妇二人相拥而眠睡午觉,不知不觉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到了晚上,奶娘见她起身了,才张罗着上晚膳,周盈想起中午时还揉了一团蔬菜面在那准备给卢修远做面条吃,眼下晚膳已经备齐了,那面想是做不上了。

    膳食按照周盈的建议重新调和了一遍,菜一上齐,周盈就被一只大盅吸引了目光,那盅里碧绿绿的,一根根粗细匀称的面条浮在点缀了菜叶和肉片的汤汁里,清淡的模样让人极有食欲,闻着也让人觉得食指大动。

    好一个巧手,周盈将面条夹出一些在小碗中,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手艺与之相比差远了,单是这面条做得粗细均匀还不断,就够她学好一段时间的了。

    “尝尝看,我本打算做给你吃的,这下有人做得更好,想必味道也不错。”

    她将盛出的一小碗面条放在卢修远面前,将筷子塞到他手里,本以为他会被这面的颜色吸引迫不及待动筷子,却不料卢修远对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皱起了眉头,不但不吃,还把手里的筷子给扔出去了,一副被人惹毛了的样子。

    周盈有些招架不住他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愣愣地看着他对着一碗面条生气,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还是奶娘反应快,忙让人上来将那盅面条连同盛出的小碗全都端走了。

    面一撤下去,卢修远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周盈让人给他重拿了一双筷子,试探性地夹了点他素日里爱吃的菜在小盘中,这下他没有扔筷子,吃得也专心,周盈送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位可能是个不喜欢面食的主儿,日后还是不要想着给他做面吃了。

    灵儿在厨房灶台前蹲着出神,听见有脚步声,顿时喜上眉梢迎上去,等看清来人手中端着的是什么之后,当即变了脸色,面色青白地看着盅中的面条。

    “这……可是少夫人让端下来的?”

    翠果将汤盅搁在案台上,道:“奶娘让撤下来的,说公子不爱吃,还惹了公子生气,让端去喂狗呢!我这还有事要做,你帮我端去吧,多谢了!”言罢便急急地跑出小厨房忙去了。

    灵儿一脸难堪地看着那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的面,忍不住攥紧了手,手心里煮面时烫得伤处随着这个动作刺刺地疼起来,冷着脸将那碗面连汤带水地倒进泔水桶里,看着水桶秽物中的碧绿面条,心中有几分解气的感觉。

    跪在地上从灶台缝隙中掏出一个被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一层层打开,直到里面包着的白色粉末出现在眼前,细腻轻盈地仿佛风一吹就能散开。

    看到手中的东西,灵儿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许多。

    将这些费了大代价才弄来的东西小心的重新包好,灵儿紧紧将其攥在手中,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只要她还在厨房帮佣,就早晚有一天能弄明白公子喜欢吃什么,到时只要在他喜欢的粥食里加上这个……总有一天……公子会离不开她的。

    经过上次如同逼宫一般的场面,周盈有些懵了,作为一个在中产阶级家庭中长大的独生女,连姐妹兄弟间的小打小闹都没经历过,哪里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欲图不轨。

    就好像是一只羊被围在了狼群中,周遭都是虎视眈眈的贪婪嘴脸,围着你打转,等着何时的时机扑上来,咬下一块肉,或是直接咬断你的脖子。

    宅斗无能,周盈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找个靠山,没有山可靠,起码也要找个帮手,就算再不济连个帮手都找不到,起码要弄明白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今日院中见过的那几位都被周盈打入了黑名单,但能在一瞬间得罪完这个家族中一大半长辈,周盈觉得自己有够悲剧的,端着心头上的这个悲剧,加上下午睡得有点多,周盈毫无意外的失眠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胡乱忙活了一阵,总算把卢修远给哄到了奶娘手里,她自己则从嫁妆中挑了几件拿得出手的,让人带着路,亲自去了一趟卢修越府上。

    作为一宗同族,这几个堂兄弟的府邸相离不是很远,周盈到了门口才察觉自己来得早了些,站在门前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叫门,门却从里面开了。

    从门里走出的人穿着一身墨蓝色的袍子,身形挺拔,眉宇间能看出和卢修远的几分相像,但他的五官较之卢修远要更刚毅些,年纪也似乎要长些,整个人站在那里,似乎有一种端庄稳重之气迎面扑来。

    周盈不认得他,却也是会看人的,便朝他笑了笑,等着他做自我介绍。

    这位帅哥果然没辜负周盈的期望,凝视她片刻,也是浅浅一笑,一下便猜中了她的身份。

    “来得可是修远新过门的夫人?在下卢修越,是修远的堂哥。”

    原来他就是卢修越,周盈一边照着这个时代该有的规矩行礼,一边悄悄打量他。

    在卢府这几日没少听人提起他们三兄弟的过往,卢修越的父亲她是见过的,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加上古人结婚比较早,她理所当然认为卢修越应该也是已过不惑之年了,没想到曾经与卢修远齐名卢氏的卢修越竟然还这么年轻。

    他的那位夫人王嫣很是年轻貌美,李氏提起时一脸鄙夷,似乎很是瞧不起王嫣一个大家闺秀年纪轻轻甘愿做人填房,原本她听到这话,再加上先前见过卢修越的亲爹,自然而然的把卢修越当成了中年丧偶才另娶妻室,眼下看来,似乎所有事情都没有她想得这么简单。

    原本她走这一趟是为了给自己未来找个方向的,却被眼下的所见又给搅乱了方向,只是跟卢修越的一个照面,周盈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又凌乱了几分。

    卢修越似乎有事要忙,与她客套了几句后就将她请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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