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金帝姬-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位夫人里二夫人的出身最低,不过是府中一个粗使丫头做了妾,却先声夺人的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惜那孩子两岁时发高烧死了,几个月后三夫人临盆,本以为能是个男孩,结果却同大夫人一样是个女儿,三夫人原本打算再接再厉一举得男,然还未出月子,二夫人却又有了身孕,更运气奇好的又生下了一个儿子,便是现在府中唯一的男丁周文远,周老爷也因此认定二夫人是个天生生儿子的命,对她格外照顾,惹得几位夫人很是眼红,连刚入门的五夫人也因此很是不待见她,存心要难为难为。

    周盈素日里和几位夫人见面的机会不多,却还记得这位二夫人几天前曾派人给她送过一桶炭,便走到她马车前拉住周文远的手:“二娘,我那辆车宽敞,要不让文远跟我们一起吧。”

    她一句话便解了眼下尴尬场面,二夫人很是感激的表情,五夫人则是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周盈弯腰费力将周文远抱上马车,车里的周茹见状皱了皱眉,不耐烦道:“你带着他做什么,净是麻烦。”

    周文远年纪小,是非观还不是很明确,见周盈对他笑脸相待,便见风使舵地往她怀里钻,扭过头对着冷脸的周茹连声道:“坏人!坏人!”

    周茹一愣,继而气得脸都红了,但碍着这周文远是家里唯一一根独苗苗,谁都轻易动不得的,只能咬牙切齿地狠狠剜了他一眼,坐到另一边和他们这边拉开了距离,互不搭理。

    一干人等坐定后,为首马车的车夫甩了一下鞭子,几辆马车晃悠悠的开始往前走。

    跟在几位夫人身后在庙里上了香还了愿,夫人们要到后院去听和尚讲经,二夫人临走时将周文远托付给周盈照看着,三夫人也趁机让周茹莫要乱跑,在这帮着周盈一起看着周文远,周盈倒无所谓,反正没有周文远她也就是在马车上待着等,周茹则有些不耐烦,她不喜欢小孩子,何况周文远又是个被宠坏了的,半刻也安分不下来的小孩子。

    周盈也没打算和她一道,兀自牵着周文远往庙门口停着的马车去,刚把周文远托上了车,一回头便见周茹皱着眉头捂着口鼻也跟出来了。

    庙中香火味盛,刚刚在里面就听见她打了个好几个喷嚏,定然是待不住了才出来的。

    马车里也冷得慌,还不如站在外面能时不时走动一下暖和暖和脚,周盈就往后让了一步,本想让出空来让周茹上去,周茹却是瞪了她一眼:“我还不想上去,你看好周文远就行。”

    今日是小年前最后一个适合烧香的黄道吉日,来烧香的人不少,大部分是携家带口徒步而来的,也有架着马车的世家富户,现下虽说没有固定的停车位,但大家中人多半是知书达理,马车也停放的很是规矩,站了这么久也没见哪家把马车乱停乱放,庙门口地方不大,却是一派井井有条。

    “这位小姐,劳烦让上一让。”

    车夫礼貌地吆喝了一声,周盈闻言向一侧靠了靠,让出半步的距离来,驾车的车夫朝她礼貌一笑,架着马车很是熟络地从树的那一侧绕过来,将马车停在了周盈的旁边。

    车停下半晌,却迟迟不见有人下车来,仿若来此并不是为了烧香拜佛,但冒雪而来不为拜佛,在这佛寺门口又能做什么?

    身侧一直不与她说话的周茹此刻突然靠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了一句:“你闻见没有,好浓的熏香味道。”(未完待续)
第七章 暗识男人香
    周盈怀疑这个周茹是不是有鼻炎一类的病,她对味道似乎特别敏感,经她这么一说,周盈似乎也觉察出来从那停滞不动的马车中似乎真的传来一阵阵的幽香之气。

    大户人家中喜用熏香的人不在少数,似乎还是一时奉上,周盈不明白周茹为何对这辆马车里的香味这般敏感,还皱着眉头,似乎一副看不过眼的模样。

    “身为男子居然沉迷于这些个女儿家家的东西,庸脂俗粉一枚。”周茹一脸鄙夷道,似乎对车中人极为不齿。

    周盈诧异于她是如何知道车中人是男子,耳中却听见这沉积多时的马车中似乎有声响传来,遂压低声提醒她道:“你小声些,莫要被人家听到了。”

    周茹瞥她一眼,撩开车帘上了马车,周盈看见隔壁马车的车帘似乎闪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好像方才有一双眼睛在透过那道一闪而过的缝隙窥探她。

    车中人,难道是听到了周茹方才的话,才掀开车帘来一探究竟么?

    雪纷纷扬扬下得愈来愈大,几位夫人却迟迟未归,周盈觉得脚有些冷,便也跟着上了马车,刚刚坐定就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周盈撩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前站着的竟然是隔壁马车的那个车夫,此刻正一脸恭敬的对她笑。

    “我家公子,想请两位小姐到车上一叙。”

    周茹连眼皮都没抬,便将头扭过去了,周盈也没有跟陌生人打交道的习惯,何况这还是民风保守的古代,姑娘家家的莫名其妙到一个陌生男子车上去。传出去也不像个样子。

    “劳烦回去告诉你家公子一声,我姐妹二人一会儿便要走了,恐来不及与他一叙。”

    车夫应下后告了辞,周盈放下车帘,有些好奇地问了周茹一句:“方才,你怎么猜到那车里是个男子的?”

    周茹一脸鄙夷地看着她:“那车中麝香味道那么重,除了男子。哪个女子敢用那种香?”

    原来那股说不出来的熟悉香味是麝香。

    周盈对香料并不是十分了解。但对于麝香还是有所耳闻,听说是一味极损女子肌理的香料,因价格昂贵很难获得。像她这样不识货的又大有人在,因而便成就了麝香在各种宫斗宅斗中的重要地位。

    原来这种一出场就能让宠妃女主们流掉个把孩子还不知原由的香料,闻起来就是这个味道。

    “打扰二位小姐了,我家公子有一物相赠。”

    马车外再度响起那个车夫的话语。随着他的话,一枚玉佩被从车帘下递入。周盈有些莫名其伸手接住那枚芳香四溢的玉佩,刚想问问他家公子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却听见了车夫转身而去的脚步声。

    玉是白玉,入手细腻微凉。应当是上品。

    初次相遇,连照面都未曾有,就送上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连名姓都不问,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马车中的周文远自娱自乐地找到了新游戏。沉浸在自己的角色扮演世界中无法自拔,把周茹当成了假想敌,手里胳膊长的小木剑直往她身上戳。

    来的一路他也是一直在玩这只小木剑,却只是拿在手里瞎比划,往人身上戳倒还是头一次。

    木剑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也伤不了人,但周盈怕他这样把周茹给惹恼了,便抬手想拉他过来哄哄,一不留神被他手里的小木剑戳到了肩膀,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这疼让她有些惊诧,捂着被戳的地方诧异地看着不知为何眼睛红红的周文远,不明白他一个小孩子哪来这样大的力气。

    周茹终于被惹恼了,瞪着眼就要收拾周文远,伸手要去夺下他的木剑,争执间她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给碰掉了,周文远快速地弯腰捡起玉佩,冲周茹做了个丑兮兮的大鬼脸,气得周茹七窍生烟,刚要伸手去捉他,他却掀开车帘蹦下车跑了。

    周文远这么一跑,周盈也急了,忙跳下车跟在他后面追,周茹也气急败坏地跳下车来,为着她的宝贝玉佩,今日她也未必能饶得了周文远。

    周文远一手攥着周茹的玉佩,连那支小木剑都不要了,围着马车绕了两圈,居然爬上了一直停在隔壁未动的那辆芳香四溢的马车。

    周盈只来及看见周文远小小的身影在车帘后一闪而过,待到追过去时,那辆马车却开始动了,就像是没发现有这么个小孩子钻上了车一般,连周盈的挥手叫喊都没有理会,车夫面无表情地架着马车从周盈面前扬长而去,眨眼间就把她们落开了一大段距离。

    眼见周文远被陌生马车带走,周茹也慌了神,周文远是府中的宝贝,倘若让爹知道她们两个把这唯一的弟弟给弄丢了,回去定然是要脱一层皮的。

    追着马车跑了一会儿,奈何人和马之间速度的悬殊,到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在视线中扬长而去。

    靠着两只脚,怎么可能追的上马,周盈四下看了一眼,问周茹:“你会不会骑马?”

    周茹莫名地看着她,不耐烦道:“我哪里会骑马,那是姑娘家该会的东西么!”

    周盈没等她说完就转身跑开了,直跑到一颗拴着马的树下,对着正解拴在树干上马绳的人“喂”了一声,那人刚转过头来,手中的缰绳就被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白玉玉佩。

    周盈费力地跨上马背,指着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周茹对马下人道:“玉佩算是抵押,那个穿绯红色衣裳的是我妹妹,也一并抵押给你了,到时跟着她去府上领你的马。”

    言罢,扬鞭策马而去。

    一匹马想要追上一辆马车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前提是马术要精湛,就算不精湛,起码也得还过得去。周盈就属于那种还过得去的水平,还没生病住院之前,她偶尔会跟着朋友一起到马场去溜溜马消遣一下,但那时都是穿着骑马装全副武装的,像这样毫无保护措施的飚马,倒还是平生头一次。

    周盈其实在甩完那记鞭子之后便后悔了,她一个骑着马遛弯的人。又怎么会料到这马发起疯来跑。竟能跑出这样的速度,耳边风声呼呼地响,脸上遮掩的面纱早不知刮到哪里去了。周盈最初上马时的热血全被这身边呼啸而过的风给吹凉了,面色微微有些发青,手里死死地拽着缰绳,好在脑子还算清明。还能记得让马转一转方向,越来越近地追着马车。

    马车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后面追。只听见几声鞭子响,眼看不过一臂的距离瞬间又被拉开了不少,还有越来越远的趋势,周盈眼见着马车又要扬长而去了。咬了咬牙,扬起手中鞭子在马屁股上又是一记。

    刚刚有些消停下来的马被这一记鞭子给抽怒了,也不管背上的人能不能消受住。撒开蹄子一阵风似得就跑到了车前面,亏得周盈反应快抱得紧。不然早被它那一下给摔下去了。

    局势一下子就被扭转了,先前是她骑马追着马车跑,现下竟然变成了马车追着骑马的她跑。

    周盈吆喝了好几遍都没把马吆喝住,不由有些慌了。

    这匹疯马,不会只有油门,没有刹车吧?这要让它继续这样跑下去,别说周文远,她自己能不能回来都得两说。

    周文远回不去府中人还会牵肠挂肚,她要是回不去了,五夫人恐怕是要张灯结彩的大肆庆祝了。

    不甘心地又试探性地吆喝了两声,奈何马大爷似乎跑爽了,根本就不理会她,周盈骑着它一路走街串巷招摇过市,碰倒小摊吓哭小孩,招来一片谩骂之声,马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直到跑出了街巷,马大爷似乎才觉得累了,慢慢减速停了下来,立在原地不动了。

    周盈拖着剩下的半条命从马背上费力爬下来。

    这估计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骑马。

    她长这么大,不晕船不晕车不晕飞机,被朋友戏称为“三不女汉子”,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晕马的。

    刚靠在墙根喘了两口气,就听见一阵辘辘之声,抬头望去,那辆早就跑丢了的马车竟然从巷口缓缓地驶入,停在了与她十数步之遥的地方。

    周盈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撑墙的手往那辆马车走去,车夫对她礼貌一笑,让出了车前的位置,自己静静立在一边。

    怪异的举动让周盈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收住步子停在了距离马车三步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文远?”

    车帘被从里面掀开,周文远的脸从帘后露出来,没有丝毫惊恐,反而满面带笑,似乎是刚刚从有趣的游戏中回过神来。

    “阿姐,这里有好玩的,你也一起啊!”

    周盈松了口气,伸手去拉他,却怎么也拉不动,只得放缓语气哄他:“文远听话,别闹了,咱们还要赶回去呢,不然你娘要责罚你的。”

    周文远“哦”了一声,忽而面色一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推了一把一般,尖叫着就要摔出车外,周盈面色一变想要伸手接住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周文远满面惊恐,两只手本能的往前伸着,周盈看着他的手,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一般,奋力将手往外抽,却反被那手上的力道钳住,不容抗拒地被它拽入了车内。

    像是突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极度的光明到极度的黑暗,这马车中竟然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不见五指的黑暗像是黑夜缚住眼睛的手掌,什么都看不见,唯有鼻翼间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如魅如幻,如杀人于无形的刀,一点点地抽干了她身上的力道。

    软软倒在柔软的毛皮之上时,她的感官依旧清晰,身上却重逾千斤,连动一动手指的力道都没有。

    “公子,这个小孩子怎么办?”

    一只手揽在了周盈的腰上,稍稍用力,就轻巧地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扶起来,靠在了一个硬物上。

    那似乎是一个男人的膝盖,它的所有人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息的男子,玉佩,手指,长发……连喷在她额头上的温热鼻息,似乎也浸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

    “把他送回周府,我要的已经得到了。”(未完待续)
第八章 辨香择佳人
    身处群山峻岭之间,放眼望去,绵延山势越是巍峨,就越衬托出此身的渺小。周身弥漫着松脂的香气,夹杂着不知名野花清甜的气息,周盈从头顶遮掩的松柏枝叶间望去,一轮明月正从枝缝间探出头来,柔柔月光之下,周身一切静谧而安详。

    伸手似乎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在这月色柔美,音质奇静的山涧,哪怕是鸟儿拍打翅膀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周盈安然恬淡的心情被这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打乱,下意识向一侧迈了一步,一脚踩到了一根干枯的松枝上。

    “啪”松枝折断的清脆声响在耳边乍开。

    周盈蓦然睁开眼睛,眼前已不再是柔软月光下的山涧小景,而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厢房,房中放着的一盏精巧香炉,青烟袅袅地燃着不知名的香料,那股如沐山涧夜风的清新松柏之气便是从那香炉中发出来的,袅袅婷婷地充盈了整间屋子。

    “姑娘醒了?”

    周盈顺着声音望去,才恍然发觉这房中竟还有人在。

    月白色的纱帘后隐隐约约透出一个女子的轮廓,她从纱帐下走出时,脸上的笑容十分安然甜美,缓缓走周盈面前,半跪下身来,将手中托着的一只盛满各式鲜花的花盘奉到周盈面前,隆隆冬日见到这样一盘子香气四溢的鲜花,周盈不禁有些诧异。

    “请姑娘择花。”

    托盘的周围匠心独运地雕刻出百花竞放的纹样,和盘中的各色折枝花很是相衬,周盈随手从里面拈了一朵开得正好的牡丹花,垂眸看了看那个女子的神色。

    女子的笑容依旧不改分毫,周盈选好花后。她便将捧着的托盘放了下来,顺势站起了身子扭头就走,到门口时周盈听见她似乎在与另一个人说话。

    “将香炉撤了,换上‘牡丹岁’。”

    几乎在她走出门的同时,有两个同样大小的女子垂头走进来,都没有搭理立在一旁的周盈,其中一个手中抱着一只精巧的香炉。等另一个将原来的香炉抱走之后。才将手中香炉放下,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香炉中淡粉色的香料。

    香料一点起,味道便散出来了。是一股浓郁却不熏人的花香气,周盈自己闻了闻,不禁将手中吧牡丹花凑到鼻尖,果然是一样的清甜味道。

    原来那女子说的“牡丹岁”就是这种牡丹花香气的香料。

    “你们等一等。喂——”周盈想叫住那点香的女子问问这究竟是要做什么,那两个女子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垂眸屏气快步走出门外,门从外面一关,接着便是清脆的落锁声。

    “把窗户都关了。”有人在外面吩咐道,而后几扇窗子应声而闭。整间屋子没了通风的口,牡丹花的香气蔓延的更厉害,就像是身处在繁华竞开的牡丹园中。一不留神就要被这无处不在的香气淹没其中。

    “请姑娘安心在房中等上半个时辰。”

    门口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了动静,周盈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扉。门口安安静静的连个搭理她的人声都没有,似乎是已经走光了。

    半个时辰之后,门口的锁被打开,近来的是一个眼生的女子,满脸的恭敬却不带一丝怯懦,将手中的斗篷往周盈身上一披,罩住了她被熏染满身的四溢花香,带着她穿过楼阁亭台,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厅堂中。

    厅堂中此刻已经等候了不少女子,披着各色斗篷,乍一望去都是二十不满的妙龄女子,有规规矩矩跪坐在锦垫上等候的,也有面色焦急东张西望的,厅堂中除了这些女子外没看见有把守的护卫,连送她来的那个女子也不知何时走开了,虽没有人管制,但这些女子却没有一个站起来走的,也没有人乱说一句话,神情或坦然或焦急或忐忑,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周盈也在锦垫上坐下身来,好奇地打量着最中间空置的那张锦垫——这里所有人的位置都是以那张锦垫为圆心来摆放的,能在这里落座的应当是一个身份地位比较特殊的人。

    她倒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个人废了这些气力把她带来,是想在葫芦里卖些什么药。

    等候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周盈的小腿都有些跪麻了,在这段时间里不断又披着斗篷的女子被从厅堂的各个入口带进来,渐渐的将这里所有空置的位子全部填满,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