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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帝姬-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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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叩头的农户给劝回去准备秋耕,眼下有了雨水又保住了田地,连发愁的种粮也有了着落。因周盈一直坚称这些粮食是卢氏退还给他们耕种用的,经过这一场劫难,原本岌岌可危的卢氏声誉又被重新捡拾了起来,眼下不仅是在范阳城中,连长安都普传卢氏仁义之美名,让族中那些拒不放粮的长辈们着实汗颜。

    卢夫人从寺庙中回府已经是秋粮下地好几日的事了,准老爷子在南园中设了小宴邀她和周盈同去,还请了不少族中有身份的长辈,看场面的确是个分量十足的宴请,却被卢夫人一句话给回绝了,只让人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小菜,同周盈在府中小聚。

    “我走的这些日子,你做的事我都听说了,卢氏仁义之名远博,却和那些个宗亲们都不想干,全部都是你的功劳。”

    周盈垂首道:“孩儿不敢独占功劳,此事宗亲长辈们也多有照拂的。”

    卢夫人摆摆手,抿了一口果子酒,悠然道:“我在卢氏的时日比你久得多,那些个宗亲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也比你清楚的多,现下也无外人,你也不必为他们说什么好话了,当真累得慌。”

    周盈点了点头,想再给她添些清淡的菜在盘中,卢夫人却摆摆手示意不必。

    周盈闻言放下筷子,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盒子来,双手奉上给卢夫人。

    卢夫人接过盒子只打开看了一眼,笑了笑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用手把它推回了周盈面前。

    “这把钥匙宗族中有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却退还给我两次,是怕我,还是怕当这个家。”

    周盈下意识道:“我从未想过要当这个家。”

    “嫁入卢氏之前,我也从未想过日子会过得这般艰难,还不是一步步走过来了。”卢夫人淡淡道:“我已经老了,对于修远我已经没有太高的指望,这一支除了他再没有旁人继承,这个家早晚有一日要靠你来支撑,这些从你嫁入这个家门以来就注定了。”

    卢夫人感慨着,忽而话锋一转,问道:“你嫁进来这么久,可曾听说过一个叫紫苏的女子的事?”

    周盈点头:“听闻是府中顶厉害的一个姑娘。”

    “她不仅仅是府中一个下人,她同修远和小七是一同长大的,三人很是亲密,紫苏从小就钦慕修远,所学的本事也是为了能保护修远周全,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伤害修远一分一毫,她还只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曾亲手吊死了一只猫,只因修远在逗猫玩的时候被它抓伤了手背。我同你说完这些,想必你能明白那个叫翠果的婢女究竟是为什么死的吧?”

    紫苏与卢修远从小一起长大,为了卢修远练就了一身本事,先前周盈也听府中提起过,说从前这府里有个顶厉害的紫苏姑娘,逼供的手段那个一顶一的毒辣,那个她专门用来逼供的院子周盈后来也去过,时隔这么久依然能闻见腥臭扑鼻,夏日炎炎站在其中只觉得阴风刺骨,让人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单靠这些就能揣测出她当时是何等的令人闻之色变。

    周盈猜测过各种翠果的死因,却从没想过这会与方紫苏有关,不是说方紫苏害得公子落得如此地步,早已逃跑无踪了么,怎么还会这般频繁的在府里出现,还光天化日之下出手杀人呢?

    “母亲的意思是,因翠果照顾公子不周,致使公子受伤,才被人给杀害的么?”这样的杀人理由未眠太荒唐了些,不过是无心之失,又不是蓄意而为,如此轻率地就取了人性命,在她眼中人命是什么,草芥么?

    “她杀人的理由从来都是这般简单直接,即便是旁人觉得荒唐不已,但放在方紫苏身上,却是情理之中。我确实一直在抓她,因为她不仅害了修远,而且她活着对你,对我,对卢氏都是个威胁,从前我只想着能好好培养她为己所用,没想到却是失了控制,让她成了一个祸害。”

    卢夫人说这话时脸上多了几分愁容,这样的神情在她脸上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可见方紫苏的存在让她多么头疼,所谓养虎为患,应当就是她与方紫苏之间最好的诠释。

    “其实母亲也不必担忧,不是还有小七么。”他们既然是一起长大的,学得东西应当也是一样的,小七看着也不是那种不上进的人,比起方紫苏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卢夫人无奈笑了笑:“小七比起她确实是个忠心可用之人,但让一个从未染过血的人,去对付一个满手血腥之人,你觉得谁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从未沾染过血……难道是说小七从未杀过人?翠果的死和方紫苏有关,这点出乎周盈的意料,但掌管着整个府邸守卫,又是卢夫人心腹的小七却是从未杀过人的,这一点更让她意外不已。

    卢夫人的手在装钥匙的盒子上轻轻拍了拍,对她道:“紫苏我早晚是要除去的,小七下不了手,总有人能下得了手,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将修远照顾好,翠果的下场就摆在那里,并非我危言耸听,只是这个女人已经对修远到了痴迷的地步,若是有人伤了修远,下场一定是极为惨烈的。”

    卢夫人一番话中告诫的意味颇重,但出发点却是真的为她着想,周盈没想到卢夫人仅是靠这么一番话,就将她这么多天以来的忐忑不安全数击溃了,先前她一直觉得这府中对她威胁最大的就是卢夫人,现下多了这么一个叫方紫苏的女子,对于这个女子的传言她也不是没从下人口中听闻过,确实是个真实存在又心狠手辣的人,眼下从卢夫人口中听闻了她更详细的过往,再联系先前发生的那些事,周盈只觉得方紫苏的嫌疑要远远地大于卢夫人。

    这让她不禁想到小豆子受伤那日,她从偏厢回来时,隐约记得好像看见内室的帘子被人放下来,而后她撩开帘子走进去,看见了床边坐着的一个陌生影子……第二日她在自己床上醒过来,问起翠果时,翠果也说她早早就睡了,没什么异常,她只当自己是做了一个怪梦罢了,现在想起,那一切似乎不只是一个梦那样简单……

    看来方紫苏在这府中,早就是如入无人之境,她本就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又身负武功,岂是几个护卫能轻易抵挡得住的。

    见周盈神思,卢夫人抿唇笑了笑:“我是不是把你吓着了?可在这深宅大院中,这样的事这样的人都不算稀奇,早一日明白总比晚一日见识要强,只是我许久都未听到卢修城的消息了,他近来可有什么异动?”

    提起卢修城,周盈也觉得奇怪的很:“近来我也未听闻他有什么动静,听说他府上这两月总有医士来回走动,莫不是生病了?”

    卢夫人对此嗤之以鼻:“这样的人,最是能虚张声势的,莫要被他的表象给蒙蔽了。”

    周盈应了声是,提起卢修城,就不得不联想到他的夫人李氏:“李夫人近来如何,可是回府了?”

    “她啊,回不去了。”卢夫人轻叹了一口气:“佛渡有缘人,她也是同佛门有缘的,已经于半月前剃度出家了。”

    周盈闻言很是惊讶:“怎得没听有消息呢?”

    “所以我才要问你卢修城近来在做些什么,李氏出家之前,我派人去通知了他一声,本以为他能出面阻拦,没想到他非但没露面,竟然连只言片语都不曾让人传来,当真是让人奇怪,他与李氏成婚这么多年,虽说算不得琴瑟和弦,但也是夫妻和睦的,这般放任发妻遁入空门,不知他是作何打算。”

    “那母亲是想亲自去探探究竟,还是要我代劳去他府上走一圈?”

    “都不必。我现下也回了府邸,天也一日日凉快下来了,你去筹备个小宴,到时邀请他们兄弟几个同来,这样的事卢修城从来都不会缺席,只管放心大胆地请他入府就是。”
第五十八章 一局鸿门宴
    卢夫人的“湖心亭宴饮”,在有些人眼中看起来同“鸿门宴”没什么差别,周盈不知当时项羽筹备这鸿门宴时究竟废了哪些心思,她如今筹备,也只能在酒菜上下些功夫,其它的恐怕是不能安排周全什么了。

    宴饮当日卢修越夫妻二人一早便到了,周盈代替卢夫人在门口迎客,见到他们二人时不由沉默了一刻,而后客气地邀他们入府。

    从上次到卢修越家中就灾年粮税问题做商议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卢修越,眼下一见只觉得尴尬十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卢修越似乎一如往昔,举手投足间甚至比先前更沉稳了不少,反之王嫣则是单薄了许多,从前她不施粉黛依然光彩照人,眼下即便是施了粉黛却仍然给人一种十足的病态之感,看来当真是病得不轻。

    可她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怎得也没听说卢修越去求过什么名医呢,若是病情不严重,又怎么拖拖拉拉到现在都不见好转?

    “许久不见弟妹了,弟妹光彩依旧啊。”久违的讨厌声音,即便是不回头周盈也能猜出来人是谁。

    “二哥来了。”周盈脸上挂着和煦的笑,转身上前招呼他:“多日不见二哥了,二哥近来可好?”

    卢修城一贯得嘴上不饶人:“托你的福,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况且今日是婶娘宴请,我就算只有半条命也得给她这个面子不是?”

    不知怎么得,周盈听见卢修越那句“只有半条命”时,觉得他真是难得地说了一句大实话,虽然上次见他时也不见他有多康健,但眼下脸色蜡黄到这副样子,着实让人觉得奇怪的很。

    他比之从前几乎瘦了一半,原本还是个人模狗样的翩翩贵公子,眼下那一身锦袍简直能当被盖了,像是挂在身上一半,宽宽大大的根本支撑不起,他的精神倒还是挺好的,连眼里那种走到哪算计到哪的光都没有一丝一毫改变,就是这身体和脸色着实孱弱的很,颇有些小豆子当时刚刚从法场劫后余生回来时的憔悴感。

    周盈听说他几个月前就开始流连那些烟花柳巷之地,范阳的几大花魁他几乎都关顾过,眼下他可是各大**鸨母眼中的大红人,看他脸色这么难看,又消瘦的异常,该不会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病了吧?

    思及此,周盈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一路警惕着他别往自己这边靠,卢修城倒是没注意她这些小动作,随着她去了宴饮的湖心亭,路上不知怎得没留神绊了一跤,周盈当时脑子一热就伸手拉了他一把,拉过之后后悔得恨不能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对这样的白眼狼竟然她还出手相助,但是看他从前那些所作所为,飞起一脚从后面把他踹水里都不为过吧。

    有她这一拉,卢修城得了几分力站稳身子,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撑在栏杆上借力,却险些真掉下水去——那些栏杆早已年久失修,眼下被他这么一拉一推的便移了位置,稍稍用力就能推断,险得狠。

    “婶娘真是选了个好地方,这些个栏杆都是摆着看得吧,若是一个不留神谁掉下去淹死了,是该怪那人不小心还是怪婶娘有图谋啊?”

    他阴阳怪气地刁难,卢夫人只是心平气和地笑了笑,指着身边的小七道:“他可是熟识水性的,莫要说你方才没掉下去,就算真掉下去了,我又怎会让你淹死在我家的池子里,那不是坏了自己的风水么。”

    “那就借婶娘吉言了。”卢修城在卢修越夫妻二人对面的案台坐下身来,抬手招呼周盈。

    “弟妹也坐吧,种粮一事,范阳城中谁不称道三少夫人仁义,眼下你可是咱们卢氏的大功臣,你这个功臣这般站着,让我们这些无用之人人如何能安心饮酒吃菜啊。”

    周盈懒得理会他那些个寒酸拈醋的话,兀自对卢夫人轻声道:“小厨闷着的鱼应当快好了,我去看看。”

    周盈走后,卢修城看着她的背影,又来了话题,这次却是转向卢修越的,对他笑道:“大哥你看,这三少夫人比之从前是不是愈发能干了,举手投足间倒隐隐有婶娘当时的风采,可见婶娘教得好,这卢氏未来的当家主母都训练出来了,怪不得婶娘这般有空邀我们赴宴,原来是底气十足啊。”

    “嫂子一贯底气足的很,哪是一日半日的事啊。”远远地又有人来,被周盈半路迎了上去,恭敬带到了亭子中。

    二叔公那颗牙估计是张不出来了,他似乎也看开了这一点,连捂都懒得捂了,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将自己那个黑黢黢的大豁口露着给人看,盯着周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王嫣啊,你倒是得同你弟妹学学,你看人家,嫁入卢氏比你完了好几年了,现下既有了孩儿又快要掌权了,而你呢,到现在却连个孩儿都没有,这同是媳妇,你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王嫣闻言脸色又白了几分,紧抿着嘴唇不语,周盈心里有些愧疚,便开口道:“我如何能比得上大嫂呢,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胡乱折腾罢了。”

    “你小门小户出身的都如此能耐,岂不是把这些个豪门大户出身都给比没了?”三叔公故意歪曲她话里的意思,那副挑拨的样子让周盈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眼见着王嫣的脸色越来越青白难堪,周盈也觉得尴尬得不得了。

    从分种粮那事之后,自己就成了这几位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指不定来前准备了多少花招和难听话等着在这攻击她呢,多说无益,她惹不起这几尊大神,反正眼下卢夫人也回来了,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后厨中一派热火朝天景象,从卢夫人移居佛寺后,府中许久没有这样大操大办过什么宴席,厨娘们对周盈坦言做了这么久的清淡菜食,都技痒的很,趁着这个机会周盈让人采办了不少好食材,让她们尽情的去造吧。

    “少夫人,有人求见老夫人。”

    周盈应了一声:“什么人?”

    婢女道:“你老夫人娘家来人,似乎是有急事。”

    眼下不年不节的,能有什么急事,莫不是家中老人不好了,还是说有小辈婚嫁需要回去喝喜酒?

    “人在哪儿呢?”

    婢女唯唯诺诺道:“还在门口等着……”

    “混账,老夫人娘家来人怎能连门都让不进?!”

    婢女将周盈往门口去,忙上前阻拦,满脸惊恐之色连声道:“少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啊!他们那个地方正闹瘟疫闹得厉害,听闻连治病救人的医士都染病死了,他要是身上也带了病进来,咱们府里的人就都活不成了!”

    “瘟疫?”周盈对这个词汇不陌生,这种在小说中一出场就能横扫千军万马万城空巷的致命疾病,换到现在科技医疗这么发达,但对于传染性和致命性强的疾病人们还是闻之色变的,何况是还在中医温火中摸索的古代,对于这样的疾病简直就是灾难再世,丧钟长鸣的惊慌。

    之前大旱时城中乡野灾民遍地,也有不少体弱的老人和小孩直接饿死的,那时正赶上天气炎热,小豆子和小七送粮时都见过那场面,回来说起时也是浑身鸡皮疙瘩起,当时周盈还想到过尸体在天热**会不会生出传染病来,后来又听官府专门派人去焚尸掩埋,到底也没听说哪里有疾病肆虐起来,没想到在是范阳城躲过了这一劫难,其它周边的城池却中了招。

    “叫咱们府中的医士去门口,查查看那人可有什么异常,若是无事就带进府里来,他是来找老夫人的,难道连面都不让见么。”

    老学究听说有人得了瘟疫,提着药箱紧赶着就来了,在后门给那人号了脉相又给他喝了一碗药茶,确定无虞后下人才敢将他放入府中。

    那边宴席刚散,周盈就到亭子里去迎卢夫人,将府中来人的事说了,卢夫人匆匆赶到后院中见了那个人,听他将疫情发现到肆虐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周盈听得胆战心惊,饶是见过无数大场面还巍然不动的卢夫人也是闻之色变

    “范阳城上一次出现瘟疫还是六年前,当时也是死了不少人,活着的人都心里惶恐不安,发现有一个得病的连治都不治就拖到一起烧死了,等到疫情好不容易空置下来,城也空了一半,我猜到这样的疫病以后定然还会卷土重来,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府中人可都安好?”

    那人连声道:“家中老爷夫人和公子们都还安好,只是城中瘟疫肆虐,死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的医士,老爷此番派我来是想求老夫人帮忙寻些擅治此病的医士去,否则再这样耗下去,早晚要出大乱子啊。”

    卢夫人发愁道:“事关紧要,一时半刻的上哪里去找能用的医士。”

    周盈闻言轻生提醒道:“咱们府上的那位老先生,是深谙此病的高手,我听闻他收了不少徒弟,或许那些人可以找来一用呢?”

    卢夫人大喜过望,让人将那老医士叫过来,仔细一问果然如周盈所说,他从前曾跟随师父治过疫情,又收了不少徒弟,现下在范阳城和周边的就有不少人,对于卢夫人的请求头也欣然答允,并马上写信给那些徒弟们,让他们同去疫区抑制病情,如此坦然又爽快,让周盈既佩服又感动不已。

    临走时周盈将老学究送出府门外,对他道:“府中的珍惜典籍一定会为先生保存好,等先生回来再细细研读。”

    老学究抚着胡子哈哈笑道:“有少夫人这句话,老夫拼尽浑身医术,也要全身而退再来叨扰才是。”

    小七指挥着下人源源不断往车上搬运药材,卢夫人趁机同周盈在车前小声叮嘱:“上次宴饮我见了卢修城,他是身子是大不如前了,可眼里那股子算计却丝毫未减,这次离府我打得是回娘家省亲的名号,你孤身在府中,可要多多小心他才是。”
第五十九章 险为水中魂
    卢修城为人阴险,先前小七也说过,修远伤成这副样子,十有**就是他蓄意安排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况且准老爷子从来不许将家丑外扬,饶是山寨被掳那次,周盈从小豆子那里得来了当初卢修城押在山贼头头手中的玉佩,却还是没能将他扳倒,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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