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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聆进了一家客栈,小二唱喏道:“客官,请问几位?打尖还是住宿?”谢聆道:“打尖。小二,我问你个事。”
小二道:“姑娘请问。”
谢聆道:“你们这附近可有姓水的人家。嗯,我主要问的是一个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的女子。”
小二答道:“姓水的倒是有,有没有你说的女子却是不知道。那……”
谢聆见他说话说一半,知道他的心思。拿出一两碎银,道:“那姓水家在哪里?”
小二拿了银子,爽快道:“咱们这是洪州郊区,你到了城里。找最大的那家大宅,便是水府……”谢聆听了,也不吃饭。匆忙骑马赶路。往城中而去。
打听路人,来到水府。门口两座大狮子,张牙舞爪,极是威严。朱漆木门紧闭。谢聆拉起门环叩了几叩,听见里面有人问道:“谁呀?”
谢聆反倒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愣了片刻,才道:“在下谢聆,有事拜见水老爷,还望大人禀报一声。”
那人并不开门,也没去禀报,只是说道:“你到底所来何时?”
谢聆道:“在下是来找一个人。”
那人隔门而问:“找什么人?”
谢聆奇道:“阁下问这么详细作甚?见到你们老爷,在下自会告之。”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是来找我们家大小姐的吧。”
谢聆激动道:“你们家,大小姐……多大了。”
那人又是一哼,道:“好一个登徒浪子,真是sè胆包天。我告诉你,老爷已经报官,还请了两位武师,你快快去吧。不然有你好看!”
谢聆寻思道:“他们家大小姐一定是姓水了,只是不知道年纪。只是为何要阻止我见她?难道……难道……她真是我娘?又嫁别人了。怕我找来,破坏他们家庭和睦?”
当下也没细想登徒浪子的涵义,手下在门上一推,咔擦一声,门栓已断,大门顿然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头已经秃顶,圆圆的脑袋四周长长头发,中间一根却也无。颇为滑稽。双手紧握一根扁担,矮着身子,一副势在必发的样子。冷不防门突然打开,吓了一跳,想跑又不敢跑,一脸苦相,更显可笑。谢聆道:“你们家大小姐呢?”
那人扁担扬了一下,道:“好你个yín贼,还不快走,你薛大爷扁担可是不长眼睛,敲在你头上只怕要死人的。”
谢聆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只是要见见你们家大小姐,何必如此劳师动众。”
那人硬挺道:“小yín贼,你……你走是不走?”
谢聆怀疑更甚,道:“什么小yín贼,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既然这么说,今天我还真就非见你们家大小姐不可。”
那人一扁担砸下,毫无章法,谢聆轻松避过,一脚飞起,踢在扁担尖上,那人虎口巨疼,扁担不翼而飞。
谢聆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见见你们家大小姐了?”
那人指着谢聆,道:“好好,好小子,你等着,我去找两位拳师。”
谢聆双手叉腰,气呼呼道:“好哇,今天不见到你们家大小姐我誓不罢休。”
那人进了内屋,不一会儿,出来两人,一个矮墩的身材,似乎全身都比正常人短上好大一截,另一个小脸小鼻子小眼,五官每一处都是极小。
那矮墩人扯着嘶哑的声音道:“就是你这小娃娃要冒犯水大小姐?”
谢聆道:“冒犯谈不上,只是要见见水大小姐。”
那小脸叹道:“年纪轻轻,偏偏不学好,可惜可惜。”
谢聆手指挠了挠头发,莫名其妙道:“你们什么意思?都在说什么?”
那矮墩人喝道:“别装糊涂,你若还想活命,现在走还来得及。一会惹恼了本洪州第一大拳师,非一拳打死你不可。”
谢聆装作害怕的摸样,道:“我好怕,矮冬瓜叔叔,你可千万别打死我,我还不想……”
矮墩人听了“矮冬瓜叔叔”几个字,再也忍耐不住,一拳奋力击出。谢聆有意戏弄,假意不敌,哎哟一声,歪歪斜斜的将将躲去。这小矮子名叫薛大贵,学过几天武艺,寻常人也近不了他的身,在洪州混吃混喝,真正高手不屑跟他动手,平rì里欺负人惯了,倒在洪州有点名头。那小脸名唤林仁,跟薛大贵称兄道弟,同流货sè。
………【第十九章:蓝衣人】………
薛大贵一拳失空,也不含糊,第二拳又是尽力而为,因个子太矮,朝谢聆胸前砸去。谢聆一手护胸,另一只手画了个圈,啪的一下,一掌削在薛大贵下巴上。谢聆恼他出手不避嫌,也不想自己是个男装。下手不轻,薛大贵仰头飞出,嘴巴也脱了臼,张大合不拢。只能哇哇叫唤。
林仁见状,知道不是对手,尖声道:“英雄好身手。”转身要跑,谢聆轻巧的越过其头顶,拦住他的去路。
林仁腿一软,几乎要跪下来。谢聆正要逼问水大小姐的年龄,身后悉悉索索进来几十个人,却是一班捕快。领队的捕头喝道:“大胆yín贼,居然敢光天化rì之下采花,眼中就没有王法吗?”
谢聆糊里糊涂,不免一头恼火,道:“嘴里不清不楚说些什么!”
捕头怒道:“反了反了,给我拿下!”一群捕头拿着戒板铁链要来锁人。谢聆剑不出鞘,如同短棍一般,只听哎唷哎唷,稀里哗啦一阵嘈杂的打斗声,几十人全部倒在地下,或抱着腿或捂着肚子,呻呤不绝。
谢聆巧巧的站在那,拍拍衣袖上的灰尘,对林仁道:“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水大小姐了吗?”
林仁为难道:“这个……这个……”
“这位公子既然要见我,让他见就是,何必阻扰。令这么多人受伤,好生不值。”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道。
谢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内府门口。一身紫红锦衣,鬓云高耸,插着一朵碧玉花骨朵的钗子,肌肤白皙,谢聆几乎要叫出娘来,那女子竟有五分与自己神似。
那女子见了谢聆也是一怔,道:“这位公子要见我,所为何事?”
谢聆呆了一呆,方道:“姑娘是水大小姐?你……你可有亲戚与你长得相似?”
那女子怎么也没想到谢聆会有此一问,道:“这个没有……不过……”这时里面又出来一人,六十来岁,一身丝绸蓝衣,满脸焦急神sè,对那女子道:“锦儿,你怎么出来了。”
那叫锦儿的女子道:“爹,没事。”
蓝衣人道:“快进去快进去……”看见谢聆,也是一愣。问道:“这位公子贵姓。”
谢聆见水大小姐如此年轻,颇感失望,不答反问道:“府里还有水姓女子吗?”
一直躺在地下的捕头艰难站起身来,道:“好你个小子,见了一个水大小姐,还要问第二个。”
蓝衣人有点黯然道:“老夫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女儿,府里面只有一个水大小姐。”水锦儿道:“爹……从小……”
蓝衣人打断她的话说道:“你记得从小有个姐姐,可惜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谢聆丧气道:“如此叨扰,告辞。”说走便走,飞身窜出大门,那捕快叫道:“打了官府的人就要走,哪有那么容易……”话没说完,谢聆已经又站在他面前,道:“那你又待如何?”
捕快结结巴巴道:“怎么也……也得……去趟衙门……”
谢聆双手一起,道:“那你来锁我。”捕快本是见她走了,说几句场面话,哪知道她回头。怎敢去锁。尴尬不已。闷闷的不吱声。
蓝衣人道:“你不是修罗sè鬼?”
谢聆学起柳文文的口吻道:“在下姓谢,不是什么修罗sè鬼。”
蓝衣人一拍大腿,道:“老夫就说嘛,原来是场误会……”“老爷老爷。”一个小厮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道:“老爷,岳大侠刚递过来一封信。说是修罗sè鬼被他解决。让老爷夫人放心。”
水锦儿眸子一闪,道:“岳大侠人呢?”
那小厮道:“小的是买菜的时候在街上遇到的他,他说他还有事,就不进门了。”
蓝衣人道:“可惜可惜,怎么不来本府度留几rì。不过他既然说修罗sè鬼的事解决了。老夫还真就放心了。”望了眼薛大贵林仁还有捕快,摇了摇头。
水锦儿道:“怎么就不来呢。”满口失落语气。
谢聆见没自己什么事,捕快也不搭腔,衣衫摆动之间,又到了门口。蓝衣人道:“公子到底所为何事?”
谢聆说了句“我是找我娘来的。”怏怏离去。哪些捕快也不敢拦。
谢聆寻到水府,一无所获,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心中不快。有点沮丧。骑上白马,往城外而去。谢聆寻思道:“我这出来也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爹爹找我了没有。”心中一酸:“想必他被那狐狸jīng迷住,真的不要我了。哎……我也好生糊涂,连娘的名字都没问清楚,姓水的女子何止一千一万,如此找无异大海捞针。对了,解坤一叔叔名满天下,想必容易找的多,我找到他问清楚,总比这毫无头绪要强的多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身处荒凉之地,却是白马自行走出郊外,而面前有一块巨石,巨石上站着一个穿着白sè衬衣的人,发髻系着一根白sè丝带,身材高挑均匀,握剑的那只手,白里透红,谢聆都自叹弗如,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酒坛,那酒坛极大,他一手根本拿不过来,却如同吸在手心上,腰间插着一支玉笛,因背对着谢聆,看不见相貌。
谢聆正要御马回头,想起此人必是江湖中人,说不定知道解坤一的下落。便朗声道:“打扰阁下清净,在下有一事相询,阁下可知晓谢天谢地承云剑客解坤一的去处?”
那人身子一震,良久方道:“你认识解坤一?找他何事?”声音略带沙哑,却别有风味,令人忍不住要听他说第二句话。
谢聆道:“解叔叔教过我剑法……”话没说完,那人身形一闪,已贴在谢聆身边,鼻尖对着鼻尖,谢聆吃了一惊,故作镇定道:“你要干什么?”
那人鼻子一嗅,退后一步。道:“居然是个女的,他收个女徒弟?”那人相貌极是俊美,薄唇剑眉,鼻子高耸,双目犹如暗夜明星,冷冷shè出一道道光芒。看样子不过二十。
………【第二十章:剑圣】………
谢聆见他一下就认出自己的装扮,道:“女的怎么了?难道女的就学不好剑法?前朝公孙大娘的剑法天下第一,难不成她不是女子?”
那人冷道:“就凭你也自比公孙大娘?”
谢聆小孩儿心xìng,当即道:“本姑娘虽然比不上公孙大娘,但剑法自信不差,打败某些人还是绰绰有余。”
那人听了这话,反而不怒,转过身喝了口酒,不再说话。谢聆讨了没趣,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的下落?”
那人道:“小娃娃快回家去,问东问西作甚?”
谢聆不服气道:“你这人比我大不了两岁,凭什么叫我小娃娃。”那人又不答话,独自喝酒。谢聆气鼓鼓道:“你这人好生无趣,对人爱理不理的。当本姑娘非问你不可么?不知道装什么嘛,明说就是,我又不会笑话你。”
那人仍是不支声,谢聆翻了下白眼,心道:“此人不知是真与世无争,还是没本事。我如此挑衅,还能不动声sè。”掉个马头,朗声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装得好像认识解叔叔似的。喝酒就是江湖人了吗?拿把剑就以为自己是剑圣了?说不定是瞎子点灯——摆设……”
谢聆话没说完,但觉眼前一阵白影闪动,当下不及细想,身形一晃,自马背上如离弦之箭倒shè而出,那人咦了一声,颇为意外。谢聆还没站稳,风霜剑出鞘,寒光闪烁。那人欺上一步,本待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哪想被她躲开,当下道;“你说我什么都行,哪怕说我是牲口,我也不屑与你计较,说我剑法不如你也成,但你既然说我是欺名盗世的剑圣,说什么也要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剑中之圣!”
谢聆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人什么都不在乎呢,难道你真是剑圣?”
那人傲然道:“是与不是,你自己评价。何须问我。”并不拔剑,连鞘挥出,谢聆见他这一招平平无奇,正要嘲笑,突觉胸口一紧,几乎透不过气,连忙一招“拨云见rì”,风霜剑斜撩而上,要格开对方带鞘长剑,这一剑虽然只是一撩,却包含极其厉害的后着。那人脸上露出淡淡一笑,知难而上,一招使实。风霜剑剑气横飞,谢聆手腕转动,顺势下挑,噌的一声,那人剑鞘破裂,锋芒毕露。
谢聆宝剑在手,信心大增,一招“吞云吐雾”取其要害,那人长剑一横一竖,鸣鸣作响,挡住攻击,接着陡然刺出,转防为攻。
谢聆来不及回撤,倏忽之间,肩膀沉下,剑柄磕中那人剑尖,那人身形犹若鬼魅,一窜一绕,已到了谢聆身后。谢聆自幼在悬崖峭壁上长大,轻功实在有独到之处,当下身形飘动,荡开三四丈有余,同时风霜剑一转,半蹲回刺而出。
那人仗着如鬼魅一般的身法,绕到谢聆身后,有意逞威,yù消掉她一缕长发,见谢聆忽然飘开,欺身上前,长剑顺势而下。谢聆回刺之余,听见耳边破空之声,不由大骇。自己虽然正式学剑不足一年,但打小根基不错,又聪慧有余,剑法上的造诣着实不低,这时几招一过,高下立判。那人总能后发先制,反守为攻。
谢聆顾不上形象,向前一扑,就地滚出,那人不再攻击,道:“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剑法,实属不易。”
谢聆好胜心起,激将道:“你身法比我好,我打不过你。”
那人冷笑道:“小丫头挺不服输,那好,我岳一凡让你见识一下凌霄神剑的jīng髓所在。”说在,长剑在地下画了一个桌子大小的圆圈,站在中间,又道:“我出了此圈,便是败了。”
谢聆见他长剑下指,年轻的脸上自信傲然,心下先怯一筹,又转念道:“他在圈中,凭我的轻功,必定是不败之地,他如此来斗,必是心有把握。”谢聆心思灵活,瞬间几个想法在脑中盘旋,接着在那人画的圈外划了两竖一横,另一面接着圆圈,呈一个凹形,道:“我不占你太大便宜,我可以进你的圈,你却不能入我的方形。”
岳一凡诧异道:“你将自己的定在如此狭小的地方?”
谢聆娇声笑道:“你的地方比我还小。我怕什么?”
岳一凡爽快道:“行,那你上吧。”长剑一抖,隐约十几个剑花撅出。谢聆道:“慢着,话先说明白,我无论用什么法子,逼你出圈,便是算赢?”
岳一凡心知肚明,仍道:“是的。”谢聆道:“那好。”反手一掌拍出,正是“天问掌”中的“上下未形”,“天问掌”为谢冠天自创掌法,取材屈原的《天问》楚辞,变招极为繁杂,每一问便是一招,而每一招又包含各种变化。要知道屈原天问,问天问地问万物,有的根本没有答案,有的答案众多,谢冠天凭着自己的才智理解,创出一百五十路掌法,端是了得。
岳一凡看着不过二十来岁,其实已经二十有八,出来闯江湖十二年,一剑一笛,挫败无数成名高手,赚来剑圣名头,但也没见过如此掌法,心下暗暗生奇,长剑横起,一面阻住谢聆的掌法,一面防她宝剑来攻。
谢聆用掌本是扰其心神,风霜剑藏后而发,岳一凡早就料到,长剑如挑似撩,剑气密布,封住对方攻势之外,还能攻其不备,这才真正使出凌霄神剑。谢聆只见对方剑法jīng妙,比之解坤一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论霸气,尚在承云剑法之上。
凌霄神剑顾名思义,冲凌九霄云外,岳一凡使出,更见盛气凌人,行云流水,脚不离地,甚至身子都不倾斜一下,就靠手腕肩臂转动挥舞,谢聆时而犹如穿花蝴蝶,时而犹如猛禽扑食,承云剑杂以天问掌,竟然斗个旗鼓相当。
其实要说剑法的造诣,当世还真难找到与岳一凡平分秋sè的人物,即便是承云剑客亲临。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岳一凡受身法限制,加之谢聆剑法见所未见,不免想多看几招。再者两人又无深仇大恨,未下杀手,才过招百余仍是不分胜负。
………【第二十一章:承云对凌霄】………
谢聆同岳一凡一过招,便知晓不是对手,但手中风霜宝剑实是一大优势,几次想折断对方长剑,都被避过。岳一凡见百招已过,不能再让,长啸一声,长剑宛若一把撑起的大伞,罩住谢聆,一时剑花分点,频频落在她周身要穴。谢聆格下几朵剑花,眼看剑花失而又现,再也无法一一去破,谢聆突发奇想,不顾自身安危,宝剑虚虚实实,将天问掌中的“明明暗暗”用剑使出,岳一凡本见过她用掌使过这招,而且对她的剑路大部分已了然于胸。谢聆这一变招,虽然不至于打的自己措手不及,心中也是微微一怔。又不愿当真伤害这小姑娘,剑招一凝,顿了一顿。
谢聆趁机死磕,宝剑专找他手中长剑硬碰,一声兵器相交之声大作,谢聆只觉手腕生疼,几乎脱剑,连忙后撤一步,退出自己画的框外,岳一凡的长剑并没断,只是一指豁口。他不仅剑法超凡,内功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饶是如此,也是虎口一阵阵发麻。见谢聆出了圈外,不再追击,行个剑礼,道;“姑娘好宝剑,好身手。”
谢聆柳眉一蹙,道:“你始终不承认我的剑法好吗?”
岳一凡难得一笑,道:“姑娘剑法尚没学到家,再练个十年八年,便有小成,如要跻身大家行列,还需二十年光yīn。”
谢聆俏皮撇嘴道:“你跻身大家行列,用了多少年?”
岳一凡道:“我三岁练剑,十岁便有小成,十四岁闯荡江湖,至今剑法上还没遇到对手。你能与我过一百招,是第三个。”
谢聆好奇问道:“那两人是谁?”
岳一凡酒坛一直拿在手中,这时喝了一口,道:“小姑娘总是问东问西,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处?”
谢聆舒了口气,道:“你这人对什么都不屑似得。不知是自信还是自卑。”
岳一凡前行一步,靠近圈边,道:“我自卑?”
谢聆肯定的点下头,道:“你若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