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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低头说道:“可我找不到他,不会回去的。而我一旦找到了他,他会保护,他……他武功很好。我虽不懂,但我感觉不比你差。”
谢聆笑道:“那是自然。”
………【第九十五章:佳人约】………
() “我在小时候就认识他了,可他一直对我冷冰冰的。爹爹本来也有意……也有意。”锦儿突然变得很羞涩,脸都红了起来。
谢聆心道:“许配?”
锦儿苦笑一下,说道:“跟你说也没关系,爹爹也一直想跟他谈婚事,但他好像并不上心,从那以后,再也不上我家来了。”
谢聆道:“然后呢?”
锦儿叹道:“后来爹爹显然是等不了了,毕竟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像我这么大,还没出嫁,是很难想象的事情。”
谢聆安慰道:“|我看你也不过二十出头,不用急的。”
锦儿道:“我也是这么认为,不过爹爹娘亲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总担心我嫁不出去似得。”
谢聆问道:“你要找的人在开封?”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为这个烦心呢。”锦儿嘟着嘴说道。
谢聆道:“别急,总会找到的。”
锦儿好奇道:“你有心上人吗?”
谢聆羞涩的一笑,不好意思说,又不愿不承认,索xìng不语默认。锦儿歪着头说道:“谢姑娘,你这么漂亮,武功又好,那人肯定也是文武双全的。不同凡人。”
谢聆道:“我们误会了,我也找不到他。”
锦儿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说道:“既然是误会,说明白了就行了。谢姑娘也不需要太伤感。再见面之时,便是和好之rì。”
谢聆对她和岳一凡和好的事一直是有信心的,听锦儿这么说,笑了起来,说道:“那我也祝你早rì找到你的如意郎君,你找到他之rì,便是成婚之时。”
锦儿噗的一笑,说道:“你小小年纪,懂什么。”说着便要去哈她的痒,谢聆笑嘻嘻的躲过,说道:“你年纪倒是比我大,我怎么有种感觉,你是我的妹妹似得。”
锦儿听了这话,反倒是一怔,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我有可能是你小姨。”
谢聆本要呵锦儿的痒,两手放在嘴边吹起,听了这话,动作不由得一僵,说道:“我怎么没有想过,我不说,是怕你不认我。那多尴尬?”
锦儿拉过谢聆,紧紧的抱住,说道:“我怎么会不认你?”
谢聆哽咽道:“我怕你不是,怕自己失望。娘亲不知下落,爹爹也不知下落,你们已经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无法接受没有外公没有外婆没有小姨。如果一直都没有,不曾给我希望,倒也算了。但上天既然给我希望,到头来却是失望,我怕我承受不起。”
锦儿说道:“地方对了,姓名对了,十有仈jiǔ就是了。你放心,即便不是,我也会把你当做亲人的。”
谢聆忍住泪水,说道:“大小姐……”
“等我找到岳一凡,咱们一起回去。找爹爹问清楚这件事情,那时候,你可要改口叫小姨哦。”锦儿说道。
谢聆听到锦儿那一句“找到岳一凡”,耳朵一鸣,后面她说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自己几乎便站不住了。
锦儿惊讶的望着谢聆,见她脸sè不对劲,奇道:“谢姑娘,你怎么了?”
谢聆看见锦儿嘴动,却听不清她说些什么,内心一阵激扬,一推锦儿,双手撑在圆桌之上,大口喘气。
锦儿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切问道:“谢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了?”
谢聆充耳未闻,心中只道:“原来她喜欢的是岳大哥,我该早想到这一点,那rì在水府就看出来了。她爹爹逼她嫁人,她一个毫无武功的弱质女子,不远万里寻找岳大哥。用情之深,不用言表。可岳大哥……可岳大哥是我喜欢的人啊。水大小姐又极可能是我的小姨,我的长辈。我怎能与长辈抢夫婿?”
锦儿见谢聆脸sè一阵青一阵白,吓得不轻,喊来莫斗与萱鸣二人,他们两个进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束手无策。
谢聆胸腹起伏不定,心道:“一面是岳大哥,一面是小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心中苦闷,昂天娇喝,只震得锦儿捂住耳朵,蹲了下来。
莫斗和萱鸣也是后退一步,谢聆这么一声使用内力的娇喝,倒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回过神望见锦儿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内疚不已,扶着她的削肩,说道:“大小姐。”
锦儿惊恐的看着谢聆,道:“你……你没事吧?”
谢聆不好意思低声说道:“我没事。”
锦儿反手握住谢聆白皙的手掌,说道:“你刚刚把我吓坏了,你到底怎么了?真的……真的没事么?”
谢聆扣住锦儿的皓腕,说道:“我真的没事,对不起。”
锦儿摇了摇头,说道:“吓着我无妨,你没事就好。”这话说的极是真诚,谢聆听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知道她是诚心之语。这令谢聆更加为难。当即站起,把锦儿也扶了起来,说道:“你先去歇息一下吧,我想静一会儿。”
锦儿点头,跟同莫斗萱鸣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谢聆一手支额,无奈至极。只觉得脑袋似乎都要爆炸了一般,疼痛难忍。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谢聆想道:“没想到会这样。说起来岳大哥跟她倒是很般配,年龄差距更小一些,岳大哥出生财主家庭,大小姐大家闺秀,可是……可是……”猛地摇头,说道:“不管了不管了!父仇未报,怎能多想儿女私情?见到岳一凡,看他的选择。他要是……要是选择大小姐,那也没法可想。说明我们相爱的还不够!”
想到这一层,心情反倒是好了很多,叫来锦儿,恢复原来的态度,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锦儿不敢多问,见她好了很多,放下心来。叫了一些饭菜,谢聆吃了两口,再也吃不下了。
起来的晚,时间过得很快,刚吃过饭,跟锦儿谈了一会心,已然到了跟李师师相约的时辰。两人决定还是女扮男装,这次没有隐瞒莫斗萱鸣二人,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客栈。
谢聆、锦儿两人来到开封府,老远便看见李师师俏生生的站在当街,看着一个卖字画的铺子,显然是被吸引。而那个铺子已然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显然又都是被李师师吸引。
两人勉强才能靠近,只见李师师手中拿着一副字画,锦儿一望便知,那是临摹黄庭坚的松风阁诗,仿得倒是像模像样。
李师师轻声朗读道:“松风阁。依山筑阁见平川。夜阑箕斗插屋椽。我来名之意适然。老松魁梧数百年。斧斤所赦令参天。风鸣媧皇五十弦。洗耳不须菩萨泉。嘉二三子甚好贤。力贫买酒醉此筵。夜雨鸣廊到晓悬。相看不归卧僧毡。泉枯石燥復潺湲。山川光暉為我妍。野僧。早。旱饥不能饘。晓见寒溪有炊烟。东坡道人已沉泉。张侯何时到眼前。钓臺惊涛可昼眠。怡亭看篆蛟龙缠。安得此身脱拘挛。舟载诸友长周旋。”
谢聆耐心的听她读完,忍不住说道:“李姑娘。”
李师师一喜,很自然的将字画拿给她们两人看,说道:“昨夜水姑娘说那人的字贯通黄庭坚的笔法,如此看来,确实是,但又不是单纯的临仿。有自己的风格,实属不易。”
锦儿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正要评论一番,听见人群外围有人喊道:“李姑娘,原来你早就到了。”
李师师淡笑一下,说道:“他来了。”
那人正是昨晚在御香楼耍无赖的那位公子。李师师娇声说道:“公子来晚了当罚。”
那位公子见李师师今天穿着一身淡红sè的衣衫,青丝散披,错落有致,随风飘扬,如在空中,当真似仙女一般无异,那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带着一丝责备,不由入了迷。
听见她如此说,先是一怔,继而说道:“本公子有些要事去办,来迟了半刻,还请思思姑娘见谅。”
李师师淡淡说道:“那我们走吧。”将那幅字画放在铺桌上,转身要走,那位公子不屑的看着那幅字画,说道:“如此粗制的临摹作品,也能入姑娘芳眼?”
李师师挽住谢聆和锦儿的手,说道:“真迹难寻。”
“改rì本公子送你十副八副,不在话下。”那位公子豪爽道。
谢聆感到李师师手腕一动,显然极是动心,她口中却道:“多谢。”似乎并不上心。
那位公子赶上,说道:“思思姑娘别不相信,绝对是真迹,便是苏轼那老头子的笔迹,也能寻来。”
“无论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不过如若是真迹,那可就贵重了,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受如此大礼。”李师师仍然是不动声sè。
谢聆心道:“李师师好重的心机。哎,这位公子无论什么身份,都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受的受的。”那位公子带点妖艳的脸上浮现出傻笑。
谢聆暗中回头,只见一个黑影不紧不慢的跟着,心中又道:“此人定是昨夜保护这位公子的。他武功之高,放在江湖之中,只怕也是屈指可数。看来这位公子的身份绝非简单。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弄个清楚。”
………【第九十六章:相国寺】………
() 四人说着话,便到了大相国寺。只见眼前一片雄伟壮阔,大门两侧各有一只极大的石狮,给人一种庄严无比的感觉。
进入大门,面前现出钟鼓两楼,锦儿赞叹不已,说道:“千古名寺,果真名不虚传。”
这时出来两个披着大红袈裟的和尚,一个长须,一个白眉,都是老和尚了。两个和尚看见那位公子,快步赶到,合掌道:“阿弥陀佛,赵施主来了。”
那位公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说道:“只是游玩,两位大师不必劳师动众。随意随意。”
长须和尚合掌道:“是。”侧身让过。四人鱼贯而入。来到了天文殿。里面供奉的是永远笑嘻嘻的大肚弥勒佛,
东西两旁塑的是“四大天王”,据说,这“四大天王”各守护一方天下。四大天王手中所持的法器,是宝剑、琵琶、青伞、银蛇,分别代表着风、调、雨、顺。
他们个个圆目怒睁,虎视眈眈,大有灭尽天下一切邪恶之势。持珠握蛇者为广目天王,他以站得高、看得远而得名;手持红sè宝伞者是多闻天王,他以闻多识广著称;持宝剑者是增长天王,他希望世间善良的心、善良的根大大地增长起来;最后怀抱琵琶的是持国天王,他弹奏着八方乐曲,护持着万国和平。
那位公子极其殷诚的跪拜下去,小声道:“愿天下太平,五谷丰登。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再无风云。”
他说的虽小,谢聆听得真切,心道:“他如果真是皇帝,倒也能体恤民情。如果少些玩乐,必成一代明君。”
四人拜过常乐的弥勒佛和四大天王,从侧门出去,前往北面方向大雄宝殿。
途径一处花园假山,但见景致幽雅,假山罗立,盆景树木毫无规律的摆放栽种,但不显凌乱,大有参差美感。
李师师赞道:“‘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小女来大相国寺,此处是必定会盘桓片刻的。独享这份难得的宁静。”
那位公子笑道:“只是咱们现在不是清晨入古寺,初rì照高林。而是黄昏入古寺,落rì照高林。”
李师师说道:“虽是随口呤唱,倒也符合情景。”
这时一个女子莲步而来,听见李师师说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李师师见她生的极为瘦弱,穿着红sè罗衫,虽不过十七八岁,已是妇人发髻。清纯的脸上透着一股成熟,成熟中又透着一股稚嫩,令人生怜。
看她穿着是新婚不久,满脸的幸福模样,李师师显然受她感染,本来想责问她笑什么,终是没说出口。
那瘦弱女子擦肩而过,留恋一番景sè,进入大雄宝殿。李师师说道:“这女子有意思。”
锦儿问道:“怎么有意思?”
“本以为她会有独特见解,岂止不说话。如果不是羞涩,当有真才实学。”李师师说道。
那位公子不屑道:“说到才情,当世除了师师姑娘,哪家姑娘可以相比?”
李师师轻轻摇头,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位公子不置可否,只是摆手,表示不信。锦儿说道:“我也认为说起相貌,李姑娘自然当世无双,说到才情,也是天下匹敌。”
李师师谦逊一笑,说道:“这个可真说不定的。指不着哪一天出现一个旷世才女。”
那位公子说道:“旷世才女,哪有这般容易。即便是出现了,也非师师姑娘莫属。”
李师师说道:“好了好了,认识你这么久,却一直不肯将姓名相告,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
那位公子证道:“我……我有打什么主意?”
“那你叫什么名字?”李师师问道。
那位公子显然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说道:“我……我姓赵,刚才你们已经知道了。名嘛,有些不大好听。叫仕口。”
李师师还没说话,锦儿忍不住噗的一笑,说道:“幸好你不姓菜。”
菜仕口,菜市口,若果当真姓菜,还是这个名字,确实有着莫名的喜感,谢聆也是捂嘴暗笑。
那位公子脸sè明显不快,李师师看在眼里,灵机一动,说道:“公子这个名字可真够大逆不道的了。”
赵仕口的脸sè更加难看,说道:“怎么个大逆不道法?”
李师师道:“公子的姓名,与当今圣上相冲。你自己没觉得吗?”
赵仕口恍然大悟,说道:“你是说这个|?赵佶,赵仕口,哈哈,还真是,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
李师师说道:“只是当今圣上在深宫之中,想必也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皇帝。”
赵仕口稍缓的脸sè又变,道:“你说这什么意思?”
“当今圣上年纪轻轻,一生没出过皇宫,说道才情,怎能与赵公子想比?”李师师说道。
赵仕口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马上喜笑颜开,说道:“姑娘谬赞了。本公子承受不起。”
李师师笑道:“赵公子不必过谦。”
两人说着话,离开了花园假山,往大雄宝殿而去。谢聆和锦儿跟在后面,百般无聊。
四个人来到大雄宝殿面前,大雄宝殿是正殿。自然少不了更加气势磅礴,大殿重檐斗拱,雕梁画拣,金碧交辉。周围是青石栏杆,雕刻着几十头活灵活现的小狮子,令人喜爱。
锦儿轻轻抚摸小狮子的脑袋,说道:“这玩意儿真好,回去也要家里的工匠做几个。”
进入殿内,供奉的是如来佛祖,只见其身真金sè,咽如螺贝,面如满月,威严自生。四人跪拜。谢聆心中默念道:“如来佛祖,请保佑爹爹能化险为夷,并没死伤。还有我那个弟弟丁小川。”
谢聆起身一眼看见那个瘦弱女子站在殿旁的问签处,点头示意。那女子也是点头回应。
赵仕口说道:“师师姑娘,咱们现在去法华寺和藏经阁如何?”
李师师显然极为心动,说道:“那好吧。”
赵仕口道:“不过只能你我,这二位……”
李师师很是为难,要说谢聆和锦儿是自己请来的,但一路只顾和这赵仕口说话,不免冷落了她们,如今还要使得她们无法去法华寺及藏经阁大开眼界,实在是失礼之至。而她又知道这两处平常人是无法进去的,失去这个机会,rì后只怕会后悔。
谢聆看在眼里,很爽快道:“李姑娘不必为难,你们去吧。我跟大小姐正要在外面透透气。”
李师师道:“那好,一个时辰后咱们再在罗汉殿会合。”
谢聆点了点头,李师师同赵仕口二人从偏门出去,锦儿嘟着嘴道:“这么神秘。有什么了不起。”
“你不是挺喜欢那个李师师的吗?”谢聆说道。
“我说的是那个赵仕口,哼。”锦儿闷闷不乐。
那个瘦弱女子莲步缓缓走来,说道:“方才听到你们说话,似乎那位绝sè佳人是李师师?是名满天下的那个李师师吗?”
谢聆一呆,心道:“难道你被她吸引了?”随口答道:“不错,是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
那瘦弱女子似乎颇为惋惜,说道:“可惜失之交臂。实在是可惜。久闻李师师才情,一直无缘相见。”
锦儿说道:“等会我们在罗汉殿会合,你不就能再见到她?”
那瘦弱女子正要说话,一个男声说道:“清照,你怎么跑这么快?”
瘦弱女子回头笑道:“相公,我见你拜个佛没完没了,就先进来了。”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脸的怜爱之sè,轻抚那瘦弱女子的秀发,说道:“我一转身不见了你,倒是吓了一跳。”
清照显然不愿再外人面前过于亲热,侧身稍微避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怕什么?相公,方才我又作了一首词,你给鉴定一下。”
那男子笑道:“你不怕我说你是强赋新词?”
“我的词如何,自己心里有数。我跟你分享,那是炫耀。”清照这句话说得极是自信。
那男子哈哈大笑,说道:“词呢?”
清照拿了一张字条,说道:“刚写的,找这位问签大师借的笔墨。”
那男子摊开,念道: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如何?”清照问道。
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喜欢你的那首《点绛唇》,当年要不是看见那首诗词,我也不会千方百计想将你娶回家。”
清照脸sè一红,低声道:“这么多人,你说这个干什么?”
锦儿听见《点绛唇》三个字,不由得一怔,说道:“哦,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清照奇道:“嗯?”
锦儿呤道:“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清照谦虚的一笑,说道:“年少之作,不堪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