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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
这下老乞丐急了,一把抓住陆希文的衣摆,道:“你踩了我就不说了,居然还打破了我的饭碗。你赔!”
陆希文见他带有污垢的手摸脏了自己的衣服,本来就是不痛快,这是更是恼火,伸手在衣服上一拉,口中说道:“你快放手。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赔你钱便是。”
老乞丐听赔钱,这才松手,道:“你打破了我的饭碗,非得赔一大笔钱才行。”
陆希文伸手从怀里去钱囊,摸了个空,心中又惊又奇,仔细摸索一番,仍是没有。忖道:“刚刚还取钱结账,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钱囊不见了。”
老乞丐见他呆在那里,只怕他耍赖,又一把紧拽住他的裤角,道:“看你穿的光鲜,难道想耍赖不成?”
陆希文正sè道:“在下钱包丢了,你容我找个钱庄,取了给你。”
老乞丐张嘴笑了,露出焦黄sè的牙齿,说道:“小哥莫要取笑,俺虽然是个乞丐,也知道去钱庄取钱,是需要交子的。你说你钱包丢了,哪来的交子提钱?”
陆希文不耐烦道:“本公子骗你作甚?你跟我来便是。”
老乞丐不信,道:“小哥,你年轻腿快,俺要是松手,你跑了俺可追不上。”
陆希文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急躁,道:“那你想怎样?”
老乞丐指了指陆希文腰间垂下的玉佩,说道:“俺看这石头应该值个一钱银子。俺吃个亏,拿它作为赔偿吧。”
陆希文连忙将玉佩拿在手中,说道:“那可不行。”
老乞丐大哭起来,说道:“大家快来评评理,这位小哥踩破了俺的饭碗,不肯赔偿,连一个要饭的便宜都占,还有没有良心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好不伤心,围观的人指指点点,陆希文浑身不自在,哭笑不得。
老乞丐擤了一下鼻子,将鼻涕抹在陆希文的裤腿上,陆希文一脚踢出,老乞丐昂面倒下,明明没有踢到,老乞丐却哭的更大声,躺在地下,蹬腿道:“打人了打人了。”
陆希文自认倒霉,遇到无赖。当下挤出人群,落荒而逃。众人见无热闹好看,一哄而散,留下那老乞丐大哭大闹。
陆希文虽然武功不高,人并不笨,这么一闹,怀疑之心顿起,度量道:“这老乞丐莫名其妙。看似无赖。但我刚才一脚,暗含陆叔叔教我的一种腿法,他竟能轻松躲过,而我那玉佩何等重要,怎能轻易给他?想必他的目标便是我这玉佩。”
想到这里,陆希文解下玉佩,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怀里,又不放心,贴身挂在脖子上。
陆希文出身富豪之家,自然会有纨绔之息,只是他为人心软,本xìng不坏,一辈子没单独出过远门,即便是因为生意缘故东跑西跑,也有下人跟随。这时单独一人,不知如何是好。这也是他想跟着谢聆他们的原因。不想他们不信任自己,一气之下一走了之。
陆希文漫无目标,见天sè渐黑,寻到一家钱庄,拿出玉佩,递给钱庄老板。老板恭敬有加,双手接过玉佩,让座给他。对伙计说道:“去泡杯茶,上好的碧螺chūn。”接着问陆希文道:“公子这是要提多少?”
陆希文心中估摸算了一下,道:“三百两银子,十两一锭。”
老板查看好玉佩,拿出一张纸文,一并交给陆希文,说道:“公子请过目。”
陆希文胡乱看了一眼,取笔在末尾处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玉佩在红印上一点,按在名字上。随后给了钱庄老板。
老板说道:“公子稍后。”进入内堂,很快拿出一盘银子,放在陆希文旁边,陆希文喝着绿茶,道:“替我包好。”
伙计拿出两块布料,将银子一锭一锭的放好,然后对角系上。陆希文背在肩头,老板弓腰道:“公子慢走。”
陆希文微微点头,出了钱庄。原来那玉佩乃衡州陆府信物,可在江南范围所有钱庄提取上限一万两银子。这玉佩可以说是价值万金,要知道江南钱庄何止百千,一家取上一万,绝非小数。
这玉佩整个陆府仅此一个,本来在陆希文的父亲陆万利手上,而陆希文本身有做生意的天赋,这两年把家产扩大数倍,陆万利放心将家族生意交给儿子,把玉佩给了陆希文,以方便提取资金,周转生意往来。
陆希文身上有钱,大起胆来,便回去看那乞丐,心想如果当真是个乞丐,赔他一些银子作罢。
回到方才争执的地方,早就不见了老乞丐的人影,陆希文心中微感内疚,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本公子也有当无赖的一天。”
此刻天已经黑透,陆希文正要进旁边一家客栈,突然那老乞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拽住陆希文的衣袖,说道:“好哇,你还敢回来!快赔钱来。”
陆希文将手一摆,说道:“赔钱就赔钱,别拉拉扯扯……”突觉背心一麻,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老乞丐嘎嘎怪笑,说道:“老汉本以为你不是陆公子,生怕认错了人,这才放你走的。”
陆希文大惊失sè,道:“你……你是什么人?”
“老胡,得手了?”另一个人快速来到他陆希文跟前,如是说道。陆希文见他穿着粗布衣衫,四十多岁的年纪。尖嘴猴腮,使人莫名的生出一股厌恶。
老乞丐道:“此处人多眼杂,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两人架着陆希文,朝城南走去。
陆希文正要大呼救命,那粗布汉子手指一戳,点中他的哑穴。陆希文张大嘴巴,叫不出声。
两人挟持陆希文来到城南贵溪旁边,见四周无人,停了下来。老乞丐用脏手在陆希文脖子上一拽,拿出玉佩。粗布汉子问道:“就这小玉佩,值那么多钱?”
老乞丐端详着,说道:“当然,就是刚才,这小子凭此玉佩,白白提了三百两银子。并且什么手续都不需要。这可真是一个好宝贝。”
粗布汉子喜道:“那咱们岂不是发财了。”
老乞丐收起玉佩,道:“那是自然。”
粗布汉子看了一眼陆希文,问道:“那这小子……”
老乞丐手掌一翻,再在脖子上一划,粗布汉子道:“杀?他可是衡州陆府的公子。”
老乞丐瞪大眼睛,道:“怕什么?你敢抢陆府,便不敢杀陆家公子?”
粗布汉子反驳道:“难道你敢?”
老乞丐道:“咱们杀了他,丢进这贵溪,神不知鬼不觉。怕他作甚?”
陆希文心底叫苦,只道今rì非死在这俩人手上。想起实在不该独自一人跑掉,娶那朱仙文总比丢了xìng命的好。
………【第四十二章:挟持】………
粗布汉子解开腰间的长柄大刀,在陆希文面前晃了晃,说道:“老胡,我动手了。”
老乞丐道:“快呀。”
粗布汉子一刀正要砍下,见陆希文对着自己眨巴眼睛,不时牵动嘴角,又道:“老胡,他看我。”
老乞丐翻了下白眼,一把抢过粗布汉子手中的大刀,说道:“杀个人还如此磨磨唧唧,你平rì的威风哪里去了?”
粗布汉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忙道:“那你杀。”
老乞丐将到抵在陆希文的喉咙上,只要前进几分,便会要了他的xìng命。陆希文口不能言,只有眨动眼睛,以求他们能解开穴道,说上几句话。
老乞丐其实心里也有些怵,对粗布汉子道:“老弟,你说他为什么只挤叭眼睛不说话呢?”
“你个蠢货,我被你们点中了哑穴,怎么说话?”陆希文心里骂道。
粗布汉子挠了挠头,道:“好像……他被我点了哑穴……”
“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呢?”老乞丐有点气急败坏。
粗布汉子又挠了挠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玉佩已经拿到手了,你不是说杀了了事。”
老乞丐一想也是,但内心深处实在有点惧怕衡州陆府的势力,伸手在陆希文的胸前点了一下,道:“先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陆希文穴道一解,慌忙说道:“这玉佩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你们便是抢了,也不能用。”
粗布汉子一把抓住陆希文的衣襟,怒道:“你说什么?难道我们白忙活不成。”
陆希文被卡住喉咙,几乎出不来气,咳嗽几声,言语不清道:“不是不是,我可以教你们如何使用。”
粗布汉子松开双手,问道:“如何使用?”
陆希文眼珠子乱转,道:“我现在即便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看这样。我说出如何使用,你们去钱庄取一次试试,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还有,每一个钱庄说法不同。江南大大小小的钱庄不少,一时也说不尽。”
老乞丐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希文道:“当然,我说,你们武功比我高多了,不需要点我穴道吧?”
老乞丐思考片刻,道:“陆公子,我们心照不宣,你别想活命。既然敢做这件事,便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尽管你衡州陆府势力甚大,也是救你不得。”
陆希文暂时不得死,倒不如何惧怕,道:“你们一早便是知道我的身份,蓄意已久?”
粗布汉子嘿嘿笑道:“还是老胡发现的。他虽不认识你,却识得你身上的玉佩。”
这两人江湖中有一个称号,唤作“剔骨双煞”,老乞丐叫“剔骨煞”胡寒厉,粗布汉子是“剜肉煞”林无极,两人顾名思义,身为强人,无恶不作,亡命之徒,做事“剔骨剜肉”,可谓吃肉不吐骨头。
他们早就看上陆希文这个富家子弟,在信州郊外一直暗中跟随,陆希文跟谢聆说话的时候,两人便在临桌,见他生气而去,按计划行事。林无极故意撞上陆希文,同时妙手空空,偷走陆希文的钱囊。陆希文站立不稳,踩中胡寒厉的腿脚,胡寒厉意图欺诈。
陆希文转身逃走,胡寒厉一路跟踪,见他进了一家钱庄,不一会儿出来,背上一个包裹,凭着多年劫匪的嗅觉,知道那包裹里是银子无误。心下大喜。因为怕钱庄是陆希文认识的,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到他回到被碰瓷的地方,实在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才动手劫持。
林无极取下陆希文背上的银子,用手掂量,道:“老胡,你说,干完这一票,是不是可以金盆洗手,不再干着勾当了?”
胡寒厉道:“那是自然。只是……”
陆希文道:“两位大哥,你们也是为了钱财,其实不必伤害我的xìng命,你们想要多少银子,我尽量满足便是,以后若是有难,也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当做朋友来看,你说怎么样?”他知道胡寒厉说话才有分量,便是对他商量。
胡寒厉笑道:“老汉虽是干的没技术含量的活儿,脑袋瓜子还是没有生锈,你一旦逃出生天,还有我兄弟二人的命吗?”
陆希文仍不死心,道:“这位大哥,现在你们还没伤害我。我可以保证,让你们拿够能使你们满意的钱,绝不会秋后算账。”
林无极心动道:“大哥,你看……”
胡寒厉冷道:“咱们兄弟都是过刀尖舔血的勾当,如果这么容易上当,岂能活到今rì。陆公子,别费口舌了,老汉也不想骗你,你乖乖配合,尚留你一个全尸,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陆希文电光火石之间,说道:“那行,我们先回城里,找一家客栈住下,你们明rì扮我随从。去钱庄取钱。”
胡寒厉解开陆希文的穴道,寒道:“你最好别耍花招。”
陆希文苦着脸,道:“本公子xìng命在你手上,怎敢耍花招。”
胡寒厉和林无极两人一前一后,将陆希文夹在中间,回到城中。陆希文有意将他们引到遇见谢聆他们住的那家客栈,说道:“两位大哥,我知道一家客栈,挺舒服的,还安静。正好……”
胡寒厉道:“当老汉傻瓜不成?那里有你认识的人,虽说你们闹得不愉快,不过终归认识。”找了一家极小的客栈要了一间房住下。胡寒厉也不洗澡泡脚,直接躺在床上,道:“老弟,上半夜你看着这小子。下半夜叫我。他说什么你都别听。”也不等林无极回话,便闭上眼睛。
陆希文睡在另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见林无极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更是浑身不自在。说道:“喂,大哥,你说这大热天的,白天出了那么多臭汗,是不是该洗个澡,才好睡觉?”
林无极不答,陆希文又道:“其实我是生意人,知道你们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其实做这行的,朋友结交的多,岂不更加顺畅?”
林无极实在忍不住,说道:“你别说了,我听老胡的话。你便是说破嘴皮,我也不会丝毫动心。你还是省下力气。”
陆希文无可奈何,一会儿又忍不住,半起身说道:“大哥……”
胡寒厉眼睛不睁,道:“陆公子别白费口舌,没用的。”
陆希文一下瘫倒在床上,道:“其实我连你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们根本无需杀人灭口。明天你们拿了银子,远走高飞。这么丢人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一旦杀了我,陆府可不是吃素的,一查到底,你们也不好办。”
胡寒厉也有一丝动心,起身来到陆希文的床边,说道:“明天你不用去取钱了,这玉佩到底如何使用,快快说来!”
陆希文心下一横,道:“反正你们怎么样都要杀我,凭什么教你们如何使用?使我父亲丧子之余,还要破财?”
胡寒厉啪地一个耳光,陆希文白净的脸上印出五个通红手指,陆希文嘴巴蠕动,啐地吐出一口鲜血。胡寒厉冷冷道:“陆公子,若不想吃苦头,最好乖乖说出来。”
陆希文伸手擦擦嘴角,笑了笑,说道:“本公子享受如此待遇尚属首次,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陆希文一生养尊处优,不曾吃过什么苦头,不过“剔骨双煞”如此对待,反倒激起他天生倔强之气,再说他自小跑生意,对任何形式看的还是很清楚的,明白他们二人,求财为先,只要拿住这一点,至少xìng命暂时无忧。
胡寒厉也没想到陆希文会这么说,本来以为富家子弟,吓唬一下,便会乖乖就范,哪知道陆希文久经商场,深擅谈判之道。当下夺过林无极的长柄大刀,架在陆希文的肩膀上,说道:“你别以为老汉不敢杀你。”
陆希文面带微笑,说道:“不是不敢,而是不愿。”
胡寒厉被他说中,恼羞成怒,刀背一翻,磕在陆希文的后脑勺,陆希文一扑,趴在床上,伸手一摸,一手鲜血。陆希文头昏眼花,口中依旧不服软道:“打死不说,你奈我何?”
胡寒厉正要还打,听见窗外“噗”的一声娇笑,慌乱中大刀一立,猛地转身,破烂的衣摆一动,已经到了窗口。喝道:“什么人?”
窗外的人证了一下,说道:“小女经过阁下门口,听见一个小子说‘打死不说,你奈我何’挺顺口的。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有得罪,还望见谅。”
胡寒厉听了,将大刀抛给林无极,打了一个手势,说道:“兄弟间开开玩笑,打扰了姑娘。”
那女声说道:“没有,是小女冒犯,这便走,你们继续。”
林无极将刀抵住陆希文的心口,瞪了一眼,示意不可说话。陆希文早就听出那女声是谁,听说要走,又气又急,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喊道:“谢姑娘,救我……唔。”被林无极的大手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
那女子看来确实要走,听见陆希文的叫声,又转回来,说道:“里面有位公子小女认识?”
胡寒厉知道事情败露,也是有心杀人灭口,打开房门,说道:“姑娘请进。”
那女子盈盈碎步,不紧不慢的进来了。
………【第四十三章:搭救】………
只见进来的女子,一身淡黄sè的衣衫,长发披肩,蛮腰系着一根丝带,更显腰身之高挑。细细碎步,沉稳之际透着一股压迫的感觉,她此时面无表情,显然是强忍住的,漂亮的眼睛露出一丝笑意,没觉得冷冰冰的,反倒有亲近之感。
陆希文看到她,像是遇见了救星,心下狂喜,将林无极的手掰开,叫道:“谢姑娘,救我。”
那女子正是谢聆,他们三人在那个客栈吃过饭菜,见天sè渐渐变黑,想到十全十美可能会追来,不愿麻烦,岳一凡给谢聆买了一些金疮药,便去寻一家偏僻小点的客栈。将巧不巧,胡寒厉和林无极挟持陆希文也住到这家。
谢聆自己敷上金疮药,再用纱布包扎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知道是陆希文被抓。有心相救,却又想让他吃些苦头。在窗外听了片刻,知道陆希文xìng命无碍,更加放心。
后来听见陆希文的倔强,心下也是有一丝佩服。听到“打死不说,你奈我何。”实在忍耐不住,笑出声来。胡寒厉喝问,有意急一下陆希文,才佯装要走。
胡寒厉望了一眼谢聆身后,心下稍定,关门插栓,谢聆说道:“原来是陆公子,怎么了?你们在玩什么?”
陆希文心中暗骂:“玩你个头!”口中却说道:“姑娘,我叫了两遍救命了,脑袋流了这么多血,你不会认为我们还是玩吧?”
谢聆见他鲜血顺着头顶留在脸上,也不敢再耽误,皓腕轻轻一伸,也不见屈膝,身形晃动,林无极眼前一花,只见谢聆柔荑已抓在刀背之上。
林无极运劲一夺,那长柄大刀如同长在那如同玉葱般的五指上,纹丝不动。林无极惊讶的望着谢聆,谢聆宛若无人,低头查看陆希文的伤势。
陆希文没好气道:“看到了没?你明明早就可以救我,却一直等到现在。害我白流这么多血。”
谢聆心生愧疚,道:“我房间还有些金疮药,等下给你涂上。”
胡寒厉慢慢靠近,突然一掌劈下,带着一股劲风扫向谢聆肩头,谢聆听得动静,反掌拍出,迎击而上,啪的一声,双掌相交,胡寒厉只觉得胸口翻江倒海,极是难受。
谢聆也是闷哼一声,腰间伤口再次崩裂,印红了衣衫。林无极这才想起松手,双手朝谢聆抓去。
谢聆手腕翻转,手中大刀一动,刀柄后发先至,撞在林无极的胸口之上,林无极腾腾后退,一口鲜血几yù吐出。
陆希文惊呼道:“谢姑娘,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