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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耳聆听,左耳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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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永远记得六月七号那一天,或许说那一天便是仇恨种子生根发芽的时间,那一天也是阮妈的生日。
    那一天,如往常一样。阮清推开门就看见那个女人画着浓艳的妆,翘着二郎腿偎依在她父亲的怀里笑的好不得意,阮妈只是表情凝重的坐在沙发上。
    看见阮清回来,阮妈脸上终于有点笑意。推着阮清让她回到她的房间,正准备落锁的时候阮清上前抱住阮妈有点难过的说道,“妈,你还好吧?”
    刚才的情景阮妈没哭,但是女儿的这句话她内心被压抑的悲伤顷刻被释放出来,眼泪大湿她的后背。这是阮妈第一次当阮清面前哭也是阮清最后一次看到。
    阮清更加用力抱着颤抖的母亲,她以往只会埋怨母亲默不作声拿不出气魄来赶走家里来的入侵者,而现在她已经看清母亲这么做只是为了她。
    阮妈过了一会停止哭啼,温柔的对阮清说,“清儿,你先进去写作业!”亲着她的脸颊,不由分说的把阮清推进她的房间,也是这一次阮妈忘了锁住门,也是这一次阮妈留下无限的愧疚。
    阮清在房间里心绪不宁的走来走去,楼下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伴随着伶仃哐当的家具被砸的声音。楼下那女人的辱骂声难听,母亲的声音总是被那女人压着。
    阮清无力的躲在门口将头埋在双膝之间,她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抬头看门开了一条缝。她想了很久才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到楼梯口阮妈半坐在地上,脸上赫然有一个清晰的掌映,那女人双手环胸傲视她母亲。
    阮清看到这一幕像疯了一样,从楼梯上跑下来。她心中对这个女人的憎恨到达了极致。她愤怒的睁大双眼,都是因为眼前的那个女人导致父母不和,都是那个女人破坏了她的家,她恨不得她去死。
    阮清狂奔而下直直的冲向那个女人。那女人穿着细长的高跟鞋,而且阮清来势汹汹。那女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措手不及,仓皇后退两步。没控制好平衡,不知怎么地腹部撞到茶几上。
    那女人捂着腹部呻吟,阮清只道是那女人装腔作势妄图指着女人的脸大骂,“biao子!”这个词是她跟那个女人学来的,她在楼上经常会听到这个女人说的这个词。
    阮爸看见女人躺在地上本就怒不可遏在加上阮清骂的这一词更是火冒三丈,起身就朝着阮清一巴掌。还是不解气又一脚踹在阮妈的腰部,咬牙切齿的说,“艾薇,你就是这么教我们的女儿?”
    阮清捂着脸挡在艾薇前,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平静的像一汪深潭,又带着无限恨意,“这不关妈的事,这都是你教的,我跟你学的!”
    “你!”阮爸闻言转过去,阮清毫无畏惧的看着他,眼神像犀利的豹子,身上有一股撕裂人的气势,跟他年少时一模一样。
    阮爸也不知有多久没有仔细的注视过阮清,不知不觉她已经长这么大,性格也随了他。
    躺在地上的女人哀嚎不停,“松哥,快救救我!”血从她的大腿泱泱直流,流在地板上更是触目惊心。阮清只有十二岁,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是她第一次见血!
    阮爸看见眼神一凌,用了十足的力气一巴掌把阮清扇翻在地急忙抱着那个女人走出去,血迹一路拖到门口。
    阮清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没有任何动作。满眼忘见得都是血淋淋一片,左耳嗡嗡作响,阮妈说的一句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那一天之后她发了两天烧,梦反复都是那一幕的场景。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看见的是妈妈强颜欢笑的脸。她能感觉到左耳一直有奇怪的声音在回荡……
    当阮妈得到医生判决书的时候天旋地转。阮松用力太大,导致阮清左耳骨膜出血,再加上两天的高烧不退耳神经细胞被损坏,没有再修复的可能,这一辈子只能带助听器。
    阮清病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阮妈告诉她她们不必再回到那个家。问她愿不愿意跟她一起生活。
    阮清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商量,她在出院的那一天母亲带她回家简单收拾好一些行李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踏过那个她憎恨的家,也再也没有见过她憎恨的那个男人。要不是艾薇阻止阮清都想把姓改掉……
    

第005章 回来的三个理由

    阳光从窗户缝中漏了进来,阮清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桌子上手机震动个不停。看到来电显示接起来慵懒的靠在床头上。
    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郁可大声哇啦哇啦说个不停,阮清一句也没有听清,也没有打断她说话。
    郁可在电话的那边急得跳脚,她从起床到现在给阮清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就怕阮清出什么意外。
    阮清无奈出声,“郁可,你慢点说成吗?我到现在都没有听清你说什么!”郁可说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冒,连成一片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郁可大叫起来,“什么?那你不早说!”
    这句话阮清倒是听清楚了,“你根本没有给我打断你的机会好吧!”
    郁可嘟囔了几句又道:“我前面说的是,我妈知道你回来了,让你抽个空一起吃饭。你来不来?”
    阮清嘻嘻一笑,“那必须去啊!”她也好久没见过她们。
    “那好,那就晚上吧!我给你电话!”还没等阮清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她只是好笑郁可挂电话的速度跟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阮清打开电话,上面三十多个未接。她听力不好,也就没有听到。跟阮清熟识的人都知道只要在晚上或早晨时候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未接来电中打的最多的是郁可,接下来是那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也是她最不想接到的电话,但是在记忆的最深处记得最清楚的还是这个号码。下来就是郁可。最后一个电话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郑凯。
    她准备打过去的时候就收到郑凯的一条短信,上面无非叮嘱她注意保暖多吃饭注意身体云云。阮清看完随手删掉,也没有回过去。
    把手机随意扔在床上时电话又响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本想按掉但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里男子的声音苍老而无力,“清儿,你……”
    阮清立马打断,“不好意思,阮先生,你最好叫我阮小姐!咱们并不熟不是吗?”来电话的就是她最憎恨的男人,她甚至会有想到把自己身上的血换掉的念头。
    阮松轻叹一声,“对不起,阮小姐。”
    “阮先生,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如果是私事我跟你没什么可以聊的,如果是公事我们约个时间再谈吧!再者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等等,公事!”
    一如既往公式化的语气,“您说!”
    “你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签署收购协议嘛?那就约在下午三点康泰医院201房。”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僵硬锁在地上……
    在病房里的阮松垂下手捏下电话对旁边的年轻女子说,“小梅,清儿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过。
    三点,阮清如约准时出现在医院病房的门口,深吸几口气才推开门,冷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小时候她眼里的男人永远高高在上俯视她们,每次都以施恩者的姿态对待她。
    如果说非要给她这次回来的原因找三个理由。第一个是因为郁可的婚事。第二个是收并他的事业。她第三个就是她就是想亲眼看到这个男人的落魄,亲手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亲手践踏他的骄傲。
    阮松见到阮清进来,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还带着点沧桑。这个男人年过五十,偏偏一头白发满脸沧桑,双眼凹陷颧骨高高突起,就像是以前她在小巷中遇到快要死亡的老狗,身上没有一两肉。
    当阮清知道阮松胃癌晚期她只有一个感觉——因果报应。阮清一度认为都是因为他年轻做过太多恶事,老天才会这么惩罚他。他死后没有儿女给他送终,而且还会一无所有的死去。但是对他的憎恶消失后只剩下长久的空虚,她每当绝望时都是这份恨意支撑着她度过难关这个男人终于要死了可是她心中的梗还是没有放下。
    自从阮清进来阮松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他书房里密密麻麻的是她照片,偶尔控住不住还会偷偷的去看看她。阮清脸型跟随了艾薇,眉目和眼像他,性格也像他一样的倔犟……
    阮清起来收拾了很久,就连约会都没有画过这么精致的妆。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幸灾乐祸。环顾四周,没想到阮松负债累累居然还能享受VIP病房的待遇。
    绕道阮松的床边,拿出牛皮袋包好的合同,用陌生的语气单刀直入切入主题,“你好,阮总,我是依兰国际贸易公司派来跟你洽谈收购您公司的负责人员,你现在可以看一下这份合同如果觉得没问题能否签署了这份合同?”
    阮松蹙眉,语气也不太和善,“清儿,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他知道阮清恨。只是他活不了几天了,他只是想好好看看她一眼,好好的跟她聊聊天。
    “对不起阮总,如果可能你还是叫我阮小姐好了,其实我更不介意你叫我艾小姐。”阮清其实更想跟母亲姓艾,只是不知道的是阮松跟艾薇在离婚协议里第一条就点名不许阮清改姓。
    艾薇是一个要好强的人,当年他们离婚艾薇不要阮松的一毛钱只要阮清。艾薇自从嫁给阮松就没出去工作过,阮松也驾定艾薇跟阮清离开根本活不了,他等他们母女回来求他。只是没有人是神,也没有人能预料今后发生的一切,等他回头她们已经离开了他的轨道……
    阮松活了大半辈子,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阮清。人之将死必然会抓住一切机会来挽回遗憾。在一起的机会本就不多在他死之前能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并不在意阮清的呛声,示意阮清拿过合同书,也没有看直接签下名字。等她装好合同书起身走的时候。阮松用几近哀求的说:“那阮小姐,你有空陪我聊会吗?”
    阮清愣了几秒才回神,她第一次听到阮松用过这样的语气。就连在前几天在电话里命令她还是中气十足,突然的转变她一时有点接受不了。阮清想象之中的见面应该是阮松用他高高在上的语气,或者她用极度蔑视的态度来结束这次的签约。她精心策划的对策完全没有用上,也说不上心里是惋惜还是庆幸。
    阮清考虑很久最后还是回去坐在凳子上。她并不是善良之辈,甚至不想跟阮松呼吸同一片空气,更何况在同一片屋檐下。在她回来的前一天艾薇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要陪一陪阮松,她违背谁都不想违背她的母亲……
    阮松一个人在那喋喋不休说阮清小时候的趣事,偶尔阮清也会讥讽几句。虽然画面不是很和谐,但他们的的确确的诡异的聊了一下午。
    在阮清走之前,阮松从枕头后拿出一本笔记本还有一张刻好光碟并叮嘱她好好看。在阮清出门后看都没看一眼便随手扔在门口的垃圾桶了。就像每年她生日时扔掉他给她生日礼物一样任性。在她潜意思里不愿意接受丁点关于阮松的东西,哪怕是一口吃的她都会恶心的吐出来。
    只是在她离开后,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从垃圾箱拣出被阮清扔掉的东西……
    

第006章 只是不相关的人

    阮清自从拿到签约文件之后,再也没有去看过阮松,阮松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郁可也天天缠着她,根本没时间去想别的事,每天陪郁可逛遍了所有大街小巷,曾经去过的地方。
    三天后。
    郁可早晨六点就去宾馆把阮清挖起来。陪着郁可化妆,送亲,堵门,一路忙到现在。她才刚坐下一会又被郁可急匆匆的过来,拉着她去迎宾。
    郁可的婚礼非常盛大,就站了一会就来了很多x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门口前排开尽是名车。还来了一些很久没见过的同学。
    郁可父母和赵子乾的父母也在一旁笑一一打招呼握手。
    刚站到那一个穿浅红色礼服的有点微胖的女子一进门就松开旁边的男人扑到阮清怀里大叫,“阮清,我可是想死你了!”
    阮清拉开嘴角,笑容里带点宠溺道,“米粒,你勒着我了!”米粒名叫米莉,高中跟阮清一个班。
    米莉马上松手略带羞涩的说,“啊,见到你太激动了!”然后又嘟着嘴说,“阮清你太不厚道了,我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来!”
    阮清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在米粒结婚的时候叫过她,她当时不愿意回来而已,除了嫌麻烦之外还有不想来这个城市。
    郁可跟阮清从小的交情,怎么会发现不了阮清的尴尬。一手拉过米莉戳着她的小脑袋假装恶狠狠道,“米团子,今天我结婚你就没看到我嘛?居然不先跟我打招呼!”
    “哎呀,经常能见到你晚点打招呼有什么差啊!我呢,今天主要就是来看我家阮美人!闲杂人等靠边!”说罢站到阮清身侧挽住阮清的手,明显挑衅郁可。
    “阮清,你看米团子这小蹄子反天了,居然说哀家是闲杂人等!是可忍孰不可忍,看今天哀家不好好教训你!”张开双手坏笑准备袭击米莉,还没碰到就被身旁的赵子乾抓住后领拖回去。
    米莉这下更开心的向郁可吐舌头,一副来啊你来打我啊的表情!郁可跟米莉可是一对活宝,两人见面就掐偏偏关系还好的不得了。
    阮清轻弹米莉的额头偷偷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米莉瞪大眼睛飞快的跑了……
    郁可等米莉跑远凑到阮清旁边一脸的惊讶:“清,你对她说什么了?这次居然不缠你就跑了?”
    “哈哈,我可不想被她缠住,她能缠死人!我只是告诉她她老公在看别的女人而已!”
    米莉缠人的功夫可是无人能敌,她能把人缠的发疯。在高中时郁可跟阮清一度认为如果把世界上最能缠人的老祖宗挖出来跟米莉PK绝对会被秒杀
    郁可点着头朝阮清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聪明。”
    阮清的笑容还没有落下,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进来。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比以前更稳重。阮清脸色僵硬,紧张的手不知所措的乱摆,有一只手悄悄地抓住她的手,给予她温暖。
    阮清感激的看了一眼郁可,她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把她拉出深渊。她这次回来最不愿意的就是见到他,可是郁可结婚她知道他肯定会来。
    宁远一进门就看到阮清,白色的晚礼服很好的勾勒出她曼妙身材,岁月在她脸上也没有刻下太多痕迹,他从阮清身边走过眼神有些深邃本想说什么就被郁可打断,“表哥,你来了!赵子乾,你愣着干嘛,快带表哥入席啊!”然后踢了一脚在旁发呆的男人。
    赵子乾立马反应过来,“哦,哦,对,表哥跟我来!”为宁远带路,跟本不给宁远机会跟阮清说话。宁远面无表情的跟着赵子乾,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走到大厅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正好阮清也在看他。阮清看到他的眼神立马偏开视线,宁远突然乐了,嘴角抿成一条线,连带着对赵子乾说话都和气了不少。
    郁可尴尬道,“清……”
    “别说这些了,只是不相关的人而已,你今天要当一个美丽的新娘就别皱着眉了!”阮清用手拉开郁可的脸,笑的要多明媚就有多明媚,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多么狂躁不安,只要宁远出现她永远保持不了镇定。
    

第007章 如何能放过自己

    悠扬的结婚进行曲响起,阮清陪着郁可站在步入礼堂的入口,郁可挽着她爸的胳膊安静的站在花门之下,红色的地毯两边全由香槟色的玫瑰铺满,宾客们也都停下见证新人的婚礼。
    阮清也不知道怎么结束婚礼,她能感觉到她所到之处都有一股炽热的目光。她像个没有思想的傀儡被人支配的。好在也没有出现大错,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到化妆间收拾东西。
    后面传来脚步声阮清也没在意,化妆师都走了能进来的也只有她跟郁可,她手也没停下,麻利的收拾东西一边说:“可儿,你怎么不去送人?”
    身后的人并没有搭话,阮清转过身就看见宁远在他一步之遥的距离……
    “你还好吗?”宁远一如既往充满魅力的声音。
    阮清心中一凸,不是早就料到会他会来,为什么心里还会痛,自己不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吗?
    沉寂几秒后无情的开口:“如果阁下是来叙旧我没有时间,请你让开!”
    刚走到门口却宁远一手按门着不让她出去。
    “宁远,你这是什么意思?”后退一步随后双手环胸,嘲讽说完说:“呵,高贵如你也会堵着门,是不是我应该拍下这一幕给各大网站曝个光,该说什么好呢?绅士宁远闯入化妆间企图弓虽。暴伴娘?你觉得怎么样?”听起来是在询问,实际上是在威胁。
    宁远无力的从门上滑落,他相信要是自己不放手阮清绝对会那么做,因为她是什么都不在乎的阮清。他不是怕曝光,只是因为他拒绝不了阮清。
    阮清的手死死的掐着胳膊上的肉,提醒自己应该冷漠无情。
    宁远无力的说:“你非要像个刺猬一样的说话吗?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真像!”
    递给她在医院被阮清丢掉东西,继续道,“我劝你最好看一看里面的内容!”
    阮清拿过东西举在手上讽刺的说道:“你现在告诉我的真相就是你在跟踪我?你果然跟以前一样令人作呕!”
    “不是跟踪,是路过!”宁远脸上有些羞赫,他知道阮清回来的那一天就像得了魔怔一样,傻傻的坐在车里一整天,偷偷的跟在她后面,就连她喝过的咖啡杯都被他带回了家。他就是她的瘾,用十年戒不掉的瘾。
    “你路过的可真是及时!”嘴角讽刺意味更浓。袋子里的东西阮清随手一扔,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宁远曾经形容她为刺猬,而现在她更像是一只豹子,恨不得撕碎一切。
    宁远面瘫的脸终于有些变化,语气里有不出的疲惫,“你如何才能放过自己?”
    “宁远你在说笑吗?你让我放过自己,难道你忘了那年的事?你能忘我可不能,你我都是不被救赎的罪人,就应该背负罪孽苟延残喘的活着!”
    宁远垂下眼,不被救赎的罪人嘛?他和她的罪孽的确不被救赎。这么多年她跟他一样夜不能寐,要不是他看到笔记里的东西,或许他们会一错再错!
    他捏着拳头嘎嘣作响,眉宇里划不开的哀伤,“可是我用失去你的十年来赎罪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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