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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干嘛要拒绝,直接答应不就好了?现在好了进退两难这让她怎么办,当初应该憋死了都要答应这样就有借口跟他聊天了。
她是笨蛋!居然拒绝男神,这不可饶恕嘛!
在她纠结时一条短信发过来,【今天有点冷注意保暖】还附带着一张上次在西苑湖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很痴呆。
阮清在床上翻来覆去,把手机扔掉床上又捡起来。回道,【谢谢班长大人关心,你也要注意保暖。】
很快又收到一条,【想不想去滑雪,今天天气不错哟!】
阮清一愣,不是说今天冷怎么又变得天气不错,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心中还是甜滋滋,【什么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阮清立马起来收拾好,跑到窗户跟前宁远正站在楼下扬着笑脸看她,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第048章 滑雪场也能巧遇
她为了漂亮刻意的装扮了一番,将以前厚厚的围巾放下穿的也比以鲜亮一些,露出漂亮的锁骨,心中暗暗的加油今天一定要拿下宁远。宁远看见准备说什么又没有说,只是浅笑一下。
和煦的微笑就像是冬日的太阳,照的人心发痒。把黑色围巾套在她的脖子上,上还有清淡的肥皂香味,“这么冷怎么不穿厚点。”
她一呆,她只是想穿的好看点没有想到冷罢了,“那个,你等会我上去拿围巾。”正准备回去被宁远抓住袖子,“没事,走吧。”
我被温暖的握着,她连挣开的想法都没有。他的手跟李斐然不一样,很干净也很柔软。这样的场景她想过无数回,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会实现。
车小心翼翼的走在崎岖的小路上,最后到达滑雪场的入口。一路上宁远对她呵护有加,很有绅士风度,无论干什么都先征求她的意见。
突然此刻她想起了李斐然,要是他的话肯定不会询问她的意见霸道的把所有安排好。然后把他摇出脑海,今天的任务很重要绝对不能分心!
踩着滑雪橇从从入口进去,漫山遍野的都是一片白色。只是问题来了,她不会滑雪,两块巨大的雪橇让她忘了怎么走路。
宁远在旁边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一次,快到传送带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知道你像个什么?”
“应该是鸭子吧!你别笑了,我是真的没有滑过雪!”
“哈哈,这你都能猜到。挺厉害!”还一本正襟的竖起大拇指。
“可是我真的不会。”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人顿时睁大了眼。他怎么在这,不是说去陪蔚然看病怎么还有空来在这里。
宁远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哎,这么巧。他们怎么也在这。”
正巧的是那两个人一起过来,李斐然抱着雪板一直看着阮清,看的她浑身发毛。近了乔娜欢快的说:“哎,班长你怎么跟阮清一起来滑雪了。”随即拉住阮清的手,“在班里还真的很少跟你说过几次话呢。”就像是邻家妹妹一样的问候,让阮清感觉到亲切。
只是阮清心里感觉到不痛快,心像是在被蚂蚁爬一样。偶尔瞟向李斐然迅速的低下头,瞬间有一股被抓包的感觉。
乔娜很会拉进两人的关系,阮清对乔娜又重新多了几分认识。可是就在这时李斐然二话不说的直接拉开乔娜,危险的眼神示意着乔娜,不耐烦的说,“你去不去滑雪了!”
乔娜娇嗔的拉着他的袖子,“别那么凶嘛,我还想跟阮清多聊一会。是吧,阮清。”
“嗯,啊,是啊。”迅速扯出一抹笑容,看乔娜的手放在李斐然的袖子处酸酸涩涩的感觉倾泻而出。
李斐然火大的不得了。被迫跟乔娜出来已经够烦人的了,居然还能碰上阮清跟宁远在一起。还有阮清脖子上的围巾是男士的,他多想一把扯下来扔掉再扔到地上踩烂都不解气。
当然他也只能那么想想,到目前为止她还不能跟乔娜过不去。颇有敌意的瞪着宁远拉着乔娜离开。
阮清顿时松了一口气,李斐然的压迫感太强了。以前也没发现居然还能有这气势,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总感觉她的东西被人抢了。
“去滑雪吧,先去基础的我先教教你。”
“哦,好。”阮清点点头,眼前的男生才是她的男神。今天要好好想想怎么接触才好是,上帝保佑今天宁远再说一次她绝对会答应!
等离得远处,乔娜不复刚才邻家女孩的模样,叉着腰冷冷道:“怎么吃醋了?”
“乔娜你是故意的是吧?”李斐然狠狠的捏着拳,如果可以他绝对会把这一拳打在她的脸上。今天借着老朋友的名义非要把他拉到这里,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一出?
“李斐然你胡说什么,我哪里知道今天他们回来,我又不是先知,我要知道了我还才不会来呢!”乔娜跺脚焦急的解释,看向宁远正好他也看向她。两人对视点头。
“是吗?你最好别骗我,你自己玩去吧,我没心情!”
乔娜爆出本性,“李斐然你忘了你上次怎么说的?要是我把事情压下去你就答应我一个请求,你这么把我晾在这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斐然停住,乔娜有本事让那场闹剧收场自然也有办法在重新闹起。他是小看乔娜才让她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你要是再敢伤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念旧情。”
第049章 是误会还是阴谋
阮清是个运动白痴,从初级场所摔下来无数次每次还都站不起来,手里的滑雪棍还动不动的滑到老底下。旁边的小孩子滑了几次溜溜的,看的她着急啊!
“你要这样,摆成一个八字,这样可以增大摩擦,你看我示范。”宁远面对面的拉着阮清示意着正确的方式。
阮清仔细的注视着,学着宁远的方法雪橇却始终弄不好。宁远嘴角一钩,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道力两只脚原本摆好的八字变成两条直线一直往下冲。雪橇还正好踩到宁远的雪橇上两人一路滑到低。她害怕的搂住宁远的腰部,头像只鸵鸟一样埋在他的胸口。
她不不想再摔跤了,前面几次摔的她浑身发痛。紧紧的闭着眼睛,咚的一下两人直接摔打,宁远一直抱着她,翻滚了几次两人才停住。
宁远平躺在地开始哈哈大笑,“我可是滑雪高手今天还能摔的这么惨是拜你所赐,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什么。”阮清正好压着宁远,女上男下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当然不是在这个环境下。
“什么补偿?”胸膛鼓动的频率让阮清羞红了脸,抬起头宁远正深情的望着她。
“你说呢?”宁远一句反问立马上阮清想到那次表白事件。是应该要答应吗?可是心里却空落落……
在隔得不远处李斐然更是气昏了头,把滑雪板扔在地上踹了两脚,他一定要教训到宁远这小子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不可!
急冲冲抱着刚才被撒过气的滑雪板,步子越来越快。都快走进了两个人还躺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有伤风化。却忘了逃课事件阮清砸在他身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伤风化!
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把阮清拽起来一言不发。阮清跟李斐然同桌那么久只要一惹他生气就会板着一张脸,今天她也没惹他生气怎么还板着脸?
宁远从地上爬起来,友好的对着李斐然笑了笑。李斐然哪里领情,打一开始就知道阮清对他有好感,现在更是明目张胆的抢人,这口气能咽下去他就白混这么多年了。谁不知到他的脾气,撅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撅。
“阮清,你没事吧?”乔娜紧跟在后面在另一边搀扶着阮清。
“我没事,多亏了宁远人肉垫。不好意思,宁远让你也摔跤了。”阮清颇为不好意思的说,因为她笨把宁远也带着摔下来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宁远回道,“我没事,怎么能舍得让你受伤。”
他们的这副样子李斐然的更是生气了,这摆明了跟他抢人。早在学校就已经发过话了,不许任何男性女性靠近阮清。还真有人敢死的往前凑?虽说是有钱人可有钱人跟他有什么关系,该揍还得揍!
“乔娜没事带着阮清休息去吧,我跟班长有些话说!”李斐然哥俩好的搂着宁远,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铁哥们。
只是宁远知道在他肩膀的部位李斐然没少用力气。阮清正好也对滑雪失去了兴趣,浑身酸疼也就顺着李斐然的意思去休息休息。可乔娜非要拉着阮清坐缆车,说是可以看到好风景,阮清也不好意思说不去。
坐在缆车上视野尤为旷阔,还能看见很多人从山顶上迅速的往下滑。乔娜突然往下一指。“那不是宁远跟李斐然吗?两个人的技术都很好。”阮清一看果然是,宁远跟李斐然两个人正一起往下冲。
李斐然站在宁远的旁边速度达到一致,他没说话宁远先开了口,“李斐然,你也喜欢阮清对吧。”
“……”李斐然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不废话吗?
宁远话锋一转,卸掉往日的绅士风度,带着十足的讽刺意味:“我绝对不会把她让你你这个臭名昭著的混混。而且你觉得你配的上阮清吗?她是阮氏集团的千金而你又算的了什么?”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阮清是阮松的女儿?”李斐然大声质问,阮清是阮松的女儿根本没几个人知道,阮清也不是会大肆宣扬。
宁远眉间一闪,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从阮清在店里消失,阮松的表情他就有这个大胆的猜测。
李斐然控制着雪橇往宁远那滑,把他挤到一个小角落。上前就是一击勾拳把宁远打到在地。这件事情要是被宁远捅出去那事情可不就是这么简单,那一年的心血白流无所谓,重要的是阮清的生命得不到保障!
阮清在上面捂着嘴,她亲眼看到李斐然一直在打宁远,而宁远也根本没有还手,这是怎么回事。
乔娜在一旁见时机到了,“你不知道吧,其实李斐然早就喜欢你。怪不得把我们只会开现在。”末了还发出一丝啧啧的声音。
阮清吃惊的转过头,乔娜说李斐然喜欢她这怎么可能。他们在一起那么久根本没有察觉到。不管怎样也不能打人啊?一直在上面喊着住手,李斐然听见抬头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要不是乔娜的阴谋也绝对不会这么巧就在这里碰上!愤怒的揪起宁远,又是一记勾拳,“你居然跟乔娜合伙来欺骗我。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宁远舔了舔被打伤的唇角,“我知道,可是我除此之外别无它法。”李斐然将宁远推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喊着两个字,“乔娜。”
等阮清到的时候,李斐然一直没停下手拳拳往宁远身上打。阮清着急,“李斐然,你发什么疯!”一把推过李斐然心疼的挡在宁远面前。
“让开!”李斐然高举着拳,那么一瞬间砸到阮清的耳边,袖子呼呼的声音从耳边划过……
“你干嘛动手打人啊!”
李斐然捏着拳怒不可遏,她竟然为了宁远搡他,看乔娜冷笑一声,转身就有,害怕更克制不住要揍宁远。可是更害怕阮清暴露在危险之中。
宁远一直望着李斐然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他绝对不要告诉乔娜阮清是阮松的女儿……
第050章 左耳边无声的爱
这一场意外让他们不欢而散,阮清对宁远说不上的愧疚。宁远却也没再计较,也没有说发生的原因是什么,匆忙的下山把他送回家。她则是去找李斐然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斐然从滑雪场出来一句话都没跟乔娜说,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摆脱掉乔娜马不停蹄的赶到阮家,正巧的是顾茗跟阮松都在。
他进门开门见山的第一句就是,“有人知道阮清的身份,现在马上要开始行动,现在该怎么办。”
阮松倒显得不是特别着急,一副淡然的模样,“你说的是宁远,这是我告诉他的。阮清喜欢那小子我自然是不会拦,家室地位都差不多很合适我家阮清。这件事完了之后我自有安排。”李斐然对阮清超乎寻常的关心已经让他心里开启预警声音。他的女儿绝对不会跟一个混混在一起,尽管这个混混是他一手培养出来。
顾茗坐在旁边微蹙着眉,李斐然的表现太过于急切对这件事也会造成影响。行动马上就要开始,王德全开始活动,目前不能有任何分心。阮松的心思他知道,只是害怕阮清会喜欢上这个小子。
也不能说阮松的顾及不对,每个父母的担忧自然有他们的用意。一切扼杀在萌芽之中或许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李斐然拍案而起,“你难道就不怕宁远透漏给别人阮清是你女儿这个消息?”
“你多虑了,现在谁不知道顾茗才是我的女儿,计划现在按照轨道进展。你妹妹开刀的日子也快到了。你就好好陪陪你妹妹吧。”阮松欠了欠身,扔在桌子上一张银行卡,“这里面的钱能够支撑你很久。还有你的笔记本最好也快点销毁。”
李斐然现在才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他刚开学对阮清并不在意甚至讨厌,所以才会把她所有的细节描写在本子里,甚至猜测阮清喜欢宁远这件事情。阮松的态度个明显就是让他打包走人。
在刚开学之前阮松是在花岗巷子找到了他,跟他做协议让他暗中保护阮清,并会给他相应的资金。还要向他报告阮清的一切,他当时需要钱给蔚然治疗。这份工作当然很轻松,只需要随便的跟着一下,或者在她有事的时候出手相助。
阮清也是那种根本不会惹麻烦的人,这一百万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他要是拿了一百万那他必须彻彻底底的消失在阮清的面前,甚至不能再呆在这个城市。放弃一百万他可以一直呆在阮清的身边,拿上一百万是蔚然的光明。
他的初衷就是为了拿到钱为蔚然治病,这个信念绝对不能放弃,把银行卡塞到扣抵,“我有个要求,看到王德全被抓我才会离开。”
阮松想了想点了头,“不过你必须不跟再跟阮清有任何来往。这里的事情不许透露出去一点。你要相信你想斗我也要掂量身份。”
李斐然最终还是点头……
阮清匆匆忙忙的跑到花岗巷子遇到几个混混也是躲着她走,闪躲感觉她是鬼魂一般。花岗巷子里的小混混们没有人不知道阮清,李斐然连着照片都发了好几轮,说是以后遇到不许招惹,她遇到危险勇敢上前去帮助,不过的距离一米之外。
花岗巷子只有三米宽,阮清走在中央,几个混混靠在墙边哭丧着脸。深怕那个角落里李斐然突然冒出来给上一脚。
阮清感觉很奇怪也没放在心上,到了地方房门却是被锁。红色的漆有些斑驳,年代似乎很久远,等了好久还没见他回来。虽然心中很想问个究竟可是却不敢质问。
正走到花岗巷子口出,李斐然正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出来。阮清看那辆车越看越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李斐然刚走到一半的路程看到阮清下意识的往回看那辆车,思考片刻才向阮清走去,心里打着鼓,不知道她看见阮松没有。
“你在这里干嘛,不应该去陪着我们伟大的班长?”靠近阮清挡住她的视线,语气里有些酸涩。
阮清一偏头却看不见车,才回过头没好气的回归正题,“干嘛这么阴阳怪气,还有你今天干嘛把宁远打得那么严重。”
李斐然一听面色变得难看。因为他打了宁远特地跑到这里就是为了兴师问罪?他打宁远怎么就,他就打了,他爱打了,还非打不可了。
“你管的着嘛你!”话不经大脑就出了口,却因此变了味。手里还捏着银行卡,他的使命心在已经完成。可是他却想任务永久不完成该有多好。
“你,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他……他是班长,我们是好朋友啊,而且打人不好。”阮清感觉脸丢完了,她居然主动管李斐然的事情。还好宁远并不是特别计较,伤势也不严重。她是在关心他,打架会被开除。
“他是班长吗?他明明是你喜欢的人,阮清你这样不恶心吗?”必须跟阮清分的干干净净他才能继续在这个城市呆。
“你……李斐然你胡说八道什么!”阮清脸色一红,这件事情根本没人知道吧……
李斐然突然靠近阮清的左耳小声的说着话,阮清被热气喷涌吓得一个寒颤竟然忘了闪躲,“你,你,你干嘛靠我这么近。”
他离开阮清后双手环胸,“我只是确定你左耳是不是真的听不见,看你的反应果然如此。还冰山美人,我看是因为听不见故作的高冷。”
阮清张大嘴,反应过来抖着嘴唇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原来他早就发现,目的就是为了凌辱她,亏她还担心他。怪不得每次都在她的左边,怪不得喜欢在她左耳边说悄悄话。
原来她的秘密早就被发现,他居然还能掩藏的这么完美,完全当做不知道。把她当作猴子一样,每天看着她演戏,每天耍弄她。这样真的好玩吗,“李斐然,从此我跟你不再是朋友!”
转身就跑走……
第051章 开始回归正道
李斐然跟在后面几步又立马止步,凝重的看着阮清背影。她的性格别扭他喜欢,她的撒娇可爱他喜欢,她的冷面心善他喜欢。可是对于他来说爱情似乎又太承重。
他把她当作责任,被人突然剥夺之后一瞬间的空档措手不及。从初中开始他谈过无数恋爱,可以跟任何女生在一起,不管多丑都能接受。他也需要爱的温暖,渴望靠近温暖。
她就是突然冒出的温暖,不及夏日的温暖灼人,不及春日的温暖扶人,不及秋日的温暖清爽,但却是在冬日里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