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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乾风云(女尊)-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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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晨问余氏:“余君曾道你兵马娴熟,甚至在西泽军中领过兵,颇具将帅之风,如今郭都护不在,你能否号令全军?你这个时候来找本王,是郭都护授意亦或是你自己的主张?”
  余氏聪颖过人,他知今日若不交待清楚郭轩海的立场必难以善了,于是不假思索道:“小殿下是在都护府被掳走的,无论如何,我们都应给殿下一个交待,吾妻临去前将兵符交予我手,号令兵马完全没有问题。西泽与昆蒙一向同气连枝,吾妻置圣旨于不顾,与朝廷百般周旋,按兵不动至今,其实一直都在等待殿下召唤。吾妻曾私下与恒言,道是“但凡景王一纸书信,不论向北还是往南,她必披荆斩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遗余力。”,药葛君在西泽经办的一应粮草辎重,均是经都护府特批优办,恒一直相信,西泽与昆蒙是最坚定的盟友,这一点永不改变。”
  商穆看向药葛君,药葛君对余氏的说法表示肯定,西泽城主余奕唯对景王的经济支持几乎倾尽合族之力,郭轩海唯夫命是从,余恒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着郭轩海的政治走向。
  景晨颔首,萧珏问阿颂道:“你等既一路追踪进宫,如今可有孩子们的消息?”
  阿颂回道:“李煜安与抛残在暗中保护,相杰随侍少主身边,他年纪虽小,难得很是机敏谨慎,源女与小公子暂时无虞,但宫中守卫森严,目前仅凭轻甲卫之力无法救人。”
  萧珏转头与景晨对视一眼,景晨点点头,对众人道:“既如此,我们便三方同时迫近皇宫,给她施压,郭都护必安然归来,余恒可放心。穆君再往皇宫里加派好手,务必要保孩子们安全,可往宫内#射信箭,她若不还吾女,即时攻城。”
  最有行动力的当属姚四郎,景晨一边部署,他便已在沙盘里一番走旗,到三兄弟归营时,宫城北六门的攻城兵力部署已成形。
  众人一番细商后各自领命归营,各军本就是备战状态,拔营全无压力,京郊战场早已清理出来,已无普通百姓行走,千军万马雪地奔腾一览无余。
  西泽军一动,宇文军立即全副戒备,然而当北面昆蒙军一动,宇文长不得不分兵布防于北,于是余氏得已迫近城门要人,这也是他行动之前先找景王的原因,若无景王的人马牵制,他的行动便会遭到掣肘,至少不会这么顺利。
  几方对峙的同时,景王的信箭如雨射到宫城内,皇帝一方面将郭轩海幽禁,另一方面立即派人割下源女的一缕细发送出皇城,这样赤#裸裸的危胁十分凑效,邱兴德所领十七万兵马防守于宫城南六门,城南战场旌旗敝日,烈烈风响,兵戈静默。
  郭轩海所绘的那一纸圆圈送到余氏手上,余氏当即退兵三里,同时派人传信与景王道郭轩海无虞,她会自北而出,于是北面昆蒙军不退反进,宇文长不得不向邱兴德借调禁卫布防,为郭轩海的逃遁创造条件,同时穆君身边以万俟剑锋为首的二十名轻甲卫佯装成禁卫混进皇宫。
  战争一触即发,乾京以外方圆十里的空气仿佛都弥漫着紧张与死亡的气息,倘若这时候有人还有心思仰望天空,会发现空中往来的飞禽竞相疾飞躲避,乾京的上空很快被数十只昆蒙军特有的青斑黑背战隼所霸占,往来盘旋。
  这一日下午未时初,几方兵马再次出现大变动。首先是城南景王部十三万蛮夷军自阵中分离出来向西北方向撤退,云麾将军商逸亦率五万商家军从北面大军中脱出,与二十万西泽军前后脚向西北方向撤离,宇文长与邱兴德压力骤松,顿舒一口大气,均以为是景王、余氏成功受到皇帝胁迫不得不退兵。
  而她们并不知道,事实恰巧相反,景王这是在主动出击。皇帝一直在等待的帝君览荇与东宁大都护以及敏王姚燕君所率领的三十七万援军已经向乾京赶来,然而他们一直杳无音信,其实并非览荇不递谍报,只是不论是空中,还是地面,所有的消息渠道俱已被景王所封锁,因而对于那三十七万兵马的行踪最清楚的反而是景王,皇帝则要滞后一大步,待她知晓时,毒王樊询所率的十三万蛮夷军做为先锋已经一往无前如一把弯刀削向了猝不及防的东宁援军。
  城南战场只剩下景王与萧珏共同率领的七万襄王军,与邱兴德手中的十七万守军在人数上形成鲜明对比,邱兴德忍不住有些得意,相比宇文一族,她似乎运气一直比较好。
  然而她这种莫明的优越感未能持续多久,以昆蒙老将贺吉为首,姚江漫、商卓等一干将领共分十二路,各领万余人以骑兵对乾京北、东、西三面共十二道城门进行骚扰,每一路都做足了攻城的架势,而宇文长对此爱莫能助,因为姚清夏、姚四郎以及辅国将军商沛兴率二十四万兵马以绝对的战斗优势将宇文一族堪堪二十万的兵力牵制在西郊,双方以最原始的方阵对垒,喊杀声震天响,昆蒙军将骑兵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宇文长将己部守城的将士全部抽调回去全力去应付昆蒙军,城防一时空虚到了极点,邱兴德骂娘之余不得不将手中禁卫一调再调,骚扰城门的十二路兵马极为狡猾,此消彼长,去而复返,兼而组合对某一处城门进行一轮强烈冲击,不待禁卫反击即刻又打马而走,分兵击向另一处城门,邱兴德只觉头疼欲裂,气得只差在城墙之上跳脚,却片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此时,景王部毫无预兆地突然开始对城南三道城门同时付之行动,相比于其它十二路城门比较明显的牵制意图,景王与萧珏的攻城才真正令人感到可怕,她们甚至不令一兵一卒上前,大大小小的沙石包、巨石块被一架接一架推出来的投石车在远处直接往三座城门下砸,似乎不追求准头,没有对守军造成多大的伤亡,但那些东西跌落在护城河中,越积越多,守军恍然明白她们的意图竟是要直接截断护城河,仅这一点前奏便让邱兴德感觉到了景王攻城的“诚意十足”,她迫切地想要收拢所有兵力去应付景王,然而那另外三面城门处十二路将军对她如逗小儿一般戏弄不止,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正当她着急上火欲哭无泪时,城门前打马出现的一人瞬间令她血脉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地跳,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便是她现在的模样,只听她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从齿缝里碾出几个字:“游具顷!”
  
  
  ☆、第104章 绝地战场
  104
  邱兴德对游具顷的恨意可谓刻骨铭心,游具顷却从未把她放在心上,在他眼里,邱兴德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气量狭小的手下败将而已,不足为道。
  因而当游具顷打马城下不可避免地与城墙之上的邱兴德照面时,他不过淡淡一笑,眼神既不睥睨,也不狂傲,只是冲她扬了扬手中的相离剑,冬日暖阳当空,相离剑精光反射,邀战意味实足。
  邱兴德在他手上吃过大亏,惜命更胜从前,一个游具顷尚且令她忌惮不已,何况此刻城下聚集了姚启、余风等一干骠悍的昆蒙将领,个个都对着三道城门虎视眈眈,她是宁死也不会出城迎战的,于是只有对着游具顷干瞪眼。
  眼看他在城下巡了一圈调转马头要远去,邱兴德恶念一起,邪笑着从身旁夺过一张弓比向游具顷,欲报当初那一箭之仇,箭矢脱弦而去,目标是游具顷的背心。
  游具顷似有所感,正要回头,“小心!”麒剑符渊一夹马腹迎面而来,马不停蹄,弓已满张,游具顷立即将身体前倾贴向马背,与此同时,符渊的箭带着刚劲有力的箭风呼啸着自他的头顶斜飞而去,不出意外地与邱兴德的箭矢于空中相撞,将那只羽箭击落在地。
  游具顷正起身来,调转马头与符渊一同面向城墙,而符渊毫无凝滞地又搭一箭,这一箭直指邱兴德的眉心。
  游具顷道:“符渊,多谢!”
  符渊淡眉一展,抿唇笑了笑,微眯了眼重新瞄准邱兴德,指尖蓦得一放,箭瞬间脱弦。
  邱兴德目瞪口呆之余,眼见游具顷打马回头,符渊持弓谈笑间向她瞄准,箭出的同时她的第一反应竟是抱头就地蹲下,动作之敏捷令人叹为观止,由于她躲避及时,符渊那只箭钉在了城楼廊柱上,入木三分,“嘣”得一声,尾羽轻颤。
  邱兴德见禁卫们皆分神呆愣地低头看她,不由有些恼羞成怒,喝骂了几句,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贴着墙根摸下城楼。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邱兴德的所作所为落入双方士卒的眼中,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符渊一箭放空,哈哈大笑着指向城墙,连珠炮似地大声道:“那是禁军统领么?原来是个怂货!”
  此言甚毒,襄王军上下无不哄笑,城墙之上的守军除了禁卫军便是被皇帝强征而来的永兴都护府的武卒,禁卫军对邱兴德的行事风格已经习以为常,永兴武卒却被城下爆笑的襄王军臊红了脸,士气大跌。
  襄王军的投石机不懈运作,守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护城河被填起来而无力制止,襄王军士卒不近前来,箭雨对射程之外的她们没有任何杀伤力。
  襄王军的投石机调整角度,云梯、巢车以及冲撞车准备就绪,襄王军正式开始攻城,武卒推着冲撞车抵上城前来。
  邱兴德怂归怂,行动力还是有的,乾京兵器库的大量箭支武器如流水般地运送至城南,反击阵势也做得有模有样,箭雨高密度地覆盖城下,完全不计损耗,无数的巨驽箭也夹杂在其中呼啸来去,整个战场腥风血雨一片。
  随着天幕渐暗,襄王军投石车抛出的巨石落到古城墙上砸出一声又一声闷响,火油罐与火箭齐发,火光照亮夜空,杀伐声中城头悬挂的血红灯笼都黯然失色。
  游具顷城下转了一圈,回到景晨与萧珏身边,道:“攻城乃是下策,邱兴德再不济事,破城也非一日之功。”
  萧珏挑眉,“你的意思,难道除了攻城,还有别的途径?”
  景晨闻言也回头专注地看向游具顷,眸光一转,道:“别的途径?具顷的意思莫非是……暗道?”
  游具顷微笑点头,“殿下,萧珏,若我未记错的话,二位少时在皇城中所掘的暗道不少……”
  萧珏假装未看到他眼底隐约的促狭,道:“其实我早就想过,只是那些暗道狭窄逼仄只容小儿通过,而且有的已经被封死,当初我通过暗道潜进皇宫,在里面足足待了十多天。”
  “你忘了我们游氏一族擅长什么了?只要暗道是存在的,我的族人们潜进去不成问题,而后打开城门,与你们里应外合,省时也省事。”游具顷的声音和缓而从容,显得胸有成竹。
  景晨道:“具顷言之有理,如若当初的暗道已经不复存在,那就令工兵现挖!”
  游氏族人从战场上悄然撤了下来,萧珏陪同游具顷去发掘暗道,景晨则加强了城前的攻势,邱兴德不得不打足精神应对,甚至还对游具顷未参与这一夜的攻城而庆幸,神出鬼没的游氏族人给她留下的阴森记忆如新。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皇宫失火,郭轩海逃离皇宫,皇城被围杀声四起,皇帝犹如困兽一般在华丽又空寂的大殿里徘徊来去。
  为免同样的事再发生,皇帝将几个孩子拘来大殿与她自己形影不离,源女与萧安就在她精致的凰座上一躺一靠睡得香甜,睡梦中两只小手还握在一起。
  相杰垂首侍立在祥玉身旁,离源女只有五步的距离,他嗅到了皇帝身上渐重的暴戾气息,虽疲惫却时刻紧张地留意着周遭的动静,哪怕他很清楚李煜安、抛残等强援就在殿内或殿外的某个角落保护着他们。
  皇帝每每徘徊一会儿,就会冲到凰座之前,以极其凶狠的眼神阴鸷地看着源女,如一条毒蛇露出獠牙吐着蛇信在源女酣甜的面上游离,相杰总在这个时候紧张得浑身紧绷,抬起头来直视皇帝的侧脸,祥玉总是毫不容情地掐他的胳膊,将他的头强按下去。
  因余氏读懂了郭轩海的信,在城北几处城门皆派了人接应,郭轩海一出来,为满目灯火通明声势浩大的攻城战所震撼,匆匆给景王送了信便直赴西北方向,途中遥遥见到昆蒙军与宇文军火光冲天的战场,心中更是对自家男人放不下,快马加鞭一路狂奔而去。
  位于西北荒郊的这一处临时战场,充满了诡谲的色彩。东宁巫族擅巫蛊,南疆毒王擅药毒,双方军中皆不乏此才,一照面那一场真刀实枪如龙卷风一般的冲杀之后,双方一触即散,形成对垒的僵持状态。
  毒王樊询曾在景晨面前打过包票,包揽下对付东宁巫族的大任,因不久前东宁军在江北大败景王长子姚洛怀部十万昆蒙军,姚洛怀本人身中巫术流落漠北草原身死不明,护子的景王听说后,虽没有怒气外露,樊询却觉得景王看向她的眼神比之以往更具期许与压迫感。
  十三万蛮夷军,以樊询为主位的南疆三十六部首领策马阵前,樊珂与揭桑伴于她左右,揭桑一路做了蛮夷军中的先锋将领,这个部落王子面上已经不复当初的娇横,个子高挑修长的他明铠弯刀,英气逼人,抛开感情问题不谈,揭桑以实力向毒王证明了自己以及他身后拓磨部的重要性,无意中从战场上也从毒王和景王手里留下了自己的命。一颗年少轻狂的心,总要做些错事,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也从中领悟,收获成长。樊询如今面对萧涵,会强制压抑自己的情感,从而处处刻意躲避,而揭桑面对同样心有所属求而不得的毒王,却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态度去处理,他换了一种方式牢牢占据樊询身边的位置,争取她心里的地位,让她需要他,却绝口不再提感情的问题,谨守下属之道,仿佛细雨润物一般渐渐让自己的身影倒映在毒王的眼眸中。
  余氏好强,对于毒王率军蛮横地将西泽军压在后面率先对东宁军冲击本是有些不满的,西泽军不甘落后,紧追蛮夷军而到,余氏本要下令结阵冲击杀一杀樊询的威风,却在蛮夷军一番冲杀之后的停顿之间敏感地嗅出了不对劲。
  那不对劲在于,十三万蛮夷军每匹战马皆亢奋,每匹马鞍左右原本都悬挂着两个鼓鼓的竹囊,这一轮冲击之后,那些竹囊皆空,而对面东宁援军中此起彼伏响起怪声,毒王将碧玉笛横在唇前,笛声尖锐短厉,蛮夷武卒腰间皆系小铜鼓,铜鼓齐鸣,不同于军鼓的激越,反倒有些悠远缠绵之意,却始终未曾盖过毒王的笛声,敌军马下仿佛黑烟弥漫一般,马匹惊乱,后方的步卒更是直接暴毙者多,仔细看去,却令人头皮顿时发麻,那些弥漫游离的哪里是黑烟,全是各色蛇虫。
  余氏急令西泽军退后,与蛮夷军隔开些许距离,呈雁阵排列,小心翼翼地将两翼伸展出去以便随时策应,商逸随母亲镇守南疆多年,自是知道毒王的厉害,因而她的五万商家军最后到场,呈倒钩形铺阵与西泽军相衔,形成西泽军包抄迂回,而商家军进一步增加其防御力的组合阵法。
  毒王的蛇虫攻势杀得东宁军措手不及,初时一阵慌乱之后,东宁军中陡然飞出九道黑色身影,俱是斗篷加身,左手执一张两尺见方的墨色小琴,单手疾弹,声音竟然出奇的高亢清亮,令东宁军马下游离的“黑雾”为之一滞。
  敏王姚雁君居江北而素知东宁之厉,对南疆毒王知之甚少,此番她的十七万兵马居于数阵左翼,又以步卒居多,因而骤然受到蛇虫攻击,又没有东宁巫族善于应对,因而一着之下损失颇为惨重,趁东宁一方琴音骤起,蛇虫凝滞之机她连忙下令燕中军急退到后方,完全不顾东宁大都护秋易的制止,将东宁军完全暴露出来。
  
  
  ☆、第105章 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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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览荇因在秀水一战中受了内伤,行军途中便一直居于后方调养,军中一切大小事宜都由秋易作主,遭遇毒王截袭后他仍然未曾露面,以他的骄傲,尚未将南疆蛮夷放在眼里,此番渡江出战,东宁巫族两千余名精通巫术的核心族人皆披挂上阵,对于战争,他原本就抱着一颗稳操胜券的心。
  遭遇毒王,东宁军可以很快地做出应对之策,相对于她们的淡定,燕中军则显得过于惊慌,敏王她已经输不起。
  当她不顾大局将己部兵马缩回后方时,览荇自戎车中飞身而出,漆黑的斗篷似乎比以前还要宽大,他迎着敏王奔驰的健马而去,单手探向马缰,长而尖的指套泛着幽光,敏王一惊之下赶紧勒缰迫使战马扬蹄人立,战马嘶鸣,敏王强压怒气看向马下侧立的笑脸面具,硬声道:“帝君这是何意?”
  览荇歪了歪头,仰视敏王,笑脸面具天真又诡异,随着他的动作,斗篷下不经意滑落出一缕头发,竟已呈现出银泽,他道:“敏王,我以帝君之名,命你率军回转,胆敢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敏王冷笑一声,“回转?回转去被那些排山倒海的毒物蚕食?巫毒本一家,东宁巫族自当一往无前,可我燕中凭何要为你东宁做垫脚石?作梦!帝君又如何?本王敬你却非怕你,你敢弑杀皇族?”
  览荇默了一下,脚下忽动,抬脚忽地踹向敏王座下战马的膝关节,那战马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地双膝曲地而跪,敏王猝不及防之下向前倒栽,急忙一翻身落地,这才稳住身形,“你!岂有此理!”
  她一时怒极,狠狠捏住刀柄忍住未向览荇动手,览荇却瞬间出手,将一柄纹龙绘凤的包金长剑直接架在敏王的脖子上,压迫道:“跪下!”
  敏王有些吃惊地看着那柄剑,不得已向览荇下跪,只是仍旧高昂着头瞪眼怒视,览荇面具下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语调平静而冷酷:“既为皇族中人,敏王应当认得这柄圣上御用的尚方斩马剑,此剑可诛奸赃,断佞臣,有先斩后奏之权,蒙圣上厚任,予我执此剑行督战之责,今日你若再往后撤一步,必定立斩你于马下绝不眨眼!”
  敏王明显的一怔,年过半百,第一次被一个后辈如此威胁,素来心高气傲的她心潮起伏却又无可奈何,这时秋易已经策马近前来,览荇道:“大都护,依你之见,敏王部应往哪边策应突围?敌军既主动迎战,想必乾京已乱,六个时辰之内一定要摆脱这帮蛮夷之军!”
  秋易望向战场中遮天敝日的各色迎风翻飞的旗帜,指着西泽军紫色“郭”字旗以及商家军的重墨“商”字军旗,道:“并非全是蛮夷,还有郭轩海的兵马和商家军,不过未见郭轩海本人,领军者是个男人,敏王可放心往左突围牵制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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