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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乾风云(女尊)-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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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伤心了。”
  樊询默然颔首,略作思虑,转身出了帐,再回来时直接提了个小竹篓,里面瓶瓶罐罐竟有不少,每一种都以鲜艳的红布扎封,她从容地自每一瓶中都挑出一点来,当着萧涵的面共研成细末,而后又用那柄薄如蝉翼的冰雪小刀在自己小臂上割出一道口子,将自己的血直接滴进研好的药粉里。
  这融了毒王血的药粉经水一化,呈淡褐色,萧涵小心地将药喂给游具顷,一滴未洒。小小一碗药汁,竟让他喂了一柱香的时间,换作是别人,樊询早不耐离去,然而她看着萧涵对那碗药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模样,心里反倒掠过丝丝甜意。
  这碗药喂得太久,以致于萧珏见过了景晨与穆君,并且三人携手同来,萧涵才堪堪收手,额际鼻尖均布着细细密密的一层汗珠。
  萧珏一来就扑到游具顷身边,拽住樊询问游具顷的情况。
  樊询见萧涵自然而然地走到穆君身旁,一同行军这些日子她遥遥见多了那三人共同站立在一起的模样,如此近距离地共处一室还是头一遭,心中钝痛不已,只涩然向景王夫妇问了好,便埋首专注地与萧珏对答,不再朝他们看第二眼。
  游具顷吃了药,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很显然又是被疼醒的,他的双手死死抠住榻沿,指尖血肉模糊,目光都有些涣散了,萧珏忙将他的手掰开来,改握在自己的手上,咬牙任凭他无意识的掐揉狠捏,仿佛这样便能替他分担一丝痛苦。
  游具顷痛了一会儿,突然俯身作呕,先是呕出一滩黄胆水,接着便开始吐虫,一堆黑漆漆的如小蛇一般的虫子相互缠在一起,尚自扭动着,览荇当初给游具顷下的是一条墨线蛇蛊,如今让樊询的药物一逼,游具顷竟吐出来一堆,足见其怖。
  景晨看着这一堆虫子,突然问萧涵:“这样的蛊虫委实霸道,难怪说只有三个月性命可活,照这样的繁养速度,不消多久内脏便被腐吃一空。当初从我体内擒出的蛊虫是何模样?也像这么多?”
  萧涵脸蓦然有些红,“不,殿下,只有一条,被樊询的母蛊王所食。”
  帐内有片刻的静默,萧珏见游具顷吐得差不多了,到后来那小小的虫体从他口中出来时都带了血色,就在她心中巨石将落的时候,樊询道:“成蛊还在体内。”
  萧珏一颗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只见樊询从竹蒌里拿出一只精巧的藤葫芦,萧涵一眼便认出来,那正是樊询的宝贝“无常君”,那只墨蚕母蛊王。
  樊询在游具顷的腕上迅速割了一刀,血液顿时涌出,只是颜色看上去极不正常,带着一股乌色,樊询看准时间猛然在腕上一捏,数息后骤放,如此往复几番,血液颜色才渐渐趋于正常,她打开藤葫芦,伸出凝烟似的手指,小心地将“无常君”挑了出来,放在游具顷的腕上,无常君便有一口没一口地懒懒吸食着他的血液,萧涵这次凑上前来细看,那“无常君”较往日更加庸肿,腹背之间的金纹却更加清晰,头上的两条细长触须缓缓摆动,明知它是剧毒之物,神奇的是,萧涵却已两次见它救人。
  樊询将碧玉笛凑在唇边,笛音起初短促而尖锐,令人闻之而皱眉,游具顷静了一下,突然又开始疼了起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哼出一声,樊询的笛音再次变调,渐渐趋与平和,萧珏将游具顷的广袖揽住捞至上臂,竟发现他的血脉中隐约有一物在蠕动,欣喜地看向樊询,樊询会意,笛声不曾稍歇,终于将那蛊虫引至腕上刀口处,此时樊询再将游具顷的手腕一捏一松,随着血液一次狂涌,那条罪魁祸首的墨线蛇蛊终于随着血液冲出了游具顷的身体,被那“无常君”以逸待劳地一口吞食。
  樊询将“无常君”宝贝一般地收进藤葫芦,而游具顷如同水里捞出一般,虚脱在萧珏怀中,萧珏揽住他的肩,心疼地为他擦着面上的汗,将贴面的鬓发理顺,借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梳理平息着自己的情绪,景晨起身走到她身边,按在她的肩上,轻声道:“没事了,萧珏,已经没事了……”
  萧珏的眼睛一眨,两滴清泪这才同时滑出。
  樊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药方,走过来递给萧珏,道:“照此方服上三五副药,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夫君,萧珏,要保护好自己的男人很简单,回头跟我再上堕林邑呆上几年,凭你的天姿,区区蛊毒之术算什么,自己精通就不怕宵小横行啦!”
  萧珏抬头看向她,突然咧嘴一笑,“好啊!”
  
  ☆、第86章 叙话
  86
  樊询与萧珏彼此逗笑了几句,一边给游具顷的手腕包扎敷药,手脚极为利索,而游具顷疲累难当,早靠在萧珏怀里睡了过去,这还是自他中蛊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入睡”,睡颜安静而平和,眉目之间的隐忍终于淡去,萧涵拿了干净衣物来亲自替他更换,萧珏这才将他放下,避了开去。
  樊询左右环顾了一番,而后找了个借口告退,扬长而去,对自己小臂上放血的伤口浑不在意。
  萧珏目送她离去,回过头来冲着景晨促狭地笑:“我的殿下,你能否告诉我,你额上的孕蕊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此问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人俱是一愣,面色都有些尴尬。商穆轻咳了一声,眼尾扫过景晨,又扫过萧涵,道:“小萧桐可是随军而来?不若我与萧涵去看看那孩子。”
  萧珏一直将孩子丢给军医照料,此时才想起来这一出,忙道:“萧桐在军医处,萧涵回头帮我把他带过来吧。”
  男人既已离去,帐内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两个女人,萧珏见穆君都借故避开,已料到事情绝不简单,便好整以暇地看着景晨。
  景晨抚了抚额,道:“萧珏,做姐妹的先向你道声歉,”萧珏闻言眉头一挑,景晨接着道:“你知道我当初中的是什么蛊吧?这个胎儿,便是那蛊催生的孽债。而它的父亲,是你的十一弟,萧涵。”语气中竟是饱含无奈。
  萧珏很吃了一惊,她环顾萧涵的营帐,这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居所,完全闻不出一丝女人的气息,而且她到了这里,看到萧涵跟景晨夫妇的相处,虽觉三人站在一处略显怪异,却着实未曾发现她的弟弟与她的姐妹眉目传递,甚至二人彼此连语言都少有交流,那种违和感此时终于有了答案,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默了一会儿,复又开口,语气有些低沉,“是萧涵做了蠢事吧?你当时那个样子……景晨,你对他无意,却因为孩子的存在,想要对我萧氏有所交待,所以不得已要娶他?”
  景晨道:“不,萧珏,莫要这样说萧涵,没有不得已,他也是为了救我,这一片恩情我此生难偿。做为一个女人,这是必须做的选择,他既然与我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并且我已经孕育了他的孩子,那么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成为我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会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只不过跟着我,也未必是他最好的选择。”
  萧珏点头,再次打量萧涵的居所,道:“他对你的心思,早在你出事之初,他执意要跟着我一同闯皇陵时,我便略知一二,这份心确实藏得深。你若对他有情,那他这样做,可算是宿愿得偿,可你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反倒是苦了一众人,对所有人都不公平,弄不好最后横生怨气。”
  景晨叹了口气,轻声道:“给我一点时间吧,萧珏,我自己那关还没过。”她何尝不知,如若不知,当初也不必那样纠结了。
  过了好一会儿,景晨才又出声道:“等战事结束,我会给萧涵一个名份。说到皇陵,你和巡山将军游具顷能成就一段好姻缘,倒是一件意外之喜,游氏的事我已知情,我不会亏待她们的。”
  萧珏抱以微笑,一颗饱经沧桑的心,心里再怎样愉悦,也很难像年少时那样眉目飞扬了,景晨想起萧珏接而连三遭到的打击,心里也是难受,遂不再谈这件事,转而将话题转向了战事,这也是目前她们必需要面对的问题。
  萧珏道:“商氏三位将军换防北方,而宇文靖已殁在南疆,如今再加上文昌都护府的覆灭,商家军的事恐怕瞒不住皇帝,她要发落下来……景晨你可曾为商老将军想过后路?”
  景晨蹙眉道:“按照时间推算,她们目前应该已经在泾阳任上,我欲令十五万商家军先行北上,重归商将军治下,一把好刀还是要在最会用的人手上方显其锋,手上有兵方能可进可退不被拿捏,只是我还需要想个办法,暂缓消息走漏,为商将军争取一点时间。”
  “争取时间……”萧珏沉吟片刻,道:“宇文靖身死,她的印绶可落你手?”
  景晨点头,只见萧珏笑得莫测,“在就好……景晨不必忧虑,我有一计,不,有一人,可解你忧。军中有一谋士名郁灵中,此乃妙人。其人极为机警多智,身怀一绝技便是极擅模仿他人字迹,简直惟妙惟肖难辨真假,若令他模仿这几人的字迹与皇帝周旋,你再将南地消息一封锁,我估摸着起码能争取到十日时间,十日时间,商家军快马加鞭开赴泾阳,沿途派斥候打听几位将军的消息,即便是人已被抓起来了,也有个押解进京的过程,实在不行,咱们再将人抢回来便是!”
  景晨眉间如雪初融,“真有此奇人?那真是天助我也,那就按你说的办。泾阳与秀水一江之隔,若清夏在秀水,可直接让清夏派人渡江相援,只是我这才刚出南疆,消息闭塞,一路匆忙,还未能与江北取得联系,也不知我那几个孩子现在怎样了。”
  萧珏笑叹道:“我知道一点,听说你的昆蒙军有三十万兵马已经在里海境内,不过北庭大都护姚凯春与燕中大都护姚雁君都没死,现在估摸着纠结残兵与里海都护府一起合围清夏,这几个孩子以一敌三,还要算上背后一个随时会扑上来的东宁都护府,真是不简单哪。我方才听说樊询屠了隶泉还欲杀俘,说到此,就不得不说说清夏了,前不久从江北传来的逸闻,百姓们奔走相告,津津乐道,清夏攻克拜泉关后,姚凯春向北逃窜,一路强行征兵五万,不论男女,以致北地哀声载道,十室九空。燕中军与昆蒙军相战之时,这五万新兵被昆蒙军所俘,清夏将这批俘虏尽数放归乡里,在民间博得一片赞声,我这襄王军招兵买马一向顺利,其实也有清夏放俘之功,世人也能分清好歹的。我虽未曾见过清夏,但是心中委实引以为傲,他身上有你的风采。”
  景晨护子心切,听说自家孩子被人合围,虽知雏鹰需磨练方能翱翔,仍免不了心疼,“我们还是需尽快北上才行,我要将东宁都护府替他们扛住,东宁巫族那些阴损玩意儿太毒了。不过眼下,我还要走一趟永兴,或许可以免去一战。”
  萧珏道:“北上又有何用?你可是要绕过乾京渡江而上?太被动了,倒不如会战好了,一战定乾坤,永兴那墙头草不足为虑,只不知西泽都护府是个什么态度,郭轩海此人,也是难以捉摸。我认为可以让清夏尽快夺下秀水,择机渡江南下,他们一南下,皇帝必然会将那几大都护府的兵力纠集在一起与我们会战。”
  景晨从容一笑,“会战,确实可行,不过我们还要仔细合计合计才行。至于郭轩海么,萧珏,以你之见,我与姚景夕,谁的胜算更大?”
  萧珏瞪大眼睛,“那还用说?自然是你了,这天下本就该是你的,二十三年前就该是你的。”
  景晨道:“那假若你是郭轩海,你面对如今的局势,又会做何选择?莫说她夫君余恒与我府中余君乃同父兄弟,她本身也是个大智若愚之人,你看,到现在为止,她都在作壁上观。而我昆蒙军的军资,有一部分是西泽城主余奕唯在为我支撑。”
  萧珏一想,也确实如此,如今天下还真的只有西泽是块净土了,繁荣恐怕更胜从前,郭轩海此人最擅长的便是蓄势,看着憨实耿介的一人,实则每走一步皆是深思熟虑、腹藏乾坤,端看她此次会做何选择吧,若为友,她萧珏敬之,若为敌,必毁之。
  二人正说着,帐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萧桐嘤嘤抽泣之声,便都歇了话语望向帐外,等他们进来。萧涵姿势有些生疏僵硬地抱着小萧桐,没有育儿经验的他对哭泣的孩子束手无策,萧桐两只拇指相互勾在胸前,脸上哭得像小花猫,不住地抽噎着,见到萧珏,“哇”得一声哭得更狠了,伸手探身直往萧珏身上扑去,萧涵忙跟着往前疾走两步把孩子放到萧珏手上,这才摇头吁气,与穆君相视苦笑,这孩子真的是拧,谁都不要。
  萧桐到了萧珏手上还是哭,萧珏哄了哄,抱着转了几圈,无甚收效,忽然灵机一动,将孩子抱到榻边,果然萧桐眯缝着眼一看到游具顷,哭声嘎然而止,只还忍不住有些抽噎,萧珏将他小心放在游具顷身侧,萧桐自己往游具顷身边蹭了蹭,将小脑袋靠在游具顷的颈窝处,睁大着眼睛安静得像只乖巧的小兔,那大眼睛里还湿漉漉地蓄了一汪泪,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游具顷对身边突然多出来这么个小东西浑然不觉,萧珏看着这一大一小,眼底漾起一片柔和的暖意。
  景晨与商穆看着这一幕,彼此对望一眼,小清源也和萧桐差不多大,不知她在西泽过得可好?会说多少话了?她不爱哭,可是真哭泣的时候必然惊天动地歇斯底里,那个时候,又是谁能够让她安静的依偎?商穆走到景晨身边,握住她温暖干燥的手,两人心意相通,只希望这场战事尽快结束,还天下一个太平,也令她一家能够早日团聚。
  那一刻,景晨与商穆之间溢于言表的深情令萧涵有些寂寞,他的目光在景晨腹上停留了一瞬,而后将脸转开,悄然退出了营帐。
  
  
  
  
  
  
  
  
  
  
  
  
  
  
  ☆、第87章 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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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万商家军在景晨手里毫发无损,如今已率先离开隶泉,奉命赶往泾阳接应自家将军。为求快速,景晨征用了文昌军所有尚存的船只,载着她们就近从东海出发,悄无声息地迂道长江,沿水路直达泾阳郡。
  景晨随后也带着蛮夷大军向北开进,她们将途经永兴都护府,再往北,便是乾京了。
  这一走,隶泉便只剩下襄王军,五万文昌军战俘归顺了景王,整编入襄王军,萧珏统领七万余人马,景王正式封萧珏为骠骑大将军,全军整装待发,襄王军的目标,是乾京。
  游具顷经过几天的休养,蛊毒已经完全肃清,穆君特意命衍苏为他调理,结合樊询给的方子,现在除了身上箭伤尚未完全愈合,行动稍有滞碍之外,确实精神大益,又有了几分往日神韵,那个沉着如山的巡山将军又回来了,游氏全族皆喜,这是继左副将惨烈身殒后唯一值得她们开怀的事了。
  姚启等人觐见过景王夫妇后,依景王的示意,余风余雅等人继续留在襄王军中辅佐萧珏,而姚启则回到景王身边,令襄王军上下感到惊奇的是,余风等人皆有将才,勇猛无双,放着军中的大好前程不要,却甘愿做景王府中一小小家臣,功名厚禄皆不能令她们留恋半分,直叹昆蒙军中若尽出此辈,那天下果真无人能克景王了。
  萧珏听闻了这样的传言,但笑不语。
  襄王军开拔前一日,花凌风来向游具顷辞行,彼时游具顷正和萧珏母子在一起,萧珏抱着孩子与游具顷站在一处,形同璧人一般。
  花凌风笑着走近,取笑道:“两位将军站在一起,连小娃娃都有了,如此圆满,真是羡煞旁人哪!”
  游具顷抿唇一笑,未置可否,倒是萧珏绽开一对梨涡,笑得真切,“那日军中设宴,我派人来寻你喝酒,竟是遍寻不着,回头攻下乾京,咱们定要喝回来!”
  花凌风道:“攻下乾京是必然的事,到那天,花某必定前来相贺,酒嘛,就不喝了。那日花某怕给军中勇士给灌醉,早早避了开去。将军知道的,花某不好酒,真正好酒的那人,已归尘土啊,花某今日前来,是向二位辞行的。”
  说到好酒的柳彦,三人皆有些黯然,半晌萧珏道:“凌风要离开?这是为何?如今我军形势正好,战事亦将收尾,凌风此时离开,岂非前功尽弃?”
  花凌风道:“将军言重了,没有前功,何来相弃之言?当初我与一众兄弟姐妹前来投襄王军,安全是为游将军而来,他有需要,做为朋友,我们帮助他是义不容辞,从未图谋过功名,纵使死在沙场亦无所憾。如今正因为襄王军形势大好,而游将军身边有了萧将军作陪,游将军已不再需要我们,那不如早日离去,他日有缘再聚。”
  游具顷道:“不,凌风……”
  萧珏也异口同声道:“凌风……”
  花凌风又笑了,额上猫眼石流转光华,趁得她明眸皓齿,姿容潇洒,“我说你们俩,还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游将军前途有靠,我便可以放心离去了。我的离去于襄王军不会有分毫影响,因为我只是挂名游将军座下的一介小小幕僚而已,江湖人来去自在,我去意已决,二位将军莫要相留了。”
  萧珏怅然,这时有兵卒前来寻找,萧珏便抱着孩子离开了,既然已无法挽留,不如留点空间给游具顷,让他二人话别。
  游具顷沉默片刻,道:“如果我请你留下来,你会应允吗?凌风?”
  花凌风深深看了他一眼,忽地笑了,眼底的不舍一闪而过,“游将军,咱们为友十几载,我还不了解你吗?过去你从不曾留我,现在也一样。”
  游具顷顿了顿,略略转身迎风而立,未曾言语,风渐渐大了起来,时而呼啸,吹得人发丝飞扬,襟飘带舞。
  花凌风站在他身后,话语在风声中细碎零落,她说:“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回来的,谁叫我们是朋友?”
  游具顷无声点了点头,等他再回首时,背后已没有花凌风的踪影。
  
  
  秋览荇一定是史上晋升最快的帝君,从君侧到帝君的位置,他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然而他的册封仪式也定是史上最简化、最寂寞的仪式,不论是东宁的送嫁,还是京中一应奉迎、朝见、庆贺颁诏、筵宴等礼仪程序均被简化。奢华的婚典上,赴宴的百官难掩愁容,京中百姓因为担心战火即将燎至乾京而人心惶惶无心欣赏,很多人心中将皇帝的这一场婚礼看作是她最后的疯狂。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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