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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乾风云(女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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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出景晨的房门,便见萧涵跪在门外丈远的地方,半身已被斜飘而来的雨打湿,垂着头神情莫辨,只依稀可见脸色白得厉害,樊询心情也颇为复杂,抿了抿唇,从他身旁侧身而过。
  在她背后,萧涵冷冽的声音响起,“樊询,枉我将你当作朋友,你却千方百计要杀我的孩子?!”
  樊询身形一僵,却无言以对,心中乍痛,如荆刺缠缚。她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步入雨中,连竹笠都忘了拿。
  屋内,衍苏道:“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臣信不过毒王的秘药,您千万莫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衍苏是个性情中人,向来不懂迂回,然而她的话,景晨十有八#九是要认真考虑的。
  商穆道:“毒王对萧涵有意,她的想法并不难猜。”
  景晨没说话,她走出门口,看了一眼萧涵,虽对他五味杂陈,却也牢记他的恩情,绝难苛责他半分,只是觉得难以面对,“萧涵,你身体尚未恢复,且回去换身衣,等雨停后再过来一趟吧,我有话要与你谈。”
  萧涵抬起头来看向景晨,眼中再也掩饰不住对她的爱恋,深切地如一汪大海,要将她溺在其中,他眼中浓重的哀求令她心中蓦地一软。
  景晨又出声道:“去吧,萧涵,你现在不必呆在这里。”
  萧涵摇了摇头不为所动,跪直了身子凝望着她,眼中光华流转,如受惊的雏鹿一般,显得极其无助。
  景晨待要再次开口,商穆在内唤她,她只能向他摆了摆手,而后转身。
  萧涵心中却隐隐燃起希望的火焰,她知道了此事,却并未对他表现出厌恶,还愿意来关心他……他有点不争气地眼眶泛红,泪盈于睫,却强自忍耐着,使劲闭了闭眼,将眼泪眨了回去,身形半分未动。
  一想起景晨腹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便激动得难以自抑,那样一种狂喜言语完全无法形容,另一念起却又担心景晨果真听樊询的要去胎,顿时又有如刀割凌迟,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焦灼着他的理智,绷紧了他的神经,哪里肯稍离半分?生怕一转身,便永远错过了什么。
  景晨是真的头疼了,万万没想到胎儿的父亲竟然真是萧涵,这个男人于她有救命大恩,她曾信誓旦旦地对他讲要照拂他一生,要报恩于他,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以处子之身献身于她,她若是不管不顾,他的结局必定凄惶,将来她又有何颜面去面对萧珏?首先她自己的这关便过不了。
  然而早上她才在商穆面前承诺不会再纳新人入府,眼下这样的处境,已经令她里外不是人了。
  堂堂景王,从未如此烦恼过。
  腹中胎儿,是去是留?她无语问天。
  商穆见到景晨有些烦躁地在厅中徘徊踱步,暗自叹息,有些自嘲于自己的料事能力,一切都让他猜中了,包括景晨的反应在内,她或许对萧涵无“情”,但却必然要对他担负起“义”字。
  他尽量将语气放得平淡,道:“吾王,胎儿不必打掉,我绝不会让你再去冒险,把孩子生下来吧,纵使身有残疾,咱们景王府难道还养不活他?只要你拥有康健的身体,一切难题皆不难解决。”
  衍苏闻言一脸感动之色,道:“我就知道穆君不会听毒王的,没有什么比吾王的身体更重要了,穆君向来睿智大义,必不会因小失大!您放心,我拼了老命也会护得吾王母子安全!”
  商穆勉强笑了笑,心里有些涩然,选择留下胎儿,那胎儿的父亲进门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了吧?他突然觉得有些疲累,于是站起身道:“吾王,我身体有些不适,要去休息一下。”
  景晨忙停下徘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道:“走吧,我陪你去躺会儿。”她回身对衍苏道:“衍苏,你且去吧,我听穆君的,这个孩子暂且留着。你去给樊询捎个信。”
  衍苏愉悦地应诺,笑着目送景王夫妇进入内室,而后收拾自己的药箱出了门并反手将门掩上,一转身,见萧涵竟然还跪在那里,不禁叹口气,又开始唠叨:“十一少啊,你的身体还虚着呢,可经不起这样熬,马上就要出堕林邑了,外面是什么光景咱们可不知道,兵荒马乱的,你若是没有一副好身体可如何是好?再者现在殿下与王君都歇下了,您跪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倒不若先回去,换了衣服擦干头发,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吧……”
  萧涵抬头,诚挚地道谢:“多谢你,衍大人!”多谢你竭力争取,力辩樊询,苦劝殿下与王君,保住了我的孩儿。
  
  
  
  
  
  
  
  
  ☆、第57章 一次抉择
  57
  景晨头天夜里彻夜未眠,与商穆一起躺下去倒率先陷入沉睡,反而是商穆了无睡意,只是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景晨的睡颜,她心中烦闷他是明白的,连睡梦中都微蹙着眉头。这个女人,与他相濡以沫二十余载,已为他生了两个孩子,清夏甚至都已经能统兵了,她却依然能给他招来这种桃花债,离上一次钟应进门,都已时隔十年了啊。
  他叹了口气,这一年,果真是多事之秋。
  他挨着她温暖的身体,二人重逢不过十日,却恍若隔世,无论如何,她如今是真真切切地又重回了他的身边,再没有什么比她活着更重要了,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惜福,惜福吧,商穆……该来的都要来,能够一起承担就好。
  夜深人静,雨已停歇,月华从雕花窗透洒而进,洒下满地清晖。
  商穆翻身下床,推开门,赤脚踏着一地清晖迈了出去,对着那一轮明月凭栏而望,堕林邑的深夜静谧如斯,在他身旁,萧涵仍不声不响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两个男人一站一跪,均沉默着。
  也不知看了多久,商穆觉得自己眼睛都有些酸胀了,于是扭头看了萧涵一眼,走到他面前,倚着墙坐下来,放松了姿态,他整了整衣,轻描淡写道:“别跪了,坐下来说吧……”
  萧涵抬头看向商穆,月光下王君的面目有些微的朦胧,飘渺如生烟,他靠坐的姿态很随意,长腿伸出去抵着干栏角,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他见萧涵不动,便又道:“事到如今,我们不需要任何表面的姿态,只要开诚布公,明白么?萧涵,坐下来,跪着说话不利索,于我而言,你跪或不跪都一样。”
  萧涵这才一松,他微微一动,却因为跪得时间太久腿脚麻木而微微摇晃了一下,待最初的那一阵麻痛过去之后俯身向商穆郑重磕了一个头,商穆坦然受了,盯着他未说话。
  萧涵磕了头,便在商穆对面坐下来,也像他那样缓缓将腿舒展开来,他的湿发和湿衣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背靠栏杆,轻吐一口气,道:“王君,我知你心中必然会恨我,那种情况下……我绝难将她交给别的男人,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然而她那个毒,没有他法……我遂了自己的心,却来不及想太多……”他摇摇头,有些纷乱地组织语言,不知要怎样说才能让王君明白,才能让他谅解,眼睛有些许湿气弥漫,这是他第一次人前剥开心扉,直面心事。
  “然而我不后悔的,殿下她并不知情,爱慕她是我一个人的事,当她醒来,甚至根本认不出我来,不知我是谁,请您相信我,我本想将这件事隐瞒下来,让它尘封百年,若无意外,殿下毒解,出了堕林邑,我便会与你们分手,从此陌路。”
  说到这里,他难以抑止的哽咽了一声,“自您来到堕林邑,您与殿下夫妻鳒蝶情深旁人自有目共睹,我实是无意插足的,其实我早该离去了,在您到这里的第一日,将殿下平安交到您手里,我就该离去了……”
  商穆问:“那你为何未曾离去呢?”
  萧涵苦笑:“十日,侥幸想再多看她十日罢了……”
  商穆突地笑了:“萧涵,若异地而处,你的女人被他人觊觎,你会以何种心情待之?你之解释虽情有可原,然做为景王君,我仍无法欣然对待,我非圣人,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若非你乃我夫妻的恩人,我早与你兵戎相见了,呵,你大概不知,我在西北呆了二十余载,也早已习惯用武力解决一切。”他嘴角的笑容浅淡,即是讽刺,又仿佛盛载了满满的痛楚无奈。
  萧涵蓦得觉得心中钝痛,他深吸一口气,整色道:“王君,我明白你的,对于这件事,确是我对不住您,您要如何责罚萧涵皆心甘情愿地领受,绝无怨懑,甚至于您让我从此远离殿下……我亦无二话,我不敢奢望太多,只求您,让殿下将那个孩子生下来,让我带走吧,给我一个念想,给我一个依托,我父子二人可以终生不出现在殿下面前,绝不给王君您添堵……”
  商穆挑了挑眉,倒有些意外了,“哦?”
  萧涵重又跪坐,向他大拜,“萧涵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求王君成全。”
  商穆摆了摆手,道:“我实在有些好奇,据闻吾王当初身陷昏迷,面对一个人事不省的人,你对她的爱慕从何而来?”
  萧涵抬起头,想不到他如此直言不讳,“王君,实不相瞒,我对殿下,并非近日生情,若要细究起来,确有些荒唐,那是自幼年伊始的一份执念罢了,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念念不忘不知不觉变了质。当年殿下与您在乾京大婚时,我才不过十岁而已,殿下当然不会记得一个孩童。”
  商穆对他的话倍感意外,这事与他想像的实在相去甚远,他若有所思地点头,道:“萧涵,你所提出的,将来吾王生下的孩子交给你带走,恕我直言,那是不可能的,景王府绝不可能让天家骨血流落在外,这一点勿庸置疑,我无法应承你,不论你是否进府。而关于这后面一点,我想我应该善意地提醒你一下,当然,萧涵你本身也是个明白人,我的话或许多余,只此一遭,听不听劝那就要看你了。”
  萧涵道:“王君请讲,萧涵洗耳恭听!”
  商穆道:“关于进府的问题……”
  萧涵蓦得觉得气血上涌至喉间,他这一生都未如此紧张过,虽口口声声说不奢望,但是他又如何能够控制得住自己那一点点卑微的希冀呢,尤其是现在景晨还怀着他的孩子。
  “我不会令你远离吾王,你对我妻有恩,她要回报你恩情,不会允许你颠沛流离,而我也不会拂逆她的意思,这无关感情。但是,有一点你当知,毒王对你属意,如今她又夺魁三十六部将成为南疆开国第一任国君,圣乾属国之王,他日同样位尊圣乾王朝,以她对你的情意,你跟着她会好过进我景王府,吾王已有五位夫君,而毒王尚未婚娶,这一点望你权衡清楚,你人生也只此一次抉择。”
  萧涵只觉心中巨石落地,他毫不犹豫道:“萧涵此生只属意殿下一人,蒙王君不弃,肯予我一席之地,萧涵感激不尽,殿下于我无情,萧涵心中明了,只不过难舍孩儿,若我能留下来,必守着孩子安份度日。”
  商穆点头,有些疲累难忍的感觉,他挥了挥手,道:“既如此,那你便回去歇着吧。”
  萧涵应诺,又道:“王君仁慈,萧涵必一生感念王君之德,夜深露重,还请王君也保重身体。萧涵这就告辞。”
  商穆点头,未说话,萧涵郑重行了一礼,而后轻轻离去。
  商穆仍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是侧头看了一会儿萧涵离去的背影,而后复又转回头去,抬头望向明月。又过了一会儿,景晨走了出来,一言未发,俯身将他抱了进去,他紧紧回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怀里。
  景晨将他放在床上,搓了搓他冰凉的手,心疼地将他揽进怀里,道:“穆君,难为你了……此乃孽债矣!”
  商穆不说话,只双手将她抱得更紧,紧得仿佛抓着救命的稻草一般。
  景晨探身将灯火灭了,黑暗中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商穆,如同哄着孩童一般。良久,商穆沙哑的声音响起,他自嘲道:“皆道张肃性嫉,可有谁知,我商穆比他还要善嫉呢?”
  景晨一僵,道:“穆君,我喜欢你嫉,你要一直嫉下去,听到没有?不要放弃我……”
  商穆的声音依然哑,他苦笑一声:“放弃你?吾王,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么?”
  第二日,景晨单独召见了萧涵,二人闭门谈了半个时辰,萧涵的事便定了下来。虽然景晨对他依然不冷不热,恪守礼节,而他的名份也要等战后才能落实,但是他眉宇之间已经不见郁色,对商穆愈发敬重。
  而樊询等到这样的消息,虽是意料之中,却也难忍心中失落,消失了半天,再出现时脸上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直至三十六部十三万精兵集结,众人出山,她都刻意避免与萧涵的碰面,自那一日的错身而过之后,二人便形同陌路。
  堕林邑外,南疆的天空风起云涌,已无声无息地酝酿着风暴。
  商沛兴母女三人已赴京述职,镇南将军宇文靖也于几日前到任,这位将军出自圣乾王朝另一武将世家宇文一族,其母宇文长官拜大司马,位列三公,乃是朝中灸手可热的新贵。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一到任,便在军中展现出一股铁血风范,恩威并施,并暗中摸着军中将官的底。
  堕林邑的达慕会后南疆三十六部集结军队的动静不小,自然瞒不过商家军的斥候,宇文靖便有心借此由头一振军威,磨刀霍霍等着拿下这个首功。
  只有商军中的老将们,尤其是前段时间赴宴将军府见过景王君的商氏族人们,心中已隐约有数,于是一时商家军中也是暗潮涌动,风雨欲来。
  
  
  
  
  
  
  
  
  
  
  
  
  
  ☆、第58章 激将
  58
  宇文靖初来勐库城,只带了近卫营五百人赴任,欲将十五万商家军尽收囊中,因出发前与母亲一番密谈,又得了皇帝暗示,她料定商沛兴母女此去是有去无回,便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将军府,硕大的将军府前四进都成了她的治所,将军府的一干弱小被迫龟缩在后院,出入不得,消息难通,变相地被软禁起来,成为了人质。
  这样的举措,自然遭到了商氏族人的不满,险些引起军中哗变,群起抗议之下宇文靖迫于压力退让一步,允许商氏族人通禀后探望商将军家小,并于军中宣称此举乃是为行“保护”之责,不得已而为之。
  这一场小变乃是宇文靖扔的试水石,那些反应激烈的商氏将领无一不被她寻了由头打压降职,并将自己近卫营的兵士安插#进去,开始她精心安排的换血过程,其实这些名义上的近卫兵,很大一部分皆是她带来的中级将领。
  然而时不待她,她尚在与商家军整顿磨合,南疆三十六部大军便已集结压境。
  事实上,在姚清夏发动兵变之前,天下承平岁久,中原地区防务空虚,兵不习战,像宇文靖这样的将军,虽出身武将世家,也同样是自小磨励于军中,然真正率军沙场克敌的经验却并丰富。
  而她初来南疆,还未深切体会到自己手中捏的是怎样一块烫手山芋,南疆蛮夷之于她,完全是纸上之虎,闻其声威,却未识其厉。虽然也对蛮夷大军来袭的时机之巧心存疑虑,最终还是输在了她迫切想拿首功的功利心下,只道是这帮蛮夷想趁虚而入,扫扫秋风。
  只是皇帝精心给商沛兴准备的难题,放之于宇文靖身上也是一样的效果。初来乍到的她,如何能在短短几日内摸清商家军的底,拿着一柄陌生的剑,尽管它锋利无比,可若使用不当,也极有可能反伤自己。
  商沛兴自然不可能毫无准备,军中将领皆曾被她面授机宜,忍气吞声,只为等待王者出山。
  乾景二十三年冬月,南疆三十六部十三万兵马与十五万商家军于勐库城外会战。
  南疆多崇山峻岭,丘陵起伏,勐库城便是一座山中城,两侧险岭将它牢牢护在中间,城墙下一条护城河宽约十丈,坚固陡直,易守难攻,此城若破,则直入圣乾王朝腹地。
  宇文靖彼时将近十五万商家军尽列于勐库城外,背靠护城河,居中十万步兵以方阵相列,左右轻骑翼军各两万有余,将身后的勐库城掩得密不透风。而宇文靖本人则与她一干亲随立于城楼之上,居高而望全局,帷幄其中。
  宇文靖之所以全军出动,而非坐待敌方攻城,则完全是无奈之举,明知对方激将,却不得不上。
  五日前,斥候报蛮夷大军十三万于城外二里扎营,宇文靖早有准备,城墙之上人头攒动,旌旗飘扬,刀枪林立,各种擂木、撞车、飞钩甚至于投石车等诸类守城器械均被拉了出来,以逸待劳,只待蛮夷军冲上前来寻死。
  然而事不从人愿,蛮夷军每日里只于城前百般挑衅,城墙之上万箭齐发都被其所退避,箭阵之后又开始叫骂城下,商家军镇守南疆多年素来未遇蛮夷如此嚣张过,纷纷面含不岔,愤怒难忍,商氏众将数次向宇文靖请战出城迎敌未得允准。
  初时宇文靖只做不理,任对方如何挑衅,她只要守住眼前优势便能立于不败之地,商氏母女将勐库城经营得有如铜墙铁壁,守备堪称完美,蛮夷莫说十三万大军,就是二十万,要克下此城少了半月也绝难撼动半分,而她有守军十五万对敌毫不势弱,又兼粮草充足,可说耗时越久,于她就越有利,届时她再乘对方久攻不下士气低落时掩杀而出,必如入无人之境,至于商家军在守城战中死伤多少,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不是她的兵,她一点都不会心疼。
  第四日,蛮夷军仍然一阵骂阵无果后,敌方主将打马上前,宇文靖立于城楼,见对方额绘蝎纹,黑布巾包头缀红缨,身上连盔甲都未着,只一袭紧身红衣包裹着曼妙的曲线,手上提着一柄金光闪闪的蛇头弯刀。
  她正暗自腹诽蛮夷不过如此,她临出家门前大司马曾对她百般叮嘱细述蛮夷之怖,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对方不知死活,将上战场而不着甲,是瞧不起敌军呢,还是蠢到以为自己是铜头铁臂?亦或是穷得连副盔甲都凑不齐?
  她脸上的讥讽蔑视是如此明显,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睥倪天下。
  樊询打马城下,蛮夷十三万大军群起欢呼:“毒王!毒王!毒王!”
  宇文靖眉头一动,毒王盛名于江湖,她怎会不知?只是未想到对方竟如此年轻明艳,更未想到竟然会是她领兵来袭。一个江湖中人而已,何时竟也能领兵城下了?毒王将才如何她不清楚,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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