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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乾风云(女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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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是皇帝一直镇定自如,邱兴德必定早已逃遁,难怪那禁卫会疯……
  皇帝以剑相指,怒喝:“你本死囚,生前罪孽深重,秋后问斩之际焉能保得身首不离?你死后本该无人敛尸,乱葬岗入牲畜腹,形状惨烈。我之于你乃有大恩,予你进入皇陵陪葬永享此福地,你还有何不甘?他日景王与朕皆会长眠于此,朕赐你守殿之责,你可愿意?若不从,惑乱人心,朕必毁你尸身,诛你九族之亲!”
  那黑影突然一顿,垂下双手,那长至一半的头颅仿佛笼置着一团阴影,毫无征昭的,那无头尸身忽然从高处坠下,露出其身后的置棺洞窟和棺木一角。
  那华服尸身跌坠在皇帝脚下,皇帝不退反进,一剑刺下去,皆是虚无的幻影。
  于是殿中再无哭泣之声。邱兴德目瞪口呆,只连声称道:“圣上英明!”
  皇帝不语,只提了剑在几间配殿与耳室查看,原先预留的甬道位置皆早已被封死,看痕迹也不像是近日所为,最终只能带着邱兴德折返。
  出了端陵,皇帝便令邱兴德将端陵入口重新封好,铁水浇注,她是打算放弃这块福地了。
  这是一件意外中的意外,并不能影响皇帝继续挖出游氏的决心。
  如此一通折腾,便已至辰时,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从外围别院徒步跋涉至皇陵,想慰劝皇帝早日回宫,沿途未见一个守陵人,心生疑惑,行至近处只见禁卫几乎将皇陵包围起来,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宇文长这一年才升为大司马,位列三公,如今手中统领天下兵马,又颇得皇帝赏识,可谓红极一时,比之大司徒与大司空这两位显贵而无实权的老臣,自觉说话要硬气得多,平日行事很有些志得意满,并不将其余大臣放在眼里。
  宇文长拉住一名禁卫相询,禁卫见是她,便不敢隐瞒,将巡山将军与守陵军失踪,游氏族人避入陵墓封锁地宫简单道与她听,又道皇帝一夜未眠,挖端陵的封口石却撞了邪,折损数十禁卫,还疯了一个,几个老臣直听得目瞪口呆。
  皇帝不想去挖掘先祖们的陵庙,破坏陵宫,一心只想找到其它入口,然而裕山地域广阔,重山叠翠、植被葳蕤,地宫入口岂能那么容易找到?等待的过程中,她渐失耐性,开口命道:“伐树掘草!有获者重赏!”
  闻讯赶来的几位大臣闻言险些惊去了半条魂,大司徒水春锦跪伏在地,谏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岂能因区区守陵一族而惊扰历代帝皇安眠,伐树掘草必动地气,如拨凤尾掘龙麟,恐于国运有损,陛下,切莫因小失大!”
  皇帝不以为然,“司徒大人此言差矣,圣乾王朝屹立千年不倒,岂会因朕伐几株树而有所动摇?何况草木之物易生,树死栽树即可,何至于如此惊慌?朕今日不将游氏屠尽,难解心头之恨!”
  在场的几个老臣都是两朝元老,见皇帝一意孤行,心中皆悲,却又不敢过于拂逆,都明白这个年轻帝皇骨子里的暴戾,只能伏地大呼:“陛下三思啊……”
  此时山中忽然狂风大作,晴空里云层翻滚着快速移动,随着一声雷响,远处天际骤然闪过一道霹雳,直从云端切至地底,以可怖的姿态出现在天地间,而那闪电的尾端似乎不偏不倚正中端陵,裕山之北立现青烟。
  大臣们皆大惊失色,水春锦五体投地道:“秋日惊雷!老臣活了百多岁闻所未闻,此乃先祖显灵了!陛下快请收回成命,以免酿成大祸啊!”
  禁卫亦不约而同地跪下,放下手中的武器,端陵惊魂尚未过去,如今又天现异象,她们如何还敢稍动半分?
  只有皇帝孤身站立在天地间,望着那闪电消失的方向,神情似惊似怒,双拳捏得死紧。
  恰在此时,远处奔来一行人,为首的却是本应留守皇宫的祥玉,皇帝心中更加诧异。
  祥玉苍白着脸,气喘嘘嘘,一路小跑而来,以距皇帝五步的距离跪在地上。
  皇帝道:“祥玉,京中出了何事?”
  祥玉跪伏在地,将额头贴于自己的手背,颤着声音道:“回禀圣上,宫中……宫中失火,长……长生殿毁!”
  皇帝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疾走几步,一脚狠狠将祥玉踹翻在地,指着她怒骂:“无用的东西,你以为朕为何留你在宫?!”
  祥玉咳了一声,想是被踹中内腑,强忍着剧痛,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又将它们尽数咽回,赶紧重新跪好,她早知会有此着,甚至被怒极的皇帝一剑削首亦是有可能的,若能选择,她必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赶着来送死,奈何京中已乱,她也快被监政大臣们逼疯了。
  她因为来的路上也目睹了那秋日惊雷,来到这里又偷眼瞧了大臣们如死灰般的脸色,于是有句话在喉间滚了数滚,仍是不敢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说出来。长生殿的废墟被清理后,那隐藏在地底的庞大地宫不可避免地暴露于天下,于是前段时间那首童谣“长生狼,猫猫藏,狴犴怒,九天殇”再次被翻出来,愈传愈烈,如今恐怕已是举国皆知,而民间又传景王未亡,皇陵假葬的事,倘若今天这场皇陵惊雷被有心人一结合,那民心必然大乱。
  然而她喉间未出的这一句,即使她不说,皇帝也立即想到了,脸色又白了一分。
  
  
  
  
  
  
  
  
  
  ☆、第32章 深夜袭营
  32
  皇帝匆匆回宫,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游氏一族,她听取了大司马宇文长的建议,留下禁卫统领邱兴德并一万禁卫将裕山合围。
  宇文长说的很有道理:“守陵族人不可能呆在地宫里一辈子,合族几千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就是地鼠饿极了也会出来觅食,陛下完全可以守株待兔,手到擒来。”
  邱兴德半是恐惧半是兴奋,她占据了游氏族人的村落,选了一处晒谷的开阔坡地扎营,不敢将营区扎得太过分散,一来怕不利于防守,二来也是壮胆的意思。一万禁军以五十人为一小队,日夜巡逻裕山。奈何这些禁卫平日里骄奢淫逸惯了,骤然要在这阴森森的皇陵驻扎下来,白日里巡逻尚好,夜里却格外难熬,既恐惧又困顿,正经的巡逻没几日,便背着邱兴德懈怠下来,并不十分尽心。
  有了那秋日惊雷的前车之鉴,邱兴德是再也不敢打裕山林木的主意,只能这样被动的在地域广阔的裕山守株待兔,而且一万人在近六十顷的范围内巡逻,分布下来其实也真的只能称作是散兵了。
  游氏族人的确不可能在地宫中呆一辈子,而游具顷也非坐以待毙的性格,他更倾向于主动出击,因而以邱兴德对他不多的了解,也绝对想不到游具顷有这个胆会这么快就对她出手,她以为他至少要在地宫中蛰伏到粮尽。
  游氏合族有两千七百五十二人,不论男女皆自幼习武,常于山林奔走或进出黑暗的墓道,脚程及目力兼是极佳,又身形灵动如鬼魅,是以他们的战斗力远非那借出去的五千守陵军可比拟。
  自禁军开始日夜巡逻不过四五日,游具顷摸清了她们的规律,邱兴德的噩梦便开始了。
  邱兴德不准禁卫们夜晚巡逻时点风灯,因为裕山入夜便沉寂在一片黑暗中,倘若她们执灯巡逻,那真不知是巡还是被巡。于是禁卫们有苦难言的只能摸黑深一脚浅一脚地怀着巨大的恐惧感上下山林,想着邱兴德在营帐内酣睡又皆敢怒不敢言。她们本是怀着对黑暗的敬畏去适应黑暗,然而在黑暗中骤现一盏凭空移动着的风灯时,那一点光明带给她们的恐惧却反差的令人疯狂。禁卫们慌乱地拨刀,视线紧随那飘忽的会自己移动的风灯,当风灯突然又消失时,她们连仅有的一点视物能力都失去了,林间两道影子于黑暗中如风一般穿梭而过来去无痕,一队中大部分禁卫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便已身首分离,那矮小的、胆小抱头蹲在地上的反而躲过一劫,她们怕得连尖叫都不敢发出,只想装死。
  这一夜,出巡的五个小队只余不到十人于天明时分失魂落魄地回到营中。
  禁卫们哗然,皆很难相信此乃人力所为。邱兴德也骇然,她跑到宗庙里跪了一个时辰,出来时镇定了许多,一方面加派巡逻人手,另一方面带人亲自去山上事发地点查看。
  那五个小队以相隔极远的距离分别被杀,数十具无头尸首堆叠在一起,头颅滚了一地,被压得凌乱的草皮纷纷染血,连带着树下的红土也变成了湿润的暗红色。尸身颈脖上的切口极为整齐,似乎皆被极锋利的兵器一击削首,然而武功再高,也难以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同时击杀五十人的小队而未引起反击,因为那些尸体手中紧握的剑半点血迹也无,她们根本来不及反抗,而那些首级上,扭曲的五官皆还保持着极度惊恐的表情。
  邱兴德带人又接连查看了剩余几处遇难的地方,皆是同样的惨状。她着人将这些尸体抬回营区,一具挨一具地摆着,将她们的头颅纷纷缝回身体,禁卫们物伤其类,人人神情紧绷,脸色发白。而邱兴德,也是一阵阵地不寒而栗。
  这一日,山上突然出现了不少机关陷井,禁卫们往往猝不及防地被从天而降的竹排冲击,或是不留神踩到绳圈,被突然吊至竹林高处被早已削尖的竹箭戳个对穿,再或者突然几人一同掉入陷井被里面的刃器绞杀。
  邱兴德的禁军就这样被蚕食着,持续折损,每一个巡逻小队交接的时刻都有来禀伤亡人数,而她们甚至连游氏族人的尾巴都没摸着。
  连续三个夜晚,出去巡逻的小队皆防不胜防地被屠杀,只有少数人能捡回一条命,回来时皆语无伦次,神智混乱。连日的伤亡令整个禁卫军中都弥漫着一股死气,她们并非没有斗志,奈何满腔的斗志却找不着发泄的对象,对方根本没有露过面,这样无法预知和避免的危险,仿佛死亡随时在身边徘徊,你却视而不见,有力无处发,时间一长,她们的精神已经快接近崩溃边缘。
  邱兴德取消了晚上的巡逻任务,转而灯火通明地死守营地,她也已经三夜不能合眼了,生怕自己在睡梦中身首分家,再也不能得享富贵荣华。
  取消夜间巡逻的这一晚,裕山有了一个安祥之夜,没有人死亡。
  白日里,禁卫们仍然会在山林中遭遇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陷井或机关,或伤或亡,有的甚至声称见到过如鬼魅一般的游氏族人,但对方来无影去无踪,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等禁卫们反应过来群起而围之便已经逃遁而去。
  因为人人自危,连续四五个夜晚,禁卫军们都强打精神守营,邱兴德也一身铠甲靠在榻上假寐,双剑就摆在手边,为的就是若有万一可随时杀出,然而夜夜无事,山中的夜晚静谧而安祥。
  到第六日晚间,禁卫军从上到下皆已精神萎靡,邱兴德也逐渐放松了警惕,料想以守陵族人那些散兵游勇,就算再有战斗力,也不敢以卵击石来攻打她的大营。于是大手一挥,全营休息,灯火不灭,留百余人值夜。
  丑时七刻,连营间巡逻和站岗的禁卫都忍不住打盹的时候,万籁俱静,只余营中数堆篝火燃得噼叭作响。游氏族人倾巢出动,数千支火箭带着破空之声飞入禁卫军的营地,顿时火光冲天,禁卫们自睡梦中被热浪和马嘶惊醒,惊慌中许多人连盔甲都不及穿戴便往外逃命,而后一头扎进了游具顷为她们编织的死亡之网。
  邱兴德当初扎营时选择的是块坡地上的晒谷场,周围秋收后的农田略作收拾后与晒谷场勉强连成一片,营区依照地势而扎,不算松散,但也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结成有效的攻击阵形。而事实上在这山林中作战,任何阵形都形同虚设,地势已经决定了一切。
  连放三波火箭之后,游具顷只留五百名弓箭手在营外掩护,一百人趁乱劫马,其余族人在他和左右副将的率领下直接从高处借助下坡的冲力如一把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入邱兴德的营区,杀声四起。
  无数火人哀嚎着从营帐中翻滚出来,其余禁卫们仓促之下拿起武器应战,连日以来的攻心之战早已将她们的神经绷到了极处,此夜骤然放松,一睡便睡得很沉,惊醒时甚至懵懂不知身在何方,此刻骤闻杀声四起,心里那根弦早已绷飞,哪里是骁勇的游氏对手,纷纷溃不成军,丢盔弃甲,更难以互相驰援,组织起有效的反攻。
  邱兴德也在喊杀声中一把抓起她的双剑冲出大帐,却在帐帘翻飞的瞬间亲眼见到数十名扎堆迎敌的禁卫是如何在对方数人掠过之后颓然软倒在地,身首异处。火光中她见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细长的银芒,被两名游氏族人各执一端,如魅影一般从人群中急速掠过如切菜一般收割着鲜活的生命,心中恍然的同时又恐惧地头皮发麻。她大喝一声,提剑朝那两名守陵人狂追而去,奈何对方速度太快,她没追两步就失去了目标,而转身之际一柄古剑朝她斜刺而来,她条件反射的歪身躲避,再定睛一瞧随即咬牙切齿道:“游具顷!奶奶终于找着你了!”大喝一声,手中的双剑便毫不留情地朝游具顷的脖子削去。
  游具顷轻松后退两步躲过,手中的相离剑挽着剑花游刃有余地在邱兴德的两柄宽剑中游走,口中还道:“你又错了,是我找你来了,送你去见亲奶奶!”邱兴德一生纵横乾京,从来只有在皇帝面前服软的份儿,何曾受过这份鸟气,顿时气得呜拉乱叫,宽剑使得如同燕尾一般,与游具顷纠缠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邱兴德知道了那屠人的秘密武器,她手下的禁卫却无人知晓,只是在目睹同伴们那一茬又一茬成片倒下的惨状后彻底崩溃,纷纷抱头鼠窜,哭嚎着放弃了反抗。而她们放弃抵抗,所得到的不过是更快的解脱,游具顷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游氏族人冲营的队形是极松的,一开始几乎是以四五十人为一组彼此穿叉在各营区之间,每屠尽一营后才互相合并在一起继续冲击,禁卫军们组织起的队伍越来越散,游氏却渐渐地越并越拢。
  这些从墓道里面钻出来的守陵人,身上还带着地宫里的阴冷气息,面无表情地将禁卫们纷纷拉入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邱兴德一边战,一边留心着营中的局势,眼看着自己近一万的兵力被游氏区区两千多人压倒性的屠杀,急得五内俱焚,难以置信之外又深深哀叹自己这一次怕是有去无回,但她不是血性之人,只要有一线机会,哪怕只剩下她一人,她也会伺机逃命。
  只是游具顷太难缠,她与他都无法一剑取对方首级,只能硬起头皮厮战,此时正逢马匹嘶鸣着被驱赶出营,蹄声隆隆。她眼珠一转,乍然露出一道空门给游具顷,引得游具顷去攻击她的右臂,自己却虚晃一招往左侧营门急速掠去,右肩险险地从游具顷剑下擦过,强忍着剧痛口中一声呼哨,群马中立时有一匹黑马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邱兴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自己的座骑跑去,利落地翻身上马,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上马之后她一夹马腹,那黑马便扬蹄狂奔,沿途跳跃田梗上坡下坡均无滞碍,确是一匹罕见的良驹。
  游具顷身边的族人对准邱兴德拉弓引射,昏暗中只听得隐约传来的闷哼声,邱兴德的身影扑倒在马背上,只不知是生是死。
  
  
  
  
  
  
  
  
  ☆、第33章 解毒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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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具顷与族长并几位族中几位掌事长老在议事,游氏族人尚在清理禁卫营的一片狼藉,堆积如山的尸体与支零破碎的营帐一直在燃烧。火势滔天,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尸体燃烧后的焦臭。
  这一夜袭营,游具顷以己方轻伤三百的代价奇迹般地全歼禁卫近万,唯独禁卫统领邱兴德夺路而逃生死不明,然而游氏族人脸上却并不见战胜后的喜悦,反倒是一脸愁容。裕山就在京郊,一万禁卫折在了这里,岂能瞒得过皇帝?倘若邱兴德活着逃回去了,两日内必然有大军席卷而来。
  族中商议的结果是游具顷带领大部分族人避走,族长与几位长老因为年事已高,选择留下来,但是他们只能在地宫中与长眠的帝皇们作伴,从此不见天日,直到景王上位,游具顷带着族人归来。
  游氏族人大部分都未出过裕山,听闻游具顷要带她们出去参战,俱都很兴奋,毕竟都是年轻人,徒有一身本领,若不是祖训相缚,谁又不想到外面去闯荡一番,挣出一番功绩来?
  游具顷将萧楠缚在自己怀中,年轻的战士们身披铠甲手执长矛、腰佩刀剑与他一同拜别了族长与几位长老,两千多族人骑着从禁卫营那里劫来的马匹,每人还有三到四匹备乘,她们纵马穿越燃烧未尽的禁卫残营,在余烟袅袅中奔驰而去,将云山雾罩的皇陵渐渐抛在身后,从此迎接她们的又将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或许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或许封候拜相衣锦还乡。
  
  
  南疆堕林邑。
  离樊询所预期的日子越来越近,山外发生了什么萧涵一概不知,他只是满怀忧虑地仔细照顾着景晨。
  她已经有了一些即将苏醒的迹象,可是正如樊询当初所判断的一般,可谓生不如死,时时汗如泉涌如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无意识地挣扎打滚,发出如困兽一般的不耐低吼,手心在她自己攥紧拳头时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萧涵只好频频给她修甲防止她抓伤自己。
  一次给她擦汗的时候,萧涵一时不察竟让景晨一把擒住压在身下,幸而樊询及时撞见将他强拉出景晨的桎梏,樊询后来要给景晨上手脚镣,被萧涵阻止了,他不忍心,而樊询只得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他。
  他曾经反复追问过樊询,景晨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毒名是什么,樊询对他罕有的耐心十足,只是笑答:“这毒加蛊的用法,是属于东宁巫族比较盛行的玩意儿,我们堕林邑虽然也用蛊,却少有这样的情蛊邪物,它究竟叫什么,我不认识制它的人,又从何得知?”
  萧涵简直难以置信,倘若不是亲眼目睹景晨被体内日益猖厥的情蛊折磨的样子,他对这种淫邪之物也就是听过就算了并不当真,皇帝对景王下这样的蛊毒,又将她囚在暗无天日的地宫中等待虫熟毒发,其心中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龌龊?她是个女人,景王也是女人而且还是她的同母姐姐……真正是恶心人。
  樊询虽然答应萧涵没有对景晨用镣,却也用布条死死将她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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