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汉子的春天-凌迟-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人明刀明枪地在战火里讨生活,随时有被一枪击毙的可能,女儿是自己生的,能不怕吗?
  “我告诉你迟君雪,不准去!”
  “为什么?”
  “我还要你送终呢,别想死在我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想莫寒凤就觉得头皮发麻。
  迟君雪不乐意了,“我是去训练,又不是去打仗。而且当兵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啦,有啥好担心的。”
  “如果不是看在中国的战火点不起来,我会让你去当兵?我告诉你,就你那性子,就算不是去那里打仗,碰上战事你肯定赖那里不走。”
  迟君雪突然觉得原来她老妈如此了解世界局势分析透彻并且深谋远虑,但下定了决心就肯定不会松口。所以这一晚差点被莫寒凤揍成猪头。
  到了临行前的一晚,莫寒凤知道是实在说不服她的,干脆不理,“我告诉你,死了也别告诉我,省得我替你收尸,现在买墓地可贵了。”
  迟慕雪也难得在作业堆里抬起头,笑了一下,露出两个小虎牙,神色很是期待阴森,“姐,临行前把银行卡留下顺便说一下密码吧,我们好领取你仅剩的遗产。”
  迟君雪一瞬间感觉这辈子果断不会再爱了!
  S城就迟君雪一个要去集训,一大早刘明军就过来接人去机场了。迟君雪得从S城乘机到香港,再在那里转机到约旦。这一天风和日丽,心情特别的好,但进机场候机室的时候,看到了同样在那里的凌央。
  凌央脸上的伤早好了,看到她的时候脸色很沉,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你要去约旦集训?”
  “关你什么事?”
  凌央的嘴角微微勾起,“迟君雪,千万别死在那。”
  如果没错,迟君雪似乎在这句话里看到了一点异样的担心。但是她一句你才死还没说出口这人就走了,那个沉稳颀长的背影被灯光拉长,一瞬间有种这人帅呆了的错觉。
  “哦,对了!”凌央突然转过身加了一句话,“你公司那边没解除合同,那落下的一个星期,回来的时候你的补上。”
  迟君雪被一个闪电劈中,脑袋卡死,反应过来之后那人已经走了。
  而且哪个混蛋说不想再见到我的,现在就出现故意的是吧?“凌央,别再让我看到你!”
  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半年之后晒得黝黑的迟君雪从硝烟弥漫的中东回国。脸变得更尖了些,黝黑的眼珠灵气十足,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上身一件军绿色背心,下身一条同色的多口袋军裤,裤脚塞在黑色军靴里。一支黑色军用的多功能手表紧紧扣在左手腕上,拽着一条背包带从机场里走了出来。
  帅气而野性,一路上引得不少人频频回首。
  刘明军接到人的时候发现这人好像长高了,虽然黑了点,但气质沉了一些,而且现在这身打扮酷炫到爆啊。“君雪,集训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
  迟君雪咧嘴笑得开心,眼珠闪闪发亮,“皮都搓掉好几层了,是不一样了!”
  集训的时间刚刚好是那边的夏秋季节,全封闭,宿舍条件跟猪舍一样,应该是猪都过得比他们好。夏天热的时候地面气温五十多度,顶着太阳训练完真的是一搓一层皮。在陆战的时候脱皮是当新丁的时候才有的事,果然退伍半年,体能一落千丈啊。
  刘明军身为迟君雪的在公司的好友,本来打算把人带回公司的之后就计划晚上帮她庆祝的。可是迟君雪推了,有事。
  公司这边也没急着给她安排工作,而且凌央那边还有一个星期的班要上,所以在这之前迟君雪能休息几天。没顾得上去公司报到就直奔医院,看望一个长辈——张雨宁的母亲邵玉霞,那个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带她如同女儿般的女人。
  她妈妈莫寒凤最近都在帮忙照顾人,她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人的时候,杵门口很久没进去。
  你说时间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她去集训半年,回来的时候高了两公分,黑了,壮了,更加沉稳,但始终是朝气蓬勃,没病没痛。可是半年里,张雨宁和任熙远分手彻底了,邵玉霞身体垮了。她的幸衬托着别人的不幸,让她高兴不起来。
  她在病房里陪邵玉霞聊了一会就没出声,等张雨宁从外边回来了才拉着人到了楼梯间。在这个楼梯间里,很多年没哭的迟君雪哭的像个小孩。
  张雨宁要带邵玉霞回乡下,这个无异于放弃治疗等待死亡的举动让她看到了自己对生命的无力。她是半个局外人,但张雨宁的痛苦却感同身受。这是这多年来第一次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身体以外的,心灵和灵魂的抽搐。
  在生死面前,所有东西都变得异常的渺小。为此,她沉郁了很久。
  可是生活的照过不是,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回公司报到,走个流程,这是必须的。
  但第二天原本就低落的心情在回到公司就看到凌央的时候变成了愤怒,走过去二话不说就一脚踹了站那邪魅挑眉看着她的人。
  “你来这干嘛?”迟君雪现在是恨不得再来一脚把人踹一边,然后提着他的衣领丢到垃圾桶。无奈这么久了,似乎没有一次打得过他。当兵那么多年,算是白当了。
  凌央一身深灰色西装下身材笔挺,眸若含星,嘴角那抹笑有种不屑和挑衅的意味,但总体看上去,心情不错,“我可以控告你蓄意伤害的迟小姐。”
  不过他的打算似乎实施不了,因为那一脚他又躲过了。
  迟君雪那指关节捏得咔咔的响,“你最好不要落单。”
  不然我套你麻袋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得!
  凌央笑得很是挑衅,眉眼看上去有种异样的风情,像诱惑。富有磁性的嗓音由贴着迟君雪耳畔的唇放出,“你,最好也不要落单!”
  耳边被凌央吐出来的气息扫过的地方一阵鸡皮疙瘩乱冒,迟君雪一张娃娃脸顿时气得通红,一把把人推开了,“已经人贱合一的你,滚远点!”
  凌央挑眉看了她一眼,一抹幽光一闪而过,有种嗜血的凌厉,但随即消失不见,换而代之的是工作的时候的公式化,“对了,任熙远寄了东西回来给张雨宁,你方便的话,过来拿给她,但记住,别说是他的。”
  “虚情假意什么啊,我姐不稀罕你点东西,滚吧你!”迟君雪怒。
  “迟君雪,不要用你不高的智商否决这件事。”凌央说的很认真,“虚情也好假意也罢,他们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能在这个命题之前加上否定!身为局外人,别自以为看得很清楚。” 
  在很多时候,凌央最对是一个权威似的存在,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就在S城的律师界找不到对手。
  而且迟君雪那张嘴确实不怎么利索,说不过人家,只好看着凌央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走了。为拿与不拿这件事纠结了几天之后,这人单枪匹马杀上了凌央的别墅。
  但惨案发生了!
  迟君雪在心里鄙视了一下凌央换家的速度,循着地址把兔子的另一个窟找着了,看到之后身为半愤青的她都想把凌央一把火烧了。这么多的房产,多招人恨啊?而且老换地方说明什么,说明这人钱多的同时仇家也多。
  因为是下班的时候过去的,迟君雪在门口等了好一会还没等到凌央回来,打电话又打不通,干脆在那里研究那把门锁,看一下怎样才能打开。
  凌央从车库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迟君雪正拿着一个铁丝捅他家的门,耳朵贴着门锁,一副认真专注的模样。不由地怀疑这个小区安保的合格性。“打开了吗?”
  “快了,等会!”迟君雪乐滋滋地回答着,然后手一扭,锁咔嗒的一声就开了,“哟嚯,凌央这白痴买把这种烂锁……你、什么时候到的?”
  表情有点惊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凌央伸手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站这里很久了迟大姐,还敢乱开我家的门,小心我告你。”
  “显摆你是律师是吧?”迟君雪把他的手打下来,“赶紧的,把东西拿下来我回家吃饭。”
  凌央明显不打算这么好说话,一把把人扯了进去,带上了二楼,“话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一星期补回来?不如就今天开始吧,过完这个晚上我算你一天。”
  迟君雪明显不会被这个条件吸引,正直的要命的人既然要补就肯定补足一星期给他,免得被人说占小便宜。“不要,快点把东西拿给我,我都饿一天了。”
  死皮赖脸一向不是凌央的风格,但当他认真地打量着迟君雪的时候不难发现迟君雪的话不是抗拒,就是不想占他便宜而已。既然如此,也不说什么到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了好几个袋子的补品,清一色的外国货。“里边有一叠纸,是任熙远翻译过来的药的用量和注意事项,别弄丢了。”
  迟君雪拿过来看了一下,不大明白地挠头,“都分手了不是吗,干嘛还要费这功夫?”
  在她看来分手就得想除草那样,连根拔起,唧唧歪歪的不嫌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么?
  “你这个脑袋估计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某些人对一段爱恋如此执着。”凌央算是把迟君雪这个人看清了,直白坦率,想法透彻,一根筋的不会拐弯,是那种跑到死胡同遇上墙也是用力钻过去而不会想着翻过去的人。
  “干嘛要执着?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努力过了就算了,哪来那么多时间浪费。”迟君雪没抬头,数了数盒子里的东西,真的超多。感觉凌央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解了,“干嘛,突然崇拜我了……喂……”
  你说本来暧昧不清的两个人突然唇舌交缠就有的说,但是她跟凌央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怎么常常亲一块去了?就算是猪,你要亲还得问个意见是不是,随时随地随便来还真当我是多动能充气娃娃啊?
  迟君雪被吻的瞬间当机的脑袋恢复过来之后抽起几袋子的药就攻击凌央,“凌央,我今天在这里埋了你,王八蛋!”
  凌央似乎被迟君雪的声音吓到,神色一瞬间暗淡落寞,迟君雪在那一个闪神里被一个雷劈中,顿悟了。
  他刚刚把她当成了别人。
  不顿悟还好,一顿悟杀人毁尸的冲动就越发强烈,直接粗暴地上去就是一拳。
  凌央不可能那么简单地站在那挨打,但这事着实是他脑袋抽筋了。“我道歉,别动手了!”
  鉴于对凌央的信用评价极低的记录,迟君雪果断不停手,凌央真不想跟她打,利落地下楼了。
  战场逃兵,那是一大耻辱,秉着不让凌央逃掉的原则,迟君雪果断而迅速地追了出去,然后在楼梯转角处一个飞扑——两个人齐齐扑街!
  什么叫做痛?无端端滚了十几级楼梯弄到脚那种让你想立刻悬梁自尽的尖锐才叫做痛。凌央现在才发觉不久前挨的那两拳简直是蚊子的叮咬,不痛不痒。想想那种得了盲肠炎般能让人脸色发青的痛,就大概能体会他现在的感觉了。而且被迟君雪压着,五脏六腑似乎都变形了。
  迟君雪这个不思量后果的飞扑者同样没好到哪,虽然身上有了凌央这个人肉垫子,没怎么受伤,可是这脚,又华丽丽地扭到了。
  在集训期间就经常扭到,不会废了吧?迟君雪爬起来坐在最后一级楼梯揉着脚,完全把凌央这个重伤户忘记了。
  “迟君雪,你的杀伤力比5000万当量的核弹还恐怖。”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但血是他的血,尸体是他的尸体,跟别人半毛钱关系没有。
  迟君雪这才想起地上来躺着个人,不过一点过去扶他起来的意思没有。凌央也觉得不能依靠这个人,等缓过来了才慢慢站了起来,感觉全身都没一个地方正常的。
  凌央这辈子最窝囊最难看的模样全被迟君雪看光了,就算那张脸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帅。神色依旧很淡定,可是摔着碰着这种事百年难得一遇。偏偏遇上迟君雪这个大神之后十日一下摔,一月一大摔。他怀疑智商就是这么被拉低的水平的。
  “迟君雪,拿完药了,立刻滚。”凌央坐下来拼命压着怒火。
  迟君雪嗤了一声,抄起那几个袋子一瘸一瘸就往外走,末了还在关上门之前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决定了,明天就过来上班!”
  凌央直觉迟君雪是想趁他病要他命,而他的直觉比女人的第六感还准。因为第二天迟君雪八点钟准时到了。
  迟君雪,没想到凌央伤得比她还重,右脚打上了石膏,走起路来有点不方便。虽然她现在还有有点隐隐作痛,走路有点歪扭,但比起凌央,就是受伤和伤成植物人的区别。
  其实迟君雪的本心不在于看凌央伤得有多疯狂,来上班的目的就在于他现在身体不利索,折腾不了她罢了。因为脚受伤的原因,一向极其注重容貌着装的凌央当然不肯能拄着拐杖会公司,理所当然地就在家里干起了公务。那一堆的文件是秘书昨晚在他从医院回来之后带过来的。
  凌央这次没有把保姆和司机抄了,所以不用做家务,唯一的任务就是找个角落坐着,等他有事喊自己再应一声。
  但奇怪的是,凌央一个早上都没有吭声,一直皱着眉头翻最近一个官司的文件档案,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把整个书桌都占了,迟君雪在门外看着经常听到文件掉地的声音。
  不过不得不承认,凌央认真起来真的是个非常帅气有魅力的男人,如果这个人性格不是这么烂的话。
  迟君雪在外边看得睡意连连,迟慕雪现在已经高三,搬到学校住校去了,莫寒凤一个人在家闲的发慌,昨晚死活不让她睡觉,非要一起看完那部根本不恐怖的恐怖片,三点多了才沾上床。
  凌央瞥了她一眼,拿起一个文件丢了过去,迟君雪眼明手快接住了,“干嘛啊?”
  “有空就帮我看看,那是一份口供,对照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凌央对待工作向来认真,现在说起话来都是正经八百的。
  迟君雪最烦文字性的东西,但还是翻开一点点慢慢地看过去。厚厚的一叠供词描述了被告人弓虽。女干杀人的整一个过程,但里边有很多东西是相互矛盾的。
  比如03年的留下来的口供里,被告人说当时房间没有开灯,所以他看不清被害人穿的是什么裤子,但后来又在庭上的时候说穿的是灰色的裤子。
  还有一个就是被害人的死因是头部受到重创,脑部出血,但被告人原始的供词里边没有这个,那是在上庭的时候再加上的。
  “喂,有那份验尸报告吗?”
  “自己过来找!”凌央还在翻找这些年来出现的同类型的入室弓虽。女干杀人案的记录,眉头一直是拧在一块的。
  迟君雪感觉这人着魔了,进去找了好一会才在底部抽出一个文件夹。可不行的是,啪的一声,文件掉了一地,连同凌央身边的那个杯子。
  凌央扶了扶额,连说迟君雪的心都没有了。你说一个人二缺到这种地步,你还能说什么?
  迟君雪莫不在意地把东西收了起来,捏着验尸报告在客厅里看了起来。等看完中午都已经过了,这个以前一上语文就睡觉的人第一次看了几个钟的密密麻麻的的文字没有睡觉,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民以食为天,再怎么工作也得吃饭不是。所以迟君雪果断地进了厨房准备这一顿迟来的午餐,在原有的猪肉馅里加上切丁的红萝卜然后混在一起剁碎,加入盐,料酒,葱、香油和淀粉搅匀,把鸡蛋摊成薄饼,上边铺上一张海苔再加入猪肉馅,两边同时卷起,中间用蛋清封口,然后放到锅里蒸着。
  迟君雪虽然生活过得粗糙,但会做的菜不少,因为莫寒凤在她在家的时候基本不下厨,而要是做的不好吃就肯定遭罪,所以从小就练就了做一手好菜的本事。
  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刚刚过了十五分钟,打开锅盖一股香味就扑了出来。迫不及待地端出来晾了一会就切成段摆盘,准备开始午餐。
  凌央知道她在做饭,但不觉得迟君雪这个人会做他那份,而且肚子也不是很饿,连头她没抬一下。
  “喂,吃东西了!”
  凌央愣了一下,神情有点,欣慰??
  迟君雪一边夹蛋卷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你看过这份证词了吗?”
  “说说你的看法。”
  “有些口供对不上,而且这些口供是03年的,很久以前的事了吧?而且那份验尸报告里说受害人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脖子也有勒痕但是后来提供的实质性证据都没有出示这两方面的。最重要的证据都不在,怎么能就这么判决了?”
  这些凌央都知道,他有看过。但当年负责这件案子的法官已经退休了,负责调查这件案子的人也有很多被调离了原职,当年发生的事竟然也无从查起。当年被告人被判了死缓,后来改为无期徒刑,但是今年三月,已经在狱中去世了。他的父母是上一个月过来找他的,所以真实的来龙去脉他也还没弄清楚。
  迟君雪这次来补班本来是秉着捉弄凌央的心情来的,可是人家在那么认真的工作,她也没那折腾的意思,就帮着忙看文件。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凌央的脚没几天就拆了石膏,然后劳心劳力,亲力亲为地开始进行走访。这边迟君雪也圆满完成任务,告别了服侍凌央的不堪时代,回公司开始接受新的工作。
  她的公司没让她在约旦呆的半年白费,回来之后迟君雪已经光荣晋升为队长。身为公司里年龄最小而且是女子的她外边看上去没成长多少,但是心理沉稳了点。不然她在这公司的前队长也不敢写保证书让她领队,你要知道,队长犯浑全队遭殃,这是一条金科玉律。
  刘明军身为迟君雪的队副,晋升了自然喜上眉梢,就差在额头贴个条昭告天下了,那标准的一口白牙整天反着光,逢人便笑。
  晚上的时候以前和现在的队员一起吃了个饭,因为有工作,没惹提议要直落。迟君雪和刘明军觉得不过瘾,两兄弟勾肩搭背地找了个大排档继续吃。
  “哎,在约旦那边,怎么样,好玩吧?”刘明军一直很好奇那边的训练,迟君雪回来十来天了才逮到机会问。
  迟君雪闷了一口酒,“不好玩!”
  她这样对那边充满热情的人都觉得那边不好玩,首先天气热不在说,而且那边无论农村城市,都一样的荒凉,首都还没有他们二线城市发展的好。
  “我们的训练基地在伊拉克和约旦的边界,穿过漫长的边界公路就能进入审查深严的伊拉克。我就去过一次,但一次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