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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汉子的春天
作者:慕秸子
文案
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名叫,女汉子。
但是别怀疑,她们也是有春天的!
本文原名《凌迟》,但同学说听起来太惊悚了,就下定决心改了个彻底,文案,封面。。。。。。都改了!妹纸们不会因为一名字就跑光了吧???
(抱大腿,不准走!)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央,迟君雪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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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人们都说天朗气清好日行,但晴天遭雷,白天遇鬼也绝不是什么奇事。迟君雪这天的好心情刚刚下车就被迎面而来的人破坏殆尽,碾压成灰随风去,一丝不留。
于是这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刚刚从军营里跑出来的女汉子撸起了衣袖,行如流水地杵在了动如猎豹静若家猫、慵懒而优雅的S城金牌律师凌央面前,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刺着耳膜,凌央都快误以为自己走进受刑室了。
但下一刻他的想法真的没错,他是进入受刑室了,但施刑者是迟君雪,而受刑者是他。迟君雪在海军陆战队呆了五年,身手利落而狠厉,扫腿带风,施拳卷沙,力道十足。所以当凌央感觉腰侧被袭击,而拳头直击门面的时候,一把扣上了眼前的手,捏住手腕,拉近,抬脚膝盖在瞬间撞上了迟君雪的腹部而自己也生生地挨下了她一脚。
这是第二次见面,战火再燃,双方拉开距离对峙,但明显都伤得不轻。而能把法院门口当成古代无人战场,大施拳脚、旁若无人的人,不是脸皮太厚就是本事过人。
迟君雪是前者,在军队呆久了,普通老百姓的眼神被已经练成的防护罩自动隔除在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至于凌央,这个人是个万年不死贻害人间的妖孽。出身好,学历高,长得英俊,工作体面,巧舌如簧,能说会道,通常置人于死地而无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两个人都是妨碍社会主义建设的人民公敌。如果现在还有流放一词,这两人应该齐齐被送到火星对着一地的荒芜进行永无宁日的争斗。
只可惜,现在流放要么技术不足要么理由不够,那就忍着吧!
法官在经过凌央的时候脸色发黑,如果你家底不够好,修养又太高,那就憋着一肚子的火上庭宣判吧。
迟君雪简单的多,看那人看她了,就一眼刮过去。一个眼神,携风带雨,凌厉如刀,看到心里不发毛的人不是神经太粗见识太广就瞎的。
说起两人的对峙,这得从两个星期之前说起。迟君雪一家三口,老妈老妹加上她,比纯净水还纯的女人户。通常说没爸护着的孩子比较软弱,但一家三口一个比一个彪悍,老妈莫寒凤是从里到外不锈钢锻造,小妹迟慕雪是天使外表魔鬼内核,都不是好欺负的主。但偏偏这两人到S城没几天,后者就被人欺负上了。
迟慕雪长得如花似玉,十六岁的年纪嫩得能掐出水来,长发飘飘,小脸尖细,一双大眼眨一眨迷死个人。对着这么一个可口的嫩草,哪头喝多了的老牛不动心?
所以晚上逛街路过酒吧门口的迟慕雪就这么被老牛沾了便宜,一双手都快伸进衣服里了。迟慕雪不是那种会任人欺负的主,所以一脚上去直冲门面,差点把老牛下辈子的‘性’福给毁了。
于是报警之后,问题来了,这是一个老牛吃草不成反被伤的童话故事还是小草发骚勾引老牛的现实故事?
在场的人都是那老牛的人,而摄像头用来摆设多时,风一吹都会掉,哪来证据给你取?再加上强龙不压地头蛇,迟君雪这一家壮一点的蚯蚓玩不过老牛,气得那是风中摇曳。而这个时候,给老牛打官司做保释的凌央成了着怒火中烧一家人的出气羔羊。
不过凌央这人职业道德太好了点,一切能为当事人争取的权益一点也不放过,明知是老牛的错也做到尽的在法庭上把迟慕雪逼得涕泗横流。
所以那一天迟君雪就跟凌央杠上了,今天案件宣判,狭路相逢如果没说成,双方会哦恨不得在这里拔剑大战三百回合。
由于迟君雪性情暴躁为人直率坦白,法官怕她扰乱秩序,连门都不给进。莫寒凤领着迟慕雪进去听结果,出来的时候脸色跟死人差不多。
迟君雪直接爆粗了,“卧槽,姓凌这贱人。”
然后一说贱人贱人就到,凌央微笑地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满眼的挑衅和不屑差点把迟君雪这颗炸弹引爆了。
莫寒凤拉着迟君雪,甩了甩那头刚弄不久的卷发,“你要是敢捅死他的话你现在就去,不敢就给我回家。”
“给我一把刀!”迟君雪摊开手,真有上去捅人的心。
莫寒凤黑着脸瞪了她一下,而迟慕雪则直接多了,从包包里拿出一把工具刀,打开看了一下长度,递给了迟君雪,“姐,这刀刀长只五公分,记得往致命点扎,不然一刀扎不死的,还有扎完记得还给我再去自首,这刀可贵了。”
迟君雪怒吼,“你有完没完,说的那么慢,人都跑了!”
迟慕雪作无辜状,“你追上去啊!”
卧槽!迟君雪焦躁地踹了一脚自己从公司开来的东风日产,打开门蹦了上去,一个漂亮的急倒车刹车摆过头扬长而去,车胎和柏油路摩擦的声音硌得耳膜发疼。
迟君雪上班的公司是国际安保集团ST,总公司设在法国,在很多国家都有分部,而S城就有其中一个。迟君雪两个月前才从部队里退出来,到那上班也不过一个多月的事。因为素质过硬,纪律意识强(在工作中这人绝对专业)深受总队长的喜欢,所以混得不错。
回到公司一腔的怒火也熄得差不多了,队友刘明军看她杀进办公室把车钥匙往桌面砸的时候就知道官司肯定是输了。连说个话都小心翼翼的,省得惹了这个冒火中的雌性霸王龙。
“君雪,队长找你,办公室呢!”
迟君雪不耐烦地挠了挠头,但素质还在,没有直接来一句找你他妈然后甩着脸不去。对于工作,这人一向极度认真,所以敲门进去找人的时候已经恢复常态。腰杆挺直,双手负背,两脚跨立,神色认真,这是一个军人最常见的模样。
队长的指示很明确,时间——后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一点,地点——S城艺术展览中心,
任务——负责美术节开幕式安保工作,结束后把工作转交给场馆的安保人员。
迟君雪和另一个队的队长合作,全权负责开幕式期间的安保事件。那有事做就不能代入个人情绪,所以从下午开始,迟君雪就带着一队人到现场进行调查和布置。
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多而不乱,晚上九点多一群人还在兢兢业业地努力着。但通常一个人倒霉到极致连喝水都塞牙,迟君雪这个今天被气得够呛的人白天见鬼晚上遇贼。因为艺术中心的作品今天早上就已经开始进行悬挂,所以不少名家名作已经栩栩如生地挂在墙上了。
迟君雪虽然看很多自画像都有种自己进了灵堂的错觉,但最终出于身份没出声吐槽。可发现自己觉得最丑的那一幅画被偷的之后那一句话就忍不住了:卧槽,这贼瞎的啊,拿一副那么丑的!
工作人员说:那话是这次展览的首席大师的自画像,很贵!
有多贵,你自个想去吧!
耳麦里的电流兹兹~的声音过后,迟君雪明确地把命令传了出去:监控室的听着,立刻翻看第四第五道五分钟内的监控视频,其余人员封锁出口,不能放人出去。
然后一群人迅速进行搜索,不慌不乱,行动迅速。
迟君雪在进入后楼梯间的时候发现了一点水迹,似乎是有人走得急撞到了放边上的一个清洁桶。出于直觉,这人二话不说沿着上下节楼梯间的缝隙跳了下去,一层半楼的高度,五米,轻巧落地翻滚卸力。刚刚抬起头,就像一只豹想前边的黑影冲了过去。
做贼的似乎身手不错,在挨了迟君雪一个飞踹之后利落地跑到停车间,几个闪躲不见了人影。迟君雪看了一下时间,亮得奇异的眸在停满车的空间扫视了一边,然后一个助跑帅气地跳上了车前盖把车踏的砰砰的想,然后在开阔的视野里,锁定了那辆雷克萨斯SUV,在左车前门边,那贼正不遗余力地开着一辆车,看迟君雪已然杀到,乱了手脚。
不过天助贼也,那雷克萨斯的车主该死地打开了电子防盗锁,又该死的没有锁方向盘。
于是这车的主人和迟君雪齐齐想向这辆有异动的车跑了过去(其实凌央是用走的),那贼已经成功发动车辆,猛然倒车没用两秒钟就呼啸而去。
迟君雪不是吃素的人,而凌央这车里有一会要用的文件,所以这两人直奔上去,看着没希望了。都直奔一辆刚刚发动的小东风,不过这两人争车也能争出问题,恨得牙痒痒的两个人用最简单的剪刀石头布解决问题,凌央坐着迟君雪200时速的车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TM的锁车不锁方向盘啊你?”迟君雪抽空骂了旁边优哉游哉的凌央,这人上车之后就暗着眸噙着笑,诡异的很。
“我有的是钱,被偷我乐意!”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
迟君雪一个急转弯,冲着那辆车上去,“那你跟上车凑热闹啊?”
“我有一份急用的文件在车里!”凌央瞥了前边慌了阵脚的车一眼,说道:“他不会上高速的,前边第一个路口右拐穿过一条巷道就能追上去了。”
迟君雪看着拉开的距离,狠下心,“追不上我今天在这里活埋了你!”
凌央不屑,“也不知道是谁活埋谁呢!”
车内硝烟蔓延,火药味重得磨个牙都能把火点着。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开坑,文风轻松无虐,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更新,各位看官看完记得收藏评论哦。啦啦啦啦啦,期待妹纸们入坑哈!
☆、第 2 章
迟君雪的车一个刺耳的急刹漂移过后正对着另一条的入口,一路往前直冲,在看到巷口的时候以开飞机的速度蹿了进去在窜出马路的瞬间把急着逃跑的贼死死地定在了那里。
三米宽的路,没空间给他掉头。
迟君雪二话不说,上去把人揪出来就是一脚,直冲腹部,痛而不致命,“害我追了大半天,老兄你身手不错啊?”
“不然怎么出来混……唔”
迟君雪冲着着自信的老兄腹部又来了一拳,正中脾胃,痛得这人脸部抽筋,“还跟我自信上了是吧?”
“不敢……”遇上个女汉子了,操!
凌央看迟君雪揪着那贼,上车拿出了那份文件,翻开看了看,确认没事,脸上带笑挨着车看迟君雪折磨人,“喂,你不确认一下你的东西?”
迟君雪拿绳子把人扎成了粽子,到车里拿出那幅画看了一下,又忍不住吐槽了,“哪个没品位的会买这种画啊,丑的要死。”
凌央闻言凑过去瞥了一眼,脸都黑了,这画他已经下定金了,声缓言轻地质问:“我说你这个古生代物种,说谁没品位来着?”
迟君雪拿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这画你不会是要了吧?暴发户的水准!”
“暴发户比起穷人,还是要好一点的……喂,你的犯人呢?”凌央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地,原本慢悠悠的话也变得急了。
迟君雪一看,“卧槽,这人被绑成这样了还能跑啊?”
“估计不是跑了,是去找帮手了!”凌央看着这前前后后蒙着面过来的人,发笑,“我怎么觉得我突然回到了古代啊,锦衣夜行,你们也不怕吓到人了。”
迟君雪回身看了一下前后的十多个人,心里骂了一句,立马活动了一下身体,拉开架势,“单挑还是群殴,快点上,别耽误我吃宵夜!”
这群人倒也知道时间宝贵不废话,一下子涌了上来。迟君雪助跑起跳,迎面飞踹掉一个,空中半回旋踢掉一个,落地瞬间一拳直直地冲着别人门面打,鼻血透过黑布溅了出来,场面相当惨烈。
凌央本来想上车走人的,但别人打到来,也不好意思不捧场。上去一脚干掉一个,像一只暴发的野豹,麦色的肌肤酝酿着力量,在拳脚出击的时候拉动肌肉,线条漂亮,狂野而性感,但那又不失优雅。
打架能拿出这架势的人,绝无仅有!
但双拳难敌四手,两人还是被逼得两倍相贴,护着彼此的背面,汗流浃背,寒风刮过都带着汗湿后的水汽。
“我说怎么每次见到你都那么倒霉啊?”凌央感慨了一句,突然向前侧踢把一个人扫到了地上,又迅速地退回来护着迟君雪的背面。
“打不过,撤吧!”迟君雪当机立断,“向左边突袭,成功后直往前跑,行不?”
“你画不要了?”
“操,都在车里呢!”
“想必被拿走了!”
迟君雪不死心一看,果然有一个人拿着画走了。冲上去迅速干掉一个阻碍者,追着那人就跑。凌央微微蹙眉,跟了上去,后边一群人追着。
迟君雪成功地在一个荒凉的小巷拦截到了人,一个手刀劈晕抢回画,还没回过神凌央就冲上来拉着她进行末日狂奔。
“站住……别跑……”
迟君雪用最简单的话语表达了愤怒的心情,“你TM的,你们不追我们会跑啊!”
“有空说话不会报警啊你?”凌央拽着迟君雪的手腕突然来了一个转弯进了一条一米宽的小巷。
迟君雪手触及右耳边,“耳麦掉了,那烂玩意真不及军用品的万分之一!”
凌央这一星期的运动量都做足了,还得加把劲,“你脑袋抽筋了没发现它掉了吧,这该死的旧巷,那么大动静没个自动报警的?”
其实不是人家不想报,而是这群人跑的太快,多数人以为那是幻觉!
唧唧歪歪的停下来之后,迟君雪和凌央看着眼前阴森森的树林,看了看背后早没影的追兵,默契地瘫倒在地。
“在部队里也不带长时间这样跑的啊!”迟君雪缓了一下气,确定画还好好的之后,瞥了坐在旁边的凌央一眼,直接把画扔一边了,站起来,撸起衣袖。“来吧,今天在这里把恩怨解决了。”
凌央懒得理她,“怎么,打算在这里杀人灭口?”
“总之今晚只能一个活着走出这里。”迟君雪想起白天的事就火冒三丈,“长这么大了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
凌央不鸟她,缓过劲来就原路折返,“你打不过我的,而我嫌亲手KO你太丢分,别给脸不要脸。”
迟君雪气绝,追上去就要动手,但是被一片电筒的光照的睁不开眼。
找他们的人来了,速度慢的跟乌龟似的,等他们来救,早就死透了。
双方被各自的人接了回去,那树林的生死之战进行不了,恩怨肯定是要继续下去的!
正所谓生命不息而斗争不止,且斗且珍惜!
艺术中心的工作正常拉开,其中这么点小插曲不值一提,而那幅画也被迟君雪贬得一文不值,恨不得上去踩两脚才把画交给凌央。
整个展览中心的摄像头加装红外,白天黑夜不间断监控,人手由两队15人增加到18人,确保过程不再出差错。
ST在安保行业出了名的专业和负责任,除了正常的安保合同还外加保险,负责期间丢失物品如果找不回来,将进行原价十倍的赔偿。
这么大的赔偿额哪个长了点小心眼的不乐意赚啊。所以昨晚那一场艺术展主人的监守自盗事件发生之后,又一次证明了ST在安保界的实力——仅仅三个钟就把参与的犯人齐齐送到了公安局。
也正因为比警察还得力的抓捕速度,ST成立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真正丢失过一件物品。当然,这么大一个集团怎么可能就赚那么点当保安保镖的钱。在中东和欧洲地区的雇佣军才是它真正的财源收入。如果不是怕老妈哭得肝肠寸断,迟君雪早奔袭在中东硝烟滚滚的战场上了。
艺术展开幕式这一晚场馆外名车汇聚,你不用靠近,那风都能告诉你当这批人进去之后馆内的香水浓度会上升多少个百分点。
出于身份考虑,那么文雅的东西,那么高档的场合,你迟君雪就算说上一百个不喜欢你也得穿上职业正装、拿出专业人士的模样给人家看。
所以从下午四点卡点穿上高跟鞋、西装长裤、修身白色衬衣的迟君雪远看还真有那么点职业OL的味。虽不说肌肤如雪,就是那干练的碎发,那精瘦的腰身、紧凑的肌体、娃娃脸上一双明亮大眼加上一身生人勿近的刚毅之气都能让回头率从百分之二十飙升到百分之八十。
就连凌央走过的时候都忍不住停留了一下,看着她不算太出挑的事业线加了一句:“我终于证实我的想法是错的了,你真的是个女的,起码身体上是!”
迟君雪皮笑肉不笑地用牙缝挤出了一个字,“滚!”
凌央存心找她茬的,自然不可能被一个滚字击退。这个一身深色西装的,优雅邪魅的男人用那张帅到没朋友的脸凑近迟君雪,薄唇微勾,眼神挑衅和诱惑,“不过,你的身材还真不怎么能拿出来看!”
凌央见这人脸已经黑了,笑得更灿烂,“我今晚是客人,你是工作者,不会那么不专业,和客人动手吧?!”
“凌央,你最好不要让我在十一点之后见到你!”
凌央微笑点头,“我晚上还想睡觉呢,不能在见到你!”
迟君雪这颗不安定的原子弹已经快达到自爆条件了,她拼命地压着怒火,从容地走回监控室,然后在关上门的瞬间一拳把放文件的桌子报废了。
刘明军一颗心脏心跳一百八,脊背都汗湿了。自从迟君雪来了,他的日子一向是过得心惊胆战,他都害怕自己会受不住跳楼了解此生。
“副队,队长,你没事吧?”
发泄完果然心情比较愉快,迟君雪在他旁边坐下来,过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都很正常!”
迟君雪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七点十九分,“开幕式要开始了,盯紧点,我去宴会厅那边看一下情况,再坚持三个多钟,下班请你们吃宵夜!”
说完利落地拍了拍刘明军的肩膀,又走出去了。如果迟君雪不是情绪波动大的像个病人的话,工作起来还是很好相处的。偏偏~~~,一说一把泪!
在长篇累牍的开幕式致辞之后,在说完一大堆迟君雪听都不想听的废话之后,一句**界艺术展览区美术节正式开始,给长达一个半钟的开幕式画了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