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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走她们的往往是大奔或者宝马一类的好车；
二级小羊也算不错，至少不需要自己徒步走上几公里去那几个小时才来一辆公交车的站台。
至于去谈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接走她们的哪怕是辆面包车，可那也是四个轱辘跑的啊，至少算是进墙了，繁华了；
三级小羊就有点糟糕，标签上仿佛写的不是女生而是“剩女”一般，特别是一些恐龙妹妹直接就是“必剩客”，都懒得去站台等待春天的她们索性闭关了，颇有师太的风范。
当然了，每一次毕业的学子中也有那么几个佼佼者早已找到了出路，甚至有几个女生那抚媚的照片都早被挂在了学院的礼堂上。
这样做，仿佛是在给新生们瞻仰学姐们的“辉煌就业”一般，好鼓励她们争取做一级的好羊、肥羊、美羊羊。
但这些留了遗照挂在礼堂上的女生代表不了所有毕业学子，至少学院内八九层的男生毕业便是失业。
虽然入学之前大家都交足了不菲的“梦想基金”，而且学院的招生广告上说是“百分百推荐就业”的。
只可惜推荐不等于安排，哪怕学院已经给大家安排过数十次的“就业洽谈”了，最终效果依旧是“以貌取羊”罢了。
好羊不愁下家，一般的羊依旧没有着落，而最惨的是“公羊”，基本就是销路全无。
“放养大学？嘿嘿……女生不错，放得开！”
“你们是那所三流大学的？哀……”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需要新员工了！”
这一切，就是每一次“就业洽谈”的主基调！
大家看不起这所学院，这座城市看不起也容不下这所学院中大多数的学子！好像他们的毕业证在地摊上也就值一元钱两公斤一般。
这一切翔子早已从张翔的记忆中了解清楚！
所以对于龙王爷给他们这些“老大难”安排的就业洽谈，翔子是很不屑的，丝毫没有抱有什么希望。
特别是这次就业洽谈的时间居然是在晚上，地点是城内一所KTV量贩内，这也太不专业了吧？
在他身边，刚刚发了一通激昂陈词的王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把将翔子脑海中即将蹒跚而来的周公拍走，说道：“对了，今天晚上素小蕾也要去哟！”
……
“你是我的情人，象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牵手量贩，昆阳市本土的第一大KTV连锁量贩，每一个华灯初上的时分总有无数的红男绿女牵手而入，消费他们的空虚和青春。
而在其中一间豪华的包房内，王鹏觉得自己正在消耗着自己的耳鼓膜：“奶奶的西瓜啊，他不会就是这首歌的原唱吧他？”
在一边的沙发上，此刻一名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全情地演绎着《情人》的精髓——如刀的歌喉，似狼的嚎叫！
真正的刀狼啊！
这还不是全部，这家伙居然一边唱着，一边用自己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好似要发现他在找的那用来消魂的羊一般。
“就这家伙主管人事？我看他干不出什么人事来！”鄙夷地瞪了瞪这人，王鹏一脸忿忿不平：“你看看他那贼眼，除了女孩之外就没有瞟过我们一眼！”
他是不服气了，羡慕嫉妒恨了！
更叫他感到不满的还在于龙王爷好像欺骗了他和翔子了——跟他们一起来的居然还有五六名女生！
因为性别的诧异，这些女生的存在不等于是在抢他和翔子的饭碗吗？要知道这次这家公司派来的代表很是猥琐，猥琐的死胖子……
这肥胖的中年男子据说正是市里一家传媒公司的人事部副主管，也是这一次“面试”的全权负责人。
不过对于他的这一次“面试”，王鹏觉得很有深意——这胖子的目光总是游离在几个女生的中上部，一旦找到合适的角度和位置总会露出想要“深究”的光泽。
对于这一切，翔子一笑置之：“关我什么事？”
在他看来这一切好似只是验证而已，本不必大惊小怪！
唯一叫他感到大出意外的是素小蕾真的来了！
而且这女孩不是跟大家一起来的，而是她自己稍后赶来的！
此刻就在角落中，素小蕾如同昙花般安静地坐着。
“什么？不关你事？”闻言一脸不可思议，王鹏挪了挪他那骨架般的身躯距离翔子更近了，急急咬耳朵说道：“兄弟你看看那死胖子，一双狼眼就一直盯着素小蕾，等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一点，其实翔子也早已注意到了！
剑眉微微一皱，翔子这里刚要说点什么，那边胖子一曲终了，已经开始接受另外几名女生的欢呼了。
“赵师唱得真好！”
在某人的姓之后加上一个“师”字，在这座城市里算是对人的高级尊称。
一边喝彩着，一名女生更是双手握拳使劲作出萌样可爱状地大声喊道：“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啊！”
看着这些跟自己一同被校车送来的女生们此刻好像被下药一般的花痴，王鹏无奈地叹息着摇了摇头：“果真是三级母羊啊，她们怕是被憋太久了吧……”
淡淡一笑，翔子算是回答了王鹏的叹息。不过这样的场景在他看来很正常，无需叹息。
毕竟，这些被学院一次次送出来又一次次不得不接回去的女生，大多都是必剩客级别的存在了，机会对于她们太重要了！
这无可厚非！
却在此时，胖子双手微微虚压就取得了静场的效果，接着两只小眼睛一眯成缝扫视一圈，说道：“多谢大家捧场，不过下一首歌我想来一曲自己最拿手的，《知心爱人》，不知道谁愿意跟我一起为大家演唱呢？嘿嘿嘿……”
深意地笑着，这家伙的目光落在了素小蕾身上。
………【第二十章 开始面试】………
这姓赵的胖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几乎就是一条线而已，不过翔子记得他第一眼望到素小蕾的时候双眼很圆很亮，仿佛看到了天鹅的蛤蟆，鼓得滚圆。
“龙天奎不是说来得都是劣质产品吗？怎么居然还有这么位丫头？啧啧……龙王爷还是知恩图报啊！”
当时的他乐啊，第一次美妙地发觉和这所三流学院之间的合作会是如此惬意。
要知道这种合作，由来已久！
为了保证学院毕业生的就业率达到所谓的百分之百，翔子所在的学院和昆阳市许多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这些协议说白了就是学院帮着培养相应的人才，等人才毕业之后就输出到这些公司当中。
也正是如此，学院大门口才会飘荡着那么多各色企业的旗帜。
当然了，这样的合作是双赢的：学院得到了想要的就业率，而用人单位得到了可以“免费”或者低价试用的劳动力，要是最后不想要了，打发这些毕业生的借口和方式多的去了。
这家能力广告公司就是学院的毕业生输出目的地之一，而且他们每帮助学院“打发”一名毕业生还可以得到一小笔酬劳。至于这笔酬劳的来源，正是学院毕业生入院时交纳的就业安置费，也就是叫做“梦想基金”中的一部分！
也正是如此，早晨学院内主管毕业生就业分配事宜的龙天奎才给这姓赵的胖子打了一个电话，他就立即安排了今天晚上的面试流程。
他算过人头：两名龙天奎吩咐必须收下的男生加上另外六名叫他们自己看着办的女生，一旦全部收下，也有小几千的好处了。
这还不算，这些“人才”更会成为不错的廉价劳动力啊！
发传单、贴小广告……反正怎么着也折腾他们一段时间，最好叫他们受不了而自己走人，要是不成，试用期结束之前也足以找到合适的“罪状”将他们开除！
至于期间给这些“人才”的报酬，微乎其微！
如此两抵一出，稳赚不赔哟！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次龙天奎给他送来的不单单是一些需要打发的毕业生啊，居然还有一名非常值得“栽培栽培”的丫头！
美女啊……这可是头一次！
他要珍惜！
所以此刻话语一落，他望向素小蕾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可惜，他的期待眼神很快就变成了吃惊！
“没兴趣！”冷冷回答着，素小蕾依旧静静地望着大屏幕——暂时没人点唱，此刻的大屏幕上美羊羊正在欢快地无声舞蹈着。
“额……你……”觉得自己好似颜面扫地了，胖子随即站起。
却在这时，跟他一起来的另外一名女子第一次开口了，轻轻将这赵总监拉回来坐起，微笑说道：“赵总监，不如我们先给大家了解一下他们或者要从事的是什么样的事业吧？”
事业——很大！
这女人居然说的是事业而不是职业……
闻言，翔子这才真正第一次将目光仔细地望向了这女子：浓密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香艳的浓妆加上妖媚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微笑中微微开启，倒也透露出万种风情……
只是她一身节能环保的衣装，看上去很难将她的凹凸包裹完整，一处处不经意间外泄的洁白，很是晃眼。
等赵总监多少有点忿忿和失望地坐下，这女子回手从自己的包里摸出几本杂志，逐个发了下去。
“呵呵，大家初次见面，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姚，叫姚杰，你们以后可以叫我一声姚姐哦！”
额……
听到这样子的介绍，翔子额头立时现出一股黑线：姚杰？还不如直接叫妖精吧！而且还叫人家喊她窑姐……那不是妈妈桑吗？
“这就是我们公司代理的《赏周刊》，你们既然都有意愿加入我们公司，那就要从了解公司代理的刊物开始哦！”
说着，人手一本，姚姐已经给大家分发完毕。
拿到手里，几名同来的女生已立时迫不及待地翻了开来，借着房间内昏暗的灯光看着。
同样翻看着，王鹏大嘴一咧：“哇靠，都是广告？”
这话不假，一本二十页不到的刊物，出去了一页小黄笑话和一页大家耳熟能详的“时事政治”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广告。
有房地产的广告，有场地转租出售的广告，更有治痔疮和无痛那个流的广告——轻轻松松三分钟，意外烦恼去无踪什么什么的。
这就是《赏周刊》？
听到这话，先前郁闷着的赵总监突然来了兴致，将房间内的明灯开启，望着王鹏郑重说道：“你错了！”
接着目光一转再次深沉地望向了素小蕾，语重心长地说道：“生活可以将就，但更可以讲究！而我们代理的《赏周刊》，就是要告诉人们什么才是值得欣赏的讲究生活！”
“至于要怎么样去告诉大家呢？就是需要将好东西广告出去——这就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
“当然了……做好了这份工作，也足以改善和改变我们自己的生活，使我们自己的生活也变得讲究起来！”
明白了……听着这一切介绍，翔子已经知晓了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了——拉广告，至少是帮着这本周刊拉广告！
同时，另外一名女生也领悟到了这些，轻轻问道：“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进入贵公司的话主要负责的就是拉广告吗？”
“错！”只等她问话落地，赵总监立即给与了否定，说道：“这不是拉广告，确切的说应该是一门艺术，包涵了文学、心理学、人际关系学等等学科的高深艺术！”
点一点头，姚姐立即附和笑道：“嗯，运用好了这一切就可以玩转这一门艺术，同时获得自己想要的讲究生活！”
说到这里，她还很是骄傲地仰了仰脖子，露出了脖颈上那两根一黄一白的项链——这东西，代表着不菲的价值！
“可是我们不会啊……”终于有女生开口询问了——毕竟这东西跟大家所学的专业好像不是很直接地挂钩，甚至还很不靠谱！
“不会不可怕啊，我们会给大家安排专门的专业培训的！”点一点头，赵总监立即抓住了这个机会说道：“当然了，这样的机会并不是随便给的，要看大家的领悟能力了！”
“来，将这瓶法国十七世纪的红酒打开！”说着从包里摸出一瓶酒，赵总监很会趁热打铁：“既然大家都不想唱歌了，不如我们就开始第一课吧！”
喝酒，竟就是第一课！
在他身边，姚姐借过红酒将其开启，随即抚媚地微笑中给在座所有人都斟满了小小一杯。
同时，她还一直很是做作地抱怨着赵总监：“赵总监偏心啊，当初我刚来的时候你可没指点我什么哦，现在难道你是要指点大家了吗？呵呵呵……大家真幸运哦！”
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一摆手，这位赵总监微微一笑说道：“哪里是指点？我这就是先给大家一个考验而已，看看大家的全方位能力如何，如果能力出色，我保证她进入我们公司之后年薪至少十万，甚至可以是二十万、三十万、一百万……”
诱惑……绝对的诱惑！
年薪十万、几十万，这对于一般的大学毕业生而言都是不错的诱惑了，更何况是一所三流学院的毕业生！
说着，他举起了酒杯：“来，先干了这杯！稍等一下另外几位老总就会来了，到时候或者他们会给你们更多更好的就业机会，或者会给你们更多更好的就业指点，不过……我希望你们都别被他们挖去了，最终能够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干将，哈哈哈……”
额……还有老总要来？
不是说只是这家能力广告公司吗？难道还有更多更好的机会？
疑惑间，翔子望到了另外几名女生脸上忽然喜色一闪，接着均是随着赵总监举起了酒杯……
“奶奶的，尝尝就尝尝吧，很久没有喝过这样的酒了……”
心里这般想着，翔子也举起酒杯之后一饮而尽：呸，什么狗屁红酒，难喝啊！
同时，余光中，翔子也望到了素小蕾柔柔地举起了酒杯在嘴角轻轻一抿，之后继续望向了屏幕。
……
………【第二十一章 下药？】………
来了，那些赵总监所说的“老总”们。
一共三人，均是三四十岁的模样，有的大腹便便，有的瘦骨嶙峋，但三人均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油光滑水。
寒暄之后分别落座，一介绍，一人是什么报社的某个板块的总监，一人是某个实业公司的运营总监，还有一人是什么医院的外联部老总！
医院也有老总？翔子不知道！
他还在尝酒：奶奶的，这酒奇怪啊——没有特别的苦涩味道，甚至也算是香醇浓烈了，但在这香醇中，翔子总是觉得多了点酸酸的怪味。
再尝一口……唔……好像热热的多了一丝香醇！
嗯，好喝！
最后一仰头，小小的杯子见底！
就在翔子品尝这红酒的短短时间内，房间里的气氛已经被新来的三人和姚姐推上了一个高点。
《情人》、《敖包相会》、《200X年的第一场雪》还有那个最要命的《冲动的惩罚》……
老歌，很老的歌，老得掉牙的歌！被这些老男人们一首首地唱了出来；
《比格比格割》、《隐形的翅膀》……也终于有女生开始融入其中！
与此同时，各种白酒、啤酒矮炮和红酒也堆满了桌面，由姚姐不停地给大家斟满着……
“兄弟，你也整一首啊！”是王鹏，突然一拍翔子的肩膀说道：“看看大家都激情了，咱哥俩也不能就沉了不是？”
闻言一看，翔子双眼立时睁圆：这丫的还是王鹏吗？怎么就脸蛋跟苏丹红一般，更是眼神迷离好似已经醉了？
不过不等他疑问，王鹏接着搂过翔子，小声笑道：“我们的羊又要少了，你看看他们……嘿嘿……嘿嘿嘿……！”
听着如此傻笑，翔子顺着王鹏的暗示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名“老总”的手已经伸进了一名女生的背心里面，在她的背上扶着，而那个位置应该是一种衣服开关的所在地……
至于其余女生，大多也已经“打成一片”，就算是素小蕾，虽然依旧还是独坐一角，但小脸同样地烧红了起来，更是不需要有人说道，已经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直到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翔子的脑海里闪现：难怪要唱刀郎的歌！原来是刀郎给了他们鼓励，刀郎也给了他们借口，刀郎真是万能！歌真的不错……
可这些女生从拘谨到放开的过程也太诡异和快速了吧？
剑眉冷冷微皱，翔子心里突然一个机灵：难道是……下药？
要知道这种事，在翔子曾经的历练和经验中并非少见，此刻突然有此猜测，翔子不由地轻轻握住了先前酒杯。
天机指出，一层常人难以察觉的蓝芒瞬间将这酒杯环绕起来，凝神感应着，翔子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场景……
一些人，一些工具，一些特殊的火焰，接着一种较为透明的固体物质，被这些人用这些工具在熔融后冷却……
Na2O·CaO·6SiO2，主要成份是二氧化硅。
额……这不是这些酒杯的制作过程吗？
觉察到这一切和自己所想要窥破的无关，翔子再次凝神皱眉。
“两位弟弟在聊什么？”却在这时，姚姐媚笑着坐到了翔子和王鹏中间。
“来，要不我们合唱一首？”问着，她分别给翔子和王鹏将各自的杯子斟满。
这过程中，无论从姚姐腋下或者是脖颈下，都可以望到她那傲人的白色“包包”，柔腻腻中，挺拔诱惑！
“好啊好啊……”闻着姚姐身上成熟的女人香，王鹏首先缴械了。
可惜，翔子没有叫他得逞，收回天机指后轻轻伸手，已经将就要上前点歌的王鹏摁住：“姚姐客气了，我们很快就回学院了，不必客气！”
闻言，姚姐脸上意外的神色微微一闪，不过还是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媚笑，说道：“要回去了？呵呵，这样也好啊，不如我先安排车送你们两个回去吧，毕竟这么晚了已经没有公交了吧！”
爽快！这话就是一个爽快，好像才听到翔子说要离开就急于将翔子和王鹏一脚踢走一般。
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