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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玫跟着说道:“今天请你来,是想谢谢你,那天不是你的话,很有可能就出事了。”
“没那么严重吧,呵呵”,陈小山寻思着,原来这顿饭还有来头。
乔乔拍了拍陈小山的肩膀:“小山弟弟,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想吃什么就来找我。”有了乔乔,整个气氛变得很放松。
陈小山也不知哪来的福气,帮别人一个小忙,居然带出三个花容月貌的美女。
路玫解释,想杀她的是几个以游客身份进入中国的意大利黑手党成员,他们住在七里桥边皇冠酒店,那天他们刚走出酒店就发现有人跟踪,因为对地形不熟,慌忙中就跑到了那片待拆的房子里。
“他们来中国就为了杀人?”陈小山不解地问道。
“根据国际刑警组织的资料,他们这次来中国的主要目的,还是毒品,借助中国的渠道从缅甸转运毒品。”
“抓住了吗?”
“没有,跑了。”
陈小山感觉有些遗憾,他不知道路玫对那几个人的跟踪并不是为了抓人。
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陈小山的感觉特别的好,和她们在一起,自在,无尊卑之差,和美女吃饭,原来也可以那么享受。
路迪开车送陈小山回花店,路过长安街,陈小山发现,满眼的灯光和车流,仿佛这才像大都市,忙乱,充满活力,即使到了晚上每个人还忙得七荤八素,拉长时间过日子。
路迪瞥了一眼专注街景的陈小山:“下次该你请我了。”
“好啊,你想吃什么?”
“那一会请我喝一杯咖啡?”
“没问题。”
他们把车拐到朝外的一个停车场,这儿有一家星巴客。
走进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到处坐满了人,还有不少老外。陈小山有点费解,居然有那么多人为了一杯咖啡来到这里。
路迪要了两杯普通的拿铁,陈小山赶紧掏钱,38元,他以为也就两、三块钱一杯,原来这么贵,最大瓶的可乐还不到10块钱,38块可以买4瓶可乐。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很多人不由自主地朝他们看,帅哥靓女,可惜陈小山的穿着稍显寒碜。
“你觉得这的咖啡贵吗?”路迪问。
“贵,太贵了。”
“这还只是最便宜的,你知道为什么贵吗?”
“不知道。”
“他们卖的不是咖啡。”路迪答道。
“那是什么?”陈小山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每个人身边都是一杯咖啡。
“他们卖的是一种生活,有品质的生活。”
“生活也能卖?反正我不买,我一个月的工资就算能买30杯生活,一天一杯,还不饿死我。”
“我带你来这的目的是让你看看别人是怎么活的,如果我让你过上这种生活,你想要吗?”
“要啊,那我就天天喝咖啡。”
很多人并不是在喝咖啡,而是在聊天或者傻坐着,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偶尔用那个挖耳勺搅动一下杯子,那个动作叫“优雅”,这种生活叫“品质”。
对于那杯咖啡,陈小山并没喝出什么味道,有点苦,加了糖还是苦。
路迪的心思,陈小山当然不会理解,她正努力地想把这个傻瓜放到一个合适位子,和咖啡相匹配的位子。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帮陈小山,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有她的帮忙,陈小山要少走很多弯路。
吃过了乔家食坊苑的大餐,喝过了咖啡,陈小山还继续送花。
这一天,陈小山送完花,看见他所在楼层的过道上有人吵架,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找了近一个月的蒲罗旺。蒲罗旺正在挨骂,一个中年男子指着蒲罗旺的鼻子要他赔什么,凶巴巴的样子恨不得把蒲罗旺活剥生吞了。而蒲罗旺一个劲的道歉,一脸委屈。
陈小山走过去,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推开那男子的手:“有话好好说,人家一直在道歉,你怎么还咄咄逼人。”
那男子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陈小山,喝道:“你是什么人,他打破我的酒,我让他赔,不行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蒲罗旺看到陈小山的出现,一阵欣喜,没想到寻找了那么久,居然会在这种场合碰面。
男子有点得理不饶人,气势很焰,嚷着让蒲罗旺把经理叫来。原来蒲罗旺在一家快递公司上班,给这个男子送两瓶洋酒,送到时竟然破了一瓶。
“不就一瓶酒吗,要多少钱,赔他就是”,陈小山也大声喊道。对付这种人,就是你越让着他,他越欺负你,这还是蒲罗旺教他的。
接着又用客家话小声说了句:“还穿着西服领带呢,和一个泼妇有什么两样。”蒲罗旺怯怯地拉了拉陈小山的衣服。
那男子的声音降了下来:“3000,拿来啊,赔我3000块就好了。”
陈小山也傻了,3000元,去哪找这些钱去?自己口袋里的全部身家还不到400元,蒲罗旺或许还不如他。
怎么办?
陈小山第一个想到的是路迪,只有路迪能帮他这个忙,他赶忙拨通路迪的电话。正好路迪在附近办事,不到20分钟,就到了。
看到陈小山在自己面前一副得救的样子,路迪直想笑。她拿过酒瓶一看,一瓶18年的芝华士,居然敢要3000元,这不是敲诈吗?
“要不要我把警察叫来,让他们给你3000块钱。”
男子之前真是脑子进了水,对一个穷酸的小快递也敢耍诈,现在被路迪的一句话呛得直打哆嗦。
男子正难堪之即,有人朝路迪打招呼:“这不是路迪吗,你怎么在这?走,到我办公室坐会。”
“许总,你好,原来你的公司搬这来了。”
那男子正好还是这位许总的手下,问清事由,许总轻描淡写地说,“一瓶酒嘛,破了就破了,还赔什么赔。”男子看到有台阶可下,自认倒霉不算,还怅怅地向路迪道歉,然后提着酒走了。
这一切在蒲罗旺眼里,简直是神奇,士别三日,陈小山哪来的本事?让一个美女急匆匆赶来救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美女;当时看到路迪,他就傻眼了。
………【第七章 我养你】………
一起送花的小赵成天追问陈小山,用了什么花招把路迪勾搭到手的,他也整日整日送花,却碰不到这等好事,甚至店里的两个小丫头也不爱搭理他。
陈小山指着自己的脸说:“现在的女人喜欢脸皮薄的,像我,你捏捏,薄不薄?”小赵上前捏了捏,然后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对比了一番,又琢磨了一番,幡然明白过来,拿起一朵红玫瑰朝陈小山扔过去:“陈小山,你骂我脸皮厚。”
大家都不喜欢小赵,为人太精,做事故意磨蹭,虽然都拿固定工资,但每天总要比陈小山少送一、两个地方,晚上,时不时就来一帮人,然后成群结队去找他们的女老乡,回来后再炫耀一番,自从见了路迪,他很无耻地说,那几个女老乡简直不敢带出来见人。
路迪又来了。她经常来,熟了,大家纷纷争着和她打招呼。陈小山正从一个小面包车上搬花,一捆捆往店里头搬,累得满头是汗。
陈小山上次就想问路迪,让她去问问乔乔,她们店里还招人不,他没好问,这次他终于开口了。路迪问:“送花送烦了?”
“不是我,是我那个老乡想换个工作,蒲罗旺,你见过的。”
陈小山对蒲罗旺说起乔家食坊苑,蒲罗旺就一个劲地抱怨送快递太累,挣钱太少,催促陈小山帮着打听那家酒楼还要不要人。那点小算盘,陈小山用脚后跟也想得到,他是对那些穿旗袍的女服务员念念不忘。快递公司都是一帮小光棍,累死累活之后也就赌个小钱,白活白活各自见到的女人,就那点追求,连蒲罗旺都看不进眼。
“好吧,那你自己呢?”路迪很干脆地答应,连蒲罗旺的基本情况也不问。
“我还送花。”陈小山知道路迪门路很广,对自己也很好,但总不能老为难她。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过如果丢了工作的话,就叫我养你吗?”
“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啦?”
“如果我真养你呢?”
“好啊,怎么养?”陈小山看了一眼路迪,感觉路迪好象不是在说笑话。
“在我帮你找到新工作前,吃我的住我的,别送花了。”
“不要我做别的?”陈小山脸上浮现一丝暧昧。一个大活人被养着,不是做二奶就是吃软饭,陈小山多少也知道一点。
“你瞎说什么?”路迪当然也不生气。
考虑到自己小小的自尊,陈小山没有答应。正如路迪意想的一样,陈小山就是那种软硬不吃的家伙。但他收下了路迪送他的一个手机,带着卡号,为的是两人联系方便。
陈小山刚发了工资,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执意要请路迪吃饭。路迪不想去吃什么四川小吃,而是带他去了热岛,一个酒吧。
热岛在东北三环外的一条小街上,说是酒吧,其实更像是一个俱乐部。一楼进门是个小酒吧,如果是一个人,可以在这喝上一杯,看看过往的美女,说不准可以碰上一个合适的一夜情,当然,还有不少女人白天上班,晚上兼职做小姐,小酒吧边上一道门进去是个多功能厅,不时有各种小型的表演,包括一些摇滚音乐会或者内衣秀;二楼和三楼除了门厅的吧台外,其余都是日式小隔间,房间都不大,推拉门,里面是一张矮桌子和几个踏踏米。
他们进门后,人不多,时间还早,只看见小酒吧台桌上有两个老外在喝酒。
那两个老外对路迪囔囔地品头论足,似乎还有些得意的神情,路迪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陈小山却耐不住了,他用同样的语言对那两个老外恶狠狠地说:“喂,闭上你们的臭嘴,向她道歉。”这是陈小山听过的最不堪入耳的涂山话。
其中一个老外看着稍显稚嫩的陈小山,站了起来:“伙计,别激动,要不带上你的女人一起和我们喝两杯,她很性感。”这个性感翻成中文有带有“风骚”的意思。
另一个老外也说:“你的女人很美丽,能不能帮我也找一个。”接着加了一句很蹩脚的普通话:“两百块。”并伸出两个指头。
这时,在酒吧里的人都看过来,陈小山上前抓起他们桌上的酒瓶,吓得两个老外往后一缩,只见酒瓶“砰”地一声磕在桌角上,瓶子里的酒撒了一地。那两个老外站在一边一叠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在场的人先听到“两百块”,再听到后面的“对不起”,大概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老外抓起衣服走了,这时有人吹了口哨。陈小山手上还握着锋利的破酒瓶,他不知放哪好,怕扎到人,这时有个服务生拿着笤帚走了过来,他微笑着看了一眼陈小山又说:“这两个老外成天就来酒吧泡妞,每天要两瓶啤酒,喝完每人带上个女孩就走。”
路迪对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说:“对不起,我弟弟的性格比较直,把你们的客人赶跑了,你看,有什么损失,我们赔上?”
那人回答道:“没关系的,这位兄弟的手好象受伤了,你们二位先上楼吧,我随后叫人上去给包扎一下。”
路迪道过谢,拉着陈小山上了二楼。陈小山的手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贴上一个创口贴就没事了。路迪给了服务员10块钱小费。
陈小山不解地问:“这东西怎么这么贵?这点小伤包不包都无所谓。”
路迪回答说:“不是这个创口贴贵,是别人对你好,你就要加倍地对他好。”
“哦,你说,老外是不是都这副德行?简直像两头发情的牛牯。”牛牯是客家话里的公牛。在陈小山印象中,涂山人也是外国人,涂山人当年来中国时并不坏。
路迪呵呵一笑:“那你呢,像什么?”
陈小山摸了摸头:“我……我像孙悟空啊,**这种牛魔王。”然后形象地比画了一个猴子的动作。把路迪逗笑了。
他们要了两份咖喱牛肉饭、一瓶红酒和几碟小吃。晕红的灯下,看见陈小山盘腿的样子特别专业,路迪想象着陈小山是不是当过小和尚,架不住庙里的清苦就还俗了。陈小山光着头也应该很好看的,路迪胡思乱想,然后又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乐了。
她问陈小山:“你在想什么?”
陈小山说:“我在想这个店真小气,怎么都把灯调得那么暗。”
路迪歪着脑袋打量陈小山,说:“怎么看你也不像花果山来的。”
陈小山想了想,突然醒悟过来:“你才是猴子呢。”然后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装着要打路迪的样子。
路迪也站起来,两个人很近地挨着,看着陈小山的可爱,她情不自禁地抱了抱他:“我看看这只小猴身上还有没有泥土味”,这一抱,把陈小山弄得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道搁在哪好。
路迪没有立刻放手,陈小山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放到她背上,他闻到了路迪身上香味,淡淡的女人味。
在昏暗的灯下,他们的拥抱显得有点暧昧。
待路迪推开了陈小山,陈小山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胳膊,大口嗅了几下,说:“没啊,我每天洗澡的。”
“很难洗的,它渗到你的身体里了,不过还是很好闻。”
他们点的饭和酒送来了,吃完饭,陈小山给路迪讲了一个关于涂山人和酒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涂山人的一个祖先带领军队出海打仗,凯旋归来途中,遇到风暴,死了很多人,剩下的人在海上飘着,飘着,就飘到了一个岛上,岛上有个只长一只眼睛的巨人,张嘴就把人给吃了。这些人上岛以后就被他关在一个洞里,然后每天都有人被吃了,后来他们从洞外偷偷地采来很多葡萄,挤出葡萄汁,很快那些葡萄汁就变成了葡萄酒,葡萄酒的香味吸引了独眼人,独眼人喝完葡萄酒就醉了,那些人乘机用削尖的木头刺瞎了独眼人的眼睛,匆忙逃走。这就是葡萄酒的来历。
这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居然又是涂山人的祖先,路迪说:“骗人。”
陈小山一本正经地说:“没骗你,是真的,我们祖上就这样传下来的。”他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接着说:“酒首先是害人的,害人的东西才吸引人。”
路迪微笑着说:“谢谢你,傻小子。”
陈小山不解地问:“谢我什么,如果你还想听这样的故事,我还很多呢。”
喝完一瓶后,路迪有点恍惚,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开车了,她给路玫打了电话。
“我一喝酒,我姐就来接我,以后我在外面喝了酒,你一定要打辆飞机赶过来接我。”
“呵呵,你给报销的话,我就打艘火箭过来。”
路迪探过身子,要敲陈小山的脑袋:“你不是刚发工资吗。”
没多会,门开了,乔乔探了个头进来,俏皮地大叫:“你们原来在这约会呀。”
路玫随后进来,问:“又喝醉了?”
乔乔又叫了酒。
乔乔来了后气氛变了,她一个劲地逗陈小山玩。路迪把刚进门时的事又讲述了一遍,乔乔拉着陈小山好奇地问那两个老外到底说了什么,陈小山不好意思说,也不能说。
“不让她们听到,悄悄告诉我。你要不告诉我,我也用瓶子砸你的脑袋。”
陈小山架不住乔乔的死缠烂打,就伏在乔乔耳边把老外说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听完,她小嘴一歪,骂到:“死鬼,这么黄也敢说。”
………【第八章 陪酒】………
路迪所在的部门是国际部,国际部有6个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能使《华夏新闻周刊》声名远播,国际部功不可没,在许多重要的新闻发布会上,《华夏新闻周刊》的名字紧随新华社、人民日报社、中央电视台之后,分量之重不言而喻。路迪的主要工作是跑各驻华使馆,以及参加外交部的例行新闻发布会。
这一天是星期五,上午的选题会开完后,路迪准备到到附近的商场买几套衣服,找个机会送给陈小山,她正要下楼时碰上杂志社的李社长,路迪去年进杂志社时,依托的关系是李社长的一个大学同学,说白了,还是李社长的人情。李社长问她晚上能否一起参加一个宴请,客人是一家汽车企业的宣传部长,他们今年给杂志社的广告额是300万。李社长解释,主要是因为广告部的几个女孩出差了,让她临时作陪。这个作陪,看中的当然是路迪的容貌。路迪不想驳李社长的面子,换成别人,谁的面子也不管用,于是答应了。
李社长的邀请让路迪有些不快,但想到去给陈小山买衣服,心情稍微好了些。在商场的男士楼层,路迪按估摸的尺寸选了两件衬衫两条西裤,她犹豫了一下,还买了两包内裤,然后又在一家西服专卖店里,挑了一套灰色的西服。除父亲以外,这是她给第一个男人买衣服。
下午是国际部的内部会议。这是一个不定时的会议,难得人员聚齐,就一起坐下来聊聊,并让两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记者说说采访经历。这种会特别轻松,笑话不断,笑声也不断。从土耳其回来的唐老师尝试了一番真正的土耳其浴,搓澡、刮泥、按摩,那真叫个享受,而且便宜得像去了趟北京的大澡堂子;从日本回来的施大伟被大家逼问是否去了红灯区,把这个老实人挤兑得脸红。最后大家向主任抱怨新招的人何时能到位。
最后这个集体的抱怨,正是路迪下一步的打算,精通那么多语言的陈小山到国际部来,再合适不过。
不到六点,路迪就来到了绿洲假日酒店。李社长和广告部肖总监已经在大堂等着,看到路迪走进旋转门时,他们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们真害怕路迪爽约,今天的这样的大客户对《华夏新闻周刊》来说无论如何也得得罪不起。
他们刚坐下一会,客人就到了,他们就住在这家酒店。只有路迪一个女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点燃一样,路迪感到非常不自在。部长姓邓,一个看似不到30岁的年轻人,戴着一副眼镜,有几分英俊加儒雅之气。他夸赞了一番李社长手下不仅人才济济,而且美女如云。然后把目光转向肖总监,他和肖总监的熟络似乎不用语言,肖总监轻轻的摇了两下头,这个小小的交流让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