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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江湖二月初--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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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云倾人在武林大会心已不在,却不知自己究竟想不想去问个清楚?若是知道了真相,是否比现在更难抉择。
  他在犹疑之时,宝瓷和笑笑已被带到后面厅房,见到宁宁的娘——那个宁静淡然却美得如烟似雾的女子,一眼望去竟如被精雕细琢出来的白玉人偶般,唯有浅浅一笑的温宁才让人觉得她当真是个活生生的人。
  “笑笑,怎么这么莽撞?”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只是带着些许担心。大约笑笑的身份跑来这里公然露面,的确是很危险的。
  
  宝瓷暗暗嘀咕,原来宁宁长的像他娘。
  这么美,看起来又温柔的娘,她也有一个就好了……
  正想着,君夫人已经转向君安宁,依然淡淡语气,宁宁却立刻立正站直脊背僵硬——“宁宁,你既带了笑笑出来,便该负好责任照顾他,怎能让他来这种地方?”
  “娘~~”
  “回去抄书。”
  “哦……”君安宁默默垂泪。
  
  “……”宝瓷觉得……嗯……她还是不要好了……
  
  君箫凌却未责备,只道:“一会儿展云倾下了擂台便会到这里来,你们四个,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一下吧。”
  他们夫妻二人果然已经看出什么,看向宝瓷的目光却也还是温和,不多问一句。
  ——孩子们的事,便让孩子们自己解决。所以他们没有多留,只对宝瓷说了几句,便给他们留了空间。
  
  宝瓷一直在努力回避着,她好像从来都不愿去想如果被拆穿要怎么办。如果可以,她大概只想就这么逃跑算了……
  笑笑伸手安慰似的摸摸她的头,她抬头笑笑,笑得还真不怎么好看。
  此时门外已经响起脚步声——展云倾在引领下走到门外,在门口停住脚,看到宝瓷回头迎上来的目光。
  那目光,却已不再心虚慌乱。
  
  那些心虚慌乱都是自己的,只应该被藏起来,她不要给展云倾看。
  




☆、第二五章 相忘大江湖3

  “君楼主,你当真要支持那展云倾做武林盟主?他可是——”
  此时的议事厅里各家德高望重的代表人物齐聚一堂,毕竟不能对君箫凌如此惊人的决定不闻不问。
  君箫凌自淡然从容,好似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疑虑似的,笑道:“青年俊才,武功修为有目共睹,出身也端正,我看着挺好。”
  在场大多人碍着面子不好明着反驳君箫凌,给他这句话弄得不知如何开口——是端正,就是太端正了。
  
  但也有不给面子的,当即便质疑道:“君楼主,这展云倾虽未入仕,但举家皆是朝廷中人,就算人再好,在江湖又无根基——只有清尊楼独一份的挺着,岂不是将来当了盟主,也是清尊楼的傀儡?”
  句句带刺,都在指向君箫凌所谓“退位”的真诚度。
  
  君箫凌的支持者顿时拍桌而起,“放你丫的狗P!敢把话说明白了吗?君楼主是什么身份,他要当武林盟主还用绕这个弯子?便是现在把武林大会散了,拥君楼主为盟主,哪个不从?”
  众人虽鄙视他爆粗口,却无一人能反驳。
  
  君箫凌待众人皆没了声音,才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缓缓道:“我对人选的标准很简单,一是才,二是人品。英雄不问出处,要看得长远,毕竟这两点才是将来当了盟主最能服人的。何况展家走出来的人,为人如何,世人有目共睹。所以只要人合适,没有背景,我就给他一份支持,让他有这个角逐的资格而已。至于最后谁当盟主,当然还要看个人的造化。——这仅是我个人之见,并无强求。大家自然可以有自己的意见和自己中意的人选。”
  ——意思是我不干涉你们的选择,你们也别来干涉我。
  
  ——※——※——※——
  
  展云倾说不清对宝瓷是个什么感觉,他没有过心上人,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参考。
  他只是每次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像一肚子主见,有时候会带了一点讨好的笑,一副好像很乖巧的样子却绝不会乖乖听你的话。
  所以他看着她时总是带了点无奈的笑,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好,告诉自己她还小。
  只有这一瞬间他似乎没办法把她当一个小女孩来看待,宝瓷透亮的眼睛镇定得叫人生出些许不安来。
  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就像一个一直哄他骗他的人,突然决定转身连谎话也不再说,而临到眼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想不想知道真相。
  他无从说清这种感觉,只知道这种无措并不合他的原则。
  他应清楚的弄清真相然后再判断应对,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可是他低估了宝瓷的“觉悟”,她决定不再骗他,就要走的干干净净,连解释都不留下。
  屋里没有别人,只有宝瓷和笑笑在等着他,宁宁说不想看什么“拔蛊”早就闪人了。
  宝瓷抬头定定瞧着他,迎着这样的目光展云倾却迟疑了一下,他其实从方才在外面就一直在考虑——宝瓷是什么来历身份,其实与他决定娶她这件事本无关联。
  娶她的决定是他做的,没有人强迫。所以无论她是什么人,哪怕魔道出身,所谓嫁鸡随鸡,成亲之后也只是他的夫人——
  他想开口对她说,宝瓷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不要你负责。”
  展云倾方只一顿,宝瓷正视他继续道:“笑笑他不是我哥哥,所以你也没有负责的必要。”
  展云倾想过很多,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真相。
  ——如果笑笑不是宝瓷的哥哥,那么那一晚,是他们两男一女三个人。
  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究竟需不需要负责,由谁来负责——如果不是兄妹,她和笑笑之间……只一愣的功夫,宝瓷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轻轻的像一个不真实的呢喃——
  “展云倾,我不要你了。”
  ——我的复仇大计里,从此没有你了。
  
  话音方落,她身边的笑笑突然出手,展云倾下意识要去抵挡却发现面对着刹那已到眼前的笑笑,自己竟然连抵抗的意愿也没有。只觉给笑笑重重一砸,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宝瓷在他跟前蹲下来,迟疑了好久,才敢伸手去摸摸展云倾的头。只有在他面前,她总是这么小心谨慎这么不知所措。
  她的声音低低的依然像是不真实般,宛若自语,“你好好当武林盟主,宁宁说你会当,他说很有前途。”她停了停,仿佛有点说不下去——他终究还是会娶别人的,对别人好,她只是多想被他多疼一些日子……
  可是,她是当不了盟主夫人的。
  
  宝瓷的头低低的,笑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她呢喃的声音里好像那么多不舍得,那么多委屈……
  笑笑不喜欢。
  因为他别无所好,因为他唯一的丁点儿乐趣只是睡觉,所以他自来安于现状,从不抱怨。
  可是他现在好想回到没有见到展云倾的时候,三个人无忧无虑逍遥自在——括弧,无忧无虑的只有他,宝瓷在愁钱。逍遥自在的只有宝瓷,宁宁在操心。
  
  宝瓷这时已经拿了瓷盅和小刀,又放了自己半盅血,将一颗小药丸放在血里融了,瓷盅就放在侧躺的展云倾嘴边,扒开他的嘴。
  虽然不知道别人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笑笑只觉香香甜甜,让人像是身体里住着一只馋虫,整个人挠挠的麻痒难受。
  展云倾显然也是有反应的,可是他在昏厥之中作势欲呕般动了动,却终是没吐出什么。
  ——那虫成虫了吗?不会的,若是已成虫,展云倾眼力便只有笑笑,如何还会想着对她负责?
  
  她拿了桌上的茶壶便扶起展云倾的头,一点点往他嘴里灌茶水。灌了两壶冷茶,将他放平躺下,自己却站在他跟前吸一口气,突然两腿一曲用尽力气把全身重量压在膝盖上顶上他的腹部。
  慢慢的一肚子茶就这么被喷了出来,展云倾微微呻吟扭曲,看得笑笑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他不要这样。
  宝瓷却抬头喊他,“帮我扶着他的头啊!”
  笑笑只能磨磨蹭蹭过来,扶住展云倾的头靠在瓷盅旁边,见宝瓷还压在他肚子上用力。觉得许是力量不够,干脆起来对了对位置,一屁股又坐下去——
  ——笑笑看都快看吐了,他真的不要这样!
  
  终于一条细细的虫子借着茶水缓缓流出来,如同刚孵出来的细小水蛇一般,只是头部后面长着不知是腮还是倒钩,一眼看上去竟有点像是没有角爪的小龙,一闪便迅速钻进了瓷盅的血里。
  宝瓷盖上了瓷盅,脸上现出几分失落。
  那仿佛就是她跟展云倾之见的联系,蛊虫一拔,他们再无相干。
  
  君安宁开始在房门外探头探脑的问,“完事了吗?”
  宝瓷微微低头,视线的焦点也不知是落在瓷盅还是地上的展云倾身上,于是笑笑代她点点头,君安宁这才松了一口气,招手让跟他来的人把展云倾扶走。
  这一翻折腾展云倾已是半醒,只是被拔除了蛊虫整个人虚空混乱,分不清空的究竟是腹还是心,一面被人往外搀扶,却想要转头去看宝瓷,也只来得及看上了一眼。
  宝瓷正抬头迎上了这恍惚间意识不清的一眼,终于瘪了瘪嘴,两手握着瓷盅蹲下来哭了。
  她哭得没有声音,滚滚的泪珠却往下落,眼前十四十五的两个毛头小子顿时就毛了手脚不知所措。
  
  笑笑愣愣站了片刻,蹲下来猫她旁边低着头不说话。宁宁憋了憋,干脆急了,也忘了自己的什么顾全大局,“你要真喜欢展大哥就留下来安心当盟主夫人,别管什么报仇了啊!”
  他都可以勉强忍受这样的丫头当盟主夫人了啊~~!括弧,尼玛又不是你娶!
  他却没注意到笑笑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
  宝瓷抹一把脸上的泪,新的泪珠又滚下来,抽泣的间隙还不忘瞪他一眼抽空回道:“师命怎么可以不管啊!”
  她说的太理所当然,把君安宁堵在那里反而觉得似乎真的是自己错了。
  ——师命什么的是不能违啊,可是,总也得变通一下嘛……
  “那不然,等你完成师命……不过是叫展大哥等你几年——”
  ——报个仇应该用不了几年吧?
  宝瓷这一次干脆大哭,“等我报完仇他就不会要我了——”
  宁宁汗,真那么大仇啊……?
  他狠狠心,就当昧一次良心,“不然我们瞒着展大哥……最多再骗他一次,总有办法蒙过去的嘛——”
  宝瓷却哭声不减,“就算瞒过去我也不要当盟主夫人一辈子讲那么多规规矩矩过活啊,他要是娶我,是他改变我还是我改变他啊?”
  简单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宝瓷当不了模版一样的盟主夫人,更无法想象一个抛弃大义的展云倾。
  这回君安宁也没辙了,干脆泄气的一起蹲下来,等着宝瓷哭完。
  
  好在宝瓷这样的姑娘,天大的事,哭完也就完了。
  借着哭完的抽泣低着头默默郁闷,她来武林大会本来是想要招兵买马的,可是越在意展云倾越不想耽误他的前途。现在好了,快到手的武林盟主没了不说,这里有展云倾又有宁宁爹娘在,蛊惑人心,强买强卖,添怪作乱那些事就都下不去手。
  结果,她好吃亏。
  
  抹干净泪痕,宝瓷站起来,拍平身上蹲太久蹲出来的褶子,直起身长出一口气。
  “我要走了。”
  宁宁站起来问:“走?你去哪儿?”
  “这里又做不得怪,当然是去别处报仇啊。”宝瓷用嫌他笨的目光瞅他一眼,宁宁那颗宝贵的脑袋也有迟钝的时候嘛。
  
  “宁宁你爹娘都在这里,你就留下不用一起走了——”她转又看看正慢悠悠不急不缓站起来的笑笑,有点拿不准要不要带笑笑走。
  她孑然一身,所以也没想过别人还有爹娘。这一走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何年何月——
  笑笑却毫无犹豫替她解决了这个迟疑,“我跟你去。”
  “真的?”宝瓷顿时喜形于色,看着笑笑大力肯定的点点头,扑上去用力抱抱,“我会给你买很多很多好吃的!天天让你睡到饱!”——若真没了笑笑,她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左护法呦~~!
  笑笑却只听到那一句“睡到饱”——太好了,又可以好好睡觉了。
  
  被抛弃的君安宁顿时哀怨,“笑笑你真的要去啊……?”
  嗯,宁宁不光脑袋不灵光,耳朵也不好用了,“是啊。”——他刚刚不是说过吗。
  ——可是可是,就算这是摆脱那劳什子恶人帮的好机会,但他怎么能放心让笑笑一个人去啊?
  “那我也……”
  笑笑虽然说的很寻常,却似乎依稀仿佛有那么点嫌弃他似的,“你出来这么久,不用陪陪笛叔(宁宁爹)和锦姨(宁宁娘)吗?
  宝瓷也走到君安宁面前,赞许的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归帮心切,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帮主,给你放个假还是可以的。你就小留一半个月的,留个联络方法再来找我们就好了。”
  
  看着这两人已经无视他开始盘算往哪里走,宝瓷仿佛一刻也不想多留,大约是想在展云倾清醒之前就走得远远的。
  君安宁只能一边哀怨的瞅着笑笑,一面找人安排了两匹马——于是宝瓷行李一卷,丝毫不做逗留便逃了。
  丫绝对是逃了!
  
  逃就逃吧,卷行李就卷行李吧,还连笑笑一起卷……
  他是该陪爹娘两天的,笑笑那臭小子的腿又长在自己身上……君安宁叹一口气,一边回想着还有什么没嘱咐到的没有,一边往回走。
  回去便瞧见君夫人正站在门口浅笑如烟,岁月在这个女子身上仿佛只让人感觉得到静好。
  “娘~~”
  “他们走了?”
  “嗯。”君安宁一张笑脸便微微僵硬,他不知道宝瓷的事情爹娘看出了多少,却无论如何都不敢提起。
  不知道交友不慎和被人拐走笑笑哪一个更严重……
  
  君夫人果然还是先提起了,纤细白皙的手摸摸君安宁的脸,虽然凉凉的,却让人觉得很温柔。
  “宁宁,你既出身清尊楼,身为清尊楼小公子,虽然还未正式公开身份,却也迟早有一日要在江湖露面的,交朋友便一定要谨慎。”
  君安宁稍显郁闷的点点头,他当然是知道,只是有时候,似乎就……顺其自然了……
  君夫人浅浅笑一下,话却还未说完——“但是,倘若交了朋友,那是一辈子的事。懂么?”
  君安宁一下子抬起头,点得格外用力。
  “——你是个好孩子,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谢谢娘!”君安宁转身就往外跑,身后还传来君夫人的嘱咐,“——记得时常回来。”
  “知道!”他一边跑一边转身挥挥手,险些在门框上摔一个跟头,“备马!给我一匹跑得快的!”
  
  ——交朋友是一辈子的事。
  这是笑笑的娘用大半辈子的时间告诉她的。
  
  君箫凌走到君夫人身旁,“你瞧,我不是说,出去练练,就什么毛病都没了。”
  瞧瞧那个正往马背上爬得欢脱的毛球,哪里还有点体弱多病的样子?
  
  挥鞭打马扬尘而去——原血债恶人帮现血衣恶煞灭天教三人组依然是不可分离的。
  此时距离第四员大将的震撼加入,还有半月余。
  距离宝瓷再次见到展云倾,却还有很久很久。




☆、第二六章 十步一杀人

  人间四月芳菲,正是望眼一片新绿的时候。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街上人都已经招展起来,却不及镇上桥头那最美的一道风景——翩翩如玉小公子,红花绿叶精雕瓷。
  只添了这一笔,整个镇子便都是□。
  
  天气暖了,君安宁已经脱下了臃肿的棉衣夹袄和厚毛裘,换了一身合身的薄裘,越发显得一身贵气。
  他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路过大姑娘小媳妇窃笑私语的焦点,顾自唉声叹气一脸沮丧。
  ——他又把笑笑括弧附带宝瓷,弄丢了……
  而最令人沮丧的问题还是,他都弄不清到底是他把他们弄丢了?还是他们把他丢开了?为什么后者的感觉隐隐约约却不散呢。
  
  话说起当日他们离开天下会馆,连奔出几百里累垮了带出来的三匹马才停下,刚找了间客栈宝瓷饭也没吃就一头扎进屋里睡了个昏天暗地。
  君安宁摇头叹息情之一字害人呦,小丫头只怕是情窦初开就遇上这么一桩成就不了的姻缘,还装什么若无其事——嘛,初恋嘛,总是如此的甘甜又苦涩,总要受一点挫折。
  就像他那不幸夭折的初恋,如此苦涩却又甜到哀伤——其实他真的不在意年龄啊~~锦地罗姨~~!
  ——回忆结束回归正题,宝瓷蒙头睡觉,笑笑也跟着蒙头睡觉,他无所事事的等到第三天晌午才终于等到宝瓷睡醒,然后去推醒笑笑,三人找间上好的馆子大吃一顿。
  不得不说的是,君安宁出来的匆忙,身上根本没揣几个铜板,财政大权全在宝瓷身上他又不敢去叫,在宝瓷睡醒之前顿顿只能啃包子。
  
  宝瓷这一遭睡醒,又若无其事着全然跟没有过展云倾这个人似的,恢复到以往初见那般模样。只是花钱却大手大脚起来,顿顿必是山珍海味犒劳着他和笑笑,也不知当真是在履行对笑笑的承诺,还是招兵买马无望,反正银子多的花不完,索性破坏子破摔。
  君安宁怕惹宝瓷伤心,什么都不敢多说不敢多问,可他总觉得宝瓷在盘算什么。
  
  没错,宝瓷的确是已经开始盘算了。
  失恋归失恋——如果那算是失恋。她还小,也许还懂不到那些爱来爱去,可是年纪小不代表这份喜欢的心情不是真的,那种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喜欢,也许也只有在这个年纪时才会有的了。
  不在意的时候,怎么利用都行,一旦在意了,就无论如何也不想害他了。
  就算,这样会害她走好多弯路。
  如今哭也哭过了,睡也睡够了,是要好好盘算该怎么解决自己一时心软放过展云倾所造成“未来的损失”了。
  放弃师命?那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
  她被养大,不就是为了替师父报仇么。
  
  于是她日日鸡鸭鱼肉,边补脑补胸边盘算——如今天下盟动不了,可是江湖这么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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