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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去忙吧。”
“情哥哥…情哥哥…”忆瑶突然闹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疯了一般向庭院外跑,走到拱门处的忘尘听到吵闹声并未回身,直接走掉了,他并不是一个会管闲事的人。
88你的情哥哥是谁呢
玉尘宵拦在了忆瑶的面前,忆瑶过不去,躺在地上打滚撒泼,嘴里不停的喊着情哥哥,眼角的泪不断涌出,看得出很伤心的样子。
流年被吸引了过来,看到她哭的样子,不禁也感到心酸,一个傻女子是想到了什么会哭的这么难过?
“你倒是扶她起来啊,你没看她的脸都划伤了吗?”
流年不解的看着冷眼旁观的玉尘宵,明明是拼命护着的人为什么此时会这般无动于衷?
“一个傻子在哭闹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予理会。”玉尘宵淡淡的说着,面对地上惨兮兮的人是真的无动于衷。
“傻子?”流年惊讶的说道:“在你心里她就是个傻子?”
“不然呢?”玉尘宵反问:“她难道不是个傻子吗?”
“可是……”流年指了指地上的人:“上次在逍遥居你明明拼了命的护着她啊,而且她还喊你情哥哥!”
“你怎么知道她嘴里喊的人是我?”
玉尘宵睨了一眼流年,觉得她的话很可笑。
“就是……”流年一时被问的答不上来,支吾了半天,说道:“一般你们这种情况都会理解为她喊的是你吧?难道……她喊的不是你?”
“谁知道呢。”玉尘宵凝视着地上的人,目光深邃,她的确经常对着他喊情哥哥,但是他知道,她嘴里喊的人从来不是他。
他也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此时地上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弄脏了衣服,凌乱了头发,看着玉尘宵的眼神流露出怯意。
“扶她起来,回屋。”
“哦!”流年答应着,伸手去扶忆瑶,心里的疑问却越扩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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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玉尘宵等人吃过晚饭便回房间休息了,由于流年吃过白瑾瑜的药之后便再没有犯过病,玉尘宵很放心的让流年跟忆瑶睡一个房间,这也是他对白瑾瑜医术的认可,在他的心里就没有白瑾瑜医治不好的病。
忆瑶睡在床的内侧,流年放下床幔,帮忆瑶盖好了被子,看了看她脸上的划伤,喃喃说道:“哎,你和玉尘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也想不明白,不想了,流年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深夜,医药堂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流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斜睨着睡着的忆瑶,不屑的说道:“没想到你也会沦落到今日。”
说着伸手点了她的睡穴,翻身下床,从窗子一跃而出。
月末的天空并不见皎洁的月亮,唯有漫天的繁星眨着眼睛俯视着大地上的一切。
黑暗中一抹身影翻过医药堂的高墙,风一般消逝。
距离第一医药堂十公里外有一个小村庄,村庄里住着一些农户,家家户户靠种些庄家为生,风家堡的据点就设在这个小村庄内的第三小巷第五户小院。
流年轻松的找到了此地,飞身跃到墙上便看到庭院内的杏树枝头上坐着的青袍面具男,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微微飞扬。
“你怎么来了?”看到她,面具男有些惊讶,在他的意识里,现在的七公主是找不到这里的。
89 流年亦是苏碧瞳
流年一个跃身站到了面具男的旁边,一双黑眸不含任何情感的盯着他问道:“千末白在哪里?”
“嗯?”面具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碧瞳?”
“看来我的身体出现问题这件事,师傅已经告诉你了。”
面具男点头:“没想到你还活着。”
“是师傅小瞧了我。”流年的声音冰冷淡漠:“并不是所有的异世灵魂都如同始皇后那么强,伊流年这个笨蛋,我会让她知道,进入我身体内的后果。”
“很高兴你还苏醒着。”面具男站起身,看向远方的夜空,淡淡的说道:“那就找机会杀了忆瑶吧。”
“我是来找千末白的,不是来领任务的。”白天在街上,虽然只那么一眼,但足以让她的灵魂骚动不安,她的三师兄,她苦苦寻了一年的三师兄,身边却有别的女人出现,这叫她无法忍受。
“办好了该办的事情,你会见到你的三师兄。”
“杀掉那个女人根本算不上是事情。”流年飞身而下,向房屋走去,今天她一定要见到千末白。
尚未到达门口,她便感觉到后面有东西带着很强的杀气袭来,一个侧身闪开,一根杏树枝飞了过去,流年仍旧面无表情的看向杏树上站着的面具男,平静的说道:“少主,你这是做什么?下毒的事情,我还未和你计较,现在又想要暗算于我吗?”
面具男飞身跃到她面前,声音阴郁:“我说过你办好了你该办的事情后,不论是解药还是你的三师兄,你都会得到。”
流年凝视着他的黑眸,不给予应答。
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丫头的脾气感到无可奈何,面具男软了声音:“你三师兄不在这里,你找也找不到。”
流年看了他片刻,知道他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方才说道:“虎符的事情另说,我要用那女人的命换毒蝎的解药,否则无论是虎符还是那个女人,你一样都别想得到。”
“既然你还活着,那蝎毒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答应你,只是……”面具男说着审视着她,狐疑的问:“你多久会醒来一次?”
如果十天半月醒来一次,那么也没有指望她办事的必要。
流年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笑容:“除非她能永远不睡觉,不然,我随时会出现。就算有白瑾瑜又怎样,能奈我何?”
“不愧是我的妹妹。”面具男淡然的给予赞许。
“你还不配当我的哥哥。”
流年说着飞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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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的身影刚刚不见,隔壁小院便走出两名男子,一名红衣墨发,一张脸难辨雌雄,瑰丽无双。而另一名,黑色劲装,虽不及红衣美人那么靓丽抢眼,却也英俊非凡。
二人正是雨寒幽和千末白。
看着流年消失的方向,千末白脸上的厌恶之色尚未消失,仍旧一脸的鄙夷之色:“还真当她是有所改变了,到头来,还不是如此令人厌恶。”
“这小瞳瞳变得确实奇怪。”雨寒幽喃喃说着,随后桃花眼一勾,手搭在了千末白的肩,嬉笑道:“不过,,她对小三儿你倒真是一往情深啊。”说着又委屈了眉眼:“想当年她可是最稀罕哥哥我的,这女人啊变心还真是快,难道哥哥我这么个美人还不如你这个木头吗?”
千末白打落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一脸的淡漠,明显不喜欢他和自己这么亲密。
90 面具男的神秘身份
雨寒幽的一颗玻璃心又碎了一地:“三儿,你这样子哥哥会很伤心的。”
“从你对小蝶出手的那一刻,我们便再无交情可言了。”千末白淡漠的说道。
听了此言,雨寒幽立马急了,扬起衣袖扇打千末白,怒骂:“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以为就你长了心啊?没事就嚷嚷着要走要走,你当师傅是那么善良的。会大大方方放你走?”说着,气恼的揪他家小三儿的耳朵,絮絮叨叨:“你就不会长个心眼,就是要走也偷偷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啊,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战风家堡,哥哥在旁看着都看不下去了呢,要不是我,你那小丫头就死了,你知道不?你知道不?竟然还敢这样子伤你家哥哥的心,真是枉费了哥哥我一直以来那么疼爱你。”
“够了。”千末白无奈的拨开他的手:“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投错胎。”
千末白说着向小院走去,面具男此时正站在门口凝视着他们,千末白与他擦肩而过,没有与他说一句话。
面具男斜睨了一眼走进院子的千末白,又将目光放到不远处的雨寒幽身上,说道:“听了你刚刚的话,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也在心里想着背叛于我?”
“哎呦,小少主你怎么忍心冤枉你家哥哥?”雨寒幽好看的桃花眼眨了眨,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浅笑:“哥哥那是哄孩子呢嘛。”说着无奈的摇头:“这些孩子啊,没一个让哥哥省心的……”
看着他妖娆的样子,面具男蹙了眉头,阴沉的说道:“你若是敢存背叛之心,我不介意现在杀了你。”
“哦?”雨寒幽闻言,抬眸看向他,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凑到他面前,提议道:“不然这样吧,现在哥哥陪你打一场,若是小少主你输了,就摘下面具让哥哥看看你的美貌,如何?”
“哼,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杀你并不是只有打斗这一种方法。”面具男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走掉了。
看着他的背影,雨寒幽罕见的沉了脸,这个跟了有十年之久的少主,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长的是何模样。
真是心思缜密,竟然连自己的人都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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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忘尘端来几碟小菜和米饭当做玉尘宵等人的早餐,饭桌上,流年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拿着筷子戳着饭碗里的米饭,时不时的瞄几眼旁边认真吃饭的忆瑶,发现流年在看她,忆瑶对着流年嘿嘿的傻笑,将饭碗端到流年的面前:“吃…你吃。”
流年将她递过来的碗推回去,并摸了摸她的发,柔声说道:“你吃吧。”
这样一个傻女子,他们为什么要杀她呢?
“你怎么了?”玉尘宵看出了端倪,边吃饭边抬眸看她。
“没什么。”流年不打算将自己犯病的事情告诉玉尘宵,思忖了下,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你知道风家堡的少主是谁吗?”
91 风家堡的少主
“没什么。”流年不打算将自己犯病的事情告诉玉尘宵,思忖了下,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你知道风家堡的少主是谁吗?”
“风家堡的少主?”玉尘宵夹了口菜放入口中,慢嚼细咽,说道:“以前的确是有一位少主,不过在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流年惊愕,那那个带面具的少主是谁?难道江湖中人都不知道风家堡还有着一位少主吗?
“对,她本是风家堡堡主风无痕的女儿,叫做风里香,十三年前,突然病逝,没有人知道她的死因。”
“确定……真的死了?”
“当然,你怎么……”玉尘宵正要说什么,便看到正对着门的拱门处有人经过,那人书生打扮,青色长衫,头戴青斤,青丝规矩的披在肩上,一张宛若玉盘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察觉到玉尘宵的目光,那书生微微颔首,并未停留。
流年也发现了他,好奇的问道:“他谁啊?”
“风轻云。”玉尘宵说道:“风无痕的外孙,风里香的儿子,当今的文科状元。”
“什么?”流年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文状元?不是武状元吗?他外公武艺独步武林,他应该学武才对吧?”
“不。”玉尘宵目光深邃:“他并无武艺在身。”
没武艺?有那么厉害的外公和母亲,他竟然一点武艺都没有?
这事情不会觉得奇怪吗?
流年陷入了沉思中……
“没什么好奇怪的。”玉尘宵仿若看透了她的心思,淡然的说道:“为了牵制风家堡的势力,皇帝老儿将他唯一的后人风轻云囚禁在了宫内,做太子百里苍穹的伴读,为了以防万一,还给他吃了药物,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一个病秧子。能够活着都是万幸了。”
流年震惊了,怪不得风家堡的人总想着推翻百里王朝呢,这皇帝老儿够不是人的,这样对待建国功臣,恐怕是逼得人家不得不反吧?
“真可怜。”流年喃喃说道,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明明是官二代,富二代来着。
“要怪就怪他的外公作孽太多吧。”玉尘宵不以为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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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流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白杨树,床上忆瑶睡的正香,而玉尘宵自从吃过早饭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第一轮比试就要正式开始了,他应该会很忙吧。
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流年已经很困了,但是她不敢睡,自从自己人格分裂了之后,苏碧瞳做的事情,说过的话,她统统都记得,正因为这样,她知道碧瞳接了一个新的任务,杀了忆瑶。
流年转头看向床上睡着的女子,床上的人睡的并不老实,踢了被子,成大字型睡着,发丝凌乱,嘴角处留着口水,明明是一名傻女子,流年扬起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为她盖好了被子,忍不住凝视她,其实她的样子很美,标准的瓜子脸,长长的眼睫毛,樱桃小口,肌肤白皙胜雪,若不是个傻子,必定也是大美人一个。
要杀了她吗?杀了她就可以拿到解药,杀了她,自己就不必忍受毒发的折磨了……
92 偷东西的怪老道①
好荒谬的想法,流年啪啪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手捂着唇打了个哈欠,真是太困了才冒出杀人的想法,不行,还是到外面透透风吧。
站在门口,流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头仰望星空,这里的星星真的是超级亮,在现代是看不到这样明亮的星以及这样浩瀚无尘的夜空的,仔细想来,自己来这里也快一个月了吧,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银子银子快快来,银子银子快快来。”有欢快的声音传来,流年不由得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拱门处一名老者穿着黑白相间的道袍,花白的头发上插着一根黑色道簪,额下留有微续,背上背着一个布兜,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一双眼睛此时闪着贼光,他并没有注意到流年,迈着欢快的步子往院子里走,边走边说:“银子银子,到道爷兜里来,偷银子,偷银子,谁说道爷不可以偷银子?”
流年满头黑线,这哪里跑来的怪咖老道?
流年轻轻咳嗽了下以示自己的存在。
听到咳嗽声老道明显下了一跳,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流年,大言不惭的说道:“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
“睡觉了好让你趁机偷东西吗?”流年直接点破他的无耻行径。
“嘘”老道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左右瞄了几眼,几步窜到流年的身边,低声说道:“你小点声音啊,被人发现可不得了。”
“那你还偷?”流年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的道袍,说道:“看你这装扮是武当派弟子吧?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你怎么对得起张三丰老前辈啊。”
“咦,你怎么知道道爷我的名号?”老道说着望向夜空,一脸的怀念表情:“想当年小师妹给我取这个名号的时候,本道爷还是一名风流潇洒,风度翩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虽然现在也非常帅气,但还是远不及年轻的时候啊。”
流年扶额,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自恋,竟然还会这么流行的词语……
“不能和你聊了,本道爷得回去睡觉了。”
老道说着就要走,流年一把抓住了他背上的布兜,说道:“老人家,你不能偷了东西就走啊?”
好歹这还有一人呢,多少得分点不是,这才是江湖道义吧。
老道疑惑的回头,看到流年那亮晶晶的眼睛,顿时明了,一只手在道袍里摸摸搜搜,掏出一只玉佩,说道:“今日一见,也算你我二人有缘,这只玉佩本道爷送你,戴在身上对现在的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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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菱形玉佩,玉佩的正中央泛着丝红色的光芒,一角处钻了个小米粒大的洞眼,一根细细的红绳从中穿过,拿在手里泛着丝冰凉,流年愣愣的看着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道拿起玉便套在了流年的脖子上,说道:“这可是个宝贝,万不可被别人瞧了去,一定要藏好啊。”
流年不禁疑惑的问道:“如此宝贝,你为何要送给我?其实,我只是想分点你偷来的银子罢了,没想着讹这么大来着。”
93 偷东西的怪老道②
流年不禁疑惑的问道:“如此宝贝,你为何要送给我?其实,我只是想分点你偷来的银子罢了,没想着讹这么大来着。”
“都说了我们有缘嘛。”老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嬉笑道:“毕竟这世上知道张三丰的人可没几个。”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借上张三丰前辈的光,真要感谢金庸老前辈了,流年拿着胸前的玉端看,疑惑的问:“没有人知道张三丰,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老道一副间笑表情:“这世上就没有本道爷不知道的事情。信道爷,得永生。”
道爷,您才是穿越来的吧?
流年正要吐槽,老道突然抓着她的衣领一跃跃到了房顶之上,两个人趴在房屋上,老道按着流年的头,流年摇晃着头挣扎:“你干什么……”
“嘘”老道一副贼溜溜的表情:“有人来啦。”
“哪有。”
流年探出小脑袋张望,过了许久,玉尘宵一身黑色锦袍披着同色披风走了进来,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并未注意到房顶有人。
老道看着玉尘宵的身影,突然又伤感起来,嘟囔着说道:“这该死的小子竟然还活的好好的,道爷我混这么惨,可都是因为他。”
“你说什……”
流年并未听清他嘟囔些什么,刚要发问,身子突然再次被拎起,一跃飞出了好远。
玉尘宵手中拿着南音送过来的书信,书信中是言不败调查百里苍穹的情况,走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