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年无力的摆摆手:“没事,你快睡你的吧,别管我了。”
说着虚脱的倒在床上,一手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
玉尘宵静静的看着床上裹成球状的物体,目光深邃,不发一言。
屋子内寂静一片,渐渐的,有低低的啜泣声从床上传出,由于床上的人压抑着自己的哭声,那低低的如同小兽悲鸣的声音让人有了不忍心去听的心疼……
这一天,有两个她真心放在心上的朋友,均离她而去,一个远行,一个以这样的形式来到她身边,也难怪她会伤心至此了。
翌日,流年吃过了早饭便回逍遥居补眠,其实就是在床上歪着,她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玉尘宵快到晌午的时候回来了,跟着来的是一个女裁缝,说是要给流年量身做衣裳,流年现在没心情问那么多,乖乖的配合着他们,裁缝量完身便离开了。
裁缝刚走,流年便往床上栽,玉尘宵硬是将她拉起:“先别睡。把这个带上。”
“什么?”流年起身看到了他手中的一个长方形印制物品,呈银色,上面有两个小小的按钮。
玉尘宵将暗器盒小心的绑到她的手腕上:“这个是暴雨梨花针,这上面有两个按钮,上面这个遇到少数敌人使用,下面这个是你被多人包围能够助你脱身的,只要有人伤害你,你大可拿这个对付他。”
暴雨梨花针?还真有这玩意啊。
流年抚摸着手腕上的银器,冰冰凉凉的感觉,笑意浮上唇角:“谢谢你,这样子遇到坏人我就不怕了呢,这个会致命吗?”
“会。”玉尘宵目光深沉:“所以使用前,你要慎重,用过之后想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我知道了。”流年目光坚定:“我不会对伤害我的人心慈手软。”
这算成长吗?还真是不想看到…
玉尘宵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发,在即将触到的时候又将手收回,这是怎么了呢?照顾她,不过是因为她来自奶奶的故乡,她成长成什么样子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必在意……
“你休息吧。”玉尘宵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流年轻吁一口气,目光又定在暴雨梨花针上,这么危险的暗器,真的要用吗?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天灰蒙蒙的看不到一颗星。
这样黑暗的夜晚是很容易做噩梦的吧。
玉尘宵静静的等待着他每晚必做的事情,床上的人睡的很安静,并没有平日里那恐惧的喘息。
————————走过路过推荐线——————
故事已经到九万啦,竟然还是四无产品,宝贝们,你们忍心吗,忍心吗?
给点推荐收藏啦,看故事的宝贝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在这里说一下吧,玉尘宵的奶奶叫做苏默言,在故事里是个逆天的存在,超级强的女穿越者。
78 碧瞳苏醒的灵魂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天灰蒙蒙的看不到一颗星。
这样黑暗的夜晚是很容易做噩梦的吧。
玉尘宵静静的等待着他每晚必做的事情,床上的人睡的很安静,并没有平日里那恐惧的喘息。
难道她克服了每晚的噩梦?
玉尘宵正打算起身看看,床上突然传来声响,床幔被一点点撩开,流年从床上下来,眼睛凝视着躺椅上睡着的玉尘宵,右手却利索的卸了手腕上的暴雨梨花针,对于七公主苏碧瞳,这个根本派不上用场。
将暗器随意的扔到床上,她上前点了玉尘宵的穴道,在衣阁中翻出一套夜行衣利索的穿上,掩了面,只漏出一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眼,冰冷肃杀,哪里还有一点流年的模样?
打扮好自己,她又一次看向玉尘宵,眼睛内闪过一丝杀意,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之后,她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
“暂且让你多活几日吧。”随着无情的话音落下,女子的身影消失在窗口。
玉尘宵睁开眼睛,剑眉微蹙,怎么会这样?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想错了?她并不是师傅卦象中的异世女子?难道她一直在演戏?不管怎样,只要她试图伤害到逍遥居内的人,他一定亲手杀了她。
玉尘宵握紧拳,是谁都无所谓,只要杀了便好了,没有烦心的必要。可是…
一拳用力的砸在墙上,一颗心,在这一刻,乱了…
逍遥居原本是神算圣人玉箫子隐居居住的住所,早期传闻逍遥居只住着三个人,玉萧子和他的两个徒弟,就连白瑾瑜也是四年前才住进逍遥居的,逍遥居内很少会出现闲杂人等,因为神算圣人布阵乃当今一绝,无人能敌,逍遥居四周全部布有阵法,擅闯者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逍遥居内一片寂静,除了风吹树叶以及小河流淌的声音,不见一个人影。
苏碧瞳嗤笑,这就是师傅费劲心思将她塞进逍遥居的用意吧。
她的目的很明确,直奔玉箫子生前居住的三清阁。
三清阁内种植着一排青竹,这倒和她的碧瞳苑有些相似。
以防此苑布有阵法,她一跃而起以竹为落脚点,飞跃到房屋之上,随后破窗而入。
这是玉箫子的书房,靠北墙的位置是一排书架,书架左侧是书案,书案正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人像图,图中的女子骑着一只白毛狐狸,漆黑的发随风微微飞扬,一张貌若天仙的脸透露着狡黠灵动,旁边有一行小字:苏家默言。
是始皇后的画像。
苏碧瞳凝视着画中人,伸出手去将画摸了个通透也没发现任何机关。看来师傅也有失算的时候,这张画像真的只是摆设而已。
她放弃了画像,寻找其他可以藏东西的位置。
——————————
早上,玉尘宵醒来的时候,流年坐在床边埋着头专注的想要将暴雨梨花针带在手腕上,看玉尘宵帮她戴上的时候并没有多难,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带不上了?等下玉尘宵就要醒了,
79尘宵的视而不见
早上,玉尘宵醒来的时候,流年坐在床边埋着头专注的想要将暴雨梨花针带在手腕上,看玉尘宵帮她戴上的时候并没有多难,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带不上了?等下玉尘宵就要醒了,不带上就遭了呢。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下意识的看了眼躺椅上的人,接着弄那个暗器盒子,弄了两下,她察觉出不对劲来,将暗器盒子藏进了衣袖,讪讪的看向坐在躺椅上看着她的玉尘宵:“你…睡醒了啊!”
她的面容有些憔悴,眼圈微红,有着哭过的样子。
玉尘宵点点头,无视她的异常:“你在弄什么?”
“我…”流年有些尴尬的拿出了暗器盒子:“不小心把它弄下来了,带不上去了。”
说着她耷拉了脑袋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
一只手出现在她的眼前,带着冰凉的温度握着的她的手,将暗器盒子带到了她的手腕上。
“下次小心些吧。”
好听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味道,流年突然就有些委屈了,说不上为什么。
她说:“玉尘宵,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
“你还不够那个资格。”意思是她还伤害不了他。
“那我要是伤害了逍遥居的人呢?比如…白瑾瑜?或者是我有那个资格呢。”
她的眼睛清澈,带着些对答案的期待与一丝胆怯的神色望着他,完全没有了昨晚那冷冽的杀气。
“没事胡思乱想些什么。”玉尘宵丢下这句话便向门口走去:“快洗漱吧,难道你想让大家守着饭碗都等着你一个人吗?”
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流年心中那种不安情绪越扩越大,虽然他还是会对自己凶巴巴的,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关心,暖暖的。
她不想伤害这样的他。
————————
翌日,阳光明媚,红花绿草,微风徐徐,无不展示着生活的美好。
流年呆坐在瀑布前,百无聊赖的将地上的花摘下撕成碎片,四周空无一人,逍遥居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除了厨房做饭的,以及偶尔出现的剑南剑北,便不见其他多余的人了。
而今天,庄内三位庄主都不会出现,她知道,他们是在谈事情,谈话的宗旨当然是她。她已经连着三天擅闯禁地,虽然那个人不是她,是苏碧瞳,但是谁又能分得清她和苏碧瞳呢,分明是一个人的说。况且她可没有七公主苏碧瞳那么有自信,她坚信自己晚上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已经被玉尘宵识破了,一看他的眼神,她就知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批斗她呢。
东风阁内,难得的三位庄主聚齐,玉静轩连夜从豫州赶了回来,为的是‘医药堂约见’的事情,他是回来后才听说流年最近的古怪的。
“你打算怎么办?二弟!”玉静轩坐在床边,脸上是连夜赶路的疲惫。
玉尘宵躺在一旁的摇椅上,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扇着,微闭着双眸,慵懒的开口:“如果她真的是来逍遥居寻宝的,我们就将计就计,引鱼上钩。”
80 是否是卦象中人
玉尘宵躺在一旁的摇椅上,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扇着,微闭着双眸,慵懒的开口:“如果她真的是来逍遥居寻宝的,我们就将计就计,引鱼上钩。”
“你都准备妥当了?”
“当然。我说过凭她的道行还玩不过我。”
“你确定她是谁没?”玉静轩想到前些日子玉尘宵说过的话,疑惑的说道:“你不是说她有可能是师傅的卦象中人,和始皇后一样,是从异世穿越而来的灵魂吗?怎么又变这样子?”
玉尘宵睁开了眼睛,折扇合拢点在唇畔,剑眉微蹙:“她白天和晚上明显是两个人,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老三,你怎么看?”
“在观察些日子吧。”白瑾瑜坐在窗口,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或许这是一种病,毕竟她是那日毒发之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对了,她中的毒你研究的怎么样?”玉尘宵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一脸的认真。
“和三年前清浅姑娘所中的毒大同小异,是蝎毒,取一只冰蝎放在至阴至寒处以百虫百草喂养七七四十九天,其毒无比,那百虫与百草倒好找,只是那药引估计就难了。”
“什么药引?”玉尘宵不解。
“是人的血液。”玉静轩平静的开口,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三年前,清浅就是死在这种毒之下,当时明明已经吃下解药,其毒性却未解,其中就是少了那一副药引。”他说着,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一拳打在床沿:“风无痕这个老贼。”
时隔三年,大哥提起清浅姑娘还是会伤心难过。
白瑾瑜轻叹一口气,二哥万不能再步大哥的后尘。
“我不了解风无痕,所以不知道他会使用谁的血液做药引,但是这世上还有一人是非常了解他的。他一定知道解毒的办法。”
白瑾瑜说着看向玉尘宵,玉尘宵与他对视了一眼,立即明白:“通天医圣白千化。”
白瑾瑜点点头,心中苦笑,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会万分苦涩。
玉尘宵站起身,手中的折扇一下下的打着手心,来回踱步:“还有几天就到医药堂约见的日子了,那老头顽固的很,能不能帮我还是个问题。”
“你是以逍遥居二庄主的身份去参加还是以魔教教主公子羽的身份去呢?”玉静轩问玉尘宵,毕竟他的两个身份都在武林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当然是玉尘宵的身份啊。”玉尘宵答得理所当然:“这不是有交情在这里,白老头也不好驳我的面子不是。”说着一拍白瑾瑜的肩膀:“三弟,你陪着二哥一起去吧,毕竟你也很久没见……”
“别打我的主意。”白瑾瑜打断他,转动轮椅向门口走去,走时还不忘告诉他:“见了他不要提起我。”
“我说白老三,你总这么记仇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玉尘宵说道:“毕竟你的腿还是……”
唰,一只暗器直奔玉尘宵的脑门飞来,玉尘宵一个侧身,将暗器咬在唇间,吐出,赫然是一只梅花镖,白瑾瑜的独门暗器。
81 瑾瑜的心理开解
玉静轩看着他们,淡淡然开口:“三弟的飞镖一向含有剧毒。”
玉尘宵吐了口吐沫说道:“大哥,你说白老三真的把我当二哥吗?一起四年了,他竟然拿毒镖飞我。”
玉尘宵说着有些委屈,他可是一直很爱这个三弟的……
玉静轩:“他知道你百毒不侵来着。”
》》》》
晌午十分,流年依旧望着瀑布发呆,她在努力的回想她看过的21世纪的医学文化,如何治愈精神分裂患者。
是的,她把自己现在这样白天一个人,晚上又是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归结为:精神分裂患者。
想到这,她不禁又想要吐槽,这悲催滴穿越生活啊,那星华上仙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我弄来了,也不照顾着我点,都把我搞成精神病患者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也不知道这古代的神医能不能治得好精神病呢。”流年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流淌的河流内,看着激起的水花,她抱住自己的双腿,下巴抵着膝盖发呆,好想念燕雀哦,如果有她在该多好,也可以说说心里话。
一个人处在这陌生的世界真的好孤单啊!
“又在一个人偷偷的哭吗?”
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流年回头便看到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微微惊讶:“白瑾瑜?”
白瑾瑜并未答话滑动轮椅来到她的身边,望向倾泻而下的瀑布,总是能够看到她在这里哭,本来想假装看不到的,可是看到她那孤单的影子,他还是忍不住出来了,就像初遇她的时候一样。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的。”流年坐在地上扬起脸看他,一脸的苦恼:“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求你帮帮我,你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吧?”
白瑾瑜斜睨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我不是神医,只是恰巧懂些医术罢了。”
“那你懂精神病吗?”流年迫切的看着他,身子前倾,手握住了他的轮椅一侧,眼睛内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希望:“就是人的精神或者神经出现了问题。”
“你是说……痴傻?”白瑾瑜侧头凝视她,她怎么看都不像是痴傻的样子吧?
“哎呀,不是啦。”流年松开抓住轮椅的手,盘腿坐在地上:“我给你举个例子好了,就比如说一个人白天是好人,晚上就会变成一个坏人出去杀人。这个在我们那的医学上叫做,人格分裂。你懂吗?”
“你人格分裂了?”白瑾瑜抓住了话中重点。
流年顿时窘的双颊通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哎呀,你就说你能不能医治得了。”
“我可以将晚上想杀人理解为丧失心性吗?”
流年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
“如果是丧失心性的话,我这正好有副药方。”玉尘宵当初疯的那么严重,靠这药方都能够控制得住了,她应该问题不大吧。
“真的吗?”流年的眼睛内燃起了希望:“可以送给我吗那药方。”
不管有没有用,喝来试试吧,总比这样人格分裂来的好。
“我可以给你副药,你拿回去熬,至于药方,不能给你。”
流年疯狂的点头:“有药就行,有药就行。”
看着她开心的眉眼弯弯的样子,白瑾瑜不禁淡淡一笑,看向远处的风景。
“喝了药之后,你可以让二哥注意你的行为,看看这药是否有效果。”
“我才不让他看呢。”流年撇了撇嘴:“有没有效果,我自己是能够知道的。”
“至少那样安全一些。”白瑾瑜转过头凝视她:“你要试着去信任二哥才对,毕竟他是你的夫君。”
82用心感受的关爱
夫君?流年暗淡了神色,低下了头,双手将草叶撤成无数碎片,喃喃说道:“我和他……我想是很难敞开心扉的吧。”
“是吗?”白瑾瑜淡然一笑:“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要用心去感受生活的美好,去感受来自于身边的关爱,流年,你有用心感受过吗?用心的去感受逍遥居,感受二哥以及大哥和我,有过吗?”
“用心去感觉?”流年沉默了,手不自觉的摸向左手腕的暗器盒子,那是玉尘宵担心她的安危送给她的,当时她也感觉到了玉尘宵的关心,只是未曾放在心上。
“走吧,我带你去取药。”
白瑾瑜说着转动轮椅向听雨轩的方向走,流年尚未从他的话中晃过神来,见他走了,有片刻的呆愣,随后急忙起身追上去。
湛蓝的天空,阳光明媚,有微风拂过吹动着流年的裙摆,树影斑斓中,她推着轮椅上的人渐走渐远。
》》》》
流年喝完药回到潇湘苑时候,玉尘宵正摆弄着一把剑,见到流年回来,拿着手中的剑指了指床上,说道:“你回来的正好,看看这几件衣衫合适不。”
“什么衣衫?”流年走到床边,便看到了床上摆着几套衣服,她拿起来只看一眼便喜欢了,衣衫的样式很简单,上身皆是内衫搭配着长版纱织外衫,下身是长裤搭配着矮靴,看上去有点侠女的味道,流年不禁喜笑颜开:“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这一款?这衣服配我的马尾辫真的是超搭的。”
“呐,这个也是你的。”
玉尘宵说着将手中的剑扔给流年,流年一把抱住站立不稳跌坐到床上,好奇的看着怀里的剑,剑把剑鞘皆是银白色,她学着武侠剧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