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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后传之血玉传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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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儿吃了一惊,看着脚下便是小池塘,这一跌可不得了!可是会丢人的,心中一急,竟忘了该用那招,只见她手舞足蹈的没一招使得上,最后放弃,心中暗叫:“拜托!拜托!谁来拉我一把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回 二 度 相 逢

  冬儿看着自己重心不稳的身体正往池塘而去,睁大眼眸,瞪着池塘,以为自己将墬落。为今之计,只有闭上双眼,至少看不到,就不觉丢脸了。
  等了一会,发觉自己并没墬落,一双有力的臂膀救了她,冬儿吐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叫道:“谢天谢地!”
  男子欣赏的眼眸盯着冬儿看,从刚刚一个小小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他已注意多时,见她被人推了一把,身体几乎往池塘而去,又见她慌乱手舞足蹈可爱模样,他不顾大哥好奇眼光直奔而来,幸好来的及接住这小小身影。
  他轻笑道:“妳该谢的是我。”
  冬儿此时才注意身边这名男子,她认得他,在客栈中始终站在白秋风身边的那名男子。
  冬儿见他双手依旧搂着自己的腰不放,怒气微升,右掌立刻直击过去。
  男子被突来的一掌击中,松手环胸倒退几步,苦笑道:“姑娘,这是妳对救命恩人的回礼吗。”
  冬儿咪着眼,装傻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跟我这小女子计较吧?”心理却诅咒道:“活该!谁叫你紧搂着人不放,这一掌我已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早就趴在地上了。”
  男子见她装模作样,表情变化万千,心中暗暗称赞,带点玩性道:“既然姑娘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不过,我救了姑娘,妳打算怎么回报我呢?”
  冬儿一脸惊讶,咪着眼,不置信道:“回报?” 
  男子正色道:“对!回报。”
  冬儿胀红脸气呼呼道:“我跟你素昧平生,也没叫你救我,是你自己多管闲事的。”冬儿实在火大,暗想:“世上竟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男子见冬儿一张俏脸已涨的圆滚滚的,眼底闪过莫名的神情,轻笑道:“在下白天磊,不知姑娘闺名?”
  冬儿很想当着他的面吐舌头,又怕他笑她幼稚,忙回道:“既然是闺名,当然不能让外人知道了。”冬儿心里暗笑道:“什么姑娘闺名,这人比易大哥更文绉绉,酸溜溜的。”
  冬儿还在得意自己聪明反应时,远处已传来,格格笑声道:“咦!冬儿姊姊妳怎么在这?”
  白天磊抿嘴暗笑道:“原来是冬儿姑娘。”
  冬儿瞪着刚走过来的武陵兰一眼,武陵兰还是格格笑道:“冬儿姊,怎么不见易大哥呢?”
  冬儿没好气的回她,道:“我跟易大哥走散了,对了,妳怎么也在这?” 
  武陵兰格格笑道:“我们跟着我爹来的。”
  冬儿“咦”了一声,道:“妳们,该不会连妳那疯大姐也来了。” 
  说人人到,武陵梅已走到冬儿面前,又是一副轻昧,傲慢的态度,冷然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妳,怎么不见妳的乞丐大哥呢?”
  冬儿生气道:“我说过不准污辱易大哥的。”
  武陵梅不屑道:“妳还真当他是宝,妳那个臭乞丐竟敢三番二次轻薄我,我没将他杀了,已算是客气了。”
  冬儿实在受不了武陵梅那付嘴脸,真想再赏她一巴掌,忽听不远处传来易水寒的叫声。
  冬儿兴奋叫道:“易大哥,我在这。”
  易水寒寻声到来,见到武家姊妹,问道:“你们怎么也在这?”
  武陵梅望着判若两人的易水寒,不屑眼神突然转变,脸上迅速盈满爱慕神色,满脸通红,突然失声尖叫,叫声绵远流长不间断,群雄被这尖锐叫声吸引,各个眼神都往这边飘了过来。
  冬儿赶紧呜住武陵梅嘴巴,叫道:“妳别又发疯了,我实在受不了妳。”
  武陵兰好奇格格笑,问道:“你真的是易大哥?”
  冬儿得意道:“如假包换的易大哥。”
  易水寒见到白天磊欲寻问,口未开,已被急忙冲过来的冬儿拉住,道:“他叫白天磊,一个无聊的人,你不用理他。”
  白天磊笑道:“怎么这么说,好歹我也是妳的救命恩人。”
  冬儿叫道:“是你自己要救的,我又没求你救我,更何况那么小的池子,就算跌下去也死不人,说什么救命恩人,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白天磊寻味般,笑道:“冬儿姑娘说的对!是在下太过小题大作了。”
  易水寒望着眼前二人一来一往,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笑意,一旁武陵梅看的如醉如痴。
  想不到她一直瞧不起的臭乞丐,竟是一位如梦般翩翩美少年,这到出乎她意料之外,望着那张俊美且带着淡淡笑意温柔脸庞,武陵梅芳心跃动,心如擂鼓般颤动,不时偷偷瞄着易水寒。
  而在不远处也有一双冷冽的黑眸,正在细心打量着易水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回 似 她 非 她

  一直隐身在聚贤楼里的冷漠男子,被一声尖锐叫声引了过去。
  意外的!他见到一张熟悉面孔,一张六年来盘据在他心里始终挥之不去,清丽无邪,娇憨纯真的小脸,尤其是那双无畏无惧,水灵动人的晶亮眸子,早已深深撼动了他的心。 
  男子心思突然飘向远方,想起六年前,一个陌生小姑娘,在面对敌人挟持时,静若心平,不求不救,一双无畏无惧的眼眸,加上天真稚气的俏脸,直直盯着他,令他印象深刻,深绘入脑海。
  更在他失了真经不知所措时,匆忙解了他的危,彷佛看透他的心一般,令他无言自容,更显的自惭。
  见她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勇气与心思,反而身为男子的他,深感不如。最后为了真经被人给强行带走,从此在他心里 ,留下了对她的遗憾与莫名的情愫。
  虽然他因此脱离了逃亡日子,但六年来始终背负着血海深仇,以及对她念念不忘莫名的情感,一心专研于武学,除了为报这难解的血海深仇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他想保护她,保护那为他而行踪不明的殷青柔,因为,他是白云生。 
  白云生,一个悲剧的开始,让他从平凡之中走入不平凡,经历人生最惨痛的经验,也磨练出他不同于一般人独有的性格。
  他冰冷、孤傲,但这只是他的外表,隐藏在他内心深处,却有着一颗不为人知,炽热无比的心。 
  这六年来他曾四处寻访过殷青柔,却始终音信全无。也不知从何开始,殷青柔的倩影已占据他整个心灵,他的心也只为殷青柔而存在。
  愈寻不到她,心就愈沉,愈见不到她,心就愈冷,直到封闭自己的心灵为止,因为他的心累了!
  并非他冷漠也不是无心,而是在等待,等待那从新开启他心灵的人出现,那个他寻觅多年牵绊多时的殷青柔。 
  白云生怔怔望着眼前似她非她的少年,深深撼动了他久锢的心扉,心中不断吶喊:“是她吗?真是她吗?”
  望着眼前似她非她的少年,白云生心中迷惑了!不知为何?白云生的心无来由一阵酸痛,沉淀已久的心,因为这名少年而起了波涛涟漪。
  易水寒自刚刚就觉得有道奇异视线在睽视她,她寻着视线而去,见到一双熟悉的黑眸,但那黑眸中已不在没有感情,冷漠的脸上隐隐见到一份喜悦。
  易水寒心中无名一阵欣喜,暗想:“是他。”
  不知为何?易水寒喜欢看他,不是因为他英俊的脸庞,而是他让她有种亲切感,一种难以形容的熟悉气息。
  二人四目相望,却不避不讳,坦然相对,彷佛相识多年的挚友,易水寒又看到失了神,直到冬儿唤醒了她,忙收回视线。
  冬儿道:“易大哥,大家都进聚贤楼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武陵兰格格笑道:“易大哥,你们进去就好,我跟我姊先走了。”武陵兰拉着武陵梅走进内院。
  武陵梅还是红通着脸,一脸花痴样紧盯着易水寒瞧。直到进到内院,又再度听到武陵梅尖锐的尖叫声。
  易水寒和冬儿见两人往内院走去均感不解,两人似乎同贤龙山庄有极深的关系,才能自由出入于贤龙山庄。二人不多想,往聚贤楼方向走过去,身后白天磊跟着过来。
  冬儿转过身,语气不悦道:“你干麻跟着我。”
  白天磊叫冤,无辜道:“冬儿姑娘,我也要进聚贤楼,当然也往这儿走。”
  冬儿吐了舌头拉着易水寒对他扮了鬼脸,转身往前走不再理他,白天磊见她模样,哑然失笑。
  冬儿心中火大,暗叫:“笑笑……笑什么笑?最好笑死你!” 
  三人经过聚贤楼门口,冬儿见到门口前的白云生,暗吃一惊,身体又不自觉往易水寒身边靠了过去,暗想:“这个男人怎么也在这?”
  白云生视线始终停留在易水寒脸上,易水寒到也不吃惊,清澈双眸回应他。
  白天磊充满好奇,一向冷静沉稳的大哥竟会如此看人,似乎有点不寻常,走上前,道:“云生大哥,你们认识吗?”
  易水寒心中“咦”了一声,仔细看着白云生,突然恍然大悟,六年前那一幕再度浮现在易水寒脑中,暗笑自己记忆真差,心想:“此人不就是白云生吗?”只是有点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白云生依旧冷语道:“不认识。只是……”他停顿一下,才缓缓又道:“他很像一个人。”
  白天磊更加好奇,问道:“不知是何人?让云生大哥如此惦记呢?”
  白云生冷了他一眼又望向易水寒,他没再回话,其实白云生本来就是话少之人,白天磊也已习惯他的冷淡。
  说实在,白天磊还真有点怕他,对他而言,白云生是一位让他可尊敬却不敢太过亲近的大哥。 
  白云生视线始终停留在易水寒脸上,看得易水寒不自觉反应,心中暗想:“莫非他认出我了!但见他眼神又似乎不像?”她心虚道:“在下易水寒,听这位大哥叫你云生大哥,想必是你的大名吧?当日在少华山,承蒙你相助,不知云生大哥还记得在下吗?” 
  白云生听见一口男性嗓音心下黯然,暗想:“不是她,她的声音轻柔优美,细细绵绵,虽是童音,就算变也不会差太多。”他轻叹一声,语气不再冷,对他似乎冷不起来,语带失望幽幽道:“原来是你。”
  易水寒又觉得他不一样,似乎不在同之前般冷漠了!看来当初她并没猜错,他不是一个完全冷漠的人,因为六年前的白云生就不是。
  现在的白云生虽有一点改变,但在她明白他的身世后自然体会的出,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心中隐藏的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担的。
  他的改变不是没有道理的,她说道:“是啊!是我,当日蒙你相助,还来不及道谢。”
  白云生眼神闪了闪,变得若有所思起来,轻轻叹道:“我……我不记得帮过你……” 
  少时相逢两无缘,今日相遇难分辨。似男似女易水寒,冷俊云生情牵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回 声 讨 明 教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衣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来信与,茸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白云生的冷因易水寒而稍稍软化,冷峻的脸庞也微微转柔,一双无感情的黑眸也不在深沉,白云生真的迷惘了!
  这名少年竟让他失了方寸,以往冷静的心,无来由砰然心动,白云生不解也不懂,暗念自己:”白云生,他只不过是个像她的男人,你就这般乱了自己,失了自己,以后真遇到她又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无法再面对他,转身离开,他怕自己沉沦下去,让他再一次更深的悸动之后,又陷入极端矛盾的自我挣扎之中,而迷失了自己。 
  白天磊跟随白云生而去。
  易水寒目送白云生,心中莫名感伤,她竟有股冲动希望跟随他而去,她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暗想:“殷青柔!妳是怎么了?这般牵挂岂非是原来的妳。” 
  喧哗吵杂的聚贤楼里挤满群雄,均在等待柳庄主的出现。易水寒和冬儿挤在人群中,白云生和白天磊分站白秋风两旁。
  冬儿好奇问道:“易大哥,那个白云生就是当日仇大叔说的那个人吗?”
  易水寒回道:“是的,就是他。”
  冬儿轻声道:“原来是他,难怪他会这样,如果是我,可能也会跟他一样。”
  易水寒笑道:“既然知道了,以后就不要怕他了。”
  冬儿笑道:“知道了!易大哥。”
  她看向白云生,发觉他有点不一样,似乎跟初见面时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再望向一边的白天磊,刚好与白天磊似笑非笑的眼神相对,冬儿心理打个哆嗦,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暗想:“那家伙在想什么?眼神怪里怪气的!” 
  喧哗吵杂的聚贤楼突然间静了下来,从厅堂边走出三个人,带头着白发长须,身裁修长,双目湛然,似紫光射出,是位雍容华贵面带威严的老着,此人就是柳庄主柳斋扬。
  在柳斋扬身后有二名随从,看的出都是练家子,武功底子都不弱。
  柳斋扬走向白秋风点了头,面向群雄昂然道:“老夫乃贤龙山庄庄主柳斋扬,今日邀请各位英雄前来的目的,相信在场各位都明白,这里应该有多位英雄的亲朋好友在近几年都死于寒冰绵掌之下吧?”
  人群中有人哭着喊道:“没错!我兄弟就是死在寒冰绵掌之下,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柳斋扬哀叹道:“这位兄弟勿伤心,这个仇当然要报,大家应该知道,寒冰绵掌乃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绝学,虽然此次事因,都是因为韦一笑一人所引起,但韦一笑身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地位身分在明教中占有一席之地,他的所作所为,自然有人替他撑腰。”
  此时人丛中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大声说道:“不用说,这背后撑腰着自然是明教了!”
  群雄哗然,纷纷嚷道:“没错!是明教不会错。”
  白秋风起身,扬声道:“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六年前我大哥白秋鸣一家惨遭灭门,就是明教所为,我身边这位乃是我大哥的公子白云生,也是血案唯一的生还着。”
  他从腰间抽出一物,将它高举,朗声道:“各位请看!这是当年血案发生后,我在大哥身边寻到之物,想必是从蒙面人身上掉落的?”
  群雄纷纷向前观看,有人叫道:“火焰令牌,是明教的火焰令牌。”
  白秋风激昂道:“没错!就是明教的火焰令牌,虽然他们蒙着面,却也百密一疏,遗落这块令牌,我曾单独上过光明顶,要他们还我大哥一个公道,可惜明教仗着人多示众,以我一人根本无能为力,最后无功而返,但这血海深仇,我身为人弟,岂能不报?”
  一人起身道:“没错!近几年明教放任韦一笑,四处杀人,却始终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分明就是仗着人多势众,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一人又道:“明教专挑我们这些无依无靠之人,以及在场的各位小门派下手,却不敢去动六大派,分明是瞧不起咱们。”
  群雄又是一阵哗然,纷纷嚷道:“明教太仗势欺人了!”
  柳斋扬双手高举,四周又静了下来,雄厚又具威严声调,昂然道:“自从前任教主张无忌和中原之间维持和平协议,明教从此不在走入中原,明教虽然隐身大光明顶不涉足中原武林,但实际上却是对中原武林虎视眈眈,由于协议关系,明教在中原始终不敢太过招摇,才会派韦一笑暗中下手,专找各小门派做为下手目标,乃因明教教主杨逍与武当有极深的渊源,而武当与六大派又是同气连枝,自然不敢先向他们下手了。不过!一但明教势力重新在中原崛起,到时候,他们的目标可就不是只有我们了!”
  一人冷哼接着道:“明教本就被称为魔教,行事作风本就怪异,他们这么做,可见真如柳庄主所言,明的不敢来,就来暗的,以为这么做,咱们就会怕了他们。” 
  柳斋扬昂声道:“明教这么做,就是因为知道我们人单势薄好欺负,才会放任韦一笑到处杀人,如果各位能群聚力量,自然就不必怕他们了!”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一颗头却是大得出奇,五官扁平,不见凹凸之处,倒是一马平川道,此人名为武裴鹤。
  武裴鹤缓缓问道:“此次庄主邀请我们前来的目的,莫非是想借重大家的力量,一同上光明顶声讨明教,要他们交出韦一笑,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柳斋扬正气凛然,扬声喝道:“老夫正是此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回 心 之 所 念

  贤龙山庄聚贤楼内,群雄共聚一堂,只因明教青翼蝠王韦一笑四处杀人,而引起公愤。
  由于近几年来,大多数是由各人独自上光明顶要求交人,明教却始终不愿作响应,随意打发他们,最后众人也都惧于明教之势力而无功而返,因此也累积更多的怨气。
  此次柳庄主凝聚这股力量同声讨罚明教,势将逼明教交出韦一笑。 
  易水寒担心之事终于发生,暗想:“韦一笑已失踪多年,如果这些人真的上了光明顶,外公又交不出人来,势必会有一番激战,这可如何是好?”
  易水寒心中沉思,望向不远处始终沉默的白云生,心中同时纳闷,此次事件同他有密切关联,他却始终不发一言,就算再怎么冷漠之人,面对自身血案,竟能无动于衷。
  那对深沉的双眸,紧闭的嘴唇,脸上表情始终维持若有所思,一副深沉不可一世,易水寒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见他彷佛一付事不关己的态度,易水寒更加疑惑。
  白秋鸣灭门血案唯一幸存着,竟像身外人一般,默默站立一旁。莫非他对此事也存有疑虑,或是其他,但为何又不肯明说呢?
  白云生深沉的心,总是令人捉摸不定,就连一旁的白天磊也无法猜透。
  近些年来,白天磊从未见他提起过血案之事,总是交由父亲全权处理,而他却从不参与,此次若非他外公出面,恐怕他依旧置身事外,若说他无动于衷,又似乎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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