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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情形?”
冬儿也是一脸愣样,说道:“不知道。”
两人又呆愣一会,冬儿道:“我们好像还有事要做。”
白天磊想了一下,说道:“是啊!我们要去流云山庄找云生大哥。”
冬儿眼珠子转了一下,愣愣道:“哪我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白天磊摸着脑袋瓜子,傻呼道:“是啊!我们快走吧!”两人愣愣的一说一答,竟也忘了骑上马,就这样呆呆的牵着马一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六回 轻 愁 幽 叹
流云山庄的夜带着朦胧,阴郁的天空一阵凉风吹过,天空洒下微微细雨,点缀凄清寂寥的花院中,是一个硕长落寞的身影。
他俊挺出色的面容,再也隐藏不住深刻的痛楚,如夜般深沉的眸子,承载着挥之不去的悲凉和凄怅……
夜,静谧而多愁,白云生修长伟岸的一身白衣,在黑夜中静静地飘摇,风轻荡着,雨轻落着,凌乱发丝随风吹着,深邃的眸光隐隐约约闪动着什么?
他深吸口寒凉的空气,身子向后靠在亭柱上,他闭了闭酸涩的眼,直捣心扉的痛却让他没有喘息的空间,似乎无时无刻提醒他殷青柔的存在。
他在脑海中描绘殷青柔的倩影,却彷佛还能闻到她的气息,彷佛还能感觉她身上的热度,好似她就近在眼前,好似他只要一伸手,便能拥她入怀……
但他知道,只要他一睁眼,她便会如梦般消逝,就算他真的伸手去抓,也抓不到她温暖的身躯。所以他只能继续闭着眼,假装她真的近在眼前,在他触手可及之处,从未离去。
白云生喟叹出声,原以为,他已放开,不让恼人的情丝纠结困扰自己,然而,深埋在他幽暗心坎里,一道熟悉的声音夜夜在呼唤他,敲击着他。
寒冷的夜风,好似在嘲笑他的天真,笑他以为已将殷青柔从生命中推离,早已收回已然付出的情感,殊不知自己的心,早就失落,他陷得好深、好深,难以自救,温柔的呼唤在他唇边悄然溢出:“青柔……”
站在不远处的璇意,望着他冷傲身驱在风雨中耸立不屈,深奥莫测的眼睛有着冰冻人的寒意,瞧着他薄凉的唇开合,坚毅中的冷漠,让人觉得全身发冷。
白云生轻蹙剑眉,经过几次的挣扎犹豫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那种痛简直比万箭钻心还难受,在这一瞬间,他才知道相思的感觉有多伤人。
他微一颔首,抬起俊秀的冷颜望着无月无星的夜空。一道无声的呢喃划下心底的郁沉,默默的许了一次坚毅的决心,他不在逃避了。
雨慕飘来,清风袭来,黑发丝丝飘飞,白云生唇边蓦然泛起了一丝洒脱的笑。
自从离开琅幽圣教以来,白云生冷淡的俊容首次展露出满意的笑容。为了抚平心中遗落的缺口,弥补失去的幸福,他决定再回琅幽圣教,无论结果如何……欲寻回心中的最爱。
☆ ☆ ☆
无渊魅谷的清晨,晓雾迷蒙缭绕……
殷青柔悄悄地走出山洞,呼吸着幽然清新的林野空气,一头如云丝般的乌黑秀发款款落在她的背上,没有过多的发饰与装扮,仅用一条素色的帕子简单地缠绕在头上,鬓边还不时挣出几撮不听话的发丝,增添了几分飘逸自然的味道。
殷青柔眼眸幽幽地落在身旁的一丛丛小花上,浅白色的小花,虽然不若牡丹或玫瑰那般艳丽,却自有一股悠然清雅的气质。
虽然小小的、不甚起眼的夹杂在绿地红花之间,它依旧一点也不胆怯地盛开着,盛接着晶莹的露珠,展露它不凡的傲骨。
殷青柔浅浅一笑,蓦然抬起头,一片落叶自她眼前缓缓飘落,她伸手接过落叶,看着湿润的落叶晶莹剔透的印出自己的倒影,静静的感觉到心中的清冷空虚,怅然若失的垂下双肩。
她征征的盯着落叶的倒影儿发愣。好似想借着白影提提神,别再让魂魄都给相思腐蚀了……
那抹解不开的惆怅,使得刚来到无渊魅谷的慕容雁停下脚步,心口上有根刺扎的他隐隐作痛。悲戚的目光,望向此刻一旁静思的殷青柔,轻灵姣美容颜是如此柔弱凄迷。
如果可以,他愿用一生来照顾她,无奈,她需要的人并非是他……
冷凉的清风轻轻拂过殷青柔柔弱的身子,她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她觉得身体冷,但她的心更寒,无尽的思念化成一股轻愁,满怀冷涩的悲凉感逐渐凝结成一股浓郁的哀怨与愁结……
一件犹带暖意的衣衫就在这时覆上了她的肩,慕容雁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关心说道:“天气清冷,别着了凉。”
殷青柔回头对着慕容雁浅浅一笑,眉宇间的轻愁却始终拂不去,轻轻说道:“谢谢你。”眼神带恍惚静静凝视着远方……
她的轻愁看进慕容雁眼中,无端又惹疼了他的心。他无奈的在心底叹息,早在他选择这条路时,就已经选择了一份艰难的感情,除了沉沦再沉沦,他也无力再做任何挣扎。
掩藏眼底的落寞创伤,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关切地低语,问道:“这些日子,妳总是面带轻愁,是不是在想他?”
虽然殷青柔身上的“椎心锁骨针”在他的控制下暂时稳住,只待殷青柔学会“血玉心法”,便能将“椎心锁骨针”完全冰封于体内。
但由于“血玉心法”不同于一般武学,修练的关键更是在考验着练功者的功力,殷青柔虽然很快学会心法上的武功,却也多次面对冰寒之苦,才能慢慢的冲破心法上的要诀。
如今越接近心法最后,所要承受的冰寒更是苦上加苦……但他知道此事并非她轻愁的原因,真正让她无法舒展眉宇的,一直是她心中的最爱,白云生……
殷青柔看着他,欲言又止,无法不注意到他脸上笑容仍在,眼底笑意却消失无踪。她眼眸渐渐低垂不想见到这样的他,不知为何?她的心会因为他的心情而无端的浮动不安。
忽然有感四周有数道锐利目光,似乎要撕裂她一般的灼热,她直觉的向四周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七回 失 魂 落 魄
慕容雁发觉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殷青柔眼神明亮,抿嘴说道:“自从我功力增强后,经常感觉到四周有东西蠢蠢欲动,却不知是什么?”
慕容雁眼光循着她的视线望去,颇具深意般地笑了一笑,说道:“看来妳已发现,可见妳的功力又增强了,妳在此已有数月,应该清楚簋魅沼泽四周并无屏障,但圣教却能放心的将重犯关于此地,却不派人看守,原因便是隐藏在簋魅沼泽四周的猛兽。说穿了,真正的看守者便是它们,妳千万别小看它们,它们可是不同于一般野兽……”慕容雁欲言又止,随后又道:“其实妳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妳不私自离开无渊魅谷,便会没事。”
殷青柔幽幽的叹了口气,无意的撇了他一眼,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私自离开的。”
慕容雁轻“嗯”一声,道:“这里的气温低冷,很容易着凉,妳还是进山洞去吧!我顺便帮妳把把脉,确定锁骨针的动向。”
殷青柔凝视着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如果没有慕容雁的细心照顾,想她殷青柔今日将会是如何?是生是死呢?
殷青柔幽叹一声,见他面露担忧,是她所不愿看到的,顺着他的意轻轻的点了头,缓步走进山洞中。
慕容雁随她而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把脉同时他的眉头微蹙,幽幽道:“妳的手还是这么冷。”
他将她双手包在自己温暖大掌中,在他掌心中轻轻揉着,又贴近自己唇边呵着气,让自己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双手,似乎这是他常做的事一般自然。
殷青柔竟眷恋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和他手上的体温,他的温柔总会在她失意时一次次的弥补她心中的失落,对于慕容雁她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情,而这份情感是属于何种?她自己也模糊不清。
她羞怯的将手抽离他的双掌中,柔声说道:“我没事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慕容雁轻轻一笑,说道:“那我走了,妳要照顾好自己,过几天我再来看妳。”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四大护卫默默追随在他身后而去。
殷青柔目送着他离去,心中有道声音,那是想叫住他的冲动,但哽住的喉头让她无言的轻笑,是孤寂的日子让她希望有人陪伴吧?她摇了摇头,随即又陷入思愁之中……
☆ ☆ ☆
慕容雁返回圣教后,立刻被召唤进入圣皇大殿。
圣皇大殿内,姬霓衣为了再封圣女一事招开会议,望着眼前的慕容雁、五宫之主,姬霓衣问道:“有关再封圣女一事,虽然此事已讨论多时,但始终得不到我要的结果,我希望此事能尽快解决。我不希望圣教因为此事而受到影响,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姬霓衣近日为了再封圣女一事,已经不止一次招集五宫之主商量。由于慕容雁的坚持不愿再娶圣女一事,使得圣女一事迟迟无法决定。
姬霓衣心里干着急,她知道三老方面已有了行动,近日内必会将圣女人选给带回圣教,如果她无法让慕容雁答应此事,三老势必会要求慕容雁卸下圣少身分。
为了此事她早已不知所云,却也不愿放弃,这是她盼了许久的。她不希望因为此事让慕容雁再一次卸下圣少身分而离开圣教,所以无论如何她都非要慕容雁点头不可。
银衣淡然道:“此事与圣少有关,圣主还是先听听圣少的意见吧。”
姬霓衣明知慕容雁的回答,依然不死心问道:“慕容雁你觉得……”
众人将目光转向慕容雁,慕容雁久久不发一言,魂不守舍愣愣坐着。银衣轻轻的推了推他,慕容雁突然起了身,语出惊人道:“没事了,没我的事了,那我先走一步。”
姬霓衣惊讶的猛然站起身,在他身后叫道:“慕容雁,站住!”
慕容雁似乎听不见姬霓衣的叫声,径自走出圣皇大殿,众人看傻了眼。银衣目瞪口呆、红衣摇头长叹、梦衣哭笑不得、筠衣沉声无奈、青衣啼笑皆非、姬霓衣呢?一动也不动,是在生气吗?不!是心痛!
☆ ☆ ☆
夜深了、夜沉了,寒风吹起一片片落叶,卷起、飞旋、落下……
一抹孤单修长的孤独身影,从远方看去,彷佛石像般一动也不动地僵坐在花亭柱栏上,茫然地注视着手中一对银光闪闪的龙凤戒指,陪伴他的只是昏暗的星光和心中苦楚的孤寂感。
一声幽叹,雕像般的人影闻声缓缓转过头来,黯淡落寞的双眸无神地瞧着一条青色身影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青衣轻声道:”原来你在这里,四水到处在找你,我看她们找的很急的样子,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慕容雁闭上酸涩眼眸,静静说道:“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青衣撇了他一眼,道:“你变了,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一抹深愁抚上慕容雁心头,一声苦笑,没有回答她,反问道:“妳来找我,该不会也是为了圣女一事吧?”
青衣苦笑一声,说道:“你好像已经知道,看来有人比我早来一步。圣主要我们五人当说客,希望你能改变主意。她说只要你点头,她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慕容雁道:“刚刚银衣找过我,我的答案相信妳已知道,我不想再多说了。”
语毕,慕容雁起了身,不管青衣的反应径自走出花亭,来到路口见到红衣、梦衣和筠衣三人。
他眉头紧蹙,捏紧双拳,他的心痉挛了起来,温怒说道:“你们去告诉她,要封圣女我不反对,但我绝不会再娶圣女的,叫她另找别人吧。”
慕容雁离开四人后,一副失魂落魄,毫无目的漫不经心随意走着。四水见到他急忙奔过来,若水在他身后叫道:“圣少,等等我们!”
慕容雁停下脚步,你一定以为他是停下来等四水。
错了!现在即使有人在他身后喊救命,抢劫、甚至被杀害或是天塌下来,他都肯定不会有任何反应,更别说是叫他等等。这不过是他要做一件事之前的征兆。
瞧!他仰头看天,沉重的叹了口气后又开始走了,这回他有目的的往圣教大门走去,被木剑寒给拦了下来。
木剑寒躬身道:“圣少,夜深了,你要去哪?”见慕容雁无反应,又接着道:“如果圣少真想出去,圣主吩咐过,要四大护卫跟着你,不然……”
不待木剑寒说完,慕容雁一句话也没说又转身往回走。
木剑寒望着他落寞的背影,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怀念起以前那个悠哉潇洒,一脸笑容的慕容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八回 仙 灵 醉 酒
同样星光的夜,同样孤寂的身影,慕容雁习惯性地僵坐在花亭柱栏上,茫然注视着手中的一对龙凤戒指愣愣发着呆。
曾经是他亲手为她戴上,曾经是她划过他颊边丢弃在黑暗茂林之中,有如他心掉入无底深渊一般。这只曾经被她遗弃的凤戒,经过他数日辛苦的寻找,终于又回到龙戒的身边。
然,龙戒找到了它的寄托伴侣,而他呢?却只能守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独自空叹遗恨。
四水倩影悄悄来到慕容雁身后,望着行影孤单的背影,四人谨慎的不敢贸然出声。
慕容雁蓦然起了身,修长的身躯伫立在夜色之中,星夜的光亮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瘦瘦的,长长的,孤独的,寂寞的……
四水在一旁推来推去,平常都是抢着说话,今日却无人敢开口,最后还是若水开了口,小心翼翼说道:“圣少,很晚了,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在得不到慕容雁的回应,四人几道哀声叹气过后,又开始推来推去,这次换灵水说话,再来素水,其次是鹥水,结果都是一样,就这样又轮到了若水。
若水见日益消瘦的慕容雁,不舍说道:“圣少,你再不歇歇,身体会受不了的。”
慕容雁转了身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妳们有爱过人吗?”
四水面面相觑,个个口吃起来,咿咿呀呀的……说实在的,这种问题对没经验的四人而言实在是太过深奥了。
因此四人吱唔了老半天,没有一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不然就是鸡同鸭讲,最后四人竟互相嘲笑起来,真是半斤八两,五十步笑一百步。
慕容雁苦笑一声,摇着头自言自语说道:“爱人很苦、很苦的,尤其是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更苦,我明明知道却不愿放手,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苦思不解的又坐回花亭柱栏上,将自己身子缩成一团,低语道:“妳们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想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四水望着喃喃自语的慕容雁,妳看我,我看妳的不知所措,最后又开始相互推来推去,结果还是无人敢再开口,只好摸摸头,无奈的悄悄走了出去,四人一路上又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
四水走后,慕容雁又坐了一下便起了身,不过,他不是往圣教大门走去,而是往圣少阁方向。依照以往走的路线,来到圣少阁和圣主阁相连的围墙,运起气,熟练的番强而过,循着秘道走出了圣教,往“簋魅沼泽”而去。
自从殷青柔功力增强后,慕容雁已有许久不曾在深夜造访殷青柔。然,今晚,他想见她的心特别强烈,在他还理不清心情时,人已来到了无渊魅谷。
今晚的无渊魅谷披着一层淡淡的星光,神秘薄雾点缀下,样着迷人的神彩。慕容雁伫立在洞口片刻,竟提不起勇气进入。
久久过后,他喟叹一声,悄然的走进洞内,在微弱的光线影照下,洞内事物一览无遗。
慕容雁停在洞内一会,见床上殷青柔毫无反应,心头一震,有感异样,迅速冲向床边,叫道:“青柔!”
殷青柔双手紧拉着衾被,一床被子严严紧紧地包住自己,全身不停颤抖绻缩成一团,她的发上已结了薄薄的一层霜,冰冷的肌肤也冻成了淡青色。
慕容雁伸手触摸她的额头,手震了一下急忙收回,惊叫一声:“好冰!”
他焦急的将身上药物全部取出,仔细看着,眉头紧皱,急着说道:“偏偏我身上药物之中并无御寒之物,这该如何是好?”
他再度伸手触摸她的额头,那股冰寒之气几乎会冻伤人。他顾不得会被冻伤的疼痛,立刻将她身子扶起,试着为她输入真气,不料,一股冰冷寒气逆流到他手上,他一惊急忙收功,将她放回床上。
殷青柔发冷到全身直打哆嗦,四肢开始痉挛抽搐起来,呼吸渐渐微弱,意识已昏迷。
慕容雁心急道:“在这样冷下去,青柔会没命的。”
慕容雁六神无主,乱了手脚,他的心绞痛着,手抚掌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却不知所措。蓦然,眼角瞥见角落边的几坛酒,灵光一闪,喜道:“酒能御寒!”
他匆忙走到角落边,打开酒坛子闻了一下,一股醉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的脸上样出一抹奇异光芒,立刻拿起酒坛子,将酒倒入碗中,鲜红的液体在星光下透着神样,似火似水,美丽至极。
慕容雁眼睛发亮,讶异的道:“这香味,色泽……莫非是圣教失传已久的仙灵醉,记得我曾在古书中见过有关仙灵醉的记载,此酒当年是圣教圣品,如今圣教内已没有人会酿制此酒,想不到竟会被埋藏于此……我真是的,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
他一手扶起殷青柔身子,一手将碗放于她唇边。突然眉头一皱,停下手中动作,说道:”不行!仙灵醉不是一般的烈酒,它同时也是一种毒酒,只要一小口,就能让嗜酒者醉的不省人事,至于不暗酒性者更有可能丧失理智甚至因此送命。以青柔的情况,是否承受的住仙灵醉的酒性是个问题?”
慕容雁迟疑着,有感殷青柔生命在他手中逐渐消失,他心急如焚说道:“现在再犹豫,青柔便会丧命,既然如此,只好一试。”他深情款款,眼神坚定,说道:“如果真的不行,我不会让妳一人走的,我会随妳而去……”
不再犹豫,他将手中的仙灵醉放近殷青柔唇边,只见碗中仙灵醉尽数自她唇边滴落了下来,始终无法送入她的口中。
慕容雁慌了,眼眶红了,急着道:“这样下去该如何?青柔……”在他慌乱中,已不顾一切的提起酒坛子往自己口中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