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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后传之血玉传奇-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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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味。
  慕容雁慢慢沿着洞壁而走,山洞极是宽敞,暗想:“这山洞应该有八九丈纵深吧!”突然脚下有东西绊住他,他将火折子望下移,见地上大大小小推满着酒坛子,有些已开封过,有些还完好如初。
  殷青柔问道:“这里怎会有这么多酒呢?”
  慕容雁将火光靠近酒坛,每个酒坛上都刻有“圣”字,他抿嘴想着,方道:“这些酒是属于圣教的,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曾经是圣教制酒之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埋入石壁中。”
  殷青柔听慕容雁这么说,似乎觉得这山洞没什么可怕的,在她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不在跟在他的身后,自己慢慢四下摸索着前进。
  这山洞虽宽敞,但东西似乎很多,应该是慕容雁所说的一些制酒器具。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摸索着前进,脚下不时绊到四散的酒坛子,突然脚下一踉跄,身体向前倾斜而去,慌乱中她试图稳住身体,好不容易定下身来,她的手摸到了除了酒坛子外的东西。
  她好奇的将眼睛靠近一看,一声惊叫,身体直觉往后退,脚下又绊到了酒潭子,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慕容雁匆忙赶过来,蹲下身来,焦急问道:“青柔,怎么了?”
  殷青柔脸上惊恐未消,一只手指着前方,慕容雁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将火折子向前一伸,一具已干枯的死尸坐定在一张石床上。
  慕容雁将殷青柔给扶起,走近查看,殷青柔跟在他身后,慕容雁回头问道:“怕吗?”
  殷青柔摇了头,在她小时候就已见过干尸,所以并不觉得可怕,刚刚之所以会吓一大跳,只不过是突然的靠近,自然反应罢了,不过心里还是会觉得毛毛的。
  但经过一阵适应后,又有慕容雁在她身边,心里不再有毛竦感觉,自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
  慕容雁点燃手中刚寻到还来不及点燃的火把,瞬间火光照亮了干尸,干尸突然起了变化,一阵烟硝灰尘弥漫,两人摀住口鼻退后数步。
  片刻后,慕容雁挥手拨去尘烟,赫见眼前的干尸瞬间风化成一具骷髅,他走近骷髅一看,赫然一惊,两根晶光闪亮的“椎心锁骨针”就插在她的心口上。
  殷青柔突然心头一震,脸色一沉,并非她怕死,而是这种死法有些凄凉,她黯然道:”这个人跟我一样,身上也被锁上了“椎心锁骨针”,再过不久,我也会同她一样。”
  慕容雁闻言一颤,心闷痛,沉重的情绪涌了上来,再一次对她做出承诺,坚信道:”青柔,我虽然没办法帮妳取出锁骨针,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锁骨针不伤害到妳,相信我。”
  殷青柔坦言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想尽办法帮我,只是要控制锁骨针的流动岂非简单易事,我没理由要你将心力放在我的身上。我已不再是尊贵的圣女,而你依然是尊贵的圣少,我明白圣少的使命是什么?你对我的责任已了,何况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欠你太多,我怕还你不起,心会难以安稳。”
  慕容雁沉默半晌才开口道:”青柔,我从不觉得为妳做过什么,妳也没欠我什么,如果妳觉得我这么做会让妳不安,妳就不要把我当成圣少,就当我是名大夫,一名想尽心医好病患的大夫,我想能帮患者是身为大夫的责任,这样妳应该不会拒绝我吧!”他温和的音调依然持平,但其中已难掩苦涩。
  殷青柔不安道:”可是,你毕竟是圣少。”
  慕容雁温和道:”青柔,我要妳记住,在圣教内我是圣少,但出了圣教我只是一名叫慕容雁的大夫,跟妳一样没什么分别。”
  殷青柔心中有股莫名激动情绪,摇着头道:”不一样,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五回 笑 颜 再 展

  慕容雁打断她的话,不想在这话题打转,他怕努力压抑的情感会在她面前崩溃,转移话题道:“青柔,妳猜这具骷髅是男是女?死了多久了?”
  殷青柔被他这么一问,突然怔住,愣愣望着他不知如何接口。
  慕容雁笑道:“还是让我这名大夫来帮妳吧!这是一具女性骷髅,妳注意看她的骨盆是不是很宽很浅,一般男性的骨盆都是窄和陡。还有这头盖骨的变化最明显的是眶脊和背脊,这两者男性都较大。再来,这具干尸遇火风化的情形看来应有百年之久……”
  殷青柔静静听着、看着,突然对他有种不同的感官,望向慕容雁俊雅温和的容貌,虽无习武者那股英气勃发,倒似有古时宋玉的风华,因经纶满腹,眉宇间充满睿智之光。
  这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神采,再加上天生的尊贵气质与从容和善的气蕴,自有他出色无人能比的一面,这样高贵的男人应该留在圣教受人尊崇,而不该在此贬低了自己的身分。
  殷青柔在心底轻叹一声,暗道:“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慕容雁说完突然静了下来,抿着嘴沉思着,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会被圣教锁上“椎心锁骨针”的人,应该也是圣教之人,而且身分不低。看来我得回去问问红姨,也许她会知道。”
  有了主意后,慕容雁便不在把心思放在这具骷髅上,转身将火把举高,看清整个山洞。
  这是一个隐密而温暖的石洞,里面果然有八九丈纵深,洞顶有莹白色的石笋垂下,地面也是乳白色的石底,除了杂乱些还算洁净。
  他兴奋的对殷青柔道:“这里很适合居住,我把这清一下,以后妳可在这住下。”
  殷青柔道:“慕容雁,这我可以自己来,你应该要回……”
  慕容雁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对她微微一笑,找了地方将火把给插上,又将骷髅给带出山洞,将她埋在幻衣旁边。在折下树枝,扎成一把大扫帚,走了进来,径自开始整理起来。
  殷青柔拿他没办法,只好拿走他手上扫帚,笑道:“这个交给我。”他指了指地上酒坛子,又道:”那些就麻烦你了。”
  慕容雁再见她的笑容,心情跟着好起来,起劲的将洞中空的酒坛以及没用的东西全部搬出洞外,其余的全往洞边角落摆着,让洞中央只留下石桌石椅,整个山洞宽敞许多。
  殷青柔一忙了起来,整个人也有了朝气,笑容慢慢回到她的脸上,待整理干净,天已大明,微弱的淡光隐隐照入洞中,让山洞有了生气。
  慕容雁又累得筋疲力尽,只得仰躺在石床上喘着气,他相信这是他慕容雁有生以来最累的一晚,累的他几乎睁不开眼,他将双手摀在脸上,待要歇息,听见殷青柔走近,急忙放下手,漾着一张失神的脸望向她。
  殷青柔走向前问道:“慕容雁,这……”突然停住眨了眨眼,轻咳两声,面色不改,道:”对不起……”随后又呛咳两声,脸部线条有些颤抖,又道:”对不起……”之后忍不住噗哧一声,又道:”对不……起……”而后是闷笑道:”对……不……起……”忍到最后,她终究没能克制住的捧腹大笑起来。
  慕容雁目瞪口呆地瞧着殷青柔笑得捧腹弯腰,赶紧起身往自己身上瞧了瞧,见自己身上脏乱不堪,双手更是沾满尘垢污泥,突然恍然大悟,一脸尴尬的翻了一个白眼。
  殷青柔勉强止住笑,拿出手巾给他,示意他把脸擦一擦,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笑你,但你的脸真的很好……笑……”她又忍不住摀嘴笑着。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笑他,但在她心情大起大落时刻,她想藉笑来关闭记忆之泉的闸门,忘掉白云生的存在,心才能完全放松下来。
  慕容雁并不在乎她这样笑他,反而喜见她能放松自己,走出忧伤。见她轻飘飘的衣袂在她转身离去时荡出一波波翩然姿态,衬得她妍丽之姿益加光采,一时失了神,征征的盯着她的背影发愣,连魂魄都给她荡走了。
  他轻拍双颊提提神,低下头擦拭着脸,眼睛被石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给吸引,他慢慢移动身子……再移动……最后跳下床,用手将石床上的灰尘清干净,整张石床几乎都刻满文字。
  殷青柔被他的举动吸引又走回头,俯身看了一下,好奇问道:“好奇怪的文字,不知写了些什么?”
  慕容雁吃了一惊,楞楞笑着道:“这是圣教古文难怪妳看不懂,其实现在认得圣教古文在圣教恐怕已没几人了,更别说是妳。”
  殷青柔好奇问道:“那你看得懂吗?”
  慕容雁神秘的笑着,低下头念道:“手三阴经从胸走手,手三阳经从手走头,足三阳经从头走足,足三阴经从足走胸……观自在者,观听圆明,智慧无碍,观有不住有,观空不住空,心不能动,境不能随,动随不乱其真,得大自在圆通也……”
  殷青柔惊讶叫道:“慕容雁!你真的看得懂。”
  慕容雁轻轻一笑道:“这还难不倒我,倒是这些好像是什么武功心法的,可就难倒我了,妳知道的,我对武学不是很喜欢。”
  殷青柔冥思道:“慕容雁,你在念一些给我听听,也许我能懂。”
  殷青柔虽然自认不爱学武,但对武学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这是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其实她……极爱学武。
  慕容雁含笑顺着她意,念道:“手太阴之正,别入渊腋少阴之前,入走肺,散之太阳,上出缺盆,循喉咙,复入阳明,此六合也……”
  殷青柔默默听着,口中兀自叨念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回 血 玉 心 法

  “椎心锁骨针”虽然会锁去练功者功体,但对于后来所学却不受影响,这是锁骨针玄妙之处。
  不过一但被锁上锁骨针最多也只能活上半年,因此想借后者修成一套高深的内功心法来控制锁骨针的流动,一般机率并不高。
  因为一套高深的内功心法少说都要花上数年光阴才能学成。
  就算真的学成了,那也只不过是让锁骨针缩小流动机率,延长几年的寿命,只要锁骨针依然留在体内,最终还是逃不过穿心而亡的命运,这也是为什么被锁上“椎心锁骨针”之人最终只能慢慢的等死。
  慕容雁顺着殷青柔的心意,将石床上的心法一句句细心的念给她听。
  虽然慕容雁对武学毫无兴趣,但此套心法让他有些讶异,口中念着眼眸已睁大充满着惊奇,越念下去心中情绪起伏越是激荡不已,这已不只是一套普通的内功心法,而是融合了他所学的医术精要。
  这套心法无视于一般武学以打通奇经八脉来增加内功修为,反以十二经脉导引整体循环为主要通路,将气导入十二经别……心法便是按十二经脉循行部位划分为十二层,其包含甚广,以手足三阴三阳之名称之……
  慕容雁对它的修练过程并无兴趣,但对它将经脉疗效融入于心法之中,让这套心法不同于一般武学,这是他前所未见过的玄奥,以他对医术的执着自然的想去探索这奥妙之处。
  慕容雁继续念道:“手心主之正,别入渊腋三寸,入胸中,别属三焦,出循喉咙,出耳后,合少阳完骨之下,此为五合也……”
  殷青柔几乎沉醉在这套心法中,心神凝聚,眼睛不时滴溜溜眨着冥思,嘴里随着慕容雁语尾叨叨念着。
  这套心法如同慕容雁所想的不同于一般武功心法,殷青柔一时之间也难以理解其中的奥妙。
  虽然殷青柔曾经读过胡青牛医书,不过她对武学的兴趣高于医学,自然不会将心思花在医术上,这也是她对医术不精的原因,因此对于这套融合医学在里面的心法,也只能暂时将它存于脑中。
  至于日后是否想修练已是其次,因为她自知命不长久,即使让她再学武功,恐怕未学精通就已命丧黄泉。
  虽然殷青柔心里不抱着想学的希望,不过她还是兴致勃勃的认真听着、记着,脸上神情依然充满期待,让她的小脸发红,美眸闪闪发亮。
  慕容雁将十二层心法念完后,发现下面还有几行小字,他接着续念道:”这套心法既然源出于血峰谷玉涅洞,我就将它暂名为血玉心法,以便称之。”
  殷青柔“咦”了一声,拖着腮帮子,征征的盯着石床上发愣,好奇心使然下,幽幽说着:“血峰谷?不是慕容秋瑟当日所提的地方,这心法竟然是出自血峰谷……这血峰谷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慕容雁饶富兴味的瞅着殷青柔,深邃的眼眸彷佛能采入她的内心,温和笑道:“血峰谷隐藏在西域神秘地带,他之所以让人无法接近乃血峰谷中的阴寒之气加上诡局骇然的地形,使人一入血峰谷便失了方向……妳好像对血峰谷很有兴趣?”
  殷青柔收回心神,见慕容雁温和笑脸中有抹含蓄神情,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她低垂眼睫撇开脸,耸耸粉肩,顿了顿,讷讷地开口道:“我对它的兴趣,多少是受了那天六大教派的影响,当日听慕容秋瑟和他们之间的对话,感觉得出她们每个人均虎视耽耽于血峰谷的地图,目的都是为了传闻中里的秘宝。但听慕容秋瑟言下之意又对秘宝毫无兴趣,既然如此,他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收集血峰谷地图呢?这是我一直不解的……不过,现在我似乎猜的出他的目的了,如果说这套心法是出自于血峰谷,那就表示血峰谷中不止只有秘宝这么简单而已,应该还有更令人垂涎三尺之物,所以……”
  慕容雁含笑接着道:“所以慕容秋瑟要血峰谷地图,以及进入血峰谷的关键之物,五色血玉,他的目的便是这令人垂涎三尺之物,对吧!”
  殷青柔眸底闪过一抹讶异,掩不住对他的赞赏道:“慕容雁,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慕容雁满怀心事,悄悄吞下叹息,微微一笑道:“不是我什么都知道,而是我太了解慕容秋瑟这个人了,不难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殷青柔突然想起哪天慕容靖雪在圣帏楼外说的话,当初她初闻时不免有些吃惊和疑惑,既然慕容雁身为圣主之子,为什么她不曾听圣教之人提起过。
  后来在她问了青衣之后,方知历代圣主终身要保持冰清玉洁之身,以维系其神圣威严的形像。因此慕容雁的存在,对一向重视威严的姬霓衣而言,便成了圣教禁忌之言。
  即使现在秘密已不在是秘密,慕容雁的身分早已无关圣主之威,因为姬霓衣的威严已无人能反驳,但只要姬霓衣不说,圣教之人也不敢多言。
  慕容雁见殷青柔莫不作声,也不愿再提起慕容秋瑟此人,眼神温柔注视她,见她陷入深思,沉重的叹息声在心里响起,他收回目光将心思放在另一个疑问上,此人去过了血峰谷……
  他收回心神向四处看了看,见石床边洞壁上隐隐还刻有些字体,他跳上石床,俯身上前仔细看着,才发觉整片石壁几乎刻满了文字,他又跳下石床,走向另一边洞壁,同样的,也有被刻写过痕迹。
  他大约看了一下,这些字迹可能是一时兴起刻下,因此刻写不深,不注意看实难发现,他俯身近看,竟是一些辱骂词组,有些字迹已模糊不清,有些甚至还被涂摸过。
  尤其是刻有名讳的字体几乎被划的面目全非,他努力寻找想要的只字词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回 信 赖 笑 容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幽幽念道:“血玉……每修练一层……会引寒气入身……待寒气消退便大功告……越见下层寒气便……修炼者……”后面已模糊不清。
  他继续看去,都是些断断续续不成句的词组,有些甚至写到一半就涂抹掉,显示此人在写时心情烦躁不安。
  他慢慢寻去,几乎都是些不完整的字句,让他看时显得有些吃力,他只好慢慢拼凑叨叨念着:“这心法……出……血峰谷……洞……无……暂……玉心法……至阴至寒……第十二层……无法……破……阴寒刺骨……实难..修……”到这又没了。
  他又慢慢寻去继续念道:“血玉心……修练完……冰寒之气可……封……锁骨针,可惜……太晚……可恶……如今……针以入心口,再修练……太迟……甘心……”下面几乎是被涂抹掉。
  慕容雁俯身在洞壁上,细心的以手去触摸,眼睛去看,双脚沿着洞壁来回走着,边思索边叨叨念着,慢慢分析,慢慢理解字中涵义,他的眼眸也在一次次发现中发亮。
  殷青柔坐于石椅上支手托腮撑在石桌上,两眼涣散的望着慕容雁,见他专注神情绕着洞壁而走,嘴里还不时叨叨念着,心里暗想:“刚刚见他似乎很累的样子,这会又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她轻摇着头,收回目光愣愣坐着,忙碌的心一静了下来,白云生的身影便又浮现她脑海,一直想忘掉他的原因,只有当他不存在。
  但在静下心时刻,她心的不舍才了解力挽狂澜的无奈,是心的遗落,人的消沉,一切竟是如此的渺茫……
  苦涩的酸楚从她的心坎直窜上她的喉头,她微颤纷肩,紧闭双眸,试图抗拒自己想他的意愿,但是那日久深埋的记忆恰如被汤汤河水洗涤过一般,清澈地不容她说不!
  于是欢乐年华的往事历历在目,其深刻的程度彷佛一切都不曾改变过,然,事实不容置疑,一切都变了,今生他们再也无缘相守相聚……
  她不哭,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再哭,她不想,努力的压抑自己不再想,既然是自己决定的就得自己去承受……也许是个性上的坦然,她无法去怨天尤人,只有随遇而安……
  她轻甩了头,嘴里喃喃念起了血玉心法,慢慢将心放于血玉心法上,让白云生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慢慢消失……她眼睛紧闭,嘴里喃喃念着……突然柳眉深锁,心法上那复杂的三阴三阳让她始终参悟不透……
  慕容雁埋首于石壁上的只字词组,思索了大半天,突然大叫着,惊喜道:“我懂了!青柔,妳有救了!妳有救了!”
  沉思于心法中的殷青柔,正被那参悟不透的三阴三阳摄走了所有的心神。
  慕容雁这一惊叫,将深思中的殷青柔给惊的跳离椅子,差点被一口没来得及喘出来的气噎死,脸色更是发白如雪,张着一双惊愕迷惑的美眸盯着他。
  慕容雁见到她的模样让他脸容一垮,一时间,窘迫的不得了,彷佛做错事的小孩傻愣的不知所措,却又慌得乱了心,嘴巴张得大大的,咿咿啊啊了老半天,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知道自己又失常了,才会让自己哑口无言,他对自己始终不能自制的心感到又气又窘,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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