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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梁超没忘去问问房东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比如女孩子们会比较怕蛇虫鼠蚁之类的,这附近有没有出没的?
房东笑着说:“几位老板开玩笑了,这几年这山开发得可全面,都是游客踩出来的路,甭说大型动物,我们还盼着能有个蛇啊田鼠啊的打打牙祭呢,可惜没有啊。”
人类对大自然的蚕食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但这样的环境对人类又是安全的,有些矛盾和可笑,却又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当然,这些都是梁超无能为力的,知道前路安全,也就带着其他人一起出门了。
虽然只是个小山丘,但空气清新,加之季节又好,秋高气爽的,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越往上走,越觉得离天空近了,小径两边自由生长着叫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这里光照很好,还未染秋色。远处的山坡上是当地常见的柿子树,树很高,枝丫上挂着成熟的柿子,也有一些熟透了的,掉落在地上,都摔烂了。
徐悠然走到树下,看着脚边一只内瓤溅了一地的柿子说:“好可惜啊。”
蒋伟君舔了舔嘴唇,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可惜了。”
梁超拍了拍树干,说:“这些树都是野生的,没人管理,果实自然没人摘。”
周巧言也走了过来,说:“那我们能摘吗?”
此时四个人刚好围住这棵树,听到这个问题,四个人也是互相看一眼。
梁超说:“蒋伟君体力好,你来,我帮你扶着树。”
蒋伟君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 “这树比你腰都粗,用你扶着?”
梁超说:“这不可能,我腰围二尺四,这树有吗?”
蒋伟君没理他,正在往上看,似乎真的很想爬上去。
周巧言拉住他的手臂,说:“还是不要了。”
蒋伟君说:“这个高度倒是没问题的。”
周巧言说:“可这是树啊,树皮太粗糙了,会弄伤的。”
梁超也觉得不合适,跟着徐悠然也说算了。
蒋伟君也是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大家都是在办公室里呆久了的,早已不是天天登高爬树的体质,万一弄伤了他自己倒没什么,但他年事已高的爷爷又要大惊小怪了。
四个人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去,这时,毫无预兆地,从树上掉下来一个柿子,“啪”一声摔在地上,裂开了,仿佛嘲笑他们这群缩手缩脚的城里人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五
在附近转了转,呼吸下新鲜空气,转换了心情,将自己融入到大自然里,十分地惬意安详。
这一走就走了好久,等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周巧言体力不济,蒋伟君搀着她,一行直接去了房东的院子。
旅游的黄金季节,房东的房子全都租出去了,此时来吃饭的游客也是不少,大家在院子里搭上桌子,他们到的晚,已经没有四人座位了,于是两两分开坐,这也正合了梁超心意。
开始上菜时,房东说外面正在烤全羊,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梁超跟徐悠然觉得有趣,跟着几个游客去门口看烤羊。
烤到一半的时候,蒋伟君出来找到他们,说周巧言不舒服,他先送她回去了。
周巧言幼年丧母,父亲再婚之后没有再在一起生活,大学的时候都是自己挣生活费,上课、打工,日子挺辛苦的,后来不知怎么身体就不太好了,加上舟车劳顿的,等不及烤全羊,先回去休息了。梁超挺遗憾的,说了几句好好照顾她吧之类的。
梁超跟徐悠然回座位,等着吃烤全羊,徐悠然问了问周巧言的事,梁超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高中毕业那年的事,那时大家都埋头学习,也没什么精力打听别人的八卦,周巧言嘴也严,没说什么,直到上大学之后,才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只是那个时候大家早已各奔东西,也只能是唏嘘一番。倒是周巧言,没有在他们这帮同学面前表露出太多的情绪来。
听完之后,徐悠然说:“她也挺不容易的。”
梁超说:“幸好已经挺过来了。”
烤全羊只有一只,客人却多,一桌分不了多少,大家纷纷下筷子。羊是房东的弟弟烤的,他本人并不是厨师,所以羊肉味道一般,不过这户外聚餐,吃的是心情,也就没人计较那些。以至于后来他们知道烤全羊是单独收费的,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也还是默认了。
吃完饭,乡下地方,晚上娱乐比较少,没有路灯,倒是有人结伴打着手电去夜游,梁超和徐悠然担心周巧言,就没去,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们回去的时候蒋伟君还在周巧言的房间里照看她,梁超进去打了个招呼就退出去了,蒋伟君也跟着回了房间。
徐悠然问躺着的周巧言:“好些了吗?”
周巧言勉强点头,说:“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烤全羊好吃吗?”
徐悠然说:“一般。”
周巧言笑了笑。
洗漱之后,徐悠然也躺下。这房子盖得早,还是土炕,两个人肩并肩地躺在床上。窗外的星星很亮,时间也早,不是城里人的作息时间,所以她们都睡不着。
两个女孩子就找话题聊天。徐悠然跟周巧言讲留学时的一些事,搜肠刮肚地找蒋伟君的话题,此时她惊讶地发现,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回忆,许多已经记得不清楚了。
周巧言投桃报李,也说了很多梁超的事,都是高中时的趣闻,只是关于她自己的反而只字未提,徐悠然很快就察觉到了,不过她不是挖人隐私的人,也就没多打听。
就这么聊了会儿,周巧言不舒服,先睡着了,徐悠然也挺累,跟着也睡了,倒是她睡的时候,听见对面屋里还有声响,但她已经没力气去探究了。
对面房间,梁超和蒋伟君正在用扑克一决胜负。他终于找到机会跟蒋伟君算一算账。
梁超边出牌边说:“你还定了烤全羊?你知不知道那个单独收费?你们俩虽然离席了,但是人头已经算里了,不能退!”
蒋伟君抬头说:“这不好吧?没吃也收钱?”
梁超说:“肉切完摆过来了,我们以为是免费的,替你们吃了。”
蒋伟君继续低头看牌,说:“肉都吃了你还跟我计较,我都没吃上。”
梁超狠狠甩出两张A,说:“不好吃,又油腻,我要是因为吃肉太多起了痘痘你要赔偿。”
蒋伟君说:“不是吧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什么痘痘了?”
梁超说:“这不谈恋爱了吗?形象,形象懂吗?”
蒋伟君说:“如果对方因为你的脸而不爱你了,那一定不是真的爱你。你看我,我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周巧言都喜欢我。”
梁超说:“你也只是从阿玛尼今秋新款T恤换成香奈儿今秋新款衬衣吧?有不同?”
蒋伟君说:“我只是想说明,我们是真心相爱。”
梁超说:“管你的真心相爱,赶紧掏钱,好累,想睡觉。”
蒋伟君慢悠悠地出牌,说:“就你这体力还谈恋爱呢?”
梁超说:“谈恋爱跟体力有什么关系?”
蒋伟君说:“谈恋爱是体力活儿,比如陪女朋友逛街什么的。”
梁超说:“我们不逛街。”
蒋伟君说:“你们这才刚刚开始,逛街是女人生命的一部分。你以后就知道了。”
梁超若有所思,蒋伟君继续说:“我们家周巧言还算不太逛街的,明媚啊,你也认识的,一个月至少逛街三次,也就成哥那种体质的能吃得消。”
只见梁超把手中的扑克一扔,说:“我从现在开始保存体力了,你记得担负旅游的一半费用。”
蒋伟君正准备出牌呢,整个人都楞了,说:“不带这样的,明明你眼看要输了,还让我出钱?你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
梁超已经不理他了,拍拍枕头就睡了。蒋伟君一个人也玩儿不下去,只好把牌收了。
转天一早起来,徐悠然就来敲梁超他们房间的门,梁超起的早,开了门,里面蒋伟君还在蒙着头不动。
徐悠然说:“怎么办?周巧言好像发烧了。”
梁超还没说话,蒋伟君蹭一下坐了起来,急急地说:“你说什么?”
徐悠然也是着急,说:“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说不舒服,我摸了摸她的头,有点热。”
这么会儿功夫,蒋伟君已经披上外套,朝对面的房间小跑了过去。
梁超还算冷静,叫徐悠然先过去看着,自己则去找房东借体温计。
测了下体温,是低烧,周巧言抱歉地看着围在周围的三个人,说:“我没事的,你们赶快收拾一下,今天不是还有采摘吗?”
徐悠然挺担心的,看了看梁超又看了看蒋伟君。
蒋伟君说:“你们去玩儿吧,我照顾她就行。”
徐悠然还想说什么,蒋伟君摆摆手,说:“都呆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又对梁超说,“你们玩儿得开心点。”
梁超点头,和徐悠然一起离开了。
两人出了门,徐悠然还是不放心,说:“我们就这么走了?”
梁超说:“蒋伟君说得对,我们也守在这里,周巧言会觉得抱歉,反而休息不好,她看上去是累的,应该多休息,至少蒋伟君懂一些医学常识,又是她男朋友,能照顾好她的。”
徐悠然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
梁超看了她一眼,一托眼镜,说:“那当然。”
徐悠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梁超很自然地朝她伸出了手,徐悠然想了那么两秒,伸出手牵住,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一甩一甩地往前走。
天知道梁超在徐悠然思考的那两秒有多紧张,几乎是一瞬间无数个念头一同在脑海里炸开。她拒绝该怎么办?她生气的话该怎么办?她走开了该怎么办?
幸好,她愿意伸出手,梁超也便安下心来,专心致志又享受这难得的闲适与美景。
他们先是在附近转了转,想买点土特产,发现什么都挺好,但两个人能力有限,拿不动那么多东西,只能买些山核桃之类的,打算等临走的时候,蒋伟君开车过来再大量采购一下。
看见有卖石头的,应该是从山上拣的或开采的,倒没有雨花石那样精致,反而显得很粗狂,就像他们身后的山。
梁超掏钱买了两块,顺手给了徐悠然一块,徐悠然接了,捏在手心里摸了半天。梁超没注意到,而徐悠然却动了小心思,这是梁超开始追她之后,第一次送给她礼物,虽然只是块小小的石头,但对她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悠闲地逛过之后,两个人才到采摘园。园子不远,远远看见一片低矮的果树,他们以为到了那里进去就行,才发现那一大片并不全是他们房东的园子,每个果园主都用铁丝之类的东西把自家的园子围起来,他们这才后悔,房东的园子比较靠里,走过去花了不少时间。园子门口停了辆小面包车,应该是载住客们来的。
梁超赶紧跟门口看守称的人说明情况,也就进去了。此时他们才知道,果子不是随便拿,每人限五斤,超过需要付钱买。
两个人拿着筐子进去,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开始摘苹果。
苹果树不高,挂在下面的果子有时需要弯腰才能够到,但也有些在上面的。估计经过了几轮采摘的缘故,下面的果子已经所剩无几,只能踮着脚尖摘上面的,徐悠然不矮,但还是有些够不到。远处有个游客不客气地往树上爬,房东可能也预料到了,搬了他们自己摘苹果时用的梯子,但女游客们依旧不敢上树。
梁超跟徐悠然倒是配合默契,徐悠然指挥,梁超伸手摘,他个子高,那个高度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
两个人也没客气,他们来的时候是四个人,干脆摘了四个人头的分量,拎着二十斤的苹果过了称,才发现挺重的。不过这苹果看着就好吃,而且还是自己采摘的,感情不一样,梁超顺手接过徐悠然手里那两袋,重是重了点,心情还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
梁超、徐悠然和其他房客一起,跟着房东的小面包车回来的。
一进院子就看见蒋伟君正在那里瞎转悠,梁超没在意,他拎着苹果挺重的,随口叫蒋伟君接点水打算洗两个尝尝。院子里有水龙头,据说接的是山里的山泉水。
蒋伟君没去接水,反而走到梁超面前站住。梁超把装苹果的袋子放到地上,才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蒋伟君双眼放光,嘴角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梁超托了托眼镜,问:“周巧言退烧了?”
蒋伟君说:“她没什么事了,还在休息。”
梁超眨眨眼,直觉还有事儿,又问:“那你兴奋个什么劲儿?”
蒋伟君说:“她答应嫁给我了。”
梁超就是一楞。
正端着盆子接水的徐悠然听见,回头说了句:“恭喜啊。”她是真心恭喜他们的,本来也没这么真心实意,但是现在自己也遇到爱情,自然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幸福。
梁超心里不太幸福。自己刚谈恋爱,人家都要结婚了,又被甩开几条街。
梁超还是没什么表情,说:“恭喜恭喜啊,把这次房费付了吧。”
其实无论房费、车费、摘苹果费还是烤全羊的费用,对他们来说都无足轻重,计来较去也不过是图个乐呵而已。
所以精神正在亢奋巅峰的蒋伟君一听梁超向他索要这笔费用,立刻顺着以往的思路说了起来,反正就是“这么点钱你都不肯出,说好的担当呢”之类的。
梁超看见徐悠然把水打好,懒得再理会蒋伟君,径直去帮她洗苹果。这时,周巧言也从房间里出来,她脸色恢复了一些,神情还是倦倦的,跟大家坐在一起吃苹果。
蒋伟君想聊关于他求婚成功的话题,但梁超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说着摘苹果的事:“下次有机会你们一定要去,虽然有点累,但是挺好玩的。”
周巧言听得很认真,深深感到没能参与其中的遗憾,说:“这苹果蛮好吃的。”
蒋伟君表情焦急,却没人理他,最后还是徐悠然觉得他太可怜了,说:“听说你们要结婚了。”
蒋伟君如遇大赦,感激又激动地看着徐悠然说:“对,巧言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周巧言挺害羞的,脸都红了。
梁超兴趣缺缺的样子,把苹果咬得咔咔响。
蒋伟君看着周巧言说:“我对她说,我想照顾她。”
徐悠然看着他们俩,说:“真好。恭喜你们。”
梁超说:“恭喜啊,什么时候婚礼?我去出个差。”
蒋伟君说:“你把礼金给了就行,人不用来了。”
闻言,周巧言推了他一把,说:“说什么呢你?”
蒋伟君说:“他吃得多。”
梁超啃着苹果说:“呵呵。”
其实他们的房子今天就到期了,蒋伟君担心周巧言的身体,想续租,可是这个季节,生意超级好,他们这个院子也早就定出去了,新的客人下午就到,房东说什么也不给他们续了。
周巧言说自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蒋伟君一想,路程倒是不远,不如回家休息算了。就这样,一行四人拎着苹果,离开的时候顺便又到集市上买了些土特产,便开车回去了。
先送徐悠然回的家,之后是梁超,梁超带着不少土特产,没回自己那房子,而是要求回的父母家。本来他想邀请蒋伟君他们上楼坐坐,可是蒋伟君急着带周巧言回去见爷爷,连委婉都没有,直接拒绝了。梁超也挺体谅他,这么多年,对方终于同意嫁他的心情,也就挥挥手说再见,蒋伟君则见他下车,立刻脚踩油门跑了。
梁超守着地上堆着的各种袋子,摇头说:“有异性没人性啊。”他本来还指望着蒋伟君帮他拎上去呢,没想到蒋伟君跑得真快,只好自己拎。
回到了家,梁妈妈看见是儿子回来也挺高兴的,再看到那些土特产倒是笑了,说:“这些东西城里都有的,也贵不了多少,你还大老远地拎回来。”
梁爸爸则说:“儿子一番心意,而且,这个多鲜啊,看这柿子,好多年没见过这么鲜亮的柿子了。”
梁超赶紧拿了水果去洗,梁妈妈也忙活着做饭。
饭桌上,梁超终于提了下徐悠然的事,也没说太多,就说有个同事,感觉挺好的,正在处着。
梁妈妈眼睛都亮了,急着问姑娘的情况,又问有没有照片之类的。照片倒还真拍了一张,还是刚到山那边的时候跟蒋伟君他们互相用手机留的影。梁超忙拿给他妈看。
蒋伟君技术欠佳,也就画面不花而已,不过徐悠然本身挺漂亮的,又上相,梁妈妈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问梁超:“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顿饭啊?这姑娘爱吃什么?”
梁超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他觉得,带回家差不多是蒋伟君和周巧言那种程度,该把事儿定下了,目前还有点距离。
梁妈妈挺急切的,让他赶紧抓紧着。
梁超也是无奈,他也挺想抓紧,可是不知道徐悠然怎么想。喜欢一个人和想跟一个人结婚,中间隔着挺远的。
这顿饭吃的,几乎成了恳谈会,梁妈妈催着梁超动作快点,又说:“别舍不得花钱,女孩子不喜欢小气的,偶尔送个花送个礼物什么的,你手边钱够吗?妈还有点私房钱。”
梁超哭笑不得,也深感母亲为自己操碎了心,说:“妈,我手边有钱。而且也不用特别花钱,她人挺好的,不计较这些,何况,她什么没见过?”
跟梁妈妈被这消息乐坏了几乎不作他想不同,梁爸爸还是挺清醒的,问儿子:“她家条件不错?”
梁超点头,说:“是挺好的。”
梁爸爸没深问,儿子刚开始恋爱,他不想给他什么压力,自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老两口都是教书育人多年,也算,自觉拼家世也并不输于人,这一点他还是有自信的。
这顿饭吃到菜都凉了,主要是梁妈妈太高兴,愁了许久的儿子婚姻问题终于有了着落,感觉这下再出门腰杆都能挺直了。
梁超就惨了,大老远带着东西回来一趟,饭都吃不到嘴,趁着他妈瞎琢磨的时候赶紧往嘴里塞吃的。其实不怪他吃的多,他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小伙子,无论食欲还是食量都是很惊人的。
吃完了饭,又陪梁爸爸喝了茶,梁超就想回自己那边。他妈不想他走,但也知道他明天还要上班,还有办公的资料需要晚上处理一下,梁妈妈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略有不舍,到底放行了。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