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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
在前往刑讯室探望奇犽的路上,他们经过训练场的时候碰到正在和爷爷对练的爸爸大人,在见到席巴的那一刻凯特觉得自己的肋骨反射性地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自从结婚前那次所谓的实力测试里被席巴揍个半死,好不容易把伤都养好后,他不知道爸爸大人是不是故意为之的,每当他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他便会找个机会对他进行特训或对练什么的,总之每次练完的结果就是好了八成的伤又要重新再次休养,虽然由于席巴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实力从而突飞猛进;但凯持他却一点都不高兴!
凯特,你要知道,爸爸大人的愤怒是永无止境的。
果然,他猜的一点也没有错,席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果断地叫住了他:“凯特,你来得正好,过来跟我练练。”双手抱胸,席巴保持着他一贯的冷硬作风表情,哼哼,来得正是时候。
见到此情此景,桀诺爷爷唉了一口气,然后摸着自己的胡子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几句同情的语言:“可怜的孙女婿,有这样的岳父也真是够可怜的。”
爷爷别走,求支援!
眼睁睁地看着爷爷的离开,凯特知道这次他走不掉了,如果不算上席巴这种时不时地以训练为名实际为殴打的事实,他这段时间在揍敌客家过得还挺好的,桀诺爷爷顺利地接受他孙女婿的身份、基袭妈妈对他疼爱有加、奇犽和柯特对他也颇有好感就连一向和他作对的伊尔迷也在得知糜稽已经怀孕的事后突然变得平和起来,直到现在凯特依然记得那天他被爸爸大人打个半死然后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伊尔迷还友好地来探望过他,当然,如果那天他不是故意地加重他受伤的程度,他会更高兴的。
“哟,凯特,听说你被爸爸揍了一顿,没死实在是太好了。”坐在床的伊尔迷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凯特受伤的腿部,那种力道让凯特默默地吐了口血。
“托福,还活着。”这种对白怎么似曾相识?
“听说糜稽怀孕了。”大哥说话的语调非常平缓,就连凯特也猜不出他心里真实的情绪。
“啊,已经三个月了。”他现在这种情况再也经受不了伊尔迷的拳头啊!真的会死人的。
“……”沉默,大哥沉默。
“……”凯特也同样保持着沉默,但实际上他却暗暗地警戒着,以防伊尔迷冷不防的出手。
伊尔迷动了,他抬手轻点面颊然后右手握成拳状敲打在左手手心上,虽然面无表情,但凯特就是诡异地察觉到伊尔迷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果然不出凯特所料,伊尔迷的心情真的非常好,他开始对凯特慢慢地谈起了糜稽小时候的事情,或许我们不应该称之为谈,因为凯特由始至终都没能说上两句话,整个过程就属伊尔迷自已认为他们聊得高兴而已。慢慢地叙述着糜稽小时候的事情,接着他又继续谈起奇犽,最后还提及了柯特,最个过程主要提及的中心思想就是伊尔迷他作为一个大哥的责任及对妹妹弟弟的各种操心、忧心和担心……整个过程一共花了三个小时二十六分五十一秒,在连续说了三个多小时而不用喘一口气后,伊尔迷以一句话作为本次交谈的结论:“孩子出生以后可以交给我训练吗?我会把他训练成为最出色的杀手的。”
虽然是在询问凯特的意见,但从伊尔迷充满期待,不容拒绝的眼神来看,凯特觉得只要他也说出半个“不”字,伊尔迷肯定会钉子侍候。
上帝!阿拉真神!如来佛祖!圣母玛利亚!他可以说不吗?想起奇犽对伊尔迷的各种害怕,还有他脑中的那根钉子,伊尔迷的掌控欲这么强,他不想他以后的孩子也被伊尔迷埋钉子。
“啊,这个……”凯特小心地酌量着自己的用词,“如果他以后自己想当杀手,我是不会介意的。”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小包子踏上奇犽的后尘。
听他这么说伊尔迷满意了,飘着小花走了,留下一脸表情怪异的凯特望着伊尔迷离开的背影,此时凯特心里想着的是伊尔迷实际上不是妹控,而且是亲人控吧!是吧?绝对是!
糜稽怀孕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十月怀胎转眼间已经到了瓜熟蒂落的日子,这天,揍敌客家老老少少一起集中在分娩室前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凯特不明白为什么糜稽还没进分娩室,揍敌客几位年长的男性便开始一脸痛苦的表情,然而当基袭妈妈开始尖叫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他们痛苦的表情代表的是什么。
基袭妈妈,糜稽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呼喊,那就拜托你别再叫了!
也许是知道外面的爷爷、爸爸、舅舅们正在忍受刺耳尖叫忍受得好不痛苦,小包子也非常争气地没让妈妈受多少痛苦,很快地就出生了,在一众等待新生命降临的家长们共同期待中被医生抱了出来。
眼巴巴地伸出手想抱抱自家的小包子,不料却被一双皮肤皱成一团的手抢了过去,马哈曾爷爷抱着刚出生的小包子摸了摸逗了逗然后又交到桀诺爷爷的手上,接着是爸爸大人然后是基袭妈妈,当所有的家长们都抱过小包子后,凯特又急忙地伸出手想接过孩子,然而这个时候另一双白皙的手也伸了过来,伊尔迷来跟凯特抢孩子了。
“你答应过我要让我训练孩子的。”伊尔迷相当的理直气壮。
抬手按了按帽子,凯特坚决不肯让步,被长辈门抢过抱孩子的权力他没有意见,也会等待,但伊尔迷干嘛跟他抢,凭什么跟他抢!论身份他才是包子爸,论年龄他比他还年长一岁……,所以即使你拿钉子出来他也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第七十五章
日子在糜稽的眼中过得相当平顺,除了那天爸爸跟凯特一起进行维期一个月的实力测试被爸爸扛着回来,由于肋骨断了几根,身上被打至多处骨折,内伤一大堆的缘故而不得不养伤一段时间而导致婚礼被迫推迟外,其他的都很顺利。
顺利地结了婚,然后生下孩子,家里有长辈们宠着疼着,还有对自己好得不得了的老公,除了那个两岁不到却喜欢和自己争宠的孩子外,十九岁的她觉得生活真的太美满了,然而由最近凯特反常的日益浮燥中她也感觉到事情也并不如她想像中的美满,凯特跟她不同,她从小到大她就生活在枯枯戮山,习惯了当宅女的日子,但凯特是关不住的,他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生活在这里哪里都不去,虽然凯特是个责任心非常强的男人,但他还是一个猎人,从骨子里向往着那种自由快意,他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追随着师父的脚步,而不是被关在枯枯戮山。
既然凯特能因为她而自愿留在这里,那她为什么不能为了完成凯特的梦想而跟着他一起走遍这个世界呢,而且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很多事情也很有趣,就像小时候跟凯特一起去鲁鲁卡遗迹、到森林里修行、去参加猎人考试一样这些事情都让她觉得很好玩,也许说到底她也跟凯特一样有颗向往新事物的心吧。
从妈妈的房间里走出来,她已经征得妈妈的同意把不到两岁的儿子托给了妈妈照顾了,当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凯特正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双手抱胸看着天空出了神,心里一软她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上了他的腰,脸庞贴在他有点瘦削的背上:“凯特,我们一起离开吧。”
“怎么了?”双手按在糜稽环抱着他的手上,凯特有些不解,虽然他很向往以往的日子,但他们的小孩还是太小了,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外出吗?心里一暖,难道她发现了他最近的心思吗?
感觉背后的靠着他后腰的脑袋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无聊,想到外面去,以前我们不是说过要一起去当生物调查的猎人吗?”
生物调查啊,那是他一直在做的事,说真的他还想继续进行下去,可是他们的孩子才两岁不到带着一起去那也太危险了,有些时候他们可能也照顾不及他。
“放心吧。”站直身体来叉着腰,糜稽笑得很得意:“哼哼,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我刚才已经拜托过妈妈了,妈妈已经答应帮我们看孩子,以后我们过几个月回来一次就行了。”
“是这样啊。”知道孩子有人照看着,凯特也放下心来。
两人就这样包袱款款地收拾好东西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离开了揍敌客家,晚饭时分当爸爸大人再一次知道两人离家出走的行径后已经变得无话可说了,还好,至少留下了一只小的在家,不会走得不见踪影几年都不回家一次,凯特竟然又拐走他的女儿,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和他好好切磋一下。
爸爸大人在想什么凯特和糜稽并不知道,本来他们是想直接飞往埃珍大陆的,因为埃珍大陆有着大面积的森林地,森林中央的腹地可能还存在着未曾被披露出来的物种,所以凯特就直接选了这个地方打算进行调查和观察,但在上飞艇的前一个小时,糜稽接到了门淇的来电,两人在电话里聊了许久后,糜稽得知门淇正在友克鑫准备参加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想从拍卖会里买回一本失传已久的食谱。
基于许久没见朋友的原因,也基于糜稽本身对拍卖会有些兴趣,所以凯特和糜稽当场就决定先去友克鑫参与这次的拍卖盛会,待拍卖会完结后再转往埃珍大陆。
飞艇在友克鑫的客运站降落,刚离开飞艇客运站糜稽便看到了门淇的身影,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卜哈剌,有着像小山一样的体型,但却是一个憨厚温和善解人意的人,也只有这样性格的人才能忍受门淇的坏脾气,是以一直以来都是门淇唯一的搭挡,糜稽就是在她的婚礼上认识卜哈剌的。
说起糜稽和凯特的婚礼,那可真是世纪婚礼了,前来参加婚礼的什么人也有,除了亲朋好友外就连猎人协会也有不少人来,其中还包括凯特曾经见过的会长尼特罗和一堆的赏金猎人,呵呵,当杀手当成这个样子已经不能用嚣张来形容了。
“门淇!”热情地朝着门淇挥了挥手,糜稽往前跑了几步来到门淇跟前,友好地互相拥抱过后她也向卜哈剌挥了挥手:“很久没见了卜哈剌,最近还好吗?”
“你们好。”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卜哈剌笑得一脸憨厚。
对着其他人笑了笑,凯特自觉地和卜哈剌站在一旁看着糜稽和门淇的久别重逢,两个女人非常的有聊,她们由飞艇客运站一直聊到上了出租车,再聊到回到酒店依然不肯停下来,如果不是凯特在听到她们聊天的话题中提及那两个有点熟悉的名字,问了门淇几句,估计她们还不会停下来。
“门淇,你刚才说的阴兽是怎么回事?”阴兽这两个唤起了凯特多年前遥远的记忆,那不是当年加西欧曾经调查过的事吗?那年他们通过猎人考试的时候曾经在协会里碰见加西欧,从他那里凯特得知阴兽是诺尔特家族秘密研究的人体实验产物,那时候加西欧已经打算前去消灭这个研究所了,那为什么现在阴兽还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说那些怪物吗?”门淇摇了摇手,“老实说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他们了,简单来说就是一些人和动物的融合物,我第一次见到那个长得跟蚯蚓一样的家伙时都差点吐了,这种玩意就是宰来炖汤都不好吃。”
门淇,拜托你别什么都想拿来当食材。
“你知道那些阴兽是从哪里来的吗?”按了按帽子,凯特已经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悉了。
拇指抬起自己的下巴,食指按在唇下,门淇想了想然后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听说是十老头最引以为傲的部队,至于来历好像不是太清楚,只知道这些阴兽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物。”
“十老头?”陌生的名词让糜稽有些疑惑。
“十老头就是黑帮十大家族的简称,他们是全世界黑帮的十位最高领导人,十老头只是对他们的简称而已。”卜哈剌补充解释道。
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糜稽将视线投向靠在桌子前的凯特,“凯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啊,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那个时候是加西欧有没有把事情都解决了?还是有漏网之鱼?抑或是他们还在继续进行人体实验?想起加西欧,他和糜稽结婚的时候加西欧因为正一头扎进了某个遗迹里出不来,所以没办法参加他们的婚礼,因此凯特也不清楚这些阴兽的来历,最清楚的可能就是加西欧了。
或许他应该至电加西欧跟他谈谈这些事情,正当他继续思考着有关阴兽、十老头及人体实验的事时,糜稽和门淇已经决定结伴一起到拍卖场里看看了,用门淇的话来说就是最好能碰到她想要的那本食谱,然后让她拍回去给师父交差。
“凯特。”糜稽出声打断了凯特的思考,“那我跟门淇他们一起拍卖会看看,你也要一起去吗?
“啊,我不去了。”拍起头对着糜稽笑了笑,凯特并没有加与到他们之中,他现在心里还存在着一些疑惑,正想和加西欧谈谈。
待糜稽他们三人离开酒店前往拍卖会后,凯特想了想还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加西欧的电话号码,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接着不久后电话被接通了,一接通电话凯特就被那头巨石爆破的隆隆声音吓了一大跳,看来加西欧依然活跃得很啊。
“凯特?”那头爆破的声音渐归平静后,属于加西欧那爽朗的笑声被传了过来。
“啊,是我。”仿佛可以想像对方的表情,凯特也牵起了笑容,两人在进行了一些闲聊后凯特将话题切入了重点:“加西欧,我记得那年我和糜稽在考完猎人试的时候遇见你,那时候你说的有关诺尔特家族在进行人体实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你说诺尔特家族的人体实验啊,那时候我不是被老头子摆了一道吗,后来我就回到友克鑫把那个研究所都给揣了,研究所也被我彻底给毁了。”说到这里,加西欧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无缘无故凯特会在事隔这么多年后向他打听这件事,难道……当初他做得还不够彻底?还是有其他家族进行这些实验?自从在诺尔特的研究所见过一次人体实验的真实状况后,加西欧对这些人体实验极度反感:“你见到什么了?”
“我还没真实见过,不过有消息显示十大家族建立了一个阴兽部队。”
“啧,又是阴兽啊,他们还是不肯死心。”那头加西欧一脚跨在巨大的石头上,一脸不愉地说道:“我这边的工作暂时还走不开,可能要花十天八天的工夫才能完成,凯特现在在友克鑫?”
“啊,来友克鑫参加拍卖会的。”站在房间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前,凯特正挑视着远方的景色,友克鑫果然是一个不夜之城,夜晚的灯光将整个城市都装点得如白天一样光亮。然而在这个热闹繁华的城市底下都不知道藏了多少没法见光的事。
“那个……”挠了挠头,加西欧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帮我查一下情况吗?我这边的事情完了就到友克鑫那边去。”
“没问题,交给我吧。”他既然能主动致电加西欧其实就是对这件事上心了,七年前那时他修行不足不能帮助加西欧,那七年后他至少还有这个自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章
楼高九十层的酒店天台上,猛烈的夜风正把凯特的长发吹起飘扬在半空中,淡金色的长发在夜空中闪耀着柔和的光泽,抬手接紧头上的帽子以免遭受到夜风的吹袭,凯特修长的身影站立于天台的横栏上,低头往下望去,整座城市灯光璀璨,点点的灯光分布在城市的各个地方,比起星光灿烂的夜空毫不逊色,夜晚的友克鑫是一个活跃的城市,华灯下的人们依然骆驿不绝,高楼林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店铺霓虹闪烁,整座城市都充满了活力,友克鑫,一个不夜之城,一个繁华而又糜烂的城市。
往前跨了一步,整个人随着地心吸力往下坠,在坠落到距离地面十多层的时候,凯特抬手往侧边一按,从大厦的外墙借力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后空翻,双脚蹬在墙上往前像箭一样射了过去,顺利地到达了对面另一座楼的楼顶上,然后接连几个起跳,凯特的身影在不同楼层的楼顶上穿梭着,灵巧的身型一闪而过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看到一抹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轻巧地落在拍卖会的楼顶上,落地的声音几乎从未发出,本来凯特是不打算来拍卖会的,但答应了加西欧进行调查后,他决定先到拍卖会场来看看诺尔特家族在这里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情报,而且根据之前从门淇那里了解的一些情况来看,这次拍卖会十老头会派出阴兽前来保护拍卖品。
一个翻身从侧边的一个窗户翻了进去,在翻进去的同时用上了圆,凯特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他深知道猎人和猎物之间的定位只需要一点点的大意就能互换过来,谨慎行事不打草惊蛇才是他这次行动的目的。
拍卖会的会场很大,在用上圆的同时仍不能将顶层楼笼罩在自己的感知下,慢慢放轻脚步沿着走道往前走,凯特的圆比起过去只有五米的半径已经大得多,现在的他可以在正常的情况下保持着半径将近四十米的圆,这种范围虽然不能像爷爷一样一次性笼罩着同一个楼层,但已经足够了。
利用圆的感知排除一些不可疑的对象,凯特就这样一层一层地往下走,直到他来到第十层的时候,一个奇怪的人突然闯进了他的圆内,圆能准备地感知对方的存在,甚至连大小形状都可以感知到,但要做到正确感知对方外貌还是难度太高,至于为什么凯特会感知到一个奇怪的人,纯粹是因为如果没有错的话这个人背上是有翅膀的,这么大的一双翅膀如果感应不出来那也太离谱了。
往前再走几步走近那个奇怪的感应物,随着距离的越加接近,此时凯特感知到关着门的房间内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人,就在凯特还想进一步靠近那个房间查探消息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动了,其中一个人朝着门的方向走来,他是想开门。
空荡荡的走道里并没有可以提供藏匿的地方,现在这种情况只要对方一打开门,那凯特的踪影马上就会暴露无遗……
房门被打开,从里面探出来的是一个有着尖长耳朵的女人,尖细的耳朵就如同某些犬科动物的耳朵一样,除了耳朵与众不同之外,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抖动了一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