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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过你,爱上你-谎话精-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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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解被押走时,路过身旁,他依然在问,“麦宁,是真的吗?”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纸包不住火,事实也永远不会被掩盖。
    我是谎话精,答应徐司佑十年不说,结果,还是说了。
    警察催促着做笔录,而我和徐司佑却好似没听到一样。他仍是站在平台下,侧身看着我,直愣愣的说不出的悲怨。
    我们终究过不了那个坎,我从没想过他能全然不在意,所以我逃,他也逃。
    我错了。
    真的错了。
    我缓缓委下身,双膝落地。
    “对不起,我替他……我替他,跟你和白阿姨赔罪!”说着,我双贴地头重重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可惜,徐司佑却像一阵风似的冲跑到我身后,避开了这已经为时已晚的歉意。
    “人都死了。对不起有用吗!”
    “嗯。对不起。”我还是只能说这个。
    “苏麦宁……”他似抬头轻唤,“好了,结束了。我也该忘了你了。”
    爱恨情仇最终都会忘。
    我知会难过,但真当徐司佑彻底从我身后消失的那一瞬间,我才明白那种痛就像是心口缺了一块,并且知道永远无法修补。
    曾幻想的绝望,十一年后姗姗来迟。
    因谢静仪一案,徐鹏飞终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谢解因绑架伤人,也背叛了十八个月的刑,再次回到了能让他平静的地方。
    我带着孩子回到b镇,可郝琳却走了。
    就像是她说的,她要去走走看看,然后可能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结果,笑靥如花诱人回家的话才是最大的谎言,郝琳果然才是个中高手。
    但据说郝琳走时,还带走了顾钊。这在很久之后一张和郝琳寄来的同样的明信片里,我看到了顾钊那一手龙飞凤舞的笔迹,也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我将明信片投进了火焰里,想啊,何必留下呢。
    那些对不起的人,对不起的事儿都该随风而去,亦许一生不见,至少也该彼此忘记。
    追不回的时光里,墙上的三针按部就班的转动着,可一眨眼好像时针就转了两千多圈,徐沅澔从两手就可以捧住的奶娃娃窜成了整日活蹦乱跳的淘气小子。
    后来据说,瑞丰有神秘的资金投入起死回生,谢解出狱后回到了瑞丰,不过找了职业经理人协助。
    也说,他一直在找郝琳。
    徐司佑呢?
    我从不担心他,从不担心他会输,从不担心他会一无所有。自他离开瑞丰后不久,就被人爆出他就是一家全国连锁的大型超市的幕后老板,报道他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位置铺垫好了后路,各方奉承他的高瞻远瞩,看好他将会创造出下一个瑞丰帝国来。
    果不然,三年的时间他如万众期待那般不断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并且永无止境;不过好事的时尚杂志总会在各种报道之后添上一笔桃红色的绯闻,再贴上他越发成熟的近照。
    徐沅澔小朋友舔着冰淇淋嫌弃地看了一眼对着杂志发愣的我,然后贴过脸来对着我手里的冰淇淋毫不客气的舔了一圈。
    “呀,徐沅澔你恶不恶心啊!”我放下杂志嫌恶地看了看冰淇淋上的口水,不禁吞了吞唾液,“你自己不是有吗!”
    “快吃完了。”他这是哪儿学的理直气壮呢。
    “你吃完了就吃你妈的啊。”我没好气的戳着他鼻尖,“你都吃了好几个了,还吃!小心拉肚子!”
    觉着又要被挨训了,臭小子晃起两只小短腿,故意皱巴起一张脸来万分焦急的嚷嚷道,“大车车怎么还不来,徐沅澔小朋友快要熟了!”说完,又趁机往我冰淇淋上舔了一口,抬眼时还装得一副不小心碰上的模样。
    我翻着眼珠,实在无可奈何,忽然想起什么慈母多败儿,顿时担忧着败家孩子的未来了。
    “咦,蓝色的小车车!”
    蓝色?小车?
    这嘎达一般人少,怎么会有除了银白黑以外的小车呢。我顺着徐沅澔圆嘟嘟的小手指的方向看了去,果然是蓝色的豪车!
    哦,豪车我是不会认的,但那宽宽的车轮一看定是好货。
    好货缓慢的驶近,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公交车站旁,好像能够预感到从里面会走出谁一样,我晃神了,冰淇淋又被舔了。
    车门开了,又关上,徐司佑顶着烈日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我,就好像很多年前的某一天他也是从一辆车里走了下来。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哇,好高!”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流转的情愫里突兀的响起。
    顿时,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甩我一记白眼仁。
    徐司佑转过身蹲在两条晃撘的小肥腿前,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徐沅澔嘴角的冰淇淋,哪知这吃货顺着气味就舔了徐司佑一手的口水。
    “喜欢吃冰淇淋?”看得出,徐司佑学着让自己的音调富有童趣,虽然很生疏。
    但这并不影响徐沅澔对于吃的热爱,满是笑意的点头,“我和妈妈都喜欢吃。”
    “我家里有很多的冰淇淋,想去吗?”
    小家伙挠挠头,“你是超市的老板?”
    嗯。
    徐司佑重重啄了下,“有很大的超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徐沅澔眼里顿时闪起了光,不过他还是偏头看了看我,嘟着嘴舔着手里的冰淇淋又小心翼翼地朝我靠了靠。
    显然喜欢是一会儿,不会随意听从陌生人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小家伙开始对徐司佑有了警戒,便乖巧在低头吃冰淇淋不再多言。
    徐司佑很意外,但看得出也狠欣慰。
    于是,他瞟眼过来,低低唤了一声,“苏麦宁。”
    我苦笑,攘了攘徐沅澔的手臂,“徐沅澔你看他像谁?”
    “谁?”小家伙圆圆的脑袋瓜转来看我,然后又细细地把徐司佑看了好几遍,突然的就咧嘴哇哇大哭起来。
    徐司佑慌了,不知所措。
    但是,徐沅澔却丢了冰淇淋用那脏脏的小手讨要抱抱,嘴里还口齿不清的叫着什么。
    徐司佑将他护在怀里,一脸茫然的看向我。
    我笑,蹲下身去摸着小家伙的头,有些愧疚的解释着,“爸爸,他叫的是爸爸。”
    因为只能对着照片不常叫,所以才会如此含糊。
    闻言,徐司佑一怔,伸出一只手来也将我揽进怀里,“苏麦宁……”
    “嗯。徐司佑。”
    “嗯。”
    甜言蜜语不若久久相伴,往事随风,重新相遇,重新新的旅程;然后执手相伴,看花谢花开。

  ☆、番外:梦魇一场

我叫郝琳,可我觉得这一生过得并不怎么好。
    该从何时说起呢,从小吗?当看到姑妈郝慧兰的人生轨迹,就已经知道了我的未来,被无数的利益虚假构筑的牢笼。亦步亦趋以对方身后的权利财力作为交谈的前提条件,衡量利弊再选择是否保持联系。
    我以为自己做得到,并且完美的让所有人都满意;也是,他们都满意了,我却窒息了。从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画展里丢下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的富家子弟们,我逃命似的跑了出来。
    然后被一辆慢悠悠似散步的摩托车撞倒了。
    我把他吓到了,连人带车翻到在人行道的花台边上,但他却急急起身跑来确认我的安好,慌张的盯着我只是手肘脚腕处略有擦伤的伤口,反倒是取下头盔的他,一行血迹从凌乱却很精神的浓密黑发里延伸至脸颊。
    虽说是清楚对方不过是因为抱歉,而我竟变态的认知为他由衷的关心。
    我伸出修长的食指沿着他的血迹画了一遍,然后放在他面前看,“疼吗?”
    他眨眨眼似乎没能明白我的意思,但也终于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摸了摸蹙起眉头来,问我,“要不你送我去医院吧。”
    换我愣了良久,然后便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种痛快劲儿也好像是第一次感受,笑得前俯后仰没有丝毫形象可言。
    用那只沾着血的食指往他眉心一点,“你这是开玩笑吗?”
    他似强忍住笑意拉下我的手,“是。”语毕许久却始终没放开我的手,长茧的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念念不放的手指头,搅得我若死水的心涟漪不断。
    “你叫什么名字?”
    “谢解,你呢?”
    “郝琳。”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么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公然在大马路上调戏第一次撞见的女人;我更没想到自己会一眼爱上这个胆大包天公然调戏我的男人。
    一见钟情,我不信。
    直到后来谢解总笑着问我,“你是不是第一眼就爱上我了?”
    我都依然摇头;我想,哪有那么自恋的人,哪有这么不矜持的我。
    谢解的出现彻底颠覆了我人生另一半的设想,没钱没势没工作,连个窝都没有;但我竟然可以不在乎,我愿意陪着他一起坐在天桥底下听他一遍又一遍的弹起那些柔情似水伤感委婉的情歌,或者自强不息的励志与倔强。
    然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一起数着纸盒里的钱,一块、五块、十块,当然也有五毛的,可仍旧是开心,挣得多时他也会载着我去地边摊好吃一顿,挣少了就头抵着头同吃一碗方便面。
    那些日子里,我尝到了从来没试过的东西,吃的,玩的,喝得,还学会了抽烟;因为我觉着谢解吐烟圈的样子特别的帅气,完整的一个烟圈儿从仰着的嘴里出来慢慢的升腾向上,无端的就觉得新奇也开心。
    当然更让我觉得安慰的是,谢解从不因为我家里有钱就让着我宠着我,也丝毫不畏惧我偶尔会带他去的高档会所。那时,我想这就是我要的男人,与众不同桀骜不驯,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可后来,我才发现那时的自己是有多傻,多天真。
    意料之中的,我和他的交往得到了整个家族的反对,他们找人打谢解,在他卖艺的时候搞破坏,令他全然没有容身之所;对我就是关禁闭,困在房子里不许出门,于是我绝食,我割腕,甚至跳楼折断了一条腿。
    再多的阻拦我们都咬着牙挺过来了,彼此遵守那句“你若不离我便不弃”的承诺,真真是死了都要爱的决绝。
    人嘛,短暂的一生总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来抒写我曾认真爱过的一段历史。很显然,我们都交上了完美的答卷。
    家里人最终拗不过寻死觅活的我,接受了谢解。姑妈郝慧兰作为家里的代表提出谢解必须在两年里小有成就才能娶我,当然创业基金会由郝家出资。
    谢解伊始是不乐意的,他说他不想让人觉着是吃软饭的。
    我笑他说,以后挣上了钱咱们加倍的还他们,还一摞摞的往他们身上砸,多爽!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听我的没错!”
    谢解注视着我乐的开花的脸还有那只打着石膏的腿,终是心软的应承下了。
    小心筹措之后,谢解在郝家人的支持下在c市开了间物流公司,当然前前后后的关系还有开始的生意来源都是由我家里人给介绍的。姑妈郝慧兰告诉我,家里人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总不能随便让我嫁给弹吉他卖艺为生的男人过一辈子的吧,所以这才逼得让谢解接受帮助。
    我感动于家里人为我作想的私心,也期待着谢解能好好经营公司,两年之后就能为我戴上婚戒。
    为此,我有些急不可耐的抓着他跑到了珠宝店,指着橱窗里展示的一枚钻戒道,“两年后,你得用这个求婚,我只要这枚听到没!”
    他瘪了瘪嘴角,刮着我的鼻梁,“没见过哪个姑娘这么不害臊的,硬拉着人求婚的。”
    “嘿,你要不娶我还能娶谁啊?”
    经我这么一问,他还真就认真的想了想,说,“还真有那么个人,也想嫁给我呢!”
    “谁?”我忽而警戒起来。
    许是瞧我认真,谢解突然嬉皮笑脸的一把揽我入怀,“可不就是个叫郝琳的大小姐吗,老婆你认识吗?”
    “你……”心想是被他耍了一道,便不依不饶的蛮横起来,追着他一个劲儿的打,闹够了仍旧是指着那枚耀眼的戒指道,“记得哦,把它戴进我这根手指里。12号,记住了吗。”
    再三强调的其实并非是那颗只有不到一克拉的钻戒,而是他非我不娶的承诺。
    也许,在这场爱情里患得患失的变成了我,我什么都有,谢解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害怕他因为无形的枷锁感到厌倦离我而去。
    不是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所以我真的很怕。
    可能,朝夕相处里他也感觉到了我的担忧,是以他每天都很努力早出晚归,奈何谢解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纵然他怎么尝试,公司的效益都无法达到预想的目标,但好在没有亏损。
    那么,要求的小有成就是没办法达到了,但是能保证到我们的基本生活就足够了不是吗。不过,还是怕家里人反悔,我便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于是,我便开始有意无意的缠着谢解,他笑我是不是怪他忙于工作而忽略了我,如此欲求不满的。
    自是不会告诉他我的打算,就怕他的自尊心受不了,所以只抿嘴一笑又饿狼扑食的扑了过去。
    本以为我的小九九算计的很好,可殊不知从一开始我和谢解踏进的就是郝家人挖的陷阱。
    一日,我爸妈还有姑妈将我叫回大宅,说警方得到线报谢解公司仓库里有走私的东西。
    我爸语重心长的说,“琳琳啊,人家是我老友违反规定来知会我一声的。”
    我不信,我摇头,“谢解的公司只是物流,负责中转,就算有走私的东西那也是别人的,跟谢解没任何关系。”
    “物流公司不验货吗?明知是私货还接,这不是知法犯法吗。”姑妈也帮腔道,“琳琳啊,赶紧跟谢解划清界限,否则整个郝家都会被牵连的。”
    “我不信!”他们说的一个字儿都不能信,直觉他们就是想让我离开毫无作为的谢解。
    起身预备告辞,我爸却在身后幽幽地说道,“你要不信,可以去他仓库看看,确认爸爸有没有骗你!”
    嘴里说着不信仍旧是担心的,离开大宅后我便直奔谢解的公司让人打开了仓库的门,结果毫无意外的找到了那些走私货物,都是珍惜动物的皮毛牙角。
    看到那一刻,我腿软了,但也无比清楚明白谢解是被我爸妈他们陷害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他。如果硬的不行,那么就软的来,以谢解人生安全作为威胁让我放弃。
    果然是我的亲爹亲妈,将我拿捏得一分不差。
    可我不能就这么轻易被他们击垮,于是我想到由自己一力承担将所有的罪揽在自己身上,那么我爸妈也不可能见死不救;但,前提是不能让谢解知道。
    决定好以后,我找到了人帮我偷渡谢解去国外,那么在没有任何证件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他是一定无法回国的。
    所以那天早上,我递给了一杯含有安眠药的牛奶,然后亲自送他去了公司,并在公司门外等药力生效的时刻。
    我想,这应是完美的,可是我姑妈郝慧兰却带着人堵住了我的去路。
    “琳琳,郝家可不能出任何的乱子,也不允许任何人在里面捣乱。”说着她打了个响指,命令着她身后的人来抢谢解。
    我认输了,本就失了先机绝地反击也是需要天时地利的,显然我什么都没有。
    “我愿意离开他,求你们放过他。”
    姑妈只是笑,“真能这么容易分吗?”
    他们到底想要怎样!我怒视而去,咬唇看向她,“姑妈,我都说了会离开他!”
    “离开之后也能重逢的不是吗。”见我呆愣不解,她继续道,“最好一刀两断,没任何可能。”看我还是不明白,她失笑摇头,“比如说,永远都无法原谅的错才能彻底断了啊。”
    我想了半天,看了看她身旁的男人,苦涩一笑就径自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相机拿出来吧,多照点,要什么姿势?”
    可她依旧是笑,反问道,“要是谢解不介意呢!琳琳你该怎么办呢?”
    “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大吼。
    “要你,永远都不能原谅他!”
    想得多好,不是吗?把死灰复燃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于是,我就像是个傀儡一样按照郝慧兰吩咐,亲手完成了陷害谢解出轨的所有步骤。最终任谢解百般解释都装出一副冷漠而绝望的样子。
    我问,“你们满意了吧。”
    郝慧兰转头看我,“接下来,你就跟我去k城吧,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说那话时,她是如释重负的笑,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不过确实是大事儿,除去了谢解这个与郝家极不相称的人怎么能不算大事儿呢。
    “姑妈,你就没爱过吗?”我哭着问她。
    她反问,“爱什么?”
    “爱……”我好像也说不出爱到底是什么。
    “琳琳,等你再大些就会明白,所有东西里面最廉价的就是爱情。”
    对此我无法赞同,也无力反驳,在焦急与绝望中昏倒在地。
    后来我醒了,醒了才知道自己已经在了k城,也知道我怀孕了,同时也流产了。一切都是在我昏迷情况下进行的,也是我爸签字做的手术。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就走了。我疯了一样的赶回c市,到每一个地方去寻找谢解的踪迹,我想告诉他,他坐牢也好他死也好我都跟他一起,再多的威胁我都不怕了。
    毕竟,我还有什么可以值得失去的呢。
    但是,我找不到谢解,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他们说他走了,可是我找遍了c市东西南北所有的出口,都没有他的影子,谢解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缘尽于此呢。
    我爸我妈告诉我,得忘了重新开始,我依然是郝氏家族耀眼的掌上明珠,依然是会为郝家带来更多财富的女儿。
    看,到现在他们都觉着自己没有错,错得只是谢解,错得只是不懂事的我。既然如此,我开始期待着他们自食恶果追悔莫及的一日,我想看到他们的报应。
    真的。
    于是,我变成了听话的女儿,他们说西我绝不去东,他们让我跟谁亲近我就与谁逢场作戏,直到遇到徐司佑。
    第一次见他,是所谓的相亲,他坐在咖啡馆里侧首看着玻璃窗外的春景,我特地去得晚了一些,所以见着了他愁绪万千的神情。那样的神情我很熟悉,我曾在谢解的身上看过千百遍,甚至觉得那也是一种味道,属于谢解独有的味道。
    但是,徐司佑也有,因此我便对其多了一层好感,甚至后来两家人提到订婚我也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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