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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中的奖学金也颇为丰厚,生活压力轻了些,江尚也变得圆滑些,江尚先后结交了赵小松和阿兰这两个朋友。
司璐尔绝对没有想到,对于这个总是离自己很近,吵着和自己决斗,但对班上同学不分白石和原石一视同仁,除了自己谁对能够友善相处的班长,江尚是颇有好感的。
至少,与其说是竞争对手,江尚一直是把她当做心眼不坏,可以交往的朋友。
两人都把对方当做“特别”的人,这是一种缘分,或许,两人离成为知己,只是差点契机。
而在江尚日渐走入光明的同时,司璐尔却一步一步迈入了黑暗。
学业、工作多发的压力,一次又一次失败,还有,梦中,兄长向自己索魂质问,让她焦虑到不敢入眠,最终向酒精寻求安慰,而在因为酗酒被家族长辈责罚后,哪茫然的心却无处安慰,她又转向了奇怪的宗教。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帕里克家族更是海明市的地头蛇,很快,她参加白金意志修士会的事情,就被家族长辈知道了。
本来,她以为会被家族再度责罚,毕竟,课本上都在说种族主义是不对的,但意料之外的,却是家族对那极端种族主义的宗教,极有兴趣。
“这是一个新兴的势力,而随着新人类和旧人类的差距越来越大,它会有无穷的潜力。”
帕里克看好白金修士会,而修士会也颇为看重司璐尔的背景,毕竟从五十年起,帕里克家族历代的族长都是新人类,是名符其实的“纯血家族”
修士会需要帕里克家族的财力支持,帕里克家族也认同修士会的信仰,并期望这个极端主义组织的力量,毕竟,有时候,无底线的暴力比金钱还有用。
两者之间,可以称的上一拍即合。
很快,在家族资源的支持下,她不仅成为了白金修士会的正式人员,还走上了高层的位置,获得了本地主教,高阶司书的教职。
司璐尔甚至因此受到了卡特罗的鼓励,还传授了她更有价值的魂技。
“自创魂技?你还真是天才呀。”芬内尔的庇护,这个灌注了她所有的四星魂技,让她再次受到叔父的赞赏。
“……近战有了芬内尔的话,我再教你一个远程魂技组合吧。”
在家族中一言九鼎的卡特罗的赞赏她满怀信心的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一切,但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一次被该死的天平骑士团袭击后,她的校徽居然被路人发现了!
她的确赢了,而且,她杀了他。
是的,那只是一个意外,被认出了真实面貌的司璐尔,恐惧的,使用了最强大的魂技,芬内尔巨人形态第一次出现,就一下子击杀了反应不及的目击者。
第一次杀人的近视眼少女,连死者都不敢确认,慌张的戴上了斗篷,惊慌失措的离开了现场。
事后,却通过商会的渠道,意外的发现,那个被杀人灭口的倒霉蛋,居然就是自己一直想打败的江尚。
“我……我只是想打赢他,我真的没有想杀他!”
从那一夜起,司璐尔失眠了,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她梦到最多的,却不是江尚本人,而是江尚的妹妹,江晓月,质问她为什么夺取自己兄长的性命。
梦中,现实中,江尚与芬内尔的形象逐渐重合,司璐尔的精神走向崩溃边缘。
而之后,意料之外的遇到了活着的江尚,死者活在眼前,却让她更为震惊。
她并没有因此摆脱杀人的罪恶,反而无数次追问自己,那天,到底杀的是谁,那天所发生的,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自己,就那么想杀他他吗?到底,自己是期望他活着,还是他就此死掉。
渐渐地,每一次看到江尚,司璐尔就头痛欲裂。
她已经快崩溃了。
“当你夺去一个人的性命的时候,你就负担起了杀人的罪。”
唯一的精神寄托,或许,就成了白金意志的新人类至高伦,至少,对她来说,那是一种无罪辩护,于是,才有了图书馆内与江尚的争执。
在那次争吵之中,江尚很受伤,但实际上,司璐尔伤的更重。
司璐尔喜欢读书,特别喜欢读历史,新时代后,原本的国界和肤色之分,早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读史而知今,隐隐约约的,她知道,自己错了,家族也错了,那个白金修士会,更是错的离谱。
“我一直认为,种族、肤色、出身等歧视和偏见是人类愚蠢的标志。地球上只有低贱的歧视和偏见,没有低贱的种族、肤色、出身。”江尚的这句话,一直在脑中回荡。
但一次以来,她下意识的避开了深度思索,只是麻木的用宗教口号麻醉自己……她只是像个孩子般,埋下头,不敢面对自己的罪过。
而江尚,却毫不留情的狠狠撕下了那片伤口,让带着脓血的创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种感觉。。。。。很痛。
在江尚愤愤不平的时候,司璐尔只能捧着“圣经”,一字一句重复着经文般的宗教口号,而读着读着,却变成了“到底哪里错了。”“是我错了?还是世界错了?”的呢喃。
或者,从某种意义上,她也没有说错,她一步一步走到这个地步,的确和江尚有脱不了的关系。
“孽缘吗?原来,是我不敢面对呀。”
江尚说要打醒她,其实她一直醒着,只是不敢面对而已,酒精、宗教?都是麻醉自己的手段。
这场战斗,在她被卡特罗驱逐以后,正如她所说一样,已经毫无意义,唯一的,只是证明自己的存在罢了。
“至少。。。。我要证明哥哥舍命换来的,有所价值。”
但一切的一切,却依旧迎来了一样的结果。
对手居然在战斗中再度进化了,辛辛苦苦十余年,自己最后,却成了对方的磨刀石,或者,自己天生就是舞台上的配角。
“呵,以前还可以说是不可能用真正的战场魂技,现在了……“半跪于地,司璐尔晃了晃脑袋,愤怒?憎恨?至少表面看来,那是异常的平静。
这一击很痛,但更伤的,却是她的心。
“是的,梦该醒了。魂兽永远是魂兽,不可能是哥哥,而不管是从未来的潜力,还是现在的实力,我都输得无话可说。”
“大家都是人类,所谓的‘夜咏者比较高等,应该活下来继承家族’,只是哥哥用来安慰我,要我不用过于自责的话语,我却一直把它当做了麻醉剂。”
江尚一拳,击碎了她一直认为新人类更加高等的心,而魂技。百无禁忌的效果,更是压住了她走火入魔的魂力,让她回顾往昔。
“一切都结束了。。。。。。也该到结束的时候了,杀了我吧,江尚。”
被卡特罗逐出家族后,最先开始,司璐尔震惊不信,然后,却是莫名的放松和坦然了,而与江尚的战斗,与其说是斗争,不如说是送死。
是的,从一开始,虽然她实力完全占优,但她却想死。
死亡,对她来说,是赎罪,也是解脱。
“死在和哥哥很像的江尚手上,也算是赎罪了吧……。“
但等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动静,睁开眼,却发现江尚理都没有理她,只是扯下已经破烂的衣服当绑带,自顾自的包扎伤口。
“杀人?那可是犯法的,别害我,我还不想当少年犯。再说了,你也没有做错什么。”
少年和善的话语,在司璐尔耳中,却仿若晴天霹雳,瞳孔放大,司璐尔震惊异常,
“没做错什么!我杀了哥哥!还差点杀了你!”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活着好好的吗,至于你哥哥。。。。。杀人犯是要通过法律来判定的,知道紧急避险和正当防卫吗?那种情况,你若想不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你哥哥,而且,你哥哥也是主动选择死亡的。”
“好吧,若还想不开,就是交给法家斗庭判决,你也是无罪的。你还未成年,根本不用负担法律责任,不管从法律上,还是从情理上,有罪的,都是逼你们决斗的混蛋。”
“我。。。。。。我”少女呜咽不知所云。
“痛!”一不小心碰了手臂的创口,江尚皱了皱眉,他小心的把绑带缠到拳头上。
重拳击地激发魂技看起来很爽,但暴走四溢的魂力和反作用力,让右手鲜血淋漓,接下来,还有场硬战,可不能让伤口拖了后腿。
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尚,司璐尔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哈,若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作为那次的补偿,请我吃一个月的饭怎么样,最近花销有点大,手头实在有点紧。”
“我差点杀了你呀!你就这样面对你的仇敌吗?”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之前,却一直把你当做朋友的,至于差点杀死我,嗯,我这不是还活着吗,我原谅你了,再说,你自己也不好受吧。”
“滴答,滴答”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默默流泪的司璐尔再也无法控制失控的泪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也不是千金小姐了,也不宽裕,别哭了,一周就够了。”
温暖的手却摸在了她的头顶,少女先是一愣,然后,却哭得更大声了。
“我。。。。我都是为了什么呀!”
泪水打湿了双手,那厮带着咸味的冰冷,那越来越大声的心跳和不住颤抖的手臂,却在提醒她生命的味道。
“原来……我还是想活着的。可是我弑兄的罪,还有……”
仿若知道对方所思所想,江尚说道。
“司璐尔,死亡是很可怕的,死人失去了所有,留下的,却只有亲友的哀伤。”
“我们都曾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更应该知道生命的可贵。若是无法忘却你的兄长,就请背负起他的梦想。”
“梦想?哥哥的梦想?”
瞪大了满是泪花的眼睛,已经模糊了记忆只有过度的美化和自责,司璐尔却无法回忆起芬内尔的梦想,江尚却提她说了出来。
“继承商会?发扬家族?不,那是责任,而不是梦想。“
“为了家族的荣耀去死?狗屁!你哥哥舍弃一切,只是为了你本人!你若是就这么堕落和寻死,他的生命,才真正的变得毫无价值!”
“每个有着可爱妹妹的兄长,梦想的,都是自己的妹妹能够过上快乐的日子。相信我,这是我的切身体会。我也是个妹控!”
江尚伸出大拇指朝上,露出一副我是妹控我自豪的摸样,刻意搞笑之前,少女却毫不领情,泪花落下,哭的更大声了。
捂着脸,跪下来。
“哥哥……。哥哥,我想你……。”
江尚轻轻的把少女拥入怀中。
他知道,少女需要发泄,和安慰自己妹妹一般,轻抚少女,再把肩膀让给她,就足够了。
少年笑了,笑的很苦,实际上,在这众生皆苦的新时代,他也是一样。
“真难呀,这看不清未来的路子,到底还要走多远,才能看到阳光。”
“人家常说物以类聚,你的一生不也是一事无成吗?……其实我也差不多。即使日子再怎么难过,人必须要挺起胸膛活下去”
抽泣的泪花落下,不住颤抖的娇躯,让江尚想起了自己那同样年幼的妹妹。
在那只有两个人长夜,他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用体温来安抚自己哭泣的妹妹。
此时,像一个真正的兄长一般,少年轻抚少女的秀发,温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虽然你想走正路,却不知何时却沾满泥泞,明明目标是东方,却迷失了方向。你我,皆是如此。”
“世道艰难,光明难寻,但活着,才有希望。”
“虽然现在还无法摆脱过往的束缚,但只要继续走下去,早晚有一天身上的泥污都会干掉脱落的。
抽泣化为呜咽,泪水打湿了江尚的肩头,但那仿若小动物的颤抖,却停了下来。
再多的话语已经成为多余,给她一个足够依靠的肩头就够了。
“。。。。。。老爸说的没错,女人最厉害的,就是她的眼泪了,都哭成这样了,什么气也差不多消了。”
事实上,江尚也不是圣人,莫名其妙的差点被干掉,他当然会生气,只是现在司璐尔情况明显不对,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造成终生的遗憾。
作为朋友和一个兄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
“……。。为了更强的继承者,为了延续下去,帕里克家族选择这骨肉残杀挑选继承人。被仇恨和愤怒扭曲的人没有未来,有多少不幸的人却成了制造不幸的源头;这是仇恨的连锁!”
“归根到底,还是源自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社会主流……要想改变,只能从源头着手,这样的新时代,这样强者生,弱者死的社会主流,一定要被结束。”
默默的,少年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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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情绪爆发后,往往稳定也很快。
呜咽很快就停止了,发现自己已经把江尚的肩头哭湿了,司璐尔脸上刷一下就红了。
哭泣之后,那积郁的感情宣泄了,反而冷静了,司璐尔一边抽出纸巾抹脸,一边站起身。
思索着,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和语调,司璐尔,即使到了这个情况,依旧期望能够保有最后的尊严。
“st机关,灵魂晶石弹药填充系统。。。。。帕里克商会,要的就是那个。”
这下,论到江尚傻眼了。
还以为江尚不知道,司璐尔整理了一下,细心解说到。
“墨研所的温斯顿博学士,可是魂动力学的权威,在不久前,他所在的海明市墨研所发明了这个st机关,它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
“和过往模仿魂具所制成的墨学产品不同,这个st机关结合了过去机械文明的弹药填充系统,当机械文明的发动机失去效用后,它把人体变成了新的动力源,它能够让普通人发挥出二、三级魂力者的出力!”
看到江尚满脸木然,司璐尔有些急了,她以为对方还不知道这个的重要意义。
“虽然现在还不成熟,但这无疑是一个新的研究方向,若真能够开发出低魂能者也能够随意使用的魂具,人类的力量会大步向前。这是魂力学的第三代革命,是第五次工业革命呀。”
“而对商会来说,只要掌握了这个,就等于获得了开向新时代的钥匙。这相当于1000%的利润。就是冒着抄家灭门的风险,也是值得的。”
不管司璐尔多么激动,江尚却依旧满脸木然,
他只是掏出一个短棒,一扭,一甩,一倒,一个电池组般的机械装置出现在了司璐尔面前。
“你说的。。。。。就是这个?这是我发明的。”
这次,论到司璐尔傻眼了。
第三十八章 灵魂时代(上)
“如果说我所看的比笛卡尔更远一点;那是因为站在巨人肩上的缘故。---牛顿”
人类科技文明的进步,有着自己的客观规律,后人的进步,往往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蒸汽机、内燃机、电动机,一个又一个动力系统的方面,直接导致了数次工业革命,整个社会因此发生彻底的变革。
大灾难之中,众神联手释放了邪恶的咒法,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被改写,电磁转化、热能转化等基本物理法则变得面目全非,当石油和酒精等燃料只能静静燃烧,电磁反应无法进行,发动机更是毫无反应的时候,人类延续近千年的机械文明走向了末日。
接下来,人们惊讶的发现,这不仅是个体现象,电力和磁力的转化,核能和动力的转换,各类能量的转化定律,被凭空取消了,世界的物理法则被重新修订。
这就相当于延续多年的文明,被神明们从中间被狠狠的砍了一刀。
但幸好,新的晶石文明也随之诞生,魂力,这源于人体的力量,代替石油和电力,成为了新的能源。
如今,已经到了大灾难后的第三百多年后,人类新的文明,也到了再次工业革命的时候。
“和瓦特从水蒸汽推动壶盖跳动的物理现象;改良发明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标致瓦特蒸汽机一般,第三次魂能革命的标志st机关,也是江尚博学士因幼时的遭遇而获得灵感的。在那个黑暗时代,又有谁能够料到,那个最终改变了世界的发明,最初,却只是江尚博学士用来应付实战课强敌的武器。是的,他把那个伟大的原型机接上了一根电棒,而最富争议的,就是在当时,他甚至还没有开始正式学习新墨学。——大灾变后(ad)560年,海明市墨研所所长刘思琪墨学士在一场公开讲演上的讲话”
历史的变革有着不可抵扣的必然性,但其中偏偏有些幸运儿,在机缘巧合下,或多或少,直接或间接的对历史造成了影响。
江尚能够发明这个st机关,并不是说明他有多么聪慧,而这却只是完全不同的思路,加上足够的机缘巧合。
在那被隐藏的历史背后,魂力是星魂使等先天就具有魂力的存在最先拥有的,他们,把魂力知识教给了人类,于是,就有了模仿星魂技的魂技,模仿星魂武学的魂力武学,模仿星魂武具的战魂武装和民用魂具。
魂力文明的发展史,也是一个模仿和突破的历史,到了已经形成魂技和魂具体系的近代,星魂也不像过去那么重要了,公认的最强“十色”个体,却只有三位星魂强者,大部分还是普通的魂力使用者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峰。
星魂是力量,更是束缚和麻烦,当然,这里就不展开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