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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皇帝-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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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刘恒分析得十分冷静,大嘴也半信半疑,却还是劝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躲两天,先看看情况好点。”



  “他爹要脸面,他赵景也要脸面。”刘恒却是没听,支撑着起身,望向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那些个赵景的兄弟们,扬声道:“快把你们景爷送回去,请大夫,再拖下去人死了,你们也逃不了干系!记得给赵景说,他要还是个有种的,以后直管来找我报仇,我都接着!要是敢找大嘴的麻烦,叫他小心脑袋!”



  这场面话,要是之前说出来,只会被人当笑话,但现在却大不一样,那几人听见刘恒的声音都打哆嗦,只在远处点头赔笑,却打死都不凑过来,仿佛连赵景的死活都不顾了。



  “先生,先生来了!”



  远处房屋有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一脸沉怒地匆匆赶来,身后紧跟着一大群学生,显然是有人去喊先生了。



  遥遥和中年文士对视一眼,刘恒深吸口气,转身凝望又慌张起来的大嘴,拍了拍大嘴的肩头,“大嘴,以后,以后好好的……好好的读书。”



  留下闻言愣怔了的大嘴,他拍打身上的尘土脚印,勉强梳理头发扎好头巾,朝前迎了过去,端正做礼道:“先生好。”



  “好?”先生冷哼,似乎被刘恒这平静的态度气得乐了,指头连点刘恒,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努力平息下来,先生指了几个人,“先把赵景送回去,其他人都给我进学堂,自行温书,谁敢吵闹,我就请他的父母来。”



  一听这话,就知道先生真的生气了,谁还敢逗留,哪怕再好奇先生会怎么处置刘恒这狂徒,所有人也只都能乖乖挤进学堂。等几个人小心的把赵景抬走,默不作声盯着刘恒半天的先生,这才朝大嘴道:“朱大锥,你回去养伤,背下《通易注疏》第二卷,回来要背不了,就不用再来了。”



  “啊?”



  大嘴傻了,背书是大嘴最怕的惩罚,比起这个,他宁愿和别人一样,打手心罚抄书,但先生就总是拿这个罚他。平时他早被先生吓跑了,可现在他也顾不得自己,只担忧地望向刘恒,还敢大着胆子道:“先生,恒哥他……”



  “加第三卷。”



  “恒哥儿……”



  “加第四卷。”



  “大嘴,没事的,你先回去吧。”不忍大嘴因为自己再遭罪,刘恒也赶忙温声劝道。



  大嘴苦着脸,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加重责罚,对刘恒根本没用,懊恼地抓抓脑袋,满脸焦虑,一步一回头地挪走。



  伍先生真是好先生,书上说的因材施教,对谁都有法子教导,刘恒低着头暗自感慨。



  院中仅剩下两人,伍先生顿时厉声质问道:“《通易注疏》第十卷,通子谈君子,第一条是什么!”



  “回先生,第一条,制怒,第二条,有礼,第三条……”



  “我不是考校你的功课!”伍先生言辞更见严厉,“我是问你,第一条,就是制怒,你呢,你做到了么!”



  刘恒回想沉思,却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今天他不动手,只会让赵景变本加厉的欺负,赵景这样的作为,要被人教训才会有所收敛。要说有不对的,就是刘恒觉得自己没控制好怒火,下手自觉有些太重,但要是制怒了,恐怕不会成为君子,只会被所有人当做窝囊废。



  先生教训,刘恒不觉得对,却也不愿直接反驳,他想了想,恭敬答道:“请问先生,前朝李居山先生,算是君子么?”



  伍先生因这反问而愕然,皱眉望向低头行礼的刘恒,久久不语。



  虽然刘恒说的委婉,但伍先生博学,一转念就明白了刘恒提起李居山的真正含义。



  李居山是前朝名士,几乎人人称之为君子,而李居山在后世最出名的,莫过于一篇骂宰相张澜的文章。因二人政见相左,李居山受打压得丢了官,被散播谣言败坏了名声,使得妻离子散,老父被气死,于是有了《笑张澜》这篇名著的问世,嬉笑怒骂,反讽调侃,成为流传百世的经典。



  而李居山被后世称为君子,竟也因为这篇骂文,无数名家赞颂其的举动为君子之怒,笔发积郁,万世留书。



  刘恒提起的意思,是说明君子,也会有发怒的时候,所以他今天发怒,并没有什么错。伍先生一时竟被这聪明的回应,堵得说不出话来,可他皱眉却并不因为这个。



  怎么回事?



  平时最重师礼的孩子,全学堂最有天份的孩子,乖巧懂事,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只动手把同窗打断双腿,可见如莽夫般心生戾气,如今被训斥了,竟然还不乖乖受教,反而犀利反驳我?



  伍先生不想和学生争执,哪怕辩赢了,也丢掉了师生的体面,可平时最欣赏刘恒的他,此刻对刘恒,已经深深失望。
第九章 谢师恩!
  能短短时间想出最合适的回应,小小年纪的刘恒可谓才思敏捷,十分惊艳,可伍先生最不担心的就是刘恒的天赋,最担心的恰恰是刘恒的品德。



  从刘恒入学,他就对刘恒抱有最大的期待,关注着刘恒点滴的成长,一直以来格外满意,总觉得自己门下说不定能教导出一位真正的名士来。



  然而今天,伍先生知小见大,觉得这个弟子有些变了,隐隐显出一种锋锐的气质。



  这是伍先生不能接受的,锋锐,或许武夫需要,文士或者说真正的君子,应该谦逊而有礼,礼重天地君亲师,仁义博爱,却偏偏不需要这锋锐。锋锐如刀剑,刺伤别人,也会伤到自己,刘恒此刻显现的锋锐,显然是陷入了偏执。



  怎么会变成这样?



  伍先生在沉思,要想扭转刘恒的心思,就得先弄明白,让刘恒变得偏执的原因。



  对了,今早便听出,这孩子家被圣旨贬为了平民,就是因为这圣旨么?



  不。



  伍先生想明白了,不是因为圣旨,是因为刘恒的眼界太小!



  如果经历多了大事小事,见过了大千世界的万千风景,他就会明白,圣旨是小事,被贬为平民也是小事,不值得因此变得偏激。同窗的鄙夷和侮辱,也是小事,更不值得为此被激怒,甚至做下残忍的举动。



  “居山先生为君子,不仅笔发积郁,更因为他平素风度翩翩,见德思义,崇尚仁和礼,所以先有君子,后才有君子之怒。”伍先生对答认真,“居山先生屡遭迫害,谣言中伤,为君王厌恶而屡下圣旨贬官,不见其怒。”



  提及圣旨时,伍先生刻意查看刘恒的神色,却见依旧面不改色,他来不及深思,接着道:“比起居山先生,他因狂风巨浪而怒,称君子之怒,你却因水沟波折而怒,还不明白么?”



  “先生是说我格局太小,没见过大风大浪。”刘恒也很聪明,听音知味,“禀先生,圣旨不能让我动怒,同窗的议论不能让我动怒,赵景的侮辱也没有让我动怒。居山先生因老父被气死而怒起,我虽不是君子,但也忍不住好友因我而受欺负。”



  是因为情与义?



  伍先生听过刘恒的自辩,明白刘恒并非是偏激,依旧条理清晰,因为情义动怒,也符合君子之道,终于对刘恒满意了。



  “但你也不该下手这么重!”



  但伍先生从不会表扬刘恒,生怕他骄纵,沉吟后提起了别的事情,“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家里,把《通易注疏》学完,来让我考校后,速速前往州府立乾城找我的先生继续求学。留安县对你而言,已经成为是非之地,不要再逗留了。”



  伍先生失望,依旧在为他着想,但想到自己真正要说的话,刘恒不得不强行压下心里深深的愧疚,硬下心来对着先生重重行礼。



  “今天学生……是来向先生辞别的。”



  “辞别?”伍先生一怔,皱眉后又放松下来,“也对,离开要紧,先去立乾城吧,日后等风波平息再回来补完最后的学课不迟。”



  “不是去立乾城,而是不再继续读书了。”



  “你说什么?”伍先生这才震惊,完全想不到刘恒会放弃学业,为什么?



  “失去奉恩将军的职位,家里已经没有进账,无法供我继续求学,连将来衣食都变得艰难。”刘恒静静陈述,为伍先生解答了疑惑。



  为了钱财!



  如果是畏难而退,伍先生会尽心教育,但伍先生千思万想,也没猜到学生偏偏只是为了维持温饱的不值一提的小钱,而毅然放弃了大好前程!这让伍先生实在怒其不争!



  “你竟如此短视!”伍先生连手都在气得颤抖,“为斗钱折腰,岂是君子所为?若是差钱,只管找我,你给我好好读书!”



  “先生,君子不能违圣旨,君子,不能饱肚子,学生不想做君子了。”刘恒拱手,“以先生的钱财供我读书,学生更像是百无一用,这样的书生文章写得再好,也自觉只是个拖累人的废物。”



  “不读书,你现在又能干什么?”伍先生气得指头怒骂。



  “学生读书,是为了应付宗室大考,继承爵位,如今被贬为平民,再读书又有何用?”



  刘恒终于憋不住,说出了心里真实的想法,越说越快,“哪怕成为名士,君子,只需一卷圣旨,一样成了废人,读书又有何用?君子若如李居山,我不愿做君子!读书不能有前程,我为何还要读书?!”



  “你!”



  “你住口!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我再没你这个学生!”



  伍先生高扬起戒尺,与昂扬的刘恒怒视,“坐井观天,不知世界之大!大夏没有出路,你可以去北胡,可以去百武,甚至去灵原!只要有本事,何处不能一鸣惊人?小小磨难竟让你心生退意,做什么事没有诸多磨难,如此心性,枉我曾经如此期待你一朝成名天下知!原来只是朽木,如何雕琢?”



  “北胡策马,百武尚杀,灵原为中土,人杰地灵有百家争鸣。我还知道幽州多灵异,大燕有铁骑,佛国尽佛土,越蛮力擒龙!浩瀚厚土,大夏仅仅只是一偶之地。”



  刘恒娓娓道来,“先生,学生早已阅经千卷,可称士子,但依旧强不过圣旨,强不过权势。请先生教我,读书如果真的有用,为何会如此?为何我还会被赵景这样才学不如我的人欺压,为何挚友还会因为我而受伤,为何我连家世都保不住?”



  “世界很大,但何处不是如此?读书如果真的有用,以先生的大才,为何也只能缩在这么一个边疆小县里,当个教书先生?!”



  最后一句话如剑似刺,深深扎在伍先生心头,他竟无言以对,是啊,如果真的只以才学评高下,他何至于被“流放”到这里只做个教书先生?



  然而半辈子的信念,让他拒绝如此刻的刘恒一般,把读书看得如此一无是处。



  “十一岁的士子,神童士子,学识广博,好大的本事!伍某的确已经不配做你的老师,更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伍某只是个迂腐老学究,却也羞于听一个曾经的学生来教训我!”



  “为了区区铜臭,丢掉文人傲骨,可怜!可悲!可笑!”



  伍先生讥讽道:“也罢,你自去吧,你我师生的缘分已尽,以后你……好自为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养活自己,但日后作奸为恶时,别说是我的学生,辱我清名!”



  哀莫大于心死,伍先生收起戒尺,背身而去。



  望着那萧瑟背影,刘恒咬紧牙关,知道自己今天说得太刺,伤透了先生的心,如果就这么离别,他会愧疚一辈子。



  “先生!”



  刘恒对着背影大喊,觉得这可能是今生最后一次喊先生了,格外真挚,噗通一声跪倒。



  “不敢辱先生的清名,但能遇到先生,是学生一生之幸!”



  咚!



  深深叩首。



  伍先生背影猛地一顿,却怎么也不回头。



  “先生的敦敦教导,先生的恩德,学生藏在心里,此生牢记,不敢或忘!”



  咚!



  “学生顽劣,辜负先生的期许,请先生……先生以后忘了我这逆徒,为逆徒气大伤身,会更让学生羞愧难当!”



  三叩九拜,以谢师恩,如同六年前拜师时一样,但此刻的刘恒却扭头就走。伍先生突然回想起当年,那个稚嫩的小身影也如今天般,恭敬而真挚的叩首拜师,只是当时,那充满灵性的目光,望向书卷是多么的渴求和热烈,近乎虔诚,可今天呢?



  读书真的没用么?



  “读书若只为功利,本就错了。”伍先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乌压压的苍穹,压抑了很久,突然细雨如丝缓缓而下,伍先生仰头望着,抹了把脸,颤声道:“神童士子的才学,天份也要加上勤奋,可见这六年背后有多么努力。多好的东西,说丢……就丢了,他竟一点不觉得惋惜么?”



  “这孩子,这孩子,当年的小不点,转眼也长大了。”



  悉心教授了六年,伍先生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最青睐的学生。知道藏拙,有天赋,有毅力,更有大魄力,小小年纪已露峥嵘,但命运多舛,功利心也太重,他忍不住担忧,“真不知他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第十章 武戏班子
  屋檐下,刘恒坐在石阶,回想起六年来无数次师授子读的场景,刚才和先生激烈争执的画面,一时心头百般滋味。



  冬日的雨,比下雪还要冰冷刺骨,刘恒一个激灵,思绪骤然回转,“干点什么养家糊口?”



  “去衙门做文吏不错,最合适的是当师爷,明的暗的进账,撑得起一个小康之家。但这些抢手职位,不知多少人盯着,还得比拼关系和身家。我就更不用想了,有圣旨压着,加上如今因御使被杀的事还没洗脱干系,年龄又太小,谁敢收我进去?尤其身份敏感,敢去衙门,指不定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



  “去商行做记账,去大户当管家?”



  “也不错,可惜不知道有没有人敢收我。”刘恒喃喃,见细雨逐渐停下,起身走出屋檐,“先去坊市转转看,找机会吧。”



  学堂里传来朗朗读书声,刘恒却背道而驰。



  ……



  “煎饼,又热又香,新出炉的煎饼!”



  “李记姜面,百年老店!”



  “测八字,算运势,定凶吉!”



  早市已开,虽然因为御使大案,人比往常少了,但也依旧热闹。卖早饭的,算卦的,卖菜的,卖肉的,兜售药草的,各种吆喝此起彼伏,在冬日里到处热气升腾,喧嚣杂乱。



  “要记账的么?”



  “哪来的小兔崽子,滚一边玩去!”



  “要账房先生么?



  “开玩笑,一个黄毛小子也敢来骗人,还没断奶吧?哈哈!”



  一家又一家铺子门口,只见有个小身影不断进出,脸上的无奈与苦恼神色越来越重。



  “年纪小真吃亏!”刘恒只觉憋闷,进去后被嘲笑几句都算好的,严重的被人凶神恶煞推挤出来,“就没一个慧眼识真,试试本事再说么,我好歹也是神童士子,能找我做账房,你们赚大了,还嫌弃我?都是睁眼瞎子!”



  最让刘恒不能接受的,是上一家珠宝铺子,还有一家卖古玩的和当铺,全靠眼力吃饭的地方,居然也这么肤浅,还把他一脚踢出来,什么眼光?咒你们一辈子不开张!



  吃了一肚子气,已到中午,刘恒拿出绿色窝头恶狠狠地吃着,还是何伯的手艺香,虽然别家的窝头都是黄色的,他的却是诡异的绿色,但味道更好!



  几条街的铺面基本都问完了,没找到差事,刘恒烦躁之余,茫然的四处闲逛。



  “青楼?”



  站在光面堂皇的三层楼前,刘恒若有所思,突然眼神一亮,“在好几本书里见过,不少名士穷困潦倒时,都在这地方混,写出很多流芳百世的诗词文章,樽酒美人,好不潇洒,想必也是读书人能赚钱的地方,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早该先来看看的!”



  刘恒踏步而入,只见厅堂敞亮,处处华贵辉煌,阁楼上倚栏而立的美人,都是绸缎轻纱,镶金带银……书上没骗我,果然是好地方,一看就不差钱!



  浏览一圈,刘恒更是满意。



  “哟!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公子这么早就来啦?”才进门,就有头戴相公帽的男子躬身迎来,仿佛熟识一般招呼着,笑容谄媚。



  “不早啦。”



  提起来,刘恒就遗憾自己醒悟得太晚,“都过了午时才来……”



  “是不早啦!”阶梯哒哒轻响,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柳腰轻摇,隐晦地瞪了相公帽男人一眼,才朝刘恒挥洒丝巾,甜笑妩媚地接口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吧,要吃点什么?”



  胭脂香味扑面袭来,十分好闻,刘恒有些熏熏然,但立刻努力清醒头脑,四下打量,见到柱子、墙面和梁匾,都有笔墨字迹,各有风采,顿时觉得找到了前辈们在这里发家致富的途径。



  “吃过了,做正事吧!”刘恒大袖一挥,自信地道。



  这么直接?



  这么**?



  妇人也惊了惊,但她久经场面,什么样的奇葩都能应付,顿时笑道:“公子稍坐,姑娘们这就来!”



  说罢扭头朝阁楼高喊,“姑娘们,快下来待客啦!”



  一扇扇雕工精致的门房接连推开,只见十多位女子纷纷下楼,围在了刘恒身边。或笑颜如花,或冷艳或丰腴,或如病娇子,各有各的风姿,阵阵香风,晃得刘恒都有些晃神。



  “公子,我们家的姑娘,个顶个的好!您挑哪一位?”



  这果然是对读书人最友善的地方,做事还有美人伺候,刘恒对这待遇更加喜欢,随手挑了一个,“就她吧。”



  “哎!”



  “公子真是好眼光!”妇人笑眯眯地夸赞,其余女子被她挥手打发时的幽怨目光,刘恒都不忍对视,“这位是柳红,我们家的头牌,性格温婉,最会伺候您这样年纪的公子!”



  留下的女子身材窈窕,面如桃花,眼波如水正要近身,刘恒顿时不悦道:“笔墨纸砚呢?”



  前面这么急,现在又有闲心写写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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