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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他从医生口中听到一个专有名词——产前抑郁症。
几天后,纪朴存风风火火回了B市,以“人家已经没有地方去了到哪儿都是孤孤单单一人呜呜呜”和“老子要照顾我干儿子你顾铂峥不就提供了一颗精*子吗摆个屁脸色”为由,心安理得地和叶昕虞扬出双入对。
某次纪朴存有事不能陪叶女王产检,顾铂峥和她磨了近两个小时叶女王才黑着脸同意了和顾BOSS一起去医院。
一个常接待叶昕虞扬的小护士朝他们打招呼:“来啦?今天老公没来?”
顾铂峥在一旁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浑身都是杀气。
小护士抽血的手一抖。
叶昕虞扬语气平淡:“这是我先生。”
小护士的手又是一抖。
顾铂峥看着流出来的血又是心疼又是不耐烦:“你好好抽!”
最后一项检查是照B超。顾铂峥在那一刻才真正体会到叶昕虞扬这几个月来得隐忍和痛苦,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不要他来得原因。
产前抑郁症的发生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叶昕虞扬会有这方面的问题大部分原因出自她本身——本身的性格因素,本身的思维方式,本身的心境,加上怀孕之后体内激素水平的显著变化,影响了大脑中调节情绪的神经传递素的变化,从而情绪非常糟糕。但她的这种糟糕还没有到有自残或他残行为的程度,医生不建议药物治疗,主张物理疗法,所以旁人只能辅助,叶昕虞扬自己是关键。
但抑郁症这种东西,没得过的人无法理解,得过的人无能为力。所以当他看到叶昕虞扬看婴儿表情的时候心中一刺。
她冷漠地盯着图像看,像是在看孩子,又像不是,过了十几秒之后她突然回过神来,眼神困惑而迷茫,但她看图像的感情还是那么冷淡,冷淡得不像一个母亲。
最可悲的是,叶昕虞扬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她努力想付诸一些感情,却徒然无功,于是她会突然焦躁,突然歇斯底里,突然哭出来,她挣扎而困顿,找不到解决的方法。这对一向骄傲的叶昕虞扬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她明明记得她是爱孩子的,可是那种感情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回来。她不想顾铂峥陪她产检,这是重要原因之一,那样冷漠的自己,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怕,更何况是顾铂峥。
顾铂峥不会怕她,但他会被她的表情刺痛。
一个女人在看两个人的爱情结晶时竟然是那样一种表情,男人感受如何?
顾铂峥抓住她,护住她的肚子往怀里带:“阿扬。”
叶昕虞扬怀孕后常常哭,此刻她亦呆在顾铂峥怀里啜泣:“对不起……”
顾铂峥心中更疼,他一下一下拍着她:“没关系,你不要怕……”
日子一转就到了九月,叶昕虞扬因为重新开始练字情绪渐渐有所好转,但也不能练太久,站久了身体撑不住。顾铂峥在家的时候会尽力给她做全身按摩舒缓肌肉,顾铂峥不在家的时候就是纪朴存陪着她散步聊天。
叶昕虞扬的预产期是九月中旬,叶女王看着日期上网一查,叹道:“不管是早产还是推迟,注定是个处女座了。”此刻她正躺在专门为孕妇设计的软椅上晒太阳,纪朴存也躺在一旁,要睡不睡的:“处女座怎么了,随他干爹。”
“龟毛,挑剔,吹毛求疵,尖酸刻薄,极品男人中的极品。”
纪朴存委屈地看着她。
叶女王尖着手指挑开他的墨镜,更嫌弃了:“还受。”然后深刻反思了一下:“难道是因为物极必反?”所以生了一个处女座?她和顾铂峥一个狮子一个天蝎,气场都是杠杠的啊,怎么能生受?
纪朴存翻了一个大白眼:“得了吧你。不是物极必反,而是你俩嗯嗯的时间不对。”他心里扳指算了算,“早一个月嗯嗯狮子座,晚一个月嗯嗯天蝎座。”
叶昕虞扬也翻了一个大白眼:“嗯嗯个屁啊,嗯嗯是指拉屎,嗯嗯啊啊才是指□□。”因为突然面对儿砸是个处女座叶女王还在刺激中说话一点儿没留情,“噢抱歉,我忘了对于你来说,□□的感觉和拉屎是一样的。”
纪朴存:“……叶昕虞扬,你是想一尸两命吧?”
叶女王耸了耸肩,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来啊I don’t care。 ”
纪朴存在心里建设了半天“此人孕妇”才把想咬死她的欲望给吞下去。
“说真的,你生了一个处女座简直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处女座的男人多好啊,体贴,有责任感,不轻言放弃,细心……”
叶昕虞扬冷笑一声。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同时想到一个人——武东。
武东也是处女座的。
体贴,有责任感,不轻言放弃,细心……打脸真是啪啪响。
纪朴存有点儿尴尬:“……那啥,我不是说他。”
叶昕虞扬冷静了一下,沉默半晌后突然问道:“我那天是不是骂得太狠了?”
纪朴存摸摸鼻子:“……还行。”反正说的不是他。
叶女王点点头:“我也觉得还行,不够狠,气得口齿不是特别清楚,逻辑也有点儿混乱,下次遇到了重新发挥。”
纪朴存:“……”
因为这个话题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沉默了,一个不知怎么开口说,一个不知怎么开口问,纪朴存怕叶昕虞扬再多想,只好重新启了一个话题:“你和宁莘还有联系吗?”
叶昕虞扬幽幽地看着他:“纪朴存,我没发现你是个报复心这么重的人。”
纪朴存摊手:“Know yourself(认识你自己)。 ”
关于叶昕虞扬与宁莘的前因后果,除了当事人之外,最了解的怕只有纪朴存了。
“你俩一出知心姐妹为爱反目成仇的戏码什么时候才能全剧终?”
叶昕虞扬想了想:“年轻的时候不懂一山不容二虎,现在懂了。”小时候两个人都是优秀到极致的人,才情与外貌不相伯仲,叶昕虞扬从来没嫉妒过,也从来没争,她佩服强者,自然能接受强者,她允许并列,甚至允许高出一筹。但是,直到大一那年看到宁莘和顾铂峥走在一起,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会嫉妒,会争,会怨会恨。她整晚不睡觉地把两人拿来比较,宁莘在叶昕虞扬发现她对顾铂峥的感情时和叶昕虞扬挑明了,叶昕虞扬想了想说:“我爱顾铂峥胜过爱你,以后我没办法再把你当成好朋友。”没有“大概”“或许”“可能”,整个句子干净利落,不模糊不转圜,表述非常直白清楚。
宁莘说:“正好,我也这样觉得。”
于是两个人从那一晚开始决裂。
“结婚那天我没看到她。”纪朴存说。
“我没请。”
纪朴存“啧啧啧”,叶昕虞扬:“尊重她,尊重自己,尊重顾铂峥,不管从哪一方来说,我都不该请。”
如果宁莘是真的爱顾铂峥,她会祝福他好,但这种祝福只能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而不是眼前。没有一个女人有那么勇敢的心去看心爱男人与别的女人喜结连理。
纪朴存猜也是这样的答案,叹了口气:“所以以后都不联系了?”
叶昕虞扬点点头,点到一半顿住:“不一定。”
纪朴存看着她。
“我是不会和情敌联系,但某人不一定不会和前暧昧者联系。”
纪朴存不动声色的爬起来,伸了伸胳膊腿儿:“……我去看看粥好了没。”赶紧溜之大吉。从怀孕期间纪朴存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叶女王对顾老三的微妙心境。所有平时碍于自尊碍于教养不好意思讲出来的疙瘩,全在这几个月里以一种奇特的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的方式被揪下来扔给了顾铂峥。
比如,她当年为什么要去法国,因为她某次去他学校看他,看到他给宁莘打伞,一怒之下“离国出走”。
比如,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和顾铂峥闹绯闻的是宁莘而不是她。
比如,为什么这么多年顾铂峥就默认了宁莘“绯闻女友”的身份。
……
……
顾铂峥每次都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些问题其实很好解释,但问题的关键是,叶女王并没有想要一个正儿八经的答案,她只是想折腾他,即便顾铂峥严肃认真的解释了下一次叶女王重新想起这些事的时候还是会冷嘲热讽毒舌无比。
但好在,顾铂峥这些年来做的能让叶昕虞扬恨恨的事情只有这几样,翻来覆去就这几样,叶女王念叨久了连自己也没意思,说的频率越来越小。
但现在,纪朴存好像不经意间又把这个话题挑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岁月情书(2)
于是乎这个中午,顾铂峥回到家的时候,敏锐地发觉了气氛的不寻常。原本情绪已经有所好转的叶昕虞扬并没有从某个地方撑着肚子出来说“你回来了”,整个客厅静悄悄。
做饭的阿姨说:“夫人还在后花园。”委婉的回答了顾铂峥的困惑and稍微解释了一下意思是“夫人可能没听到您回来”。
但是,这个点儿了还在后花园,就已经表明了叶昕虞扬的不寻常。顾铂峥朝从后花园走回来的纪朴存望去,纪朴存摊手:“她睡着了。”
顾铂峥松了一口气,他换好衣服去后花园叫叶昕虞扬,叶昕虞扬迷迷糊糊转醒,声音虽说很轻柔但语气却不见得轻柔:“……见完情人了?”
顾铂峥:“……”
叶昕虞扬起来,男人半搂半抱的扶着她,心里把纪朴存那蠢货来来回回骂了无数遍。
吃完饭后顾铂峥给叶昕虞扬做按摩。
这可以算他这几个月来唯一能够和叶女王亲密接触的运动了,姑且将它称之为“福利”。但很显然,今天叶女王情绪不佳,并不想发放此福利,一进门就说:“我今天好累,不按摩了,午睡吧。”
骗狗。
顾铂峥委屈地看着她——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困意来了就睡,吃饭前还小憩了一阵子呢;还有,哪天中午不是按摩完了再睡的,按摩就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就靠这二十分钟活呢。
但这种话说出来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给叶昕虞扬按摩了。
“乖,按摩放松肌肉,你睡得也舒服些,我怕你抽筋。”
叶昕虞扬侧躺下,眼睛闭上:“早就不抽筋了,快睡。”
前脚还在公司把几个主管骂得狗血淋头的顾BOSS后脚就变成死缠烂打的癞皮狗,他蹭上床,手放在叶昕虞扬后腰上,一重一轻的揉捏,叶女王翻过身,气鼓鼓看着他:“我说了不按摩!”
顾铂峥亲了亲她鼓鼓的腮帮子,语带笑意:“怎么了?”
叶昕虞扬看着他,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顾铂峥再亲亲她,啄啄鼻子,啄啄嘴唇,啄啄下巴,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故作平静道:“嗯?”
于是叶女王大概讲了一下今天上午和纪朴存谈话的主题思想。
顾铂峥听完后哭笑不得——所以真的是一孕傻三年吗?
他抱着她,又开始讲说了几十遍的解释:“从来没有暧昧过,暧昧是指男女双方暗生情愫之后有意无意地互相挑逗与靠近却并不说破。前提条件是‘暗生情愫’,我这辈子只对一个人暗生情愫过;而且我并没有挑……”
“打伞。”
“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学院参加同一个新生晚会,我俩还认识那么多年,换成任何一个人我应该都会……”
“纪朴存?”
顾某人不说话了——坚决不打,看不见,淋他小机机。
叶昕虞扬气鼓鼓看着他。
顾铂峥忍不住又凑上前去亲了亲,这次技高人胆大地还咬了咬,咬完之后非常“乖”的说道:“我跟宁莘说过,十六岁那年就说过,她是我妹妹。”
“我也是你妹妹。”叶昕虞扬微笑,“看来你非常擅长和妹妹……”
“胡说!”顾铂峥非常“严肃”地堵住了她的嘴,这次舌尖往前伸了伸,在叶昕虞扬还没意识到之前快速撤了出来,“在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把你当妹妹了。”
叶昕虞扬哼唧两声,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答案。
顾*禽*兽看见女王心情好了,一双手开始不安份了——揉揉腰,揉揉腿,起先还是较为正经的揉揉小腿肚子,活动关节,后来一双手揉着揉着就揉到大腿后面去了,又顺着光滑瓷白的美背来回游走,叶昕虞扬被摸得很舒服,躺着任某人上下其手,顾*禽*兽得到信号后,手就不受控制了。
“你在按摩哪儿?”
“为孩子喝奶做准备。”
“疼。”
“乖,揉揉就不疼了。”
“就是揉着疼。”
“那更要揉了,会不会滞奶了?”
“还没胀奶哪儿来的滞奶?”
“哦,那我啜啜看?”
“……”
“你轻点儿!”
“……唔,好像没有……”
“你还要吸多久?”
“不许咬……嗯哈……”
顾铂峥小心的护着她,一边吻得快乐,一边忍得痛苦,这样看得见摸得着吃不了的日子还有多久才能到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禽*兽快被逼疯了。
就在他要解开裤子打飞机的时候,叶昕虞扬嘤咛了一声,她眉头皱起来,叫道:“顾铂峥!”
顾某人此刻正脱下裤子手握着顾老二,两个都红着眼看着她——啥事儿?
叶昕虞扬想笑,但还没等她笑出来就被疼得大叫了一声,顾铂峥发现了叶昕虞扬的异常,赶紧从她身上下来:“怎么了?”
叶昕虞扬指指动个不停的肚子:“快生了。”
顾铂峥:“……”
半秒后,他冲出去叫纪朴存,纪朴存从房间里冲出来的瞬间捂眼睛尖叫:“顾铂峥不是吧你!老子不好你这口!”
顾铂峥:“……”然后他被捂着眼依旧能健步如飞准确找到房间门冲进卧室的纪朴存给撞开了,顾三哥和顾老二都呆滞地晃了晃,顾老二还委屈的哭了——混蛋你给老子穿件衣服啊!
顾BOSS终于从呆滞的状态下回过神,粗鲁的把顾老二塞回黑暗中,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跟了进去。
打电话,收拾东西,开车,全程不过两分钟。
纪朴存一边开车一边骂:“早了两天啊卧槽!顾铂峥你是不是人啊你?!孕妇你都下得去手?!你不知道这几天是待产期啊?!你忍忍会死啊?!……”叽里呱啦叽里呱啦顾*禽*兽被念了一路,叶昕虞扬一边痛得要死一边还要听纪小受聒噪,忍了十分钟终于受不了了:“闭嘴!不要闹!”
纪朴存委屈的瞅着她——人家还不是为你好。
叶昕虞扬满头大汗:“……他没做。”
纪朴存嗤之以鼻:“鸟儿都硬成那个样子了……”
顾铂峥:“……”
叶昕虞扬:“……”
所以三个人在叶昕虞扬即将生产的路上讨论做没做和顾铂峥鸟的问题?
孩子的性*教*育是不是早了点儿?
车开进医院,医生与护士早就准备就绪,顾铂峥和纪朴存一路将人送进产房,红灯亮,两个人坐在外面,不一会儿顾铂峥的父母和叶大福赶来了,沈箴和宋清挽也来了,跟在她俩后面的还有武小花,武小花眼神闪烁不看纪朴存,纪朴存现在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武家人,他默默和人群拉开了一些距离,走到一旁看花。他盯着花朵愣神,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也不知道男人之间有没有心灵感应这回事,突然地,毫无征兆地,他抬头朝楼上望了望——武东正站在上一层的走廊上,与他所在的地方正对,两个人不期然的对视。
武东没料到他会朝上看,一下子没收住表情,愣在那里。
纪朴存也是一愣,继而下意识地转过视线,装着淡定扫了上面一圈,然后低下了头。他捏着一片叶子,捏坏它后又摘了一片叶子,先从中间撕开,撕到三分之二处交叉重叠……他在折勺子,折了一个、两个、三个……整整齐齐摆一排。
武东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折了四十三个勺子,摆了四排多,旁边那盆花的叶子都快被他摘完了。
武东走开了,纪朴存折勺子的手一顿,他苦笑了一下,慢慢把勺子折完,摆在第四十四个的位置上,当他再去摘叶子的时候,医院里的清洁工把花搬走了,纪朴存看着那光秃秃的枝丫一愣,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装着淡定回过头,把所有的勺子撵成一堆,用衣服兜住,他刚兜好,那个清洁工又回来了,她搬了新的一盆花回来,叶子又密又大,根茎柔韧,非常适合折勺子,她走之前面无表情:“老板说,随便你折。”
纪朴存愣在当场。
不知什么时候,上一层走开的人影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纪朴存兜着绿油油的一堆叶子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他能从上面看到他后颈处白皙的肌肤。
纪朴存将兜里的叶子全部扔掉,走出了他的视线。
滚你鸡*巴*蛋,你叫老子折老子就折啊,戏子啊,给钱啊,没给钱凭什么给你表演!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岁月情书(3)
武东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纪朴存不想去想,他走回人群中,叹了一口气,想道:纪朴存,你马上就是要有孩子的人啦,得对孩子和孩子他妈负责,以前的孽缘都不要想了,好好赚奶粉钱。
这样一想,心情好了很多(……)。
这一下午,有人全程眉头紧蹙嘴唇紧抿气场为“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如顾铂峥;这一下午,有人欲言又止缩头缩脑不住偷看却终究没有走过去,如武小花;这一下午,有人发呆发愣发神经坐在一个地方几个小时都没换一下姿势,如纪朴存……
这一下午很快就过去,晚上九点钟,一个新的传奇来到了——他并没有以一声嘹亮的啼哭昭告世界,真正狂霸拽的人是不屑于用声音的大小来展现狂霸拽的,他通气的时候只淡定的发了一声“哦”,好像在对这个世界说“哦,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医院的人将他抱出来的时候遇到隔壁手术室的医生也正抱了一个孩子出来,那个孩子撕心裂肺地哭着,好像在对顾四代说:“睡你麻痹,起来嗨!”顾四代又“哦”了一声,好像在回答:“嗨你麻痹,不如睡。”然后就真的睡过去,非常淡定,非常不给围上来的人面子。
有时候,气场这东西,不分星座,只分人。
生命的降临将一切旧的情绪带走,又带来太多新奇。每个人好像都空前忙碌,也空前兴奋。好像新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