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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雾中四片嘴唇贴在一起,男人舌头粗舐,叩开牙关吸住她的,温柔而有力地搔刮舔吮,叶昕虞扬仰着头,水雾落在眼睑上,激起不安的颤动,她勾着他,被他大力地锁在怀中,两人紧紧相贴。
“à treize ans,阿扬,告诉我,是什么……”
“十三岁……”
“à la maison。”
“……在家里。”
“Notre baiser dans la salle de bains。”
叶昕虞扬声音带着哭意:“……我不说!”
“啊!”
“……我们在浴室接吻……”最后叶昕虞扬还是带着哭腔说了出来,“你混蛋……”
“然后呢,阿扬,告诉我,还有什么,我要你说听懂的全部。”
“……我们抱在一起……啊……她的皮肤白得似雪,布满了我的吻*痕……嗯~我听着她的呻*吟声……”
这一晚上,叶昕虞扬真的被欺负得够够的。
顾铂峥说:“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把人生中第一次关于性的想象付诸现实,和最爱的人翻云覆雨……
噢,老天!比想象中还美!
顾铂峥爱死了她,爱死了她红彤彤的眼睛,爱死了她绯红的脸蛋,爱死了她小巧高挺的鼻子,爱死了她的全部。
在多次求饶无果后叶昕虞扬放弃了,软着身体任某人为所欲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柔软到这地步,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摆出那么些羞耻的姿势,做到后来,她甚至觉得两条腿已经毫无知觉,被抓住,被抬高,被曲折……
夜很长,相爱的日子也很长。
顾铂峥抱起疲惫得眼皮打架的人走回卧室,戴婚戒的手十指交缠,他吻了吻她额间:“Bonne nuit(法语:晚安)。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完美的造就与结合(5)
沈箴的话果真是对的。
第二天下午疲惫醒来的叶女王想道,顾家的男人没结婚前都是彬彬有礼的绅士,结婚后就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好像一夕之间就要把前三十多年没体验过的滋味一次性尝个够似的,不知餍足,疯狂凶狠,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天赋,遗传?
叶昕虞扬软着手把被子掀开,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疼,一看,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好像被人施暴一样,连脚背上都有两个痕迹。她想穿鞋去洗漱,脚尖才刚刚勾到鞋呢,身后一双大手就环了过来,男人的脸贴着腰,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敏感处:“做什么?”叶昕虞扬浑身一僵,毫无力道的去扳腰上的手,身体往前倾了倾:“……洗澡。”
顾铂峥看了看时间,手上一用力将人拉回被窝里,手缠手脚缠脚地抱着:“七个小时前才洗。”闭着眼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吻,“你再睡一会儿,晚上的飞机,我怕你在路上吃不消。”
叶昕虞扬一下子明白过来——她说呢,当时明明早中晚三个航班,她觉得赖床赖一上午就够了,于是打算订中午两点的,结果顾铂峥把平板拿过去看了看,确定没有更晚的航班后订了晚上九点的,订好之后还说:“如果赶不上就挪一天好了。”
她当时不懂他的一切行为,现在完全懂了,她踢踢他:“顾铂峥你混蛋。”
顾铂峥夹住她的腿,翻身覆住她:“不知道刚睡醒的男人容易冲动?”
叶昕虞扬完全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被压着,她风情万种地翻了一个大白眼:“那是晨*勃,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顾铂峥咬了咬她的唇,舌头顺势就滑进去,扫荡一圈后退出来,附耳道:“如果是你的话,那可不一定。”
叶昕虞扬清楚感觉到男人的变化,嘤咛一声:“……不行,肿了。”
顾铂峥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亲亲她:“我也肿了。”
叶昕虞扬:“……”
最后顾铂峥只是索取了一个漫长的深吻,哑声道:“我去煮粥,你睡。”
说完翻身下床,随意围了一件睡衣关门下楼。
被那样吻了还睡得着?!
叶昕虞扬荡漾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面色绯红,香喘吁吁,窝进被子里磨蹭了一阵子,然后起来洗漱,擦完全身乳后发现台上还有一个小瓶子,她顺手拿过来看了看,看清楚是什么之后满脸通红——连这个他也准备了?
害羞一阵子后叶昕虞扬闭着眼抖着手还是擦了一点,感觉非常的羞耻诡异。
弄好一切后叶昕虞扬下楼找顾铂峥,男人正往粥里放肉末,他凑在她脖颈处闻了闻,轻佻戏谑:“好香。”
叶昕虞扬拍开他的脸:“快点煮,我很饿。”
男人不疾不徐地搅着粥,突然道:“下面肯定伤了,等会儿我帮你擦药。”
叶昕虞扬闻言一僵,随后把眼神放在别处,镇定道:“我已经擦了。”
顾铂峥搅粥的手一顿:“你已经擦了?”
叶昕虞扬睫毛微颤,看了看他,强自镇定:“嗯,擦了。”
顾铂峥眯眼,将她困在料理台边,凑近道:“先抹的最里面,然后抹的最外面,反复三次?”
叶昕虞扬红着脸往后仰了仰:“……没。”一次就已经让她手抖成那样了,更何况是三次。
顾铂峥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没了,他温柔地笑笑:“很好。等一下我重新帮你擦。”
“不、不用!”
顾铂峥舔舔她耳垂:“不行,必须擦三次。”
叶昕虞扬推开他:“……擦一次也能好。”
“擦三次好得快。”
叶昕虞扬瞪他:“……谁想好得快了?”
顾铂峥神色自若,指了指自己顾老二:“它。”
叶昕虞扬转身就走:流*氓!色*鬼!禽*兽*不*如!无*耻*下*流!
随后对他的霸道不屑一顾:哼,老娘不擦你还能把我绑着擦?!
事后证明顾禽*兽还真能。
顾铂峥尽心尽力擦完药后将捆住叶昕虞扬的衬衣解开,吻了吻美人潮红的脸,哑声道:“为你好。”想了想又道,“也为我好。”
叶昕虞扬颤抖着双腿悲愤欲绝。
“以后我自己擦!”
顾铂峥看着她,认真道:“不行。”
“我自己会擦三次!”叶昕虞扬又羞又怒。
顾铂峥将她捞过来揉了揉,笑道:“不是因为这个。”
叶昕虞扬不耐烦地拍掉他捣乱不许她穿衣服的手:“顾铂峥你不要得寸进尺!”
男人再一次将她扣好的bra解开,对这样毫无杀伤力的威胁置若罔闻:“我帮自己妻子擦药,天经地义。”
“但你的妻子不要你帮她擦。”叶昕虞扬一本正经。
“拒绝无效。”
叶昕虞扬蹬他:“顾铂峥你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
顾铂峥抓住她嫩白兮兮的脚,看见了她脚上的两个红团点,十分满意,凑上去又吮了两个,叶昕虞扬一脚蹬开他,气得话都说不出。
顾铂峥觉得再惹下去叶女王就要炸毛了,他一把将人拖过来,主动给她扣上bra带子,亲了亲脸颊:“阿扬,我想抹。”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大男孩。
叶昕虞扬被他的话弄得脸又红了:“走开,走开,我要穿衣服!”
顾铂峥眯眼笑,放开她。
他太了解叶昕虞扬,知道她会在什么情况下妥协,她爱他爱成习惯,一点儿受不了他低姿态,她希望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个张狂冷傲的顾铂峥,任何人,包括她叶昕虞扬,那是她崇拜迷恋的顾铂峥,所以她讨厌一切让他憋屈的事情或人。
他软一点点,她就软很大一部分。
她愿意放弃一切成全他。
收拾好行李后叶昕虞扬换衣服,换了一身又一身,最后还是穿着家居服出来,对顾铂峥怒目相视:“以后不许留吻*痕!”
顾铂峥挑眉,委屈道:“皇上,臣妾做不到。”
叶昕虞扬才不想和他打口战呢,冲过去狠狠吮了两口,脖子上两下,手臂内侧两下,用了吃奶的劲儿,恶狠狠道:“看你怎么穿衣服!”
顾铂峥随意拿了套衣服,两三下穿好,冲镜子里看看。很好,脖子上能看到,手臂上也能看到,然后笑道:“谢皇上怜爱。”
叶昕虞扬觉得那笑分外刺眼,“哼”了一声后继续头疼地换衣服。
谁能和顾禽*兽比不要脸啊,简直自取其辱。
最后叶昕虞扬穿了一身质地比较轻薄的冰丝雪纺,上白下黑,立领半袖,堪堪算遮住了大部分吻*痕,小手臂上的几个也用粉底扑了扑。叶女王自认万无一失,非常满意地出了门。
但是当他们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两人还是收到了一些“别有深意”的目光。叶女王冷着脸掏出镜子来仔细看了看,脖子被衣领裹住,头发放下来也遮住了耳后,手臂上的粉抹得十分自然。很好啊,没有任何异样啊,这些人频频瞥过来的目光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叹了一口气,将由于坐立不安而显得脸色愈寒的叶昕虞扬揽了过来,说:“不是你的问题。”
叶昕虞扬面无表情看着他,然后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脖子上十分显眼的青紫痕迹上,恍然大悟。然后更加觉得射过来的目光“别有深意”。她冷着脸:“我去趟洗手间。”
叶昕虞扬走后,一个老者状似不经意地路过男人面前,口中念念有词:“Man should be man。 ”
作为男人,你应该像个男人。
顾铂峥哭笑不得。这些人把他当什么了?
他看了一会儿画册,叶昕虞扬从远处回来,他看着她,突然明白了这些人会这样想的原因。
叶昕虞扬本来气质偏冷艳,加上今天穿的是立领,手腕上戴了一串红宝石手链,显得非常大气高贵,再加上她一紧张或是不安就会愈加冷的脸,真的非常像一个有钱的贵妇。而他呢,简单的一身休闲服,进来的时候拿着所有行李,在叶昕虞扬说“咖啡”的时候还将咖啡抿了一口试温度然后才递给她,再加上脖子上、手臂上非常香艳的吻*痕……
嗯,可能还得加上他那张略微好看的脸。
思维正常的人都会把两人想成某种钱色关系。
顾铂峥挑挑眉,不再去想旁人的看法,在叶昕虞扬伸手来拿他的咖啡的时候挡住了她,叶昕虞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偷看的众人OS:完了完了,小白脸在干什么?居然敢反抗主人?会不会被扇耳光?!会不会被骂“我的事你少管,尽心用身体取悦我就够了”?!啊啊啊啊啊两个人一直注视着怎么一回事?是在用目光相爱相杀吗?
顾铂峥说:“喝多了你在飞机上睡不着。”
叶昕虞扬说:“我不睡觉。”
顾铂峥说:“不行,你身体吃不消。”
两人互相看着。
半晌,叶女王收回了手。
顾铂峥凑过去亲了亲她:“乖。”叶女王红着脸将目光投向别处。
偷看的众人一点儿也不失望没看到残暴的打耳光情节,反而更兴奋的脑补了他们看到的真相——
男人说:“主人,你是要吃饭、喝咖啡,还是吃我?”
女人说:“你比咖啡美味?”
男人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两人长久地对视。最后,女人收回了手。很好,交易成功。
然后,男人“娇羞地”凑过去吻了女人一下,女人面无表情,真是狂妄霸气拽翻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完美的造就与结合(6)
两人登了机,夜晚的B市流光溢彩,从机窗望下去,万家灯火,耀如繁星,闪耀着一种磅礴而宁静的美,叶昕虞扬一直看着那些闪亮的灯光渐渐变小,变小,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正打算盖上被子睡觉,身边的人突然开口:“当初为什么要去法国?”
叶昕虞扬拉被子的手一顿:“就想出去看看。”她冲他一笑,“想知道能把《小王子》这么优秀的作品写出来的人生活在怎样一个国家。”
顾铂峥点点头,帮她把被角掖上:“睡吧。”
叶昕虞扬闭眼。
男人握住她的手,调暗了灯光,半个小时后,叶昕虞扬熟睡。
他看着她的脸,眼下青黑,肤瓷肌白,柔软的睫毛密如扇贝。十六岁的时候她眉目间有青雉的光,抬着头吊着眼看他的样子像一只刚开始美丽的凤凰;二十岁的时候她娉娉婷婷,被他养成了一朵艳惊四座的花,傲气是天生的,贵气是天生的,美得让人无法接近;二十五岁的时候,她离开了他,他看着照片中的人依旧那般幽幽盛放,距离那么远,又那么近。
二十九岁,她躺在他怀中,正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即将开始为期一个月的蜜月之行。
新婚前夜的单身party,顾南城说:“到最后还是你俩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前二十多年是为什么。”
顾锡华跟着点头:“确实浪费久了点。”
在此之前他也在惋惜为何要年少轻狂绕了那么远的一步棋,对彼此的人生都是蹉跎。
可就在此刻,他突然明白了。
这才是他们该走的路,他俩都是傲入骨的人,如果没有漫长的沉淀与极致的分离,他们走不到最后,也无法心甘砍掉自己一半以成全另一个人的融入。
刚刚她说去当交换生只是想出去看看,她又不想想如果她只是想去法国玩儿,任何一个寒暑假她都能飞去,根本用不着那般劳累自己,顶着学习和生活的压力整整捱一年。
真正的原因他不知道,但直觉和他有关。
这世上能让她落荒而逃的,只有他。
男人摩挲着她的手,将灯彻底关掉。
我很庆幸最后回来了,亦庆幸此刻能握着你的手。
两个人到法国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两点,到农庄的时候接近五点,倒了不知道几天的时差,叶昕虞扬在不知道第几天的早上神清气爽地起来跑步。
跑了一个多小时,太阳起来了,叶昕虞扬摘了一串葡萄,几个奇异果,用外套兜着,一边吃一边往回走,奇异果已经到了收季的时候,非常成熟,甘甜芳香,汁水诱人,因为刚刚才摘下来,新鲜得不得了,不知不觉就吃了三个。
叶昕虞扬进门的时候顾铂峥刚好做好早餐,叶昕虞扬看着三明治,摊手:“我饱了。”
顾铂峥把脸凑过去,叶昕虞扬十分配合的给了一个吻,男人放下盘子,搂过她:“让我尝尝偷吃什么了。”舌头立马伸进去舔了一圈,叶昕虞扬推他:“……别,怀里还有东西。”
顾铂峥拿出来,一个奇异果。
叶昕虞扬剥了皮,递到他嘴边:“很好吃。”
顾铂峥舔了舔嘴唇:“嗯。”
叶昕虞扬瞪他:“真的很好吃。”
顾铂峥咬了一口,挑眉:“一般。”
叶昕虞扬看着他,不会啊,她吃了三个,每个都很香甜,带着奇异果特有的酸,好吃得令人上瘾。她疑惑的咬了一口,同样挑眉看着顾铂峥:“明明很好吃……唔……”男人吸住她的唇,舌尖抵进去,将剩余的果肉卷了回来,咂巴两下回味道:“嗯,很好吃。”一脸严肃霸气。
叶昕虞扬:“……”
于是整个奇异果都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进了顾铂峥的肚子里,最后一点儿汁水被卷干净后男人将她压在长桌上,叶昕虞扬几乎是瞬间明白了顾*禽*兽的想法。
“……不行,不许在这里。”
青天白日,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把整个客厅照得锃亮,她甚至能看清楚窗外花朵上的露水。
顾*禽*兽的手已经从腰爬到后面,麻利解掉了bia扣子,他贴身压着她,将她的手抓住往某个地方按。
“一大早醒来没看见小伙伴它很伤心啊。”
叶昕虞扬抖着睫毛脸红得彻底:“我刚刚跑了步,还、还没洗澡……”
顾铂峥凑过去舔舔她抖个不停的眼睑,笑:“正好,做完了一起洗。”
叶昕虞扬知道某人已经忍无可忍,但她实在没胆量就在这里,不说正对着落地窗,随时会有老农经过,就说她身下这张桌子,后几天她还能不能愉快的吃饭了?她躲着他的吻,气喘吁吁:“……顾、顾铂峥,上楼去。我不要在这里。”
顾禽兽捞起她的两条腿往腰上盘,一手搂腰,一手压住她:“好啊,交换。”
叶昕虞扬春*意朦胧地看着他:“……什么交换?”
“我要画画。”
叶昕虞扬咬牙:“好。”
男人干净利落地将她抱起,两步并作三步上了楼,叶昕虞扬被扔到床上,她喘着气,粉腮微红:“什么时候画?”
顾铂峥喉结动了动,慢吞吞解着扣子,哑声道:“原本想做之前画,现在……”一个饿虎扑食,绵密而深入的吻随即落下去,寻到她的手,十指深缠,满室的绮*丽*呻*吟。
事后,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接吻,顾铂峥将她摆好:“不许动。”
叶昕虞扬现在浑身都是春*意,软绵绵的手脚,微微起伏的呼吸,妩媚万分的眼,以及红润微肿的唇。她侧躺着,一条薄薄的红色绸巾要挡不挡地落在胸前,白皙的双腿笔直修长,望过去是一种曼妙而勾*引*人的线条,她浑然不觉,只是雾气朦胧地看着他。
男人快速地架起工具,眼神是炽热的,动作是细致的,他紧抿双唇,手中飞快。
温柔旖旎的笔触滑过她的眼,滑过她的唇,滑过她的脖子,勾勒出年轻躯*体饱满而丰硕的胸部,笔直向下。
叶昕虞扬跑了一个多小时步,又配合某人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xing爱,现在又维持一个静止的姿势近半个小时,浑身的骨头又酸又疼,她虽然十分想要放松但只是微微的蹭了蹭腿,聊胜于无。
男人画好绸巾的褶子后抬头,就发现原本盖在腰间的缎子被某人不知不觉间蹭平了,半遮半掩间风姿绰约,美不胜收。
他下腹一紧,半天落不下去笔。
过了许久,他站起来,叶昕虞扬看着走进的他:“画完了?”
男人压住她:“……没有。”
某个坚硬的东西戳在她小腹上:“画不下去了。”男人身下一挺,滑了进去。
叶昕虞扬嘤咛一声:“不……”
随后又是一场春*光*旖*旎。
迷迷糊糊间男人抱起她,叶昕虞扬心下松了一口气——终于完了。
温热的水包裹住两人,她连眼皮也睁不开更何况是洗澡了,这件事理所当然被某人代劳了。
洗着洗着,身下又被某物戳住了,她还来不及阻止,过分热情的顾老二已经随着热流身归故乡,她“唔”了一声,随即恨恨地咬着男人肩膀模糊道:“……禽*兽。”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