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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周墩是个半文盲,这一点也不出奇,可以说禁卫军下层普通士兵里,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但坏就坏在,他让刘海月看出破绽,并且以此为突破口,将局面一下子扭转了过来。
刘海月脸上带着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在于淑妃看来却有说不出的嘲讽意味。“陛下,结果已经很明白了,此人并不认得那么多字,最起码连一首杜少陵的诗都念不完整。妾难道会跟这样的人偷情?还巴巴地塞给他一首他看不懂的诗让他背么?”这是得有多脑残的人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还请陛下还妾一个清白!”
她咬咬牙,下了血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地上,磕出了声响。
皇帝连忙上前扶起她,谁知刘海月用的力气很大,这一扶竟然扶不起来。
“若是连陛下都误会妾,那妾宁可在这里一头撞死,以表清白!”
她说罢,挣扎着爬起来,看准不远处的廊柱,身体踉跄着就要撞上去。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拦住,刘海月当然撞不上去,但因为用力过猛,连带皇帝也被她拖着踉跄了几步,两人一起扑倒在地上,皇帝还被压在下面当了肉垫。
活该,让你在旁边看戏!
刘海月恨不得再踩上两脚,但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只得遗憾地作罢,一边抚着自己的小腹,作出泫然欲泣,默然无语的姿态。
皇帝在一开始的勃然大怒之后,确实存了半信半疑的心思,到后来看到周墩那模样,其实他心里已经知道这十有八九是有心人陷害了,但是见刘海月冷静淡定,似乎胸有成竹,便没有出声,看着她如何破解这个局,待得现在见这个女子默默流泪的的模样,才知道刚才确实伤了她的心,只是她聪颖坚忍,硬是忍到洗刷了自己的清白。
周墩见势不妙,不管不顾挣开了左右的钳制,就往皇帝的方向扑过来。
他这是走投无路了,头脑发昏,索性拼死一搏。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虽然说这私潜入宫,冤枉嫔妃也是大罪,但跟冲撞圣驾,意图不轨的罪名又大大不同,后者肯定更为严重,而且十有八九是要诛九族的。
没等他碰到皇帝的衣角,旁人早已反应过来扑了上去,将他牢牢制住,禁卫军统领吕沛更是出了大力气,他知道这事自己脱不了干系,只希望能多出点力气,争取从轻发落。
这下任周墩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了,他被直接五花大绑押着跪倒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皇帝半扶半抱着刘海月,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
“谁指使你做这些事情的?”
自然跟你的淑妃娘娘和我的好堂姐脱不了干系,刘海月心中不乏讽刺地想着,脸上泪痕未干,却依旧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然而周墩绝望地大喊,却吐出一个令人意外的人名:“陛下,陛下,臣也是受人指使的,是贵妃娘娘,是她威胁臣这么干的,我是逼不得已的!”
情急之下,连自称臣都不顾了。
于淑妃垂眸,掩去眼角透露出来的得意,却被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刘海月捕捉到了。
难道这件事真跟于淑妃无关?
不,不可能,刘海珠原本就是于淑妃的人,这件事既然有刘海珠的影子,自然也脱不了于淑妃在背后操纵,很有可能是她们早就预料到失败的可能性,从而先把一切都推到卫贵妃头上,说不定连周墩都是棋子之一。
刘海月此时心中早就没了被算计的愤怒,反而满是警惕。
之所以自己被算计,是因为之前她对刘海珠的防备不够,警惕心太低,以至于很容易就被引入了局,但是她们还能找好退路,祸水东引,这就不简单了。
是于淑妃,还是刘海珠?
据她所知,于淑妃虽然也有心计,但只怕看不到那么长远。
那就是刘海珠了。
如果刘海月刚刚没有发现周墩不识字,又或者方寸大乱,无心辩解,只要稍微有点偏差,今天等着她的,就不是皇帝的温言安慰,而是冷宫了。
她这位堂姐当真是恨她入骨,想要将她置于死地了。
刘海月低头不语,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大声叫嚷着自己无辜的周墩被拖了下去,皇帝没有把卫贵妃喊来对质,因为他知道这一对质,就算卫贵妃竭力否认,也不得不作出惩处,毕竟把一个禁卫军侍卫放进宫,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隐患。
出于某种微妙的偏袒,皇帝不想严惩卫贵妃,却不能明说,只能先让人把周墩拖下去,不许他自杀,容后再处置,先放一放。
刘海月怎么会猜不到皇帝的心思,但人家摆明了偏心,你还能怎样,难道哭喊着让皇帝当众把卫贵妃喊来处置吗,这样的话皇帝也许会因为下不了台而遂了她的愿,但是也会觉得她不懂事不识趣。
她心中倒是没有因此不忿,一来她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跟卫贵妃没关系,二来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地位确实比不上跟皇帝的“真爱”,既然比不上,就没有必要非去比,那只会自寻烦恼。
刘海月出乎意料的平静让皇帝心中的愧疚之情越盛,索性一把横抱起她,让严平海找辇轿来。
于淑妃跟在后面,很不甘心地扭着帕子。“陛下……”
皇帝停住脚步,淡淡道:“于淑妃近来身体欠佳,还是待在栖霞宫好好休养,没事就不要出宫门了……刘昭媛,也一样。”
他虽然不想追查下去,但也知道这件事肯定与她们有关,后宫的龌龊事向来不少,他心中不是不失望的,但两人的身孕此时反倒成了护身符,如果惩罚太重让她们动了胎气,这对子嗣单薄的皇室来说不是好事。
想来想去,只有禁足了。
“至于这个宫女。”他厌恶地看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紫苏一眼,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就地杖毙。”
说罢抱着刘海月,头也不回地离开。
孙皇后对他这种高高抬起,轻轻放下的惩罚方式十分不满,忍不住瞟了于淑妃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跟在后面走了。
只有紫苏在听到对自己的宣判之后,连哀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脸色惨白地晕死过去。
☆、三省其身
从头到尾,刘海月始终保持安静。
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后,她更是安静得连话都不多说,就这么静静地流泪。
事实证明这种不吵不闹的方式是最有效的,皇帝简直被她哭软了心肠,在亲自将她送回建章宫之后,又抱着她安慰了很长时间——虽然只字不提对始作俑者的惩罚。
刘海月眨了眨泛红的眼角,轻轻道:“陛下不必为难,我知道此事与贵妃娘娘无关,是贼人走投无路,胡乱攀咬的。”
皇帝欣慰道:“朕就知道你是明理的,你放心,此事朕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怎么还,把于淑妃和刘海珠抓去浸猪笼也许是个好主意。
刘海月天马行空地想着,面上却露出一个苦笑:“只要陛下相信妾,妾就死而无憾了,至于公道……妾与姐姐怎么说都是两姐妹,我没想到姐姐会那么做,可是此事若传出去,一损俱损,姐姐名声受损,我也是刘家的女儿,同样落不到好,还请陛下到此为此,不要再追究了。”
她越是这么说,赵容熙就越是愧疚,也越觉得她通情达理,心头已经开始盘算要如何补偿她。他知道自己最近来建章宫的次数是频繁了一点,加上刘海月有孕在身,又一下子跳到二品修仪的位置上,确实会招来许多人眼红,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刘海月下手的竟然会有刘海珠的影子。
思及此,赵容熙对那个美貌女子的心不由又淡了些。
“等孩子生下来,朕就晋你为妃。”赵容熙作出这样的承诺。
刘海月却摇摇头,婉拒了:“多谢陛下圣恩,妾何德何能,论资历,还有许多姐姐排在我之前,论容貌才德,亦非佼佼者,就算是子嗣,这次也有不少姐妹同样怀了皇上的子嗣,不唯独妾一人,所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你不愿晋位?”赵容熙有点惊讶,又带了几分试探。
刘海月微微一笑:“如果能晋位,妾当然很高兴,只怕后宫没有哪个女子不高兴的,这意味着陛下对妾的一种眷爱,但如果在不公平的情况下,妾就受之有愧了。”
“朕没看错人,爱卿果真是蕙质兰心。”赵容熙拍拍她的手背,“此事朕自有主张,你就不必多虑了,还是专心养胎为好,争取生个健康的孩子!”
又温言软语说了一通好话,皇帝这才起身离开。
他一走,刘海月楚楚可怜的神色马上就收敛起来。
杜鹃从外面走进来,脚还一瘸一拐的。
刘海月急着站起来,却没想到微凸的腹部有点重心不稳,差点往前摔倒,还好翠雀眼明手快,赶紧伸手把她搀住,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三娘,您小心点儿!”
“这不是着急么!”刘海月自失地笑了笑,“杜鹃,你的脚怎么了?”
“奴婢只是急着回来,路上不小心绊了一脚。”杜鹃脸上不掩关切,“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月被诬陷的时候,几个侍女都不在身边,自然也无从得知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她将事情三言两语简单地说了一遍,虽然为了不让她们过分担心,已经简化了许多,但几人也就可以从那寥寥数语中感觉到当时的危机。
就像刘海月把她们看作家人一样,杜鹃她们同样把刘海月的利益放在最前面,白鹭虽然来这里的日子还不长,但是已经逐渐学会凡事从刘海月的角度去看问题。
她闻言便道:“娘娘,这次她们一计不成,会不会还有后招?您会不会有危险?”
刘海月摇摇头,自嘲一笑:“她们都被皇上禁足了,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让我安安静静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别人会不会出手,就说不好了!”
翠雀忿忿不平,“亏得刘昭媛跟您还是同出一家的堂姐妹,竟然在背后如此算计您,这不是想把您往火坑里推么,幸而您福大命大,此事定要告诉老爷和夫人才好,让老夫人好好敲打一下刘昭媛!”
刘海月没出声,反倒是杜鹃道:“无济于事的,就算老夫人知道了又如何,难道她还敢因此去指责刘昭媛吗,刘昭媛已经不是以前的刘府大娘子了,她如今是二品昭媛,即便是回了刘府,连老夫人都要对她行礼的。”
刘海月颔首:“杜鹃说得不错,回家告状这条路子是行不通的。”
既然她罔顾姐妹之情,那必然也不会在乎刘家的人知道,反正三房早已分家,现在也是名存实亡,等老夫人百年之后,三家人的往来只会更少,只可惜父亲与大伯关系向来不错,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那可怎么办,难道便眼睁睁看着三娘被欺负么?”翠雀傻眼了。
“哪就这么严重了?”刘海月忍不住扑哧一笑,也亏得她在刚经历了这种风波之后还能笑出声,“这次说到底,也是我太疏忽了,否则从她邀我去看什么蔷薇的时候,我就该有所警觉的。”
正因为对自己太过自信,所以落入陷阱而不自知。
“《论语》里说吾日三省吾身是有道理了,”她轻轻喟叹,“现在想起来,我之前很多行为都给别人留下把柄,就像上次去给郭德妃送钗子一样,若是她有心想将那钗子做点改装送给别人,再推到我头上,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我是难辞其咎的!”
之前刘海月送钗子的时候,杜鹃就觉得有点不妥,但那会儿见刘海月兴致高昂,就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现在听到她提起来,也是自责不已。
“那会儿奴婢本该提醒您的!”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自己得意忘形,不过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也要记得提醒我,毕竟我是人不是神,再谨慎也会有疏忽的时候,而这一点点疏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我们的催命符。”刘海月告诫道,其余三人都点点头。她这句话更像是在对白鹭说的,主子如果出事,建章宫上下的人都不会讨到好,白鹭也很明白这一点。
☆、两厢便宜
“三娘,那您给郭德妃送的东西,要不要找机会要回来?”杜鹃道。
“算了,这么做就太惹眼了,只能下回注意了。”刘海月摇摇头,“我现在与郭德妃没有利益冲突,就算她想对付人,第一个也不是我。”
“那会是谁?”翠雀睁大眼睛。
“你们忘了,当初是谁害得皇长子早夭的。”刘海月喝了口茶定神,缓缓道。
“皇长子不是急病去的么?”白鹭不解,个中内情,她是知道得最少的,知道的最多的是杜鹃,因为她经常去帮刘海月打探消息。
杜鹃解释道:“表面看是如此,但是从太医院那边透露出来的风声,似乎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导致病情加重的,后来是皇上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但是郭德妃肯定不会一无所知。”
白鹭一愣,又隐隐有些胆寒,这些后宫女人的手段,还真的防不胜防。
“会是谁做的,难道是卫贵妃吗?”翠雀猜测道。
“这个说不好。”回答她的是杜鹃,“当时卫贵妃已经诞下二皇子了,而且深受皇上宠爱,她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但是皇长子毕竟占了名分,如果他不在了,二皇子岂不就是实际上的皇长子了?”翠雀反驳道。
杜鹃一时语塞。
“不是卫氏。”刘海月解答了她们的疑问。“应该跟皇后和于淑妃有关。”
三人很吃惊,翠雀呀了一声:“怎么会是她?”
“不知道你们注意过没有,在皇长子殇后,虽然郭德妃一下子就变得难以亲近,但是这里头还有个区别,我注意到她望向皇后或者于淑妃的时候,神情里总是有股难以遮掩的恨意。”
那股恨意被藏得很好,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但是对于刘海月这种喜欢观察细节的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杜鹃不解:“可皇后跟于淑妃一向不和啊,刚才您不是还说皇后在皇上面前帮您说话么,于淑妃却是陷害您的人!”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刘海月道,“据我所知,皇后恨于氏和卫氏入骨,与她们是绝无和解的可能的。”
在孙皇后来说,当年正是卫贵妃和于淑妃的出现,才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宠爱,她如今落到与皇帝关系冷淡的田地,也少不了两个人平日里在皇帝面前挑拨离间。
想及此,刘海月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复杂。
不管怎么说,皇后这次也算帮了她,在皇帝面前不遗余力为自己说话,如果没有她拖时间缓冲,自己在于淑妃的咄咄逼人之下也未必能找到办法。
虽然知道皇后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却不想因此跟皇后结盟。原因无它,皇后没有孩子,又不被皇帝喜欢,那把椅子现在很难坐稳,说得再难听一点,那就是被废的可能性很大。而刘海月现在又还没有足够的地位和砝码跟皇后平起平坐,一旦结盟,只会沦为附庸的位置,那却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现在纵观整个后宫,之前与郭德妃的交好已经用不上了,她现在没有孩子,也许正一心想着报仇,更不会掺和众人的争宠,卫贵妃和于淑妃更不可能合作,连嫡亲堂姐都要害她。
她所能依靠并牢牢把握住的,只有皇帝的看重。
也许现在皇帝最喜欢的不是她,但她要努力让皇帝觉得她是不可或缺的,到那一天,才是真正的稳如泰山。
杜鹃几人见她正在思索,也不敢去打扰她,便都悄悄地退了下去。
第二天,宫人来报,说姜才人前来探望。
刘海月心中一动,将人请进来。
姜佳儿的怀孕年份跟刘海月差不多,如今已是大腹便便,似乎还比刘海月的肚子要更大一些,走起路来有点困难,所以她若无必要不会经常出门。
刘海月见她上门也是有点诧异的。
“姐姐如今身子不便,就不要过来了,有什么事情遣人说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跑过来!”刘海月亲自上前去扶她。
姜佳儿笑着行了礼,然后才搭着刘海月的手:“多谢修仪问候,听说修仪身体不适,我便前来探望。”
昨天在冷宫墙外发生的事情,虽然当时少有人在场,但是以宫中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不几日就已经传到人人耳朵里去了,很少有人还不知道的,刘海月自然明白姜佳儿说她“身体不适”只是一个托词。
刘海月笑道:“姐姐别修仪修仪地喊我,我听不惯这个,还像以前那样就好了。”
“礼不可废。”姜佳儿温婉一笑,待得左右退下,内殿只余她们二人,笑容不自觉染上了一点忧虑。“昨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没事罢?”
“无事了,不过是些许跳梁小丑见不得我清静罢了。”刘海月笑得云淡风轻。
“你……唉!”姜佳儿叹了口气,神情有点复杂,显然她并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毕竟这件事明摆着跟刘海珠脱不了干系,虽然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反而是于淑妃出现在人前,一个姐姐算计自己的妹妹,现在被引以为后宫女人看笑话的典范。“人没事就好,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可忧思过甚,小心伤了身子!”
“多谢姜姐姐,我晓得的。”刘海月点点头,转而拉起家常,不再提起昨日的事情。
见她如此,姜佳儿也不好再多少,随着入宫日久,她们这些原本不错的闺中交情早已所剩无几,从周明霜和刘海珠对立伊始,姜佳儿就意识到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从前的情谊也可能已经荡然无存,但她本性与世无争,仍旧不希望看到出现昔日手帕交互相残杀的局面,没想到现在连同出一府的嫡亲堂姐妹也势成水火,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位份低没被刘海珠放在眼里好,还是对这些事情感到悲哀。
临道别时,姜佳儿对刘海月说了一句话:“我虽是无用之躯,若修仪不弃,日后我会常常上门来看你的,还望修仪莫嫌我叨扰才好。”
这句话恰好被旁边的杜鹃听到,等人一走,杜鹃奇怪地问:“三娘,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海月道:“她在跟我示好,表示无意与我为敌。”
杜鹃道:“这……奴婢还是不懂。”
刘海月道:“她看到刘海珠连我都不留情的手段,所以害怕了,更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卷入这些争斗之中,又见我有余力应付,所以决定站在我这边,寻求我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