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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握紧双手,我女里让自己变得平静,平静到无欲无求的样子“他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领情。”然而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么豁达,那么高尚。
剥去神女这层虚无的外衣,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平平凡凡想要跟爱的人在一起女子。
没有什么人间大爱,没有天下为上的情操,只想收获一份期盼已久的爱情。
可我不能,瘦了数千年又如何,等了几百年又如何,为他刨心为他去死又如何人?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我一个人的事,都是我自唱自和的独角戏。
“小陌······”拂梦来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我知道你是因为爱他才这么做的,因为你爱他,所以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再怎么伤害自己,也舍不得让他受一丝的伤。我明白,我懂你!”她在跟我说,感动地确实我对面的那一个。
君无沉眸,默默品茶,眼眸中却隐隐泛着一层薄雾。
拂梦她忘了所有,没有忘记她为爱付出的决心。
我没她那么伟大。
我数千年你的守侯不过是为他的回眸,数百年的等待是想再见他一面,刨心绝爱不过是想让他记住他在我身上划下的伤,为他受落神,才是我为爱的付出,却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再多欠以柔一份情,多惦记她几分。
“如果想他,就回去看看他吧?”拂梦说。
“相见不如不见。”这便是我和他,最终,最好的结果。
娌若一听,气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临了,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宣泄她无处可发的不满。
“听娌若说你们要走,回魔界吗?”柏子潇举杯问道。
君无端起自己杯子,象征性的和他碰了一下“今天走,准备晚点去跟潇王辞行的。”
“路上小心。”柏子潇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有拂梦在,我会更加小心。”君无笑着看向我身后的拂梦,他比谁都清楚昊冥的手段,变本加厉自然是不可避免。
我知道,我该留下来了。
以茶代酒敬了君无一杯“一路顺风。”平安就好。
他笑笑“会的。”万语千言,尽在其中。
将君无他们送出去一段距离,我们才折回妖界。
而在我们刚刚离开不久,君无便陷入了昊冥设下的重重结界阵法之中。
如果是他一个人,那些阵法结界难不住他,可有拂梦在,他便束手束脚应付的极其吃力。
拂梦为了保护他,被寒箭重伤,他在盛怒之下强行破阵,引得自身内力大乱。
君无没有折回妖界,而是去了更近一些的北海。
将拂梦交付给纤羽后,转身就走。
听闻,那一日,天上下起了血雨,碎肉和衣片在夹杂其中,遍及人间各州各地。
听闻,那一日天空闯进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浑身是血,见人就撕。
听闻,那一日天宫里哀嚎不断满地死尸,血流成河。
听闻,那一日昊冥被那个疯子拿来蹴鞠,连飞带跑,满天打滚。
等我们听到这些的时候,君无已经不知去向。
纤羽是目前除了君无以外唯一可以打开神魔之井的人,为了找君无,我们很自然的抛弃了前尘恩怨。
然而,魔界并没有君无的踪迹,据魔界弟子说,他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而他所留下的战场,还没去收拾。粗了天宫被清理,天上,到处都是一片片的红云,风一吹三成红丝线,雨一淋,又是一场血雨。
第九十六章 :冥界
拂梦受了重伤,险些香消玉殒。
万里红云上,她焦急而又茫然的四处张望,霜衣素洁,出尘脱俗。
“君无!”泪水夺眶而出,满载她的牵挂和爱意。她跌坐在祥云上,没有一个寻找的方向,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是谁说过,爱到深处的两个人便会心有灵犀,隔得再远也能听到彼此发自肺腑的呼唤。那么君无,你听见了吗?你最爱的拂梦在找你,在呼唤你,在担心你,她需要你,你能听到吗?
一望无际的长天之上,回应她的,只有偶尔路过的风声。
君无,到底还是感应不到她的呼唤。
“他会去哪里?”
娌若搭着我的肩回以安慰“不管他去了哪里,总之我们都应该相信,他不会有事。”
谁能伤的了他?
是啊,他不管去了哪里,都不会有事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躲起来?”望着逐渐缩小隐去的神魔之井,纤羽背对着我们,一个人喃喃自语。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
“妖界没有,魔界没有,天界也没有,剩下的就只有冥界和人界了。”柏子潇这么一说,我们似乎又看到了方向。
冥界和人界,却也是不小的范围,该从何下手?
对了!
我从意境之中取出紫玉,在面前几个人当中扫了一圈,最终交到了柏子潇手上“这是君无送我的紫玉,上面有他的气息,我曾经用它在青丘找到了失散的君无。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再用这紫玉找到他。”上次相差不远,这次确实不知隔了多远,十万八千里之遥,也能找到吗?
“放心吧,天涯海角也没问题。”纤羽看到这紫玉,阴阳怪气的来了句。我们几个皆是不解,一一将询问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她看了看紫玉,语气酸的陈年老醋还多几分“看我做什么,总之能找到就是了。”
纤羽扬着头无视我们的各种好奇,骄傲的像只孔雀,那意思明摆着就是在说,波俄问我,我打死也不会说。
柏子潇在紫玉上施法,紫玉脱掌而出后我们也不敢耽搁,急忙跟上。
一路上再没有人想去打探紫玉的秘密。只是纤羽,总用那种愤恨的目光来看我,惹得我毛骨悚然,未曾轻松过。
紫玉一直飞到了冥界。
冥界大门上千万张鬼脸交替浮现,各种各样凄惨恐怖的表情,不绝于耳的嘶吼一浪高过一浪。
饶是我们各有来头,也免不了会有最原始的恐慌。何况,这场面还如此渗人。
纤羽护着拂梦率先进门,一张张鬼脸从门里挣脱出来往她身上扑。衣袖翻飞,哀嚎更甚,一张张鬼脸再次被打的魂飞魄散。
柏子潇将娌若护在怀里,等我先过。
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刚一接近,就从两边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狰狞鬼脸。他们显然是看出了我是最有机会的手的一个,是以拼了命的全体出动。
鬼门关,鬼门关,这就是人们口口相传的鬼门关,进入冥界的第一道关口。
但凡被吸紧门里的不是冤魂恶鬼就是企图进入冥界的未亡人。
冥界,不收留活人,也不许生者擅入。
一旦被吸进门里,要们比能比这些恶鬼还凶残吸食了他们的魂灵来让自己强大,但无论你怎么强大都永远离不开这门,只能一直在门里卡着,无休无止的杀戮。第二种,便是被这些恶鬼分食,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别说投胎转世,一点残魂都不会给你在世间留下。
柏子潇带着娌若紧跟在我后面,我的微薄法力起不到抵御作用,还好有他在我身后帮忙,否则,我就只能认命的给这些恶鬼当点心了。
“陌上,你的法力之门变得这么弱了?”过了鬼门关,娌若来到我身边,关切的问道。
我不知该跟她从何说起。“没事,很快就会好的。”只能这样回答。
她看和我,若有所思“是因为落神吗?”
“落神已经被除掉了,放心吧。”只可惜,还有一个玉夭,依旧在悄悄吸纳我的灵力修为。
“落神去除了?你怎么办到的?”
我拉着他急急忙忙往前走,纤羽没有那个耐心等我们,带着拂梦已经走了好远,若是跟丢,我们就变成无头苍蝇了。
“万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我只好碰巧干上了这么个机遇而已。”我拉着她边走边说,柏子潇寸步不离的跟在我们身边为我们保驾护航。
“什么机遇?”她还是不放心,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
“以后再跟你说。”现在告诉你,又得吓你一跳。
上古邪神,青丘之狐在我脑子里,说出去吓人不说,还不一定有人信。
望乡台上魂灵无数,我们一边找纤羽和拂梦一边艰难往过挤。在冥界,鬼魂有地狱阴气护体,无法穿透,正是这一点,给我们带来了麻烦。
过了望乡台,便是黄泉路。
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两旁全是鲜红似血的彼岸花,也有的光了花株只余叶子,还有一少部分叶子凋零欲落花骨朵冒尖初生。
曼珠沙华,花开叶已故,叶生花已殒。年年岁岁,花开花落无时节,轮回往返不见叶。
三生石就在小路的边上,高一人宽两尺,通体晶莹明如玉石。
路过的人,若想知道前世今生,轮回事实,便将手放在石面上,前世今生以及来世都能在自己的脑海里看见。
但,凡是看过三生石的人,看完之后便会立刻忘记所有,连孟婆汤都省了。
好在奈何桥人鬼魂太多,纤羽被堵在了哪里,我们才终于能够跟上她。
紫玉就在她前面不远处徘徊,等着我们过去。
君无过了奈何桥吗?
可他不是亡魂,孟婆不会给他喝的。
那他怎么过的奈何桥?
到了跟前才发现,纤羽哪里是被堵住了,分明就是在等我们。
“君无好像进了冥王殿。”纤羽带着我们来到奈何桥旁边的小路,一直往前走了好几里,才看到巍峨的宫殿孤零零的矗立在彼岸花的花海中,十数个鬼差守在门口。
好几个人魂跪在台阶下,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模样。
“那些鬼在干嘛?”我想问的娌若替我问出了口。
兴许是冥界阴气重,比较渗人,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语气,都不自觉的压低了几分。
“到了冥界,没有什么官级制度没有人间的各种烦恼,他们唯一能求的除了回魂就是来世或者死留在这里。”柏子潇一路上都将她护在怀里,生怕有什么闪失。逼近这里是冥界,不是妖界。
“冥王会答应吗?”娌若继续歪着脑袋问。
柏子潇宠溺的拍拍她的肩“这还用说吗,看也看到了。”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求?”
“因为不甘心。”柏子潇回答的特别简单。
想想也是,着多执着,苦恼,烦闷,痛苦,皆因不甘心而起。若能够放下看破,人生八苦又算得了什么?
回魂,人死了就死了,怎么可能允许回魂,除非阳寿未尽的人才会被送回阳间,但这类人根本不用求,冥界根本不会收,就算他想死都不行,牛头马面一定会把他送回阳间的。
来生,是根据前世因果今生孽债而注定的,冥王虽然管却不能查收,他只是执行,没有逆天而行的道理。
留下,该投胎的人便有他自己的命数要去经历,冥界收留也是逆天而行,而生魂,前面已经说了,阳寿未尽者冥界绝不收留。
“此乃冥王居所,任何人不得擅闯入内,回。”刚迈上台阶,便有两个鬼差执了钢叉架在我们前面,拦了去路。
“我们是提议来拜访冥王殿下的。”纤羽走在最前面,是以被鬼差拦住的其实也是她。
“请柬!”两个鬼差异口同声喊道。
“我······”纤羽正要出手,柏子潇连忙上前将她拉住。
阻止了纤羽,柏子潇才从袖中变出一封请帖呈上“妖界柏子潇前来拜见冥王,麻烦二位传禀一声。”问问而已,谦恭有礼。
“潇王殿下请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冥王。”其中一个鬼差接过请帖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随手递给身后的鬼差。
那鬼差结果请帖同样检查了一遍,才急匆匆的跑进去禀告。
我和娌若相视一眼,无比默契的一同瘪嘴。冥界的鬼差,细心谨慎的可不是一点点。
纤羽忿忿不平地站在旁边,等的很不耐烦。
片刻后,冥王跟着鬼差一起出来了。
“潇王殿怎么突然想起来冥界了,以往可是请都很难请到一回的。”冥王是个直性子,说话做事从来都直来直去。
正因为太直,加上脾气暴躁,得罪的人也不少,地狱里的鬼差阴魂对他也是又爱又恨又敬又怕。
“怎么,不欢迎?”柏子潇生性随和,为人处世淡然细致,不拘小节,和冥王关系还算不错。
之所以冥王请他三回两不来,着实是因为冥界阴森压抑的环境他受不了。
要知道,这是鬼的聚集地,什么样的都有,样子吓人还可以选择不看,可若是喝着酒听着曲儿的时候鬼哭鬼笑刺激到,谁还有心情/
第九十七章 :洪荒记事
“今儿个来的真不是时候。”冥王垂头丧气的哀叹。
发生什么了了?我们几个皆是一惊。
“怎么说?”柏子潇问道。
冥王苦着脸,摇头叹息“来了个祖宗,把我这冥界折腾的都不成样子了。”
柏子潇莞尔一笑,道“带我们去见识见识你那位祖宗吧。”心下,早已有了底。
冥王无奈,只好带着我们进了内殿。
冥王殿,除了巍峨就再无其他特点呢。尤其是院内的布置,单调枯燥的死气沉沉。
“滚!”尚在院中,便听的前面门里传来的惊天大吼。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君无。
娌若与我相视一眼,连忙冲上前去。
纤羽比我先一步进屋,我和娌若在门口停住了脚。
台阶高出,君无横躺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无比悠闲的晃来晃去。
几个婢子在一旁给他喂水果,为点心,捶腿按摩一样都不少。
“纤羽?”看到纤羽的那一刻,他从王座上弹起来。随后,便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和娌若。
“君无!”拂梦从我们俩中间挤过,窜到君无怀里,一个劲儿的磨蹭“你这么跑这儿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软语轻喃,梨花带雨。
“你们,认识?”冥王嘴角抽做一团。
柏子潇淡淡一笑“难道你不认识他吗?”
冥王脸一沉“就是因为认识才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他在我这里折腾。本王在位五千多年,现在才真真实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鸡犬不宁。”
“那就反抗啊。”地狱冥界不是你冥王的地盘吗?
冥王苦着脸,指指角落里的几个人偶,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
君无,把冥王的妻儿给变成了人偶。冥王就是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反抗不得。
“没把你这里给拆了就已经大发慈悲了,还不知足。”君无扫了一眼墙角的人偶,揽着拂梦向我们这边走来。
冥王捏着拳头没吭声,一项暴脾气的他,若不是为了妻儿,又怎么可能容忍到这般地步。
“君无。你有没有受伤?”拂梦满心都在君无身上,对于其他,一概不理。
“没有。”君无从我们身边越过,走到冥王跟前”这么久了,还没想起来吗?”语带寒霜。
“没有。”冥王想也没想就回答。
“当真不要你妻儿的命了?”君无勾唇,冷笑道。
“你就是屠了我冥界,我也不知道。”冥王抬眼,与君无相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就是没有,你再怎么为难我,我也没办法凭空给你变出来。”一字一句,坚定,坦然,毫无惧意。
我不知道君无要的是什么东西,只是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悦。
果然,下一刻,墙角里的一个人偶在我眼前化为灰烬。
“我的孩子。”冥王连滚带爬的奔过去,双手一捞,空荡荡的怀里只有细碎难握的粉末。
“神尊这是做什么?”柏子潇迅速拦在君无面前,阻止他再次出手。
“是他自己选择的。”君无冷眼看着冥王,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
“神尊要的究竟是什么?”柏子潇定定的拦在君无面前,肃目冷面,同样没有退让的打算。他看了看身后滩在地上痛哭的冥王“一个孩子,说杀就杀,神尊还真是下的去手。”
君无将拂梦推到纤羽身边,和柏子潇面对面冷眼相视,夹雪飞花的寒风从他们中间刮过来,冻伤了旁观的我们。
“《洪荒记事》”这四个从君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一颤,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洪荒记事》,《上古密笺》这中间,我怎么想都觉得有着万缕千丝的牵连。
当初一本《上古密笺》,君无用它到了上古,找到了擎天柱,用它在一统四届的时候设下结界护住了人间。
那么君无想法设法要得到《洪荒记事》又是为了那般?
难不成,他还要再躲一次天宫?
可他明明就已经做到了,天宫被屠城那样,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根本没必要i,大费周章来夺权。
除非,他要做的是比躲天宫更大的事,昊冥?
昊冥在三生殿,莫非他要对付溯源?可溯源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也没这个必要啊。
“《洪荒记事》?”柏子潇蹙眉“是那么东西?”
娌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随即连忙堵上,瞪大眼睛记起无辜的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君无。
她绕到我身后,露出半个脑袋不敢直视君无的眼睛。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君无早我面前停下,一步之遥,说远不远,说近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