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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一棵歪脖子老树啥也没有。
难道我还没有歪脖子树好看?
一扭头看到他胸口的一片暗色,实在不忍心他就这么熬着。
偷偷将手伸到他胸前,施法给他疗伤。
第五十四章 :一吻天荒
“你准备在这荒山野岭里待一辈子吗?”他钳住我的手,居高零下看着我。“你能不能不这么让人担心?”
他似乎很喜欢皱眉,。
我半张着嘴,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傻傻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失神。
清凉寒香绕鼻,我终于明白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是什么了,那是三生花的味道。
他的手指很凉,划过我脸颊的时候却烫伤了我半边脸。
我颤抖着呼吸,不敢有一丝异动,唯恐一个不小心便丢了他难得的温柔。
他的唇和手一样凉,轻轻的在我每件落下一个吻。
这一刻温柔,彻底乱了我所有的理智。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双眸,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让这样近的他多留一刻。
那双优美如画的薄唇,看上去鲜艳诱人的紧。
轻轻的贴上他柔软的双唇,我的心,瞬间淹没在清凉寒香中,再不能醒来。
他迟疑了片刻,目光如水静静凝眸。
我以为他很定会很生气,一把将我推开掉头就走。
却没想到他确实闭上了双眼,与我一起沉沦。
这一场缠绵,像是期待了千万年之久,受尽煎熬的我们都不舍得放手。
一吻天荒,怎说不是因为情到深处。
此生若不负相思,负尽天下又何妨?
莹白雪花挂上睫毛,我从迷醉中醒来。
溯源的唇还在我嘴上流连,辗转吸允贪恋着温暖。
冷风从树丛中呼啸而过,敲醒了他方才失去的理智。
他看着我,半晌无语。
闭眼叹息一声,在我身侧躺下。
稀稀落落的雪花从云层坠下,这风,冷的真不是没道理。
“是不是很恨我?”我问。
他将我搂进怀里,温柔的理着我散乱的发丝。
“傻瓜!”良久,才听他无奈的轻叹一声。
究竟是有多少无奈,让他这般沉重的叹息。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该多好。
或者时光可以收藏也行。
至少,让我停留在此时此刻,就足够。
夜幕降临,他没有再说让我回三生殿的话。
我想,此时此刻,我更不适合回去了。
否则,我们要怎么面对以柔。
善解人意如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出格吧!情到深处,谁都容不下背叛的瑕疵。
我这厢自责的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逃走,反观溯源,他却是坦然自在的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万千猜测和疑问,化为沉默随风消散,到底,我还是没勇气去问什么。
是夜,阴冷潮湿的山洞中,我和溯源围在一堆柴火边烤火。
我还好,不觉得有多冷,可他却看起来很不好。
虽然他一直都很安静的坐着,不曾有过一似靠近火堆的表现,脸色却是越来越白,嘴唇也开始发紫。
“你好像很冷,要不我再去找些柴火来吧!”
他摇头“不用了”
我僵在那里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只不过是寒毒发作罢了,过会儿就好了?”他说。
寒毒?“你怎么会中寒毒?”
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故事的,他不愿说,我也就不问。
第五十五章 ;命里无缘
我想帮他把寒毒吸出来,让他少受些苦,毕竟寒毒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寒毒你不能取走。”他很果断的拒绝了我“等有一天,那个施毒者回来了,由她定夺。”
莫非,那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以至于他情愿忍受着血脉凝固全身僵硬的痛苦,也不愿把她留在他体内的寒毒去除?
“是个女的?”我坐会自己的石凳上,又垫上一把草后索然无味的戳着火堆。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眼里却飘荡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是的,是个女的。”
心里一堵,就像被一块石头重重的压着一样喘不过气来“她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低头看着火堆,故意不去看他。
“嗯!”他回答的很干脆,也把我的心伤的很干脆。
“那以柔上仙呢?她们对你来说谁更重要?”我问。
他起身往洞外走去,脚步很轻,轻的没有一丝声音。
我跟在他身后安静作陪,就像三生花海里散步时一样。一前一后,谁都不言语。
寒风吹的衣衫咧咧作响,霸道的宣示着主权。
我和溯源并肩而立,在这寒风刺骨的山顶上。
“我欠以柔的太多太多了,恐怕这一生都不能还清。”
“所以就要伤害你在乎的人吗?”我竟然在替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打包不平!
“不是因为以柔”他顿了顿,又道“是因为命,我与她命里无缘!终究是无法在一起的。”
命?我哑然!
难道你就那么信命吗?因为算到无缘所以要割舍?
与其这样,何不投生做凡人算了,有缘无缘都不去管,轰轰烈烈爱了就行。
“你确定自己没有算错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真的能窥视所有天机?”自从想起那些零碎的片段,我便知道溯源的本事不小,也知道的多。但是,天道天机,就真的能一丝不差的全晓吗?
“她这一生,太多坎坷磨难皆因有我,我想,离开我,对她来说是好的。”
“你确定?”
“可是没想到,离开我之后她还是过的不怎么平稳。”他转头来看我,好像我就是那个人似的“让人担心的紧。”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人丢进了醋缸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不知是在为她还是为我自己,或者是为以柔。
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想问,却没问出口。
想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有一个爱而不得人住在心里,又有温柔付出的以柔陪在身边,他的世界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所。
或许那一个吻,不过是他错误的贪恋,把我当成了他心之所想的那个人。
“你在吃醋?”他突然问道。
呃!“没有!”我果断否决。
他嗤笑出声,并不戳破,拉起我的手放在他手心“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想问,也有很多事想知道。但是眼下,我觉得就这样挺好。”他在我眉间印下一个吻,细语呢喃,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但我宁愿你永远也不知道。知道的太多,会承受不住。”
第五十六章 :聊天
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一个梦。美得让人不愿醒来,即使,这梦并不完美。
却足以让我,惦念一生。
他陪我在山野里待过了整个冬天,用他所有的办法帮我压住了心魔,而我们之间除了那个吻在没有过亲密接触。
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和我保持距离,而我也发现,我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暗流。
我以为是因为以柔或者是那个女子,其实根本就与他们无关。
在这期间,我再没有失去过理智,哪怕看到被割破皮的手指鲜血直流,也再没有犯过。
初春时候,万物复苏,我与溯源在万绿丛中告别。
他的伤已无大碍,我知道他放心不下以柔,便让他回去了。不是我伟大要成全什么,而是我发现,他留下来的主要原因是想帮我压制心魔。
也许是觉得欠我一份人情,所以才留到今日。
他终究没有说让我回去的话,因为他也知道我不能再面对以柔。
他只说“我知道君无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过多来往会给你带来祸端的。”
他还说,如果你喜欢这里,留下也好,权当归隐清修。
短短数月,我已经恢复了一半的修为,这其中除了他的引导帮助外,更重要的是冬天寒气甚浓利于我修行。
一个人游魂似的过了半个月,霍朗跟羽灵爬山涉水来看我了。
这时我才知道,其实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在这里,只是不想让我知道后再往别处跑所以一直没让我发现。
羽灵悄悄告诉我“大师兄不忍心看到你受伤,却为了赶走那些野兽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你知道吗?因为你占了别人的洞穴,大师兄几天几夜不敢合眼才把那熊精给收拾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偷偷瞄了一眼在半山腰打了野兔往上爬的霍朗。
我真不知道,原来霍朗竟为我做了这么多。
“那天你被虎精欺负,我和大师兄其实也在,不是我们不救你,是有人比我们早了一步。”她现在已经不爱吃肉了,爱上了嗑瓜子。嘎吱嘎吱吐了一堆瓜子壳在地上,故作成熟的叹口气“你知道吗?当时我们都看见了。你看那个神仙的眼神都是亮闪闪的,就像小猫看见鱼一样的感觉。我想那就是爱吧!”她说。
爱,是的,是爱。
“大师兄一扭头就走了,气鼓鼓的就好像谁欠他几百万银子没还似的。后来他就总是发呆,饭做的越来越难吃,问他什么也不说。我想他一定是担心你,为了不被他的猪食给祸害,我就有事没事来看看你。直到后来发现那个神仙一去不回,看你一个人太孤单寂寞无聊了,就拉着大师兄上来陪你聊聊天,做个伴。”语毕,还调皮的冲我眨眼,笑的比山花还灿烂“大师兄现在比以前出息了,能养得起媳妇儿了。”
随后她又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的嘀咕“我看到你和那神仙亲嘴儿了。”
我脸一红,干咳几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五十七章 :不如在人间
“他怎么走了?还会回来吗?”她就像是没发现我的尴尬似的,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我心一沉,他还会回来吗?“也许,不会再回来了吧!”如今我的心魔已经压制住了,他也没有理由非得留下来面对我了。
我跟他,也是名利无缘的过路人而已。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大师兄,他人虽然笨了些,待人那可是相当的好。”她将一颗去了皮的瓜子抛进嘴里,说的漫不经心。
霍朗从草丛后露出头来,满头是汗。
待他整个人都出现在山顶,我才发现他手里除了一只野兔还有几根干木。
难怪把他累的满头大汗。
熟练的生起柴火,将早已洗净去皮的兔子挂上木棍,他被我们突然的沉默弄得有些不自在“刚才不是了得挺开心的吗?怎么我一来就不说话了?”
羽灵冲我抛来一个眉眼,顿时将我雷的七荤八素,琢磨着她这是要唱哪出?
“仙女姐姐说你好像瘦了?是不是冬天蘑菇都不长了,饿的!”羽灵倒在石头上嗑瓜子,无聊至际还没忘记陷害我一把。
“我看这话八成是你说的才对。”霍朗看看我又看看她,很明智的找到了元凶。
“什么呀!明明是你自己重色轻师妹,心里对我有偏见。”听完霍朗的话,羽灵激动的立马坐起来。一把瓜子撒在霍朗身上,气鼓鼓的嘟着嘴“我要去跟我爹说,大师兄你忘恩负义欺负我。”
印象中,霍朗的脾气似乎也不小,今儿个倒是让我开了眼界,看到了另一个成熟淡然的他。
“须知挣钱不易。”他将烤兔翻个面继续烤,不咸不淡的喊道“更该知粮食难种!”
我坐在山崖边的石头上,吹着过路的山风,感觉从来没这么安静惬意过。
他们的欢声笑语,空气中飘来的肉香,这是世间最简单的幸福,人间烟火的味道。
不禁觉得,如果可以一直留在人间,或许会更适合我吧。
放眼各界,我还没有一个算的上家的去处。
人间一世,柴米油盐,也好过漫漫岁月里的孤独煎熬。
“仙女姐姐你不开心吗?”羽灵凑到我身边来。
她的眼睛很亮,纯净到透明,让人止不住想疼惜。
“我只是觉得人间很好,很想留下来。”可是这里缺了一个他,再好我也始终觉得孤寂。
“那就留下来好了!”
哪有这般简单。
我是神女,人间终究不是我的长留之处,早晚都得回去。
“从何处来,就得回何处去,人间终究不是我的久留之地。”其实我也越来远不想离开了,因为离开之后的不知道去哪儿。
霍朗手上的木棍在这是断了,兔肉顺势往火坑坠落。
还好羽灵即使出手挽救,不然他这半天的劳动成果就白费了。
“看见没?一听说你要走就把好好的兔肉都给扔了!”羽灵噘着嘴,扯下一条腿咬着。
霍朗成熟安静了很多,默默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语。
暮色黄昏,羽灵拉着我我的手撒娇“仙女姐姐,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第五十八章 :降伏虎妖
“不了,我在这里住习惯了。”留不住人留住回忆也未尝不可。
我想留在这里,无非也就是像贴近他的温暖。
如果可以,我宁愿留在梦中再不醒来。
他们走后,我孤身一人站在山顶上吹了很久的风,春夜依旧寒凉。
一连数月,我都在山上清修,随着法力的逐渐恢复,我也再不用到处去寻野果什么的充饥。
霍朗和羽灵隔三差五就会来看我,陪我聊聊天天,说话的基本上都是羽灵,霍朗一贯都是保持沉默。
某天清晨,我在山顶上冥神清修,忽听得山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呼救声,男女老少杂乱不已。
向来爱管闲事的我,自然不会放任不管,心念一生,来到声源处。
两个人首虎身的妖怪正堵在一架马车前,车上的三男两女被赶下车来,战战兢兢的靠在一起互相鼓励。
“陌,陌上女神!”其中一个虎妖看到我出现,立马惊慌起来。
“怕什么?”另一个虎妖长着一张胖乎乎的妇人脸,扭着眉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她今天可是一个人来的”
我倒没注意这季你两只虎妖中还有一只竟是故人,那日山顶上,断我手臂和肋骨的可不就是他吗?
“你一个落难神仙还想多管闲事吗?我劝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山顶洞人算了,要是为这几个凡人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当了!”那只女妖一面舔着自己的爪子一边扭动着圆圆的屁股卖弄风骚,毛茸茸的老虎尾巴在她身后扫来扫去别提多别扭。更无语的是,人家还以为自己有多妖娆多姿呢,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卖弄。
用长袖扇了她一个耳光后,我干脆用冰针把她的尾巴订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妻子被羞辱受伤,另一只虎妖趁我不被想偷袭,被我一袖子扇到了树上。
那只女妖拔掉冰针立刻和自己的丈夫站到一起。
事到如今他们还以为联手就能打败我,可不就是在自寻死路么。
若非赶上冬天,没个两三年我的法力根本恢复不了,但眼下,不过半载,已然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对付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虎啸声震彻山谷,树上刚长出来不久的新叶子被他们的嘶吼给硬生生的摘飞了无数。
双袖成练蜿蜒如蛇,直接堵住二虎的嘴。只要他们一伸手去扯,立马就会被冰针刺穿手掌。
我将两枚冰针换成环,变大后套上他们的脖子,这才放心的收了百炼。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得到自由后,那只女妖张着双爪二话不说就往我这边冲过来,速度快的惊人。
身子一侧躲过了她的攻击后,我在她的老虎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把她直接摔趴在地,半天都不能动。
背后一阵凉风袭来,我被另一只虎妖偷袭。
一转身将一枚冰针刺过去,瞬间移步到他身后,同样给他的老虎屁股踹了个脚印儿。
咒语念出,那两只虎妖纷纷抓着脖子痛呼不已,直到他们两个脸色铁青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我才停下。
第五十九章 :师傅
此时他们两个已经被折腾的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稳,轻飘飘的跟落叶差不多。
“这缚魂圈就当是送给你们俩的见面礼了,不管想收不想收,总之是取不下来了,扭断脖子也会嵌进肉里。”这算是我身上最厉害的一样发起了,前些日子突发奇想练出来的,他们还是头一个尝鲜的。
二虎虽心有不甘,吃了这么多苦头也自知能力相差悬殊,规规矩矩跪在那里不敢再造次。只不过身子在筛糠似的抖着,估计是想到了以后的悲催妖生而痛心了。
“我不管你们从前如何,但是今后的听我差遣。”随手收来两块石头,注入一丝寒气后丢到他们面前“这两块石头里面有我的仙气,会自动记录你们的所作所为,必要时冲它喊一声师傅我就能听到了。”
爱管闲事又同情心泛滥的我,突然有了渡他们成仙的冲动。
“师······师傅?”他们俩捡起换了模样的青色灵石,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本来,按照你们的罪行是要被送到妖王面前上斩妖台的,不过本君觉得你们还有救,准备渡你们成仙,你们可愿?”
“愿意,愿意,愿意······”这意外的惊喜对他们来说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