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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轻!第三个念头就是他确实疯的不轻!”
旁边有人发出轻轻的笑声,李万山看了正在发笑的人,对方立刻将嘴闭住,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容。
陈旭涛听见有人笑,心中有些得意,翘起了二郎腿,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我当时劝了他好半天,可是他执意要卖,说什么他实在不想干下去,最后我看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手头刚好也有点钱,就将煤矿从他手上接过来,就是这么回事!”
靳全忠冷笑了一下,“呵呵,这个周平安看来脑子里还真是有病,将一个年产值上亿的煤矿,区区一百万就卖给你,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啊!谁说不是呢!当时我就想着天上还真能掉馅饼,还正巧砸到了我的头上,真美死我了!”说着还摇头晃脑了一番,周围又响起轻轻的笑声。
李万山的笑容刚绽放在嘴边,立刻举起拳头堵住嘴假装咳嗽了几声,将自己的失态掩饰过去。
“呵呵,难道你不怕这个馅饼好吃难消化?”靳全忠冷笑着问道。
“不会,我感觉味道不错!”陈旭涛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似乎在告诉别人,别羡慕哥,哥就是个传说。
李万山有些不满意的看了靳全忠一眼,这厮好不晓事,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公安局啊!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煤矿出了矿难?”
陈旭涛一脸茫然的样子,“不会吧!这个事情我还真没听说!”
“你没听说,周平安可是什么都说了,还包括你用了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强行从他手里买去煤矿的事实!”靳全忠冷冷说道。
“**这可是天地良心,出来混的都凭个义字,他这么说可太不讲究了!我可是有他亲笔所写的煤矿转让书啊!靳局长我知道我以前确实有些混蛋,但你不能用老眼光看我啊!我现在可是弃恶从善,要找点正经事做做,你可前往不能冤枉我啊!”说完眼睛看着靳全忠,脸上露出悲愤的神情,看上去那可是窦娥有多冤他有多冤。
靳全忠微微一笑悠悠吐出几个字,“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收藏和推荐来得再猛烈些吧,还要感谢书友大大的打赏,但是苹果这里无法显示这位书友大大的名字,只好再次感谢无名书大的打赏)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好后悔】………
靳全忠看着祁仲康,他已经将兴隆煤矿调查的事情源源本本的汇报给给对方,等待着对方的看法。(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照你这么说,现在所有的调查结果都对周平安很不利啊!”祁仲康抽了口烟问道。
“嗯,照目前的情况是这样!我就不明白,周平安为什么要把自己向火坑里面推,难道说这些调查结果里面有猫腻?”靳全忠摇了摇脑袋,一脸的不理解。
“嗯,走走看吧!我想周平安应该没有这么傻,他的手里面肯定还有我们没有掌握到的东西,这样你把调查结果让周平安知道,看看他的反应怎么样。”祁仲康想了想说道。
“明白,其实您和我想到一块了,现在矿井暂时还进不去,市调查组正在联合其他部门积极想办法,也许打开矿井里面的事实会进一步清楚。”靳全忠考虑了一下说道。
“好,现在我们只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周平安这个人一定要严密保护,而且避免闲杂人等与他接触,如果这一次抓不到对我们有利的东西,后面的事情。”祁仲康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靳全忠。
他很明白祁仲康话里的意思,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抓了蚂蚱放了老虎,等待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仕途上的折戟沉沙。
“祁县长您放心,我会尽全力调查此事,一定把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靳全忠一脸郑重的样子。
“权重我不是给你在压担子,因为这个事情牵扯面真的有些大,如果我们不能将此事拿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呵呵,到最后不光是我们有事,好了就这样吧!”祁仲康的话语并没有指明什么,但是里面蕴含的深意,想来靳全忠也能掂量出几分。
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的走了出去,靳全忠心中竟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但是祁仲康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调查组人员来到了县政府招待所,吃罢饭所有的人都集中在301房间里,每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等待李万山开口说话。
“呵呵,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调查这件事早点休息。”李万山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对今天的事情做个总结,也没有下达明天明确的任务,只是让人们早点休息。
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李万山心中苦笑了一下,这事情能随便表态吗?市委书记的女儿亲自打电话过来要求自己照顾,并且自己通过一些关系从不少渠道里了解到,这个煤矿似乎跟谷城县县委书记武集贤儿子武朔金有牵扯不开的关系,如果自己真的一头撞上去,那才叫死路一条!
众人离开了他的房间,李万山静静躺在床上考虑着问题,在与孙局长的电话联系中,他得知市长李柏洋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并且下了重要批示,无论涉及到何种关系,无论触及到何种层面,一定要清查到底,还死者一个公道,看来李市长对于此事非常关心。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肯定会进市长的法眼,看起来这是一条生路啊!
现在他就像沉疴已久病人,诚然死不容易活着似乎也不痛快,真是进退两难啊!怎么办呢?使劲的敲打着额头,似乎这个脑袋已经不属于自己,埋怨它想不出一好办法,一而再再而三的迁怒与它。
手机响了,看了看是老婆的电话,接了起来,“你死哪去了,整天不着家,你还管不管这个家了,我妈住院了,你也不来看看,有你这么当女婿的吗?…”一句句埋怨之词从电话那端倾泻下来,看来对方河东狮吼功还真有了几分火候,骂的李万山真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觉。
刚想张口解释,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这个方法我怎么没想到,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老婆的一顿痛骂,就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混沌的迷惑,指引了他前进的方向。
喜不自胜的感觉油然而生,竟然从嘴里笑出声来,电话那头的老婆听见自己的丈夫欢乐的笑起来,心中更加恼怒。听见我妈住院了,你竟然能笑出声来,你还算人吗?正积攒着力量准备给对方迎头痛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母老虎的时候,电话里传来对方喜悦的声音,“感谢娘子指点迷津,为夫此番可以脱困了!”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迷津、脱困这是什么意思?”李万山的老婆实在不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手拿着电话愣了半天。过了一会儿勃然大怒,好啊!你在咒我老娘死,王八蛋今天姑奶奶跟你没完!嘴里骂着又拨通了李万山的电话号码…。
夜已经很深了,就连枝头的鸟儿也将毛茸茸的小脑袋,藏在自己的翅膀羽毛的下面,沉沉进入梦乡,调查组的小刘和小张两个人,聊着聊着困意上来,也打算和周公进行一下亲切的会晤。
这时他们房间的电话铃响了,睡意被驱赶得一干二净,小刘有些气恼的接起电话,暗恨自己怎么挑了个离电话最近的位置,顺便用不满的眼神看了一眼,正高卧于旁边床上装睡的小张。
“喂!”
电话里面传来压抑的声音还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小刘我是李万山!”
“李局?您有什么事?”小刘连忙将心中的不满压制下来,语气恭敬地问道。
“小刘你和小张赶快来我的房间,我心脏病犯了!快点!”紧跟着电话就挂断了。
小刘听完之后大惊失色,连忙叫起装睡的小张,两个人急急忙忙来到301房间,敲了敲门里面有点动静,但是没人开门。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开门。
不好这事情可有点糟糕,李局有心脏病俺们可是知道的,如果因公殉职在这里,会不会给他个烈士当当?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大声喊起来,“服务员。服务员…”;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比以往响亮的多得多也襂人的多得多,就连楼外的鸟儿都都被惊醒,扑棱着翅膀向天空飞去。
三楼房间的灯依次亮起来,紧跟着几个人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小张和小刘两个人站在李局长的门前焦急万分的样子,知道出了事连忙跑过来。
“什么李局心脏病犯了,这可是要命的,该死服务员怎么还不来?”
“可能是睡死了,咱们再喊喊!”,紧跟着此起彼伏吆喝服务员的声音,在走廊里不断回荡着,音波撞击着墙壁,过了一会儿所有杂乱的声音会聚在一起,洪亮的呐喊声将整个招待所的灯都叫亮了。
李万山躺在床上,心中暗自得意,你们喊吧!尽情的喊吧!喊得声音越大我越高兴,喊的人出来越多我越高兴!心潮澎湃的听着屋外的叫喊声,胸中的喜悦越积越多,简直就要喷涌而出。
忽然自己感觉心脏的位置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咔哒一声,紧跟着心跳开始加速,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尽情撒起欢来,**不是吧!我装病还没想到这个时候真的犯病,这个人品可真的没法说!药呢,我的药呢!手在身上四下摸索着。这时才想起来,为了让自己表演更加入戏,那些药早就被自己喂了抽水马桶!
胸口越来越憋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汇集在脑袋里,晕,真的很晕!你们这群王八蛋,光喊有个屁用,服务员我早就给她五百块钱,让她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快撞门,快撞门啊!
在他的意识快要消失的最后一刻,门轰的一声被撞开,紧跟着涌进好几个人,他们争先恐后向自己跑来,嘴里喊着在他听来忽远忽近的声音,紧跟着黑暗毫无征兆的涌来,在快要失去意识的同时,他张开嘴费劲的吐出和某部电视剧女主经常说的那句台词一样的话,“我好后悔!”
李万山同志就这样去了,他的老婆哭的像泪人似的,逢人就跟说,“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如果我当初就不该骂他,如果我不骂他我的夫君就不会死,我的夫君不死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后来这句话广为流传,最后被某个编剧拿来稍微修改一下给女主做了台词,这句话从此红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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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井是你封吧!】………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李万山死了,但是他未完成的事业还在继续,但是谁来接这个活呢?似乎成为了一个很令人头疼的问题。(顶点小说手打小说)市煤管局稍微有点职务的,不是请假就是家里有事,生怕这份“美差”落到自己头上,毕竟有李局长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搞不好步了他的后尘,想哭都来不及。
孙局长看着主管后勤的王科长的请假条鼻子都气歪了,**的也来凑这个热闹,你个管后勤的着什么急,就算轮也轮不到你头上,你这纯属于架秧子起哄。可是气归气,对方的理由也很“充分”,什么二叔家的丈母娘的女婿***小舅子的丈母娘去世了,得去给奔丧。
无耻简直是无耻,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暗暗运气预备给站在面前缩头缩脚的对方来上一顿痛骂,干脆让他头手脚干脆都全部缩进肚子里算了,省得自己看着闹心。
这时电话响了,看了看电话号码市长办公室,连忙接了起来,很不耐烦的挥挥手,对方如蒙大赦般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孙局长办公室又走出来一个如丧考妣满面愁容的人,长长叹了口气,看了看楼道里紧闭的办公室门,极为不情愿挪动着脚步向楼下走去。
过了一会儿,都在暗中观察孙局长动静的人都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看见孙局坐车走了。紧跟着办公室门依次打开,里面的人就像监狱放风般陆陆续续走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周围自由的空气。
“什么李万山死了?什么时候?”祁仲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事情实在有些太离谱了吧!昨天还好好的,自己在县招待所与对方把酒言欢,今天就阴阳两隔了,人生的变化实在太快了!
“昨天晚上,听说是心脏病突发。”关长青低声说道。
“太可惜了,我记得这个人不大好像还不到五十!”祁仲康惋惜的摇摇头。
“嗯,今年刚四十九,谁知道就这样走了。”关长青也摇了摇头,“对了老板,刚才您开会的时候,秦姨打来电话,让您今天务必到市里一医院检查身体,她已经联系好了大夫,十点钟在门口见面。”
“小题大做!”靳全忠很不以为然的说了四个字,“对了长青,调查组那些人呢?”
“他们现在还在县招待所,说是等候上面的意思!”关长青看了看祁仲康的脸色。
祁仲康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事情实在太怪了,好端端一个人,嗨!都是让那个事闹的!”说完长长叹口气,靠在椅子上挠了挠头。
“老板我看李局平时工作太累,自己也注意身体保养,有点小病不当回事,结果小病拖成大病,最后将老婆孩子丢下来,真是苦了他们!”关长青轻轻叹口气。
“你这个小鬼头,我知道了!你告诉我们家那口子,到时候一医院门口见!”祁仲康听出关长青话外之意,笑着用指头点了点他。
“对了,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还有我检查的事情不要和别人说!”祁仲康笑着说道。
革命人永远年轻,当然革命队伍中的领导更应该年轻,因为只有年富力强才能将革命的事业继续下去,为了将自己的年轻展示在众人面前,所以每个领导的头发都是乌黑光亮的,绝对不会允许有白头发出现。
可是白发是自然规律的一部分谁也逃脱不了,在这上面又充分体现出人定胜天的智慧,许多染发产品应运而生,也造就了一个个满头乌发的脑袋。如果有人问谢顶怎么办,好办!染!就算是剩三根头发也要让它们乌黑发亮。
当然年轻肯定会身体健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能干好革命呢?有鉴于此,领导们的身体健康情况,也就成为了高度的个人机密,自己心中有数别人无数,时刻体现出精神抖擞的样子,只有这样上级才会很放心的将更重要的担子交给自己。
祁仲康话语中的意思,关长青很能领会,轻轻的点点头。
金少听闻李万山的死讯,大笑了三声,这可是天助我也,想不到瞌睡的时候就有人给送了个枕头,真是死得好,死得好啊!兴奋地在屋子里连走了好几圈,好不容易将自己不厚道的一面压了下去。
“旭涛你这个事情办得不错,你现在给我办这么几件事!”
陈旭涛凑了过去,金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诡秘的微笑,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地道战》,伸出大拇指像高司令一样说了句高实在是高。
金少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呵呵,周平安这一次我让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看你小子擦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手机响了,看了看是自己老爸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你现在回家我有事情要和你说。”说完电话就挂了。
金少迟疑了一下,“咱们一起走,老爷子在召唤我!”,拿上外衣和陈旭涛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打开门,看见母亲在冲自己使眼色,知道老爷子此刻正在生闷气,笑了笑将鞋换好走了进去。
“爸我回来了!”武朔金笑着说道。
武集贤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武朔金走过去坐下。
看见儿子坐到自己身边,拿起茶杯喝了口参汤将杯子盖住放到茶几上,还是没有说话,父子两个就这么坐着,沉默在周围环绕着,屋子里的空气很压抑,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序幕。
武集贤的老伴看到这个样子,有心想说两句话调节一下气氛,可是看见老头子用眼睛瞪了自己一眼,话到嘴边又压了下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客厅到卧室里面,随手将门关住。
“李万山死了!”武集贤拿起杯子,揭开盖吹了吹气低声说道。
“嗯,我也才知道。”武朔金小心翼翼的回答,他知道自己老爷子越是不动声色心里的火气也越大,看见要放杯子连忙双手去接,没想到老爷子轻轻用手一拨,推开他的手自己将茶杯放到了茶几上。
完了,看来今天老爷子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武朔金心中暗道。
“你打算怎么办?”武集贤还是一脸淡淡的神情,看了坐在身边儿子一眼。
“我,我,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武朔金脸上的神情有些慌乱。
武集贤慢慢转过头,没有说话用眼睛直视着自己的儿子,武朔金的眼睛开始还能坦然的看着自己老爷子,过了一会儿那种坦然变为一种闪躲,眼神不由自主的游离出对方的视线范围。
“真的没有关系吗?”武集贤的声音变得异常冷峻。
“没,没关系!”武朔金自以为经过这些年头的摔打,胸中很有些沟壑,但是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父亲的眼光就像具有透视功能一样,将他心肝脾肺肾看了通通透透,说白了就是玻璃人一个。
“是你让人封井的吧!”武集贤的嘴里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武朔金感觉头上就像响起一片惊雷,整个人感觉头昏眼花,张大着嘴错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他不相信自己心底所掩藏的东西都被对面坐的武集贤看穿。接着感觉脸上一热,紧跟着更加头晕的感觉向他袭来,眼前全都是金子。
老爷子动手了,只有他的耳光才这么给力,武朔金捂着**辣的脸心中暗道。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武集贤的怒吼在房间里面回荡,接着又一声脆响,武朔金的两只手全部有了用武之地,双手捂着脸看着盛怒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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