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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靳全忠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进来”,推开门走进去。
“小茹来了,快坐。”靳全忠抬起头看见是马倩茹,招呼着对方坐下。
“怎么样?”看着马倩茹问道。
摇了摇头说道,“靳局事情很难说,不过有几点我觉得不太合乎常理。”马倩茹将自己在梳理案件时发现的几个疑点说出来。
靳全忠听完之后没有说话,作案地点不合乎常理,他早已经有所感觉,但是问询笔录里面出现的疑点,确实没有想到。
“下一步你们怎么办?”靳全忠问道。
“我们打算再找孙晓红详细询问一下,看看前后笔录中是否有出入。”
“嗯,就你直观感觉你看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靳全忠看了马倩茹一眼,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沉吟了一会儿,“这件事情目前不好说,毕竟人证很充足。”
“哦,我明白了。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靳全忠转移了话题。
“还不错谢谢您的关心。”
“你父亲干了一辈子的公安工作,身体因为办案负过不伤…”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马倩茹走了。
靳全忠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拨通了祁仲康的办公室电话号码。
“祁县长我是全忠,我点事情想向您当面汇报,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放下电话,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武集贤已经了解到关长青案子的具体的情况,感觉有些不对头,为什么关长青一再说有人陷害他,如果真有人陷害他,那会是谁?祁仲康听到这些话,会有什么反应?他会不会认为这件事有人故意针对他?如果关长青真的做下那件事还好,一旦真的有人陷害,不管跟自己有没有关系,肯定会算在自己的头上。
他并不知道,算在他的头上也没错,古话说得好父债子,所以同理可证儿子造的孽老子也有关系,血统论在那里摆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狗熊儿混蛋,尽管现在国家法律已经很久没有株连九族的说法了。
方大伟提出建议,让媒体参与报道这件事,他没有同意,主要是考虑这件事情牵扯的方面比较多,很有可能会影响班子的团结,虽然现在两个人暗斗不已,但是表面上的文章还要做足滴!上面需要的是什么?稳定最重要,如果班子不团结,打板子首先自己屁股遭殃。、
班长嘛!就得有班长的样子。如果自己表现得太强势,别人就会说将个人凌驾于组织之上;如果自己表现得太弱势,被人就会说整体驾驭能力不强,所以他和祁仲康两个人之间需要一种动态的平衡。换句话说只要高出一点点就好,既给对方发挥余地的空间,又让一切隐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这就需要极为高超的领导艺术,这个局面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是很满意,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
可是关长青这件事,看上去没那么简单,如果处理不好,还真有可能让自己苦心营造出来的局面毁于一旦。究竟是不是有人陷害关长青,抑或关长青就像人们说的那样行为不堪?他的心中充满疑问。说句老实话,对于关长青的事情,他自己也感觉到很突兀。
置自己于危险境地,用身体挡住砸下的石头,救了祁仲康一命,可以用忠心护主来形容;勇闯火场奋不顾身揪出兰闵柔,将自己安危置于度外,可以用侠肝义胆来形容。拿前面的事例跟拦路意图强、奸妇女来比较,他怎么也和关长青平时的为人画个等号。难道真的有人要陷害他?如果要陷害他为什么?能从这里面得到什么利益?
武集贤拿出一根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缭绕周围,就像一个个接连不断的问号。想找靳全忠过来问问案件侦破的情况,手拿起电话又放下来,如果自己关心这件事情,会不会给祁仲康造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尽管自己并没有埋银子,但未必对方不会有这样的错觉。等等看吧!武集贤心中说道。
金少看着陈旭涛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件事情心中有种隐隐的担心,尤其是听说靳全忠不让甘峰志负责关长青的案子,改由马倩茹负责,而且那个臭娘们,还从这个案件中分析出不少不符合常理的东西,这可是他是料未及的事情,这里面会有什么变数吗?他也说不准。
“你安排的那个女人,一定要让她把话咬死,不能出任何纰漏明白吗?”金少低着头,手里摆弄着手机,银漆的亮面在阳光中折射着刺眼的光芒。
“老板,您,您请放心,我,我已经全,全部安排好了。”陈旭涛神色恭敬的回答。
手机响了,看了看接通,“仁建有什么事?呵呵想我了,要请客吃饭,有什么好事你这么高兴,听说什么?关长青?对对我也刚知道,好的没有问题,晚上就来我这吧!”
万仁建一脸兴奋的放下电话,脸上的眉毛看上去,很有欲乘风飞出这张大脸庞的嫌疑,如果有人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可定会用扬眉吐气这四个字来形容,如果还需要再加上四个字,那就是眉飞色舞。
………【第一百一十七章 相助】………
兰闵柔将陈芷若送走,回到沙发上看着电视继续独自发呆,这时门又响起来。(顶点小说手打小说)这个小丫头有什么事,怎么刚走又回来?是不是把什么东西落在这里,真是个粗心的家伙。
将门打开,一下愣住了,看见一丛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出现在眼前,紧跟着一个充满喜悦和低沉的声音响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兰闵柔一把抢过玫瑰,然后整个人都投入到对方的怀抱,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自己的脸庞在宽扩的胸膛上摩挲着,羊绒呢子大衣略有些粗糙的质感通过脸部娇嫩的皮肤,直传入打心底。令她深深迷恋淡淡烟草的味道,在鼻端萦绕。
两人相拥着走进门。捧起兰闵柔精致的脸庞,带着爱怜的神情,深深注视着,玫瑰花瓣般娇艳柔软的樱唇微微张开,吐露着如同陈年红酒馥郁的芳香,还没有品尝只消轻轻一闻,余味悠远的漫长就在心底铺展开来,化为牵扯不断的迷恋。
“一千年一万年,也难以诉说尽这瞬间的永恒,你吻了我,我吻了你,在冬日朦胧的清晨,清晨在蒙苏利公园,公园在巴黎,巴黎是地上一座城,地球是天上一颗星。”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慢慢回荡,终于炙热的双唇压到了那娇柔上肆意的紧紧压迫,辗转厮磨着寻找出口。
一只胳膊无力的垂下来,怒放似火的玫瑰在手中颤抖着,片片花瓣散落在洁白的木地板上…。
“你不是说今天不来了?”兰闵柔偎依在对方的胸膛,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似乎想在上面写满多日积累的思念。
“今天会议结束得早,我特意赶来看你。”伸出手将身边光滑的玉体紧紧揽住,带着柔情轻轻吻了一下洁白的额头。
兰闵柔扭动着身躯,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紧密一些,“外面下雪路又不太好走,万一…”兰闵柔连忙闭住嘴,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暗地里埋怨着,伸出手拔下自己一根长发,仔细的绕在拇指上。
“小柔你这是干什么?”看到兰闵柔的动作感觉不是很理解,低声问道。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如果说了不吉利的话,就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绑在拇指上,这样不吉利的话就不会成为真实。”兰闵柔抬起脸,修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水晶般明亮的大眼睛,就像一对璀璨的珍珠在闪耀。
“小傻瓜!”伸出手亲昵的捏了捏兰闵柔的鼻子。
“今天晚上还走吗?”难舍的惆怅伴着话语在房间流淌。
“你想让我走吗?”
“那还用问吗?”兰闵柔的声音里带着不满的撒娇。
“到底想不想让我走,我要你亲口说。”
“你好讨厌啊!咯咯咯,你别,别哈我痒痒,咯咯咯咯,呜呜”忽然笑声被什么堵住,慢慢转化为沉重的鼻息和无力的娇喘。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想起了手机铃声,那个男人动作利索的翻身下床,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看,将手指放到嘴上做了噤声的手势。兰闵柔憋了憋嘴,将身体翻到一边,将光滑白皙的后背留在对方的视线里。
“呵呵老婆那你好啊!今天晚上够呛能回去,有个外事活动,呵呵,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好的,好的。”在一连串“好的”声中结束了电话。
蒋红梅放下手里的电话,“肯定又跑到骚狐狸那里去了,上次算你命大,总有一天。”使劲握了握手中的拳头,似乎在用力想涅破什么,虽然除了空气之外没有任何的东西。
“家里的母老虎查岗是吧!”兰闵柔拥着被子坐起来,冷冷的看着对方。
“小柔你也知道我的情况。”那个男人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伸出胳膊想把兰闵柔揽到自己的怀里。
使劲一甩,挣脱对方的怀抱,“那我怎么办?”
“小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时机没有到,再说如果现在离婚的话,肯定会影响我的发展,你再等等好不好。”伸出手又去揽对方的肩头,这一次兰闵柔没有挣扎。
“再等,恐怕我就被你家中的那个母老虎,嚼的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上一次如果不是关长青救了我,恐怕我就在相片里和你见面了。”说着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不要瞎说,她不可能这么做。”
“不可能,你说什么有可能,难道让我相信是你打算这么做?”兰闵柔注视着对方。
“这不更是无稽之谈嘛!对了我听你说你要给关长青钱,这个小伙子没有要,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可是不多见,改天我倒想见见他。”
“呵呵,最好不要,如果你要见他,恐怕得到监狱里了。”兰闵柔心中一动,突然有种想帮帮关长青的想法,暂时将自己的质问放到一旁。
“哦,这是怎么回事?”
兰闵柔将这件事情讲述给对方听。
听完之后,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头,“可惜了!”
“劲松咱们帮帮他好不好?我感觉这个年轻人实在有些可惜,年轻人冲动犯错时难免的,但是就这样让他进了监狱,未免真太可惜了。”兰闵柔摇了摇他的胳膊,撅起小嘴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对方。
“小柔这事情让我怎么帮,总不能我和武集贤说,关长青属于血气方刚一时冲动,念他是初犯从轻发落吧!”
“你不帮就算了!”兰闵柔推开对方的胳膊,赌气似地转过身体。
“好我帮,我帮还不行吗?明天我让小陈给武集贤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这件事好不好?”
“嗯,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兰闵柔转过头,伸出胳膊揽住对方脖子,在他的脸庞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鼻子,笑着说道,“好老婆,老公饿了你说怎么办?”
“你饿了,等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兰闵柔急忙下地,可是胳膊却被对方揪住,带着不解的目光看着对方。
“我不是说我肚子饿,而是…”说着嘴边带着坏坏的笑,拉着对方的手伸往自己小腹的位置。
“呸。”兰闵柔的手感觉到对方昂扬的斗志,粉腮带红啐了一口,紧跟着整个人在对方充满力量的拥抱下倒在了床上。
“轻一点…啊…”在娇柔的呼声中,整个房间又重新弥漫着融融的春情,一层一层将两个相拥的男女紧紧包围,不留一点空隙。
时钟里的秒针,就像永不知道疲倦的马拉松选手,迈着一成不变的步伐,一圈圈的跑着,只不过这场马拉松比赛似乎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看着对面孙晓红,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她。孙小红的眼神从镇定转向不自然,又从不自然转向紧张,再由紧张变为慌张,最后只剩下畏惧,马倩茹知道到了询问最佳时机。
“你是孙晓红?”
“是。”
“你把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马倩茹直接奔入主题。
“我,我那天晚上,我刚从朋友家出来…。”
马倩茹很认真地听着,旁边王志刚快速的记录…。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孙晓红看了一眼马倩茹,赶忙将头低下来。
马倩茹看了一眼王志刚,对方冲她点点头,意思是这份问询笔录和上一次没有太大的出入。
“你的朋友叫什么?”
“王红梅。”
“家在哪里住?”
“友谊大街三号楼九号。”
“你出来几点了?”
“大约九点多吧!”孙晓红不太肯定的说道。
“到底是几点?”马倩茹追问了一句。
“九点十多分。”孙晓红想了想说道。
“从朋友家出来,你就直接回家没有在路上逗留吗?”
“没有,我直接回家,结果就碰到那样的事情。”说着孙晓红眼圈红了,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真的没有其余的事情让你在外面逗留?”
孙晓红委屈的抬起头,掉下几滴眼泪,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直接回家。”
“好,很感谢你的合作,你可以走了。”马倩茹点点头。
孙晓红站起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马倩茹看着王志刚问道,“老王你的感觉怎么样?”
“这份笔录和上一份从情节描述以及表达来看很符合,我看她说的应该是实话。”王志刚想了想说道。
“呵呵,我看未必。”马倩茹神秘的笑了笑。
“难道马队发现了什么?”王志刚眼睛一亮,看着对方。
“今天下午我问了那三个同事包括甘队长,他们都说案发的时间在十点前后,你说说这里面有什么?”马倩茹意味深长的笑了。
“我说刚才马队问她是不是直接回家,原来是在这里找到突破口啊!”王志刚伸出大拇指,连连晃动了好几下,“高!实在是高!”
两个人相视一笑…。
………【第一百一十八章 黑锅】………
上午武集贤接到市委书记秘书王胜俊的电话,里面说的内容实在令他惊奇不已,因为对方竟然问起关长青,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里面的玄妙可真的有几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当然并不说王胜俊说的话,如同六祖慧能风动旗动心动,玄而又玄的佛家禅语,而是他背后所代表的人态度的玄妙。
看来关长青救兰闵柔还是物超所值的,竟然市委书记单劲松竟然过问此事,自己隔岸观火的行为实在有些太保守,应该主动出击最起码给对方一个很合理的交代。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打电话急招祁仲康和靳全忠共同商议这件事情。
两人来到办公室,武集贤将这件事情说给他们听,祁仲康心中除了震惊之外,还感觉到不可思议,小小的一个县政府秘书,竟然能让市委书记大人亲自过问,这未免太离谱吧!
心中充满疑惑的看着武集贤,对方倒是气定神闲,仿佛胸口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竹子,一时间倒也看不出多少端倪。又看了看靳全忠,对方也用同样的神情看着他,看来问他还不问自己!祁仲康心中摇摇头。
“仲康竟然劲松书记过问此事,我们一定要慎重对待,总得拿出一个让人信服的说法,关长青同志说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以他以往的工作表现,我觉得这个说法未必没有可能,所以县公安局对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对待,靳局长你一定把工作做扎实了,当然前提是秉公执法,但更不要让一名清白的同志蒙冤。”武集贤说出了自己的态度,当然这里面的话谁都明白什么意思。
“武书记我们经过仔细研究,发现这个案件有以下几个疑点…”
武集贤听完靳全忠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来这件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们县公安局抓住这几个疑点,尽快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也好给全县人民一个交代。”
全县人民恐怕是市委书记一个交代吧!祁仲康心中冷笑了一下。他又百思不得其解,关长青怎么会和市委书记挂上钩,难道这小子深藏不露?可又不像啊!考虑来考虑去也没有个确切的答案。
两个人走出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同样低头不语,同样慢慢前行,同样走出了县委大楼。
“祁县长真没想到关长青竟然有这样的后台!”靳全忠实在憋不住,看见四下无人低声说道。
祁仲康笑了笑没有回答,两个人继续走着,身后背影之中留下一地疑问。
回到局里靳全忠不敢怠慢,急忙召集手下人开了个会,由他亲自挂帅当组长,主管刑侦的杜春成副局长和刑警支队副队长马倩茹为副组长,又选派了几个精兵强将补充进来,成立了121(案发当天晚上十一月十二号)专案小组(专案组也算是咱们国家一大特色之一)。
甘峰志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心中也有些害怕,而且自己一个堂堂的刑警支队队长,竟然没有进入到专案组来,这很说明问题,看来靳全忠在有意无意的冷落自己,尽量让自己边缘化。心中有些恼恨的看了靳全忠一眼,感觉还有些不解恨,又狠狠地瞪了马倩茹一眼。这时他倒忘了,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事,里面怎么会少了他的功劳?
开完会靳全忠又将杜春成和马倩茹留下来叫到办公室,细细又叮咛一番,这才恋恋不舍得将两个人放出去。
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心中暗暗骂了好几声***。这全是甘峰志搞出来的事情,早不巡逻晚不巡逻,偏偏这个时候巡逻。就算退一万步讲,哪怕关长青就是真的要做那个勾当,你们也等着事情完毕以后再抓,到时候经过法医一鉴定,不就完事大吉了吗?搞成现在上上不得下下不去尴尬的局面,实在令自己挠头。
办公室响了,马倩茹走进来看见靳全忠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小茹有事吗?”靳全忠问道。
“靳局昨天我们再一次问询受害人时,发现有这样的疑点,想跟您汇报一下。”
“哦,什么疑点快说说。”在马倩茹的眼中,靳全忠的耳朵似乎猛的一下舒展开来,就好似听到响动的狗耳朵,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上级属于大不敬,但只是心里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