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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儿上学,早点儿毕业,这就是她的梦想。
上小学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好的机会。
她所在的学校本是一个不算好的小学,学校当时正好要找几个好苗,做特别培养,好为学校争声誉,于是她很幸运地被选中。
学校为他们这几个孩专门上课,三年后,他们这几个孩就报名考重点中学,她是唯一考上的。
于是,她便出名了,成了人们口中的天才少女。
学校也因为她的原因,一下成了热门小学。
上中学后的她,为了继续保持这个天才少女的称号,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到了学习上。
好在老天没有负她,她如愿地考上了重点高中,最后上了大学。
因此,她从来都是认为,她的成功是她比别人用功,还有因为她的运气好,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是天才。
否则,她应该可以考上更好的大学。
但是,儿真的比她聪明太多。
她是儿科医生,接触到的孩太多了。
儿绝对是另类。
到目前,她还没有碰到比阳阳更聪明的孩。
就连她自己都感觉经常被儿嫌弃。
回到家里,阳阳第一眼就看到江月萱肿起来的半边脸:“你的脸是谁打的?”
“是一个病人的家属。”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他们家的孩病得很厉害,所以就失去了理智。”
阳阳摇摇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不担心。”
他说着去厨房,站在凳上,从上面的冰盒里拿出冰块,放进塑料袋里,再用毛巾包上。
他让江月萱躺在床上:“赶紧冰敷,这样就不会痛了。”
当然,他的这一切都是从江月萱那里学来的。
被风明昊羞辱,她都可以一直忍着,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的脆弱,可是面对儿这样的关心,整个晚上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江月萱这个时候却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么么,妈妈宝贝,想哭就放声大哭,别憋坏了身体。”阳阳连忙用小手拍着她,语气温柔地哄着她。
“呜……哇……”
江月萱真的放声大哭起来。
阳阳在一旁替她拿着纸巾,他并没有因为江月萱的哭,影响了他的感情,脸色出奇的平静,一双黑眸竟是显得幽深。
江月萱用纸巾擦着眼泪,泪眼婆娑地,扫过了他的脸。
她的哭泣突然停止。
阳阳此刻的表情,让她想起了某人!
☆、第42章 我是私生子吗
“阳阳,你别动。”
她的话还是破坏了阳阳刚才脸上的神情,变得愣怔起来。
“妈……?”
“不是这样,你做个刚才那样的表情。”江月萱急急地说道。
“什么表情?”阳阳也是不解。
“就是我哭的时候,你给我递纸巾时的样。”江月萱解释道。
“这样?”阳阳做出了一个表情。
“不是。”
被否定。
阳阳又做出了一个表情。
“这样?”
“不是。”
“那是这样?”
“不对,不是这样。”
阳阳试过几个表情后,江月萱还是没有找到刚才那样的感觉。
一定是自己哭的,出现了幻觉。
再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江月萱这样想着,便不再追究这件事。
这样一打岔,江月萱心里的那股委屈劲儿也就淡了,便不哭了。
阳阳把纸巾盒放在桌上,又看到了风明昊给的那张卡,拿了起来。
“妈,你赶紧把卡收好,别丢了。”
看到这张卡,江月萱心里的气又上来。
她找出剪,干脆将卡剪碎。
阳阳不解地看着她,忍了好久,还是问了出来:“妈,你为什么不要风明昊的钱?”
妈妈现在很缺钱,有人给她,她竟然不要!
他没有办法理解。
江月萱知道他怎么想,于是说道:“虽然我们是缺钱,但也不是谁的钱都可以拿。”
“为什么周宇墨的钱就可以,风明昊的就不行?”
“周宇墨是妈妈的丈夫,是一家人,当然可以用他的钱。”
阳阳的眼睛眨了眨,小心地问道:“妈妈,你为什么会有两个丈夫?”
“嗯……?”江月萱不解地看着他。
“你有爸爸和周宇墨两个丈夫啊。”
阳阳反倒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妈妈怎么会不懂呢?
江月萱只觉自己的脑袋突然就变大了。
这事,她该怎样来解释?
“从法律的角度讲,只有周宇墨才是妈妈的丈夫,因为我们有登记结婚。”
阳阳的眸光黯淡下来:“你和爸爸没有登记结婚?”
江月萱点头。
“那我是私生?”
“儿,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啊?”江月萱看着自己的儿,有种又要哭的冲动。
“我真的是私生?”阳阳却是有种世界末日要到的感觉。
“不是!”江月萱斩钉截铁地说道。
阳阳的眼睛立刻有了亮光:“真的不是?”
江月萱坚定地点头:“不是,但你是特殊的。”
“那又是为什么?”阳阳还是不肯松口,继续问着。
“爸爸当初是因为救妈妈受伤,而妈妈是因为感恩才会为爸爸生下你。你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阳阳对这个解释非常满意。
“难怪你经常会叫我心肝宝贝。”
看到阳阳终于接受了她的解释,江月萱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个儿,几乎没有办法继续唬他了。
不过,她对阳阳的问题也是有些纠结。
她的这个儿算私生吗?
她坚决不同意这个说法。
可是,以她与江云海之间的关系,那又算什么呢?
还是赶紧和周宇墨离婚吧,然后和江云海扯个证,这样儿就会有了一个正常的身份。
她的震动了一下,是有短信进来。
她打开了短信,见是周宇墨的。
☆、第043章 大老板的旧情人
“明天出差去法国,半个月后回来。”
看到这个短信,江月萱立刻想到的就是离婚的事又要拖后。
“怎么了?”阳阳看出她的脸色不对劲。
“周宇墨明天去法国。”
阳阳却是开心地笑起来,开始在屋里蹦跳着高呼:“万岁!”
江月萱当然知道阳阳为什么会这么地高兴。
周宇墨不在,她就可以留在家里和阳阳在一起了。
……
三天后的上午,江月萱出门诊,一直到中午,她才回到病房。
她先去自己负责的病房看了一圈,确定病人的病情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这才回到办公室。
见她进来,立刻有人对她说道:“江大夫,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大老板的旧情人出现了。”
“旧情人?”江月萱一愣。
这个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周宇墨从来都是喜新厌旧,对闹过绯闻的女人都不会再吃回头草。
“你看这个,这是今天的新闻头条。那上面说,我们大老板这次去法国,其实就是接自己的旧情人回来!”
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原来还有一个旧情人!
江月萱一下将杂志拿了过来,急不可待地看了起来。
“江大夫这次可真的急了。”有人开着玩笑。
旁边的一个人对那个说话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小声地嘀咕起来:“你有没有现江大夫对大老板的事是真的很上心?”
“她的确是在暗恋大老板,和我们不同。”
江月萱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杂志的报道上。
那上面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周宇墨与一个打扮得十分开放,颇有姿色的中国女并肩走出了法国巴黎机场。
那个女的手挽着周宇墨,满脸的笑容。
周宇墨侧脸看着她,眸光柔和宠溺。
咦,这个女人怎么看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
江月萱看着照片,脑里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也没有想出这个女的是谁。
她开始读里面的内容。
报道上说,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很早就相爱了。
因为爷爷的反对,那个女的远走国外。
现在爷爷已经去世,周宇墨亲自去法国去接佳人。
报道里没有说那个女的姓名。
江月萱想,如果这个女的是周宇墨的青梅,她应该不会认识她。
在她与周宇墨结婚前,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
江月萱只觉心堵得难受,但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杂志,没有出声。
其他人则在继续讨论着这件事。
“你们说,大老板的现任夫人该怎么办?”有人开始为此事担心。
“我要是那个夫人,我就坚决不离婚。”
“她应该离婚,她是小三啊。”
“到底谁是小三?”江月萱怒气冲冲地反问道,“他们是领了结婚证的,是受法律保护,是被社会承认的。要说小三,那个旧情人才算小三!”
“江大夫,平静!”
旁边的王大夫看着她失去控制的样,连忙拍拍她的肩膀。
“又不是你老公,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她的话,让江月萱瞬间清醒过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再出声。
一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是,他们的婚姻还在,大老板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自己的旧情人,有些过分。”有人同意江月萱的意见。
“也许他们已经离婚了,只是没有对外面宣布。”有人猜测。
“他们还没离婚!”江月萱语气重重地说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她说完,走了出去。
“江大夫又伤心了。”有人这样说道。
“没事,她哪次都是这样,都是表面的。她要是真的为这件事伤心,那就不是她了。”
“不对,江大夫今天的情绪很反常。”
……
法国。
周宇墨推开酒店房间的门,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眉蹙了一下。
他将西服外衣脱下,领带解开,挂好,然后坐在沙上,神色明显地不悦。
不一会儿,水声停止,洗浴间的门打开,一个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漂亮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44章 护着她,宠着她
她的上身没有遮挡,诱人犯罪的两点随着她的脚步一颤一颤的。
露出下面两条白花花修长的大腿,只差那么一点点,她的**部分就暴露无遗。
看到周宇墨,她做出惊奇的样,却没有半点要把自己重新遮挡住的意思。
然后,她张开双臂,向周宇墨扑了过来。
“宇墨哥,你回来了!”
周宇墨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那个女扑了个空,人趴在了他身侧的沙上。
这个女人就是现在媒体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周宇墨的旧情人冯波。
周宇墨面色阴沉:“你怎么到这里洗澡?”
“人家在等你。”冯波已经从沙上站起来,嗲嗲的声音说着,便往周宇墨的身边靠。
此时,她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全身一丝不挂。
周宇墨眉拧到一起,喝道:“把衣服穿上,赤身裸体的像什么。”
他手指向旁边的沙,语气冰冷:“坐在那里!”
“宇——墨——哥!”冯波嗲声嗲气地,嘴里喊着,继续往他的身上靠,要坐在他的大腿上。
“如果你不想让我就这样把你扔出去,你赶紧去把衣服穿上!”周宇墨的眸里带着冷光,看样是真的动了怒。
冯波的心一抖,乖乖地拿起沙上的衣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周宇墨低头看着自己的上的讯息,眼前的冯波仿佛不存在。
看到周宇墨对她的身体竟然没有点的反应,冯波的眸中现出一抹怨恨,但被随即的委屈所掩饰:“你这次来为什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
“你不知道原因?”周宇墨冷冷地反问。
冯波穿好了衣服,重新走到周宇墨的面前,稍微迟疑了一下,坐在沙的扶手上,手搂住了周宇墨的脖。
“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不是故意把那个消息放出去的,就是一时走了嘴,你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宇墨哥!”
“你不是故意?”周宇墨的眸眯了一下。
“不是,真的不是!”冯波赶紧辩白。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敢随意把消息放出去,你和我认识的时间很短?”周宇墨语气严厉。
“是不短了。”冯波的美媚的眸里现出泪光,声音更加委屈:“从我五岁的时候,我们俩就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就说过,要你娶我做新娘。可是,你娶了新娘,但新娘不是我。现在,我们已经三年多没有见面了,从我出国到现在,你这是第一次来看我。听说你要来,我一高兴,多喝了一点酒,就说了出来,我怎么知道旁边会有记者偷听。”
他的话,让周宇墨冷漠的眸光变得柔和:“当初我已经告诉过你,让你出国,就是放你自由。我不来看你,是为了你好,不想打扰你的生活。”
“可是,这三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冯波的眼泪流了出来,“我想你,天天都想你。可是,我只能从新闻头条里看到你的消息,看到你的女人一个又一个地换,看到……。”
冯波说到这儿,她看到周宇墨的眸光变得冷厉,吓得她立刻闭了嘴。
周宇墨没有说,身体向后靠去,眼睛闭了起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上午,一个扎着两条飞天小辫的小丫头,仰头看着他。
仿佛在她的眼中,他就是她的阳光。
“好看的小哥哥,我们俩过家家玩,我要做你的新娘。”
他被绑架,关在那个没有窗户的屋里,是这个小丫头偷着在外面一直陪伴着他。
那个时候,他只能从裂开的细小墙缝中看到她那晶亮如宝石的墨瞳。
她是他那个时候的阳光。
他被救出后,爷爷派人找到了她,将她和她的全家都接了过来,从此她和她的全家一直都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
老实说,想象中的她和现实中的她不太一样,但他还是接受了她。
他曾经过誓,只要他活着,他就会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他就不会让她受一点的委屈,她是他一生的责任。
从此,她成了他的影。
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他一直护着她,宠着她,一直到现在。
看到周宇墨的脸色变得平和,冯波故意小声地嘀咕道:“可是,你就是不肯娶我。当初是爷爷反对,现在他已经去世,你为什么还是不答应?”
☆、第45章 您有儿子了
周宇墨神情一滞,然后说道:“现在我已经结婚。”
“那你可以离婚啊!”
周宇墨的眉一蹙,这个话题让他想到了江月萱,那个非常想离婚的女人。
“为什么要离婚?”他低声重复着她的问话。
其实,他的这话是在问远方的那个女人,不是问他自己,也不是问冯波。
他知道,那个女人是有多么地想离婚。
虽然,在他们的结婚协议里,已经写明了他们什么时候离婚。
是他,把离婚的日期一拖再拖,而她从来都没有开口说过一次,她不想离婚。
冯波对他这样问感到奇怪:“你们不是有个结婚协议,说是爷爷去世以后,你们就会离婚吗?”
“嗯?”周宇墨的眼睛眯了眯,眸光危险严厉:“谁告诉你的?”
冯波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是故意撒娇,想蒙混过关:“你说有没有么?”
“说!”周宇墨喝道。
“我……”冯波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借口,小声地说道,“那天,我去你的办公室找你,你没在,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那个公文袋,就打开了。”
她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所以无法找到替罪羊。
“你可以出去了。”周宇墨的语气仍然冷漠。
“宇墨哥!”冯波小心地看着他。
“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以前,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否则,我会让你一辈都回不了国。”
冯波一听,快步向房门门口走去,穿上鞋,逃一样出了房门。
周宇墨并没有看她离去的身影,而是继续看上的信息。
这时,他的响了起来,看到显示,他知道是沙尘落。
“公司出了什么事?”
“一切正常。”
“这小欠修理了,一切正常给我打什么电话!”
“告诉您一个特大消息。”沙尘落那边的声音异常兴奋。
“快说!”
“您有儿了!”
如果沙尘落在他的面前,他肯定已经一拳打过去了。
他怎么可能有儿!
就是脑袋灌水也不应该想到要和他开这个玩笑。
“别放屁!”他骂了一句粗话,“等我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沙尘落那边语气严肃又很着急,“我这就给你传一张照片,你看看。”
很快,一张男孩的照片传过来。
周宇墨看着照片,愣了愣。
他走到镜跟前,看看自己的脸,又看看照片上的脸。
然后他又用翻自己的相册,找到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
把两张照片放到一起,他先是疑惑,随后眸里竟是隐隐的又恨又怒。
“哪里来的孩?”
“你的孩。”
“废话,我是问这个孩是从哪里来的。”
“无名岛。”
周宇墨静默。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他的母亲是谁?”
“您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还要问你?”
“可是,你和哪个女人睡觉总是应该知道的吧?”
周宇墨又是静默。
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照片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个女人没有跟回来?”他问道。
“没有,但是小少爷却是一个劲儿地要妈妈。”
“告诉他,现在找不到他的妈妈!”
“可是……”
“找江月萱,她是我的老婆!”
他说完这句话,关了,扔到了桌上。
他闭上了眼睛。
是谁这样对他说过:“我们的儿一定和你一样的漂亮。”
他猛地睁开眼睛,墨色的眸一片冷寒。
但是心底却是犹如有火在烧。
他站了起来,打开冰箱,从里面寻找喜欢喝的饮料。
最后,他的眼睛落在一瓶桔黄色的橘汁上。
他想起了江月萱为他榨的甜甜酸酸的鲜橘汁。
他拿出了橘汁,打开盖喝了一口。
眉心拧了一下。
什么味道!
喝惯了江月萱自己榨的橘汁,感觉外面的橘汁味道就是不对。
他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