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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打量雀鸣的眼神就跟看着猫猫狗狗一样,打量了两圈后,就领着沈蝶烟往谷里走。雀鸣跟在最后,听见沈蝶烟说了一句:“神医这人可真是厉害,这些小草小虫的,都能挡住人不随便进谷去,还能不伤人命。”
还没有来得及让鸶庭附和沈蝶烟的话,再让崞骁附和鸶庭的话,那年轻的男子自己就开口了:“不伤人命?不伤人命我放这些东西做什么,摆着给你们看啊。凡是被蛰了一下的人,如果不用本人的解毒膏药,六个时辰后,全身肿胀,七孔出血而死。”说着,一双眼睛斜着由左至右从几人身上扫过,“你们想试一试?”
沈蝶烟等人先是一愣,然后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那些小肿包,能七孔出血几次的。崞骁伸手去要拉着鸶庭检查,被鸶庭拿双眼睛一瞪,手就老实了。雀鸣自己摸了摸脸上有痒又痛的地方,再加上双手上能看到的,她粗略的估计了下,自己能死了活,活了再死的死上四天。由此可见,这人,不是一个很会装狠的人,而真的是一个狠人。
她撇撇嘴,也没有像平时那些大惊小怪,非要闹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我要死个**次才能死绝啊,这好狠这好毒啊。”
沈蝶烟扭头看了雀鸣一眼,一打眼就看到了她额头上,几乎并排起的三颗包。雀鸣也注意到了沈蝶烟的眼神,稍微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沈蝶烟见着雀鸣这个表情,不由得心酸。雀鸣也许并不知道,她连笑容都带上了怯生生的味道。她那个十三殿中最活泼,最精神的雀鸣啊……
沈蝶烟转过头,不打算再这么盯着雀鸣,以免这个越纤细的姑娘现什么。
那男子带着四人进了谷,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明水秀,绿荫间隐着一片灰白色的屋檐。沈蝶烟他们随着男子进了一片似乎是前后两处的小院。那男子将人带进院子中,径直进了主屋。男子没说让他们进去,也没有让他们不进去。沈蝶烟与鸶庭互看了一眼后,也就决定跟了进去。
房间很空旷,只有简单的家具。那男子随手一摆,算是招呼众人坐下了。按着顺序,依次是沈蝶烟,鸶庭,崞骁,以及雀鸣。那男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很大的竹筒,大约有半条手臂那么长,金黄色,开口处用一块红布包着。他那双寒冰似的眼睛又扫过众人,然后径直走到雀鸣跟前,当他看到雀鸣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的时候,眼睛一瞪,随手将那个比人的腿略微细一些的竹筒塞给了雀鸣。
雀鸣抱着沉甸甸的竹筒,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她不是看向那男子寻求解释,而是将视线掉转到了沈蝶烟与鸶庭身上,估计是要寻求保护与救助。
那男子主动开口:“你是笨蛋么,这个扯开,把里面的膏药涂到那肿起来的地方。还瞪,你睁着你那双牛眼做什么,再瞪我就把它们扣出来做药引子。”
雀鸣连忙将绑在上面的红布揭开,立刻,一阵极其难闻的恶臭就冲进她的鼻子中,让她差点没有将竹筒给扔出去。她抬眼看了看那男子一眼,立刻就往沈蝶烟身边蹭过。其余三人一直在认真的看着这两人,雀鸣站在沈蝶烟面前,沈蝶烟立刻就闻到了那种有些想放在柜子藏了一年半载的腐肉的味道。沈蝶烟掩住鼻子说:“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不让咱在六个时辰后全身肿胀,七孔出血而死的解毒膏药。”鸶庭同样也掩着口鼻说着。
雀鸣瞟了一眼沈蝶烟,然后又瞪了一眼鸶庭:这两人,她连掩住口鼻的空余的手都没有,这两个人——
她一手将那个竹筒抱在怀中,一手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了袖子,直接将手伸进去,指间够出了一小块黄绿色的半透明膏药。恶心的气味,再加上恶心的颜色——雀鸣已经连翻白眼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将那个块膏药往沈蝶烟的手背上抹去,沈蝶烟原本想躲,可是,估计是想到了“六个时辰后,全身肿胀,七孔出血而死”这句话,沈蝶烟往后躲闪的动作半路上止住了,勉强的往前凑了凑。
雀鸣将那块滑滑的膏药在红红的肿包上搓匀了揉开了后,又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鸶庭身上。于是,雀鸣就跟个药童似的,将几人都小肿包都搓了一遍。
然后,就是鸶庭忍着那股味道给雀鸣搓了药。鸶庭一边搓着药,一边听着手下边的雀鸣小声的数着,“三个”、“四个”、“五个”……鸶庭也小声的说:“你还怕露下一个不成?”
雀鸣点头,鸶庭的手立刻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线。
“好了,都插完了。”鸶庭说道。
雀鸣说:“怎么可能,我记得有好几个的,你这才擦八个。鸶庭,你要是露下一个,我就死了。”
那男子让鸶庭将那一桶药膏继续用那红布绑上后,让她放到了柜子中。沈蝶烟见最要紧的一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于是就打算为濮阳的事情开口。
“请问,神医大人呢?”
那男子斜着眼睛看了沈蝶烟一眼:“神医,这青漆谷只有我一人,不知你说的神医是哪一位?”
不只是沈蝶烟,一干人都瞪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他们一直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医,竟然是这个冷美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水牢】………
纵使是怎么惊奇不置信,沈蝶烟跟鸶庭还是决定先当成真的最好。两人一句接着一句,无非都是恳求帮忙的话。那人却是不为之所动,悠闲的喝着茶,那模样,似乎是完全将两人的声音当戏文听了,还微微晃着头评点着:“这男人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应该连那个叫百雨金的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是,是,确实是这个理。”鸶庭接了一句。
那男人却根本就没有搭理鸶庭,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视线放在沈蝶烟的脑门上,“你倒是对那个男人忠心,他这样做你竟然也不恨他。你现在也是中毒之身,不仅没想着一把火烧死那对奸夫**,反而还吃了这么多的苦来这里帮他。原来贤妻良母就是这样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那语气,分明是在讲——你脑子有病啊,留着那奸夫**做什么,直接弄死了不正好?
沈蝶烟脸色也不好看的闭了嘴。她是中的毒太多了,以至于神医大人说的是哪一种她都不知道了。雀鸣一直在旁边看着,一般对外交涉的时候,她是没有说话的份的。她看看沈蝶烟,又看看鸶庭,那传说中的神医大人却是不能乱看乱瞄的,可是却挡不住雀鸣在心中说——这人,也算是一人才了,靠着一张嘴,就把能得罪的人全得罪了,还好他们是来求他办事的,不然,依着这态度,早不知道会被人揍死多少顿了。
……
神医晋溯兮,年轻俊美,毒舌黑心……恩,大约,大概,应该就是这么个人物了。
不管怎么说,晋溯兮总算是答应点了头,甚至愿意亲自赶赴十三殿。沈蝶烟一行人一面惊异传说中的怪僻神医竟然这般好说话,一面感激不尽。可是,都是一穷二白的人了,手里连点东西做酬金或者是谢礼都不能的。晋溯兮越是表现的不在意不当回事,沈蝶烟就越是过意不去。可是,几人都是身无长物的,晋溯兮坦坦荡荡的拿了雀鸣的一个缀了珊瑚珠子的,因为不值几个钱所以就没有当出去的银细手镯子,这就算意思完了。
而且,在走之前,先解了百雨金下给沈蝶烟噬脑之毒。
于是,对沈蝶烟来说,一切又回来了。
晋溯兮将几人留在了青漆谷,可是沈蝶烟却不想再打扰麻烦别人。于是,等他动身去十三殿后的二天,他们一干人也离开了。
刚刚在一个小地方落脚,从十三殿出的寻人令也传到了他们那里。沈蝶烟看着纸上的自己的画像,以及“帝后”这两个字,怔了半天才对鸶庭说了一句:“不愧是神医,这一出山,不同凡响,真是不同凡响。”
既然不想回去,这地方自然是不能再待下去的。可是,于是一帮人又躲回了鬼界。可是,不知濮阳宗政又怎么跟钟离殷勾搭在一起了——或者应该说是又靠着什么东西宝贝笼络到了钟离殷。沈蝶烟看着榜文上盖着据说是鬼王钟离殷大人的御章,仰着头问:“不然,咱去天界吧。”
——
天界自然是去不成的,可是,却是能去人界。沈蝶烟是深吸了几口气后,说:“我们,去人间,去江南。”
人界自然没有濮阳宗政的寻人令,可是,沈蝶烟带着几个人会藕香镇。看着那入眼无尽的青山,沈蝶烟忽然就有了中物是人非的感觉。白岚书院依旧还在,没有破,却是败了。沈蝶烟看着寂寥的书院,生出一阵恐惧了。连忙带着带着去了镇上打听。镇上的人都是老邻居了,当初根本就不知道沈李两家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众乡亲见着沈蝶烟,先是为了李家的事情一阵唏嘘,等沈蝶烟问起沈明廉的时候,都才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你难道不是跟着你父亲一起进京了么。李郎中家出事后,李越跟着那群道士走了,然后你父亲也被从京城来的人给接走了。还真没看出来,沈夫子竟然是当大官的人。”
沈蝶烟一边点头一边出声附和着。父亲被人接去了京城,那肯定就是慕习贤的原因了,但是李越怎么就跟那些道士一块去了?父亲怎么能让李越就这么离开了?
沈蝶烟越想越担心,最后也直接下了决定:先找到李越,然后一同上京找父亲。鸶庭雀鸣都是跟着沈蝶烟的人,沈蝶烟说什么就是沈蝶烟,至于崞骁,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见权利的保镖。
那些道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自然好打听。沈蝶烟一行人很快就摸清楚了其中的门道。然而,李越没有见着,却见到另一个故人——腰儿。沈蝶烟一见这妖冶的女子就想躲,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这边,鸶庭雀鸣也都不是吃素的主,更何况还有一个崞骁呢。
沈蝶烟想的简单,可偏偏事情不朝她预料的方向展。先是鸶庭被设计,崞骁一马当先出手,却被抓。这件事情还没有什么头绪,濮阳宗政的人竟然到了人界,将沈蝶烟恭恭敬敬的带了回去。
沈蝶烟与雀鸣就奇怪,这濮阳宗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怎么一抓一个准啊,当初在魔殿或者鬼界的时候,有好几次若不是靠着鸶庭的计谋,濮阳宗政早就把人抓到手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快点被抓住。现在倒好,鸶庭崞骁出事了,他们也被押解回朝了。雀鸣忍不住这样想。这就该说是得不偿失呢还是……雀鸣没词了。
雀鸣跟沈蝶烟说了一会话,等了一会后,就要嚷嚷着去看百雨金。沈蝶烟点点头,忽然脸色一转,指着门外对雀鸣说,“你去把人给我赶一边去。”
雀鸣想也没多想,就出门去了。等了一会儿,进来说:“夫人,已经准备好了。”
沈蝶烟站在门口,果真只看到门外以及廊下跪了一溜烟的人。她眉头一皱:“都起来。”那些人听了沈蝶烟的话,就跟被响雷炸了一下,哗啦啦的全站起来了。沈蝶烟没有看他们,只是盯着眼前的一顶四个人抬的软帐小轿说:“这是什么?”
“小轿子啊,您别这幅表情,有什么您就用什么。”雀鸣一边说,一边上前将软帐挑开了,拿双眼睛催促着。小轿子边还有一人,也不知是干什么的,沈蝶烟雀鸣看了他一眼后,便不再管了。
沈蝶烟搭着雀鸣的手坐上了小轿。春望城中没有特意设来作牢狱的地方,百雨金便被关在了祭场的水牢中。沈蝶烟自从孩子没有后,身子一直不得劲。离开春望城在鬼界魔殿以及人界来回跑的时候,人紧张的就像是绷得紧紧的弦,身子也不敢添乱,竟然没出现过什么大毛病。可是,自从被濮阳宗政强行把人接回来后,人就撑不住了,大病小病就再也没有断过。
濮阳宗政见她如此,更不敢招惹,她说一句话,就得先把她下一句给想出来、办妥了,恨不得把人就永远困在自己怀里不松手。可是,现在,就连近身都是不可能的。
沈蝶烟坐在轿子中问走在旁边的雀鸣:“他竟然都知道了,人也关了,何必又留着,杀就是杀,放就是放,这样算什么意思?”
“估计是宗主大人打算将百雨金留给夫人您处理吧。说不定您整治百雨金一顿,这气就能消了。”
沈蝶烟没有答话,笼紧身上的大氅,她现在是越来越怕冷。那些医官说是小产后没有调养,长途奔波,落下了病根子,虚寒之类的话说了一堆。
估计是在她们到之前,濮阳宗政就派人交代了一声,一路上并没有人阻拦。那几人将轿子抬到了水牢入口才放下。雀鸣扶着沈蝶烟下来,同时小声的说了一句:“祭场中,别说是坐轿子,就是骑马都不行。夫人,您这次赚了。”
沈蝶烟白了她一眼,慢慢的进了水牢。水牢的的出口正好有一人高,三人宽,进去后,是朝下走的阶梯。台阶对沈蝶烟来说有些陡,雀鸣扶着沈蝶烟并排走着,也算不上有多挤。通道很阴冷,潮气很重,石壁上有青苔的痕迹。雀鸣小声的对沈蝶烟说;“夫人,您小心点。”结果,沈蝶烟没回答,反倒是听到了回声。雀鸣被自己的回声吓了一跳,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往前边栽去。雀鸣手里还扶着沈蝶烟,这样下去,沈蝶烟必定受她拖累,跟她一块直接滚下去。
幸好身后有人。
那四位不像是轿夫的人,其中有两人跟这沈蝶烟一同进来了。见两人身形不稳,伸手直接抓过雀鸣的衣领子,将人拉稳了。雀鸣站稳了,那沈蝶烟自然也能巴住她站稳了。只可怜雀鸣被自己的衣领子差点勒死。她咳嗽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后,瞪了那扯自己衣领子的人一眼,现是一直跟着轿子来的那人。雀鸣心里猜着,已经是宗主大人给夫人安排的侍卫什么的,也就没问什么,继续扶着沈蝶烟踩过一节节似乎浸透了水汽的石阶。
………【第一百七十二章 轮流转】………
沈蝶烟借着墙壁上燃着的灯火,慢慢的往里面走。很安静,偶尔一阵清亮的哗哗水声都能让她吓一下子。里面并没有人看守着,沈蝶烟蹙眉,万一让百雨金逃了怎么办,还是说,濮阳宗政那人心里正盼着她能逃走。
湿气越来越重,沈蝶烟甚至能闻到水的味道,清冽的,冷意的。阶梯尽头,沈蝶烟先看到了一池的水,大约是光线的问题,那水在沈蝶烟眼中,竟然是黑色的,只有在灯火下,才有些流离的橘色与红色。
那是满目的,一池子的水啊。
沈蝶烟站在阶梯的尽头,也是那水边,一块一丈多宽的平地上,看着对面的墙壁上,百雨金贴在墙壁上,胸口以下,都是在水中。
沈蝶烟看着她垂、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以前在藕香镇的时候,每逢年节,胡屠户摊子前,挂着的那些血淋淋的鲜肉。
百雨金的肩胛骨处各给足足有两根手指头粗的铁钩子穿过,挂在墙壁上。铁钩子是墨色的,上面应该是有血迹的,但是,沈蝶烟却看不到。钩子旁边,穿过百雨金皮肉的地方,在白色的衣服底子上,红的黑的,混在一起。百雨金头垂着,那模样,几乎不是死了就是晕了。
可是,她却是清醒的,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可是百雨金还是察觉了。缓缓的抬起头,乱蓬蓬的头下,一双蒙了尘的眼睛盯着沈蝶烟。
沈蝶烟一直怕她。这种惧怕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百雨金就是一条蛇,无论是被捆着关着,沈蝶烟还是觉得她能忽然窜出来咬自己一口。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雀鸣却忽然出一声尖叫:“啊——”
“怎么了?”
“水里面有东西。”雀鸣说。
沈蝶烟仔细的看过,果然现那水中有白色的小鱼一样的东西,来回的游动,身上微微着光。不过,大部分都离百雨金比较近。
不就是些模样奇怪的的小鱼么,至于么。沈蝶烟看着雀鸣,雀鸣连忙直接那池水解释:“不是,我刚才看到那些小鱼不停的咬着百雨金。”
沈蝶烟听了这话,又调转头看了过去,仔细瞅了半天,才现那小鱼不停的用自己的小尖嘴往百雨金身上戳去。池水依旧是黑色的,沈蝶烟看的最清楚的便是那些细小的光亮不断地朝着百雨金的身子啄过去。
“那是只能在至寒的地下水的银尾鱼。”旁边之前扯着雀鸣衣领的人解释着,接着又说出了两个字,“食肉。”
沈蝶烟一惊,雀鸣已经直接叫了出声:“它才多大点,有牙么,还能吃肉不成?”
那人点点头说,“那女人的腿估计已经不剩多少肉了。”
沈蝶烟惊骇的瞪着百雨金,可是,百雨金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痛苦的表情。雀鸣也没有听过这么骇人的酷刑,小声的问:“那她不是要疼都疼死了?”
“这极寒的谁早就把她的血脉动住了,更何况,这都是什么地步了,如果只留下骨头的话,也许就不应该会疼了,不过,那时候,这冷水冻着,可又是沁到骨子里的疼。”
那人的解释让雀鸣缩了缩脖子,同时小声的说了一句:“宗主大人可真够狠的。她这样的疼都受了,那我们想的那些不都是小打小闹了么?”
沈蝶烟对雀鸣的话,似乎是置若罔闻。她盯着百雨金,心里的那种感觉,不知是该说解气还是怜悯,或者都有。
百雨金看着沈蝶烟,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不过,即便只是一个笑容,沈蝶烟也还是吓了一跳。苍白的脸上,只有那丝丝笑容是活着的,可是,也更可怕。就像是女鬼脸上嗜血的前兆。
“你的毒解了?”百雨金张口问,声音哑的就像是北方三月的风沙,沙沙作响。
沈蝶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头说是。
百雨金笑的更开了,脸声音中带着一点欢愉的意思:“那是不是说,你们又重复以前了?”
沈蝶烟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百雨金似乎也泄了气,眼睛微微一闭,再张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表情:“我要见一眼濮阳。”
沈蝶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要求来。百雨金开口,话里已经有点解释的意思了:“自从他恢复记忆后,就废了我全部的修为,然后就把我扔进了这里。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