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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冷情烈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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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这在怎么回事,这可别拿刀子划几刀疼多了,这伤口上还有脏东西,回头还要拿药酒洗,还不疼死?”

    “能有多疼,比这疼多少倍的不是没受过,不就是些皮肉伤么。”

    雀鸣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去翻伤药药酒。

    沈蝶烟看着鸶庭手背掌心都是血肉模糊的手,有些愧疚的说:“说来说去,都怪我。若是,我能稍微想一想,忍一忍,你就不必受这种连累了。”

    鸶庭没说话,垂着头站着。

    正在这时,花婶捧着两只碗进来了,一见着沈蝶烟就喊着:“夫人,正好,刚熬好的,一碗安胎,一碗去火,快喝了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别柳】………

    这件事,似乎就是这么不了了之了。它,似乎只是沈蝶烟的屈膝一跪,或者只是鸶庭手上的一层新结的疤。

    这事情过后的两天,沈蝶烟难道早起。她没有喊人,自己直接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到雀鸣跟一个男子立在院子中说话。沈蝶烟就站着看着,只等着那人离开后才喊了雀鸣一声。

    雀鸣手里攥着个东西就走过来了。

    “那是谁?”

    “崞骁。”

    沈蝶烟微微皱眉:“崞骁,那是哪位?”

    “夫人您可记得那个喜欢鸶庭的,可一见着鸶庭就结结巴巴的那人?”

    沈蝶烟点点头,似乎还真有这么一人:“怎么了,刚才是他么?”

    “恩,鸶庭的手不是受伤了么,他巴巴的就送来了药,昨天是敷的,今天是吃的。也不敢直接把东西交给鸶庭,就又让我来跑腿。”

    “他倒是有心,可惜真有些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的意思了。”沈蝶烟随口说道。

    雀鸣却接过她的话头继续说:“我倒是觉得鸶庭对那崞骁有些想法了,昨天他送东西来的时候,鸶庭难得的还跟他说了好些会的话。您估计是知道,晴霭大人离开后,宗主大人就让那些殿君自己往上走,如今位殿君是元与大人。宗主大人又提拔了两人继任十二、十三两个位子。那个崞骁就是其中之一。这样看来,那个说话只会结结巴巴的还是有点本事出息的。鸶庭若是真跟了他,那就是殿君夫人了。”

    雀鸣将手里的一方蓝布裹着的东西放在一边,随即就开始伺候沈蝶烟梳头洗脸。

    “这话可不能当着鸶庭的面说,不然,你若是让她给撕了嘴,我可不帮你。”

    “我怎么就那么不长脑子,当着她的面说这话。不过,鸶庭这两天总是不见人影,我想找她商量点事情都困难。”

    “应该是在忙些什么吧。”

    “她真是越来越神秘了,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了,她是不是在折腾什么大事呐?”

    “要真是大事,那就更不能跟你说了。”沈蝶烟从铜镜中看雀鸣给自己梳头,忽然说,“那花婶整天弄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那些东西是能喝的么?你就不能跟她说说么,就说我不想喝了。”

    “我不敢说,我听说花婶生养过好几个儿女,那肯定就是有用的。再说了,她整天在厨房给您弄那些东西,即便是看在人家辛苦的份上,也应该全喝完了的——夫人,人家有孕,肚子都是挺的高高的,您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看不出来?”

    沈蝶烟没理会雀鸣这个傻问题,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忽然,语气平缓的说了一句:“今个,就是濮阳与百雨金的大婚之日吧。”

    “恩。”雀鸣老老实实的回了一声,随即又说,“夫人,您放心,我敢打保证,等着宗主大人恢复了,明白了一切,他肯定立刻立马就休了百雨金。”

    “他用的是珠帘隔啊,一个忘记了,两个忘记了,正好是一双。我整日龟缩在这里,即便他现在真的就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是无话可说的。”

    雀鸣此刻也无话可说了,她听见有轻微的动静,看过去,现是鸶庭回来了。鸶庭显然已经听到了沈蝶烟刚才的那番话。她缓缓的走过去,站到了沈蝶烟身后。

    沈蝶烟从铜镜中,正好能看到鸶庭站在自己身后的模样,她的手垂在身前,叠握在一起,眼睛却从铜镜中看着沈蝶烟。

    “夫人,奴婢找到了解珠帘隔的法子了。”

    “什么?”沈蝶烟吃惊的扭过头,仰面看着鸶庭。

    “奴婢找到了解开珠帘隔的法子了。”鸶庭语气肯定的又说了一遍。

    “真的?”雀鸣也跟着问出来。

    鸶庭没有理会雀鸣,只是看着沈蝶烟认真的说:“夫人,这十三殿我们已经待不下去了,我们现在只能去找救宗主大人的法子。”

    沈蝶烟听见这个消息虽然高兴,但是,还是听出了鸶庭这话中别的意思。她问:“怎么了,你说的这话,怎么回事,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

    鸶庭等了一会儿才说:“百雨金已经知道夫人您怀了身孕的事情了。”

    “她怎么会知道的。”沈蝶烟大惊。

    “那日,您在三晖殿,被宗主大人一掌推了出去的时候,我只是帮您挡了一下,就被她看出些什么了。然后,她又找出了那日为您诊治过的医官。所以,事情就这么让她给知道了。”

    那天,濮阳宗政的那一下子,对普通人来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鸶庭却表现的太过紧张。百雨金看在眼中,记在心上。转脸后立刻就派人查出沈蝶烟已有身孕的事情。

    “所以,我们趁着她还没什么举措的时候,先离开十三殿。”

    “可是,她怎么可能任由我们顺顺利利的出了十三殿。她手里又不缺人,而我们,加上那花婶也才只有四个人。怎么可能能斗得过她。”雀鸣有些担心的说。

    “是三人。百雨金用花婶的孙子威胁花婶,她却忘记了,花婶是彦揽殿的人,怎么就能让她如意了。花婶在三晖殿自尽了,就在昨晚上。”

    沈蝶烟与雀鸣都愣住了,她们那里能想到,在这么平静的时候,竟然能出了这种事情。沈蝶烟想着肥胖但脾气极好的花婶,忍不住的心酸难受。

    “那花婶的孙子——”

    “夫人您放心,花婶既然死了,百雨金手里捏着个孩子也没什么用处。而且,今天,今天就是她的大日子,她自然不敢做的太过分。”鸶庭说着这话的时候,将视线转向桌上的一个雀鸣放下的东西。雀鸣在她身后说:“这是那个崞骁送来的,今天你不在,我就替你给收下来了。”

    沈蝶烟看着鸶庭盯着那东西的眼神,连忙就说:“鸶庭,你莫要利用人家对你的情意。他一个老实人,对你也是一番真心实意,你若是不喜欢人家,直接拒绝了便好,千万不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那日,她在三晖殿,看着鸶庭对崞骁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也不太敢让两人多接触。

    鸶庭朝沈蝶烟一笑:“瞧夫人这话说的,奴婢能做什么事情来呢?况且,他现在可是十三殿的殿君了,都是做主子的人。他若是真的看上了奴婢,倒是奴婢我的福分了。我要是能用件什么事情试一试他的真心,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可是,这事情要是他真插一脚的话,别说那个他还没有坐热的殿君位子,估计连命都丢了都是有可能的。”雀鸣反驳道,“到时候,人家的身份如果不是殿君了,你鸶庭还能看得上人家么?”

    鸶庭横了雀鸣一眼:“我是那些世故庸俗的人么?”

    “恩,鸶庭你只是世故,却不庸俗。”雀鸣顶了这一句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鸶庭见沈蝶烟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就说:“夫人,依照着现在这副局面,您身边就只有我同雀鸣两人,比心机,耍不过百雨金,比修行,比不过她身边的那些人。如今,我们只能先远远躲开去,同时,看看能不能找出鬼医先生,求他帮忙了。若是有点别的法子,奴婢也不会让夫人您带着小少主奔山涉水的。”

    沈蝶烟看着鸶庭根本就没有长开的,还透着稚气的脸,慢慢的说:“谢谢你们。”

    鸶庭一愣,接口说:“您怎么忽然就说了这些话来了。这都是做奴婢的本分。”

    “哪里就是什么本分了,你和雀鸣也都是厉害的人,可却愿意跟着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主子——”说到这里,沈蝶烟自嘲的一笑,“更何况,我现在还不是什么主子了。我这么没用的人,若不是有你们在,帮我出主意想法子。我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你们为了我,也受了这么多委屈,却没抱怨过一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还有花婶,按理说,她还是彦揽殿的人,竟然为了我就这样白白的失去了性命。”

    鸶庭人忽然就跪在了沈蝶烟的面前,雀鸣也跟着跪下了:“夫人,您千万别说这样的话。花婶是彦揽殿的人,办事自然也要照着彦揽殿的规矩,命是主子的,什么时候还都是应该的。既然文叔把她派给了您,那您就是她的主子了。终于我同雀鸣,当初宗主大人将我们两个指给您时,就说,只有您才是我们的主子,别人,就连他,都要排在后面的。只要有我们在,就是拼了命也会护住夫人您的。夫人您想不到时候,有我们给您想着,您办不了的事情,也有我们去办。夫人是善良的人,我们跟了您,自知是福分,您也就别妄自菲薄了。”

    雀鸣也跟着说:“是啊,夫人您就别想这么乱七八糟的了。我们哪里就趁的上您的一个谢字了。”

    沈蝶烟脸上的表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的。她看了眼桌上,无论如何好似没变过的红锦,慢悠悠的说:“鸶庭,我想去看看他。”

    “恩,奴婢会想出一个法子来的。”

    “雀鸣,你帮我把红锦给放生了吧。我们这一走,它就是成没人照料的了。”

    “恩。”雀鸣答应了声。

    沈蝶烟伸手去摸自己左手腕的镯子,摸了两圈后,就去摸挂在胸口的纪生石——濮阳给的东西,就只有这两个了,以及,肚子里的孩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断崖亭】………

    宗主大人封后的大日子,自然是热闹非常。

    鸶庭不愧是在这十三殿待过许多年的,竟然知道一个隐蔽的去处。她将沈蝶烟带到三晖殿后的一处亭子里,整个春望城本来就是依着枉思山而建,这亭子,落脚的地方本来就比那三晖殿高出了不少去了,又是在悬崖边而建,周围也并没有树木什么的遮住视线。沈蝶烟站在亭子里,正好能将融在一片喜气中的三晖殿尽收眼底。

    “我真不想要他了。”沈蝶烟盯着三晖殿的方向,忽然就说出这么一句。

    鸶庭想了好一会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也没有说什么,只听着沈蝶烟接着说:“可是,又舍不得。”

    沈蝶烟表情很平静,她原本以为自己见着这副光景,一定会疯,宁愿与百雨金玉石俱焚也不能让濮阳娶她。可是,她现在真的很平静,难受心碎心痛在心里扎了根,可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离开家的母亲或者孩子,给自己心爱的人披荆斩棘,或者是给自己一个独当一面的机会。

    从四周刮来的烈风,吹的她流下眼泪来。鸶庭站在她身后说:“夫人,您一定会回来的,无论是宗主大人,还是这十三殿帝后的位置,都是您的。”

    “可是,我只是要想一个濮阳。”沈蝶烟喃喃道。

    “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视野虽好,但是周围并没有什么能够做隐蔽的东西,稍微眼尖的人,很容易就现我们的。”

    沈蝶烟没有理会鸶庭的话,因为她看到了濮阳。明明离的那么远,可是,她还是认出了他。仍旧是一身黑衣,没有半分喜庆的样子,她紧紧的盯着濮阳,嘴里问着:“既然是大日子,他怎么还是一身的黑色,不该是红色金色的么?”

    “夫人您说的那是在人界吧,魔界以玄色为尊,紫色次之,白色灰色最末。三晖殿挂的那些红色,也只不过是跟人界一样,凑个景罢了图个热闹喜庆罢了。”

    “可是,我记得濮阳他,有段时间一直是穿白色的。”沈蝶烟奇怪的问,但是实现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黑色的身影。

    “那是因为夫人给宗主大人做的衫子就是白色的,宗主大人喜欢,就一直穿着,后来又舍不得常穿,于是让人做了好些件一摸一样的来。况且,夫人您也说过,宗主大人穿白色最好看,他也乐得穿给您看。”

    “只怕,那些衣裳,他全都扔了吧。”

    濮阳宗政从屋子里跨出来,脸上又隐隐约约的怒气。

    前些日子,一帮下人整理屋子时,翻出一堆奇怪的东西。精致的小东西藏的到处都是,连瓷枕中都藏着小玩意,还有那一件一件款式相同的霜白色衣衫。他蹙着眉看了好久,怎么也不想不明白自己的房中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自己怎么会穿低劣的白色。百雨金见他这副样子,连忙就对那些下人们说:“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扔了。”

    那些人连忙不迭的将一堆东西抱了出去。濮阳宗政还是觉得不舒服,见那些人将东西都收了出去,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可还死,又不是他喜欢的东西,即便是这么有些舍不得旧东西,那还不如扔了干净。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算是过去了,结果,今天又被他看到窗棂上贴这一片红色的窗花。他指着那红艳艳的只有半片手掌大小的窗花问,这是什么?

    一干下人见他那副脸色,连忙都跪下了;“回宗主大人,这东西是奴婢们才进三晖殿的时候就有了的,宗主大人您没开口,奴婢们也不敢乱动。”

    濮阳宗政的性子除了沈蝶烟外,没有二人敢说这脾气性子好。如今,按着规矩,册封典礼前,濮阳宗政与百雨金应该分开五日各自斋戒。如今,百雨金不在他身边,连说几句劝慰话的人都没有,濮阳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些焦躁,甚至是有些不安。他原本以为是因为言一彦和晴霭的事情,毕竟,十三位殿君一下子失去了两位,对于魔殿,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在他提拔了有能力的崞骁两人,将十三殿整个又翻了一遍后,可这种焦躁仍旧是没有消失。

    他身上,层层叠叠的都是玄色,衫子外面是件长袍,袍子子外是件华丽的大氅。他拧着眉看着袖子的模样,让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最终,他一甩袖子,大步跨出门外。屋里的人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濮阳宗政站在廊下,看着一片红色,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同意封后祭典这件事情了。百雨金他虽然说不上有多喜欢,但是毕竟是信得过的人,况且,她也足够聪明,的确是做帝后的不二人选。可是,这事情如今真的要办了,他反倒又有些质疑自己以前做这决定的时候,究竟是不是还存着别的想法,不然怎么就忽然想起来给这春望城安一个帝后来。

    忽然,他觉得有道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他虽然心烦,但是也不愿意再为这些不长眼的奴才动怒。可是,那是视线竟然跟长到了他身上一样,半天没有动过一下。

    真是不要命的狗奴才。濮阳宗政扭头顺着那视线看过去。

    ——有两个人在断崖亭那边,敢这么大大咧咧看着他的就是其中一个白紫两色衣服的女子。

    怎么有人就跑到那里去了?断崖亭位置极偏僻,环境精致又吗,没什么好看的,濮阳宗政偶尔抬头看见了那亭子上翘的檐角,都觉得这亭子无用。

    他心里奇怪,足尖借力,人竟然就这么御风腾空,朝着断崖亭的方向过去了。

    沈蝶烟一直盯着濮阳,自然看到他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鸶庭也看见了,知道这不是两人见面的好时机,连忙就对沈蝶烟说:“夫人,我们还是走吧,您如今见了宗主大人也没什么用,而且,也不知宗主大人此刻心情如何,为了什么事情而来,您千万别招惹到了。”

    沈蝶烟虽然说不清心里的感受想法,但是也是怕跟濮阳宗政正面对上的。她点着头就说:“我们回去吧,我也怕见着她。”说罢,转身就往亭子外面走。

    另一边,濮阳宗政见着沈蝶烟要走,心中也起了一股火来。

    鸶庭跟在沈蝶烟后边说:“夫人,您别躲,也别跑,您这样,宗主大人见着了且不是更生气?”

    沈蝶烟的脚步顿时就停下来了,张口就问:“那可怎么办才好,躲也不是,不躲也不行,他怎么越来越难捉摸了?”

    “你是要琢磨本尊么?”

    沈蝶烟听到自己头顶有个声音,抬头竟然看到濮阳宗政凭空立在半空中。沈蝶烟虽然知道这对于濮阳的本事来说,只不过是些雕虫小事,还是被猛地吓了跳。鸶庭反应快,偷偷一扯,沈蝶烟与她就跪下了。

    地上都是些小断枝石头什么的,沈蝶烟这一跪,腿上立刻就是一阵疼。她不敢嚷也不敢跳起来,只能拧着眉头忍下了。

    紧接着,沈蝶烟就看到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双绣着某种图腾的黑色鞋子,墨玉缀在上面,似乎是眼睛。

    濮阳宗政看着跪在眼前的人,看着有些眼熟,于是便说:“你抬起头来。”

    沈蝶烟犹豫了下,缓缓的抬起了头。

    濮阳宗政盯着沈蝶烟的脸,然后就记起了那日自己重伤初醒时,在自己身边大哭大闹的女人。濮阳宗政只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位姬妾,还是不懂规矩的那种。可是,他始终就没有将沈蝶烟与从三晖殿中,被赶到百草阁的那位姬妾联系到一起。

    此刻,濮阳宗政见着沈蝶烟,也说不上有别的情绪,只是很自然用一种不耐的语气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蝶烟听着濮阳宗政的声音,又是一愣,随即慢悠悠的回答:“没什么,只是随便上来看看。”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今日是封后祭典,别给我摆出这副模样来。”濮阳宗政看着沈蝶烟那副不带一丝笑容的脸说道。

    “是。”沈蝶烟软着声音又答应了一声。

    濮阳宗政看着她这副虽有看着总觉得哪里奇怪,可是很是乖巧柔软的模样,心里顿时就起了别的想法。

    他走到朝沈蝶烟又走进了一步,伸手将人扯了起来。沈蝶烟的腿有些软,猛然间这么一起来,还不如让她接着跪着稍微舒服点。沈蝶烟抬头奇怪的看着濮阳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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