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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她也一直没什么大动静是不是,我只是奇怪,她在十三殿中,老老实实的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忽然就能整出这些事情来?若是败露了,宗主大人能把她的每个头丝都能在活剐了一遍。”
“自然是有见不得人的目的了。她真是可恨,你说说看,有这么歹毒的女人么,竟然还特意跑到我这里看我笑话。”
“您这般受宠,如今这样,她自然要来落井下石了。”
沈蝶烟想了一下说:“濮阳莫不是还是看不上她吧,若不是因为在濮阳那里受了什么刺激,她那么虚伪阴沉的人,怎么会巴巴的跑来看我的笑话,还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东西。”
这话一说,沈蝶烟心里也顺堂了些:只要濮阳没看上百雨金,没有上百雨金的美人套子,就是整天看着百雨金那张,笑的直想让人撕了她的脸的那种笑容,她沈蝶烟都愿意。
………【第一百五十二章 酸儿辣女】………
等了好久,才见雀鸣回来。鸶庭见只有她一人,就问:“人呢,,你莫不是连人都没请来吧?”
“在后面。”雀鸣小声的说了一句,不是很敢看鸶庭的眼睛。
鸶庭知道,只要雀鸣做出了这幅德行,肯定没有好事。她盯着雀鸣问:“说,又怎么了?”
雀鸣看了看鸶庭,又看了看沈蝶烟,然后才小声的说:“我跟文叔说,夫人肚子里有了小少主应该没问题吧?”
“文叔你还信不过?”鸶庭反问了一句。
雀鸣听了鸶庭的话,立刻就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文叔一跟我说晴霭大人的事,我就把夫人的事情不由自主的给说出来了。”
“晴霭大人?她怎么了?”
“听文叔说,晴霭大人带着言夫人去找言一彦大人去了。”
沈蝶烟与鸶庭听了这话,俱是一惊。鸶庭张口就问:“晴霭大人去哪里找言一彦大人了?”
“还能哪里,自然是去鬼界了。”雀鸣有些难过的说,“我差点就没忍住,告诉文叔,言一彦大人别百雨金害死了。”
“言夫人?言夫人那个样子,她能去哪里?”沈蝶烟这时候才开口问了一句。雀鸣看着她说,“谁知道,不过,晴霭大人将人带走,自然也有些别的意思吧。况且,文叔也没反对。我看着文叔那样子,实在是不敢讲实话。”
“有时候,你还不如让人断了没可能的希望比较好。”沈蝶烟说道。
鸶庭听她的语气有些悲凉,就说:“夫人,您可别带着小少主子想这些不好的事情啊。”
沈蝶烟不语,雀鸣却又开心了起来,巴巴的跑到床边,但是却真的不敢再靠近了。她笑着说:“这小少主子究竟是什么进了夫人的肚子里去的啊?人都说,怀胎十月怀胎十月的,他是不是真要等到十个月以后才能跑出来?”
鸶庭伸脚踢了过去,正好踢在了雀鸣跪在地上的腿窝处:“傻人说傻话,别说这么丢人的话。”
雀鸣挨了一脚,刚想抬头去吼鸶庭,却见着沈蝶烟红了一张脸。雀鸣连忙就闭上了嘴巴,站到了鸶庭身边。沈蝶烟红着脸,连眼眶都慢慢红了起来。红着红着,眼泪就从眼角滚了出来,水光一闪,瞬间就滚进鬓中了。
雀鸣见她哭,顿时手足无措。还是鸶庭上前轻声安慰着:“宗主大人只是一时失了心,夫人您也别怪他。宗主大人若是知道了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他自己便能心疼死了。您放心,我们一定能想出法子来的,不会让您在这里吃苦受委屈的。”
沈蝶烟听了鸶庭的话,眼泪留的更凶。虽然,清楚的记忆只有短短的数月,但是,全是关于濮阳宗政一人的。而如今,她连这点唯一的依靠都失去了,叫她如何能不害怕。她还记得那日,在敷文殿,她同濮阳闹的不可开交。濮阳那副狼狈的模样,真是没有半点以往的风姿。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能印在了她心上,这才过了多久,难道别人说的过眼云烟就是这个意思。
“这怎么着了,好好的可千万不能哭啊。”沈蝶烟三人还没见着人,就先听到了底气十足的响亮声音。
三人扭过头,只看到一件花衣裳铺天盖地的铺过来。紧接着,沈蝶烟的赤着的双脚立刻就被塞见被褥中了。
这位婶娘真胖啊。这是三人同时浮上来的想法。眼前的这位上了年纪的女人,那体型——若是沈蝶烟、雀鸣、鸶庭三人站的挤挤的,估计倒是能和她有些抗衡。她年纪头依旧黑亮,只是脸上有些皱纹了。最吓人的是身上那件兰红相间的碎花裙子——沈蝶烟看着那裹着庞大身躯的小碎花,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那位婶娘从沈蝶烟的脚头绕到她面前,先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沈蝶烟的脸。等看到她脸上依稀带着泪痕就啧啧嘴说:“夫人啊,这怀上孩子的时候,您可就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多想想了。有喜有喜,都是这有孩子是喜事,您怎么能哭哭啼啼的。”
接着,她又看向鸶庭与雀鸣:“你们两个还是小姑娘,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这有了喜的女人啊,跟没孩子的立马就不一样了。你们记住了,这一点就是,千万不能受凉了。要是沾了一点凉气,现在看不出来,等以后就有的受罪了。”
雀鸣一听这话,连忙插嘴道:“婶子,可是我怎么听着的是,人家都是等生了娃子以后,才要好好的护着不能吹一点冷风沾一点凉水的。”
鸶庭看着雀鸣,微微皱着眉问:“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连沈蝶烟都看着雀鸣——确实,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姑娘,说粗这些话,自然是很让人吃惊奇怪的。
“我怎么会记得是听什么人说的了?”雀鸣反驳道。
“做月子跟这是两回事。”那碎花裙子婶娘扭身回了一句。这时候沈蝶烟才看到她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包袱其实不小,但是往她身上那么一挂,完全就显的小了好些。
花裙子婶娘对沈蝶烟说:“夫人好,我姓花,是文总管派过来照顾夫人您的。”
“劳烦花婶了。”沈蝶烟说了句客气话。
“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做的。”那花婶眉开眼笑的说,“文总管说了,您是玉瓷一样的人儿,这事情也不能让别人给指导了。夫人放心,我花婶不该知道的就不会知道一个字,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不会说一句。”
沈蝶烟无言以对,还是鸶庭接过花婶的包袱,恭敬的说:“您辛苦了,我这就带着您去厢房。”
等人离开了房间之后,雀鸣才说出一句:“文叔真厉害,手下什么人都有。有那位花婶在,夫人什么就不用怕了。”
沈蝶烟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再多的人围在身边又有什么用,也不如有他一人陪着。
雀鸣弯腰站在床边接着说:“夫人,还有一件事情您有没有想过。再过一些日子,就是宗主大人的大婚册封之期了。他这副样子,还怎么立您为帝后?”
沈蝶烟听了也是一愣,半晌才说:“册封婚典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他难道还想半途换人不成?”
雀鸣先是摇头,然后又变成点头,嘴里说着:“是,也是,我这脑子,该想明白的没有想明白,不该想的却想了这么多。夫人,我听人家说,有了孩子的人都是想吃辣的,那你想不想吃?”
沈蝶烟缓缓摇了摇头,“不想,那个能有什么吃的?”
雀鸣笑的更开心了:“那您想不想吃酸的,像是梅子啊、果脯啊、蜜饯的这些?”
沈蝶烟看着她眼巴巴的近乎期盼的模样,虽然也觉不出那酸味有什么好吃的,可是蜜饯果脯还是能吃下一些的。于是,沈蝶烟就点了点头:“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尝一尝了。”
哪知雀鸣听了这话,差点在沈蝶烟的面前就蹦出三尺高来。她拍着手说:“吃酸的好吃酸的好。”
沈蝶烟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雀鸣,别吵别嚷嚷,你这是怎么了?”
若是平时沈蝶烟说她大呼小叫嚷嚷的,雀鸣即便不会生闷气,也会撇撇嘴以示抗议。但是此刻,她却笑着说:“夫人,您知不知道,别人总说酸儿辣女的。这酸儿辣女的意思就是,想吃酸的就表示,这肚子里的是位公子,若是想吃辣的,那肚子里怀着的就是小姐。夫人您说您想吃酸的,那不就是说,您肚子里的娃娃是为公子么。”
沈蝶烟看着雀鸣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鸶庭教训你教训的就是不错,你怎么尽是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些大约都是别人乱传的,怎么可能就那么准了。”
“既然这话能传出来,那肯定是有些道理的。夫人您还别不相信啊,不然我们就等着小少主子出生,不就知道了么。”
沈蝶烟看着雀鸣欢喜的有些过分的样子就说:“公子小姐不都一样么,我倒是喜欢女儿多一些。”
雀鸣点头附和说:“是是是,小姐也很好的。若是位小姐,长的必定像是夫人一样漂亮。可是,我更想看看小少爷。因为,若是位公子的话,那必定就该长的像是宗主大人了。夫人您就不想看看小时候宗主大人是什么模样的么?”
“你又胡说,哪有是女孩子长的就像母亲,是男孩子长的就该是像父亲的。”沈蝶烟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她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雀鸣也被她吓住了,连忙扶着她问:“夫人,您怎么了?”
“那名医官,他如果跟沈蝶烟说起来了,那怎么办?”沈蝶烟急惶惶的说。
雀鸣想了好一会才反应出来沈蝶烟这话的意思。她握着沈蝶烟的手说:“您放心,鸶庭已经交代好了,您别看鸶庭有多乖巧,可是厉害着呢。那医官绝对不敢将您怀了小少主子的事情说出去的。”
“真的?”沈蝶烟有些不相信的反问。
“奴婢保证假不了。”
沈蝶烟听了雀鸣这信誓旦旦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躺了回去,嘴里还问着“真的不会传到百雨金那里去”,“鸶庭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这些话。
………【第一百五十三章 晴天霹雳】………
别说是鸶庭那个小丫头的手段,她沈蝶烟看不透,谁又是能让她给看透的。在十三殿这么个地方,一条就是要明白深藏不露这个道理。
沈蝶烟总是不放心,百雨金既然做到了这一步,自然不能顺顺利利的让濮阳娶了自己的。可是,雀鸣说的也不错,请柬什么的都放出去这么久这么多份了,濮阳即便,即便不想娶自己,但是照着十三殿的脸面,总不能让他说换人就换人吧。
这样一想,就又是个无底洞,什么事情都要翻来覆去的想一遍。既然濮阳吃的是珠帘隔,可是听鸶庭说,那东西也是个金贵的,自己的那一颗都是濮阳亲自向钟离殷换来的。可是,她百雨金怎么就能白白的得了一颗,还是说,是钟离殷给的?如果真是钟离殷给的,那是不是表示,钟离殷也掺和了一脚进去了?
——那就不是百雨金或者这单单一个十三殿中的事情了。
花婶见着沈蝶烟愁眉不展的模样就说:“夫人,您心是不是藏着什么事情?这事情啊,您要是能办的了,就借着别人的手给办了,要是办不了的话,也就别愁了。您就是再愁也没什么用,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沈蝶原本是不想接她这个话的,可是听她说的简单轻松,就不免有些怄气。她说:“什么事情都能顺其自然的?”
“这就要看夫人您自个儿是怎么看的了。您说说,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可是最后还不是该有个结局尾巴的。”
“若是那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怎么办?”
“哪有这么多如意的事情给碰上,有始有终就是好事。”花婶一边说,一边给沈蝶烟喝一种棕红色的东西。沈蝶烟喝着有点甜,不苦,据说了安胎的土方子。
本来花婶觉得也没什么要养的,可是,有一天让她看到沈蝶烟被黑甜香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模样,吓了一跳后连忙搜罗出各种方子。
“你说,这一个怀了身孕的人,怎么能受这种折腾呢。再说了,夫人都那样了还敢说她中的那种毒无害。你们也想想夫人肚子里的小少主子。照着这副样子,他能不跟着夫人一起染上同样的毒么。”花婶抱怨这话的时候,自然不会当着沈蝶烟的面直接说,而是说给了鸶庭。
“这孩子啊,你们可要先有点准备了。刚怀上就这么折腾着,以后生下来身体怎么能好,说不定能带下什么毛病呢。这以后,夫人吃的东西一定要注意了,千万别的雪上加霜了。”
在这方面,鸶庭肯定是字字都听花婶的。虽然没让花婶知道有珠帘隔这回事,但是,该看出来的事情,她还是看出来了不少。鸶庭点着头答应:“这些事情,什么都听您安排着。我跟雀鸣都不懂,全都要仰仗指望花婶您了。”
花婶听了鸶庭这恭恭敬敬的话就歪着头看着她。花婶人胖个子也高,整整比鸶庭高出半个脑袋去。两人前后一站,能将鸶庭挡的严严实实一丝不漏的。花婶就直勾勾的看着鸶庭,也不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鸶庭姑娘说这话就客气了,您可是寺蝶湖的神魂,我哪能受得起你这话?”
鸶庭也笑了,眉眼中竟有了几分沧桑:“您这是哪来的话,我不就是寺蝶湖里的一只白鹭么,哪里就当起神魂这一说了。况且,这里谁都是有些本事的,我可不敢在旁人眼中班门弄斧。”
“晴霭姑娘是一个性子,你跟了她这么久还能是这一个性子来,也真的不容易。你若是还跟在姑娘身边,好歹也是有些用处的。”
“花婶您这是什么话,既然姑娘让我来这十三殿,我就该听姑娘的话,这才是正经奴才该做的事情。'况且,姑娘心里也是跟明镜似的,哪里就用得着我了。”
“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般滴水不漏。”花婶笑着说,“还有一件事情,你们真打算让烟夫人留在这百草阁里?宗主大人现在宠百雨金宠的很,如今夫人怀了少主子,正是杀回去的好时机,你怎么还反而劝着她留在这里?”
“您都说宗主大人现在极宠百雨金了,这心里哪还有夫人的一点点影子。夫人本来就是个弱女子,别说是出了点别的事情,就是宗主大人给她个脸色看,说几句难听的话,她都能要死要活的,哪还有什么别的心思本事跟百雨金争?况且,夫人现在怀了少主子,百雨金在宗主大人身边肯定有不少的眼线,她若是知道了,恐怕,不等着宗主大人先看着少主子的份上来接夫人,百雨金倒是能先来害夫人了。”
鸶庭说着说着,又想到了别的一点来:“还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忘记考虑另一个方面了。宗主大人的封后大典,只怕是百雨金能笑到最后了。”
沈蝶烟明白大事不好还是在突然的某一天,她忽然问起雀鸣今天是哪一日的时候。雀鸣只当她是整日在这园子里过日子过晕了忘记了时间罢了,于是顺口就回答了。
沈蝶烟却念着这个日期好久,然后忽然就站起来说:“再两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为什么濮阳还没有来接我?即便他把我送到了这里,他就是不想娶,但是,他也该接我回去准备大婚的事宜了。”
雀鸣听了这话也是一愣,根本就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沈蝶烟的这话。她这两日心里也明白了些,尤其是在问了鸶庭后,也知道了个大概。于是,她整日在沈蝶烟身边说话也仔细了些,生怕沈蝶烟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问了,闹了,哭了。谁知今日,她有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想什么来什么。
雀鸣看着沈蝶烟这副样子,不回答不行,可是回答了估摸着真能出人命。沈蝶烟见着雀鸣这副样子,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忽然手指着门外,也不知道指着的究竟是三晖殿还是南吕楼。雀鸣只听着她说:“是不是,是不是濮阳要娶了百雨金,你给我说是不是?”
沈蝶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雀鸣在听着她问话的时候,还能清楚的听到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雀鸣心里早就急的直挠墙了,她搁心里喊着,鸶庭,你快回来,我扛不住了,到时候你别怪我啊。
“你还不快点跟我说。”
沈蝶烟吼住的这一句让雀鸣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吞吞吐吐的说:“夫人,春望城早就开始筹备大婚祭典的事情了。我们这百草阁离的园,位置又偏,你听不到风声是自然的。”
“谁问你这些了,濮阳是不是真的要百雨金了?”
雀鸣偷偷了看了沈蝶烟的脸色,真的是能闹出人命的前兆——她牙一咬眼一闭,点头了。
雀鸣低头闭着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意料中的狂风暴雨。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沈蝶烟正盯着自己,那眼神,不是能闹出人命的那种眼神,而是能逼死她自己的那种。雀鸣看着害怕,就说:“夫人,您看开点,您以前不就是说,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帝后的位子么,您——”
雀鸣这话正好让刚从外面回来的鸶庭听的一清二楚,她脑子一转就在看沈蝶烟与雀鸣的表情就知道了生了什么事情的。她一时气急,张口就打断了雀鸣的蠢话:“你说的什么废话,这能和在不在乎帝后的位子有关么?”
雀鸣见鸶庭回来了,连忙几步就退到她身边说:“这不怪我,是夫人自己想到了这事,我这是没瞒过去了。你快想想办法。”
鸶庭也知道这种事情是瞒不下去的,瞒的过今天瞒不过明天,瞒过了大婚前,但是他们婚后还是能露馅的。雀鸣这一露馅,她竟然隐隐的能松了一口气。鸶庭走到沈蝶烟跟前,握着她的手臂打算将人扶到一边坐下,可是沈蝶烟就是僵着身子一动不动。鸶庭只好由着她,就直接站在她旁边说:“宗主大人他要娶的就是百雨金没错。我们是怕您想不明白,所以没敢跟您说。”
鸶庭看了眼沈蝶烟的脸色,约是难看到一定份上了,听了鸶庭这话,竟然没再难看下去。鸶庭跪在沈蝶烟脚边接着说;“夫人,是奴婢没考虑清楚,您心里要是难受,就罚奴婢吧。”
沈蝶烟站了一会,忽然朝着门外奔去。鸶庭伸手去抓她的裙尾,没抓住。站在门边的雀鸣刚伸出手拦人,可是又想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