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嫁状元郎啊。你看眼下这时机,落难才子有了,温婉佳人咱这也有位现成的,正好能按着戏文上演的一样。我可是最爱看《西厢记》、《好逑传》之类的。”
“您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竟然连点长辈的威仪都没有,尽来取笑我。人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昏睡,你好歹说个所以然来。”沈蝶烟一着急差点说出“聂华怎么会请来你这位出名的庸医”。
李郎中心里明白,毫不在意的说:“我看不出来的病症你也不要指望别人能看出来,回头跟你那个老爹说,诊金就不用付了,我们家李越这几年的学业就麻烦他了。好不容易生出个芙蓉似的闺女却被他那个老顽固教成了小古板,要不是找不出第二个有他那般学问的人,我才不把活蹦乱跳的宝贝孙子交给他摆弄。”
“便宜您老倒是算计一分不差居然还敢说这种话,”沈蝶烟看着李郎中背着他那个破旧的药箱出门来连忙追出去喊着:“药方呢,您怎么连个药方都不给开呀?”
“他用不着。”
“这——你……”沈蝶烟恼的说不出话来,甩手关上门进了屋里。
梁子铭依旧安安静静的躺着,李郎中之前解开的衣衫仍然维持原状。沈蝶烟忽然有种父亲以后几年的束脩这样就没有了自己这边怎么说也该要看够本的感觉。她上前坐到床边,伸手将他的衣衫扯下来,随后迅的给他盖上薄被。
梁子铭的嘴唇有些干,沈蝶烟端着茶杯,指尖沾了些茶水抹在他唇上。梁子铭却张开口允吸着她的手指。血一下子冲进脑袋里,沈蝶烟的脸烧到不行,几乎连水杯都没拿稳洒出茶水。
………【第七章 女大不中留】………
梁子铭吸干了沈蝶烟指上的水后,似乎是不满足的开始啃咬她的手指。
昏迷中的人依靠本能咬着口中的东西,沈蝶烟觉得手指一阵刺痛,连忙抽出来,这才觉指腹上有两个深深的血洞。
“你是水蛭么,居然会渴到喝血。”沈蝶烟语气无奈,但已经没有之前惊慌羞怯。她双手用力将梁子铭扶起来,,端着茶杯凑到他嘴边一点一点的喂下。
“烟儿,怎么样了。”穿着灰色袍子的沈夫子推开门进来。
沈蝶烟正在用丝帕给梁子铭擦拭嘴角,听见父亲的声音就扭头看了一眼他后回答:“李郎中刚才来给看过了,说是没事。父亲,您说该不该再另请一位大夫来看看。我总觉的他根本就不上心,连个病因都没说,单子药方也没开就走了。”
“他可是在宫里做了几十年的御医,宫里的皇妃贵人甚至当朝的天子都让他给看过诊过,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
“李郎中还说了,这次出诊的诊金就用来抵消李越的束脩。”
“老东西可真会占便宜,一直缠着我白教他孙子,这次终于叫他给逮着机会了。何况,即便他不说,我还能真收他的束脩不成?李老头就是会糟贱人。”沈明廉看了看梁子铭接着说,“这镇子上梁家也没有什么人在,子铭好歹也算是老夫的得意门生,人就留在书院照顾。我记得他不是前天走的么,怎么又会出现在咱子铭根本就没有去京城。”
“我怎么会知道,那天我只送他出了镇子就回来了。”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沈蝶烟猛然坐直身体叫到,“莫不是遇到山匪了吧,要不然怎么没见着梁大哥的的包袱行李?”
“别说是藕香镇,就是藕香镇方圆百里内连个匪窝都没有,哪来的土匪。再说了,即便有也不会挑穷酸书生下手。”
“父亲您现在也是布衣书生,怎可如此轻贱自己。”沈蝶烟拐弯抹角的帮着梁子铭反唇相讥。
这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沈明廉轻叹口气:“烟儿啊,你看这已经快到晌午了,子铭既然没什么事你就让他躺着。你快快去烧饭吧。”
沈蝶烟抱起梁子铭脱下的衣服就朝外边去:“父亲,我先把梁大哥换下来的衣服给洗洗,昨晚上烧得菜还剩下一些,你就先凑合着喝点小酒等会。”
“哪有闺女给老父亲吃剩饭的道理。”
“也对,我也觉得依您老的身份吃残羹冷炙怪不合适的。既然这样,那冷菜也别吃了小酒也别喝了,正好您就坐在这里看着梁大哥免得他没人照应我不放心。”沈蝶烟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沈明廉看着沈蝶烟抱着梁子铭的两件皱巴巴的衣服就跟抱着尚方宝剑一样。他撇过头,右手不断捋着花白的长胡须盯着梁子铭。
年轻人的确不错,仪表堂堂,才华横溢,别说是镇上,就是自己入朝为官这些年也很少见到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自己女儿如此倾慕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即便如此,没有给老父亲吃剩饭的道理啊。
………【第八章 濮阳宗政】………
濮阳宗政刚有些意识的时候就想着要如何将钟离殷等众一网打尽以及怎么把那帮臭道士捏成粉尘。
每隔百年的青元大会上,身为魔君的他竟然遭到伏击,对手还是那个笑里藏刀的鬼王钟离殷。他仅靠一人单打独斗从钟离殷众人等手上勉强逃脱,谁知半路上又杀出一群道士,对已经身受重伤的他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于是他便干脆舍弃了肉身随便附上某个路人的身体。
濮阳宗政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所处的是间女子的闺房,鼻尖淡淡的熏香似乎是某种花卉的味道,头顶的额帐是杏色底石青绣纹的,比自己宫中那些妃子的深深浅浅的红翠素雅多了。不过,他记得当时自己附身后由着那个身体任意行走,明明走到了荒山野地的才对,怎么一觉醒来会出现在这里。
濮阳宗政想坐起来,可现身体疲软到居然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紧着着,他看到床边居然还趴着一个人,自己的手被那人握住护在怀中。濮阳宗政试着抽出手,那人却因这点动静惊醒了。她腾的坐直身体,待看清床上已经清醒过来的人后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梁大哥,你醒了。”
梁大哥?濮阳宗政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还年轻,人类的年龄濮阳宗政一直不理解,可还是能看出女子此刻应该是最美的年纪。虽然有点姿色,可根本比不上他宫中的桃夭柳媚,只是眉眼间看着舒服些。
沈蝶烟却误会了他这个表情,以为他只是身体违恙。手刚抬起来却注意到自己还握着对方的手,连忙甩开,同时脸上一片绯红。
她退后半步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请李郎中来——老爷子肯定又要敷衍人,要不我找个学生去镇上的药堂再另请位大夫来瞧瞧?”
“水。”濮阳宗政终于开了尊口。
沈蝶烟一听,马上将什么李郎中药大夫的扔到天边,迅倒了一杯温茶捧到他面前。濮阳宗政一动不动,只那双眼睛冷冷的瞅着,沈蝶烟连忙将人扶起来亲自端着杯子喂下。濮阳宗政的上身**,沈蝶烟的手有些凉,贴在温暖的肌肤上引得濮阳宗政又开始皱眉。
“梁大哥——”
“我不是你什么梁大哥,出去。”濮阳宗政根本就不把沈蝶烟放在眼里,喝完水后翻身睡去。
沈蝶烟愣住了,这是那个温文尔雅待人亲和的梁大哥么?濮阳宗政感觉到背后胶黏的视线,声音提高了几分说:“滚出去。”
话音刚落,沈蝶烟吓得手一抖,厚实的青瓷杯落在地上,杯子不仅没碎连个缺口都没有,沈蝶烟连忙弯腰捡起来紧接着就跑出了房间。
沈明廉等着学生们都离开后就绕到后院,刚出小拱门就看见沈蝶烟在自己房间门口来回踱步。
“烟儿,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爹。”沈蝶烟跑到他面前,“梁大哥醒了。”
“那你还不进去照顾他,手里拿着一只茶杯干什么?”说话间沈明廉已经站到了门口,伸手就要推门,沈蝶烟连忙抓住他的手:“爹,你先等一会,我有事同你说。”
“有什么事等我先见过子铭以后再说。”沈明廉拨开沈蝶烟的手就推开了门。
………【第九章 性情大变】………
沈明廉刚推开门,一只绣花枕头就被扔到他脚下。沈蝶烟怕从濮阳宗政口中再吐出那三个字连忙将枕头拾起来飞快的跑到床边拿枕头掩住濮阳宗政的嘴。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不想活了,竟然敢拿枕头捂住自己。濮阳宗政瞪着沈蝶烟,若不是他现在正在疗伤,否则一定将她扔出房间。
沈蝶烟被他凌厉的眼神盯着有点心虚,她凑近濮阳宗政耳边轻声说:“父亲最见不得以下犯上长幼不尊的,梁大哥你就先别说话可不可以?”
沈蝶烟睁大眼睛恳求着,她声音轻轻飘飘的濮阳宗政听着顺耳居然就放缓了些脸色。沈蝶烟当他是答应了,笑面如花的拿开枕头。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那个什么梁大哥。”枕头刚拿开,濮阳宗政就冷着脸迸出这一句。虽然明知眼前的女子认的是这幅身躯的主人,可濮阳宗政就是满心的不屑一顾。自己是何等的身份,竟然沦落到与这种人类相提并论?
“烟儿,子铭说的是什么?”沈明廉虽然听到了濮阳宗政的那句话,可没头没尾的反倒没听明白。
沈蝶烟有些气恼,鼓着脸瞪着濮阳宗政,一边把枕头摆在床的内侧一边低声嘟囔:“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不懂事。”
两人离得极近,沈蝶烟的抱怨濮阳宗政听的清清楚楚。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同濮阳宗政说过话,原本应该生气的人却因她这句糯糯软软的话愣住了。
“子铭啊——”沈明廉刚开口就被沈蝶烟扯住手臂拉出去了,“烟儿你干什么?”
等到耳中传来木门出的沉闷暗哑的声音后濮阳宗政才惊醒过来,想着自己竟然被对方三言两语磨没了脾气不由得又沉下了脸来。
沈蝶烟拉上房门后将父亲推到拱门边。沈明廉奇怪的问:“刚才子铭说的什么,我怎么糊里糊涂的呀。”
“梁大哥他一醒来就说自己不是梁大哥。”
沈明廉年纪有些大了,下棋对诗思绪转的很快不代表这类似于绕口令样的话也能很快听明白:“烟儿烟儿,你慢点说,你这话我没听明白。”
“梁大哥醒来的时候,我就喊了一声梁大哥,结果他却说,我不是你梁大哥。”沈蝶烟一字一顿的说。
沈夫子这下是听清楚了,捋着胡子奇怪的问:“他不是梁子铭那他是哪个,难道我们还能认错人不成?”
沈蝶烟点着头附和:“爹,你说该不是梁大哥摔着脑子了吧。他一醒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根本就不像平时的梁大哥,性情大变。不然再请李郎中来看看?”
“也对,好歹也是几年的束脩,学生们都下学了,我亲自去找他来。”沈明廉慢慢悠悠的出了后院,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过身对沈蝶烟说:“烟儿啊,你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我就顺便在李老头那里吃过饭再一起过来。你就不用等爹爹我一起用饭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您才能带着李郎中回来?”沈蝶烟刚想追出去,可看看日头,的确是已经不早了。她立刻抬脚就往厨房走,心中琢磨着究竟该做些什么给房中刚醒来的人补一补。
………【第十章 鸡飞狗跳】………
濮阳宗政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差点灰飞魄散的一天。原本想合目睡去,可却被外面的声响吵得心烦意乱杀气四现。若不是他现在重伤,若不是他此刻无半分余力……濮阳宗政咬牙闭目。
沈蝶烟急得手足无措,撩着裙摆追着一只纯白的大冠乌鸡满院子跑。那鸡真是长了眼睛的,肯定是知道院子里有人病着呢才一扇翅膀就从鸡舍窜进后院里折腾。沈蝶烟怕吵到屋里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敢大呼小叫,这只鸡倒好,扑棱着翅膀边跳边叫。
虽早不是什么官宦小姐,可这追鸡杀鱼的事情倒真是没做过。沈蝶烟着急起来就容易委屈,一觉得委屈了就容易掉眼泪。眼见着她站在院子里对着跑到正欢的乌鸡黯然神伤忽然从拱门跑进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孩子。
“蝶烟姐,你干什么呢,怎么一脸要哭不哭的惨样子?”
沈蝶烟见着来人,就跟见着救星一样连忙松开裙摆收拢散落的碎:“李越你来的正好,快来把这只鸡给我抓住。”
来人正是李郎中的小孙子李越。他看了眼跑到墙角扇翅膀的乌鸡问:“你抓它做什么,我爷爷让我来跟你说,你要是不想烧饭就一块去吃,反正沈夫子已经开始和爷爷喝上了。”
“我不去,你快把鸡抓过来。”
“我不抓,沈夫子知道了还不拿戒尺抽死我。”
沈蝶烟抬起下巴瞪着李越,李越也睁大眼瞪回去。突然,沈蝶烟的表情软了下来:“李越,你就帮帮姐姐吧,你看姐姐我追的指甲都断了。姐姐炖汤,回头鸡腿留给你好不好?”沈蝶烟说这话的时候“不”字拉的长长的,快要落下的时候又转了个弯,强势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李越看了看狼狈的沈蝶烟,歪着颗大脑袋想了一会:“两个鸡腿都给我。”
沈蝶烟重重的点头。
“不准告诉沈夫子鸡是我逮的。”
“那是肯定的,你蝶烟姐姐我像是不讲仗义的人么,快去快去。”
见沈蝶烟两个条件都应允了,李越立刻卷起袖子朝墙角的乌鸡扑去。不出半盏茶的功夫,李越就得意洋洋的攥着鸡翅膀走到沈蝶烟面前:“呐,拎好,别让它给跑了。”
沈蝶烟却没有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真厉害,李越,你再帮我把这鸡杀了吧。”
李越白了她一眼:“既然不敢杀那你之前还逮它干什么?”
“这不是有你在么。”
沈蝶烟的话让李越很受用:“我只把它的头剁下来,其余的退毛剖肚我可不干。”
“那些我来做。”
“再加上一对鸡翅。”
这个小无赖,肯定是学到了李郎中的为人处世的精髓了。沈蝶烟不满道:“不行,鸡头给你吃还差不多,鸡翅要留给病人吃。”
“我爷爷说梁大哥根本就没事啦,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吃长高个。”
“我爱给谁吃就给谁吃。脖子也给你,你已经够高的了,上次还听说你把胡屠夫家的大胖儿子给揍哭了。你再敢加价我们就不用谈了,小心我连鸡腿都不给你吃。”
“那我现在就松手,你自己去逮吧。”李越抬高手,让沈蝶烟看着他手中正不断踢腿挣扎的乌鸡。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忽然听到屋内什么东西摔落的声音。沈蝶烟连忙跑过去,还没推开门就听到屋里的人怒斥:“你们还有完没完,都滚一边去。”
沈蝶烟瞪了身后的李越一眼,小声的说:“你看,你把梁大哥吵烦了吧。”说着就拉着李越往厨房走。
李越手里拎着鸡凑在沈蝶烟身边问:“他是梁大哥?梁大哥从来不骂人的。”
“所以才要请你爷爷来看看他脑袋摔着了没有啊。鸡杀完以后你就回去给我叫人,你的那一份我会给你留着的。听到没有?”
两个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被濮阳宗政听了去,他皱眉冷哼,满心想着待自己恢复了究竟该怎么整治这些让人气得想跳脚的家伙。
………【第十一章 柔忍】………
濮阳宗政趁着外面安静睡了还没一个时辰就被推门声吵醒了。此刻濮阳宗政已经连脸色都懒得摆给沈蝶烟看了。
“梁大哥,你醒了。”沈蝶烟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花的带盖大海碗和汤匙之类的物件。
濮阳宗政看着她冲自己莞尔笑一笑,忽然觉得刚才在院中吵闹的让人不得安生的人根本不可能是眼前这个温润而泽的女子。
沈蝶烟小心翼翼的将托盘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伸手掀开海碗上的盖子,一阵热气腾起,濮阳宗政闻到了浓郁的香味。沈蝶烟用汤匙舀出一碗明黄清澈的鸡汤放到桌上,随后走到床边伸手扶起濮阳宗政。
濮阳宗政看着她,不知怎的就任由这个女人碰触自己。沈蝶烟注意到他的眼光就问:“怎么了,梁大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又是这个梁大哥——濮阳宗政皱眉:“我只说最后一遍,我不是你什么梁大哥,不要让我在听到那个字眼。”
沈蝶烟不管从他口中听到什么都只是点着头,伸手在他胸前铺了一层浅灰的棉布。然后捧过桌上的小碗端到濮阳宗政面前。她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捏着汤匙舀了一勺清汤,轻轻的吹了吹,然后把汤匙凑到濮阳宗政嘴边。
濮阳宗政微微低头,看到白色的汤匙中色泽金黄的鸡汤中悬着颗红彤彤的枸杞。
这种东西——濮阳宗政正在犹豫这汤能不能喝的时候,沈蝶烟开口了:“怎么了,是不是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我记得梁大哥你以前最爱吃油酥饼的了。我现在就——”
听到这话的濮阳宗政猛然伸手拨开沈蝶烟的手,满满的一碗热汤瞬间倒了个精光,连汤碗和羹匙也全砸在了地上。
“你——”沈蝶烟被吓的连忙站起身,睁大着眼睛盯着濮阳宗政。她如水的眸子中有疑惑有不解,有苦恼更有担心,可就是没有惧怕。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片刻后沈蝶烟忽然冲上来掀开濮阳宗政搭在胸口的棉布和薄被:“有没有烫着,让我看看。”
被烫成鲜红色的手在濮阳宗政眼前晃来晃去,他心中没来由的气闷。他把沈蝶烟推开,可她却固执的检查着他的手臂、胸口、脖颈有没有被伤着。等前前后后都被查看了一遍后她才松口气,看着濮阳宗政难看的脸色,她放低了声音告饶:“是我的错,你明明都说了多好些遍的,是我不长记性惹你生气。你先把汤喝了吧,你躺了两天什么正经的东西都没吃下过。”
濮阳宗政不理她,翻身面朝床内侧。沈蝶烟看着没办法,弯腰将地上的碗勺捡起,接着濮阳宗政就听到了房门打开再关上的声音。
濮阳宗政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他看到沈蝶烟那张撕不破的笑脸就觉得怒气冲天。他甚至会恶意的想,如果要让那个她知道,她口中念个不停的梁大哥早就连一缕魂魄都找不出来的话,她是否还能对着这张脸笑的如此嫣润。
………【第十二章 为君作羹汤】………
濮阳宗政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