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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犹豫不决,阿那炅已经不耐烦的抢上前去,大手一伸就要……
「啊?」看他来势汹汹,裴清不禁惊呼。
她还来不及反应,这人高马大的蛮人已经仗着他身高腿长,环臂抱住了她--不,是紧紧将她按进怀里。
「我终于找到你了!」阿那炅激动得连口齿都有些不清了。
他忍不住将头颅埋在她的颈间,深深的吸进一口混合着她的体香和青草气息的独特馨香--那是幸福的味道啊!
「你、你这是做什么?」裴清无法挣脱他的怀抱,干脆停止挣扎,恼怒的质问。
「别再离开我了!」他抱得她更紧了。
「什么?唔、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他这重重一抱,几乎挤光裴清肺里的空气。
裴清的小脸憋得通红,伸出双手死命拍打他的背。
「你也想我对吧?」他会错意,高兴之余抱得更紧了。
「唔唔……」该死,他再不放手,她就要死在这大块头手上了!
「别怕,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阿那炅还在那里自以为是。
「你这蛮人,还不快放开我家大小姐!」光叔这时终于找回理智,冲上去对这个非法挟持大小姐的蛮人一阵拳打脚踢。
阿那炅壮硕的身材就像铜墙铁壁,这些拳脚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反而光叔的手打得都疼了。
「大哥,大嫂给你抱得快断气了。」
阿那淡一边阻止光叔继续虐待自己的双手,一边提醒阿那炅,再这么抱下去,他的媳妇儿都快闷死啦!
「呃?」阿那炅一怔,转过她的小脸才惊见她居然涨红了脸。「对不起……」他赶紧放开双臂。
「蛮、蛮……咳咳咳……」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胸中,裴清难受得咳起来。
「你没事吧?」阿那炅抱歉的看着她,并替她拍背顺气。
「咳!呃……咳……」他的巨灵之掌把她拍得更严重了。
裴静想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可才挪动脚步,他就又跟上来,两个人还是粘得死紧,不,是更紧了。
「好……好了。」好不容易顺了气,裴清有气没力的摆摆手,像是在说:没事了,你可以走开了。
可阿那炅竟欢呼一声,大手一揽又将她搂了回来。「太好了!」
他的身量简直高得离谱,被他这么一揽一抱,她的脚尖都构不到地面了。
「喂,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她的双手双脚不停蠕动着。
「休想!」他嘟囔道。
「可是--」她企图说服这个顽固的蛮人。
「不要!」不管她想说什么,阿那炅都不为所动。
「你--」裴清为之气结。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他在她耳边轻诉。
「接我?」裴清又是一惊。
「是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考虑人家到底愿不愿意。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老天可以为证,她裴清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一个蛮人啊!
「不会错的,我认得你的味道。」阿那炅相当肯定。
「味道?每个在牧场工作的女人,闻起来都是这种味道。」裴清实事求是的道,不明白他怎么会以味道来认人。
「不,你的味道和别人不一样。」他很坚持。
「不一样?」她一怔,低头闻闻自己的衣裳,「没什么不一样啊!」
明明就是青草味混合着马厩的味道,她刚刚才帮赤火接生,袖子上还沾着血腥呢!
她将袖子伸向他。「不信你自己闻闻。」
阿那炅嗅了嗅,「没错,就是这种味道。」他更加肯定了。
「天!你这蛮人,简直冥顽不灵、不可理喻!」裴清的好脾气终于用完了,忍不住骂出声。
「我不是蛮人,我是柔然人。」他还闲适的纠正她。
「柔然?」这名词隐隐触动了她的记忆,而她的黑眸正好对上阿那炅的眸子。
不,不会的!噩梦中那双狼似的眼眸,和眼前这双充满温柔与爱意的眼眸截然不同。
别怕,他们一定不是同一人!
裴清镇定住自己的心神。
「这位柔然公子,我想你真的找错人了。」她放软口气,试图以理告知。
「阿那炅。」
「呃?」裴清不解的呃了声。
「我的名丰叫阿那炅,还有,我相信自己没有找错人。」抱着她愈久,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愈强烈,阿那炅对自己的判断也愈来愈有信心了。
「可是我真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啊!」偏偏她也有十足的自信,当下两人就以一种「悬挂」拥抱的姿势僵持着。
「大哥,你不是有信物吗?」阿那淡眼见两人僵持不下,赶紧提醒一句。
「哦……」阿那炅这才记起自己怀里还揣着她的一只鞋子呢!
他伸手入怀,想取出信物,可他俩此时颈挨着颈、胸贴着胸,他这么探怀取物,就像伸手在她胸前轻薄一般。
「你要做什么?快住手啦!」裴清的小脸涨得绯红。
「我要拿证据给你看呀!」偏偏阿那炅不知是神经太大条,或根本就是乘机大吃嫩豆腐,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裴清只得警告道:「你敢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宰了你!」一柄小匕首滑出她的袖子,架上了他的脖子。
「你不会的。」阿那炅只是微笑着,他才不相信他的女人会舍得杀他呢!
「闭嘴!」裴清呵斥,手微微一使力,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脖子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渗出古铜色的肌肤。
「大哥,看样子大嫂是当真的呢!」阿那淡先前还以为这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到这时才瞧出不对劲。
「哼!居然敢欺负我家大小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见大小姐成功的制伏了恶人,光叔得意洋洋的。
李扈至今仍不敢下手强夺裴家牧场,一部分原因也是害怕性情刚烈的裴清真会和他拚命,到时候弄个两败俱伤就不值得了。
「放下妳的匕首!」
阿那淡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举刀架上裴清的脖子。
「阿那淡,退到一边去,她舍不得伤害我的。」阿那炅爽朗一笑,完全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这……好吧!」既然当事人都开口了,阿那淡不得不收起刀子,退到一边去。
场面一时变得诡异。
「还不拿开你的手!」裴清再次恐吓,手中的匕首依然紧抵着他。
「没问题。」阿那炅立刻听话的照办。
现正是盛夏时节,大家都衣着单薄,两人这样相贴的姿势本就暧昧,再加上他收手时,故意翻过手掌,模样更加让人脸红耳热了。
「你、你住手!」裴清怒斥,连耳根子都感觉火辣辣的。
「你不是要我拿开手吗?」他戏谑的问道。
「下流无耻!」她只能气呼呼的骂道。
「不下流怎么会有小娃娃呢?」他还有心情调笑。
这蛮子简直没有廉耻!裴清气得发抖,却听见他的笑声益发爽朗,她可以感觉他的胸腔都在震动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脑子只想着要如何结束这场闹剧。
想了想,裴清干脆双腿夹住他的腰和身体往后一仰,如愿的在他们中间格开一点空间。
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却反而更刺激了他,禁欲多年的男人本来就禁不起挑逗,何况对方还是他心系多年的女子呢!
「该死!」阿那炅闷哼一声,胯下已是一团火热。
「小心你的手!」深怕他又有什么动作,裴清赶紧警告道。
想起他刚刚说的信物,她挥刀划开他的衣襟,深色的袍子被割破,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膛,似乎有什么东西跌了出来,咚一声落在地上。
那是、那是……
霎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裴清的心头,忽然,她觉得头好痛、眼前好黑,身子一软,整个人昏了过去。
阿那炅眼明手快的接住她下滑的身子,见她一脸苍白,他心疼极了。
他厉眼瞪向阿那淡,斥责道:「阿那淡,不是叫你别出手的吗?」一定是阿那淡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出手打昏了裴清。
阿那淡立刻为自己喊冤,「大哥,我根本没出手呀!她是被你吓昏的,不干我的事呀!」一脸的无辜。
他只不过是离他俩近了些,可什么都没做啊!阿那淡暗暗发誓,下回一定要保持距离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被我吓昏的?」阿那炅没好气的横他一眼,「你以为我是洪荒猛兽呀?!」
平白无故挨白眼的阿那淡只得请示道:「大哥,那现在该怎么办?」
「人既然找到了,当然是走人啦!」阿那炅喝了声,不多久一匹大黑马便奔来。
他一手抱着佳人,单掌一按马背,飞身上马,随即奔驰而去。
「人我们带走了,多谢了。」阿那淡也效仿大哥,飞身跃上马背。
「喂,你们不能就这样带走我家大小姐呀!」光叔手足无措,焦急的叫道。
「哟荷…」阿那淡吆喝了声,大腿用力一夹马腹。
胯下的战马跟随他多年,早就熟悉了主人的指令,立即调转身,冲到田知县、李扈的方向,在两人的惊叫中,阿那淡探下身来了个海底捞月,将阿那炅掉落的那只鞋子捡了起来。
等他们醒悟过来,三人两骑早就走远了。
「你、你们快将我家大小姐还给我呀!」人既然是田知县和李扈带来的,光叔自然向他们要人了。
「大胆刁民,休得闹事!」等蛮子一走,田知县立刻就神气起来。
「我不和你们啰唆了,我要去找我家二姑爷救人!」
焦急之余,光叔忽然记起二姑爷拓拔雷就是之前打蛮子的拓拔将军,立刻决定前去金乌城讨救兵。
「来人哪!抓住他!」说话间,李扈已就近从李家牧场调来人手,将光叔给抓起来,用绳子捆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叔气急败坏的骂道。
小四他们几个想过来帮他,却碍于人单势薄,很快也被绑了起来。
「王法?你忘了在沙城,我们翁婿就是王法吗?」李扈嚣张的回道,简直得意忘形了。
「贤婿啊!你这么做是……」田知县不懂李扈为何要将裴家的人绑起来。
「这裴家牧场勾结柔然蛮子是事实,岳父一上表,皇上必然龙颜大怒……」李扈附耳说出他的如意盘算,「等裴家牧场的产业一充公,到时不就是我们的吗?」
「好好好,这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田知县立刻心领神会,「贤婿还真是高明哪!」笑得畅快又得意。
「岳父也不差呀!」李扈狗腿的奉承着。
「哈哈哈哈……」两人对对方是愈看愈满意。
「狼狈为奸、卑鄙无耻--」光叔气得大骂,他才刚骂出口,嘴巴就立即被堵住。
「这几个人怎么处置?」田知县指着小四他们几个。
「县府大牢里不是还很空吗?为了防止他们去搬救兵,不如就……」李扈对田知县使个眼色。
「哦!哈哈哈……」老奸巨猾如田知县,立刻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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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柔然王庭路途遥远,当晚,柔然大军就在一个有水有树的地方扎营过夜。
临时的王帐之中,陷入昏睡中的裴清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阿那炅坐在行军床上,专注的看着她沉睡的侧脸。
大概是她之前的表现太强悍了,以至于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这曾救过他的女子远比他记忆中的娇小。
她的小脸瘦得让人心疼,眼下更凝着一抹淡墨,即使在睡梦中,眉心依然微微的皱着。
「你在烦恼些什么呢?」阿那炅忍不住伸出手想抚乎她眉间的皱褶。
「唔……」感觉到他掌心的温暖,裴清低吟一声,辗转反侧中,一只小手滑出温暖的被褥。
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小手,这才发现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居然只有他的一半那么大……
他仍记得当年就是这双小手将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也是这双小手采来草药,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拯救回来。
最后,她甚至将自己的身子给了当时一无所有的他。
多年来,她就像他心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漆黑的世界。
正因为他的生命中有了她,这么多年来无论他面临什么样的艰难险阻,都不曾失去勇气。
唉!她的身子骨也单薄得很,躺在那儿好象快淹没在被褥中了,看她这个样子,日子应该过得不太好吧?
「没关系,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阿那炅做出承诺,大掌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睡颜。
「嗯……」裴清睡不安稳的翻着身。
薄被滑落,只见她身上的衣裳显得有些凌乱,衣裙翻起的地方露出她一截浅蜜色的小腿,一个比肤色还浅些的三角形小疤,呈现在阿那炅眼前。
没错,真的是她!
阿那炅的最后一丝不确定在看见这道疤痕时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情动。
六年了!
在这两千多个日子里,他从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此时佳人在侧,他怎能不情潮澎湃?
「裴清,清儿……」他直喊着她的名字,俯身将炽热的唇覆上了她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忍不住用火热的舌一遍又一遍勾勒她的双唇,想将蓄积多年的热情传递给她。
情难自禁中,阿那炅的一双大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一方柔软……
第四章
他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了,如果没有其它问题的话,明天一早就打发他上路吧!
裴清一边推门,-边想。
如果被别人发现她在自家废弃的马厩里收留了一个蛮人,一定会给裴家牧场带来麻烦的。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小屋里没有灯,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只映照出屋里大致的轮廓,借着月光看去,床上似乎是空的。
她明明用手势交代过,要他不要随便列外面去的呀!怎么……
裴清有些纳闷,也有些不安。
「喂,你──唔……」她才刚开口,一只大手就从黑暗里袭来,使劲勒住她的脖子。
「唔……」她手里的食篮应声掉落地上。
闻到那股熟悉的馨香,勒住她的大乎放松了些。
「你……咳咳咳,怎……怎么总是这样?都告诉过你了,这里除了我,不会有其它人来的嘛!」气恼之下,她也顾不得他听不听得懂汉语,一古脑的直数落他。
眼见饭菜洒了一地,一向节俭的裴清不禁一阵心痛,幸好还有几块饼,捡起来拍掉灰尘还能凑合着吃。
「真是的,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净会给人添麻烦。」她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俯身去捡那几块饼。
圆圆的饼滚了一地,其中有一个滚到他的脚边,她这才发现他的鞋带松开了。于是在她俯身捡饼时,随乎替他系好鞋带。
「昨天牧场里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没能帮你送食物过来,你一定饿坏了吧?」裴清一边将饼放好,一边解释道。
他看也不看那些饼一眼,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
「喏,饼就先放在这儿,我还要回去干活呢!」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裴清赶快找个借口要离开。
她才踏出半步,一双手就从身后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我呀!」她急得大喊。
她徒劳无功的挣扎着,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马车味和男性麝香的气息,更是熏得她头昏脑胀的。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他飞快的说些了什么。
裴清压根听不懂,顿觉头痛不已。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他停下来,看着她。
「嗯?」听这语气,应该是在向她打听些什么吧?她勉强挤出一丝笑,胡乱点了个头,心想,这下他总该放她下来了吧?
他不但没放她下来,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喂,你先放下……」我好不好?她试着软语相求。
他的唇蓦然压下,吞噬了她柔软的双唇。
「唔……」她的声音也同时被吞没了。
他的火舌探入她被迫分开的双唇,掠夺她嘴里的甜蜜,凶狠而蛮横,一如对付战场上的敌人。
「唔……不……」不要这么对她啊!她绝望的低喊,几乎要流下泪来。
可她的唇舌被他紧紧缠绕着,让她吐出的话语模糊不清,再加上彼此语言不通,以致她的拒绝在男人听来不像拒绝,反倒像是邀请了。
「……」他的喉间进出兴奋的低吼。
裴清的衣裳被扯成片片碎帛,玲珑的曲线毕露。
男人的唇齿在她身上到处肆虐着,在她丝缎般的滑嫩肌肤上留下斑斑红痕。
「不、不要这样!」她呜咽着泣诉。她只是不忍看见一条生命在她面前死去,所以才救了他,为什么她必须遭受这一切?
下一刻,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撕裂。
「不,啊……」她拒绝的话语变成了惨叫,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别、别动呀!她--好痛!
可是那穿刺着她的巨大仍在她的体内蠢动,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而男人的粗喘宛若野兽的呜叫般,在她的耳际回荡着。
不、不要,谁来救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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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个噩梦而已,她只要从梦里醒来就会没事了!
裴清告诉自己,可好象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好重,好重,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裴清想睁开眼睛,眼睑却沉重得像铅块一样。
「唔……」她不禁发出挫败的申吟。
这一切听在阿那炅耳里,竟成了煽情的低吟,她不安宁的辗转反侧,看在他眼里更成了热情的挑逗。
「清儿,我的珍宝……」
呢喃中,阿那炅火一般的灵舌已经采入她那微张的红唇,找到了她的,与之纠缠嬉戏。
「放……放……」开她呀!裴清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