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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方成婚-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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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无奈。在电梯中她褪下那双让人想马上丢掉的鞋子,拎在手中,身后他提着大包小包跟上。

    “现在起的三十六小时内我都不想着到你,廷亨。”打开房门时,她头也不回地说着。“今晚的餐会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去,明天开始的展览也要工作证才能进场,你……你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门被关上了。

    马廷亨停在原地,低头看了眼精心挑选来降火气的食材,过了很久,还是无法决定该怎么处理它们。

    位于高楼靠窗的宴会空间,俯瞰喧嚣夜景,很是平静。

    偏暗的灯光、水红的小礼服,将她村得满脸暖意,手中的香槟杯靠在唇边,偶尔沾上一口。

    有人经过打了声招呼,她回以微笑,聊上三两句,待来人离去,又转向窗外享受一人时光。未久,几位同事上前对她说了几句话,她回过头,终于看见了自己。

    纯黑礼服,白色领结,马廷亨高挺的身子靠在钢琴边,双眼锁住她的回眸,单手收在口袋中走来。“我不是说过,不喜欢让人见到你喝酒的样子?”

    看着他来到身边,方宁真翻翻白眼,小声回道:“气泡水啦。”廷亨对她规定多多,她正倒数着需要乖乖遵守的时日,眼下他们是鸡尾酒会主办人,不喝上一杯交代不过去吧。

    “气消了?”一个月前在香港被她下达了三十六小时人间蒸发令,马廷亨乖乖地改了机票回台湾。接下来的日子里,若不是宁真找他,绝不故意出现在她视线里,省得她把自己气坏了。

    文方宁真斜睨那灿烂过头的笑颜,转转眼。这段时间她想过了,廷亨说得设错,为了保住捷思而考虑向某些他们不以为然的行为妥协,是有点自乱阵脚的表现;就算关于谢董公司的负面行事传闻从未被证实,就算她尝试以各人有各自行事风格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都该明白他们不会长期停留在与自己理想不符的公司里……廷亨的坚持没有错,只是那天他话说得过头了。

    后来她跟谢董联络时,得知廷亨已跟他通过话;他们的合作关系会维持现状,入股的事暂缓,待以后有适当时机再讨论。

    把活的说死,再把死的说活,这是廷亨的拿手好戏,既然谢董不追究,她也不是非得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什么协议。 


  方宁真低了低头,几绺发丝散在脸颊。

    马廷亨伸手,替她将短发挽至耳后。“气色好像有好一点,应该是我的功劳吧,嗯?”

    “维他命我会每天吃的,”方宁真觑了眼他认真邀功的笑脸。“你不用再帮我准备午餐便当了。”

    “时常在外应酬,外食吃得很腻,我喜欢在家煮饭吃饭,你知道的。再说,只煮一个人的分量很难抓,你就当帮我消耗一些剩菜……当然,这些都只是借口。”瞎扯了长长一串后,他很诚实地说着:“我在讨好你,感觉不出来吗?这是爱夫便当,满心感谢地吃吧。”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太直接,意图太明显,方宁真蹙眉,道:“廷亨,有些事,我想跟你说……”

    演练过很多次的,趔分手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变得艰涩。

    想象过很多次的,当她提分手,自己会霸道挽留,还是一贯的耍无赖……可一旦到了这关头,马廷亨不说话。他说不出话。

    生日那夜,她的吻、她的体温让他明白了她仍爱。若不爱了,离去是必然。离去很容易,但在仍爱求去,那是被伤害到多深才会有的举动?

    霸道与耍无赖都是手段,手段背后的真心如何,现在的宁真只会选择不看不听,只会说服彼此长痛不如短痛。

    所以马廷亨说不出话。

    沉默持续着,身边客户、同事不时经过,方宁真知道他们看不见廷亨的表情,但她看得清楚。

    “如果你想要搬回来,”他还是开了口,再迟一秒,就怕她真能下定决心。“家里暂时不大方便。”

    方宁真看着他。

    “过一阵子吧,宁真,”他倾身上前,拥了拥她。“再过一阵子吧,好吗?”无计可施,所以用上了最狡猾的招数。

    那低哑的声音染了一丝涩意,证忡着,方宁真轻轻勾上他肩后。

    当马廷亨将她抱满怀,埋进那微香发间,身侧传来一声唤,怯懦的声音说着:

     “方方方总……庄小姐到了,”沈家豪被马总瞪得有点口吃,干笑道:“她说上回的事聊到一半,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

    “方总现在方不方便,你自己没有判断力吗?”手还搭在她腰间,马廷亨轻笑问着。

    方宁真不着痕迹地从廷亨怀里退开,不理会他总是多一句的话,朝助理点点头。“休息室的置物柜里有我的公文包,里面的文件夹是要给庄小姐的企画书,你请服务生帮你开门,我马上过来。”

    “收到。”沈家豪逃之天天。

    “你去过庄小姐店里吗?”宁真正要跟去,马廷亨踏了一步,挡在她前头问道。“庄小姐有间牛郎俱乐部,社交圈里众所周知,我听说她给了你一张贵宾卡。”

    那语气像在捉奸……方宁真微微叹了口气。“还没去过,不过答应了思佳会去看看。廷亨,她的店是不是牛郎店,宇霏也去过几回了。”

    “我会放任宇霏做的事,你就能做?宁真,你以为我是用同一种标准吗?”马廷亨轻轻问着。可能,这女人真的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我是去工作。”同一标准或不同标准,这些根本不是重点。如果爱情也有标准化流程,那大家都会轻松很多。方宁真淡声回着,已不想与他争论这个无解的问题。

    “这边结束后,我送你回去。”当她结束话题,从身边经过,马廷亨握住了她的手道。谈私事,她不喜欢有外人围观,那他很乐意制造两人世界。宁真没有拒绝,于是他又说:“你和庄小姐谈完,就来吧台那找我。”

    真是一段不上不下的关系,男友与男性朋友间的差别还有点模糊,就……当作是个缓冲期吧。思忖一阵,还是应了声好,方宁真点头步离。

    穿过小门,助理手中拿着文件正向她招手,另一头,思佳更是开心地向她扑来。

    “宁真!”庄思佳热情地唤着,转身替两人拿了杯红酒,递向前。“说好要约的,结果你忙我也忙……听说你最近一直飞香港,下次去是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逛街吃好料。”

    每每都被她的热情感染,方宁真失笑,接过助理手中的文件,与思佳来到两人沙发区,才道:“真的不好意思,答应你又食言。”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啦。”宁真就是凡事太认真了……庄思佳赶紧摇摇手。“你忙代表捷思生意好呀,可是那么常飞,怎么没考虑干脆待在那边?”

    “有想过。只是初步需要协调,我也开始两边带人,以后可以轻松一点。”本来是为了与谢董合作的布局,事情没谈成,反倒接了几个新案子。学长替她估算过,只要维持现阶段的每月新案量。过完第一季,虽然仍旧是负数,但赤字有望慢慢改善;目前她让高雄办事处的同事偶尔跨海协助,边打算着接下来是否该派人过去。方宁真下意识抚上腹部,不知是否真因为年纪的关系,很容易累,太常飞似乎也不是好事,总想着一步步来、一次解决一件事,可这事也不能再耽搁的……再过不久,就显肚了……

    可……分手分到一半,她该怎么和廷亨开口?

    原本很自信能在分手后与廷亨继续一起工作,两人能退回同事与朋友的位置;很多突发状况她都想过,包括廷亨的刁难、挽回、甚至适应问题,她都能耐心相对。但在她的分手计划中,并没有怀孕这项耐心化解不了的危机评估……

    近来每次思考这件事,都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接着就只能把问题抛到一边,先着手公司面临的难题……真的好烦哪!到底是她上辈子欠了廷亨,还是这辈子廷亨造孽欠她,下辈子再来还?这些感情债能不能一次和廷亨结清,她不想再这么头痛了。

    看她揉了揉额边,庄思佳关心问道:“还好吗,宁真?”

    “嗯,没什么。”方宁真将自己从紊乱思绪中抽离,自嘲应道:“以前也不是没这样拼过,还有过一个星期飞香港两次,持续三个月呢……体力问题吧……”说着说着真是有点感叹了。

    “你真的应该来俱乐部放松一下。”庄思佳抛抛媚眼,认真地推销起自家店铺:“保准你一试成主顾。”

    方宁真被她逗笑了,不置可否地转开了话题,将手边的文件推到她眼前。“说到店的事,思佳,上次你传给我看的资料我看了,这边是我的一些想法,你参考看看。”

    “谢啦!”庄思佳正要拿起,手机响了,她聊了一会才收线,对宁真有些抱歉地说道:怀好意思,家里突然有些事,我要先回去了。”

    “嗯,”方宁真点点头。“我请家豪帮你叫车。”

    怀用麻烦了啦!”庄思佳将文件与手机收妥,起身拉了拉她的手。

    怀过你送送我吧,好吗?”

    “好哇。”方宁真学她的活泼,两人挽着手离开宴会厅。

    被拖进电梯,思佳又说了很多俱乐部的事,直到上计程车时才放人。方宁真独自回到宴会厅,发觉时间已过十点。

    走向吧台,想问问廷亨是否能离开了,远远,听见了他们的笑声。

    廷亨高挺的背影,与宇霏爽朗的笑颜……她说着什么令他开怀大笑的话,不时推着他上臂,然后两人再一起大笑。

    只是笑。

    ……只是笑。

    五年以前,任谁都会说,廷亨与宇霏像兄妹。她也曾和宇霏有过姐妹一般的亲密关系,她爱极宇霏的真诚活泼与不拘小节,如同她对思佳的感觉。廷烽的意外后,渐渐地,只剩她自己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廷亨与宇霏是兄妹。

    然而姐妹不是真姐妹,兄妹也不是亲兄妹……嫉妒的种子就是那么无中生有,一旦落到心里,即使不灌溉不施肥,也会萌芽。意识过来时,恶意蔓延滋长,她成了一个丑恶的人。

    不要了……她不要再看起来那么委曲求全,或是毫无所谓,或是成熟理智,或是心机算计,或是伺机报复……是谁规定只有这些选项的?

    方宁真缓缓转身,瞥见了侧边镜中的自己。

    口红印在用了一晚的杯上,她唇色泛白,卸下表象,她只是个反复心碎的女人。当伤心、疑惑的情绪浮现,常被他的顽皮与温柔转移注意,然而总在转身后,又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花了太多心力在感情上,太扰乱,太易拖垮身边其它事物。

    所以她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第八章】

    寻欢作乐……是这种感觉吗?

    方宁真定格,移动双眼打量着眼前景象。

    身后是一条水泥长廊,推开一扇木门后,是如电影场景般的英式古董厅堂。暖色的绒布沙发、手绘花墙纸、长短高矮的香氛蜡烛……与正对她与思佳鞠躬的花美男四人组。

    “欢迎大小姐回来!”

    斯文的、不羁的、娃娃脸与路人甲,果然如思佳所说,符合大部分人的需求。思佳还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合并服用……姑且不论她是不是用错词,方宁真可以理解这间俱乐部在很短的时间内打响名号的原因。

    “想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所以才这么说的。”庄思佳以为她的顿然是因店里的欢迎词,于是解释道:“我让他们安排我们在钢琴后的座位,比较不受打扰。”

    “大小姐这边请。”斯文眼镜男走的是省话路线。

    “大小姐,喝点茶暖身好吗?”娃娃脸……她见过一次,不知成年了没?

    “大小姐,外头风大,吹乱了你的发,我帮你梳梳好吗?”金发不羁男中文非常流利,但用字有点……夸张……方宁真眨眼微笑着。

    “方总,我帮你把大衣挂起。”不高不低的语调,发话的路人甲没有太多表情,不过他对自己的称呼顺耳许多。

    在舒适的位子上坐定,闲聊中上了茶。

    未久,思佳吩咐四人退去备餐,两人又聊起对俱乐部及她对其它店家的想法,直到话题稍歇,方宁真才笑着回应她早先的问话道。怀过……这里真是不错呢。”

    “是吧!”庄思佳骄傲地嘿嘿两声,这可是她一手打造的,当然赞呀。

    “以后千万别客气,有空常来,我会叫他们好好招待你的。”

    '谢谢。”鼻间是伯爵茶香,方宁真忍不住执起杯子,捧进手里取暖。刚才几次见她拿起杯,凑到嘴边沾了一点又放下,一直到现在,她还是一口都没喝进。庄思佳思忖良久,终于开口问了怀疑已久的问题:“宁真,你……是不是怀孕了?”一回在捷思的庭园里吃小点,她避开生菜生食;一回在鸡尾酒会见到她请服务生帮她倒气泡水在香槟杯中;眼下,她似乎又不大敢喝含有咖啡因的茶……怎么能不令人起疑呢?

    那问话让方宁真明显一顿,良久,她承认道:“快三个月了。”

    “真的?!”庄思佳惊叫一声,赶紧捂住嘴,扫了眼厅中望过来的其他客人,她笑着说设事,才又转向她压低声音道:“天哪……我该不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吧?”宁真的笑眼中带了点情绪,她一时不知该不该说恭喜。

    “你是第二个。”学长看穿,思佳也看穿,真的有那么好猜吗?方宁真与思佳还谈不上是知心朋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把怀孕的事告诉她。可能,真的发生太多事,而她需要一个诉说对象时,思佳正好问起,也没必要避谈。

    “第一个是马总吗?”庄思佳很小心地问。

    又是停顿了一会,方宁真才说道:“他会是第三个。”先是与廷亨关系长年处于若有似无敌对状态的学长,接着是鲜少私交称不上好友的公司客户……再拖下去,廷亨知道时会很不高兴。

    ……是她太任性太自私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把当事人蒙在鼓里。

    望着她轻抿的唇,庄思佳拧拧眉,握了握她的手,说着:“没问题的,宁真,你那么瘦,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只要尽快找机会跟马总说,他不会觉得自己是最后才知道的。”

    只差一点就要保证自己绝不外传这秘密似的,方宁真忍不住笑道:“谢谢,我会尽快跟他说的。”

    庄思佳见她展笑,放心一些。只不过,她也听过捷思两位负责人分居的消息……宁真怀孕都快三个月了,马总还在状况外,看来分居是真,感情生变也不会是假;这事对宁真来说只怕是负担。“我真当你是朋友了,所以希望你不介意我这么问,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说过……宁真,你跟马总还有吴小姐,真的像大家传的那样,是持续了五年的三角关系吗?”

    她不是想打听八卦,只是出于关心,方宁真看得出来。想了想,她说道:“每个人对三角关系的解释都不大一样,情侣间有了第三者,是爱情的三角关系;夫妻有了孩子,是亲情的三角关系。我想,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介于爱情与亲情之间吧。”宇霏心里多半是把廷亨当成了廷烽的替代品;廷亨关心宇霏,但长年下来会不会多出一些爱的成分,她不知道也不敢问起。自己与廷亨交往太久了,关系里的爱是否已渐渐转化成习惯,转化成亲情,只是他们都没有察觉,又或者不想承认?

    所以……有时她觉得他们三人之间是爱情,有时觉得是亲情,越来越多时候,她分不清楚。

    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原本想好的同仇敌忾和安慰台词,庄思佳又吞了回去。过了一会,她问着:“你恨吴小姐吗?”记忆里,从她知道捷思开始便听过这段三角关系,可宁真一直是温温淡淡的性子……究竟她压抑了多久?如果恨,那么至少自己能帮着一起骂,一起宣泄情绪。

    或许在外人看来,宇霏所扮演的角色令人憎恶;但若深交,任谁都无法讨厌那么真、那么直的她吧……曾经方宁真很喜欢宇霏;现在,无法喜欢,但也无法恨。

    方宁真看着思佳,淡道:“我希望我恨她,那么,我就不会那么讨厌自己了。”

    “那……你还爱他吗?”

    很轻的问话,却,令她别开了眼。

    爱恨如果能如此绝对,那就好了……唇间抿出一点弧度,方宁真没有回答那问题。

    她不说,庄思佳也没有再追问。

    后来,斯文眼镜男端来了他们的餐点,按照规矩是一道道在桌边服务。方宁真看着眼前的精致色拉,才一秒,思佳已找了个借口,让他帮自己换上熟食小点代替。

    “谢谢。”

    “干嘛说谢谢?”庄思佳对宁真挑眉说着,眼神瞟向紧急送来了热点的娃娃脸,没好气地道:“是我忽然不想吃冷的东西嘛,外头那么冷,还上生菜色拉,想冷死我啊?”

    娃娃脸毫不遮掩地翻着白眼,方宁真愣了愣,失笑。

    席间,四位花美男轮流来到桌边,或说说话,或为她们换盘、上菜。

    方宁真并没有被刚才的对话影响太多。她与廷亨之间的问题一直存在,她能对人诉说,表示已能面对几分了吧?

    身侧娃娃脸正说着话,他对思佳虽然笑得很假,不过对自己倒是关心备至,一会说茶凉了别再喝,要给她换上热饮,一会又说她是他见过最有气质的大姐姐,逗她发笑。金发不羁男对她抛了很多个媚眼,有几回,从口袋中拿出了扁梳,说什么都要替她顺顺头发,弄得她啼笑皆非。斯文眼镜男话不多,可坚持问了她喜欢的音乐,她随口说古典,他在钢琴前坐下时她以为又是在搞笑,想不到他弹起了舒曼。

    她对古典钢琴其实没有太多研究,不过有段时间,因为添购了古董唱片机,她和廷亨会在假日听听古典乐;其中一张他们最常播放的,便是舒曼……舒曼哪……

    闭上眼,她回到午后阳光的窗前,耳边是舒曼多变又跳跃的音符,往后倒去是廷亨宽阔的胸膛。廷亨手里总握着一本她不大感兴趣的书,可他总将她圈进臂弯里;当她以为这男人沉迷在文字中时,他埋进发间偷偷啃咬着她耳垂…… 

 右手将短发塞到耳后,方宁真回神过来时,琴声未歇,只是四周变得安静。她回身望了望,原本满座的厅中已空无一人,再回过头来,思佳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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