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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长得并不漂亮,脸是普通的脸,鼻子是普通的鼻子,一切好象是那样的平凡,只是随着她在教室里稍走几步,那明亮的眼睛微微一转,一切都变了,整张脸都好象变得与以前不同,一切都变得生动起来了!
“大家好,我叫子柔。”她的声音回响在教室里,所有的同学都醒了过来,好象从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柳梦原凑了过去,定定地着着她,突然就向后甩了甩头,左眼的的惊惶尚未散尽,右眼突然眯了下来,里面满是嘲弄。他说,“等我一分钟。”
很快他便出来了,此次他扮作一个失意文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年纪大约三十……四十……嗯,最多四十五吧,让人捉摸不定。脸色似黄似黑,高耸的眉骨突显出他强烈的个性,唏嘘的胡须渣又折射出几丝成熟与颓废,此刻他正对子柔眨着眼,眼神貌似很空洞,毫无焦点,沉默半响,忽然又似乎地射出几道光茫,充满了神秘的暗示和**。
“哎……”他慢慢地走了过来,手指还神经质地上下拨动着,好象在弹奏一首充满爱意的钢琴名曲,他的声音开始尚且飘浮,后终沉淀了下来,带点儿磁性,“子柔公主是吗……”
“是!”子柔有点茫然,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陌生人。
他的表情却更加诡异,左眼里尽是邪魅,右眼里先是嘲弄,后又变得神秘莫测,嘴角的笑容也似乎折射出含义不同的意蕴,有疲惫,有神秘,有魅惑,当然还有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的——颓废。
“那好……”他嘴角的笑意弥漫开来,在脸部洇出一道道笑纹,他突然吻了过去!
“恩哼……”她眼中的迷惑、不解、惊惶、愤怒接连闪过,后来终于平静下来,嘴角还半是嘲弄,半是享受。
“停!”妮可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对着子柔打了一个响指,等着对方走出教室,然后就耐人寻味地看着柳梦原。
“这个吻怎么样。”妮可示意柳梦原走回到他的位子了,然后围着他一圈又一圈地踱着步子,打量着他,“怎么样呀,怎么样啊……”
她的声音突然拉得很长,后又甜甜一笑,面带嘲弄地看着柳梦原,“我们不得不承认,就接吻而言,我们的柳梦原同学确实是有天赋,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非同一般呀。”
“可以说,柳梦原同学的接吻过程,就是一种艺术,一个美不胜收的艺术创造过程……”妮可突然冷静了下来,她滑动着鼠标,分析着此次接吻的整个过程。
“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个吻的背景,女主是一个处于深宫的公主,虽然现在正在商丘大学读书,但长期以来家教森严,养尊处优,从而使她的内心萌发了一种异乎常人的艺术情结。”妮可顿了一顿,又接着说,“我们可以说这种艺术情结是对长期以来枯燥无味的宫廷生活的一种反叛,也可以说它对宫外平民生活的一种期盼,不管它是怎么产生的,总而言之,它就这样存在了。”
“这种艺术情结的产生,使得我们的子柔公主,对平常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要求有艺术方面的考量和价值。”妮可眯着眼,表情略有悠远,“既使是接吻,即使是恋爱,她也要求有艺术价值,她把接吻看作是一个艺术创造过程。”
“那么我们柳梦原同学是如何展现这个艺术创造过程的呢……”妮可继续滑动鼠标,她说,“我们先看第一个场景,我们要注意到这一个吻与以前是截然不同的,那就是我们的柳梦原在进入正戏前插入了一个不相干的动作。”
说完她又把图片切换到柳梦原化妆前的场影,他那调侃而又肆意的笑容展现在大家面前,“不要小看这个貌似漫不经心的场景,这个场景是一个重要的辅垫,甚至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辅垫。”
“我们设想一下,如果是尘世常见的卿卿我我式爱情,或者是牛郎织女式古典式爱情,我们的宋国公主子柔女士会喜欢吗?”妮可又甩了头发,说,“绝对不会喜欢的,以她的容貌、风度、修养和气质,走到哪里都不会缺泛追求者,这些人象哈巴狗似地跟在她后面,扭捏作态,摇尾乞怜。”
“她那个烦呀,恩,就是烦不胜烦,躲不胜躲。”她的话语更加耐人寻味,“其实心中瞳憬的是,仅仅是一段充分艺术化了的爱情,这种爱情要唯美、要富有诗意,只要做到这一点,既使刻意一点她也无所谓的。”
“而我们的柳梦原同学做到这一点了吗?”妮可的表情更加深刻,“他确实做到了,这个场景的强行插入,表面上看是漫不经心的,其实是他精心设计的,他就是给子柔一种疏离感,他就是要明确地告诉对方,这是一场表演,是一个艺术创造过程。”
“那我们的柳梦原同学是如何进行这个艺术创造过程的呢?”妮可脸上突然了露出了几丝嘲弄,“我们看他的声音、表情和化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是和谐的,在结构上都是富有美感的。”
妮可富有嘲弄的眼神又看向了窗外,她说,“对于这位向往艺术的宋国公主来说,爱情仅仅是她们心中的一种审美追求,或者说是一种异乎寻常的艺术探索。”
接着她又向所有学员们鞠了一下躬,说,“好了,这节课马上要结束了,同学们千万要牢记,作为一名性间谍,我们对异性的求爱行为,如果从其美学意义上讲,其实就是一种艺术行为,就象画一幅画、唱一首歌,或者象——,呃,写一篇散文,每一个片断都富有诗意,都充满了奇异的美感,充满了美不胜收的韵律和节奏感!”
关于柳梦原总统的求学经历,始终都是历代历史学家们绕不开的话题。有人说他仅仅是一名曾经就读于西楚外交学院和西楚中央军事大学的普通学子,亦有人引用稗官野史小说家言信誓旦旦地宣称,柳梦原曾经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相当系统的间谍训练。对于前者,自有官方记载可以支持;对于后者,也很容易在柳氏丰富多彩的**经历中和遍布列国的佳人絮语中找到印证。总之,柳梦原是否受过间谍训练一说或可存疑,但有充分理由可以证明,他确实曾经是一位相当成功的性间谍。
——《柳梦原总统纪略》
第二章 老爷、父亲和松子煮酒(1)
下课了。
柳梦原百无聊赖地走出教室,说真的,他对今天的课程兴趣缺缺,他始终认为如果要学习泡妞,不如去看那个世界里面的《精装追女仔》之类的电影,抑或是读一些黄易的书。如果要把泡妞理论化,然后堂而皇之的拿到讲台上去讲、去读、去学,这不仅是相当无趣的事,而且还是非常煞风景的事
唉,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呢,那个世界的事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柳梦原又想起了上一世的种种,经过这个世界十几二十年的沉淀,有一些以前他觉得非常的重要的事,现在变得微不足道。以前觉得不能释怀的人,现在也已被他淡然一笑轻轻放下。此刻教室内外虽然阳光明媚,笑语如歌,但总有一些偶然的触动、有一些莫名的情绪缠绕心间、挥酒不去!
我难道老了吗?
唉,真的老了,他上一世是近三十岁才死的,死于一场车祸,加上这一世的二十四年年,算算,心理年龄该有多大了,唉,五十几岁了,近六十了。真的是老了!
他走到着镜子旁,镜子里的他身形挺拨,气质英武,一身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面容更是青春奔放、生气勃勃!
我永远不会老的!他神经质地笑了笑,挥拳向镜子上打了过去,拳风骤起,镜子应声而碎,碎片溅得四处都是。他凑了过去,静静地看着这些碎片,碎片中的他尚是阴霾郁结,镜子外的他却早已经阳光满面了!
“少爷,快点回家,老爷马上过来!”老仆王刚走了过来,把柳梦原让进一辆小轿车里面。他是一个长相普通的老头,大概六十来岁左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懂事之时开始,他就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那他的父亲呢?
他的母亲呢?
恩,这些人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个老头来到他居住的地方,看一看他。对,仅仅是闷闷地看着他,点着头,摇着头,抑或掐着指头算着什么,就是很少理他。
只是随着他慢慢长大,进军校,进外交学院,他的话才慢慢多了一些,有时候甚至还和他开一下玩笑,瞎扯一阵。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正襟危坐,高高在上地看柳梦原几眼,然后就走了。
恩,是的,他只是老爷,而不是——父亲。
那他的母亲呢,他有母亲吗?
哈哈哈哈,他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二十四年了,二十四年了哎,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有的只是两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子,一个面目呆滞,一个神经兮兮,这他妈的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不耐烦地甩开王刚的手。
“少爷请进屋,老爷好象在里面等你。”王刚看到外面的交通工具,木然的说,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回来了?”老头子好象来了也没多久,他极有威势,双目虽自闭着,但似乎已经知道进屋的是谁。只见他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女秘书递过来一把松子,他慢慢把松子放进釜内,侧身让另一个秘书炒了起来。
“回来了!”柳梦原淡淡地回答。
“松子煮酒,你尝过没有?”老头子很少说话的,不过声音却还非常清矍,他的话充满了古意,“器是名器,乃是传自上古国鲁国的冷月釜,迄今已有近万年历史,用来烹酒再好不过了;松子亦是佳物,名曰和情冷,产自西楚北部武陵星域,此物极易挥发,清晨采之,藏于****之间,乘飞船而归楚,迄其运到西楚,早已被体温贴至半干,而后烘焙烤制,凉之于苍梧之野,半年乃成。因为终其一年才得之数十两,而且仅仅在西楚有出产,所以极为珍贵,数千年以来,地无论南北,国不管东西,诸国王公贵族、耆老政要,都以一尝此物为平生之快事。”
“我不喝。”柳梦源冷冷地回答。
老头子听了也不急,慢慢地用酒匙拨动着松子,下面的松枝燃得滋滋作响,而另一边一锅黄酒早已煮沸,他悠然地说。
“你不用急着拒绝的,我是一个极品老古董,虽然星际科技日新月异,但我还是习惯于用松枝煮酒,用松仁下酒,松子煮酒火侯最重要,黄酒只煮**分钟,松仁炒至十分钟左右,这时就大可以抓一把松仁趁热饮下,酒闷在喉边,松仁抿在齿间,则满嘴留香,回味无穷!”
柳梦源凑了过去,缓缓地说,“我一定会拒绝的,我着急的时候会拒绝,不着急的时候更会——拒绝……”
“我他妈是你老子!”老头子发怒了,那雍容散淡的形象荡然无存,一张老脸抽动起来,眼睛瞪着,猛地把桌子掀了起来,釜、酒和松仁飞了起来,撒了一地。釜下之火更是被掀得猛地一跳,在两人眼睛之间闪来闪去,极是刺眼。
柳梦源看见老头子眼里的那团火焰,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一字一顿地说,“有你这么当老子的吗?二十四年来,你看过我几次,我生病的时候你来看过我吗,我快乐的时候你来看过我吗,我悲伤的时候你来看过我吗?你陪我说过几次说话?陪我散过几次步?说你是我老子,你自己会相信吗?”
老头子怒意更甚,他抓着柳梦源的衣服,恶狠狠地说,“你忘了是谁送你进联邦外交学院的,是谁送你进联邦军事大学的,你现在文武双全,风华正茂,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老子我给你的……”
“文武双全,进外交学院,进军校,还接受受间谍训练,学习怎样泡妞呢,哈哈,我呸,你以为我会稀罕这一切?”柳梦原双手一摊。
“你的人马上就要按排我进行**训练,学习怎么去挑逗,怎么去**,还要学习各种姿势,这是多么风雅的事呀,多么有趣的事呀。”
柳梦原脸上露要吐的表情,“哈哈,对了,我母亲是谁,当初你们在什么场所制造我的,你又是什么姿势与她**的,我和你打个商量,这一切能不能都告诉我?”
老头子跳了起来,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但你确实是我儿子,你血管里面流的是我的血,是西楚联邦伟大的总统莫伸克的血。”
柳梦原愤怒欲狂,他拿起一把小刀,比划着自己的脉搏,说,“不就是流了你几滴血吗,我现在把血统统放掉,还给你,行不行呀?”
老头子突然安静了下来,嘴角充满了讥嘲,眼里更有狡黠之色,“问题是,你会吗,你会这样做吗?小子,你少骗我,三岁看到老,老子我从一岁看到你成年,你是何等货色,我还会不知道?”
柳梦原凑到他脸旁,表情非常严肃,沉默良久,突然双眼向右一勒,笑出声来,“我当然不会,为你这老不死的而自杀,我岂不是白活了二十四岁?我会这么笨吗?”
“哈哈,你小子……”老头子干笑了几声,又坐了回去,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故作威严的表情,声音慷懒而悠远,“王刚,带少爷看一下最近的新闻剪辑,我想他不久之后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王刚一边答应着,一边伺候老头子出去,磨蹭了半响,才走进屋内,静静地看着柳梦原,说,“你不该惹老爷生气的,他国事繁忙,日理万机,好不容易才能出来看你一会……”
柳梦原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他不是蛮喜欢和我的谈话方式嘛,你看他每次和闹过之后,心情都十分好,而且——难道你们指望我会学外面的官员,象狗一样地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王刚麻木的脸上表情仍没有变化,他滑动了一下手中的无线鼠标,说,“少爷,我们还是看剪辑吧。”
很快墙上大屏幕传来了声音,只见画面上闪过西楚联邦总统莫伸克的大儿子莫志雄的脸孔。
“齐新网5月3日电,正在齐国留学的西楚联邦总统之长子莫志雄行为不端,挥拳打伤齐国首富之子安迪。有知**士指出,莫安二人的不和源于莫、安与齐国著名**夏之期的情感纠纷。自去年二月以来,莫志雄与夏之期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对此,莫夏二人均没有否认,莫志雄还于去年七月十二日在媒体面前向夏公然献花,以示爱意。可惜二人恋情仅维持一年,便已出现了变数,已有传媒爆料夏之期移情富二代安迪,更有报纸引用照片证实今年六月夏之期和安迪同游圣约翰岛,大秀恩爱。
恋人劈腿,痛失爱宠,莫志雄大为光火,便趁临淄电影节开幕之即,对安迪挥以老拳,打得安迪头破血流。”
最后王刚右手点了一点,大屏幕定格在莫志雄身上,只见他目狰狞,正挥拳向旁边某人打了过去。
过了半响,王刚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说,“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柳梦原淡淡地说,“不怎么样,老新闻了。”
王刚也不多说,又拿了鼠标,说,“对了,还有一个剪辑。少爷,我们接着再看吧?”
说完他也不等柳梦原说话,便又点开另一段视频。
“齐联社8月25日电,西楚作家沈西城于本月24日被暗杀于齐都临淄。沈西城是西楚著名个性作家,长期以来他致力于终结西楚的特有的联邦体制。西楚联邦总统莫伸克黑帮出身,在大爆炸前后,率几十万帮众于丧尸血肉之上建立西楚,后被元老院推为西楚联邦总统。但莫伸克上位之后,专横拔扈,刚愎自用,甚至有意培养其子接位,激起大多数西楚人的不满。而近年来他蜗居于随园等皇家园林,只手遮天暗中操纵联邦政事的做法更引非议。对此,沈西城曾多次揭露,一度引起莫伸克的愤怒,后来他被迫逃亡于齐。本月24日,沈西城新书在齐都临淄付梓出版,不料他本人却在新书发布会上却惨遭暗杀。分析人士指出,沈西城案应与西楚联邦总统之次子莫志远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放到这里,王刚点了一点,画面定格在莫志远身上,他身材高大,面目阴冷,那时正在接受媒体访问。
看完视频,一向木然的老王刚突然笑了笑,态度嗳味地说,“少爷,看完这个有何想法?”
第二章 老爷、父亲和松子煮酒(2)
柳梦原也跟着在笑,忽然又凑了过去,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呢?”
王刚很快恢复了平静,麻木的脸上如同陈年古井,波浪不兴,只有眯着的眼睛里射过来一道光茫,严厉得象针,“是该有想法了,少爷,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有总比没有更好。”
柳梦原一声轻笑,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他说,“难得糊涂呀,有了想法,你和我可能会死得很惨……”
王刚毫不妥协,他说,“如果没有想法,也许我们会死得更惨。”
柳梦原脸上的嘲弄更甚,他把手一摊,东扯西拉地说,“其实我每天都有很多想法,比如我想环游世界,享受人生,泡尽天下美女……”
王刚说,“只要实现了某一个想法,你这些想法都不过是小儿科,实现起来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柳梦原又笑了起来,他用手托着下巴说,“既然这个想法这么好,那它到底是什么呢?”
王刚苦笑了一下,他看着柳梦原无奈地说,“这个想法当然是你现在正在想的想法……”
柳梦原笑得更恣意,“我现在的想法多啦,比如我现在想吃干烧鱼翅、葵花鲍鱼,想玩炸弹游戏,晚上还想让你安排一个美女**。”
王刚古板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他沉默半响,最后他也笑了,他说,“没问题,马上按排好。对了,少爷,明天有几个人想见你……”
柳梦原脸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