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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世人只道梨花白
“没怎么。”楼裕放下手中的杯子:“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而已。”
“什么?”
楼裕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的笑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起来像是瞎子吗?”
他这种不~奸不杀的温吞模样看的柳暗香无比的不爽:“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楼裕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凌厉的逼人,他探过身子隔着桌子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微微的用力逼迫她仰头看着他,墨黑的眸子望进她有些惊恐有些错愕的瞳孔深处:“这双眼睛还真是漂亮!”
视线下移至她微微轻启的樱唇,好像是在邀请他来品尝一般的诱惑,隐隐可见其中皓白的贝齿:“这张嘴虽然经常说一些我不喜欢的话,但是这味道还真是让人怀念不已。”
视线继续游走停留在她的勃颈处,滑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纤细的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断:“脖子也很漂亮,就这么仰着,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视若无睹的吧!”
柳暗香被他毫无重点的话弄得浑身发紧,她有些挫败,明明前来兴师问罪的那个人是她,为什么整个形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话一句一句的说得漫不经心,可她却深深的体会到了那种刺骨的寒意。
她压下心头涌上来的恐惧向后退一步,逃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他也不阻拦,擎着她下巴的手在空中一顿之后顺势收了回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有些发红的看着他。
他心头冷笑着,难过了?这样就难过了?
柳暗香嘴角紧紧的抿着,脊背倔强的挺直着:“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自认我没做错什么事,错的一直都是你。人人都有底线,我不想我的底线因为你而一再的降低,最后变得毫无底线,事事都被你压在下面。这些天我故意冷着你不理你,就是为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的玩偶,我也是有思想的人。我希望你把我放在对等的位置上看待,而不是像逗着小猫小狗一样整日的取乐。这些天你怎么对我的我都看在了眼里,原本我想着回来之后好好和你谈一谈,没想到,你却这个样子对我。。。。。。”
她终是忍不住啜泣起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解所有的迷茫都涌上心头,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滴滴的泪像是一点一点的腐蚀他的心脏一般,他想走过去,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发,却终究是没有动作,只是停留在了原地。
柳暗香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冰凉,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瓮瓮声:“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我受够了!”最后一句她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之后,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拉扯回去,下一秒她就被人死死的按在了门上,微微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喷发着汹涌怒气的双眼,她拼命挣扎着躲开他唇间落下的触碰。他正在气头上哪里还会顾及她的感受,一只手死死的捏着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她头上,另一只手掐住她下颚,轻而易举的噙住了她的唇瓣含在口中,他的唇摩挲着她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你受够了就想走?我告诉你没有这么容易。”
她嘴被他堵着,双手也无法动弹,只能抬起右膝反抗着,却瞬间就被他有力的腿压了下来。
他胸膛鼓起,似乎是在嘲笑着她的无力。唇间的动作突起,眼中笑意骤退。
“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眉头一皱,下唇火辣辣的感觉。偏偏全身都被他压制住,无助到了极点,也无用到了极点。
当初他满目深情的对着她说:“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那能溺死人的目光,那轻柔的话语一直都被她妥帖的收在心头,时不时的就会拿出来仔细的回想一番。可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的莫名其妙。她有点恍惚,就像是记忆中的那一段闪着光的过往被人硬生生的拉扯断了,肠穿肚烂,血流成河。
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虚伪的。
她的血和着泪一股脑的顺着他的口腔达到离左胸口最近的地方,他动作一僵终是离开了她的唇。
“疼吗?”
“知道吗?我刚刚的疼比你现在受的疼要强烈千倍,百倍。”他自顾自的说着,偏执的疯狂:“我好好的对你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既然你让我疼了,我就会千倍百倍的还给你。”
柳暗香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脑子里混沌成了一片,眼神空洞的看不到神色。
血珠顺着她的唇冒出来,衬得她有些妖艳,楼裕眼神暗了暗缓缓的放开了她,一个用力把她拉到了身后,大力的开了门,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他开门的一瞬间,有寒风顺着灌了进来,冷硬的刮着她娇嫩的肌肤,她好像这下子才醒过来了一般。他的身影在漫天的白色中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了一点直至再也看不见之后,她才仿佛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了一般轰然倒下。
轻轻的抬起手抚上自己的朱唇,学着那个人曾经每次与她亲吻之后都会做的样子一寸一寸的触碰,好像这样过往的一点一滴就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可现在剩下的,除了那触碰到伤口的疼痛之外就只是白皙手指上的血痕,她终是惨然一笑。
柳暗香曾经最喜欢的就是焉知山上小院里的那棵梨树了,还记得那时,梨花开的正好,大朵大朵白色的花瓣,带着第一抹春日的气息,和着微风徐徐。她最是喜欢那白的花,纯洁的可爱,散发到空气中的清香淡淡的惹人着迷。
可是渐渐的她明白了,梨花虽白,却只能维持几日完整的美好。自花瓣顶端开始泛黄之日起,就没人会去在意它了。
就像是她和楼裕之间一样。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
“你是要把筷子咬碎吗?”慕容流风瞥了一眼一直叼着筷子,眼睛放空的楼裕。
楼裕“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脸色阴沉的吓人。
不过慕容流风见惯了他这一副德行,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这回惹到他的可不是自己,是他家亲亲的娘子。
犹记得今天午后的时候,他正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好去见识见识邺城的绮靡夜风光,就听见“砰”地一声,外间的门被人打开然后又是“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他挑开床帐就见楼裕绷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好几万两银子一般,气势冲冲的就闯了进来,寻了一张椅子就坐了下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也不管是不是新茶就仰着脖子喝了个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有跟他这个主人打招呼的意思。
还好他从小就有一颗善良的心,再说了看楼裕那一脸灰头土脸的倒霉相他就知道又有乐子瞧了。
穿了鞋下床坐到了楼裕的对面,刚落座楼裕就淡淡的开口:“晚上我和你一起睡。”
“凭什么啊!”他炸毛了:“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睡啊!不会真让柳暗香说中了你本质是个断袖吧!就算你是断袖也别来找我啊,小爷我只喜欢女人的。”
一提到那个名字楼裕的脸色就更阴沉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愿意的话你滚外面去睡。”
“。。。。。。”他扁了扁嘴不出声了,勾人的丹凤眼滴溜溜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你不会和柳暗香吵架了吧!”
楼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他看着楼裕难得一见的神色笑得非常特别十分极其的不地道,呵呵,果然猜对了。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一点。”见楼裕神色微微松动他再接再厉:“以我风流大少的名头兴许还能帮你出个主意让你们关系缓和,你知道的关于女人这方面我可是比你懂得多。”
这一句可谓是正中要害,直接抵住楼裕心中最隐秘的地方,他缓缓地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儿个早上慕容流风离开了之后楼裕就独自去寻柳暗香了,可是祁阳山庄颇大,楼裕去了好几处她常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要找到的那人,想来她是为了不想让他找到故意的跑到别处去的。
楼裕有些头痛的继续奔波着,终于在祁阳山庄藏书楼外侧的小月门那看到了柳暗香的身影。
他刚想过去,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待仔细一看,他气的肺差一点就炸了。
几十米开外的雪地上正站着一双男女,男的侧对着他,女的则是背对着他。男的一身黑正是许久没出现过的裴广漠,女的披着粉色锦缎白狐风毛的披风,正是她一早出门时的装束。
柳暗香莲步轻移到站在裴广漠的正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柳暗香伸出手,竟是覆在了裴广漠的右手上。
虽然是轻轻一碰就离开了,但是。。。。。。楼裕闭了闭眼狠狠的咬着后槽牙,制止住自己想要冲上前去打的裴广漠满地找牙的冲动,继续不动声色的看下去。
两人继续对话,不知裴广漠说了什么柳暗香居然笑得一脸娇羞的凝视着他,对着他的半张脸上梨涡甜甜,她都很少对自己展以这么开心的笑容。
那一幕太美,美到楼裕差一点吐血,终是忍不住一掌挥断了身旁一棵树的树枝,然后趁着他们没有注意到之时快步离开了。
听到这里慕容流风有些愤愤不平:“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走呢!要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才对。俗话说的好,抓~奸要抓双嘛!”
“我是想在裴广漠的院子里等他,跟他决一死战的。不管怎么样,柳暗香在外人面前始终是我的娘子,我们之间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解决。所以当然是先去除了裴广漠这个奸~夫再去找柳暗香算账!”楼裕有理有据的说着,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去找裴广漠算账了?那后来呢?后来呢?”慕容流风有些激动,想一想就知道了那场面一定很血腥。
作者有话要说: 楼美人醉酒记
某一日,楼裕和慕容去喝酒了,两个人喝的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回来了。柳暗香搀着楼裕回了屋,叫人打了一盆水想要给他擦擦脸。突然,柳暗香拿着手巾的手一顿,想起了很久之前楼某人说的一段话,心头掠过不安,但是为人妻子的操守告诉她,不能停。
她继续手下的动作,楼裕被那冷水一激就醒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柳暗香,看似清醒实则空洞的眼神中出现一丝烦躁的神色,滔滔不绝道:“哼!包子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包子是两人的第一个娃娃,柳暗香闻言一顿。
“平日里就会撒娇耍浑的粘着你,活脱脱就是一个登徒子。还敢没事闲的对着我挑衅,哼!要不是我机智勇敢的把他塞到慕容他老婆那,还不知道要让我糟心到什么时候呢?”
柳暗香默了默,梳理了一下思路。一岁大的包子爱粘着自己,然后楼大少嫉妒了就把包子送到了慕容娘子那。可是,他明明说是慕容娘子想包子了才忍痛割爱的送到慕容那呆几天的啊!
这样看来,他之前说的一喝多就会胡说八道绝壁是真的。
得知真相的柳暗香一把把手巾摔倒了他的脸上:“你个贱人,连儿子都骗!”
ps:小剧场是根据文案的那一段来的,大家看着欢乐就好。本章内容略苦涩,我自己也很少写这种,每次一写就会不忍心。不过该有的风波还是会有滴,不然光看着那一对天天秀恩爱让身为单身狗的某萧肿么活!
因为我每一章的小剧场都是现写的,所以更新时间并不确定,在此跟大家说声抱歉~~~
然后还是那句老话了:求收藏求撒花求评论,只要你有,我就全都跪求~~~嘤嘤嘤。。。。。。
☆、红眼兔子的眼泪
第26章红眼兔子的眼泪
后来?后来就是裴广漠又离开了,根本不知去向。他满怀着一腔愤怒的回到了他和柳暗香的房间,再后来就发生了两个人吵架的一幕。
慕容流风有些无语:“你说你这都干了些什么啊?”该处理的没有处理掉,不该干的事情可一样没少干。说他情商低就跟贬低他似的。
“从今日起我和你一起睡。”楼裕转移话题,很明显的不想再谈。
“你可以去找谢之晋再要一间厢房的,干嘛要来我这里啊!我跟你说我睡觉时旁边有人的话我会睡不着的。”
“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大,再说谢之晋这几日很忙我不想去烦他。”
慕容流风哀嚎阵阵:“那你就来烦我?”
“有意见?”
“没,没有。。。。。。”
之后的一下午楼裕都自己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活脱脱就是之前的柳暗香附体。慕容流风觉得好笑就那样当笑话的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下午,几乎就没怎么眨眼,生怕错过了他某一个瞬间异常精彩的表情。
“要我说你去找柳暗香问问清楚吧!我不相信她会真的背着你红杏出墙。”这柳暗香见了裴广漠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他才不相信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啪”的一声楼裕一巴掌拍在刚刚放下的筷子上,慕容流风还拿着筷子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和那张桌子一起粉身碎骨,“噼里啪啦”的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之中楼裕起身往床榻处走去,徒留给慕容流风一个背影,哦,还有一句话:“我累了先去歇了,你要是怕半夜睡不着的话就拿一床被子去外间睡吧!”
“啪啦”,慕容大少的筷子也化为了满地狼藉中的一员。
而楼裕却是真的脱了鞋,除了外袍,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慕容流风看着他侧卧着的背影再看看这满地的杯盘碟碗,碎木头,还有他的筷子,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动手收拾了起来。
**
收拾完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慕容流风敲了敲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边嘟囔:“小爷我自打六岁开始就没做过这种粗活。”一边快步的走着。
为了兄弟情义,为了江湖道义,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去邺城花街柳巷玩耍的想法,转而往柳暗香所住的客房那走去。
楼裕这人他是了解的,虽然他喜欢柳暗香,但是他骨子里天生的一些东西是怎么也抹不掉的,比如说专制和骄傲。想当初他不过就是和柳暗香吃了顿饭的功夫楼裕就能一脸抓~奸的表情跑过来找他算账,更何况现在柳暗香是和一个大家都不是很熟的男人执手相看泪眼,他不发狂的话那才是奇怪呢!
身为楼裕从小到大的挚友,他有这个义务做让他们重归于好的月老,这样楼裕就会乖乖的滚回去睡觉,把他的床让出来了。
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半晌都无人应答,慕容流风有些不安,这人的心理素质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猛地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他自是会夜视,环视一周之后没什么发现,脚步匆匆的最终来到了她的卧房。他心下担心也就顾不得什么了就直接的推门而入。
房间很是静谧,初月浅浅的光从白雪中映了过来,透过窗子的雕花铺在地面上,花纹倾斜的排列着,好一幅温婉的画卷。
这要是放在平常他就一定会一手搂着一个美人,对酒吟诗,投壶射箭,大大的开心一番。
对比往日的热闹,这里就显得太过于冷清,仿佛没有人的气息一般。要不是他夜视的能力极好,可能就会忽略掉并未放下床帐的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小的包。
“喂!”他伸手轻轻的推那个小包,明显的觉得小包一僵,然后被子被攥的更紧。
他心下了然,语气放轻:“我是慕容!”
果然小包绷得紧紧的上面渐渐的发了皱,慕容流风在心里叹气,那个禽~兽,把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给吓成这样。
他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把被子往下拉,拉到一半的时候她却又开始死死的拽住了。
慕容流风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清润到爆的声音,让人感觉像是心尖触到了极品云缎一样:“小香香,我来看看你。没事的,把手放开,对,就是这样。。。。。。”
这是慕容流风的独门化敌收妖大法,上至八十岁花白头发的老婆婆,下至刚刚会说话的奶娃娃,只要是性别女,就一定会被他那声音轻而易举的俘获。
被子全数拉开的时候,慕容流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可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不想见他的原因了。
锦被之中她蜷缩成一团,像是个虾子一样抱着双膝,头发凌乱的铺满枕头,鬓角处的长发都湿湿的贴在脸上,看不见她的脸。床上一滩水渍,有的地方已经干了留下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印记。想来是楼裕走了之后她就一个人裹着被子哭到了现在。
饶是见过无数女人的楼裕此刻也不禁的泛起同情,伸手把她还粘在脸颊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她如水洗般一样湿漉漉的脸颊。他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故意想把气氛弄得不那么压抑:“小香香,不哭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楼裕那个混蛋伤心着呢!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这柳暗香果然不是一般人,闻听此言猛地坐了起来把慕容流风吓了一大跳。她的眼睛已经肿的通红通红的,像是被人一只眼睛上打了一拳似的。她就用这双新练成的兔子眼看着慕容流风的方向好一会儿,然后“呜呜。。。。。。”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扑进了他的怀中。
她哭的凄惨无比,像个孩子一样嚎啕,眼泪顺着他的衣领渗进去,他双手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拍上了她的背,闻言细语像哄个孩子一样的哄着她:“乖,不哭了,小香香不哭了。”
以前的美人哭皆都是梨花带雨,娇弱无力的,怎么看都是一幅美景。慕容流风还真是头一遭看见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果然是楼裕的女人,这等级就是和平平常常的女子不同。
他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她哭的累了之后发抖的双肩终于算是平静下来了。
左右脸在他肩头又蹭了一遍之后,柳暗香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双臂坐了回去。
慕容流风的双手还悬在空中,感受到了她满满的利用之后嘴角狠狠的抽了一抽,这要是谁说柳暗香和楼裕不是一对儿他都会急,在对人物尽其用这一条上柳暗香已经快要能比肩他那个名义上的夫君了。
柳暗香自是看不见他的表情,想想刚才自己的失态,只能默默的说一声:“对不起啊慕容,我,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