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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召之天使降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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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在花灵的瞳孔中映着,而北召因为是背对着的,心有所思,所以对花灵的小动作也没有发觉。
  先救肖友吧。早知道是这个答案,而自己也希望是这个答案,只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心还是会痛,这大抵如同你喜欢一个人,最后却选择放弃一样,无奈是终点。大千世界,因为自己无法主宰,便注定受控于,任何可能影响自己未来的因素。
  眼泪,纳兰月已经失去流泪的能力。嘴巴是苍白的,或许是由于缺水的缘故吧。手腕处是触目惊心的勒痕,如果仔细,会发现肖友的处境较之纳兰月,好的不是一个档次,如果你能仔细,会发现如果肖友被拉上去,那么等待纳兰月的结局,就是坠落山崖,只是北召,与心心念念的夏日交谈时,你的心是游荡在何处?
  花灵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收住眼泪攻势,开始熟练的命令手下行动,似乎这动作,已演练上百次。而北召仰望灰暗的天空,任雨水击打脸颊生痛,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自己却抓不住,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
  随着肖友一步步被拉上去,纳兰月感触到手上的绳子的断口越来越大,空气越来越凝固,窒息,马上就要来临了,而他自己,将要解脱。
  如果你再看一眼,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当肖友被拉上来时,纳兰无声的坠落下去,看见的手下只得惊呼,救人啊,这句话不知是谁发出的。把神游的北召召回来了,只是一切都晚了。
  依稀可见的是那张流血不止的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释然的笑。你以为你是圣母啊,怎么可以这样就离我而去,我不允许,纳兰月,夏日,你怎么可以先我而去,怎么可以……。我对不起你。北召无神跌落在地上。
  这时那句花灵不简单才被他想起,他怎么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花灵呢?因为他是他弟弟,还是因为他觉得弟弟是个弱者?呵,一直自己才是最狂妄的那个人。
  而花灵,也呆愣在一旁,雨伞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那个人真的就这样死了?哈哈哈,疯子般的笑从口中漫出,在这座空山回荡。
  北召步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花灵面前,雨水为两人建立了一条分割线,啪,是巴掌甩在脸上的声音。惊醒了因药物原因沉睡的肖友。
  “北召,你在做什么?”担忧声出自肖友,她只知道自己在林荫处突然昏迷,其余的什么也不知情。
  花灵首次用一张冰冷无表情的脸直视北召,同样冰冷的话,从他口出道出:“我想他死,一直。”,然后推开眼前的北召,疯跑出去,哈哈,他死了,死了,死了,死了……花灵无法自控的说道,雨中掩盖了泪水在雨中的肆掠。
  肖友奇怪兄弟两怎么突然闹翻了,更奇怪到底是谁死了,但花灵的失控更令她担心,于是尾随花灵跑向远方。
  徒留北召在雨中,雨珠像利剑,一下下在身上刺穿,痛,是如此痛,直到麻木,直到晕厥。我还是痛。
  

  ☆、第十五章  传说中的故乡

  风或灌进耳朵,全身因深深的失重感而产生一种要被撕裂的错觉,痛感在全身蔓延,或从身旁流窜向上忽左忽右,纳兰月头脑陷入轰鸣中,闭上眼,不再看模糊的山崖和模糊的人,泪水啊,你为何再一次漫进心里?
  是过于感触的灵的感悟。
  在雨中跳舞在回忆漫步
  在熟悉的转角迷路
  看影子忙碌看青春荒芜
  看尘封的树忽然想哭
  一个人的脚印格外清楚
  一个人仰望流星听见坠落的声音
  悲伤已经与他无关
  那些梦的坚强
  在日记里不停的流浪
  快乐已经与他无关
  那些爱的坚强
  遗失对象遗失灵魂的重量
  咖啡店的中途答应你的光谱
  跌跌着像晃动着感触
  点一根蜡烛燃烧过幸福
  让特写的近况翩翩起舞
  一个人的脚印格外清楚
  一个人仰望流星听见坠落的声音
  悲伤已经与他无关
  那些梦的坚强
  在日记里不停的流浪
  快乐已经与他无关
  那些爱的坚强
  遗失对象遗失灵魂的重量
  这城市的雨下得固执无回忆
  也下满我空荡的自己
  思念已经与他无关
  那宽厚的肩膀
  不为我伤不为我疯狂
  未来已经与他无关
  解散爱的信仰练习潇洒
  掉下一个人海茫茫
  感觉似乎过了很久很久,耳边有敲钟敲出的那种浑厚古老的歌曲,流进心中,洗涤心灵,回到了最单纯的年纪。
  纳兰月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忧伤与沧桑,包括与那些过往的回忆该有的纠结。他是全新的了。
  守住纳兰身旁的两人看见被救的人醒过来了,不由惊呼奇迹,要知道从那么高的山崖坠下,即使有众多山之树精灵的依托来阻拦下降,但骨头还是破碎的过多,何况这人的脑袋在下降后撞到了石头上,过大的震荡波及了大脑。
  看到人儿眼睛没有焦距,两人不由疑惑耳语:这人莫非变成痴傻了,哎,多可惜的一俊俏儿郎啊。
  两人互抱着对着窗外还没感叹完,小人儿就出声了,“请问这里是哪?还有你们是我叔叔吗?我想不起我自己是谁了。”,表示无奈般小人儿极力的摇晃脑袋,似乎觉得记忆摇着摇着就会从风中灌进脑袋,好不可爱憨厚。
  两人开始被这突然的问话吓到,后来被小人儿失忆的事震惊,以及思索着又要浪费粮食养一闲人了。
  同时被小孩句中的叔叔极为不满,人家又不老,随即翘着个兰花指,这个可是新潮人才懂得时尚。当然他们不会责怪小孩,他们实际年龄的确可以当纳兰月的叔叔,话说爷爷都能当了。
  何况眼前的孩子行为无不透着guhuo人心的可爱。
  两人接着耳语半天,才带着偷腥的猫所有的怪笑回复道:“其实你是我们的弟弟啦,一次上山玩走路不看路,于是撞上了一棵大树。”。
  说着说着两人提起宽大的袖子,掩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面目,继续道:“亏我们好不容易养你这么大,竟然这样容易就把我们给忘了,小没良心的。”呜咽声还真tama的有点专业,似真似假。
  小人儿半信半疑道:“那我是谁?多大了?这是哪里啊?”。
  两人迅速的将袖子放下,举那么久有点累了,这年头演戏真不容易啊,脸上哪还有哭过的样子,一派云淡风轻,相反挂着数不尽的自豪之气。
  纳兰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实则内心在想,这两人大概就是我叔叔,装嫩果然是可耻滴。
  两人见小人儿分神,故意咳了两下换回小孩心神,才说:“你是小小白,今年十七,这是传说中的故乡。”。说完两人再次转身对墙嘿嘿奸笑起来,嘿嘿久久回荡在小屋上空,那个诡异我都不好意思多说。
  哇靠,你们两敢情以为这是在演韩剧鬼片啊。没瞧见小小白额头那不停冒的三根黑线嘛。
  小小白不理会疯狂陷入不良想法的某两位名义上的哥哥,拉上被子蒙住头,同时隔离两人超级无敌的噪音光波。一会就陷入了来到这里的第一次沉睡,以前都是昏迷。
  两人其实有点想把小小白“卖掉”。话说这传说中的故乡另一个名字,是日月村,这里的人从没出去过,却也不算与世隔绝,科技啥还是跟得上,甚至远远超越,但这里面偏偏几乎都是一群群古装癖。里面的统治者是龙阳之好,人家也没有专制癖好,长的还挺不赖的说,至今还没谈过恋爱,简直是单身贵族啊,不掉这样的金龟婿简直是没人性啊。
  于是一场策划在两人心中形成。
  第二天一大早,小小白就被鼻中的饭香闹醒,不安分的肚子一直咕咕叫,以此来表明自己的不满。现在的小白如同一个还没被启智的六岁儿童,所有xiuchi什么的生活常识在脑海中统统消除。
  所以当一叔看到小小白的luoti,彻底喷血了,双眼睁得大大的,一副见鬼的着迷神情,即使之前小小白受伤时他们也给他洗澡过,但有活力的和死气沉沉的差距就是过大。直到二叔的一个板栗无情的甩出去,一叔才得以解救。而此生的场景令一叔直无声哀嚎,今早我无比可怜的饭啊,被小白吃的只剩下残骸,那他咋办?
  以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二叔,结果收获的是一个白眼,想把小白送出去的想法再次发酵。莫办法,就他这把老骨头,再来几次刺激,会流血而亡的,何况大清早的忙活一早上,还莫饭吃,太没天理了,呜呜呜呜呜呜,那一个委屈,只道是无人知。
  第三天,小白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欢乐,自由的新生活,除了偶尔脑袋会隐隐作痛。他是不打算把这偶尔的症状告诉一叔啦,不然肯定会被那哀怨的表情吓住,然后大大的针就会在pp上驻扎,悲催。
  如今在这里他很自在,没有城市混杂的空气问题,没有继承人问题,没有爱恨情仇,上午他可以去和邻居李白一起喝喝酒,毕竟两人名字中都有一个白字嘛,该多亲近,这人唯一的不好就是喝醉了就爱说胡话,说什么要乘风归去,那个扯,果然都是闲的蛋疼。还可以偶尔去听居易吟些文绉绉的两三首诗,自己偶尔也可以偷偷师,装个雅士。
  下午呢就去学学基本技能和常识,游泳骑马击球这些似曾相识,所以一学就会,自己似乎遗忘了很重要的事呢,摇摇头,不想了,继续专注于技能优化阶段的练习,这些课程课时叔叔们的“血汗钱”换来的额,自己可不能浪费啊。不然回家又得面对一叔哀怨咬唇活生生的一副小媳妇样。
  话说某个夜黑风高夜,隔壁房间传出一阵yaochuang声,还有一叔yayi的叫声,已经连续几个晚上了,看来二叔又在虐待一叔了,虽然平时一叔对自己比较“苛刻”,但好歹还是养过我的,不能一直看着二叔虐待一叔啊。
  于是鼓足勇气,一脚踹开了那扇一到天黑就紧闭的房门。房内两人明显正在关键处,被这临门一脚吓的,赶紧不再动作,拉近一旁的被子遮住两人的luoti。
  “你怎么来了?”二叔依旧酷酷问道,不过那张平时爱笑的脸上笑意全无,你妹哦,要是你被打断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汗。
  看来二叔生气了,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于是小白昂首挺胸一副大男子的样子说:“二叔,我一直尊敬你,虽然一叔平时就一副欠揍样,但你也不能每天晚上都欺负一叔,看,脖子都被你咬红了,还有你不能把一叔当马骑,一叔叫的多痛苦啊。”。
  看着小人儿一副惶恐却又硬撑的样子,听着那无知的话语,哈哈哈哈哈哈,儒雅的笑从那张刚刚还紧呡的嘴巴中吐出,使得小白实在是大大的不解:被训了还这么开心。然后将视线转向在里面的一叔,一叔被盯的只好缩进被子,同时一句傻瓜从那张稍带艳色的嘴中吐出就再听不见回响。
  而二叔看着爱人不好意思缩进被子,邪笑漫上嘴角,papa两声不一会又从被子里传出。一叔的脸在被子里变得更加娇艳,别闹两字再次从那张小嘴里jiaoxiu吐出。
  “二叔,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不要再打一叔pp了。”小白再次无辜出身。
  一叔实在忍无可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大吼一声,“给我出去,臭小子。”,这一声河东狮吼彻底吓跑了小白同志,临走前他还诺诺道,以后再不来救你了。
  徒留二叔坐在床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而一叔脑袋里则在想,一定要把小小白那臭小子嫁出去,赶紧嫁出去,不然我的幸福生活肯定一塌糊涂。噢,今天是有多糟糕啊,随后一叔不顾爱人的qiuhuan,拉住被子盖住头就睡着了。
  二叔在一旁柔情抚着一叔的轮廓,呐呐道:你不知道这小子的可爱就像当初你闯进我视线中一样,我早就和你一样把他当做我俩的亲身骨肉了,放心吧,皇侄会是个好依托。我的爱。
  早晨阳光探进房间,相拥的两人就像是连体婴儿,羁绊仿佛跨越了几千年,那般紧,扯不断的情愫。门缝中的那双眼睛溢满笑意,看来叔叔们每次打完就和好,这样自己不用担心了。
  传说中的故乡,我来了。小小白对着家后那悬崖吼道,惊起一树鸦飞起。
  “你是何人?”一道疑问自身后响起。
  

  ☆、第十六章  奇怪的人,问心莫语

  小白是万万想不到这样私人的地方也会有其他人踏足,闻声转身回眸,看见的还是一古装癖,一群乌鸦飞过。
  “我不是何人,我是男人。”,小白边说着还边拍了拍自己那如同白斩鸡一般的瘦弱胸膛,样子好不滑稽。
  “呵呵,我是来拜见叔父的,不知你就是那位最近被捡回来的可爱表弟?”,问语轻言道,心想这孩子倒生的如此对他口味,只是脑袋也太不灵光,一痴儿矣,我还是免去了那份非分之心吧。
  “捡来的?那还真是,我就说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年轻,明明看起来就像我叔叔。”,刚出门闻其声的叔一不由得摔了一跤,这孩子,自己一不在就让自己难堪,真是像极了身旁的这位。边想着边狠狠瞪向身旁的那位偷笑的家伙。
  而叔二欢快的吹起口哨,仰头看向天空,今天天气真不错。他就爱看爱人吃瘪的委屈模样,那样笨笨的模样,却分外可爱。
  好了,进入正题吧。
  两家人见面,当然叔一表现得十足一个献媚样,问语吃着午饭,内心那叫一个慌张,叔嫂今天表现的很不正常啊,看向叔叔,叔叔只是对他恶心一笑,再看旁边的呆子表弟,丝毫没有感受到饭桌上的不寻常,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砰的一声,问语实在受不了了,放下饭碗,看向叔一,直言不讳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最近很忙。”,当然最后一句是撒谎了,他的事大多是推向自己的智囊团,哪用得上自己亲自动手。
  叔一算那种脑子长在自己身上都嫌多的那类人,直说当然就是直白的说出来喽,于是,“我打算把小小白托付给你。”,此话一出,叔二就喷饭啦,果然他这老婆,还是和当初一样眼睛是用来瞪人的,嘴巴是用来亲的,太不靠谱。
  叔二趁侄子走神时,连忙补救道:“只是托付几天啦,我和你叔嫂想去游山玩水,几天就回来,这几天就拜托你了。”说着连饭桌都不整理,就拉起叔一奔出家门,召唤一架飞行器,就匆匆飘走。
  这无良的两人,问语在心中无声呐喊道,不经无奈扶额。看向已将饭桌收拾干净的某人,问语第一次想,或许他也不傻,聪慧只是还未开启而已。
  然后开始仔细阅读那封叔叔留下了的信,他从来就不是爱放弃任何一丝线索的人。
  语儿:
  你表弟是在某天突然出现在山崖中,据推测,应该是被人迫害至如此境地,你万不可告知他这些身世,唯恐他难过或追寻家人,能让他到如此地步的家人,说到底是不称职,不值得于茫茫人海苦苦寻觅。你表弟大抵有些小仇家,所以你要时时待在他身边,护他周全,如有意外,这辈子别来看我二老。还有哦,有些人事尽量教教小白,他的世界一片纯白。嘿嘿,我们打算周游世界,没两三年是回不来的,你表弟就由你照顾啦,如果你不中意也可以帮他找个好人家,拜托啦,如果他受了一丝委屈,你小子就死定了。
  叔留
  勿念
  问语看完首先反应就是想把这封信撕毁,叔叔那个老狐狸,真是的,只好自认倒霉了。
  打开那扇古朴的门,问语不无意外的看到了那张白皙的脸蛋,此刻安静的小白,就像误坠人间的天使,纯洁,jinyu,不容玷污。只是,问语眉头微皱,那张脸上的轻微划痕,是天使流下的眼泪吗?可惜。
  忍不住走进沉睡的小人儿,那因身体旋转而露出的锁骨此刻性感无比,使得问语一阵kouganshezao,忍不住再靠近一点,手像受到guhuo般覆上那张白嫩的青葱脸庞,随后却忍不住大叫起来,原来是那睡着的小子不知梦见了什么竟然一口毫不留情面的咬在手背上,那个痛使得问语瞬间满头大汗。
  吃痛的只能将注意力放在手上,谁知那小子像梦见什么好吃的似的,不仅越咬越凶,还流了一手的口水,这问大少可是深种洁癖的人啊,孰可忍孰不可忍,问语忍不住大叫起来,同时使了吃奶的力甩动臂膀,不一会,小白的头就因过大的晃动而撞到了墙。
  这撞墙的声音使得问语一愣,随即停止了对手臂的控制,要知道,相对于洁癖,他更害怕小孩的哭闹声。谁知小白只是紧闭着嘴唇,像在强忍着疼痛,也不流泪,眼泪都已在眼眶流转,却奇迹的不曾掉下一滴。
  这现象使问语对小白的过往极为好奇,疼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住的,尤其是现在这人已经失忆了,却仍旧被本性牢牢的束缚住,只能说明,这个痴儿,以前精神力很强大。自己也不一定会战胜他。
  但那副小兔子的样子还是让问语这个花花公子心生怜惜,第一次不顾脏乱,一把揽过床上紧缩在墙脚独自忍受疼痛的某人,围在怀中轻哄着,“想哭就哭出来吧,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
  小白仰头看着这个皱眉一直忍受着自己脏兮兮的样子的人,直白说道:“为什么害怕脏乱,却还要让我把眼泪流下来,你真奇怪,讨厌我,却又一直忍受我。真是奇怪的人。”
  没想到自己的好意却变成奇怪的举动,问语不由得想,果然是继承了叔嫂气死人的本领啊。难怪是一家人。
  夜晚就在两人互相调侃中降临,夜幕上挂着的星星就像是天然的珠宝,纯正雪白耀目,
  问语同小白两人并肩躺在一起,欣赏起以前他从不会注意的夜空,或许是因为每天都能随意拥有,所以便没珍惜。
  现代缺失的,正是现代人自己抛弃的,随后却又花更多的代价换取自己丢弃的东西。可笑莫?一点也不可笑。
  “我的童年,我不记得了。”小白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晃啊晃,似乎想抓住什么,这如幼童的举动使得本是浪漫的气氛变得哀伤。
  同时让问语觉得叔叔的决定第一次是错的。
  如果我还记得,那我一定会牢牢守候。如果我不曾失去,就不懂得珍惜我的所有。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愿意像现在这般,如幼童般的生活着,只愿这份宁静,不曾被改变。
  只是一切都在随时间改变,我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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