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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略略发颤的嗓音,早已出卖了她。
谷傲天勾唇一笑:“看来咱俩的缘分真是不浅,又碰上了。”
他的笑,淡淡的,很迷人。
但是那笑,那貌似一本正经的话,分明就是不相信、在讥讽她。苏若彤回他一个虚假的讪笑,不接茬,暗中在寻思尽快闪人。
☆、第44章 陪我一起走走
在谷傲天眼里,苏若彤的紧张以及假笑,就是心虚。
只要他来了荣石,只要老天不下雨,他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到堤上走一走,远距离地看看施工的情况,所以他认定今晚的巧遇,又是她蓄谋下的结果。
他盯住她的眼睛,挑衅地:“这次又是巧合?”
可恶,他果真在怀疑,而且也没打算要放过她!
被他一激,什么紧张心慌,统统见鬼去了,苏若彤的眸光不再躲闪,仰起小脸,无畏地迎视他的挑衅。
此刻,她真恨不得翻他几个白眼,或者像上次那样狠狠踹他一脚,但……突然间,她却笑了,且笑得妩媚、笑得嚣张:“这个,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恕不奉陪。”
说完,撂腿走人。
谷傲天气的不行,伸手就将她攥住了。苏若彤慌了神,得意瞬间没了,嘴里下意识地嚷了句:“你想干嘛?”
他没有吭声,似笑非笑把她看着。
出手攥她,是情急或是不舍得,谷傲天自己也分不清,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面前的她,让他恨得牙痒。
对,恨得牙痒,恨得他想……
苏若彤被他瞧得浑身发毛,正沉不住气要发作,这时候,他低哑着嗓音开口了:“陪我走走吧。”
他,要我陪他走一走?而且貌似很友善?
苏若彤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是总认为她接近他是有目的和动机的吗,现在却邀请她一起散步,有没有搞错。
“怎么,不愿意?”
等待她回答的眸子,漆黑闪亮,苏若彤的心又是一阵犯贱的狂跳。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我怕某些心胸狭隘的人又要闹误会,说我有目的有企图。”她透着慌乱,反唇相讥。
谷傲天闷闷地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很开心。她的伶牙俐齿,不止一次地气得他想喷血,但是这一次却没有。
他收住笑意,一本正经再次向她发邀请:“走吧,陪我走走。”
累了一天,烦了一天,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希望她能陪自己走一走,那怕什么都不说,就默默的,一起走一走。
他的目光深邃、热切,令人无法抗拒,苏若彤轻轻地点了点头。
俩人缓步走在河堤上,静静的,谁都没有开口讲话。
谷傲天沉默,是因为心情低沉;而她,则是心里发慌。收起荆刺走在他身边,苏若彤的心总是慌慌的,这种感觉和肖子易在一起时,她都不曾有过。
没有多大一会儿,他的凝重就被她发现了。
没忍住,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谷厅长,是不是那位民工……没有救过来?”
谷傲天静默不语,目光怔怔凝视着灯火通明的对岸,那儿,正是今天发生塌方的地方。
过了半晌,他哑声答了个“是”字。
苏若彤几次欲张嘴,最后话到嘴边又被她吞了回去。身为指挥长,他的压力可想而知,几句安慰的话,就能缓解他的压力与沉痛吗?
“放心,我没事。”
苏若彤心头一暖,脸上莫名其妙就传来了一阵滚烫。他并没有看她,但他却感受到了她的关切。
☆、第45章 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发觉心又不自控地地脱了缰,苏若彤连忙勒住缰绳,这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发给李主任的新闻稿。她离开医院的时候,那位民工还在抢救中,现在却……
所谓新闻,当然是越新越准才越好,不知道则罢,现在知道了就必须改正过来。
她仰起小脸,语气急促地对他说道:“谷厅长对不起,刚才我发回报社的新闻稿有点问题,我要赶回宾馆去了。”
等不及他答话,苏若彤说完之后就朝来的方向匆忙离去。
谷傲天微微一愕,稍作犹豫,抬腿跟了过去。
搞什么鬼,在玩欲擒故纵?他正在这么想,就听见前面的人儿“哎呀”一声,小小身子就跌坐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摔伤没有?”一阵风似的,他朝她卷了过去。
“没没,没摔伤。”苏若彤糗死了,哪里还顾得上疼痛,憋足气儿想抢在他跑过来之前站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
制止的当儿,谷傲天已经蹲下身子,苏若彤见状,慌的又是躲闪,又是拉扯裙摆去捂裸露的双腿:“不用不用,我没有摔伤。”
“没有摔伤怎么起不来?”
“我……”
凶她一眼,他便去拨被她捂住的腿脚。
这下,苏若彤的躲闪与婉拒,更为激烈了:“谷厅长,真的不用不用,我没事,哎呀我真没受伤,就是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被小石子挺了一下,可能挺着麻筋了,麻的我没劲,所以才起不来。”
她这件蓝白条纹的T恤裙很短,平时当睡裙在用,此时坐在地上连大腿都遮盖不严实,若是让他搬住腿查看,岂不……
怕走光,苏若彤两手抱住膝盖,就是不松开。
她知道自己没有事,最多也就破点皮,只要缓一缓,等麻劲一过她就能站起来,可这人,偏偏就不给她缓口气的机会。
这时候,几个去堤下宵夜的民工打这儿经过,苏若彤的嚷嚷令他们产生了误会,于是大声喝问着朝他俩奔了过来。
“喂,咋的了?”
“想干什么?”
月光下的河堤很静谧,这种大声喝问不仅刺耳,还令空气紧张,附近散步的两对中年夫妇听见后,也纷纷朝他俩围拢了过来。
谷傲天很是恼火,伸手一托,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什么地方我没看到过?乱嚷什么?!”
他咬着牙的吼声,很低,只有她能够听见。苏若彤恨不得当胸给他一拳,可是她不敢,那几位民工已经到了跟前,正“虎视眈眈”把他俩瞧着。
在他们的审视下,她也不敢挣扎,只得忍气吞声任由他抱在怀里。
“谷厅长,原来是您呀。”其中一位民工参与了今天的援救,一眼认出了他。
“嗯嗯,是我。我女朋友脚崴了,我要抱,她不让,说是怕我累着了。”
头顶上的声音,丝毫不慌张,还带有点调侃的味儿,民工们听后,“哄”地笑开了。苏若彤将脸藏于他怀里,恨得直磨牙。
他这样,就是存心在拿她开涮!
实在咽不下这口憋气,暗中,她在他的腰间重重拧了一把。
☆、第46章 剑拔弩张
谷傲天蹙了下眉,虽痛,但开心,所有的烦心事在这一刻全消散了。她的凶悍劲他早就领教过,她要是不暗中拧他一把,就不是她了。
民工们带着笑声走了,围拢过来的那两对中年夫妇,也笑呵呵的漫着步子离开,在她发作前,谷傲天咬着她的耳根,悄声警告:“他们并没有走远,如果不想你我难堪,就老老实实的让我抱着。”
喷拂在颈间的气息炽热撩人,苏若彤又气又心慌,狠剜他一眼,便左顾右盼去张望。如他所说,那两对夫妇真的没有走远,就在几步开外。
她乖乖的,居然听从了他的警告。
谷傲天忍住笑,抱着她走了几步,就将她放到一个大石头上坐下。
“谁是你女朋友?!”苏若彤刚坐下去的身了,嗖的一声站立起来。她模样儿看起来很凶悍,但吼声并不大。
气归气,恼归恼,内心深处,她还是非常维护他。
“这个等会儿再理论,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谁受伤了?跟你说了没有,为什么非要查看?”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安好心?”谷傲天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难受。
“难道不是吗?”明知他不是,她嘴里就是不示弱,目光还凶巴巴瞪住他。
在她眼里,他就这么猥琐不堪?
阴阳怪气瞧了她许久,之后,谷傲天突然一脸痞气笑了:“是,我就是想偷窥你大腿内的风光,怎么着?”
“你……无赖!”
“你还有脸骂人?裙子穿这么短还故意摔跤,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谷傲天!”苏若彤被冤死了,怒喝一声,不顾一切举手就打。
她的手扬至半空,就被他一把截住。谷傲天的脸阴沉得吓人,透着寒气的眼神与她博杀了好一会儿,牙缝中才迸出了两个字:“泼妇。”
“你无赖可耻!”苏若彤分毫不让骂了回去,随后气势汹汹地嚷道,“泼妇又怎么样?那也是被你冤的!”
她一不求他,二不嫁他,是厅长她也不怕他!
瞧着她腮帮一鼓一鼓的小模样,谷傲天的恼怒散了不少,凛冽的目光渐渐转暖。
他俩上辈子肯定有仇,每次交集都闹得剑拔弩张,恨不能吃了对方,有时候,他自己都不认识他自己了。
调整一下失控的情绪,他哑声问她:“你也知道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苏若彤的嘴唇张了张,高昂的士气在逐渐消减。貌似,是她先冤枉的他。
“坐下去,让我看一看。”
她能这么凶,他不用查看也知道她没事,之所以坚持,是这可恶的女人欠驯服,是他不能输给这只小野猫。
谷傲天的嗓音暗哑温柔,极俱魅惑,苏若彤本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你软她柔,你狠她就悍,此时见他这般,她的心不觉也软了。
除那晚交缠,他似乎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口吻与她说话,像被灌了迷魂汤,苏若彤低垂眼眸,乖乖地坐了下去。
。。。。。。。。。
☆、第47章 狠心的东西
谷傲天掏出手机,用光亮照着仔细查看了一遍。的确,除右膝盖处有些擦伤,其他地方真的没有伤着。
“堤面上全是洒落的石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他没好气的问话,令苏若彤猛然想起了自己慌忙奔跑的原因。打这儿回宾馆,只怕要半小时,刚才耽搁了一下,她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不得已,她只得求助于他:“谷厅长,麻烦您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谷傲天沉着脸没吭声,默默将手机递了过去。
“能发邮件吗?”
点头轻“嗯”了下。
她并没急着进入邮箱,而是先拨通了李主任的电话。
如果晚打十分钟,李主任就将所有稿件送去排版了。
需要改动的只十来个字,李主任不要她发邮件,按照她的说明直接改了。
道了谢,她正要挂断,李主任却在电话那头嘀咕:“这是谁的手机号?我见不熟悉,差点儿没有接。”
脸上一阵发烫,眸光不自觉瞟向默站一旁的魁梧身影:“呃,我的手机没有电了,找一个朋友借的。”
说完匆忙挂断,手机还给他时,她脸上还像有火在烤。
想想刚才的剑拔弩张,谷傲天唇畔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在荡漾。他一本正经问她:“咱俩是朋友吗?”
流汗,他在将她的军……
苏若彤的脸何止是有火在烤,完全就是着了火,除了朝他羞涩地傻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怎么不回答?”
“这……这得问您。”她有些慌乱了。
“我觉得是仇敌。瞧瞧你刚才的凶悍劲,要是你手里有把刀子,没准一刀就捅了我。”
苏若彤很窘,笑了一下,随后透着狠劲说:“捅了也是活该,有人耍无赖想占便宜,我自然就要提刀子。”
她也是不好惹的角,知道他在捉狭她,当然不甘示弱。
只是这一来二去的针锋相对,完全就是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就连她的蛮横,也不自觉带了些许诱人的娇憨。
谷傲天胸口一紧,心悸的感觉越发泛滥。
吞咽一下,他继续隐含淡笑捉狭她:“你当真这么狠心?”
“当然,谁让你冤枉我。”
“难怪别人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样子我今后得提防点,真要是死在了你的刀下,我就太冤了。”
“你不招惹我,我吃疯了捅你?”没好气地凶他一眼。
“可我就想招惹你。”这话是他心里头的,不知怎么的就滑出口了,而且嗓音低哑,似在耳语一般。
月光下,谷傲天如墨的眸子很闪很亮,仿若有异样的波光在流动,这异样的光,令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其暧昧,苏若彤的心跳迅猛加速,感觉要蹦出胸腔一般。
“你神经病……”她慌乱至极,连忙垂下眼眸不看他。
她的慌乱以及羞中带娇的窘态,将谷傲天压抑的冲动彻底引爆,他再也无法自制,伸出手一扯,她小小的身子就被他拥到了怀里。
今晚她像只精灵,他看见的第一眼就产生了拥她入怀的冲动,此刻,明知她动机不纯,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抱想亲,想再一次感受一下她小嘴的柔软香甜。
“狠心的东西。”脸埋在她耳边,又恨又爱低咒了一句。
☆、第48章 该清楚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痒痒的,令她止不住地心颤。
苏若彤要推开他,却推不开,力道上她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谷傲天霸道地吻上她,手圈住她在怀中,是那么的密不透风。
被他这样拥在怀里吻着,苏若彤异常贪恋,她不想推开他,好想再继续。
是,她想跟他亲吻,好想也好喜欢,一个声音悄悄在心底欢叫。
随着她的投入,谷傲天对她的吮吻不知不觉就升了级,苏若彤七荤八素的,晕晕乎乎中又被他摸了,后来直吻得彼此快要窒息了,谷傲天才松开了她。
苏若彤瘫靠着他,在他怀里急促娇喘,身处何境,一点也意识不到。
谷傲天搂住她静静地站着,待彼此的呼吸变得平缓,他在她的头上嘶哑地问了一句:“现在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苏若彤抬起小脸仰望他,眸光迷迷糊糊,显然不在状况。
见她一副花痴样,谷傲天扯唇笑了下。
前几次交集,他总认为是别人拉他下马设下的晴色陷阱,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她处心积虑的目的,就是想嫁给他。
如果她以另一种方式与他相识,而不是靠使心计爬上他的床,他极有可能会娶她,但现在,想都别想。
不过,她的甜美倒是让他有些迷恋,还有她凶起来的小模样,都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算了,还是我告诉你吧。”她正犯着花痴,刚才的话题只怕早被他吻得无影无踪了,荡了个迷死人的笑,谷傲天接着说,“咱俩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仇敌,是……情人。”
最后两个字,是他的唇凑到她耳畔半晌才吐出来的,也不知是恶作剧,还是告之这两个字的含意,他的手再次袭上她的胸,狠命揉了一下。
再美好的梦,到了此刻也该清醒了。
苏若彤又羞又恼,猛地将他一推:“滚开,谁是你的情人?”
她的矫情让他很反感,谷傲天的脸立马黑了:“我说你这人,刚才哼哼叽叽在我怀里又是吻又是扭的,怎么,抹嘴不认了?”
刚才的亲吻她很投入,所以他认定她是在矫情。
倘若是白天,苏若彤的脸颊肯定瞧上去像泼了血一样绯红,她羞惭难当,真想重重一抽自己几巴掌。
这次不怨他,是她自己犯贱!
吸吸气,她说:“咱俩什么都不是,陌生人,另外我已经嫁人,有丈夫,虽然你是一厅之长但我对你没有任何觊觎,这点请放心。”
“喔?”他眉头一挑,嗤问,“有丈夫还跟我玩亲亲?偷情寻刺激?”
“我……”
苏若彤呀苏若彤,你真不要脸,他是唯一进入过你身体的男人,但他不是你丈夫,明明是你贪恋他渴慕他,想他的亲吻搂抱,却自欺欺人地说那是梦境。
无颜再面对他,扔下一句对不起,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晚回到家,她就主动向肖子易示爱,她若是敢再想这可恶的谷厅长,她就……她就拍死自己!
☆、第49章 脑里全是她的影子
瞧着苏若彤渐渐远去的背影,谷傲天很错愕,没有过多久他就了然了。
权当不认识、没交集,上次采访她不也这样在说?
她的目的不是做情人,而是嫁他,至于她已嫁人,他压根就不相信,这只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技俩罢了。
回到宾馆,半靠在床上,谷傲天心里脑里全是她的影子。
虽说不喜欢她耍心计,但她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他很是欣赏。
他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碰上这个女人,他的冷静自制就没了踪影,易怒易恼,也特别想染指她。
现在想想,在她面前他的所作所为无异于一个登徒子,简直无耻至极。
可能是刚才的亲吻令他产生了冲动,此刻,他总在回想刚才亲热的画面,发觉身体越来越躁,他干脆坐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冷却,谷傲天打开笔记本,开始搜索苏华的相关信息。
搜出来的信息,几乎全是她发表的文章,谷傲天从上至下,每条都点开查看,后来,他居然查到一张她采访时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既小也不清晰,她已经刻进他的骨子,是不是她,他岂能分辨不出?
可恶的,这女人是骗子!
谷傲天血液倒流,恼得他将笔记本狠摔了一下。
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她的记者身份,待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倘若不是记者,上次那篇专访又作何解释?还有上午在事故现场,他亲耳听见她的同行喊她小苏。
难道说,都市报里有两个叫苏华的女人?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事情出在她的身上,他就要怀疑,因为俩人最初的几次交集,太诡异了。
那么,她究竟是都市报的谁呢?再或者,是真的有两个苏华?
要揭开她的面纱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打个电话,或者问问黄主任就能马上弄清楚,但谷傲天不想那样做,他与她的交集毕竟不光彩。
既然肯定她是都市报的记者,那么他就要一层层的,亲自将她的面纱掀开。
被终止的会议于第二天下午,在指挥中心顶楼会议室里再次举行。
经历昨晚,当再见主席台上的人儿,苏若彤心静如水,没激起任何波澜。
等会议结束,已快六点钟了,散会后人流直接前往他们住宿的那家宾馆,在哪儿,指挥中心有晚餐招待。
何小鹏和苏若彤却没有去,俩人出了办公楼,便乘坐的士匆忙赶往长途汽车站,结果还是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