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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也不是。”谷傲天笑了笑,问,“你还记得四月底,也就是郎一飞回来的那一次,你们开玩笑说,要找个女人让我开荤的事吗?”
“记得,好像是你出任现职不久吧。”
“对,就是那一次,你们几个合起来把我灌醉了。”
“然后呢?”
“然后……”谷傲天笑了,那笑,有几分不正经,还有几许小小的得意与幸福,如果没有那一次,第二次在盛达酒店,他肯定能够经受得住小东西的“诱惑”,正是因为有了第一次,他才会误认为俩人曾经有了那种关系,才会放纵自己的欲。念,与她交缠了一晚。
“我说你卖什么关子,快往下讲呀。”见他停顿不讲,陈北极其不耐地催促了一句。
谷傲天闷闷地笑了笑,抽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地说:“然后我醒来,就发现彤彤躺在我的身边……”
接下来,谷傲天将他与苏若彤之间的一切,统统都跟陈北讲了,因为他知道,陈北也喜欢他的小东西,唯有讲出一切,才能够取得陈北的谅解及支持。
陈北傻傻的,直到两指间传来了一阵灼烫,他才猛然从一段离奇的情感故事中走了出来。这时他发现,长长的一只烟,已经烧至烟蒂,烟灰一截截洒落在茶几上,不知道何时,谷傲天的讲术已经停止了。
欠起身子,将指间的烟蒂放入烟灰缸,陈北哑着嗓音问了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一切,太离奇了。
谷傲天一笑,随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是啊,感觉听起来像是假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一次次的,就像是别人精心设下的局。”
陈北扔掉烟蒂的手,紧接着又从香烟盒里掏出了两只。他和谷傲天一样,并没有什么烟瘾,平时可抽可不抽,可这一刻,他太想抽烟了,管他牙痛不牙痛的。
等两人的烟再次点燃,谷傲天才又出声接着往下说:“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总认为她接近我是有目的,就是在酒吧碰见的那天晚上,我才完完全全相信了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既然这样,你后来还跟晓晓订什么婚?”陈北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指责。这浑小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自己爱上她,或者说并没有发现爱她爱得如此之深,而晓晓,虽然我和她还没有订婚,但我知道那是迟早的事,你和你爸爸,包括我自己,以及关系密切的亲戚朋友们,都拿我当陈家的女婿在看待,所以我和晓晓的事是理所当然的,其他女人一律不予考虑。”
陈北没有吭声,蹙起的眉,不是觉得这件事棘手,就是在恼谷傲天的搞法,再或者是他心头郁闷,自个喜欢上的女孩子,却是他哥们的至爱。
“捉弄人的是,订婚回来的当天晚上,在小娅的生日宴上我和她又碰上了,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她是小娅的同学,也明白了两人第一次为什么会睡在一起,因为你的缘故,我也明白了我的心。”
“这么说是我帮你了的忙,还成了你俩的大媒人了?”
谷傲天呵呵笑了,不理睬他的讥讽,欠身弹去烟灰,沉低的嗓音才又响起:“和晓晓订婚前,可以和她有这种暧昧的关系,但订了婚就不允许了,我挣扎过,最终还是放不下她,并卑鄙地提出让她做我的情人,结果她说,她宁可死都不会做我的情人,前段时间发生的那场车祸,她就在我的车上,当时我俩正为这件事在吵架。”
“喔?”陈北喔了一声,眉头高高挑起着,等待着他的下文。
“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刹那间,我才真正明白了,她就是我的命,我的一切,昨晚在肖子易家门口抱着她的感受,和车祸后紧紧抱住她的感受是一样的,如果没有她,我不知道我今后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端起茶杯喝了口,经水的润湿,谷傲天再开口时,嗓音的干涩好了很多:“尽管我和她之前有过肌肤之亲,但后来和她的交往一直没有逾越过,直到我得知身世的那一天,我和她才有了第二次的亲密接触,搞笑的是,上帝再一次捉弄了我,就在第二天我爸爸八十岁的寿宴上,我俩又相遇了,原来她的前夫就是肖子易,也就是说,她是我的侄媳妇!”
“之前你不知道她是肖家的孙媳妇?”陈北问。
“不知道,因为她离了婚,她不提及前夫的事,我就不好询问,对于她来说,那段婚姻是一种痛。得知身份的那一刻,我差点疯了,她也一样,接下来她便提出要跟我分手,但我坚决不同意,虽然她和肖子易结过婚,但他俩并没有那种关系,她整个人真正的只属于我一个,后来她只得向我投了降。”
接下来,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陈北略带哑沙的嗓音响起了:“听完你的讲述,我除了祝福,还能够说什么?”
他不祝福,难道要为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跟情同手足的哥们翻脸?
放下烟,陈北伸出他的手:“哥们,祝福你!”
当初,他对苏若彤也曾经这样做过。
谷傲天意味深长地一笑,伸出手跟陈北击了一拳,但他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紧紧的将陈北握住了:“陈北,谢谢!”
是,这才是情同手足的好哥们!
室内再一次寂静下来,陈北带着失落在寻思,而谷傲天则处在感动中。
剩下的半截烟没有抽完,陈北将其按灭在烟灰缸里,他说;“我找机会再跟我爸爸谈一谈,劝劝他,但你和彤彤的事,我觉得你千万不能说,说了我老爸会更恼火。”
“谢谢。”道了声谢,谷傲天说,“陈北,我觉得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跟你爸爸提出悔婚,就是将我和晓晓的事划上了句号,你爸爸工作够忙的了,没有必要再为这件事惹他烦心,你爸爸的为人我很了解,他不会做出太过份的事情来的。”
陈北吐了口气,没有吭声。前天瞧他爸爸那样子,下一步怎么整治谷傲天,似乎已经想好了,唉,但愿他爸爸不会太过份吧。
“哥们,我该走了。”谷傲天笑着站起来。
“回单位?”
“是啊,上午就翘班了,这时该回去忙活去了。”
“你这小子,昨晚上没有把你累跨?”
谷傲天伸出的手本想拉门,陈北的话令他转过了身,他笑道:“陈北,我怎么又闻到醋酸的味儿了?”
“想要我不酸,不可能,你这小子昨儿沉醉在温柔乡里,我他娘的却独守寂寞,想想就窝火,我现在牙痛得要死,你他娘的知不知道?”
陈北的话,惹来谷傲天的一阵大笑:“哈哈哈,我说你这家伙,赶紧找一个吧,小心憋出了内伤。”
“内伤?我靠!”陈北大大咧咧靠了声,说,“泄火的女人多的是,我要的可是像你老婆那样的女孩子,其他都入不了我的眼。”
其他接触的女孩,知道他的身份后就拼命往他身上贴,就算她们是真心喜欢,他也不敢相信,唯独苏若彤,知道了还躲得远远的。
你老婆这一句,谷傲天听了很受用,咧唇笑了。
“去去去,滚回去休息去,昨晚上怎么没有把你累死。”受了他那咧唇笑的刺激,陈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哈哈哈。谷傲天开怀大笑,然后坏坏地继续刺激他:“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这身板,今晚上还可以抱着我的亲亲老婆再大战几回合。”
“你!”浑小子,这不是故意刺激他,让他羡慕嫉妒恨么?哼了一下,陈北说:“谷傲天,你这家伙跟我听好,你结婚的那一天,我可是要吮吻你的新娘子的。”
“别想!”
“喂,你这小子也太小气吧,她也是我喜欢的女人呢,你他娘的能够跟她抱着生儿子,我亲亲她的额头都不允许啊?”
“亲额头也不准!”只听见谷傲天的一阵朗笑,陈北办公室的门便关上了。
陈北吐了口气,跌坐回他的办公椅。唉,什么时候,我也能够碰上一个像彤彤那样子的女孩子?
可能是这会烟抽多了,陈北的牙痛更厉害了,痛得他无法忍受,他的前额,密密麻麻渗出了一层的虚汗。
白天都这样痛,晚上肯定会更厉害。陈北被痛怕了,拿起外套便出了办公室。
由司机小刘开车,他来到省立医院,此时,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小刘就赶紧忙着去挂号,陈北则径直去了牙科。
来到牙科,却发现牙科门外的塑料椅上,还坐有四五个病人在等候。陈北才没有那么老实,当然不会去坐着等候了,何况此刻,他痛得想自杀。
手捂腮帮,陈北直接杀进了诊断治疗室。
若大的诊断治疗室里,就只有两位医生在忙碌,那位靠里面的男医生,估计五十多岁了,他正低垂着脑袋,认真在为病人作检查。
而靠门口忙碌的女医生,一看就是个小姑娘,陈北越过她的治疗台,径直朝那男医生走过去。
“同志,请喊了号再进来,麻烦你出去等候。”
背后传来的声音娇娇脆脆的,却极其严厉,不得已,陈北将脚步停了下来:“不好意思,我的牙齿太痛了,能不能通融一下,先麻烦帮我看一看?”
说这话时,陈北的身子已经转过来面向那位小女医生了,而小女医生低垂的眸,也抬起投向了他。
“来看这儿的病人牙齿都痛,同志请出去吧。”她一双眼睛清亮清亮的,说出来的话很绝情,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陈北窝了一肚子的火,又没道理申辩,捂住嘴,正要往外走,这时小刘脚步匆匆来到了他跟前。
小刘进来时,正好听见了那小女医生“绝情”的话,于是他说道:“医生,能不能帮我们队长先看一看?他的牙已经痛了一晚上了。”
“不能,请你俩出去,别的病人还等着呢。”女医生回了一句,起身离开她的工作台,她手中的那位病人已经治疗完毕,跟她道了声谢,就离开了诊断治疗室。
女医生的冷漠绝情,把小刘逼急了,他脱口嚷道:“喂,我说你们怎么这个态度?他可是……”
“是警察?是你队长?”女医生出声把他打断了,她气极地看着他俩说,“我不管你俩是谁,只有叫到号子了才能进来,请马上出去。”
她曾可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靠里面的那位男医生走了上来。他胸前的挂牌上写着:主任医师:杨守恒
“他们不按序号来,想插队。”曾可气呼呼地说。
“插队又不是让你看?”陈北本不想出声的,但这小女医生的盛气凌人,太让他憋气,眼神带着藐视,朝她胸前的挂牌睨了两下说,“一个实习的小丫头,我还怕你把我的牙齿看坏了呢。”
说罢,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到门外等候去了。
曾可瞧着离开的背影,小脸涨得通红,胸膛在一起一伏。
等前面的四五个病人看完,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牙科诊断治疗室的门外,只剩下陈北和小刘两个人了。
听到喊了自己的名字,陈北阴险着脸,起身离座朝那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刚一闪身进去,却迎面碰上匆匆往外走的杨医生,此时的杨医生,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身上的白大褂早已被脱掉不见了。于是,陈北急切地说了一句:“杨医生,还有我,我还没有看呢。”
“曾医生还在这儿,她会替你看的。”
“可是她……”陈北瞟了那小姑娘一眼,便调过头来说,“这小丫头还是实习医生,她能看病开处方吗?杨医生,我希望您能够帮我看了再下班。”
职业再加身份地位,陈北的口吻不自觉就有些强势,不容违背。
杨医生的面色有点窘,因为实习医生的确没有看病开处方的权力,可此刻,他必须离开,不然就赶不上火车了。好在现在是电脑开处脑,要是前几年,这种违规行为绝对行不通。
杨医生歉意地笑了笑,便安抚地说:“同志你放心,曾医生的医术我敢打保票,她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说完这话,杨医生就匆匆忙忙走了。
陈北瞧着离开的杨医生,瞪着眼哈气。
尼玛现在已经下班了,他能把人家扯住不让走么?
里面的曾可,撇嘴偷笑了一下。哼,还不让我看,现在没得选择了!
其实,这位杨守恒医生就是她的父亲,同时也是她的导师,曾可是随了母亲的姓氏。别看曾可今年才读研一,但她从小受父亲的熏陶,再加上经常来这儿“实战”,她现在的医术,绝对不会比一个工作五六的医生差什么,父亲违规,一是信得过她的医术,二因她是他的女儿。
见他还傻愣地站在原地,曾可便出声喊道:“大叔,你不看病了吗?”
我靠!陈北吐血了。他承认,他已经三十三岁了,而且身上这灰不溜丢的警服,让他很显老气,但再怎么“老”,也不至于是大叔吧?
此刻,陈北真想撂腿走人,或者掏出手机给他们院长打电话,要他把那位离开的杨医生给揪回来,让这臭丫头瞧瞧,他是谁。
当然,这只是他气极的想法,像这种弱智的事他不会做。
受牙痛的屈服,他憋了一肚子的气,躺到了治疗台上,随后不管她询问什么,他则像个赌气的孩子,一言不发。
他又不是别的毛病,嘴一张开,她就能查明是什么原因。
☆、第151章 抗得住魅惑
下午那餐饭,本来说好由肖子易送,但他被公司的事缠住脱不了身,不得已,胡曼云只得将饭菜亲自给任菲儿送了过去。
其实送饭这事,不必由她亲自出马,她可以安排刘妈去送,但胡曼云不想,她想去看看那个小贱人,还敢不敢跟她叫板,顺便摸摸口气,如果想要赔偿,就让那小贱人趁早死了心,免得抱希望找老爷子或者找她儿子要钱。子易除工资以外,每年还有股份的红利,这几年估计也攒了不少,就怕那心软的混帐东西,私自赔偿她。
看到走进来的胡曼云,任菲儿怔了一下,随即唇角扯了扯,冷着一张俏脸没有说话。
“哎呀菲儿,你还好吧?早上就听子易说了,实在抽不出时候来看望你。”胡曼云快步走进来,随着她又快又急的话语,人已经来到了病床前,“子易公司有事脱不了身,这餐就由我给你送来了,虽说只有五十来天,但还是要注意营养,中午是鸡汤,我这会儿就熬了些燕窝粥,小产后就是要多吃燕窝。”
这燕窝粥,当然不是专门为这小贱人熬的,这东西不光是补品,还有美容的功效,她和杨小柳一年到头都在吃呢。
说话的功夫,胡曼云已将保温饭盒,摆放到了床头柜上:“菲儿,来,趁热吃吧。”
“谢谢,先搁哪儿吧,我这会儿不饿。”任菲儿的回应淡淡的,很冷。
胡曼云依言,将保温饭盒放好了,之后带着“怜爱”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呀,都是怀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还能像没有怀孕时那个样,和子易胡来?女人怀了孕,在房。事上就千万要注意,不能贪图一时的快乐放纵自己,五十来天正处在高危期,子易不懂,你应该懂得呀?你这傻孩子,怎么能够只顾自己快活,不管肚子里的小宝宝呢?”
“我现在这样,不正是你们肖家人所希望的吗?胡阿姨应该高兴才是。”猫哭耗子,就知道她来没有安好心,任菲儿看向胡曼云的眼神,很不客气。
“瞧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肚子的小宝贝,毕竟是咱们肖家的骨肉,流掉了我们心里也很痛的,爷爷奶奶知道了,也伤心了好一会儿。”胡曼云假心假意地说。
任菲儿眼眸低垂,没作回应,心头暗自在琢磨:听胡曼云的口气,肖子易应该没有将徐老板捉奸的事情说出来,昨晚肖子易吃的催情药,会不会是受胡曼云的指使,然后在她身上来折腾?在黄岛泡温泉时,肖子易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胡曼云刚才那一番埋怨,听起来充满怜爱,实则是将责任往她身上在推卸,推卸的原因,就是怕她找肖家要赔偿。可是肖子易昨晚至今天的表现,又令她有些意外,徐老板从医院消失之后,连短信息都没有给她发一条,倒是肖子易,却一直守在身边,难道说他……他原谅她了?再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她与徐老板的事?
不不,像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会在意,可是,肖子易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呢?没有弄清胡曼云的意图前,任菲儿将嘴巴紧闭着,她不打算轻易说什么。
“孩子被这样折磨掉了,身为女人应该负全责,子易虽然也不应该,但你作为小宝宝的母亲,应该坚决要阻止呀,可是你却……”胡曼云停顿下来,观察任菲儿反应的眼神,却一直不曾离开过那张娇美的脸,见瞧不出什么端倪,她便直接将话说明了,“菲儿,我的意思就是,这孩子流产的责任全部在你,你的家不在华淮,我们肖家照顾你一下倒是没有问题,也属应该,但是不会有任何赔偿,所以你也别抱希望了。”
“哼,你儿子昨天晚上吃催情药,是你指使的吧?”任菲儿冷哼着质问。说句大实话,昨晚被捉奸流产之后,她就没有指望得到肖家的赔偿了,即使是被肖子易折腾掉的,因为徐老板,她也不可能拿到赔偿金了。
“你说什么?什么催情药?”胡曼云吃了一惊,且一头水雾中。
“怎么,难道不是你吗?你让儿子吃了催情药,然后就指使他在我的身子上使劲折腾,我本身不愿意,是被你儿子强行的,就凭这点,你们肖家也要赔偿!”
这浑小子,是吃了催情药?胡曼云还沉浸在震惊中,这点太令她意外了,难道说子易故意这样,然后好将这孩子折腾掉?
正在犯疑惑,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病房打过来的,她便接通了。
“太太,您快来,老爷子……老爷子他……哎哟太太,您赶紧过来……”
电话是刘妈打的,胡曼云一听刘妈语无伦次的声音,急了,边往外跑,边问:“刘妈,你快说了,老爷子他怎么了?”
“老爷子他……他晕过去了……”
坏了!胡曼云收起电话,撒腿就往电梯间跑了过去。没出几分钟,她就从妇产科气喘吁吁回到了肿瘤科的病房。
只见病床前围了很多医生,刘妈和福伯站在外围急得直抹眼泪,胡曼云一到病房,就听见杨小柳带着哭泣在询问:“老肖,怎么样?你这时感觉好些没有?”
胡曼云着急地挤到病床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