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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喜欢你。”是的,她当时的确是这感觉,为此,她还心痛心酸过。
“绝对不会。”提到那天晚上,谷傲天的脸不自觉有些发烧,没有想到他抱她在怀时,刚好被小东西撞见了。
“那你告诉我,你跟她亲吻过没有?”苏若彤咕哝着说,话语里的醋酸好浓烈。
“呵呵,小醋坛子!” 谷傲天笑着,狠狠地吻上了她,这一次的亲吻,可不像刚才主动送上来的那番亲吻了,这次带着罚,带着宣告及解释,所以极其激狂。
两人几近裸身,再加上池内的温度高,抱在一块就想。谷傲天害怕管不住,蹂躏一番就将她推开了:“小东西,离我远点。”
苏若彤偷笑,真的离他很远了。
…
早上,在任菲儿走了之后,肖子易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痴痴的静静的,躺了很久、很久。
昨天晚上离开爸爸妈妈的时候,他咬牙发恨,以为自己能够做到, 可任菲儿一沾上他,他没有作丝毫的对抗,便又交缠在了一起。
肖子易恨自己这样,但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昨晚任菲儿令他快乐极了,可她离开之后,满足后身躯却很空洞,心也空荡荡的。
不能再这样了!
肖子易咬着牙爬坐起来,忍住心头的一丝不舍,他拾起洒落在满地的衣服穿起来。昨晚他就知道,恩爱的次数多了,投入就会多,两人交缠了这么久,他对任菲儿的确开始有些情份了,但这,足不能让他娶她!
害怕自己再一次动摇,肖子易洗漱一番,顾不得吃早餐,发动他的宝马车,风驰电掣一般朝医院疾驶而去。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失眼的原因,还是止痛的针剂在开始失效,肖青焕被疼痛折磨了一晚,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肖子易来时,已经快十一点钟了,医生的房早就查过了,喜欢半靠着输液的肖青焕,今儿却没有半靠床头,而是将身子整个儿躺到了床面上。
杨小柳则和任何时候一样,陪坐在老伴儿的身边。
睡了一觉,体力虽然有所恢复,但跟往天相比较,精神差了很多。肖青焕见孙子来了,便强打精神,让肖子易将病床升了起来。
“子易,你怎么没有去公司?”肖青焕问孙子,隐约感觉孙子来可能有事。
“今天公司没有什么事,我想来陪陪爷爷。”
“我很好,用不着你陪,有这个空闲时间,多考虑一下你和菲儿姑娘的事。”
“我来……我来……”嘴唇嗫嚅了几下,肖子易鼓足喜气说,“爷爷,我这时来就是想跟您说说,我和任菲儿的事的。”
老俩口的目光,同时向肖子易投射了过去,之后没有出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爷爷,奶奶,我不想跟她任菲儿结婚,我并不爱她,想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为什么?你昨天不说喜欢的她吗?今天怎么又反悔了?”这话是肖青焕问的。
杨小柳也有些纳闷,附和着说:“是啊,既然不想娶她,昨儿爷爷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还回答说喜欢她的呢?”
“喜欢和爱相差好大一截,我回家之后,认真想了想,觉得对她的感情,和对彤彤的完全不一样,我爱彤彤,对菲儿只是喜欢而已。”
“那你告诉爷爷,怎么个不一样?”肖青焕沉声问。如果子易不同意,那么任姑娘就非打胎不可,但这样对任姑娘似乎太狠了点。
昨天苏若彤走后,肖青焕将陈律师叫了过来,两个小时后陈律师回话说,那位任姑娘早前的流产,的确伤及了子宫,这次能够怀孕,已属万幸。
“跟菲儿在一起,我的心总感觉空空的,就是……就是当时很快乐,等完事之后,我就开始后悔,感觉很沮丧,跟彤彤在一起时就不一样,虽然我和她没有那种关系,但很充实,很快乐,干什么事都是劲头十足。”说到这儿,肖子易的嗓音有些哽咽了,假如时光能倒流,该多好啊,他一定不会好好珍惜,不会再犯那种错。
如果精神状况好,肖青焕肯定要粗着嗓门将孙子狠狠地教训一顿,可此刻,他的确没有这个精力骂人,沉吟了一下,他再次询问:“你的意思,你只喜欢跟任姑娘做那种事?平时很厌烦她?”
“不,不是很厌烦,是……”一时间,肖子易找不到恰当的词来形容,只知道两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再或许是任菲儿的人品,令他看低了她,所以总排斥,不愿纳闷,才造成他的沮丧与后悔。
“你这孩子,快说呀,是什么?”
面对爷爷的催促,肖子易硬着皮头,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爷爷,我并不讨厌她,有时候也蛮喜欢跟她在一起,但是要我跟她结婚,我就不大情愿了,心里总有些不甘,觉得跟她结了婚的话,今后肯定要后悔。”
“你今天来找爷爷,就是告诉爷爷你不想娶她,是不是这样?”
“是的!”
“任姑娘上次被你推倒,伤及子宫的事,你也知道吧?”
“知道。”子易面颊发烧,回应声小得像蚊子在嗡。
肖青焕舒了一口气,欠起的身子往床头一靠,不再发问了。其实,他心头也极为矛盾,像孙子这种不负责的做法,他觉得很可耻,不道德,只是,这位任姑娘的人品又的确不敢恭维,难道真让她嫁进肖家来?
沉默了好一会,老爷子冲着垂头丧气的孙子摆摆手:“这事让爷爷好好想一想,你回公司上班去吧。”
肖子易应了一声,带着沮丧起身离开。
肖青焕再次叹息了一声,轻言询问坐在身边的杨小柳:“小柳,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现在子易他不愿意娶,我们是不是给任姑娘一笔钱,让她去做流产?”
“上次菲儿姑娘说得很清楚,她坚决不会做流产,我看这个工作恐怕做不通。”杨小柳也觉得这些太棘手了,不好作决定。
“要不,就让她生下来,然后孩子由我们肖家来扶养?”
“这样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比流掉孩子更残忍,更不能忍受,你想想当年,我和傲天分开的情景?”
唉!肖青焕的两条浓眉,都拧到了一块儿去了。
老俩口正在为难,胡曼云拎着午餐走了进来,刚才在停车场,她已经跟儿子碰上了,大致情况听儿子说了一下。
于是一进门,她便急切地说道:“爸,我觉得这件事情是要听取子易的意见,这毕竟是他的婚事,关系到他一生的幸福,子易已经离过一次婚,彤彤给他造成的打击太大了,这孩子再伤不起,如果再结婚的话,也要找个好人家的姑娘,绝对不能是任菲儿。”
“彤彤对他造成打击?”肖青焕不满地对了儿媳一眼,“我看这话应该反过来说才是。”
“我的意思是……是说他太爱彤彤了。”彤彤跟谷傲天那浑小子的事,给子易造成的打击还不大吗?但是这件事,她不能说呀。
“行行行,我知道了,过两天你把任姑娘找来,由我做做她的工作试试。”
“爸爸,还是我找她去吧,您老病成这样,还在为子易的事在操心,我这个做妈的都没有脸见您老人家。”胡曼云这话,一半是诚心不希望老爷子为这事烦心,另一半是有些担心,怕老爷子站在任菲儿那一边,逼迫子易负这个责。
她接着说:“就这两三天,我就去找她,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如果要流产的话就要尽快,等谈了之后我再来跟您老汇报一声。”
儿媳妇这么一说,肖青焕就默许了,儿子惹的货,就该她这个做妈的去操心处理。
☆、第135章 令她感动的求婚
黄岛温泉区,总统套房里。
后来,谷傲天真的很老实,虽说将可人儿揽在怀里,但他却安安分分的,和心爱的女人一起仰望着天上的星星,说着悄悄话儿,因为他知道,小东西最爱的,就是窝在他的胸口与他讲悄悄话,她爱与他通电话也是如此,每次电话里,这小家伙对他总有说不完的话。
回到房间,已经是十点多了,谷傲天将携带的笔记本开启,一般情况,王宁十点之前就将明天的日常事务排了出来,他想看一看,如有非常紧急的事情,他便打电话处理,或交待王宁一声。
苏若彤见他在忙碌,便拿了浴衣去洗澡。
花洒喷出的水,温温暖暖地喷拂着全身的肌肤,她的脑里,却在甜蜜地回味温泉池里的点点滴滴。
这家伙,为她付出的太多太多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像陈书记提出了悔婚的事,他这么做,其实是给她交待,让她定心,她怎么能够不懂他呢?
还有他俩的事,他处处都为她着想,处处都为她考虑,将所有一切,都揽到了他的肩上,只让她安心当好鸵鸟就行,每次想到这些时,她都感动得想哭。
还有今天,他违反原则,浪费订下总统套房,也全是为了她。可她自己呢?又为他做了些什么?
这时刻,苏若彤居然后起悔来,刚才在温泉池里,为什么没有依了他,让他享受一番别样的爱呢?
除了那对恋人,后来她又发现了一对,也是在罩着帘子的鸳鸯池内,在做着那种动作。别看她此刻在后悔,但她相信,这样的事情,打死都不会做。
房间里的谷傲天,将两项急件处理完了,见她还在浴室内没有出来,于是勾了抹痞笑,立即行动起来。
先查看了一下窗帘,看是否关严了,之后,他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便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新的浴袍穿上,才轻手轻脚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也是套间式的,此刻,苏若彤穿着浴衣,站在台前镜前将脸上处理了一下,便拿起吹风机,双眸微阖着,呼呼地吹拂着她的湿漉漉的亮发,门锁转动的声响,她根本没有听见,直到谷傲天魁梧的身子,将她从背后揽住了,她才猛然发现,这坏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潜进来的。
“在想什么?”谷傲天将她手中的吹风机拿下,唇上去,轻轻地吮吻她的耳、她的颈。小东西沐浴之后,明眸皓齿的,清新的小模样儿犹如一株洒满晨露的百合,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吮吻几口。
苏若彤将头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调皮地一笑:“我在想明天早上回家。”
“臭丫头!”
“哎呀,痛……你这家伙总喜欢咬我。”
“那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在想我?”
“你臭美,谁想你了,我都讨厌死你了。”脖子被他咬了还在痛,就算是在想他,她也不承认了。
“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不然我可要……”
“喂,你这家伙可恶!”苏若彤吓的,一下子从镜台上跳了下来。
谷傲天闷笑,发现欺负她能上瘾。
那一晚,谷傲天将他的宝贝女人索要了个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在有了她之后,他的生物钟已经彻底失效。
苏若彤却还沉入在深睡中,看着枕在他臂弯上的她,谷傲天露了一个慵懒而又满足的笑,小东西,昨晚累坏了她。
他用手轻轻拂开遮挡她面颊的长发,宠溺的眼神,静静地瞧着他的可人儿。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地爱恋这个小东西,对她疼爱得要命,看着她就欢喜,看到她高兴,他也就高兴了,所以,为了她他改变了很多,之前在大学时,他存有过一两个女人,对她们,他从来不说肉麻兮兮的话,也别想他喊宝贝或者乖宝,可对这小东西,他不自禁就喊了出来,而且花尽心思,总想讨她开心,也不知道这小东西给他施了什么法,让他如此爱她宠她。
不过,这小东西也改变了很多,之前伶牙俐齿的,不知道多么凶悍,总是与他针锋相对,不肯向他示一下弱,可现在却柔得似水,一改先前的凶悍,娇嗲嗲的,对他充满了依恋,而他,又特别喜欢她在他怀中撒娇的那副小模样。
唉,反正这小东西的一颦一笑,他都是那么的欢喜,就像好比此刻她甜睡的模样儿,他瞧着瞧着,就又禁不住想去亲吻她。
这么想着,他的唇就吻上去了。
“唔唔……不要,我好累,我还想睡觉。”苏若彤嘤咛着,脖子一缩,本能地做着躲闪的动作。
被他一闹,她的意识逐渐地苏醒,但闭着两眼,不想睁开。
“你昨天说过,什么都依着我的。”谷傲天抱住她不放。
听他这么一说,苏若彤猛地睁开了眼:“喂,你这坏家伙,是我过生呢,凭什么让我依着你?”
就因为这句话,她昨晚被他占尽了便宜。
“昨晚你还差我两次,快还我!”谷傲天拼命忍住,才没有令自己笑出声来,手故意不安分,在她小身子上乱摸一气。
“哎哎哎……”苏若彤见状,果然急了,慌忙去捉他的手,想制止他,“你这色猪,我昨天晚上都还清了。”
分开了八天,这坏蛋,昨晚要他还八次,不过说实话,后来她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
“谁说还清了?”他加大力度,继续逗她。
“老公不要,人家……”被他揉着,她的身子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又渴望了起来,“老公真不要,我……我不想死在床上。”
“可是,我就想死在你的身上,怎么办?”
“你……臭无赖,快放开!”她猛力地掀他,像这种要法,久了他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见她真急了,谷傲天哈哈一笑,将她放了。
“无赖的家伙,就知道捉弄我!”苏若彤恼了,重重一拳打了过去,这时,她却发现不对了,她的无名指上,怎么……怎么……
她的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一个钻戒!
苏若彤惊愕的眸光,立马投到他的脸上:“老公,是你吗?”
谷傲天勾唇一笑,一头扎下去,在她的小嘴上亲吮了一下:“老婆,生日快乐。”
“哎呀,你快说呀,是不是你干的?”
“废话,不是我是谁?”谷傲天眼睛一瞪,凶吼,刚才还情意绵绵的,这会儿就霸道十足了。
“老公……”她当然知道是他,她只是不相信,希望由他亲口说出而已。“老公,呵呵……呜呜…… 苏若彤又哭又笑,猛地缠上他,将在唇上狂烈地亲吻起来。
这恶人做的事,总令她很感动。
“小东西,愿意嫁我吗?”他盯住她的泪眼问,眸光深邃而又严肃。
“嗯嗯,愿意,我愿意……呜呜……”
“不准哭!”
“人家感动嘛……”苏若彤不服气地回了句嘴,之后噙泪笑着,抱住他又吮吻起来。“呵呵,老公,我好爱你哟。”
“爱我就应该有所表示,是不是该还……”后面的话,谷傲天故意不说,而是用的行动。他托起她的小屁股,让她感觉他的渴望。
“老公,人家真的好累,晚上再还好不?”她撒着娇地求他。
“这可是你说的啊,什么都要依我,不然这时我可就……”
“喂,你哪里是厅长,就是流氓加无赖!”她一声娇吼截断了他的话。
谷傲天哈哈地笑了。他只是为了要她那句话,吓吓她而已,此刻若要她,这小家伙准下不了床,等会他们还去山上游玩,得让她保持体力。
……
就在这一天的下午,陈海涛再次来到医院探望肖青焕,只是这一次,陈晓并没有陪他一同前来。
可能是任菲儿的事情,交给儿媳胡曼云去办处理了,肖青焕心理负担减轻了一些,昨天晚上打了止痛针之后,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强了很多。寒暄了几句,他便满脸歉意地说道:“亲家,上次不是说了吗?不要惦记我这个老头子了,您平时的工作那么忙,却三番五次地来看望我,您这样,让我很是过意不去。”
“这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陈海涛的笑不像前两次那么爽朗,瞧上去很勉强,客套地说着,他叹息一口气,“唉,真希望能够跟您做一辈子亲家呀。”
“亲家您这话是?”肖青焕和杨小柳同时怔住了,陈书记的眼里似乎注满了落寞,甚至还透着沮丧。老俩口见状,很是疑惑,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肖老啊,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陈海涛连称呼都换回到了从前,再次叹息了一声,无不遗憾地说道,“肖老,我和您这么投缘,遗憾的是,咱俩的儿女却没有办法走到一块儿。”
老俩口吃了一惊,交换了个眼神,同时问道:“是晓晓她不愿意么?”
作为肖家未来的媳妇,公公生了重病,不说每天都来看望,但至少两三天就要来一次,就连离了婚的孙媳妇彤彤,最多隔上一两天就会来看望一次爷爷奶奶,杨小柳早就感觉不对劲了,陈晓果真不愿意。
陈海涛亲自前来,当然是他们家的女儿不愿意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家晓晓,悔婚是傲天提出来的。”
“什么?跟晓晓悔婚是傲天提出来的?”两位老人大惊,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要悔婚也该是他们家陈晓,怎么会是儿子傲天呢?
老俩口面面相觑,之后,肖青焕透着急切询问道:“亲家,傲天他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他是什么理由?”
“他说对我们家晓晓只有兄妹情谊,怕今后结了婚,晓晓不幸福。”
“那晓晓呢?她这孩子是什么意思?”
“晓晓她没有说什么,如果晓晓有别的想法,上次我带她来谈婚论嫁,她就不会来了。” 自从试探过女儿,陈海涛就越发肯定,他家晓晓是喜欢傲天这臭小子的。
“这混账小子!” 肖青焕急得粗着嗓门骂了一句,傲天,你这小子怎么不知好歹哟,没有陈记书,他能有今天吗?他怎么不讲道义啊!
“陈书记,等会我打电话问问这小子,看是什么情况,这混帐东西,怎么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肖青焕的脸色本来有些苍白,这时一张脸却涨得通红了。
“肖老,您也不用着急,傲天这么做,也许自有他的道理。傲天不到二十岁时,我就认识他了,这十几年来,我一直拿他当半个儿子,视他为女婿一般,如今他提出悔婚,我心头的失望和不舍肯定免不了,但我可以理解他,只是这个时候太关键了,上次黄溱水库塌方的事,刚刚过去半个月,还有些棘手的事情正等待解决,我有些担心,怕有些人揪住这件事不放,官场中的事太复杂了,弄不好就会摔一个大跟头。”
肖青焕是什么人?他一听就明白陈书记话语间的意思,这话,其实带着一定的威胁。他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