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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说,名利就那么重要?”心隐隐作痛,好失落。
“不是名利问题,有些事情你不懂。”
“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他的手臂紧了紧,脸贴着她的乌黑亮发,好似很无可奈何,但却又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他爱,爱得他心痛!
得到肯定,苏若彤仰起了小脸,瞧着他注满痛苦的眼睛,她定定地凝视了很久,之后,手臂缠上他的颈,踮起脚尖,将红唇主动吻了上去。
既然他爱她,她想力争!
谷傲天向来强势,但这一次,却极其被动。她用香软的唇吮他吻他,甚至舌尖滑到他嘴里,颤颤地挑勾他,他都只承受,不敢作回应。
这一吻既深也久,苏若彤有些喘不过气,小嘴才离开。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她喘息着告诉他,便接着往下说,“第一次跟你交集,那晚我喝醉了,是小娅把我带到了你家,没想到时隔不久,咱俩在宾馆又……”
她红着脸顿了顿,才继续说:“前两次交集,我一直以为你是牛郎,后来我苏华姐的小孩生病住院我替去采访,才知道你就是小娅的舅舅,从那之后,我便无法抑制地爱上了你。别人都说男人**,女人一生,这话我深深体会到了,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唯一的男人,那天晚上在宾馆,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信!”带着心颤,谷傲天在她耳畔深深吮吻了一口。
“既然你信,又很爱我,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放弃一切,给我婚姻?”她嘟着嘴嗔怪。
如同刚才那样,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许久,他说:“当你经历我的一切,你就能理解了。”
说罢转身去拉防盗门,离开前,谷傲天背着身子,声音霸道地:“还是那句,婚姻我无法给你,但你也别想离开我!”
随后门“嘭”的一声被关上,苏若彤气极,拉开门冲着他的背影嚷嚷:“我也一样,给不了你就滚一边去!”
门再次被关上,苏若彤站在门里,气得直咒骂。可恶!
虽倍感失望,但不至于心痛,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是爱她的。
接下来几天,谷傲天出差了,彼此没有对峙的机会。
………
一连下了几天的秋雨,今儿一早,太阳笑眯眯总算出来了。
肖青焕清晨起来,就感觉疼痛加重了许多,趁老伴没注意,他悄悄拿出止痛片服下,才跟随老伴到后花园,活动活动筋骨。
夜里刚下过一场,地面有些潮湿,肖青焕腿脚软绵,不知道踩上了什么,只感脚下一滑,身子打着趔趄便跌坐了下去。
“哎呀老肖。”杨小柳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嚷连忙去搀,“让我看看,伤着哪儿没有?”
“你小点声别嚷,我没事。”肖青焕逞强,将老伴的手摔开,自己慢慢爬站起来。
毕竟八十岁的人了,老骨头经不起跌,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瞧着初升的太阳,肖青焕感触颇多,也许明早或后天,他就这样去了。
还有不到十天就是他的八十寿辰,等会吃过早餐,他和小柳就去找小哥谷耀文,等心愿了却,他也可以含笑离开了。
早餐过后,老俩口跟儿媳交待,说是去看个朋友,就坐上了停在门前的宾利车。
等老俩口一走,胡曼云转身回房,正拿着电话在拨号,却瞧见老公急匆匆走了进来。
“咦,怎么回来了?正在给你打电话。”
肖建国扯着领带径直往里走,没搭理她的问话。
“老爷子刚刚和贱人出去了,说是去看朋友,我怀疑他们是去找谷老头,你说我要不要跟过去瞧瞧?”
“跟个屁!”肖建国爆了句粗口。
胡曼云一怔,预感不妙:“怎么了你?”
“你自己看吧。”肖建国脸色铁青,将手中的文件夹往**上一扔。
胡曼云一把拿起,快速扫了几眼,便气急败坏叫嚷起来:“不是说好城南那块地皮归我们的吗?怎么又转到死贱人名下了?”
“陈律师说,之前这块地老爷子打算留给曾孙子,谁知若彤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死贱人想要,老爷子就答应给她了。”
“死贱人,她儿子得那么多却还不知足,居然跟我们抢这块地皮。”
“刚才我匡算了下,如果这块地给他们,那他们所占财产的比例,就高达百分之六十,我为公司卖命了三十年,没想到最终连一半都得不到。”肖建国很灰心,他气冲冲跑回来,就是找老爷子评理的。
“不行,我不答应!”
“恐怕已经成定局了,死贱人把这块地要过去,是准备修建养老院,陈律师说老爷子非常赞成。”
“地我们可以不要,但在其他的方面,老爷子要给我们相对的补偿。”
肖建国也是此意,他已经退让了无数步,这次他不会再让了。
“建国,我有个法子。”胡曼云将文件夹放下,兴趣满满说道,“老爷子不是眼巴巴在盼曾孙子吗,我准备谎报军情,就说若彤怀孕了,不吵不争,保证能把这份弄回来。”
“这下三滥的法子,你还是算了吧,今后不戳穿,若彤也不会同意。”
“那可不一定,若彤心眼善,再说我给她家投资了那么多,报恩她也要答应,上次离婚的事,她不是很配合地帮我在隐瞒?”
“这和隐瞒离婚是两码子事,你太不了解若彤了,到时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你还是省省心,多想想法子,怎么帮儿子把婚姻挽救回来。”
透着不满剜了她一眼,肖建国拿起文件夹,摔门走了。
也是,若彤那倔脾气,如果直接提出来要她配合,她肯定不会答应。胡曼云不甘心,蹙眉深思……
唐小娅昨晚加了班,上午没有去单位,正窝在软绵绵的**上睡懒觉补眠。
门铃的叮咚声把她吵醒了,她睡眼惺忪,也没有瞧,就将防盗门打开了。
“肖爷爷奶奶?”面前一对老人,将她残留的瞌睡吓到了爪哇国。脑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苏若彤离婚的事被戳穿,两位老人找来,肯定是想她劝劝若彤。
“姑娘,你咋知道我们?”唐小娅的喊声,弄得两位老人也吃了一惊。
杨小柳一眼便猜出,面前的小姑娘应是丽红的宝贝女儿。
“我是若彤的伴娘呀,爷爷奶奶不记得我了吗?”唐小娅放了心,笑靥如花把两老迎进门里。心中只觉奇怪,不知两位老人找来干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两位老人这才恍然。
杨小柳眼透喜爱,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便嗓音哽咽着说:“你这俏模样儿,跟你妈妈当年一模一样。”
“奶奶认识我妈妈?”唐小娅又是一惊。
“我们是你外公的朋友。”答话的是肖青焕,他环视了一下室内,询问:“你外公和妈妈,他们都不在家?
“嗯嗯,都不在家,我妈妈几天前陪外公去了湖州林场,昨天是我外公外婆的忌日,他们上坟去了。”
是哦,昨天也是她父母的忌日。杨小柳脸上显现了几分忧伤之色。四十年前,她的父母和丽红的爸爸妈妈,一起葬身于林场的大火中,自嫁给肖青焕,她就将父母的坟迁到了华淮城南的墓地,之后就再没有回过湖州林场。
“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妈妈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晚上我联系过,他们说还要呆上几天。”见两位老人一脸失望,唐小娅连忙说,“要不我把妈妈的电话给你们,爷爷奶奶要是着急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系。”
唐小娅拿出纸和笔,刷刷写下了一组号码。
两位老人聊了几句,带着失落地走了。唐小娅愣愣怔了会儿,便拿出手机给苏若彤拨了过去。
苏若彤正在上班,唐小娅叽里呱拉讲了一通,才笑嘻嘻讲到正题上:“彤彤,我陈叔叔迷上你了,他昨天给我了两张票,想请你今天晚上去听音乐会。”
“我不想去,你帮我回绝一下。”
“为什么不去?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演出,一张票三千多呀**,咱不为别的,就冲这票价也要去,哈哈。”
维也纳爱乐乐团?苏若彤开始心痒了:“你也去?”
☆、第93章 执意征服她
“当然,我肯定陪你去。”若彤的秉性唐小娅深知,就是对陈叔叔有意,她这次也不会单独赴约。见唐小娅也去,苏若彤非常爽快答应了。跟苏华讲了声,苏若彤提前走了。若刚前天就已经出院,昨晚说好,今天中午请两个男孩子海吃一顿,他俩就乘下午的车回泽县。回到家,若刚和黑子正等着,俩人提上行李包就随着她一起来到口口香。
“姐,就这个地方啊?谷厅长也太抠门了。”走进口口香,苏若刚就不满地叫嚷起来。
“老姐请吃,跟他狗屁关系。”苏若彤拿眼横过去,“如果不是黑子,姐就用门口的饺子馆对付你,哼,你还嫌这儿不够档次。”
别看口口香的规模不大,但在华淮小有名气,正如他的招牌,吃起来口口都是香的。苏若刚住院期间多亏黑子,为了感谢,苏若彤才带他们来这儿。
“啊,不是他请啊?”
“你美吧,他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请你?”
“他说了,等我出院之后要请我吃大餐。”
那家伙这两天人影不见,连个电话也没有,苏若彤想起来就烦。
送走若刚,苏若彤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这小子在这儿一天,她就多了份惦记和责任。
晚上,她随便吃了点,便来到剧院旁边的凯丽广场跟唐小娅碰头。
看到苏若彤,唐小娅眼都直了:“彤彤,你好美哟!”
“嗤,你不也一样!”苏若彤的眼里,也满是欣赏。
她俩头一遭听音乐会,而且还是世界顶极乐团的演出,俩人都有些兴奋,觉得在这种高雅的氛围下不能穿得太随便了,所以,都刻意打扮了一番。
“完了,陈叔叔呆会见了,眼珠子肯定要掉下来。”
“去你的。”苏若彤笑着推了她一下,“我答应来,可不是为他,像他那种人我们只有膜拜的份,等会儿说话你注意一下,不要让他误解我有那方面的意思。”
“人家威廉王子娶的还是平民女呢,陈叔叔也是人,你怕什么,如果他不是长辈,我就喜欢他。”
“哈哈,那你喜欢他得了,反正你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不行不行,他妹妹嫁给我舅舅,我若嫁他的话,那我和舅舅成什么关系了?哈哈。”
俩人说笑间,就到了剧场门口。
陈北站在台阶下,正在左顾右盼,看到走来的俩人,他眸光一闪,心像那天晚上一样,又有窒息的感觉。
今儿,苏若彤将一头黑发高高扎了个马尾,她上穿了一件V型领的宝蓝色短装羊毛衫,下面则是齐膝的白色短裙,脚上那双半筒靴子,令她的小腿看起来纤细又修长。
她这身装扮,清纯活泼,模样儿清灵灵的,和那晚端庄妩媚的小样,同样令陈北心动。
陈北一脸开朗的笑,跟她俩寒暄了几句,三个人才一起走进剧场。
入座时,唐小娅不顾苏若彤暗中掐捏,让陈北坐在了中间。
陈北和谷傲天差不多,也是那种很稳健的男人,只不过谷傲天有些闷,唇一抿,样子严肃冷傲,让人不敢随意接近,陈北则活跃一些,如不是以这种方式相处,苏若彤倒很乐意与他结交。
坐下来没有多大会儿,演出就开始了。
开场曲是《费加罗婚礼》,不知是没有进入角色,还是这首曲的经典版本太多,一曲下来,两个女孩并没有很特别的感觉。
后来朗朗登场,经过前面热身,俩人才终于体会到维也纳爱乐乐团让人惊叹的演奏水平,朗朗弹奏的时候,整支乐队如一人,与朗朗的演奏配合得天衣无缝,那种余音袅袅梦幻一股的音色,让两个不懂交响乐的女孩,听得如醉如痴。
直到演出结束,俩人还沉浸在震撼中。
“怎么样?”等经久的掌声停息,陈北含着笑问。
“太震撼了!”因兴奋,俩个女孩的脸上像涂了一层胭脂,红彤彤的。
“剧场差了点,如果是国家大剧院,音感和视角感会更好更强一些。”
两千多个座位,全场爆满,怕她俩受挤,陈北提出稍稍等一会儿再离开。
谷傲天坐在二层VIP的位置,此刻,他随着陈晓站了起来。
出了两天的差,下午一回来,陈海涛就让秘书送来了两张票,后来专门还打电话询问,话里言间都在暗示,要他作为男人主动一些。
就这样,他陪陈晓来了,不过来了倒真是值得,他们的演出太让人震撼了。
陈晓和另外两个女孩一样,也是很兴奋,眉眼含笑,嘴里不住地和谷傲天发着感慨。
人一兴奋就爱忘形,下台阶的时候,陈晓一个不小心,把脚崴了。
“怎么了?严重吗?”谷傲天连忙将她搀住,上次因为他,她险些双腿瘫痪,至今还有点小问题,此时他害怕她又受了伤。
“好像是脚脖子崴了。”
“你试试,看能不能走。”他垂头瞧着她的脚。
陈晓的鞋跟少说也有六寸,此时她的脚刚崴还没来得及恢复,自然一瘸一拐,一用力就有些痛了。
“讨厌,这台阶也太陡了。”陈晓苦着脸抱怨。
“得了吧,你还是怪怪你的鞋子,腿脚刚好,谁让你把鞋跟穿得这么高?”谷傲天被她的抱怨逗得笑起来,说,“算了,还是我吃点亏,抱你吧。”
谷傲天弯下腰,一把将她托了起来,然后随着人流走往出口。
陈晓笑着挣了两下,就由着他抱了。
他那句腿脚刚好,陈晓听在耳里很觉窝心,还有他宽厚强健的胸膛,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曹伟右腿齐膝被截去,由男人这样抱着,她第一次尝试。
这感觉,真好!
垂落的双手,不自禁就搭上了他的肩,面向前方的脸,自然而然转向朝了后。蓦地,陈晓睁大了眼,之后就是她透着欣喜的欢叫:“哥!”
陈北将两个女孩子护在左右,边说笑,边随着人流向前。
听到喊声,陈北一怔,含笑的眸子连忙向前扫视过去:“晓晓?”
陈晓的欢叫,让谷傲天转过了身,而陈北的惊呼,也令苏若彤和唐小娅的目光,望向了前方。
这一瞬,两道电光猝然相碰,彼此脸上的笑,被凝固、被冻结。
该死!不知是咒抱着陈晓被撞见,还是骂她又跟陈北在一起,目光相撞那一刻,谷傲天在心头脱口骂了句。
也在这一刻,苏若彤浑身凉了个透。
陈北仅愕了下,旋即大步流星赶上前。唐小娅欣喜万分,嘴里欢叫着,拖起苏若彤就朝前面的俩人小跑过去。
“你腿怎么了?又觉得没力了?”陈北的问声很紧张,陈晓刚经历了一场瘫痪,他这个做哥自然很担心,再说谷傲天那小子,晓晓的腿不出状况,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抱着她?
“不是,是刚才下台阶时,脚不小心崴了下。”陈晓轻快地答着话,眸光却在苏若彤的身上来回扫视。
唐小娅她丝毫不怀疑,但这个女孩子能够跟她哥一起听音乐会,就绝非一般了。
这儿人流涌动,不是说话的地方,陈晓便没有多加询问。
大家的脚步仅仅只停顿了一秒,站在最外边的苏若彤,就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流推攘了一下,陈北见状,手臂一伸,一把将她带进怀里护住了。
苏若彤整个心被悲愤所占满,她没躲没闪,任陈北的手,揽在她的纤腰上。
谷傲天的脸成了绿色,身子也在发颤,但当着众人,他又能怎么样?咬着牙,硬生生将滔天怒火咽进肚,让其焚烧他的心、他的肝。
“还不快走?”像瞪仇敌似的瞪了陈北一眼,之后转身,怀抱陈晓率先朝前。
跟苏若彤一样,他醋海翻腾的心胸也很悲愤,他没想到,陈北亲密的举止,她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
苏若彤随着众人走往出口,唇边那抹笑,很淡很美。
其实,他爱的是他怀中的女人,可她这傻子,居然信了他的话。
傻了一次又不次,今后,她不会再犯傻了。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在奥迪车前,谷傲天放下了陈晓。
“走两步我看看,看有事没有?”陈晓一着地,陈北就急切地提出。
陈晓活动了下脚腕,便迈开腿试了两步,除有些不适,基本不痛了。
陈北包括谷傲天,都松了口气。
“哥,这位**是?”这女人究竟何方神圣,陈晓太好奇,迫不及待发问了。
“她是小娅的同学。”回答陈晓的不是陈北,而是无任何表情的谷傲天。
“是哦舅妈,她是我好姐妹苏若彤。”唐小娅连忙接了句。
她很不喜欢这个小舅妈,但面子上要过得去,再说为了若彤,她也应该讨好下下,所以牙一咬,嘴甜地喊了声舅妈。
“你好。”苏若彤含笑开腔了,嗓音娇娇的,似乎很开心。
“你好。”陈晓的回应不冷不热,先不管跟她哥是什么关系,就冲是唐小娅的朋友,她也没办法产生好感。
不理会她的态度,苏若彤一副好崇拜的样,热乎地说道:“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你主持的女人话我每期必看,超级喜欢,也超极喜欢你,呵呵,我可是你的忠粉呢。”
剧场至停车场的距离,足够她冷静梦醒,谷傲天的抢答,让她心酸也愤怒,他这样不就是想掩盖,害怕陈晓知道了吗?
哼,我也不让你好过!
“哎哟,是吗?”陈晓笑起来,被人追捧,她当然开心了。
“当然了。”苏若彤的应声很欢快,之后,突然笑嘻嘻提出,“不知道我能不能跟随小娅,喊你一声舅妈?”
“这个……”陈晓一脸尴尬。
“哈哈,这哪行啊!”陈北大笑起来。接触了两次,还以为她很**,没想到她也有调皮的一面。
“不行!”谷傲天的吼声最响。这小样的,成心在气他!
“你在捣什么鬼?”唐小娅扯着她的衣袖,小声嘀咕。隐隐约约,她发觉苏若彤有些怪怪的,似乎不大对劲。
谷傲天怕她再说更惊悚的话来,便扶住车门问陈北:“陈北,你的车停在哪?”
“在那儿。”陈北朝前方呶呶嘴。
“嗯,你直接把晓晓带回去,她们两个就由我负责,今天太晚了,咱们散吧。”
唐小娅一听,急忙嚷嚷起来:“舅舅,才十点钟呢,我们准备去北巷宵夜的。”
“还去宵夜?”谷傲天心里冒火。
“是啊,你去不去?”陈北问。
北巷的夜食,在华淮很有名气,看演出之前,他们三个就说好了。
不用怀疑,谷傲天绝对要去,他才不会给陈北抢他女人的机会。
于是,陈晓坐进了他的车,而苏若彤和唐小娅,则跟着陈北走向那辆大众车。
陈北的车驶出停车场不久,苏若彤就谎称头有些痛,不想去宵夜。
陈北透着关切询问了下,不便多说什么,拿出手机给谷傲天打了过去。
谷傲天听明情况,恨得磨牙,很明显,是那可恶的家伙在捣鬼。这个时刻,他总不能提出把陈晓换下去吧?
无奈,他只好先将陈晓送回家,然后,风驰电掣一般驶往苏若彤租住的地方。
苏若彤回到家不久,门铃就响了,不用看猫眼,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冷哼一下,不理,继续吹她湿漉漉的头发。
可是,门铃的叮咚声没完没了,令她不得安宁,于是,气呼呼将吹风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