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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星佑淡然回道:“对不在意的人当然可以冷血了,会哭嘛,说明他还不想死。”
孔不为白了他一眼,“分明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有这样的执念也难怪不能飞升了——便是没有诅咒,他也不能飞升吧?”
元熹脸色灰白,口中不时涌出鲜血。他却不甘心地坚持说着,“晴儿,我真不想死,咳咳,下个月你就要大婚了,我……咳咳,我真想看看你穿新娘服的样子!咳咳咳……”
任妙晴掏出手绢不时替他擦抹着口角的血渍,另一只皓白的手腕也不闲着,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拍抚着胸口。她柔声道:“熹儿,你这又何苦?你知道,我心里从来只有我的然哥哥,他是我从小就心仪的对象。你这些年待我的心,我都明白,可是,我真的……”
她顿了顿,忽又决然道:“熹儿,你会看到我穿喜娘服的样子的,我会救好你的!”
元熹却摇了摇头,“晴儿,我……咳咳……我这些年,咳咳,一心里只有你,什么长寿永生……咳咳,我都不在意了。知道你即将得偿所愿,咳咳……我也再没什么盼头了。咳咳,不必救我!”
任妙晴也淌下泪来,“熹儿,你不可以死,这世间待我最好的人就是你了,我不许!”
她脸上蓦地腾起一股狠厉,“重伤你的是冷星佑么?!”
元熹轻笑着点点头,双手忽然齐齐一动,一个方方正正的金色囚笼忽然自孔不为和冷星佑两个的头顶闪现出来。
紧接着,那囚笼便极速扣了下来。
元熹道:“晴儿,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这句话倒是说得完整,话说完,他整个人便彻底萎顿下去。
事发突然,孔不为和冷星佑两个都没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就这么傻呆呆地给扣在了囚笼之中。
而此时,两人的隐身术也瞬间失了作用,两人的身形就这么突兀且彻底地显现在任妙晴眼底。
孔不为尤为气恼,因为她急切地想要冲出去,结果身体才挨上这囚笼便给烧灼出几块伤来。这伤径直灼向了脏腑,好在她本身自有炽炎之气护着。但那痛意却是毫不含糊,让她差点给痛呼了出来。
倒是冷星佑勉强冷静些。若非他抢得及时,孔不为此时只怕是连脸面也要给灼伤了。
冷星佑只是谨慎,但也不清楚这囚笼到底有多厉害。他将孔不为抢回来,便赶紧查探起来,“旋儿,除了手,还伤在哪里了?”
孔不为摆了摆被烤出一股焦臭味的一双手,苦笑道:“别乱动,好痛!”
果然是天道宗老祖才拿得出来的东西,他人都死了,这囚笼还这么厉害!
第八十八章 自求多福吧
那边,元熹身形逐渐透明,眼见着便要形神俱灭彻底消亡了。
任妙晴哭得跟个泪人一般,娇弱柔美的面孔也越发苍白得没有血色。忽然,她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虚捂着嘴巴的指缝中便渗出了猩红色的鲜血。
“逆回,生!”
任妙晴蓦地一喝,旋即对着元熹的身体一指,元熹的身体瞬间便化作一抹淡淡的黑色气雾,飞进了她的衣袖中。
做完这些,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颓然坐倒在地。她眯着双眸,嘴角还在微微渗出的血丝显得她越发楚楚动人。
此情此景,看得孔不为心里空落落的。反观自己痛得呲牙咧嘴的丑样子,她觉得自己不是差人家一点点,而是差得实在太远。
人家便是伤心受伤都那么优雅漂亮。
冷星佑哪里知道孔不为还在想些这种没用的,只一遍又一遍地问道:“旋儿,还很痛吗?还伤在哪里了?”
孔不为没来由地烦躁,一把喝止了他,“别吵,吵得我都烦死了,身上也更痛了!”
她手上的伤被冷星佑用法力抹去了些,伤痕倒是浅淡下去了,只是那痛意却是丝毫都没有减弱,直痛得她想哭爹喊娘。
但这怎么行?!她已经很逊色了,怎么可以还更加丢脸难看?所以,她一直隐忍着,便是说话都极力保持着正常,利索。
冷星佑没再罗嗦,也才发现了孔不为额上层层密集的汗珠,赶紧又询问道:“旋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怎么冒出了这么多的冷汗?”
孔不为只在心里暗骂:笨蛋,让你痛成这样看你冒不冒冷汗?!
不过她嘴上却道:“拜托,快点想办法出去先!”
冷星佑茫然点点头,一手揽紧了孔不为,一手凝聚了法力便往笼身击去。
他所击中的那几根柱子齐齐往外打弯拱起,但这情形却没维持多久,旋即那几根柱子又弹了回来。
反弹回来的还有他先前送出去的法力,好在冷星佑早有防备,赶紧揽着孔不为往旁边一避,两人倒也没有给伤到。
冷星佑又不甘心地试了几次,却依然是徒劳无功。
孔不为被他带着一番折腾,只觉得先前被那柱子所弄的伤也越发整得痛了。她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深吸了一口气。
偏偏冷星佑还听到了,他眉头又拧了起来,“旋儿,还是很痛吗?”
怎么他看着似乎还好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他还真探看不出什么来,除了那外在确实厉害的皮肉伤。
孔不为点点头,“对。”
她还真怕冷星佑再这么折腾下去,没准她忽然就忍不住要痛呼了。
这时,梳子也离了孔不为的脸面道:“大神,你没看见我主人痛得脸都在抽吗?”
“不止脸在抽,浑身都在抽。”伪松针悠哉地从孔不为衣袖中蹦跶出来,不咸不淡地陈述着。
孔不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要不要把老底揭得这么全啊?!
恼怒中,她正要避进空间,却不想,那边的任妙晴竟走了过来。
“乐旋妹妹,你为什么要伤害熹儿?!”任妙晴道。
孔不为只好回道:“我没有伤他。”明明是那家伙伤了她好不好!
任妙晴却是冷哼,“我知道你现在没有伤他的能耐,伤他的虽然不是你,但也是与你有关的——若不是因为你,冷星佑贵为人界一众修仙门派的师尊,又怎么会出手伤了熹儿!”
“本尊想对付谁,便对付谁,没有人可以指使本尊!”冷星佑沉声道。
孔不为倒也无话可说,按着任妙晴的分析,还真可算是她伤的元熹。不过,任妙晴这样的态度让她更加讨厌,她也懒得多废话,只冷眼瞅着。
任妙晴将长袖愤然一甩,却是继续指责道:“乐旋妹妹,枉我处处为你筹谋,从不敢与你有任何冲突,你却这样伤害我的朋友,你难道不该道声歉吗?”
“人都死了,道歉还有用吗?”孔不为好笑不已。还说什么处处为她筹谋?
梳子和伪松针正忙着破解这诡异的囚笼,冷星佑也不时出手试探一下。
“你既然这么好心为旋儿,又何必过多废话,还是想想怎么把我们从这笼子里放出来吧!”冷星佑好心提醒。
任妙晴嗤笑起来,“你们害死了熹儿,还想让我来救你们?”
她说着,手臂微微扬起,一道凌厉的法力便扫向了孔不为和冷星佑。
“我是不会救你们的,你们自求多福吧!”她道。
冷星佑接下她这道法力,又同她过了数招,结果却是中了她一掌。他身形一斜,差点就撞上了囚笼边壁。
梳子和伪松针并不受囚笼困束,它们见任妙晴忽然动手,都齐齐闪出身去助攻。
若非局限于笼子的困束,加之任妙晴总有意无意地将法力偏向孔不为,冷星佑也不至于中了一掌。
这一掌下来,冷星佑便脸色难看了。
孔不为不禁道:“她很厉害吗?就这么一掌,你便不能承受了?”
她这话听在冷星佑的耳中却有几分没心没肺,幸灾乐祸的味道。冷星佑很是郁闷,“先时与元熹对上的时候便损耗了我不少体力,何况我本就受了伤没有痊愈——那次在妖界有跟你讲,你这么快就忘了?”
说起来,他那伤还是与姬梦然对打的时候给留下的。她若是知道了,怕是要着急着心疼姬梦然吧?
孔不为顺了顺脸侧的碎发,歉然道:“这个,我只以为你向来厉害,呵呵,你歇着吧,我来。”
冷星佑听了她这话,脸色越发难看了,“你能干什么?!真是好心没好报,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孔不为不禁脸上一热,只将冷星佑扶在地上坐好,没再说话。
梳子和伪松针都是厉害的法器,一攻一防,它们两个配合起来也很有默契,与任妙晴之间一时也难分胜负。
孔不为此时也对任妙晴的能耐有了初步了解,心道:这女人确实有些能耐,难怪能统领魔军,掌控那些厉鬼。
任妙晴忽又冷笑道:“乐旋妹妹,你还好意思这样坦然,哼,若不是你抢了熹儿的宝物,熹儿又怎么会落到如此惨死的境地?!这两法器都是你从熹儿那里偷来的吧!”
她倒是不再攻击孔不为与冷星佑两个,只专注对付梳子和伪松针。
孔不为只凝神导引内里,没心思再同她废话。事实上也怕不小心说出什么让任妙晴失了善心,又转过来攻击她和冷星佑。
这任妙晴不好对付,还是想办法先离了这囚笼先。本以为追随元熹过来会探听些什么机密的,没想到却只听到些郎有情妾无意的话,而且还被元熹给暗算了。
真是亏大了!
第八十九章 领悟
冷星佑见孔不为也随他一起坐在地上,心里一阵惬意感动,只以为孔不为是关心他才这样。笑容浮上脸面,他道:“旋儿,你赶紧回空间去待着,不用太担心我,我歇息一会儿就好,方才是不小心才给伤到的。”
孔不为心中一暖,“你受伤就莫要再逞强了,这囚笼我应该可以破。”
她说着,将导引好的内息凝注在双掌上,旋即翻转手腕,两簇幽蓝色的火焰便腾现了出来。紧接着,她双掌同时动作,齐齐攻向囚笼顶上正中那根横着的柱子。
一时之间,金色光芒与幽蓝色光芒交相辉映,继而互相渗透击撞,弄出一阵铿然震响声。
“旋儿,你在干什么?!”冷星佑吓了一大跳。
他说着便要拉住孔不为。
孔不为稍稍避过,“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此时,那根横着的柱子已然变得细瘦了不少,便是那通体的金黄都比别的柱子要浅淡了许多。
冷星佑自然是看到了,若不然他早就话都不说地冲上去拉走孔不为了。但毕竟,这囚笼便是他都还没想到破解的法子,孔不为这样的作为在他看来就是冲动了。他不是不相信孔不为,而是打心里就无法去信她——该不是在那任妙晴跟前,她又憋不住心中的恼恨吧?
毁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实在不可取,何况还有他在!冷星佑冷着脸十分不悦了,“旋儿,你快退下,我来!”
强行拉扯她只怕会适得其反,两人都要重伤。冷星佑一面气恼一面在心里悔死,早知道他就不在她跟前示弱了。本以为她多少会感动几分继而温柔照看关心他什么的,没想到她的感动却是用来对付这囚笼了!
那边任妙晴见了这边的情形,却是冷冷一笑道:“乐旋妹妹,你可要当心点,熹儿说过,这笼子对妖类尤为厉害——我劝你还是安分点,你们害死了熹儿,我不过是由着熹儿的意思困住你们几日,你若是伤着了,可别怪我心狠不管你。”
冷星佑听了任妙晴的话,不禁更是着急,知道再说什么孔不为也不会听他的,当即凝聚法力也击向那柱子。
孔不为其实是用的借力打力的道理。她以两臂为媒介,将囚笼所带的压制力接引到自己身上,同时再将这压制力返还给囚笼。这样做,并不需要她自身损耗多少的法力,她只需保证自身能接纳这强势的压制力并畅通无阻就好了。
先前,她撞在笼身,身体与囚笼相接的部分都犹如烈火焚身一般灼痛。于是,她便知道这囚笼是可以破解的。因为她体内的炽炎之气是火系之中的王者,不说吸收或打败,接纳囚笼那强势的压制力却定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借力打力继续下去,这囚笼肯定是要被破解的。
而就在这样的流畅接引循环中,孔不为感觉身上先前被灼伤的地方渐渐轻松舒适起来,疼痛感也越来越淡了。
冷星佑蓦地掺和进来,这自然是又加大了对囚笼的攻击力度。只是,他却不能像孔不为这样轻松了。
“就一起痛好了。”冷星佑咬牙道。
孔不为赶紧加大接引以及导进导出的速度,很快,囚笼终于打开了缺口。
没空管那与任妙晴拼斗的两法宝,孔不为拉着冷星佑快速地避进了空间内。她旋即掏出最后一颗固元丹强行塞进冷星佑嘴里,“快吞了!”
冷星佑裸露出来的肌肤都像熟透了一般通红,看得孔不为没来由地心里一阵发酸。
“你脑袋被门板夹过了吗?这么笨!我要有事不会叫的吗?!”孔不为没好气地数落。
冷星佑诧异到了极点,“你怎么没事?”
他再转眼看向四周围堵过来的脑袋,不禁又是一惊,“旋儿,你空间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
乐五当即冷哼,“我们都在这里呆了好多天了,倒是你才是个多余的!”
孔不为凝眉扫过空间内众人,淡然道:“我早就跟你们讲过,他现在是我认定的男人,以后你们要对他客气点,不可以再没大没小的。”
众人都点头称是,只有乐五傲然挺立,神情比方才还不屑了几分。
“就他这样的大神,便是我们对他客气,他还不稀罕呢,对吧?”乐五道。
孔不为叹了气将冷星佑带离众人,径直走到草药林的那一端,才用术法变了张床。她将冷星佑放在床上,交代道:“他们都是我的人,虽然不是很讲理但却都心眼不坏,你不许迁怒他们,知道吗?”
冷星佑苦笑着摆摆手,“你尽管放心,我现在这个样子只有被欺负的份,哪里还敢对他们怎么样?嘶——我这伤怕是得修养十天半个月才能行。”
孔不为拉住他挥摆了一半的手,柔声道:“那笼子我既有法子对付,想来你这伤我也可以替你医好——你要是痛得受不了,就哼出来吧。”
这种强烈的灼痛感她是深有体会的,她先前只是身体与笼子接触了那么一下便痛成那样了,就更别提冷星佑这样强行与笼子对拼一番了。
冷星佑大为震动,嬉笑道:“我是想哼几声的,不过我怕你会忍不住要好好痛惜我一番——嘿嘿,要不然你亲我一下吧!”
孔不为岂会听不出他的浑话?
她只不咸不淡地回他,“可惜我不是慕容婉,不知道温柔为何物呢!”
说着,她又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却是替他探视起内里的伤势来。继而,她又循着先前对付囚笼的道理,将他体内的灼热之气接纳导引到自己身上。
循环往复了数十次,孔不为才松开手来。此时,彩衣正端来了一盆清水在一旁候着。
“姐姐,我打了盆清水来给冷哥哥擦洗身体。”彩衣道。
孔不为接了水,笑道:“彩衣真乖,你先去吧,一会儿我有事再喊你!”
回望着已然沉睡的冷星佑,孔不为不禁撇撇嘴。这家伙还真是对她放心,就这样的境况也能睡得香甜。
将毛巾从水盆里拧出来,旋即轻轻抹上冷星佑纯净好看的脸面,孔不为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与他相识得也挺早的,可她却总对他不上眼,一直把他看作外人,便是朋友都算不得的那种外人。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么个外人最把她当回事,虽然毛毛躁躁心眼也坏,但他却从未让她受半点委屈。
老天真是会讽刺人。时时处处认真细心的人真假难辨,而谎话连篇的人却是真心。
若一开始她就看他顺眼,该多好?
再轻轻地将冷星佑浑身都擦拭了一遍,孔不为才又喊来彩衣。她询问道:“彩衣,你最近术法修炼有进展吗?”
彩衣茫然点点头,“我在这空间里修习,感觉比在外面的时候还要长进得快些呢!”
孔不为微微拧了眉头,“那么,你现在能感知到我心中所思所想吗?”
彩衣怔愣了一下,旋即答道:“嗯。”
“进步挺快的嘛,你继续加油吧!”孔不为释然一笑。
彩衣不明所以,只乖巧地点了点头。
孔不为在他肉嘟嘟的脸面上亲吻了几下,吩咐道:“一会儿我们两个出去把那两法宝救回来,你跟在我身边先不要动手——若是你感知到我有危险你再把我拉走。”
彩衣似懂非懂地应了。
随即,孔不为又喊来乐一,“乐一,你替我照看好冷星佑,他若是醒来问起,你就说我去办件小事了——哦,他要是很闲,你就让他顺便再替我开垦些土地什么的出来。”
流火佩内,神火得意洋洋,“果然是多应付点事情主人就通透了,我主人的领悟力还是挺不错的!”
貔貅淡然回他,“但愿她能尽早想到放吾出去的法子。”
第九十章 搭救
空间外面,梳子和伪松针仿若失了生机般躺倒在任妙晴的手掌上,恢复了它们作为死物该有的模样。
任妙晴微微抿了抿唇,赶紧又寻向孔不为和冷星佑先前的所在。
孔不为不禁好笑,这都过了这么大半天了,这女人竟还在这里寻?
是了,她那次在霁雾山被一只蜘蛛妖追堵的时候,那蜘蛛妖也对她的所在甚为笃定。如此看来,他们是知道她有空间在手了?
然而,任妙晴却只是简单搜寻了一下。继而她平摊手掌,嘴唇快速翕动了两下,那金晃晃的大囚笼便瞬间变作极小的一个,飞到她手掌上。
她两手各握着法宝,似有意又似自语,“乐旋妹妹,我既替熹儿收回了法宝,就不为难你们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任妙晴便掉转身形,极速地离去了。
孔不为赶紧拉着彩衣出了空间紧随其后。这一次,她又多吞了好几颗匿息丹,彩衣也是。
任妙晴闪得极快,好在有彩衣在跟前领着,孔不为总算是没有跟丢。
看来这女人真有法子救活元熹,孔不为暗忖。
径直进了一个温馨别致的院子,接着冲进一个寒气逼人的小房间,任妙晴才勉强停了下来。
这房间四维都堆放着厚厚的冰块,总有几根细长的冰棱自冰块之间的间隙当中伸展出来,不知情茫然闯入是很容易碰断这些冰棱的。
孔不为差点就碰断了一根。
房间靠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