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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是南极仙翁座下的鹤童弟子。他生性淡漠,情绪不外露,所以,他从前对天界的花神娘娘(也就是婉儿)虽有爱慕之意,但却没几人知晓。那日,他忽然求了南极仙翁带他去见天帝,他说她要救花神娘娘,把南极仙翁都给吓了一跳。
孔不为回到先前的小院,见绯云和彩衣两个竟是有说有笑,不禁心里好受了些,将方才的不愉快卸了下来。
她走到彩衣跟前,问道,“玩什么呢,这么开心?”
彩衣扇了两下翅膀,眨眨眼,说道,“我们在玩猜谜游戏。”
孔不为眯起眼眸,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小耳朵,教训道,“小小年纪竟也学会说谎话了?”
她这次手上使了些劲道。
彩衣当即求饶道,“姐姐我错了,是绯云哥哥不让说的。”
孔不为一下子没了兴趣,也懒得去探究了,“彩衣,你要想成为一个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就不可以再撒谎骗人,知道吗?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彩衣点点头,终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姐姐难道不想知道我们讲了些什么吗?”
孔不为摇摇头,随意地找了个凳子坐下。
彩衣撇撇嘴,看了绯云一眼,也在孔不为身边坐下,问道,“姐姐又不高兴了吗?”
孔不为轻轻一叹,“我能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她明明只是个目光短浅,胸无大志的小女人,向往自由,希望自己能跟深爱的男子一起逍遥天地,快活一生。
可是,他们偏要让她做那英雄。纵使她如今如此无用,他们依然不肯放弃她。她都不能为自己活着,还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呢?
从前最疼她的哥哥也玩起了失踪的游戏,竟还先她一步离开了父皇。父皇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亲生骨肉,要撑起整个妖界的重担,现在全都落在了她的肩上。
何况她本就是天命之女,是整个妖界的荣耀,便是哥哥在,她也依然是四处奔波效劳的命。
这便是父皇母后生下她的缘由。
绯云拍了怕孔不为的肩膀,忽然说道,“妖界现在太平得很,便是有什么需要去撑场面的时候,不还有我吗?到时候,有我在,你只用挥挥手,点点头就好了。”
孔不为想想也有道理,她怎么忘了还可以把他拖出去挡箭?好歹牺牲了她的婚姻幸福,她也该好好利用他不是?
她忽然想起什么,不禁问道,“你不是说你曾被谁给打伤化为了原形吗?你记起了是谁没有?”
绯云懊恼地抓了抓脑袋,“那人是突然从背后袭击的我,我中了他一掌,并没有机会查看他的样貌,若不是施雪兰替我引开了他,我怕是早没命了。”
他又恼恨地抓着孔不为的手臂道,“他的修为或许比我高,但若不是我那时以为你跟姬梦然一起死了,我又怎么会失神被他一击重伤?”
孔不为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么说,你是为我伤心失神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她心下也算是稍稍理了些头绪。按着绯云的说辞,那么施雪兰便是被追杀绯云的那家伙给重伤了,父皇随后用雨滴封住她的魂识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那雨滴凝成的怨灵珠又为何出现在她跟前,还让施雪兰的魂体突然产生了想要取代她的念头?
最让人不解的是施雪兰还吸食人类魂体被绯云撞见,噬魂这种邪恶的作为,她是跟谁学的?
孔不为觉得施雪兰很可疑,父皇母后更可疑。寄居在她这肉身里的施雪兰不见了,他们怎么都不问?尤其是母后,她向来心疼施雪兰,断不可能对施雪兰的去向不闻不问。
这样想着,她不禁坐立难安,想去找东方凌云再问问,施雪兰的魂体是否还在他手上。
“我跟你讲话你都没听见吗?”绯云忽然怒吼起来。
孔不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想事情,竟把他的聒噪声自动过滤了。她虚心地跟彩衣请教,“他刚才讲什么了?”
彩衣忍着笑意,大致地概括了一下,“绯云哥哥说他很爱姐姐,可是姐姐不爱他。”
绯云脸上更难看了,原来他不顾脸面诉了一通苦,她竟一个字都没听进心里去,倒叫彩衣这个外人看尽了笑话。
第二十九章 真相
孔不为见绯云不高兴,她心里反倒惬意了。他那些所谓深情的鬼话她才不会信,他爱的不过是她这身份。
不过,她顺应天命同他结合,总不能与他太生分。她索性拉着绯云和彩衣一起去找东方凌云。
东方凌云独自气闷了一阵,接着又自责了一阵,姬梦然那一线薄弱魂体消散也确实与他少不了干系。
他见孔不为去而复返,心里不禁又是百般滋味,闷声问道,“红狐公主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吗?”
孔不为自行找了位置坐下,对于东方凌云的称呼很是满意,“你这样喊我最好,毕竟从前的事让你误会了。”
她这才问道,“施雪兰的魂体还在你这吗?”
“已经连瓶子一起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抢走了。”绯云当先回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又跑来找东方凌云,没想到竟是为这个。
绯云心里又醋意翻腾,开始苦涩,原来她竟如此不信任他,连这种小事都不肯单独对他讲。
孔不为疑惑地看向东方凌云。
东方凌云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这件事,我来的时候就同妖皇讲过了,公主若是有什么疑问,还是去问妖皇比较好。”
孔不为赶紧去找妖皇,她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转向绯云道,“一起去吧。”
想了想,她又唤了两名心腹到跟前吩咐道,“乐二,以后你陪着彩衣,护着他的安全。乐三,你跟我一起去父皇那边。”
从前她这公主府内出现了抢夺内丹的事,她索性便将宫人多数都遣了出去做事,只留下十来名心腹在公主府内打理。所以,她的公主府显得很不热闹。
毕竟千年不见,乐三得了跟孔不为亲近的机会,激动得一路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她一时哭,一时又笑,把孔不为也惹得掉了一回眼泪。
绯云听乐三几次提起姬梦然,心里早不乐意了,暗下决心要把这该死的奴婢遣走。
孔不为寻到妖皇的时候,妖皇正好交代完了婚礼当天的相关事宜。他见孔不为同绯云两个站在殿外,立即唤了进来笑问道,“璇儿是来监督父皇吗?”
“当然了,父皇总说最疼我,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自然是要来看看父皇舍得拿出什么样的嫁妆来疼我了。”孔不为说完又赖在了妖皇怀抱里,笑得十分开心。
妖皇忽然一把推开孔不为,嗔怒道,“死丫头,父皇对你的疼爱还用质疑吗?”
他说着,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气呼呼地往偏殿而去。
孔不为被撞在一旁的石柱上,震得脑子一翁,眼泪一下子便淌了出来。她抹了抹眼泪,又委屈地追向妖皇。
绯云和乐三两个都吓了一跳,也赶紧追了过去。
直到几人都进了偏殿,妖皇才欣慰地笑道,“璇儿这包动情的眼泪总算舍得放出来了。”
孔不为丢了个白眼给他,这才问道,“父皇跟前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眼线?”
绯云松了口气,才知道他们两个方才只是做戏。
妖皇苦笑道,“很早就有了,若不是他们现下越发张狂,父皇又怎么舍得要你回来?你哥哥比你躲得还要隐蔽,父皇也只好找到你了。你与姬梦然情深似海,父皇也想成全你们——”
孔不为径直打断他的话,“你哪有想过成全?现在梦然不在了,你才高兴!”
妖皇将孔不为拉到身旁坐下,慨然一叹道,“你以为是父皇不肯成全你们吗?是姬梦然的母亲不肯让你们在一起,他们魔界想要吞并我们妖界,又怎么会让你们在一起?”
孔不为不信,“要真是你说的那样,我跟梦然在一起便是妖魔两界联姻,于魔界来说,岂不是更好?”
妖皇怜悯地看着自己的傻女儿,“所以,她才有意让你和姬梦然在一起那么多年。等你陷进去的时候,她才跟父皇谈条件。她想让妖魔两界一起对抗天庭,恢复炎帝神农氏对天地的主宰。”
孔不为骇然大惊,连连摇头,“不可能的,若是这样,那,那梦然岂不是被她给害死的?她怎么会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妖皇将孔不为轻轻拥在怀里,叹息道,“璇儿,这就是事实,所以父皇一直没有告诉你,怕你跟她起冲突。你想想,当年你与姬梦然躲到南海之南,父皇都没有办法寻过去,她却能寻到你们,她的能耐该有多大?”
孔不为却还在计较姬梦然的陨殁,“她既然这么厉害,又为何不顾梦然的死活,任那些天雷都打在梦然的身上?”
她言语间,泪水又垂落了下来。姬梦然被雷击的凄惨模样又闪现在她脑海里,她独自回想的时候还可以忍住眼泪,可现在一说出口,她便控制不住了。她情愿那些雷都击打在她的身上。
妖皇抚摸着女儿的发丝,安慰道,“或许她也想去救姬梦然的吧,谁让你冲得比她还快,弄得她都没机会救她儿子了。”
孔不为钻出妖皇的怀抱,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父皇就会笑话我!”
妖皇又将绯云喊到跟前来,将孔不为的手交到绯云的手上,“父皇没用,就替你中意了绯云这小子,他为人老实,身边又没有什么奸险之人。他虽然不及你的姬梦然,但待你也是真心的,又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你跟他在一起,父皇也放心。”
绯云听了妖皇的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唉,还是妖皇最懂他了。
孔不为得了妖皇的一番解释,对绯云的印象也稍稍有些改观,点点头,一脸淡然地回道,“父皇放心就行,我都答应了嫁他,不会反悔的。”
乐三在一旁独自感动得稀里糊涂,呜呜,公主终于得到幸福了。
孔不为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赶紧又问道,“施雪兰是怎么回事?我听绯云说,她还习得了噬魂的本领。还有,之前她还想同我融合魂体。”
妖皇皱起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恼恨地说道,“父皇也是在你出事之后才知道,这在背后筹谋的人是谁。她处心积虑,实在可恶至极!”
孔不为立即问道,“是谁?”
“魔后,青灵。”妖皇一脸愁苦地看着孔不为。
孔不为呆愣了一下,旋即冷笑道,“梦然的母后?怎么又是她?”
妖皇握紧拳头,沉声说道,“当年父皇抓了雪兰的生父,将他的内丹困在一颗万年树妖体内。那树妖资质极低,不能化形,自然就没有腿脚。父皇的本意便是要雪兰的生父从此不能走动。
哪知,青灵却暗自传授蚩尤先祖遗下的禁术与他,让他与那树妖魂体糅合在一起,荼毒经过他附近的生灵。禁术都是害人害己的,所以我们才一直禁止使用。
雪兰的生父受了青灵的蛊惑,对朕更是愤恨。
彼时,父皇同你母后以为你也随姬梦然一起陨殁了,而雪兰又被人重伤,垂死一线。于是,我们对外诈称,你还余下一丝魂脉。接下来,我们重塑了你的肉身,将雪兰的魂脉安放在你的肉身中,让她代替你活了下来。
而那颗雨滴凝成的怨灵珠,是父皇以防万一,将雪兰的贪嗔痴念之魂封了进去。父皇以为你和你大哥都不在了,所以才把希望都寄托在雪兰的身上。
让雪兰以你的名义活下去,得到妖界的支持……
没想到,雪兰的生父却以为父皇是故意拿雪兰做替罪羊,竟将噬魂之术教与了雪兰。而青灵又将那颗怨灵珠从九云坛盗走,让雪兰恢复了记忆……”
妖皇说着,一脸歉然地看着孔不为。他这才又说道,“还是两年前冷星佑告知了父皇你还在的消息,若不然,父皇真是要惭愧死了。”
孔不为丢了个白眼给妖皇,“所以说,还是你亲生女儿最孝顺你吧!施雪兰那样的性子哪里成得了大气候,只知道搬弄是非,哭哭啼啼装模作样。我看啊,这主意又是母后提的,她巴不得我彻底消失了。”
妖皇面上大囧,辩解道,“父皇是妖界之主,怎么会随便听别人的主意?”
孔不为一本正经地看着妖皇,劝道,“即便我和大哥真的都不在了,父皇也不该随便找了个所谓亲近的人来接管妖界,最好的办法是退位让贤。父皇是明智的人,怎么一面对母后就脑子缺根弦,不好使了呢?”
“死丫头,你说谁呢?”妖皇怒目圆瞪,十分气恼的模样。
孔不为不屑地撇撇嘴,“说句实在话父皇就恼羞成怒了。依我看,父皇还是趁早选拔些有能耐的人以备后患,这样你也可以彻底甩了担子跟母后随便去哪逍遥。我嘛,命就没那么好了,答应了要好好做你的天命之女。但是,你这位置就别指望我了。你要真疼我,就不该再把这种光荣的事情交付于我。”
妖皇点点头,又一脸疼惜地看着孔不为说道,“为难你了,有空也多跟你母后聊聊,她也很疼你的。”
孔不为冷哼道,“谁信!”
第三十章 天帝认可
妖皇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顿了顿他才又说道,“璇儿,别任性了,你既然答应跟绯云结合,就要好好跟他生活,知道吗?”
孔不为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啊?是没话找话说吗,跳跃这么大?
她盯着妖皇看了半响,忽然问道,“父皇,现在除了魔界的人,我们妖界也有人在行动对不对?”
妖皇暗自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多嘴叫女儿发现了什么,原来她只是疑惑别的事。他当即点点头道,“父皇还硬朗着呢,这些事情父皇还可以撑住个百来年。你记得在这之前把实力提升上来就好,魔界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当年确也伤亡惨重,要彻底恢复元气也还有些时日。他们现在也都是只能在私底下做些小勾当,你也不用过于紧张。”
孔不为又忍不住抱着妖皇痛哭一番,心想着,到底还是父皇最疼她。她这一哭又想起从前的心酸事,直哭个没完,惹得妖皇也跟着掉了不少眼泪。
乐三在一旁瞧着难免又牵动了泪腺,也跟着哭得个稀里哗啦。
绯云却听着孔不为的哭声倍感恼火。
他因为身份特殊,自小便被送到妖皇跟前养着,他也一直就认定了孔不为是他的妻,一直巴巴地盼着她早些长大。
哪知却冒出了个姬梦然,竟把他一心呵护的妻给抢走了!他气极,所以,他听说姬梦然要受天雷惩罚,便格外地高兴。可是,他的妻却抱着姬梦然一起跳进了魔界的万年窟,她竟选择跟那家伙同生共死!
彼时,他站在杂乱的人群后面,心痛得无以言表。他胡乱地疯跑着,有人攻击他,他都懒得去躲……他索性封住了自己的记忆……
可是,她又出现了,她的心依然只在姬梦然那家伙的身上。她竟然一再当着他的面为姬梦然流泪,她是多么骄傲的人,从前一起修习法术的时候,无论多么苦,她都不会掉眼泪。
绯云心里又是气恼又是苦闷。
“天庭圣使到!”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高喊。
妖皇赶紧整理好仪容独自走到外面。天庭突来圣使,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来准备一会儿派人去请旨让天帝饶过女儿从前的罪行的,没想到天帝却先他一步有了行动。
“原来是太白金星上仙亲临,快上座!”妖皇见来的是天庭重臣,心下更是忐忑。
他说着便要领着太白金星坐上自己向来坐的皇位,西方天神虽然讲究众生平等,但东方天庭却对炎帝后人诸多忌讳,妖魔两界在东方天庭许多仙人眼中是极不入流的存在。
果然,太白金星将手中浮尘一甩,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来,“我们天庭中人不习惯这些弄虚作假的客套,本仙来此不过是传达天帝的旨意,说完便走。”
妖皇跪伏在地,十分恭敬地回道,“是。”
接下来,太白金星便宣读了天帝的旨意。原来这旨意竟是让绯云和孔不为两个早日完婚,称孔不为是妖界天命之女,从前的事原也没有错,是宿命所致,定她的罪是误判了。
孔不为在偏殿内气得牙都疼了。好一个误判,这事竟就这么地说过去了?那么梦然呢?那最后一道想要他魂飞魄散的天雷也是失误所致吗?
或许,便是天庭的人将她推下万年窟的吧?天帝明面上处处彰显大度,容忍妖魔两界的存在,而暗地里却想着怎么灭了妖魔两界吧?
让她和梦然都惨死在万年窟,激起妖魔两界的愤慨之情,一旦有异动,天帝便将祸乱天地的罪名扣在妖魔两界的头上。
这真是高啊!
绯云没像孔不为那样想那么多,他此时却是松了一口气,心里万分激动高兴,天帝都认了他和孔不为是一对,以后再也没有谁会叨扰他的幸福吧?
妖皇送走太白金星,又回到偏殿,长吁一口气说道,“想不到,天庭的人也在父皇跟前留了眼线,你们两个以后也要谨言慎行才是。”
孔不为点点头,又有些担心,若是她方才所想的没错,那么妖界现在岂不是更加危急?
妖皇却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道,“天帝盯着我们也是好事,至少可以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有所忌惮,不敢肆意行动。”
他旋即又苦笑道,“我们的先祖炎帝本也是心怀天下之人,我们这些后人该将他这种大义凛然的心态传承下来,而不是去怪罪他人,妄想回到炎帝当年的辉煌。
现在妖界内有一些妖肆意抢夺他人内丹,毁人家园,甚至偷学禁术,食人魂魄。
人界本就与我们妖界有诸多冲突,现在更是不齿我们妖界的作为,抓了我们许多妖困锁在各种地方。有些人类严刑拷打他们,极尽折磨,甚至那些人类修仙门派还将他们当做提升各自修为的助力,将他们变相残杀。”
孔不为看着父皇苦楚的模样,心里也极不好受。她失去记忆的那些岁月里,也很瞧不起妖,认为妖就是动物,而动物就是人类的食物,作为食物就该有作为食物的觉悟。
她忽然想起绯云在千瘴林的作为来,不禁皱着眉头看向绯云。
绯云被她看得心慌,当即辩解道,“我在千瘴林关押的那些都是偷炼禁术的妖,当时取他们内丹也是为了救你,你以为我会去抢那些资质地下的妖内丹吗?”
孔不为钻了空子,冷笑道,“那就是说你其实也想抢夺别人的内丹,只是看不中咯?”
绯云吃瘪气极,他哪有撒谎?他当